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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请柬——马尔福给‘凤凰社老战士基金会’的捐赠是多少?”而赫敏的问题则是这个——
当然,实际上当时她正在算帐,当初哈利捐出所有布莱克家财产作为凤凰社的基金以后,他没多想就委托他心目中“最精明的人”——赫敏来实际管理这笔钱财。如果赫敏能为了那个“呕吐”都想得出基金会的名目来敲诈他和罗恩的零花钱,那么很显然,就算她年纪轻,要管理那么一大笔庞大的财产,也不过是一个不长的学习过程。而“学习”,哦,对赫敏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至于这一次的庆典,按照大家通行的惯例,一张所谓的“请柬”在本质上也不过是一种变相的法律许可下的交易单。得到请柬的人会对给他们请柬的组织以相应的捐赠,同时收获自己所需要的地位和权力。而给出请柬的组织,自然关心的是他们的名声和地位,能够得到多大的收益。也就是说,相应的未来自己能获得多大的发展潜力。
所以赫敏这个问题,从理论上来说是无懈可击的。她很不满地看了哈利一眼,那意思里“你居然不告诉我们你邀请了马尔福”的不满成分,甚至远不如“你居然自己发了一张请柬不按程序登记入帐,马尔福捐赠的钱拿出来——小心我告你贪污,哼哼!”的强烈。
哈利一身冷汗地赶紧如实报了一数字,然后,他就可以很明显地看到两个朋友一下子变得不大自然的神色。
所以,对咬着牙说出“马尔福家那一套就是这样——不过,哈利,虽然我是不会去理睬那个家伙,但你不用担心我”和“哈利,这笔钱数目这么巨大,马尔福怎么会突然这样做,我觉得我们是否接受还是应该谨慎考虑”的罗恩和赫敏,哈利倒有些佩服。
要拒绝一笔巨额的金钱并非如人们想象的那么容易,而且正因为这笔钱并非是给他们个人的,反而在接受和拒绝间更难取舍。试想罗恩若固执地说“我看那个小子不顺眼,不要他的钱就是不要”,说他自己是没错的,又凭什么就让他的私人恩怨来减损其他所有成员的利益呢?
而要接受一笔巨额的金钱也同样并非如人们想象的那么容易。天下固然没有免费的午餐,便是夫妻父母子女这些至亲之间,钱一多了还是算得分明些比较好,况且是本来就处与买卖地位的利益双方。因此越是惊人的付出越是需要谨慎对待,无论对方是叫做“马尔福”或者别的任何什么。赫敏眼中的责备之色更加浓烈起来。
哈利太不谨慎了。
心里叹着气,哈利知道赫敏是对的。若他还在十七岁以前的年纪,他可以把赫敏诸如“哈利,我觉得有时候你‘太’爱去拯救别人”的苦口良言当作一种冒犯,他也可以在因为自己的自以为是害死天狼星以后怨天怨地怨敌人怨朋友怨所有的一切只有自己是无辜的那个,不过如果他永远是那样的哈利,那么今天他早已是一个死人。
所以哈利知道自己是不谨慎的,当他回到伦敦之后,回到这个本已成为他生活中心的城市以后,他便猛然醒悟般意识到这些无可回避的现实问题没,他才猛然醒悟般意识到从自己前往霍格沃兹到现在,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那种仿佛昨日再来的感觉是那么强烈,以至于他再一次率性而为,其实心底完全没有认真考虑过他的举止是否是符合利益的行为。
和他的朋友们私下相处时,哈利可以感受到在他看来非常珍贵的这种感觉。但他没有想到,这种“疏忽”竟然会在和马尔福相处时出现,而且出现得那么不着痕迹,让他连意识都没有意识到。
这时他倒有点儿庆幸头一天晚上唐克斯给他说的那些话了,因为如果唐克斯料想得没错,那他和马尔福的这笔糊涂“交易”可是歪打正着地正确的。所以带一点点心虚,哈利赶紧又搬出了唐克斯的那一番言论。可惜,罗恩和赫敏不是别人,他们的眼睛里的神情分明地告诉哈利:不要以为我们相信这是你事先周密考虑,根据凤凰社的利益需要做出的“英明决定”——你分明就是自己糊里糊涂蒙上的!
