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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娃亲保卫战-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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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怜你,不会干扰你和阿MAY。但是阿霞我是要定了,和你打声招呼,只是看得起你,你什么都阻挡不了。”陈志明的话没有引来我第二顿拳脚,我抚摸着手背上被碎碗碟划破的伤口,气喘吁吁,心中却极其恐惧——陈志明是对的,我算什么呀?一个农村来的穷学生,无权无势,没钱没财,一无是处,我拿什么阻挡别人蓄意的破坏?我转身从餐馆出来,垂头丧气地走在路上,第一次感觉到拳头其实没有任何用处。
我和阿MAY在一起,一味地寻欢,其实是在麻醉自己,我很想逃避现实。自从梁丽霞和我订了娃娃亲,我从她那里一直就没有过索取,只是感到源源不断的压力。
梁丽霞不知道我的思想活动,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前男友即将实施计划夺取她的贞操对我做了什么。她和我一五一十地说自己的近况,说她弟弟在工厂打工据说不顺利,老闯祸,说她妹妹来广州后不适应,一直在生病,学费和生活费自己都得分担,她继续丢来了自己的深水炸弹——德仔根本没有离婚,他有老婆的!
同学撞门而入,带来了蛋糕,阿MAY赶紧招呼女生帮忙,把蛋糕拆开,点上蜡烛,把我拉到蛋糕前,让我许下23岁的愿望。
在23岁生日那天,我看着摇曳的烛光,彻底迷失了。
第二十一节(第2季)
 
我生了一场大病,生日那天估计喝了太多假洋酒,第二天开始发烧。阿MAY说是去妈妈家住了,听说我生病了说要提前回来看我,被我拒绝了。大四的感觉除了人心惶惶,就是凄凉。大家已经是鸟兽散前的姿态了,提前实习,提前复习,忙论文准备,跑招聘会,宿舍里经常空荡荡的,我都能听到自己咳嗽的回声。
每天好心的舍友都把我打好饭,然后忙自己的事情去。我除了吃点东西上个厕所,就是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一直到第三天,我才有所好转。我搬张凳子坐在门外,秋风吹落了黄叶,天那样的蓝,那样的高,一切都清晰得像高分辨率的电脑屏幕上那些风景照。我知道那些诗人为什么要悲秋了,因为现在我孤独得想哭。
 。考研,出国,找工作,我该选择什么?我有得选择吗?别人说十年寒窗,我倒不寒,就是时间太长,从幼儿小班算起,我都快读了二十年书了,哪怕用杀猪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不想再读了。出国?我连托福和雅思都没考,再说,就我那高考临时抱佛脚,四级考了3次才以61分勉强过关的水平,拿剔骨刀逼我都过不了啊。
 关键是,我没钱。陈志明给我抽软中华,德仔请我们吃香辣蟹,阿MAY有雅阁开,我其实最近一段时间一直都遭受金钱的刺激,以前有家里供读,自己赚稿费,根本没意识到钱的重要性。眼下已经大四了,马上就要卷铺盖走人,我发现,找工作就是我唯一的选择。
 我的彷徨,我的迷茫,是梁丽霞早一年就面对过的。一年前的她,已经经历了这样的心路历程,那时候的我,简直就是个白痴。她和我一样没有选择,所以选择了找工作。农村现在基本不靠天吃饭了,大家都意识到要不想被饿死,就外出打工,要么就做小本生意。
梁家本来可以搞养猪场的,却因为我们家的变故,为了退亲,一夜回到旧社会。梁家从此一蹶不振,供二女儿读书,多半都指望着梁丽霞,只是我不知道。“你的妹妹就靠你了。”一想到梁叔这样无奈悲壮的托付,我明白了梁丽霞的诸多选择。
 不过因为这些就找一个有老婆的男人,这也太TM离谱了吧。好男人难道就那么缺吗?你找个不帅的也行啊,至少卫校的“娘娘腔”是未婚呢。对了,“娘娘腔”去哪了……还有阿MAY,考托福的事情一直没跟我说过,她已经到了申请学校和奖学金的阶段了,去哪留学?那天她只是说了一句要出国,再问就是不知道,说是她爸爸在安排,她什么都不管。后来我们避免谈这个问题,因为阿MAY一直都快乐如鹿,因为这件事,我们第一次发生了争吵。
 我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加上身体虚弱,想着想着就会昏睡过去。
 病好转了以后,我打不通阿MAY电话,打到她宿舍,也没找到人。不过她舍友却告诉我一个让我天旋地转的消息——阿MAY正在准备出国的材料,要去留学了。
 我瞬间明白她老豆为什么说毕业要我们分手,原来她的前途早有安排。我怒不可遏,我的恋人,竟然隐瞒我最重要的事情,竟然对决定我们命运的事情闭口不谈……
我必须找她对质!
