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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告诉哈利马尔福家族比“最古老的”布莱克家族更古老的人是安多米达·(布莱克)唐克斯。
“……所以茜西(Cissy,水仙妈妈的昵称)和卢修斯宣布订婚的时候,整个家族都把这看作布莱克这个姓氏的胜利。大家忽然都变得那么想讨好她,伊梅达婶婶虽然当初也幻想过也许卢修斯会对雷古勒斯有兴趣——雷木斯,你一定还记得当年卢修斯在男孩和女孩中的名声不分高下——刚开始有那么一阵子满心愤愤不平,可是从那以后她对我们一家的态度可真是个大转变啦。以前象我们这种非嫡系的旁支,她从不大瞧在眼里。爸爸妈妈把茜西当作他们最大的骄傲,而贝拉和我是绝对比不上她的……”
德拉科·马尔福的间谍身份曝光后,斯内普带着他逃回来。哈利怀疑是因为他母亲的死的缘故,所以看来他不能象他的父亲和他亲爱的斯内普教授那样,若无其事地在魔法部提供的藏身所及其监控下待着。结果,也不知道他父亲还是斯内普还是别的什么人用了什么方法,魔法部居然提出让凤凰社来“照料”马尔福家的继承人。毕竟他也算做出了不小的贡献,并且因此成为黑暗君王试图谋杀的对象。
似乎没有什么理由可以拒绝,如果说“我们在学校的时候经常吵架斗殴”可以算拒绝理由的话,这种理由对严肃的战争来说未免太儿戏了。所以,卢修斯·马尔福在魔法部对他们发表那番演讲的那一天,德拉科·马尔福就在稍后和他们一起来到了这幢本属于布莱克家族的老屋。
哈利已经忘了那天是谁不小心弄出声响来惊动了布莱克老夫人的画像的,但那刺耳的吼叫响起,他却记得一个细节,就是一路上都一言不发跟着他们好象没剩多少魂的小马尔福也被那种夸张得过分的声音吓了一跳,就象大梦初醒似地抬头向声源地望去——
“伊梅达姨婆?”
极度之疑惑不定的神色出现在那张苍白的脸上,很显然对他们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疯狂老巫婆”形象的老布莱克夫人,马尔福家少爷是见所未见的。他曾经见到过的,似乎只有一个慈祥得仿佛老祖母似的“姨婆”,也就是在那一瞬间变脸的老布莱克夫人接下来的形象。
至于当时正站在画像前面絮絮叨叨不知说他们什么坏话的克利切的那份惊喜模样,倒也没什么希奇了。
然后马尔福家少爷继续以大梦初醒的表情环顾一下四周,好象这会儿他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到了什么地方。
“布莱克家族的祖屋,你们竟在这里……”他喃喃地说道,因为表情还残留着一些茫然所以只是一个客观的陈述而没有任何讽刺的意思在里面,“……这里变得真乱,又脏又阴暗……你们住在这里没打扫吗?我记得以前完全不是这样的……”
于是,他们发现这个世界原来真的有奇迹。
到了那天晚上,在韦斯莱夫人率军征战了不知多少个月也没有成果的“布莱克战场”上,小精灵克利切用了半天多一点儿的时间就把这里变成了“马尔福少爷记忆中的”豪宅——唐克斯夫人作证,过去的布莱克家族祖屋,确实这么漂亮过。
当时局变得越来越危险了以后,许多凤凰社成员的家人都躲进了总部,以免他们成为黑暗君王的人质,唐克斯夫妇也是其中的一对。而安多米达·(布莱克)唐克斯,正是可以告诉他们这些奇迹发生原因的最佳人选。她的话语让哈利倒想起了姨妈,那个看着自己的妹妹光彩照人于是因为嫉妒变得扭曲的女人,不过,接下来唐克斯夫人却轻轻一笑,证明了哈利姨妈那种没品位的麻瓜是没有一点儿可以和这个高贵的女巫相提并论的:
“瞧我,说这种话就好象在嫉妒茜西一样,真傻气不是吗?说老实话,茜西确实是我们姐妹里最漂亮也最聪明的,还有,哦,真的,最有教养——你们别在那里乱翻白眼,她是高傲,不过对我们这种家庭来说,骄傲本身就是一种教养。能让人敬服还是畏服,并没有关系,重要的是别让别人小瞧你。”
这让大家都微笑了起来,至于她那个看来口也没什么遮拦的女儿做了个鬼脸插嘴道:
“反正就是那种讨人厌的嘴脸——妈妈,当初你和她在一起一定受够了。”
于是,曾经的布莱克小姐现在纯粹只是唐克斯夫人的那个妇人的表情变化了。和她的姐姐以及妹妹不同,安多米达没有那种傲然在哈利看来根本就是傲慢的讨厌表情,她很象她的女儿,总是那样一脸快活的样子。因此,虽然在年龄上来说也不小了,却总有一种可爱的小女孩似的风韵。可是那一刻,她脸上那种快活的模样被阴云遮蔽了起来,让人惊讶的是,那种阴云不是哈利曾在自己教父脸上见到过的、那种一提起“布莱克家族”就嘲讽的、怨恨的、憎恶的阴云,却是一种悲哀的、甚至可以说是怀念的忧愁。
“那也不是这样,茜西对外人是高傲些,不过对亲人和朋友,却也是很好的……”唐克斯夫人顿了顿,又想了想,然后说,“是的,私下里她其实是个很温柔的小姑娘,以前我们在一起也很快乐……”
“可是现在她恨您,妈妈!”