可是出乎哈利意料之外的,是他们在听他说完以后,竟然没有直接戳穿他。这对平时就活象两个冤家一样的夫妻彼此对望一眼,然后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
“这就是另一回事了。哈利,看来可以利用马尔福父子的分歧来帮助凤凰社度过一次阴谋,你决定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啊啊啊,这两个家伙。果然,有了爱情友谊的铁三角就要失衡,看看吧,现在他们一副背着他不知暗中商量了什么阴谋的样子。而且你能说什么呢?人家是夫妻诶!真是,让自己这种恋爱生涯屡战屡败的小可怜,都忍不住有些酸酸的酸葡萄心理。
可是,说真的,有那个第一惹人烦的马尔福在身边晃悠,你还有什么多余的精力来开展自个儿的甜蜜爱情呢?
比如说现在,哈利就在那里自找烦恼地生着闷气。
马尔福居然又不理睬他了。
来参加宴会之前,哈利努力套了马尔福的话以后,也不知道自己哪里不对劲,临结束前冒了一句“马尔福,你不愿意和魔法部的人合作,是因为你母亲吗”。他没敢要答案,甚至没敢去看对方的反应。尽管说不清原因,可他直觉上知道这个问题他本不该问。他可以去套马尔福的话,可以和他谈到利益上的合作,甚至可以直接和马尔福吵架打架。可是,最后这句没用的问话,却一定会触犯了马尔福最大的忌讳。
马尔福可以接受他的敌意,却不能接受他的关心。也许这就是他们是夙敌的明证吧!
之后马尔福就开始不理睬他。
更形象地说就是,马尔福不再不停地对他的行为举止言谈一切的一切冷嘲热讽了。这种大好事,却无一例外地,一次又一次让哈利陷入一种非常郁闷的低潮心理。
前两次,他还可以对自己说,那是因为他预感到马尔福不理他是因为那家伙在暗中计划什么更大的坏事,所以心里才气愤不已,从而用尽一切力量也要查清那个马尔福的阴谋。可是这一次,他自己也知道自己郁闷得简直找不到理由。惟其如此,那种郁郁的愤懑之心又愈发强烈,产生出他自己发誓做梦也没有想到一个效果——他那双几乎一刻没有离开马尔福那故意疏远冷淡的身影的绿色眼睛,他那种紧绷地寻找着任何一个可以和马尔福说一句话(吵一场架)之理由的专注神情,有着在外人眼里看来夺目的灼热和执着。
“……哈利,我看你真是对那个马尔福要着魔了……”罗恩飘忽的话语在耳边又一次划过,哈利皱了皱眉头,可是他的辩解并没有出口,因为就在这一刻,又来了新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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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很多人事先猜测,那一晚舞会上最耀眼的存在,应该是马尔福家族的另一位成员和他所邀请的答应做他舞伴的那个女子。
卢修斯·马尔福先生和伊莉莎白·印傣帕尔夫人,交际圈里怎么可能有人没有听说过这两个名字呢?