梁家退亲一段,稍微做了调整
老梁得到消息,经过深思熟虑,将刚有起色的猪场关张大吉,肉猪提前出圈,猪仔打折售卖。七凑八凑弄了6万。我妈赶紧说没那么多,好兄弟还明算账呢,再怎么算也不会有那么多
梁叔说起话来光明磊落:“嫂子,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些年零零碎碎的钱,你们可接济了不少。我借的是整数,平时花的我可没有当做没拿过。另外,我在村里买的一块地基,一直想盖猪圈,现在也用不着了,我正在联系人,过几天就能卖了,再凑一下,还能拿出一万来。这六万你们先去还债,咱一步一步来,不着急。”
我爸我妈赶紧一番推辞,场面极其肉麻辛酸。梁家老闺女一直低头没说话,瞅个空当拉了拉我的衣角,示意我出去走走。
 公园还是那个公园。小地方的生活一成不变,但是景是人非。她从兜里掏出两盒红塔山,说是专门给我买的,我烟瘾太大,让我少抽我爸的。
 我估计她是想说,你爸也是穷得快买不起烟的人了,我大大方方地接过来,笑着说,“还是我媳妇好,现在知道心疼人了。”她两点红霞飞上腮,没理我。其实我们心里想的是同一件事:现在我从二公子沦落成二要饭的,我们的未来该何去何从。
 我还是我,脾气不改,直截了当地说,“要不咱分了吧。”她的回答还是那样:“我没想好。”
 我的脑子里闪过陈志明,突然觉得自己干了件这辈子最不靠谱的事儿,我让她失去了对美好未来的憧憬,回到我身边,但是我却不能给她更好的明天。就像在车间,我没有好钻头,就不该给人家乱打孔,折了钻头毁了原料,钱没赚到搞一身骚。
 我比周星星还后悔,假如再给我重来一次的机会,我会对陈志明说,好孩子,你丫喜欢睡女人就睡去吧,别把我“媳妇“糟蹋了就行。
回去时发现梁家两口已等候多时,他们带了女儿回村。我妈一看就哭过了,不像要债时那种干嚎,这次真的眼圈红红,我爸则唉声叹气。
 梁家提出退亲。
 其实这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我的父母已经老迈了,债务缠身,二子我吊儿郎当看不出前程。我说二老请别难过了,我去煮点稀饭咱先哄饱肚子,媳妇儿这东西也有长大的时候,小时候冰棍儿就能搞到,现在拿几万块就能赎身。
 梁家退亲,我妈煞费苦心,却搞到鸡飞蛋打,她有气没处撒,转脸骂我爸做生意人头猪脑没心没肺,都是因为他才让全家跌入万丈深渊。我爸有气没处撒,只能转脸骂我不学无术混世魔王,都是因为我的亲事才惹一身骚。我有气没处撒,回自己屋里对着镜子骂自己投胎不准错生王家,百家姓上李嘉诚的李字那么牛逼我却非要犯贱姓王。
 骂归骂,债还得讨。在我开学前,我和我妈辗转大小煤矿和各相关企业,她老人家分别得过食道癌,子宫癌,膀胱癌以及咽喉癌。老太太医学知识有限,身上的部位都说不全,她能知道这几种病症已经不错了。
母亲下跪的时候,我也下跪。为了讨债,我们不要尊严,不要人格,我们只要钱。
 我突然觉得自己的感情纠葛和家道中落比起来狗屁不是,如果有人要我在阿MAY和我“媳妇”之间做个选择,我选择拿铁丝把她们俩串起来拿去换钱。
饱暖才会思淫欲,饿肚子时,我只想活下去。
第二十二节(第2季)
 
我按了半天门铃,都没人开门。使劲捶防盗门,里面终于应答了。
  “边个?”
