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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尉笑了。
此时,门口有人喊报告,中尉不看,听声音也知道他是列兵,忙说:“哦,进来。”刘副政委连忙站起身来,告辞说:“今晚不早了,你早些休息,明天要拉动,还要坐八九个小时的车呢。”
中尉说:“好的。首长好好休息。”
刘副政委走了出去,看见一个新兵站在门口,毫无内容地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列兵见刘副政委从中尉的房间里走出来,有点意外,但对方是首长,马上立正站好:“首长好。”
列兵的心情一下子有些坏了。
中尉看出来了,不想让他误会,便说:“他送个东西过来。”
列兵说:“我也是送个东西过来。”说完拿出中尉的发夹,放在桌子上。这是两人在石椅上缠绵的时候,中尉掉下来装在列兵口袋里的。
中尉说:“你不会乱想吧。”
列兵说:“我不会。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
中尉说:“那你刚才怎么不开心呢?”
列兵说:“我没有啊。”
中尉说:“还没有。我看出来了。”
列兵不以为然地说:“是吗?”
中尉说:“你要成熟点,不要什么情绪都表现在脸上,这样没出息,会吃亏的。明白吗?”
列兵说:“我就是这样。我不喜欢老成。因为我年轻啊。”
中尉说:“你年轻啥?二十几岁的人了,还是小孩子呀?”
列兵坏坏地笑了笑说:“反正比你年轻。”
中尉说:“你这个王八蛋,故意气我,是不是?幸亏我现在还没老,就嫌我年纪大了。是不是?”
列兵说:“没有啦,指导员。”
中尉说:“这还差不多。”
列兵说:“你早些休息,注意凤体。”说完欲走出房间,中尉送到门口,见外面没人,一手把列兵拖了进来,用脚把门关了,紧紧地抱住列兵。
又是一阵激情热吻……
刘副政委回到房间,想起与中尉交往的点点滴滴,辗转反侧,无法入睡。
半夜,不知怎的,刘副政委的肚子有些不舒服,开始疼痛,并越来越厉害,翻江倒海的,忍了又忍,忍了又忍,在床上辗转反侧。刘副政委心想,麻烦了,肯定是玫瑰精油惹的祸!这东西不能吃啊。
刘副政委连忙发了一条短信息给中尉:玫瑰精油不能吃!手机没收到“发送成功”的短信回复,说明中尉的手机关机了。刘副政委再一看时间,凌晨两点半了!
刘副政委匆匆忙忙披了一件衣服,就往厕所方向疾走,他拉肚子了,十万火急,想不到站自卫岗的一个男兵大声叫道:“站住,口令!”这个男兵不是别人,是我们可爱的文书同志!那个刚刚做示范的张学富。
刘副政委表情痛苦地说:“没事,我上厕所……”
文书心里想,首长,您这个小把戏,还要在我面前演?您还不干脆装醉,走路踉踉跄跄的,让我来扶您,好不好?文书不依不挠地又重复了一遍:“首长,请站住!口令?”
刘副政委内急啊,哪还有心思多说话,只希望尽快解决问题啊,边走边说:“我不是查岗。我上厕所!”
文书再一次警告说:“首长,请站住!口令?”
刘副政委肚子里翻江倒海,肛门差不多不听使唤了,哪里还停得下脚步啊,继续朝岗哨这边走来。
文书连忙拉枪机,做了一个送子弹上膛的动作,威胁对方一字一顿地说:“同志!站住!不然我开枪啦!”文书也不叫对方“首长”了,改叫“同志”!
刘副政委傻眼了,看着黑洞洞的枪口,站住也不是,不站住也不是,心想怎么还有这么傻的兵呢?我是你认识的领导啊,又不是敌特分子,开什么国际玩笑?
文书一点儿也不马虎地问:“同志,口令?”
刘副政委站住了,尽管非常内急,忍无可忍,也不敢再冒然前进了,换用一种哀求的口气说:“文书,我不是查岗……我拉肚子……真的是上厕所,……出来再回答……好不好?”
文书明白了,便收回枪口,说:“对不起,对不起!首长,请便!”
刘副政委飞一般地跑向了厕所,心里哭笑不得。
十几分钟后,刘副政委从厕所“蹲点”出来,摸了摸肚子,感觉身体轻了,舒服多了,口里情不自禁地说:“啊呀,舒服。”
文书说:“首长,您知道今天晚上的口令啊?”
刘副政委说:“我不知道啊,我要知道,刚才你问我,我不就回答了吗!你这个笨蛋!真是个好人。”
文书说:“那您刚才不是说‘舒服’吗?”
刘副政委恍然大悟,惊讶地说:“今天晚上的口令是‘舒服’?他妈的,老子不舒服!!!”
