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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相爱-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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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带着随意的戏谑。穿过头发;由上至下;甚至连鞋子上的一屡灰尘也不愿意放过。
海沫被定住了;她想过自己的出现不会被愉快的接受;但是;却没有想过;会是一个笑话。夹杂着由心而生的难堪;她感觉到自己的每处血管都散发着怒气;她不能被这样的眼神所打败;不管这个少年是谁。
与其退缩;不如还击。她决定迎上这样的不友好的目光。
苏静谰眼看着自己努力构建了一个晚上的和谐气氛就要被那个臭小子给弄地僵化;不禁懊恼了起来。
“杜倪风!”女人大声地叫出少年的名字。 “不要觉得无聊就给我添乱!”
少年把目光从海沫的身上移开;面对女人的蓬勃怒气反而笑了起来; 挑了挑半边眉毛; “我只是好奇我‘忘记回家’的妹妹长得什么样而已;如果;我坏了大家的兴致;我向各位道歉;”他耸了耸肩膀;竖起双手; “请原谅一个孩子的好奇心。”
话音刚落;所有人都笑了起来;就连刚刚的还在生气的女人也笑了起来。
“大家为我们的小公主;举杯!”
人群中;不知是哪位又补了一句; “更让我们为杜夫人晚上的款待而举杯;哦!对了;还有我们杜公子举杯!”
面对差点就毁掉的气氛的起死回生; 众人赶紧举杯;完成一个晚上的重大使命;而罪魁祸首却在杯幌交错间不忘记对海沫回以一记刺眼的笑。
笑毕,转身,没有半点迟疑。
而海沫身处满室的欢愉之中,根本还不及回味那笑中的不怀好意。
她努力把心底所有掀起的不适压倒,然而仍然忍不住想吐。整个晚上耳边都是嗡嗡地嘈杂声,眼前是来来回回不能停歇的人影。
趁乱,她拎起不远的行李,顺着唯一的一条楼梯上了楼,趁黑摸索着进了一个房间,不开灯,爬上床,蒙住脸,决意痛快地大哭。
哭累了,便抱着自己的一小包行李绻在床上睡着了。
“喀哒”一声,门开了。紧接着是一阵脚步声,像这深夜里叫人迷惑的舞步,它来得悠然而不怀好意。
来者没有开灯,走近了,停下,不到三秒,而后,海沫听到他转身时脚底摩擦地板的声音,远一点,再远一点。
门再次“喀哒”一声,被合上。
门缝里隐约射进一点灯光的模糊光圈,被人影动荡的摇晃着,深一点,再浅下去。
海沫不明白究竟是什么给了她莫大的勇气而懒得睁眼,浅意识里有莫名的安全感。
她坐起身,就着没拉上窗帘的窗户透进房间来的月光,仔细地打量这个房间。月光下,墙壁上的冷色调在作怪,让整个房间隐隐泛起凉意。
海沫的脑袋得到暂时的清醒,她摇了摇头,下床,向窗户接近。刚把手放在窗框上打算开窗时,“砰”地一声响,一个硬物准确无误的砸中窗户正中,弹下去,落在院子里,浅浅的回声。
这一来一回的声音在这寂寥的夜里显得那样声势浩荡。海沫并没有反射性的闪躲,相反的,她在下一秒便拉开禁闭的窗户。
就着点点的星光,海沫看见楼下正对她的窗口正站着一个人,少年摸样,不就是刚刚在楼下的那个男孩。他站在那里,身上还穿着刚刚那件黑衬衫,批着月光。他的眼睛在这样的夜里显得那样熠熠而富有神采,海沫感觉到从他的瞳孔深处扇动着一抹骄傲,还有挑衅。
真是奇怪!
