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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之美(重生)-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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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家伙很黏我,冲我摇尾巴,倒是一个劲的吼范东璃。

    范东璃揪着它的尾巴倒挂,然后丢给我,“怪不得……”

    见我疑惑,他咳了一声,“异性相吸,同性排斥。”

    我捂着嘴笑,小家伙也好像似懂非懂的叫唤着,垂着屁股,四肢扒着我的腿,小脑袋一个劲的蹭着我的手臂,把我的手指含入口中。

    范东璃弹了它一记耳朵,“过年回去吗?”

    “说过陪你的。”我揉揉小家伙的耳朵。

    其实新居已经可以入住,各种装修也差不多完结,房产证我也已经拿到手了。

    只是接近年关,今年的迎新大概要在医院里度过了。

    “和家里说过了吗?”

    我点点头,母亲是知晓的,至于父亲,他现在对于范东璃的态度上,我有些摸不透,倒是不好说。只是我在未放假前,也与他报备过了。

    范东璃现在恢复情况良好,即使以后有什么后遗症,父亲以这个为由来纠察我们。

    未知的事情,等发生了再来烦恼好了。

    范东璃的片子已经出来了,显示骨痂连线了,医生说可以大幅度锻炼。

    年三十,我来时,他正在用左手面对着墙,五指慢慢的往上摸,寒冬腊月,范东璃都出了满脸的汗。

    他的脚还不能受力,坐在病床边,人侧着面对墙壁。我忙上去扶住他的胳膊,有些埋怨的说道,“怎么不等我来了再练习啊,万一摔倒呢。”

    他笑着看我,“倒是我着急了。”

    我掏出纸巾,给他擦汗。然后给他按摩胳膊肘,“好点吗?”

    范东璃点点头,然后目光对着门口,“就说这护花使者怎么会不来。”

    我回头看着呼呼喘气,蹦到我脚边直打转的多多,笑出声来。

    晚上,我陪范东璃呆在病房。

    本来也邀请了范叔和范婶,只是到了最后,他们俩却是推喃的找借口走了。

    多多不肯走,一直绕着我的脚转圈圈,范婶想抱它,小家伙发出呜呜声,直起身子,两只爪子搭抓着我的裤子,小尾巴不断加大摇晃的幅度。

    我抱起它,手托着它的屁股,它马上讨好的伸出舌头舔我的脸,脑袋不停蹭着我的下巴。

    范东璃一把抓过它的脖子,看着他在半空中张牙舞爪,似图扭脖子汪汪直吼。

    “想留下来?”范东璃道。

    我怕多多动着范东璃,上去抱过它,就见小家伙毫不迟疑的冲他吼了一嗓子。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这小家伙还真的好像听得懂我们在说什么。

    我拨了些食物在小碟子里,放到床脚,多多自得其乐的埋脸甩尾巴吃得欢快。

    范婶装了两大饭盒,饺子,鲜虾,汤圆,炸春卷……

    范东璃喜欢吃虾,别人送的鲜货,直接放水里煮,没有加什么别的调料,我剥了几只放到他的碟子里。

    “趁热吃。”他勺了几个汤圆给我。

    都是自己包的食物,料足皮薄,很是好吃。

    不能免俗,收拾完东西,已经近八点,我抱着多多靠在范东璃怀里,一起看春晚。

    多多团在我怀里,两只小爪子趴着我的手,肚子还上下起伏。

    我轻轻按了下,小家伙发出呼呼的声音,牙齿来回啃着我的手指头。

    范东璃揪提了下多多的耳朵,看着它呲牙咧嘴鼓起肚子,我轻笑出声。

    这个晚上,大年除夕,我和范东璃第一次共同度过,地点却是在病房。

    我想即使过去多年,这个跨年之夜,也都会一直存在于我们的记忆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霸王不乖的筒子,偶家多多不给乃们抱~~~~~~~~~~~~╯^╰

    PS:摸下巴,这两天在思考结文的事情,难道真的写到这两只七老八十?