看那东南西北风,吹着不同的脸孔,难道爱情只是一阵风。我的心儿碰呀碰,因为有你在梦中,从此生命不再空呀空,也许爱变得更浓,也许变得无影踪,只要有你我就有笑容……——黄安歌曲《东南西北风》
夕阳西下,海风习习。大海停止了一天的喧闹,开始安静下来,细细的海浪轻轻地拍打着海滩,像一个慈祥的母亲拍抚安睡的孩子。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悠扬的汽笛声和隐隐约约的马达轰鸣声,那是成群结队的渔轮准备出海捕鱼,为明天的早市提供新鲜的海产品。
列兵扶着中尉纤细的腰,手牵手肩并肩地在沙滩上散步,欣赏这美丽的迷人的海景。中尉时而小鸟依人似的,仿佛忘记了走路,身体靠在列兵身上,要列兵扶着,时而又像个顽皮的孩子,突然在列兵的腋窝里搔痒,然后大笑着跑开,让列兵在后面欢乐地追逐,追逐……列兵终于追上了中尉,并紧紧地抱住她,然后慢慢甜蜜地亲吻……列兵的手情不自禁地抚摸中尉的乳房……中尉推开列兵,嗔娇地说:“喂,你不要乱摸。”列兵说:“不要乱摸,你要我有顺序地摸,是不是?”说完更肆无弹忌。中尉说:“……”列兵听得不是很清楚,他突然又觉得他和中尉上了一艘游轮,慢慢地向海中央驶去……天空蔚蓝蔚蓝的,好美,好美……
“喂,周卓然,醒一醒!醒一醒!”文书用力推了推列兵,可列兵正沉侵在美梦中,他正在大海中与心爱的人航行呢。这是一艘非常豪华的巨型游船,列兵和中尉虽然都是第一次乘坐,但列兵对这艘游船有似曾相识的感觉,他突然想起来了,这就是泰坦尼克号,对,泰坦尼克号!甲板上有很多欢乐的人们,还有几个音乐家在精彩地演奏呢。列兵牵着中尉的手跑到船头,中尉情不自禁地张开双臂,头发在习习海风中飘扬,列兵站在中尉的身后,轻轻地搂着中尉的腰,轻声地呤唱《我心永恒》……
“喂,周卓然,醒一醒!醒一醒!”文书一边捏住列兵的鼻子,一边喊道。
列兵无法呼吸,本能地用手推开文书的手,然后翻了一下身子。文书以为他醒了,可不见列兵起来,才知道他还没醒,正睡得香呢。
列兵看见海鸥在海面上飞翔,游船劈开平静的海面,向远方驶去。中尉幸福满足地看了看远方,又转过头看了看列兵,她的眼神无比温柔,无比迷人……
列兵抱着薄薄的军被,翻了一下身子,睡熟的脸上全是幸福和陶醉。
文书知道列兵正在做梦,还真不想打搅他,可是刘副政委整晚不停地上厕所,来回折腾十来趟了!不给点什么药,出什么事,可坏了。领导的事没有小事,都是大事啊,更何况健康出现问题,对任何人来说,都是大事,出在领导身上,就是大事的大事,天大的事。
文书连打了几个哈欠,他自己也好困啊。
文书在列兵的脸上轻轻地打了一记耳光,列兵没反应。
文书又给了他一记耳光,还是没反应。
文书在列兵另一边脸上,又给了一记耳光,依然没反应。
睡在旁边的通信员倒醒了,责怪地说“你们干什么嘛!”
文书说:“要把周卓然叫醒来,还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啊,我没这个能力。”
通信员说:“还有这样的事?”通信员爬了起来,兴奋了,睡意全无。
文书说:“看你的了,我捏了他鼻子,给了他耳光,没反应,睡得像死猪一样。”
第44节
通信员环顾四周,突然想出了一个注意,他顺手拿起床下的钢盔,捡起一枚训练手榴弹,在列兵的耳朵边,用力一击,“咚!”一声巨响。
列兵在梦里大喊:“不好啦,撞船啦。”列兵在梦中也正好听到了一声巨响,游船撞到了冰山上!他心爱的女人掉进了海里,列兵心急如焚,从六七十米高的甲板上跳了下去,海水冰凉冰凉的,寒冰彻骨……
文书和通信员面面相觑,“不好啦,撞船啦。”什么意思啊?列兵躺在床上,他的两腿不停地颤抖,让床板咚咚作响,这是他们同寝一室以来,第一次看见列兵出现这种情况,心里有些担心,他的脚不是在抽筋吧?