海沫有点纳闷,她迅速关上窗户,拉上窗帘,躺回床上。
窗外初秋的气息渗透进房间,沉吟着关于这夜的凉。
原来;这夜,还长。
                  第二章—1
搬来这里已逾半月的时候,杜仲泽才第一次出现在海沫的面前。满脸的胡渣,颧骨以一种孤单的姿态高高耸起,很瘦。他进来的时候,海沫很平静地坐着吃早餐,一口一口,慢条斯理,听到有点慌乱的脚步,她抬起头来,又低下。
没有交谈,甚至连目光,哪怕只有一秒的交汇点都没有。
在海沫看来,眼前这个赐予她一半血液的中年男人,是冷血的。她看过他在雨中耸着肩膀痛哭的背影,悲恸地犹如一头失去犄角的兽。
杜仲泽没有走进海沫,只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海沫便踏着这口气的余音走出了房间。
屋外清晨,气温三十度。海沫穿着校服裙的露出两条笔直孤单的小腿,一丝丝的凉意。
门外,司机早已整装待发,他站在那里,充满使命感和方向感。
海沫匆匆上了车,车里还坐着一个少年。他的刘海微微的垂下来,淡淡的栗色,眼睛紧闭着,听到身旁有动静,单薄的眼皮动了动,随即又合上。
海沫知道他就是苏阿姨的儿子,杜倪风。餐桌上只是简单介绍过,陌生到不需要交谈。
汽车开始行驶,出了离群索居的别墅群,进入嘈杂的市区,因为正是上班上学的高峰期,所以,遇到小小的灾难,堵车。
司机一个劲的按着喇叭,似乎身负重任急需解决,可是,人急车不急。
海沫有些着急 ,她好奇的扭头看了看身旁的杜倪风,他穿着和她印着一个学校名称的校服,表情悠闲地好象皮肤上的每一粒细胞都在休眠。他似乎感觉有人正在看他,眯缝着眼睛转过脸来看着海沫,黑黑的瞳仁闪烁着不悦。
海沫收回目光,淡淡地解释道。“我只是好奇为什么你不着急。”
杜倪风再次闭上眼睛,隔了很久,就在海沫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突然说,“如果你着急的话可以下车自己走。”
语气冷冷的,恹恹的。
海沫不能容忍这样没有礼貌甚至故意讽刺的回答,但她没有出声,只是把头扭到车窗外,车内气氛僵硬。
突然一声口哨声打断僵硬,从旁边的车上传来,招摇而清脆。杜倪风按下车窗,“哗”地一声,那口哨便更进了些,原来是左边也遇上堵车的汽车上传来的,一个男孩穿着和杜倪风的一样校服, 正趴在车窗边对着杜倪风笑。 
“嗨!”男孩的笑容和煦的像乍暖还寒的春。
杜倪风冲着他还以一记白眼,“笑地像个白痴。”说完,收回眼神,落在膝盖上。
“一大早,说话这么刻薄。”他把身旁的书包使劲地朝杜倪风砸过去。
杜倪风连忙闪开,只是旁边的海沫却避而不及,微微擦到了耳朵,她把脸转过去,有些恼火的看着对面车窗上趴着的男孩,可是她什么都不能做,只能把怒火再一点点压下。 
杜倪风看见海沫被怒气涨红的脸,再看看那个露出牙齿笑地很粗线条的宋青禾,忍不住弯起嘴角。
“抱歉!”他连忙道歉。 
海沫只是淡淡把脸转过来,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随即拎起刚刚做自由曲线运动的书包,使劲,让它沿着刚刚的方向,反方向运动。
“砰”地一声,书包不偏不倚的正中宋清禾的脸。
他反射性地揉了揉被砸疼的脸,指着海沫,盯着她楞了半天,问到,“喂!小子,这小美女是谁?这么个性也不介绍给我认识。”
杜倪风鄙视地看了他一眼,“真是犯……”
最后一个字被汽车启动的惯性反应所吞噬。
“贱。”他掀了掀嘴角,说出这个难听的字眼。
海沫把脸转过来,她看见杜倪风说这个字的时候,夹带的表情是这早晨最具生命力的一次,直接而自我,那么自然。
于是,海沫的一天学校生活从这个本身并不贱的字眼开始。
“李颜妍,你的裙子真漂亮!”
“是么?这是我最烂的一条了,如果你要的话我送给你。”
“李颜妍,你老爸从国外出差回来了没有?我好想吃上次的巧克力。”
“快了,那种便宜的巧克力国外满大街都是,不值钱!”