“我啊,给我开门,干嘛呢。”
 阿MAY睡着了和死人无异,不过现在是下午4点,这么久不开门,不知道搞什么鬼。
 一开门,阿MAY只穿件大T恤,上面写着“XX杯高校CS挑战赛纪念奖”,这还是我得来的。那天选DUST2地图,阿MAY激动得跟打了鸡血一样,我戴了耳机还是能听到她杀猪一样的嚎叫——杀佐佢!!!
 心慌意乱,方寸大乱,我被人乱枪扫死。
 “我好难过啊。”她一下跳我身上,放身大哭,两条腿习惯地缠在我腰间,只穿条小内裤。
“怎么了?”我亲亲她的脸颊作为安慰,心里一阵感动,几天没见我,就想成这个样子,不枉我对她的思念。
“道明寺失忆咗,记唔得杉菜,爱上别条女……呜呜呜……”她居然泪流成行。
我抱着她走到沙发边,像扔麻袋一样把阿MAY丢出去。看完《流星花园》这孩子就疯了,现在正在看第二季。每天出口就是台湾腔,都快烦死我了,又肉麻又好笑。我去冰箱里拿东西喝,一拉开就一股馊味,她每次喝牛奶都喜欢买小包装的,每次都不一次喝光,剩下的直接放回冰箱,在她的概念里,冰箱和垃圾箱的区别是,冰箱里有吃的,垃圾箱总是空的。
  “你要出国了?”
“系呀!”
 阿MAY居然轻描淡写,好像这事情小到不值一提,眼睛看着她心爱的道明寺,一刻不离。
 “你考托福这些事情怎么没跟我说过。”
“学习的事情我唔想谈哦。”
“怎么没见过你看书啊。”
“我是天才咯,不看书都能过。”
“出国这么大的事都不说,你要申请什么学校。”
“多伦多大学。”
“猛龙队那个?卡特打球那里啊。”
“嗯,加拿大。”
“那我怎么办?”
“唔知哦。”
“就没想过以后吗?我们就要分开了。”
“迟早要分开的哦,我很想出国。”
“你没考虑过结婚?”
“结婚???”
她的语气极其夸张。阿MAY和我的交往过程中,曾经有过对她的追求者,每次她都拿手机短信给我看,还让我打电话过去约人家吃饭。她和我无话不说,甚至说知无不言,但是我不知道她一直就对出国留学很渴望,也不知道她对结婚的事情压根就没想过。
阿MAY反问我,你才满二十三岁,难道你想结婚吗?我沉默了,其实我曾经有过这个念头结婚了就可以两个人一直在一起。但是和一个人过一辈子,一想到未来,我就犹豫不决。阿MAY说,结婚了如果她执意要出国,那我不是每天要对着结婚证打飞机?一张纸而已,有那么重要吗?
阿MAY一直安排我们的娱乐节目,干这干那,对于我们的未来,却毫无安排。她的意见是走到哪算哪,想那么多干嘛?