文书和通信员不停地喊:“周卓然,周卓然,你怎么啦,你怎么啦,快醒醒,快醒醒……”
不一会儿,列兵的腿慢慢停止了颤抖,呼吸又开始平和了,文书和通信员才知道,这个家伙还没有醒来呢!
通信员说:“在他耳朵旁边打雷,他都醒不来,你说还有什么办法。”说完看到桌子上有一个水杯,里面正好还有半杯冰凉的水,通信员向文书使了使眼色,文书会意地点了点头,一个新的方案在一个细节中就形成并通过了。
通信员毫不犹豫地把水泼在列兵的脸上!
列兵受到冰凉东西的刺激,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抹了一把脸,发现满脸是水,大声喊道:“有人掉进海里啦!小莉,小莉……”
文书和通信员面面相觑,莫名其妙。
列兵彻底清醒过来了,哦,原来是一个梦!列兵拍了拍胸口,长长地松了口气,感觉身体好累。他看了看两个战友,不知他们做了些什么,为什么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列兵有气无力地说:“你们干吗?你们为什么不睡觉呀。”
文书说:“不是有人掉到海里了吗?我们准备去救啊。”
通信员说:“周卓然,谁掉到海里啦?”
文书说:“小丽,小丽……”
列兵说:“什么呀?什么呀?你们胡说什么呀?”
通信员说:“你说梦话啊。你梦见谁掉到海里了啊。”
文书说:“啊呀呀,真是三个想不到!”
通信员说:“哪三个想不到?”
文书说:“第一个想不到,这个世界上,睡觉还有睡得这么死的人。你想不想得到?”
通信员说:“想不到!”
文书说:“第二个想不到,我们的新兵同志还这么敢想敢做,敢爱敢恨,敢置纪律而不顾,爱上本单位的女兵,你想不想得到?”
通信员说:“想不到!”
文书说:“第三个想不到,是我们的卫生员同志竟然爱上我们亲爱的可爱的美丽的王小丽。你想不想得到?”
通信员说:“想不到。想不到。”但通信员听到最后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有点不爽。因为他对王小丽早有那么一点点意思了,只是不敢说出来。
文书说:“自古有一首诗,叫什么?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逑之不得,辗转反侧。辗转反侧啊——”
列兵很不好意思,知道他们弄错对象了,此小莉非彼小丽,但如果站出来纠正,那不是更让他们笑话吗?
通信员说:“周卓然,你当兵才几个月呀,裤衩还没穿烂两条,就想谈恋爱了?”
文书说:“想谈恋爱也不要紧啊?偏偏看中王小丽!王小丽是谁的码子啊?”
通信员说:“文书,你这话什么意思啊?”
文书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说:“这要问你自己。”
列兵马上明白了,通信员对王小丽有意思,怎么自己以前一直不知道呢?也许通信站对男女兵谈恋爱抓得特别紧,是高压线,他们的保密工作不得不严密。
通信员说:“既然你们都知道了,他妈的,我今天就承认,我就是喜欢王小丽。怎么啦,怎么啦,怎么啦?”
文书和列兵一起竖起大拇指,异口同声地说:“同意。”
通信员说:“男子汉大丈夫,敢做敢当。告诉你们,我就是喜欢王小丽,谁想跟我争,我就跟他决斗!”
文书说:“那就跟周卓然决斗吧。”
列兵说:“免啦,免啦。我弃权。”
通信员说:“哎哟,周卓然,你不要弃权。王小丽对每一个人都机会均等,因为我喜欢她,她不喜欢我。”
另两个战士哈哈大笑起来:“原来还是单相思哟。”
通信员满怀信心地,仿佛是对天发誓很有表情地说:“为了伟大的爱情,我愿意付出一切。为了美好的明天,我愿意加倍努力。为了祖国的安宁,我愿意奉献青春,为了心爱的人儿,我愿意赴汤蹈火……”等通信员回头看两个战友的时候,房间里只剩下他独自一人。
列兵和文书早闪人了!
通信员自言自语道:“难道我的表白不够慷慨激昂?”几分钟过去了,也不见两人回来,通信员纳闷了:他们去哪里了呢?这两个家伙在玩什么把戏?又会出什么损招?