“李颜妍,听说,街口那里新开了一家冰淇淋店,下课我们一起去吧。”
“好啊,我请客,大家一起去吧。”
围着教室中间位置的一圈女生听到这样诱人的邀请,不禁开心地直叫,而中间那个众星捧月的名叫李颜妍的女孩只是微微的撇了撇嘴角,眼角眉梢的那抹骄傲叫人忽视不了。
她长得很漂亮,粉嫩娇小,举止间总是带着娇纵。据海沫的观察,只要一下课,就会有许多女孩围着她七嘴八舌的奉承,而她似乎早已习惯这样的待遇,只是时不时的撇一撇嘴,高高的端起自己光洁的额头,高傲的如同公主。
“喂!新来的!李颜妍问你要不要一起?”突然一个女孩站在海沫的旁边问道,语气有一丝很易被察觉到的不屑。
海沫抬起头来,望向那群呈包围结构的小团体,其中李颜妍正掀起了眼皮看着她,看着她的表情让海沫萌生小小的羞耻感,如同充满鄙夷的邀请是公主最盛情的施舍。
她收回目光,抬眼对着刚刚那个女孩,她觉得这邀请带着一股施舍的意味,她摇了摇头,“抱歉,我还有事。” 她停了一下,接着收拾课桌里的书本,背上书包,准备回家。
她踩着众人的沉默离开,脚步没有一秒钟的停留。
“她是新来,这么不识抬举,大家不要理她,别因为她而扫了兴。”
“当然了!”
“她叫什么名字?”李颜妍问,她对这个似乎不太合群的女孩子有些莫名地好奇,她不爱笑,也不爱说话,那么容易被人忽视,可是,一旦看见她的脸,又让人记忆深刻。
“夏海沫。我每天都看见她和隔壁班的读逆风一起上学放学。”不知是谁说了一句,很明显,语气里有点酸酸的东西在发酵。
“哦。”李颜妍听到另一个名字,立即皱了皱眉,像是在琢磨着什么。突然,她拨开挡在她面前的一干人等,走近窗户,往下看,搜索刚刚消失不久的夏海沫。
下了楼,海沫看见司机小陈正站在那里,不远处是杜倪风和早晨的那位男孩。见她走过去,杜倪风便上了车,一旁的宋清禾却硬是挤到海沫的身旁,伸出手,“你好,我叫宋清禾,杜倪风的好友兼同学。”
“是损友!”车内的杜倪风听到他的自我介绍忍不住纠正。
海沫把手放在车门把手上,不打算理会这个奇怪的人。可是他却硬是把手放在车门边上, 海沫抬起头瞪了一眼,可是,这只固执的手的主人很是无赖,还对着海沫吹起了口哨。
他把手举地高高的,斜着居高临下,“你好!”
海沫无奈地用另一只手拍了他的手心,宋清禾缩回手,不忘记再回以一声口哨。
那口哨声高高的盘旋,最后摔在汽车的车轮下。
而这一切,落下李颜妍的眼里却完全变了味。她捏紧自己的裙子,使劲扯了两下。
“刚刚说她叫什么名字的?”她再一次问道。她不明白这个连姓名她都记不住,根本不惹人注意的新生为什么会和杜倪风同乘一辆车,她嫉妒。
“夏海沫。”不知道是谁又说了一句。
夏海沫。她把这三个字放在嘴里嚼了嚼。
楼下的汽车早已驶离原地很远,海沫坐在车里突然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第二章—2
汽车行驶到一半路程的时候,一阵紧急的刹车,汽车险些撞到前面的一个路人,惯性作用,差点摔出去。
惊魂甫定,宋青禾便连忙打开车窗伸出头来,破口大骂。“你他妈的找死啊。不看看车里坐的是谁?” 