不过,要小小修正一下说,“伊莉莎白·印傣帕尔”这个姓名在纯理论上,确实是第一次出现在英国的社交界的。那个富有异国情调的姓氏并不属于英国巫师,却是属于遥远东方的印度大师。印傣帕尔先生是一位已故(在半个月前突然过世)的著名的(同时家族古老血统纯正财富惊人地位不凡)印度大师,印傣帕尔夫人、他的遗孀则是个典型的英国美人——准确地说,“漂亮的伊莉莎白”这是第八次成为“某个人的寡妇”了。在印傣帕尔先生之前,她已经嫁过七次,每一次都有一个短命的著名(同时家族古老血统纯正财富惊人地位不凡)丈夫和他们死后遗留给她的大笔财产。而在印傣帕尔先生以后,没有人相信不会再出现“第九个”——
“漂亮的伊莉莎白”,是那种仿佛“风情”这个词的化身一样女子。
之前已经隐约有一些谣言,说她正把“第九个”的目标,锁定在新寡回国后“偶遇”的老相识马尔福家族的族长身上。两个同样是社交界明星的男女,不用说自然是在多年以前彼此就不陌生。只不过那个时候马尔福夫人人选已定,伊莉莎白也不是那种会在一个目标上认死理的人。至于这多年以后,恰恰地一个新寡一个丧妻,又同样的富有、漂亮、狡猾、骄傲而且长袖善舞,他们会走在一起,倒真是让人觉得颇有些“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道理。
不过舞会开始前,人们还不知道,这一对“漂亮朋友”还有一个小小的相关性。这个相关性,在马尔福先生携印傣帕尔夫人进场的一瞬间,就被伟大的救世主哈利·波特先生给发现了。
真的不是他太敏感,而是印傣帕尔夫人的独子太碍眼。
布雷司·沙比尼,就算他今天晚上把自己穿得活象一只刚从印度跑来的花孔雀一样的怪异,哈利还是一眼就把这个棕色皮肤、五官英俊的“旧同窗”给认了出来。就算不知有多少层的印度头巾和挂满珠串花环的印度长袍,也掩不住那张自大的“斯莱特林之脸”。更不用说,这个人还嘴里那么做作地叫着一个哈利根本听不懂的单词,向他的曾经的级长扑了过去,一把就把德拉科·马尔福抱了个满怀。
德拉科·马尔福修长的身子全被埋进了那堆让哈利只觉得眼花得让人头痛的珠子和花朵里。而衣着装饰一向素洁得被哈利评判成“清教徒牧师装”的马尔福,居然极度之有耐心地只是耸耸肩,淡淡地用那种哈利就是听不懂的话回着什么。
“沙比尼好象叫的是kalyānī……可爱的美人……呃,阳性呼格单数——我想他们说的应该是梵语,如果我没有弄错的话。真可惜,学校里的古文课是如尼文,当初我要咬下牙继续使用时光机器,把高年纪最冷门的梵文选修课也学了就好了,可是我只是在业余看了看……”
耳边,赫敏充分发挥“万事通”的敬业精神,罗恩毫不犹豫地在自己妻子那些“我还不够用功”的牢骚话里做了个“我要昏倒”的表情。
哈利没有如常对两个朋友百演不腻的滑稽剧露出好笑的表情,他的眼睛,还死死盯着那一对无疑觉得彼此很“可爱”的“旧友”身上。
哦,就算他过去上古文课的时候从来不怎么用功,更没有赫敏那种“业余时间看看来当休闲”的恐怖本领。他好歹也知道一点,sanskrit,这个据说属于“最古老的语言”之一的东方化石,这个和许多传说中的远古魔法息息相关的“神造之语”,他怎么可能没在魔法学校听说过。若要比起来,他们在学校里必修的如尼文,差不多就象个年轻的小孩子了。而古老,当然和那些自命不凡的“古老的纯血统家族”天生就亲近,所以不管是否刚从印度回来,马尔福都能和布雷司·沙比尼一样流利地直接用这种基本上可以算是“已死的”古老语言交谈,算来实在是很平常的一个现象。
就象他们同样都是斯莱特林,他们同样都有着骄傲而故作冷漠的表情,他们同样都受过严格的贵族式的教育和训练遵循古老的礼仪乃至精通化石一样的古语,他们同样对彼此都非常看得上眼一样——从学生时代起他们就是关系密切的好友,现在又有什么理由不高高兴兴用别人都听不懂的语言聊得仿佛把别人都忘记了呢?