作为女儿的那个唐克斯带着惊讶地叫了起来。
她的母亲则轻轻叹了一口气:
“当然,茜西现在恨我。她认为我背叛了家族……还有父亲、母亲和她,她总是个很骄傲的布莱——我们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对我说,因为她爱我,所以以后她会加倍地恨我的背叛,所以最好从今往后我们都不要再见面……她的誓言,果然实现了……”
这些多少都有些出乎大多数人意料的感慨,让他们一时都发不出评论来。之后唐克斯夫人便没再提起“当年”的其他话头,至于她和年轻的马尔福、也就是她的侄儿之间也几乎没有什么交集,尤其是马尔福本就刻意地回避和她多说哪怕一句话。对这一现象,哈利不知道究竟是因为“纯血统家族的骄傲”的缘故,还是因为马尔福因为母亲的死对“姨妈”这种身份的人统统有了戒心的缘故,或者是两者兼有的缘故。
其实当年在布莱克家族祖屋的那段日子里,和马尔福“交谈”最多的,竟然真的是那副画像上的老巫婆。而且,有时哈利偶然经过看见那老妇人安静聆听马尔福几不可辨的低语的景象,竟然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难看、可笑和可厌。
然而这似乎应该算不得什么出奇新鲜的场景,老实说他心里的某一处老惦记着这些事才真是无聊,说来这又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然而,据说宇宙中万事万物都是彼此联系的,世事七转弯八拐角,很快哈利就发现,马尔福家族、布莱克家族这些拉拉扯扯的关联,他是逃不出去的——他当然是逃不出去的。
“……别忘了,布莱克家族的继承人,现在正是你和小马尔福。”
住进刚刚重建成功的布莱克家祖屋的当天夜里,唐克斯在壁炉的绿色火焰里认认真真地对哈利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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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夜里用过晚餐以后,德拉科·马尔福把他“扔”在厨房里,自己一个人早早上楼到“马尔福少爷的房间”休息去了。“马尔福少爷的房间”是一个复数,所以说它们并不是指某个特别的房间而是指一组包含了卧室起居室卫生间书房衣帽杂务房娱乐房小厨房乃至一个不小的塞满了各种古怪玩意儿的“实验室”的房间。在魔法世界来说,某扇小门进去忽然出现那么大而结构复杂空间,也不算什么稀罕事。不过和世界上所有事物一样,好东西总是要花钱,这种空间当然是非常昂贵的,据哈利知道韦斯莱家族——至少到现在为止的韦斯莱家族——就绝对没有这个金钱来为自家的“陋居”弄这么一个空间出来。
当然,古老的布莱克家族所拥有的财产又是另一回事。只是让人惊讶的是,凤凰社的众人过去居然不知道有这个空间的存在!