粗鲁而直白的叫骂,叫人震撼。海沫不禁皱了皱眉,抬起头来,才发现后视镜里的杜倪风,两人眼神撞在一起,他的瞳孔亮得不可思议。
海沫别开眼,把头伸出去,看见前方不远处,一个个子高高的女孩正站在斑马线上,拎着一包东西朝他们走过来。
走进了,司机小陈首先叫出声来,“晓葵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林哓葵冲司机摆摆手。直接把手搭在车窗边,“刚刚是谁冲本小姐叫的?”
“呦~~原来是你?难怪这么嚣张地走路。”宋青禾的口气不见收敛,反而火药味转浓。
显然是认识的。海沫见那女孩继而打开车门,径自上了车。毫不客气的往宋青禾的身旁挤,因为她刻意挪动的动作,让原本还算宽敞的空间显得狭窄。
她又往海沫这边挤了挤,用手拍了拍前座杜倪风的左肩。 “真巧啊!正好带我一程。”
杜倪风没有回头,只是把手伸到后面摇了摇,算做打招呼。
而她身旁的宋青禾却大叫了一声,“林哓葵!你踩到我的脚了!”
“抱歉!我管不住我的脚,谁叫它太嚣张了。”林哓葵扭头对宋青禾挑起眉毛,反将他一军。
宋青禾不满的把身子朝前移了移,这是暂时休战的姿势。
突然,林哓葵发现车里的另一个人,于是,大方地晃了晃手,“哈罗!”
海沫动了动,微微侧头冲她笑了笑,眼前这个女孩人如其名,爽朗地如同那朵离阳光最进的向日葵。利落的短发,麦色的皮肤,很漂亮。
林哓葵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把手放进包里一阵翻腾,掏出一只形状奇怪的石头。“喏。送你。”她把它递给海沫。
海沫再次挪了挪自己的双脚,一抬头,就看见林哓葵放大的笑脸和递过来的石头。“啊?这是什么?”
“这个啊。是我捡来的。”她大方地承认,并且笑地很自豪。
“可笑的单细胞生物。”宋青禾小声的咕哝。并把屁股往海沫这边挪了挪,好象旁边的林哓葵是个避而不及的存在。
可是,显然,他的这个小小的声音和小小的动作给他造成了更大的困扰。
“哇!”宋青禾大叫一声,忙着照顾发烫的脚背。“粗鲁!”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林哓葵对他翻了个白眼,转过脸来面向海沫,“它是石头啊,可以用来砸你讨厌的人。”
“就像这样!”说着顺手拿石头往宋青禾的头顶敲了敲。
海沫笑起来,接过来放在手上掂量,手感冰凉。“它有什么特殊的意义么?”
“有啊!”林哓葵皱了皱眉,似乎想到了什么让她难过的事情。“这是我第六次离家出走的战利品。”
话音刚落,一直没有出声的杜倪风突然笑起来,“这次去了哪里?”
“八成还是老地方。”宋青禾看了看身旁突然恹掉的向日葵,摸着鼻子说。
“唔。”算做默认。
宋青禾把鼻子凑到林哓葵的身旁使劲嗅了嗅,“那这次有几天没洗澡?”
“三天,不不不~~~~五天吧!”她掰着手指头数了数。然后,呐呐地说,“不过,我有一星期没好好吃饭了。”
“你在这儿等了多长时间了?”宋青禾突然冒出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啊?”尴尬。林哓葵没想到小小的阴谋竟然又被识穿了。明明演地很好啊。可恶的宋青禾。
“两个小时,不,可能还要多一点。”只好老实招供。
“喂!林哓葵,你也不小了,怎么每次干这些丢人没头脑的事情都要我们给你擦屁股?”宋青禾收起不羁的表情,突然间变地很严肃。
“你凶什么?”林哓葵自知理亏,连争辩声也小了许多,“我又没有等你,我只是在等杜倪风,而你恰好又在这辆车上而已。”
“你!笨蛋!”这下轮到宋青禾送她一记糖炒栗子。“没饭吃,那你包里拎地是什么鬼东西?”