哈利一言不发地走了过去,他并不知道在外人看来他的眼睛现在仿佛要喷火了,或者这也是合理的?毕竟德拉科·马尔福是和他一起来的,并被大家误会为已经邀请了彼此的舞伴。哈利这种兴师问罪般的表情,真是让大家都产生出“快有好戏”看的心态来。然后,仿佛呼应一般,布雷司·沙比尼忽然把德拉科·马尔福脖子一揽,在他的耳朵边凑得实在太过分太过分近地说了一句什么,小马尔福的脸色便突然地变化了。他的身子猛地一震,一种难以形容的应该是某种恐惧的颜色从那灰色的眼睛里一闪而过——
布雷司·沙比尼以史上最华丽的沙包的姿势摔了出去。
“你想干什么?!”
伴随着救世主大人的一声怒吼。
“波特你在做什么?!”
以及另外一个,仿佛刚才搂着他脖子说出让他害怕的话语来恐吓他的人是哈利·波特的指责。
如果说哈利·波特在那一刻的表情是愤怒的话,那么德拉科·马尔福白得透明的面容就象是燃烧的寒冰了。不过他们都来不及对彼此做任何解释或者指责,周围的人也来不及对这个突然发生的变化作任何理解及消化,入口处缓缓地以优雅的姿态浮现的另一对新到宾客,倒仿佛足以解释这古怪的场面会发生的原因。
哈利当然不会认不得卢修斯·马尔福,虽然见面不多,不过当年哪怕对方掩着脸他也能一听就听出那种“马尔福式腔调”,一看就看出那双蓝灰色的眼睛。在很多方面小马尔福都是那么象他的父亲,而哈利多前者的熟悉,甚至超过自己的理解范围之外。
可是哈利却不会认得老马尔福身边的那个女子,但当她轻笑着对数米外以沙包姿态倒在地上的布雷司·沙比尼说着“宝贝儿你又闯什么祸被人扔出去了”的时候,哈利倒一瞬间便明白了,这看上去应该不年轻可也绝对没有一丝衰老的风情万种的妇人,无疑就是他曾经听说过的沙比尼那很有名的母亲。
所以忽然之间,他也明白了沙比尼说了什么话,竟让小马尔福能神色大变:
他不过是告诉小马尔福,他是和老马尔福一起来的。之所以会如此,是因为他的母亲,正是今晚老马尔福所邀请的舞伴。
卢修斯·马尔福和他所邀请的那个“伊莉莎白·印傣帕尔夫人”一起走了过来,他看到他的儿子、站在他儿子身边的哈利·波特和正从地上爬起来一脸似讽刺非讽刺般古怪笑容的布雷司·沙比尼,倒仿佛他所见到的只不过是一件又普通又让成熟的大人们一笑置之的小孩子闹剧一样,嘴角扯起一点向上的弧度,向他们打着招呼。
似乎他儿子的出现,他儿子的和哈利·波特一同的出现,是他就算不一力赞许,也绝不会反对的一件事。
相比起来,德拉科·马尔福的回应则生硬了许多。看得出他也想在父亲面前表现出若无其事一切再正常不过的态度,可是他那整洁得过分的光滑金发落下来一缕掩住了他的眼,他竟都忘了去把这缕头发拂开。
他的潜意识中想藏住自己的表情吗?