 原来阿MAY的婚姻观是这样的。
 对这个话题,阿MAY没有一点兴趣,她拉着我进卧室换电脑继续看《流星花园》,说我不喜欢看没关系,她可以戴上耳塞看,我在旁边看书陪她。作为奖励,我可以摸她的咪咪。
 我今天对咪咪没一点兴趣。一直在琢磨我和她的未来。
 按照阿MAY老豆的逻辑,毕业了我们就分手,估计是因为阿MAY进了名校,两个人分隔两国,不但没有好结果,而且影响阿MAY的学业。他有能力帮女儿操办出国读书,但能不能毕业,全看阿MAY了。阿MAY这种乐观的态度其实和我从一开始本来是一致的,我们是天生神经大条的一对活宝,对自己的未来一直没有想过太多。阿MAY的做法,和当初梁丽霞的差不多,就是走一步算一步。
梁丽霞的口头禅是“我没想好”,阿MAY习惯说“我唔知”,MD,老子怎么摊上这么两个娘们,一个比一个让人头疼。而且我悲哀地发现,自己根本左右不了她们的意志,她们决定的事情,我就只能选择接受。
虽然沮丧,但是也算想通了。其实我不是想通,而是觉得回天无力。陈志明的话对我影响很大,我开始学会承受,而不是抵触。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我这不算什么,阿MAY出国也就两三年,她又不是不回来了。我最多打两年飞机,没什么损失——我头脑简单,天生乐观,一想到这里,就对咪咪再次有了兴趣。
 我摸向阿MAY的玉腿,她刚开始打我的手,让我不要乱动,不多久我们的尺度就比《流星花园》大了三万六千倍。欲火将苦恼与迷茫烧成灰烬。
去他娘的,过了一天是一天。第二十二节(第2季) 

我和阿MAY又有说有笑了,我们又走街串巷胡作非为去了,她送了我一条皮带,祝我找工作顺利,打扮得帅帅的去勾引女面试官,但是皮带有魔力,除了她以外的女人都解不开。我送她一条白金手链,希望她能开开心心地去留学,但是手链很古怪,外国男人一碰她就会喷火焰。
2003年是高校扩招的第一年。我不是受益者,因为我高考远高于分数线,于是就成为受害者。人才市场竞争惨烈,我在茫茫人海中苦苦找寻属于自己的明天,广州的冬天其实很冷,寒风刺骨,我裹着风衣,行走在慌张的羊城,苍凉绝望。
各个公司的HR牛逼哄哄,和学生说话的时候一般都鼻孔朝天,我要尽量控制自己不去数对方的鼻毛,还得回答那些低能到令人发指的问题——你为什么来我们公司应聘?我操你大爷,你们公司不发工资的话,我来这里干嘛?你丫又坐在这里干嘛?
我以为在辩论队磨练两年已经能口吐莲花了,谁知道找工作的时候,对方根本不按牌理出牌,或者说,丫们的智商停留在某个匪夷所思的阶段,我发现当我阐述我为什么想来这个公司受人宰割的理由时,他们一直在偷瞄外面女大学生的咪咪,曾经受这个社会尊重宠爱的象牙塔宠儿,此刻的遭遇还不如夜总会等待点牌的小姐。
今天只有残留的躯壳
迎接光辉岁月
风雨里抱紧自由
一生经过彷徨的挣扎
自信可改变未来
问谁又能做到
……
一天面试铩羽而归,我在一家小店吃米粉,隔壁音响店里Beyond的《光辉岁月》居然唱得我心灰意冷,一气之下又要了一碗。
在大四上半学期除了敲定几个不太满意的OFFER,和阿MAY继续忘情地拍拖,我还决定干一件大人的事——找德仔谈一次。我不是要拆散他们,而是想了解一下这个人,同时提醒他要注意陈志明可能有阴谋诡计,希望他能好好保护梁丽霞。
 我对梁丽霞的感情极其复杂,虽然已经不是恋人关系,却总是想起她。我甚至经常梦见她,梦到18岁的梁丽霞白衣飘飘,在校园的小路上一跳一跳。我怀疑我说梦话甚至喊过她的名字,如同至尊宝喊他的心上人被菩提老祖偷听到一样,只不过我不确定到底她是紫霞还是晶晶,因为当时我认为阿MAY才是我的未来。
 一想到我妈那天咬牙切齿的狰狞面容,我不寒而栗。马上要毕业了,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交代。按照她的逻辑,梁丽霞在婚前是不应该有性行为的,那样我就有可趁之机。我的思路又直奔牛角尖了,我想,要不撮合梁丽霞和德仔赶紧结婚了,那样我就对我妈说:您的要求是达到了,可是没和我。
人家都名花有主了,我没理由在一棵树上吊死。这样我也就解脱了。23岁的我学会耍小心眼,学会自私一些,为自己考虑。我心里尚存希望,希望阿MAY留学归来,我们还能再次甜甜蜜蜜地腻在一起,我希望阿MAY能改变她的婚姻观,我会为她留守广州,不离不弃。
 前提是给梁丽霞找个好归宿,我必须见到德仔。


第二十三节(第2季)
樟木头给我的感觉只有慌张,四散的走鬼后面撵着贪恋的城管,肮脏的发廊门口进出着鬼祟的贱男,这里到处都是加工厂,满街都是打工仔,交通基本靠摩的,吃饭基本买盒饭。每年从这里生产电脑配件、玩具、家居物件等等轻工业产片,销往全球。街道上到处都是招工启事,我很纳闷,来这样的地方讨生活,还需要德仔帮忙?