宋青禾一把夺过她膝盖上的大包包,打开一看,傻了眼。
海沫怎么也听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只是好奇心作祟,偷偷瞟一眼。只见偌大的背包里塞满了大大小小的石头。
“你捡这么多石头充饥?”宋青禾拿出一块,扔给前面的杜倪风。
“我倒是想,可是……”林哓葵的声音越来越小。
“向日葵!向日葵!”宋青禾突然发现身旁那个聒噪的家伙的不对劲,连忙大声的叫。
杜倪风也意识到了不对劲,回头竟看见林哓葵把头支撑在车窗上禁闭着眼睛,脸色难看。
“快停车!”关键时刻,他连忙让司机停车。
突然一阵紧急刹车的声音,那只大大的背包掉落,石头哗拉拉地滚下来。
匆匆之中,海沫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下车的,只是意识到的时候,汽车早已经掉转了方向朝另一个方向驶去,多半是医院的方向。
看着手里握的发热的石头,心里一阵失落。她记得小时候,三五成群爱玩捉迷藏。她总是很用心的把自己藏起来,站在墙缝间楼梯肚子里闲置的木箱子里,怀着一颗期待而庆幸的心,耐心地等,等来者找到她,欢喜地叫一声,“夏还摸!我找到你了。”然而这句话在记忆里,一直是个巨大的遗憾。她总是那个最容易被遗忘的孩子。
看看手表,将近六点。西边已是层层的石榴红,与天空的灰蓝纠缠在一起,彼此在对比中协调,很美。海沫决定在原地等一会儿,直到那抹红色消失。
等待的过程是艰辛而磨练耐心的。海沫找了一处可以落脚的地方坐下来,不敢走远,生怕他们回来找不到她。想来也可笑,自己竟然连自己的住址都不太清楚,而且身上也没有装钱的习惯。站在这样陌生的街口,一时间竟有种恍惚的感觉,不知道身在何处,不知道要去哪里,而自己又是谁?谁也不是。要不怎么无故就被遗忘了去。
随着时间的流失,海沫莫名地恐惧,夹杂落墨。
初秋的傍晚总是带着叫人心生欣喜的凉,凉进头发,凉进皮肤,凉进毛孔。于是,这样一个或安闲或忙碌的白昼就那么挥挥衣袖卷走那片石榴红躲进逐渐变深的灰蓝色里。
海沫站起来,就着路灯看了看手表,已近七点。整整一个小时,足够发觉天大的忽略。何况,她只是个无关痛痒的外来者,即便自身不具备任何一丁点的侵略性。
直到夜色笼罩住这片城市的时候,海沫感觉有点冷。她顺着脚下的一条盲道闭上眼睛,漆黑一片,睁眼,仍是黑色。这深沉的墨色,渐渐晕开来铺展在这条茫茫不知何处的街上,星星点点的灯光,亮了又灭了。
海沫看了看手里的石头,它坚硬而毫无知觉。她使劲把它扔出去,似乎夹杂着小小的怒气,随即,又下了一点小小的决定,跑过去,趁着一点灯光找回来,握在手里。
突然一声尖细的口哨声趁着这夜色的黑嚣张的响起来,划破这寂静。海沫冲着它传来的方向抬高了下巴张望。
“小妹妹,迷路拉?”口哨男声音委琐,海沫不禁打了个寒噤,连忙往前挪动脚步。
“你告诉我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家?”
海沫大叫,“不要过来!”
谁知这人竟加快了步伐朝海沫扑过来,一身酒气,原来是个醉汉。
海沫看看了周围,根本没什么行人,随即,恐惧开始在胸腔扩散,呼吸开始紊乱。她转过身来,努力的往前跑。
身后的醉汉并没有追上来,站在那里摇摇晃晃地自言自语。可是,海沫并没有停下来,耳边的风呼啦啦抚过耳迹,灌进胸腔,心仿佛要冲出喉咙,扑通扑通。明明知道腿脚已经瘫软,也许下一步就要狠狠地跌倒,可是,大脑早已停止控制这样奔跑的动作,只能任由着双腿把自己带向何处,哪怕,停下来是一次莫大的创伤。
停下来,即是摔倒。
其实痛哭,并不是因为膝盖火辣辣的疼痛感,只是单纯地需要发泄,哭出一点点的热量,抚平被风吹乱的头发,温暖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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