    至于教授,偶一定会让他成为偶家女婿滴,哦呵呵~~~

第二十八章

    新房入住,亦是范东璃出院之日。本来范婶担心他的腿还不方便,这段期间住范家妥当。有人照顾着,大家也较放心,我也赞成范婶的主意。

    只是范东璃‘一意孤行’,一通理由后就直接拉着我,捎打包活跃宠物一只,直接打道九龙。

    学费上半学期是交整年的,大三下半学年的报道,离校前我已经把学生证交给了江佐。

    满打满算,我还有足够空余的时间来整理打扫房间。

    多多还真不认生,一开门直冲转弯进了我们的卧室,刹车及时,蹦跳跃扑,充分证明了卧床弹跳性俱佳。

    等一切收拾入尾,新学年已然开始。

    学校给了范东璃足够的病假期,每天我出门上课放学,留他和多多大眼瞪小眼,俨然‘女主外男主内’的模式。

    他本来就不是呆不住的性子,只是我也怕他闷,傍晚饭后会陪他在小区里的花园练习走步。

    出院的时候,顺便买了拐杖,他的手不方便,我不放心他一个人在外面,每次出门都会嘱咐他要好好在家休息。

    自觉自己这段期间话变多,一句话都会重复好几遍,趋向话痨。

    出院后的几个月,范东璃的状态一直不错。

    绑着石膏,他也每天坚持早晚锻炼,会用右手帮衬着左手往头上举。

    开始时平举,慢慢加大角度,至少每天50次,到后来的100;200,这样练习了一段日子,他的左肩膀自个儿都能抬动自如了。

    腿的康复,回市一院复查了一次,胫骨正面骨缝已经长好,可以轻微负重了。

    我看的出来,范东璃那天的情绪很好。

    虽然这段期间,他与我都是说笑自然,但是我却知他心里是不痛快的。

    某晚醒来发现身边没人,我探探身边,床单已凉。

    偷偷开门,就发现客厅里的灯是亮的,他坐在那边抽烟,眉头皱得死死的。

    我叹了口气,轻手轻脚关好门,躺回床上。

    过了良久,才听到轻微的声音,感觉自己被他的气息包围,他的吻一下一下落在我的额头。

    五月初级考试结束的那个星期,我开车和范东璃去钓鱼。

    有范东璃在,手里握着方向盘,心里也有底儿。

    医生说过他需多晒晒太阳,范东璃已经可以单人拄拐,偶尔还可以脱拐走几步。

    他的左手拆去石膏,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神经恢复缓慢,即使手脱去束缚,也是僵硬。

    手转点儿就会痛得不行,光光让手掌转动角度就磨去了几天的时间。

    我不敢贸然帮他锻炼,怕把握不好力度反而弄巧成拙,每次看范东璃疼得浑身发颤,满头大汗,我在一边却是无能为力。

    只有等他锻炼结束后,我才拿着早准备好的热毛巾,帮他敷一敷,按摩轻揉。

    “想什么呢?”

    我回过神来,笑着摇摇头。

    他右手拿着鱼竿,左手想拍我的头,却是举得有些吃力,我不动声色的挽上他的手,把头靠上他的肩膀,“范东璃……”

    “嗯?”

    “上次回家,我把户口簿带来了。”我淡淡的道,心里却是有些紧张。

    他没有回答,蓦然沉寂,我静静的靠着他,盯着水面上的鱼竿一起一伏。

    “真是个傻丫头……”良久,只听得范东璃轻叹了口气,抱着我的手臂也收紧。

    见我依旧直勾勾的看着他,他有些无奈的捏捏我的鼻子,“怕我这瘸腿的跑掉吗?”

    “才不是,会好的。”我较真。

    他把鱼竿丢到一边,低头吻我,我环上他的肩膀,不把受重力压在他胳膊上。

    “换个称呼,叫来听听。”

    我气喘,思路有些短路,迷茫的和他对视。

    他笑出声来,“不是挺大胆的吗,这时候害羞了?”

    我瞬间结巴,见他一直含笑看着我,我抿抿嘴,小声叫道,“老公……”

    “没听到。”范东璃一副老神在在。

    我白了他一眼,慢吞吞的拉长声音,“老•;公……公。”

    没有特定时间,也无所谓的挑日子。

    闲暇周末,我刚洗完碗筷,范东璃笑眯眯的盯着我。

    “我们去领证吧。”

    “……”

    我咳了几下,盯着他不做声,这是……

    他好像看出了我的想法,“我没有开玩笑。”

    “那……”我低头摆动自己的衣角,“那我去换件衣服。”

    “这件就不错。”他拍拍我的头。

    挽着范东璃的胳膊,推开门出来,街道依旧人来人往,如刚进入般。

    只是手握红本,忽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我结婚了……我偏头看身边的男人,他是我的……丈夫了

    “傻笑什么呢”

    我把本子放入包中内层,挽上范东璃的手,“今天中午我们去吃点好的?”

    他拍拍我的头,“你请客?”

