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之后的一段时间,我看见周杰就有种想要掐死他的强烈冲动。不过,那天注定了我倒霉的命运。我摆脱了老羊站在小兔的笼子前面,看它吃食。倒影里一个瘦瘦高高的身影站在我的身后,我微笑着说道:“坏人,偷偷摸摸的站在我后面干嘛?”没有回音。
我继续说道:“你这个坏家伙,什么时候能够让别人省点心呀!那么大了,还总胡闹,你……”我觉得奇怪,那家伙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呢?我不由得转过身去。“啊!”我大叫一声,原来我的身后是一只鸵鸟,而且离我太近了,我被吓了一大跳,惊叫了一声,鸵鸟也被吓了一大跳,一下子跑开了。我看到不远处的周杰和老胡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心里一阵怒火。
总之,这是我们高中时代第一次三人一起出去玩儿,虽然起了一大早,但心情却还是愉快的。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新的开始
在这之后,我们又全班回了一次学校,那是高中时期大家最后一次相聚了。嘟嘟没有来,我一近教室,黑板上就像开学一般写上大家的名字,还是一样的座位。我的心里一阵温暖,想来这不知是哪个有心人的杰作。
我笑眯眯的朝我熟悉的座位走去,仿佛一切都没有变化,我看见周杰和老胡早就到了,这让我惊讶不已,他们两人表情严肃都在研究一张纸,“你们做什么?是志愿表吗?”
我一把抢过老胡的那张纸,看到的东西简直令我啼笑皆非。上书几个大字:生死簿!我继续看到:吾与汝在此结下生死簿,如吾先死,汝可持此生死簿焚毁于吾之坟前,大骂吾之生平,辱吾之智商,霸占吾之妻女;反之,若汝先死,吾亦然不会让汝好过。立誓人:(还没有填写)。
我看着老胡,无语的说道:“这又是周姐干的吧!”老胡刚笑出声,我的头就被拍了一下,一个人在我后面大喊一声:“说什么呢?叫哥!”我冲他翻了翻白眼。
“你来的正好,”周杰继续说道,“快来签字!”
“什么?怎么还有我的事儿啊?”我奇怪地说道。
“证明人啊,万一那小子耍赖呢?”周杰说道。
“证明什么?征婚啊!”我逗他道。
“你这丫头,当然是证明我俩谁先死了!”周杰继续贫道、
我用手戳了一下他的头:“好好的老胡,都被你带坏了!还吾与汝……还娶其妻女,你脑子有水啊,你老婆干吗?……再说了,死都死了折腾什么?嗨,你俩有病!”我都语无伦次了。
老胡趴在桌上一直偷笑,“签字,签字!”周杰对老胡大喊着。
“你这太不专业了,应该按手印的!”老胡也跟着胡闹。“对!”周杰迅速将我书包里的大粗红笔翻了出来,将大拇指涂红,然后按在那里,老胡亦然。
“疯了!”我看着他们说道。谁知二人将我的手抓过去,也涂红了按在那里,“你们干什么!我不要弄这个弱智的东西!”我大喊道。
“她说我们弱智,怎么办?”老胡对周杰说。“再废话,先辱其!”周杰说道。
我把双手张开,彻底表示了绝对的无语……
在中学最后一个暑假剩下的时间里,我去北戴河找嘟嘟一起渡过了,毕竟那可能是我们在一起最后的时间了。那是一个快乐但却生活得很悲惨的一段日子。嘟嘟的英语学习几乎伴随着我的到来,而彻底荒废了。
我们每天很早就起床在海滩漫步,甚至还看了两次日出,我们每天几乎都泡在海滩上和海水里聊天嬉戏,过着快乐的日子。
我曾经用长途电话亭给周杰打过一个电话,他的声音冷得像冰一样,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我的心似乎被极度冷却了,但他几乎没再和我说什么,就挂了电话。
他从没有用这种态度对过我,甚至我都怀疑他到底知不知道打电话的人是我,我走的时候,他还恋恋不舍,说了一大堆肉麻的话,要不是英语的口语考试,他就和我一起来了,没想到才这么几天就成了这样……
我冷笑了一声,觉得自己是在自欺欺人,他肯定知道是我打的电话,而那态度摆明就是对我,我的心里很痛,但我其实没有资格埋怨什么的,我又是他什么人呢?我有什么资格对他有所不满呢?我能做的也只有割断一段友谊或其它什么的吧!随他的便吧!