真正的痛苦会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即使在一个努力掩藏痛苦绝不扰及旁人的人也是如此。——莫罗阿
列兵和文书来到刘副政委房间,刘副政委已穿戴整齐,手里拿着一块秒表和一个口哨,脸色苍白,面容憔悴,拉肚子把他整得有气无力。
文书说:“首长,我叫卫生员过来给您开点药。”
刘副政委说:“谢谢,不用了。我好一些了。”说完就走出房间,往操场走。
列兵和文书马上明白了:要紧急集合了!部队准备拉动!两个站部兵连忙跑回自己的房间。
“嘟嘟——嘟嘟——”一阵急促的哨音在通信站响了起来。官兵们迅速爬起来,穿衣服,打背包,领武器,去操场集合。整个场面紧张有序,动作利索又没有多余的声响,可见大家平时训练有素。
刘副政委等站长整队报告后,卡下计时秒表,一看成绩,想不到大家动作如此迅速,有这么高的战备水平。
刘副政委很满意。
站长得意地说:“这是我们的强项。”
文书在旁边想,副政委,您知道我们为什么这么迅速吗?是我们站长动不动就紧急集合,把战士们往死里整,整出来的。
小洪把刘副政委的车开了过来,速度很快,快到跟前时,依然是猛的一脚急刹车,嘎然而止,让人胆战心惊,可刘副政委没说什么,他们习惯这样,这可以说是他们的招牌动作。
刘副政委说:“我的车在前面开路,江指导员坐我的车吧。你们其他的车跟上。我们在总站是第八梯队,在机荷高速公路入口编队。大家都明白吧?”
站长说:“明白。”大家都说:“明白。”
中尉说:“按计划,我是坐最后一台通信指挥车……”
站长很不识趣地说:“指导员不坐,我坐。”他以为刘副政委只是需要一个主官陪同,好下达行进途中的指示命令,而不知刘副政委醉翁之意不在酒。
刘副政委苦笑了一下,在心里想“你真是个好人”,口头上说:“那好吧。就这样,出发!”刘副政委跳上了车,坐在副驾驶位上,方便指挥。
大家迅速登车,向海训点全速前进。
站长坐在刘副政委的车里,感觉很威风,因为刘副政委不是一般的人啊,据小洪说,这车虽然普通,国产猎豹,造价还不到二十万,但这车搭载过很多将军,一颗星的,两颗星的,三颗星的,这可了不得,不是普通的车呀。站长坐在后排座椅上,屁股上下摇了摇,好象要检验椅子的弹性,又好象是要表示将军坐过的地方;老子也坐一坐。
刘副政委的肚子依然有些不舒服,肠胃还不稳定,心想行军途中也有近两百公里,要四五个小时才能到达海训点,可以跟中尉聊聊天,增进了解,拉近距离,没想到这个“不速之客”坐上来了,真是哭笑不得。刘副政委想,不知他这个站长是怎么当的,平时怎么理解领导意图的。刘副政委看了看车内的观后镜,正好看见可爱的站长一会儿摸摸这里,一会儿摸摸那里,好象第一次坐猎豹车,很新鲜,很兴奋,刘副政委忍俊不禁。
站长不知道刘副政委笑什么,竟然问:“首长,您笑什么?”
刘副政委说:“没笑什么,你是第一个对我的车如此欣赏的人。”
站长说:“这确实是好车啊,好车啊。”
刘副政委说:“这算什么好车啊,很便宜。”
站长说:“我这一辈子能奋斗到有一天有这样的一台车,死而无憾了。”
刘副政委说:“那你也太没出息了。”心里想,弱势群体就是弱势群体,目标定得如此之低。
站长从随身的作业包里取出两瓶八宝粥和几袋饼干,还有一些点心之类的食品,高兴地说:“首长,您吃点早餐吧。”
刘副政委说:“你吃,你吃,我肚子不舒服。”
站长说:“吃一点吧。”
刘副政委说:“我不想吃。肚子难受呢。”
站长说:“怎么啦?肚子不舒服?”
刘副政委点了点头。
站长说:“首长,昨晚休息得还可以吧?”站长说完,打开一瓶八宝粥,脖子一仰,八宝粥哗啦啦地直往大嘴里灌啊,几口吃完,然后又打开了一瓶。
刘副政委说:“别提了。一个晚上上了十来次厕所!你们文书还拿枪指着我呢。”
站长紧张地说:“怎么啦?怎么回事?”
刘副政委说出了问口令的经过。
站长哈哈大笑。
刘副政委生气地说:“你还笑?你还笑得出来?你们通信站真是‘好人’多呀。”
站长说:“对不起。昨晚点名的时候,我特意强调了查铺查哨的问题,没想到几个小时后,就上演了这出闹剧。”
第45节
刘副政委说:“真是什么样的干部带出什么的兵!”
站长说:“不好意思,让您受惊了。您没休息好,那现在好好休息一下。”说完,站长把另一罐八宝粥干了个精光!打开一瓶矿泉水,咕噜咕噜几口喝完。
刘副政委说:“睡不着。”
站长说:“我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梦。”
刘副政委说:“什么梦啊?”
站长兴奋地说:“我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