    “好啊……我请客,你付账。”

    “我的还不就是你的,我的~小老婆。”他凑近我,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我低下头,拉拉他的衣袖,“走啦……”

    听得他笑出声来,我也弯了弯嘴角。

    其实户口簿是母亲偷偷给我的,我与范东璃去领证这件事情,父亲并不知晓。

    在这茬上,对告知父亲,我终归有些许顾忌。

    范东璃受伤期间,我所想所思,除了范东璃的身体复健,就是对于我和他未来的思量。

    这辈子,我对于这个人,已经执念至深。

    除非范东璃主动叫我离开他。否则,外界的人和事都不足成为我的阻碍,即使当中也许会有我的父亲。

    我知父亲是为我考虑,范东璃的手脚康复期长,也并无实打实的保证。

    但是谁与我过一辈子,这决定权应该在我自己手里。

    拿到证的当天,我就通知了母亲,吃完饭,范东璃带着我回了一趟范家。

    当我把红本子递到范婶手里时,明显感觉到她的震惊。

    我心里还未暗笑完,就被她下一句反噎了,“小瑾!快叫妈妈!”

    啊……我转头看看范东璃,再看看范婶忽然发亮的眼睛,小声叫道,“妈妈。”

    “呐呐!老头子,我们很快就能抱孙子拉!”

    “小瑾,你怀孕了?!”范叔快步上前,难得激动的没和范婶拌嘴。

    我眨了眨眼睛,瞪了范东璃一眼:你解释吧……

    范东璃却是神色自然,笑呵呵的拍拍我的头,“快了,快了。”

    我偷偷把手伸到他腰间,拧了一下:

    ——一直都未有那事,你自个儿生去。

    现在范东璃的手恢复趋向明显,从以前的小规模锻炼,到这段时间的大幅度的训练。

    各种角度的平举,转胳膊,耸肩,每天坚持手指爬墙,用手指尽量的去碰触高的地方。双腿行走还需借助拐杖,不过膝关节已经较前灵活,现在下蹲动作都显利索了。

    最近我好像忽然安下心了,晚上睡眠质量似乎也变好,不知道是那张证起的影响,还是范东璃康复速度给我的正面作用。

    学校方面已经协量好下个学期回去授课,我思量,到新学期他的腿应该能够脱拐了。

    范东璃最近爱上钓鱼了,俨然一副退休生活范儿,倒越发悠闲。

    大三下半学年课程少了一大半,我陪他的时间也增多。他钓鱼时,我就带本书过去,在旁边翻阅。

    夕阳暮色,余晖正好。

    安静的消磨一个下午,关书起身,顺带几条鱼回家下饭。

    学校里的同学并不知我与范东璃的关系,已经发生转变。

    本就是游离在边缘的人,倒还真没需要拿个大喇叭,来个自动公布。

    最后只是请了江佐,章小佑,还有蒋峰一起来吃了个饭。

    人是分别请的,正式饭局,市区的新荣阁。

    小佑先到,江佐和蒋峰却是一起来的。

    坐定仨人齐刷刷一致看着我,我失笑:倒是啊,如果只是我做东,还真没什么。

    不过……里座,范东璃笑眯眯的对他们点头示意。

    他们多少有些拘束,几杯酒下肚,场面才稍微活络开来。

    但是当我公布了我是已婚之人,指着旁边的男人道是我丈夫,看着他们各异的表情,我成功的满足了自己的小恶趣味。

    章小佑瞪着眼睛看我,蒋峰忙放下酒杯,捂住嘴不停咳嗽,江佐倒是镇定的朝我们点点头,“哦……喔?!”

    章小佑喏嘴,“你……你就这么嫁了?!”

    不然呢,我挑挑眉。

    “怎这么突然,难道……”江佐看着我的眼神忽然变得诡异,视线慢慢转到我的肚子上。

    “打住……没有。”我咳了一声。

    范东璃在场,一顿饭在她们欲言又止的目光下落幕,上车时,江佐快速低头说了句,“明天回校老实交代!”

    我笑笑,凑到她耳边慢慢道,“我也期待你的坦白从宽。”顺势瞟了眼远处的蒋峰。

    回到家,已经七点。一开门迎面飞冲来一小白球,我把提包丢到沙发上,抱起小东西,凑近亲了亲。

    多多呜呜的咕嘟了几声,小尾巴摇个不停,四肢像无尾熊似的扒着我的手臂,我轻笑,揪揪它的小尖耳朵。

    我把手里的钥匙递给范东璃,他的车钥匙最近一直在我手里,不过他不许我单人出门时开车,除非他陪在我身边。

    我自是无谓,来回学校,时间空余,公交也是一站直达的。

    除了偶尔和范东璃出门外,倒还真不需汽车代步。

    想到临走前江佐一脸惊讶样儿,心里就觉好笑。

    “自个儿偷乐什么呢?”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侧。

    “没有。”今晚他也喝了点酒,我一直守着他,不许他很多。

    其实这顿期间他的一切吃穿住行,我都严格按照医师的嘱托,倒是真真好几个月没让他碰着酒了,“去洗澡。”