梁丽霞的弟弟当年不到15岁,属于童工,是好说歹说才有人收的,德仔说。我在那个萧瑟的秋夜赶到了樟木头,同行的除了德仔,还有梁丽霞,梁丽霞的弟弟被人打了,还进了医院,听起来情况很严重。我接到她电话的时候,正在宿舍修改论文,准确的说,正在抄袭论文,这个书上一段,那个书上一段,要串联顺了,也是个大工程。
其实伤势不严重,医生操着极其不标准的普通话说了半天,老子判断也就是个脑震荡。梁家唯一的儿子躺在病床上昏睡,头上包着一圈纱布,打着吊瓶。我当时有点恍惚,就像看着当年的自己,区别的地方是,这孩子染着一头黄毛,我们那时候还不流行染头发。当年我被砍伤过,被踩伤过,被扎伤过,被拍伤过,除了手腕上的伤口太大进了医院,一般的脑袋开瓢,也就在宿舍睡两天。
脑震荡算个屁!
 梁丽霞默默地掉眼泪,一奶同胞,心疼得很。这样守着也没什么意义,我提议出去买点东西吃,德仔说他这里熟,和我一起去。
 “你有老婆?”
“她说了?……听说你们是娃娃亲?”
“她说了?”
“嗯。”
我本来想一口气质问他为什么脚踏两条船,谁知道他也将了我一军。那晚在酒店我和梁丽霞一夜鏖战却始终不得而入的荒唐床戏再次浮现,我心里对德仔突然有点内疚——不对啊,我对一个勾引女大学生的已婚男人内疚啥?心里觉得梁丽霞实在命苦,一心求个安稳,但遇到的男人一个比一个荒唐。
 “你到底想咋样啊?有老婆找梁丽霞。”
“我很喜欢她。”
“喜欢就乱搞啊?包二奶啊?”
“不是。”
“那你老婆呢?”
“在老家佛山,我们分居几年了。”
“那还不离婚?”
“……我们有个7岁的儿子。”
“梁丽霞也知道?”
“对。”
“那她还愿意和你这样啊?”
“我根本没有动过她……她说她也信任我。”
“你们这叫拍拖吗?”
“如果非要说个概念,那是单纯的恋爱。”
 我觉得我当时的脑袋比梁弟弟的脑震荡还晕。这是他妈干嘛呀,拍电视剧啊?梁丽霞是不是小时候的电视剧《渴望》里那个刘慧芳啊,什么倒霉的事情都被她遇上了,而且还心甘情愿的。我们去买了点吃的,买了些补品,回到医院。
 梁家弟弟已经醒来了,正和姐姐哭呢。真是窝囊废,老子小时候被老爸打的时候都没这么孬过。事情无非是和工友别扭,结果动手了,工友用宿舍的酒瓶砸了他脑袋,还抓着他的头发往墙上撞——我觉得纯粹是活该,要是遇到小孩子招惹我,我也想把那头黄毛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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