可爱的老克利切一丁点儿都不愿意向他们解释任何有关布莱克家祖屋的构造,倒也不希奇。不过当初凤凰社总部搬到这里来本是天狼星的慷慨,他却也从来没有提起过这个在克利切口中“这是专门留给马尔福家”的房间,却有些奇怪了。可惜当时天狼星已死,就算他知道些什么也不可能再来加以说明解释,若按大家的猜测,天狼星很年轻就和家族决裂,也许这个空间是在他离家以后才设置的。另外,让人还颇有些不平的,在他们和布莱克祖屋里小到霉菌大到各种怪异的黑魔法物品斗争的时候,这套房间竟然一直保持不变的华丽和舒适。而且就算他们现在发现了,也改变不了这样的事实:凤凰社总部里住得最舒服宽敞的人,乃是这个在凤凰社里一点儿地位也没有的,甚至可以说在大家监视之下的德拉科·马尔福。
有关生活舒适与否的不平,到现在倒也罢了,倒是对这个空间到底是怎么出现的,在纷乱的战争年代,他们到底没有弄太清楚过。哈利知道这一切的前因后果,却要到五年多以后的今天。
是唐克斯先来联络他的,在她嫁给卢平以后,哈利和她的联系自然又进了一层。卢平虽然不似天狼星那样是哈利的教父,可要算一算,无疑是哈利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非血缘亲人之一。加上唐克斯和布莱克家族的关系多少不一般一些,哈利在祖屋重建工作完毕以后,已经在给他们的一封信里粗略提起过此事。
“哈利!克利切居然肯帮你干活了?!梅林的胡子,我真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真的全修好了!”
壁炉里突然蹿出来的绿色火焰和唐克斯活泼的声音让哈利只好偷偷对自己做了个鬼脸,他和马尔福最近的“交往”、“交易”,他还不大敢和朋友们提,所以他们也不知道这全是“马尔福少爷会来小住”的功劳。老实说他也不太明白自己为什么不大敢提这些事,说来他一本正经来几句冠冕堂皇的话也可以啊,什么仁慈啦宽恕啦的,可他就是说不出口,而自己的心里总是感觉怪怪的。
也不全是善不善于做作的缘故,只是,就连他自己也很莫名其妙,怎么就把马尔福请到他“家”里小住来了的。
是的,之前他答应帮马尔福弄一张庆典活动的请柬。既然有了请柬,庆典活动临近学校放了假以后,他们当然就都要到伦敦来。本来,在哈利想来,马尔福若要来伦敦,不用说是和他父亲、和斯内普一道,他还顺口问了马尔福一句他是否也想为他父亲多弄一张请柬。
马尔福拒绝了,他回答说:
“我父亲有请柬……是魔法部的,到时候他会去见一些老朋友……你知道,战争中和他共事的那些人。”
哈利一时不知该怎么说才好,他只是猛然想到如果不是从自己这边得到请柬的话,大概小马尔福本来是不会去参加庆典活动吧。
所谓“庆祝‘第二次战争’胜利的庆典活动”,并不是指一个活动,而是包括了绵延一周的各种庆祝和娱乐、交际的活动。如果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人,“人类社会”也必然有两种不尽相同的利益,所以即使胜利者们有一个共同的称呼是“白巫师”或者“光明派”,也不妨碍他们彼此有着不同的乃至对立的组织。于是这一系列的活动的背后也有一系列的组织存在,哪怕是其中大家共有的几项大型活动,也会因为你由不同的途径参加,而赋予你很不同的背景和交际圈。
哈利拿来的请柬,都贯以“凤凰社老战士基金会”的名义,尽管他本人也是魔法部的一个傲罗,然则他的立场和背景,却并非真是魔法部的单纯公务员。
那时他醒悟到,这也许是小马尔福可以接受的一个背景,虽然说不定也是很勉强,但小马尔福并不能接受另外一个立场——真正的“魔法部的立场”。
是因为他母亲的缘故么?