嘟嘟很快就发现我的情绪出现了一些问题,虽然我们照旧在一起吃喝玩乐。在一段时间里,嘟嘟帮我分析了无数种原因,也给他找了无数的借口来宽慰我,我也尽量去假设,甚至不再去想他,可我知道,我的心里其实彻底绝望了……
和嘟嘟在一起的日子其实是很开心的,但北戴河这个地方,除了临海以外,别的都还是很恐怖的。我们居住的地方总还算可以,如果刨除从没有人来打扫卫生或者为我们换一下床单被褥以及洗澡水都很少的恶劣条件的话。
但是!最让我们无法忍受的是这里的食物!北戴河的居民,如果我的理解没有问题的话,他们的生活方式以及人生目标大概是:在有限的时间里创造无限的价值!通俗一点就是说:在有限的一年中的度假热时间里,也就是每年的7、8这两个月份里,抓紧时间,能宰一个是一个,能赚一笔是一笔,争取在有限的2个月的时间里,创造出一年的价值。
我和嘟嘟就是在北戴河被痛宰的两头羔羊,而且是两头肥羊。这里宰人的方法无疑就只有两种,吃和住。而我和嘟嘟都是在吃的方面不能凑合的人,所以更加是被痛宰的对象。
我们在海边吃的海鲜不知为什么比我们在北京吃的还要次的多,但价格可是不菲。更可怕的是,我们不能没有饭吃,我们经常花着一个菜比北京贵三倍的价钱,却连个肉毛都没吃着,鱼香肉丝里面切满了大胡萝卜丝、宫保鸡丁就更节约成本里面除了花生米就只有葱!那里的餐厅价格就好像我们去了欧洲,而食物的品质却好像是在非洲。
不过我们很快发现了相对较好的地方,那就是秦皇岛市。于是,我们每天早上起床后就坐一个小时公共汽车,去秦皇岛市午餐,那时候,秦皇岛市刚刚开了第一家麦当劳,一段时间,我们的饭都是在这里解决的。不过,给我们印象很深的,就是市民们疯抢吸管、餐巾纸和番茄酱。那场景及其壮观,经常是我和嘟嘟饭后的观赏节目。
我们之后就在秦皇岛市游览,晚上回北戴河再在海边漫步一下,也是及其惬意的事情。可是,我们的银子也就花得如流水一般了。而且绝大部分都花在了吃上。于是乎,只有半个月我俩就不得不给家里打了求救电话,我们一人一千多块钱瞬间就都不翼而飞了,而我们还是经常饥肠辘辘的。
我老爹终于带着钱来解救了一下已经两天没去秦皇岛市吃东西的我们了,带着我们去了秦皇岛市的一些高档酒店痛快地吃了几顿海鲜大餐,然后就把我带走了,还留给了嘟嘟她父母给她带来的一千五百元钱。
我回到家后第一时间通知了老胡,在我去北戴河的这段时间里,他和父母回老家了,现在应该已经回来了。在电话接通的一刹,我心里似乎又涌出了一丝强烈的沉痛感,我知道那不是老胡带给我的,而是……
老胡的声音带着些许的兴奋,我俩马上约着一起去吃东西,因为我大加抱怨了北戴河的食物,我们照旧约在当代商场附近的“艾德熊”餐厅,我俩都对那里的雪山乐啤露情有独钟。(可惜,现在这家快餐厅早已不复存在了!)
老胡在饭桌上一直笑眯眯的,我的心情却不知怎么隐隐有一丝忧伤,我知道那是因为什么,其实这是我和老胡第一次单独出来吃饭,我尽量不谈及周杰,我不想提到他,因为那会使我心痛。我和老胡大侃特侃北戴河奇遇记,我口才很好,而且绘声绘色,老胡听得一直笑声不断。
其实,从我们在餐厅门口碰面的那一刻起,我从他的眼中就看出了询问的目光,他想知道“他”为什么没来,他恐怕也会觉得奇怪,但老胡毕竟是老胡,他讨人喜欢的一大特点就是,非常有眼力见儿,而且决不揭人伤疤。
不过,不知为什么,他越不提及“他”,我的心里就越想知道“他”的事情,终于,我绷不住问道:“周杰……”我看了老胡一眼,他没什么表示,等待着我。我只得继续说道:“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你们没有联系吗?”老胡平静的摇了摇头,也没多说什么,我的心里有些沮丧,甚至不知道还该不该继续这个话题。
我俩都没有说话,沉寂了一会儿,然后老胡打破了寂静:“过两天就要去学校取录取通知书了,你上哪个学校?”