    范东璃靠到我身上,“走吧。”

    他一把抓起我怀里的小白球,丢到沙发上,惹得它冲着他又是一通吼叫。

    关上浴室的门,还听得到多多抓划门的扒拉声。

    “多多,去睡觉。”我开了个门缝,沉下声音冲它说道。

    小白团嗯唔委屈的垂下尾巴,停在原地,一只爪子试图抓住我的裤脚。

    “多多……”

    看着它呜咽的吼了我一嗓子,吐着舌头跑回墙角,我有些忍俊不禁。

    “陈瑾。”

    “就来。”我弯弯嘴角。

    呐……要去服侍里面的一家之主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去参加大学同学柳的婚礼,有些感触。

    室友4年,与柳的关系只算一般。毕业之后也无联系,偶尔QQ上会来往慰问几句。

    忽然电话过来,说要结婚了。我自是点头,表示你的婚礼我当然会到了。

    私下与以前的另一个室友惠子谈及,她道:柳现在怀孕有五个月了。

    奉子成婚?倒是真有些像柳会做的事情。

    后来谈到柳的丈夫,惠子嗤笑:就是那个男人,她以前分手掉的男朋友。

    惠子说了很多关于柳的事情,倒不是八卦的人,只是对于柳的前男友——现在该称为丈夫的人,都有些感冒。

    柳在大二的时候与那个男人开始交往,他们以前是高中同学。在不同的大学,如何开始谈恋爱,这个过程并不清楚。

    柳基本上每天给他打电话,手机漫游贵,她就买一碟电话卡,那个男人却是很少主动给她打电话。

    一有几天长假,柳就会跑去他那个城市,她的男友并没有来这里看过她一次。

    若真论交情,我与柳算不上什么朋友,只是共同生活几年。

    她爱讲自己的私事,包括自己的家庭,包括他,都会倒露给我们听。

    也不管我们与她的关系,并未到讲这些的程度。

    从柳口里知道,她跑去他的学校,那个男人从没有把她介绍过给他的朋友。

    她的男友在她之前交过好几个GF,都有过性行为。

    那个男人的母亲不喜欢她,甚至当自己儿子的面,当场说她,这个男人只是闷声不响。

    是何导火线,她倒未说。

    这些不论,大四的时候,那个男人正式提出与柳分手。

    那天我们都在,柳接了一个电话后,回来躺在床上哭。

    她复述给我们听,那个男人去相亲,对方是高官子女,家境殷实。他对柳说:她能够让我平步青云……

    真是顶顶无用的男人,也够愚蠢。只是第一次相亲罢了,对方还未有个准话,他倒已经在柳面前叫嚣开了。

    室友几个倒是比柳更加气愤,说她分的好。

    已经这番说辞,早点看清对方的真面目,也好比以后真正结婚后,才掀开来的幸运。

    柳接下来的几个星期混混沌沌,只是谈及那个男人时,会经常性撂狠话:以后我富达了,看他后不后悔,babababal…。

    只是渐到最后,也就趋向太平了。

    大四后半学期,其实大家也差不多各奔东西。

    与柳再无联系,直至现在。

    柳和那个男人怎么又重新走到一起,谁也不知道。

    惠子说:那个男人现在并无工作,一直蹲在家里,准备考公务员。

    柳现在也在家待产,算起这一对小夫妻都是待业。

    未婚有孕,其实并非不小心,是故意为之。男方的母亲不喜欢柳,这是一个计谋。

    还真是烂透的主意,婆媳关系本就未有好头,这般作弄,早埋下伏笔了。柳的性子本来就有些小孩子脾气,不然也不会与男方母亲闹得那么僵。

    两方的家境都算不上好,她现在呆在男方家,都无工作,房子什么的根本谈不上,以后肯定是和男方父母一起住。那么柳与她婆婆的关系,以后还真的不好说。

    婚姻,并不仅仅是两个人的事情,而是两个家庭的结合,两个家庭社会关系总和的聚合。

    柳与那个男人,以前我们劝她分。但是现在这种状态,并非闺蜜死党,不可能也不好开口。

    作为曾经的同学,我们自然祝福,只是总会为她一定忧虑。

    还真的不看好她的丈夫,德行,才能,脾性,手腕,做人都不行,特别是人品。(个人看法)

    回来的路上,已经晚了,外面下起了小雨……

    路上行人匆匆,面无表情的擦肩而过,每人都有各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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