可是说句实在莫名其妙的题外话,哈利觉得那柔顺的金发并不太整齐地凌乱在微微闪烁的银灰色眼睛前的感觉,真的有让人心中一动的独特魅力。
马尔福则似乎忽然忘记了刚才还对哈利颇有些漠然,更对哈利那一个过肩摔的野蛮行为不满,居然把指着就在他身边的哈利对他父亲说“我和波特一起来的,我们现在是朋友”。尽管他的眼睛在这么说着的时候,于微微凌乱的发丝后闪烁得特别厉害。
卢修斯·马尔福竟然可以淡淡笑着,对跟着他们身后象道影子一样的某男子说“看来这学期的同事生活,让这两个孩子彼此有了进一步的了解,不是吗,西弗勒斯”。
再过不了一会儿,正在为赢得新一届连任而努力的现任魔法部长鲁弗斯·斯克林杰先生也在人们的注目中出现在入口处。当他按照某种人们心照不宣的次序第一个和“战争中最伟大的英雄”哈利·波特打招呼时,哈利知道,他也必得“顺便”介绍一下和自己同来的“朋友”。由此换来的,是那年老狮子一般的部长大人的非常平静的礼貌寒暄。
而就在他们身边,伊莉莎白·印傣帕尔夫人那咯咯的笑声里跳动的是“我听说德拉科和哈利——哦,波特先生您不介意我这么亲热地称呼您吧——原来在学校里老爱针锋相对的,不过,这种少年时的意气,现在想想也挺怀念的吧。说真的,卢修斯,我在霍格沃兹读书那阵你不是正好四年纪吗?我们那个时候……”
一切真是仿佛再正常不过了。
正常得让哈利几乎有一种呼吸被凝滞的感觉,于是当他“漂亮的伊莉莎白”那么咯咯笑着拉去陪她一舞——那样的女子自然总有让你无法拒绝的本事,特别是她还故意地去问小马尔福一句“德拉科,你不会介意我这个老女人稍微占用一会儿你这个漂亮的‘好朋友’吧?”——以后,再回过头来,发现德拉科·马尔福已经不见了。
“德拉科/马尔福说他的肺部有点儿不舒服,想出去透口新鲜空气。”
旁边的人,都纷纷如此向哈利解释道。
哈利还不会自作多情到把印傣帕尔夫人打趣的“不是在生你我的气了吧,亲爱的哈利”当真——马尔福又怎么会吃哈利·波特的醋?也因为如此,他倒猜想是马尔福确实觉得气闷真的是独自出去“透口气”,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跟去找找他这位“同来的朋友”。若到了无人的花园里,只有他们两个相对的时候,只怕马尔福是不会继续指着哈利说“我们现在是朋友”,而会继续用那种比冰还冷的态度拒他于千里之外。
况且立刻就有几个人向他走了过来,是魔法部几个说不上太熟可也不是没有若干点头之交的同事,还牵杂着些其他人——这些年来每每在社交场合里露面,这种源源不断的烦扰哈利知道是不会少的。
然则就在这个时候,他看见了远处,忽然向他作了一个手势的人。
黑色的长袍,黑色的油腻披肩发,黑色的眼睛,以及唯一不同色调的蜡黄的面孔。西弗勒斯·斯内普除了在纳威的“滑稽”幻想里,从来没有和任何鲜艳明亮有过联系,哪怕他是来出席一个“舞会”。他身边也没有任何“舞伴”,当然也没有人认为他会邀请谁或接受谁的邀请。就连“漂亮的伊莉莎白”也放过了这位离她其实不算远的男子,几乎没有和斯内普搭过话,也不知是否是因为她当年曾在这个阴冷的人面前受过什么挫折。
所以这会儿斯内普站在一个背光的角落里,以任何人都没有的完美与阴暗的阴影融为了一体。
可是哈利还是看到了他的手势。
哈利怀疑这是斯内普暗中用了什么非常秘密的魔法的缘故——对于这个人,他永远不会相信他会和黑魔法一刀两断。
那手势的意思很简单,应该是“跟我来”。当他们还是师生的时候,斯内普就无数次因为连说话都不屑于和哈利说,用这样的手势指挥过哈利。
而且斯内普真的就在哈利瞪着他的时候转过身,沿着大厅边缘上的一条条阴影,从一道一般人很难察觉到的侧门走了出去。
“看来我也该出去透一口气了,也许还可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