这个问题一下子使我们再次打破了沉默。我和老胡都考上了大本,但都不是一流学校,老胡没有悬念的念了广告设计,因为他画画很棒,我在很多专业上面徘徊了很久,最终选择了法律,其实也没有太多想法,就觉得自己口才还行,而且那时候觉得电视里的女律师都是很酷的!
我们两个的学校都在北京可是相去十万八千里,我俩都不由得有些失落感,但我们同时看向对方,因为,我们同时想起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周杰去了哪个学校?不过,我们看着对方,却不知为何没有人把这句话说出来……
不过,答案很快揭晓了,我一大早就骑车前往学校去取我的录取通知书,那是大家最后一次相见了,我早去了很多,却看到广场上我们班的一些同学已经到了,大家零零星星的在一起聊着天。我也快步走了过去,刚刚走到大家的中间,就听见背后传来一声大喊:“雪糕!”
我的心里一跳,但随即又是一沉,我知道那是谁,可我情愿不知道甚至不想去理会,我装作没有听见,继续和同学们聊天。
于是,更大的叫声传来,直到所有的人都停止了聊天看向我,我才不得不转过头去。周杰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跑向了我,我看着他,就好像在看一个我从来都不认识的人一样,他似乎一点也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照旧和我打闹调侃,我心里的郁闷似乎很快就消失了,但是我仍旧没有问他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直到录取通知发下的一刹,我和老胡一起把头第一时间朝周杰探去,我的心里顿时一阵失落,我看向老胡,我俩的目光相对,又不约而同的看向周杰,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纵了纵肩。
我这时突然想起周杰的爷爷是外地一所著名大学的校长,而周杰要去的学校正是这所大学。是啊,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我没有过多的表示什么,心情却沉到了谷底,可还要装作一幅随意的漠不关心的样子,真不知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暑假的时间其实是很短暂的,转眼间周杰就要去外地报道了,我不知怎么了,心情沮丧到了极点,甚至都没有再想出去玩儿。
周杰临走前,照旧给我和老胡打了电话,约我们见个面,我的心情没有伴随我们的见面而有所好转,心里总有种奇怪的感觉,似乎他这一走,就再也不会回来似的。周杰一眼看出了我小女生的心思,摸着我的头发,取笑我,说:“胡汉三肯定会回来的!”我一下子乐了出来,说他又不是老胡,怎么是胡汉三了,我俩一起笑了起来,老胡则装出了一脸气愤的神情。
见面是短暂的,分开却是长远的。我的心情虽然在那天缓和了一些,但是在周杰走的那天,所有糟糕的情绪却一下子都爆发了,我没有出现在火车站或飞机场为他送行,而是躲在自己的屋里哭了起来,自己也觉得自己傻,也不知道他能否感觉到自己的感情。
一段崭新的生活即将开始了,却以各奔东西为起点,这还真是让我觉得讽刺。其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什么,或许是因为觉得高考之后,会有些不一样的事情和情感发生吧,而有的却只有分离和伤感。
今天又是一个九月一日,这是一个让人联想的日子,我们经历了太多的九月一日,而这个日子,也总是被认定为一个新的开始。
记得两年前的那个九月一日,我就是怀着那种对未来的恐惧和紧张的心态,开始了一段全新的生活。也就是在那年我选择了新的人生道路;也就是在那年我们注定了相遇;也就是在那年,我发现身边竟然是他!伴随着新的教室,空气中那种油漆味的感觉,心里真是错综复杂。
好奇怪,所有的老师都说,即使过了高三,那种恐惧在一定时间内仍不会减少,而我一回想起高三的那段生活,我就会情不自禁的笑起来。我知道,这只因有了他的缘故。
也就是两年前的今天,我们成为了同桌,以后便是妙趣横生的日子。
他是个语不惊人言不出的人,一般这种人都是不太爱说话,不常说话的人,他本也不例外,只是除了和我在一起以外。
我们总是无话不谈,更是没有不说话的时候,因为我们的相像、默契,总之我也不能说清,按照他们的话说就是——这俩人平时都很好,就是千万不要让他们俩碰上。
的确,我们的橡皮大战、水枪大战、笔之战、点穴*,还有我们的一车外号……我觉得我是头一次玩儿的这么认真,玩儿的这么过火。
记得那次不知什么事,我们又大吵起来,最后我表情严肃、装生气的盯着他,他却是一副胜利者的姿态。许是发现我严肃的脸上隐藏的笑容,许是觉得我撅起的可以挂油瓶的嘴巴很有趣,于是,他很得意又放肆的加了一句:“我生来就是为了羞辱你!”
“啊!”我条件反射般的狂吼一声,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他更是已经吓得趴在桌上了,也正因为与此,他才侥幸的躲过了已经伸向他脖子的双手。
不过后来想想,这句话真是大有道理!记得我们还很小的时候,家长带着我们一起去黑龙潭玩儿,大人们都在开心的玩儿着水,我看着开心,就在大家都没有防备的时刻,我高兴地跳到水里,可是我那时不懂的身高的差距,水一下子将我淹没了,大人们慌忙打捞我,我喝了*,受惊不轻。
可令所有人没想到的是!就在这时,他也跳下来救我,于是也同样被没了,大人们再次慌乱的救他!我们俩人都浑身湿透,互相看着,他哈哈大笑,我却呆若木鸡。家长怕我们感冒,就把我们的衣服都脱掉。我吓得不轻,再加上虽然年纪幼小,但还是觉得在他面前很不好意思,所以扎在我父母怀里不理他,而他却毫不介意,反而哈哈大笑!
从那次以后,他开始学习游泳而我开始恐水,直到现在他游泳很好,而我还是个旱鸭子!也是从那天起,我们就成为了形影不离的伙伴,无论什么时候,我都感觉他在我的身边保护着我,照顾着我。而今天,就在我们曾经重聚的日子里,我们却再次分开了!
我就是带着这样一种自嘲的心境步入了大学,班里照旧是女多男少,男生们露出了极度兴奋的神情乱瞄着,女生们也兴奋得故作害羞状。我烦躁于这种气氛,百无聊赖的趴在桌上暗暗叹息,如果我的身边还有嘟嘟、周杰和老胡,哪怕只有他们三人中的一个,此时的我应该也不会如此了。遗憾的是,永远也不会再有那么一天了,嘟嘟已经出国了、周杰去了外地、老胡也和我是“孔雀东南飞”,感觉自己一下变得好孤独。
大学生活让我们有了初次步入社会的感觉,完全不同于高中生活。感受最深的就是——语言!“叽叽喳喳”的江浙人、“啊拉啊拉”的上海人、完全听不同的广东人、一直让我以为是韩语的四川人,有时候我甚至觉得是不是嘟嘟听英语会觉得更容易些呢?
如果说同学之间存在语言问题,那还好解决,大不了不听不理就是了,可是老师的方言就让我彻底崩溃了。往往这门课刚一开始,我就已经知道,玩了,这科要挂了!可能是我对语言真的很不精通吧,我从小到大所接触的方言只有晚会上的小品,可是,这一切却真实地出现在了我的生活中。
我听说,老师是要通过普通话测试的,可我郁闷的听着老师用“川普”讲着法律,心里暗暗叹气,他怎么通过的考试呀!再一想,也对,也许考官也是讲“川普”的,这样的话,过了就很好解释了。不过,这只是其中之一,我还听到了正宗的上海法医课以及湖南法理课等等……
要说普通话最标准的莫过于英语老师了,说了一口地道的普通话,但却从没说过一句英语。她的课通常是这样的,张三同学你来念一下课文,李四同学翻译一下,王五同学回答一下课后问题……当然,她也经常显示一下自己决非不懂英语,她会在大家说话的间歇,不停的说:“啊哈!”用这句地道的英文来解决所有问题!
算了,也别再抱怨了,谁让我高中不多努点力,上个一本呢!
大学还有一项特殊经历,那就是——军训!当然我们高中也进行过军训,但那与大学军训的痛苦磨练绝对不可同日而语。而且大学军训的时间还是相当长的,大概要二十天!
噩梦伊始,我偷偷带足了食物与钱跟随着我班的大部队,朝军训驻地进发了。我们这次绝对经历了纯军事化的体验,首先我们配备了正规了军装、军被,其次我们的严格程度等同于正规部队,我还算好,没有什么晕厥的体验,而很多同学在军训第一天就趴下了。不过也可以理解,大家刚刚高考完毕,好多外地考生几乎两三年没有过体育运动了,我们要不是有个体育考核,估计现在也挂了。
我带了很多食物是很明智的,因为我们不但有超强的训练,还有极度强悍的食物,我第一天中午,坐在饭桌前准备好好补充体力,看着为数不多的菜,我高高举起了手,教管很快走了过来,问我什么事,我指着桌子上的菜问教管道:“教官,这是什么菜?”
教官大声回答:“不知道!坐下吃饭。”我叹了口气,望着一桌子东西只认识馒头,不知该感叹饭菜的恐怖还是自己大惊小怪,但是时间不允许我多想了,因为菜已经快吃光了!
如果说,高强度的训练、噩梦般的饭菜、浑身臭汗没法洗澡、以及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