会不会,当老马尔福终于重新回到名利场上的时候,他想要他的继承人陪他一起接受魔法部的请柬参加庆典活动,结果却被儿子拒绝了呢?这是否会引起父子间的争论呢?毕竟作为这样一个家族的继承人,小马尔福本来“应该有义务”抛开私人的感情,接受这种利益需要的合作的。
哈利也不知道是否如自己所猜想,但当霍格沃兹在庆典开始前两天宣布放假以后,哈利利用“工作之便”,亲耳听到小马尔福对斯内普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撒谎:
“……是,斯内普教授,我这几天就不去伦敦了,我想趁假期清闲清闲,留在霍格沃兹正好……不过也可能到山林里走走,过几天露营生活,呼吸一下野外的新鲜空气……您别担心,我会带着家养小精灵,他们知道怎么照料我的生活……”
好的,事实是现在照料他的生活起居的家养小精灵是名义上隶属我哈利·波特的老克利切,他确实尽职尽责到极点,斯内普真是半点儿也不用担心。可惜问题是,布莱克家族的祖屋可不是什么“野外”。
他们是在斯内普离开霍格沃兹以后的第二天才动身来伦敦的。两个人倒也没有约定要一起出发,从理论上讲马尔福应该是想躲开对他来说大概和他父亲差不多一样存在的斯内普,所以会晚一天才“偷偷”出发,哈利却本应和斯内普同一天走。可是那天他们为假期结束以后新进度的展开发生了一次“普通的争论”——至少以他们的观点来看——吵吵闹闹两个人把一切收尾工作弄好,霍格沃兹班车也早没影了。于是,哈利也就顺理成章到了第二天才出发,而班车一天就那么一两趟,那么他们都赶早晨最早的那一班,也只能证明他们都是早起的认真好青年而已。
呃——当然对马尔福来说,早起和认真,只是他非常难得的两个好品质,并不是说他是“好”青年。
但不管怎么样,他们在走廊上就碰了面,上了火车以后也在同一个包厢里继续他们有关头一天的争论——还有点点小尾巴没理清不是——这样一直到他们踏上伦敦的九又四分之三月台。
“恩……马尔福,你到了伦敦……打算住在酒店里?”
“没错。”
马尔福回答得很简洁干脆,以他现在的情况来看,自然是不可能去找他父亲,住在马尔福家族在伦敦的什么寓所里的。对于他向斯内普大撒其谎被哈利听到了的情节,他一开始就一点儿惭愧的表现都没有。
“我想——是这样的——”哈利清了清嗓子,到底下了个决心说道,“不如你到我那里去暂住——其实,既然这次你来伦敦参加庆典,我本来也想请你去一趟——凤凰社的老成员每年趁庆典时期都会聚一次,说起来前几年的聚会你都没参加,这次你人就在伦敦——”
这样的理由并不见得有什么道理,比如斯内普这五年来每年的庆典活动也会以霍格沃兹校长的身份来伦敦,可他一次凤凰社“老战士”们的聚会也没有出席过,自然另一方面是大家似乎也没有认真考虑过要邀请他。这样算来,作为斯内普之得意弟子的马尔福,应该也看不出有什么理由来了伦敦就非得和他们聚会不可。
不过,哈利在心里补充着,怎么说马尔福如今拿的也是凤凰社名义的请柬嘛!
也许马尔福本人也想到了这一点,换句话说就是他怎么说也是沾了凤凰社的光,不论他心里是不是情愿,至少在表面上他只看了哈利一眼,然后就点点头,居然也就算同意了哈利的建议。
到这个地步,唐克斯再那么从壁炉里冒出个头来大叹,虽然当时马尔福已经上楼不在厨房里,哈利也不能不把有关马尔福的事情择其要点简略地向她介绍一番——反正,迟早也就是这几天的事,大家都会知道了不是吗?
“梅林的胡子!”唐克斯第二次大叫起来,然后,在哈利有任何进一步的解释之前,她的声音忽然又压低了,“竟然是这样——哦,哈利,真是太巧了,你知道吗,这次我本来就有一些有关马尔福家的事要和你说来着!确切地说是有关马尔福家族和布莱克家族和凤凰社和魔法部的,你别忘了——”
“——布莱克家族的继承人,现在正是你和小马尔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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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贵的古老家族”,在当今的魔法界,说来虽然不算多,可也不算少。不过,血统是一回事,真正的财富和地位并非血统能够决定的。否则的话,魔法界也不会出现纯血统巫师家族的失败这种事。
“所以,虽然纯血统的巫师家族多半都颇有些富裕,可也不是没有贫穷的。比如韦斯莱家,在他们过去不是‘血统的叛徒’的年代里,也早就衰落了。另外,纯血统的巫师家族里,‘非常富有’的比例仍旧不算很高。”
布莱克家族,到天狼星的上一辈,都无疑属于那些“非常富有”到“显赫”的一家。
可惜,这个家族的子孙命不济,时至今日,“布莱克家族的最后一个人”——也就是说可以继承布莱克姓氏的最后一个男子——在没有留下任何子嗣的情况下被杀,再也不会回到这个纷乱的人世间来。对于这一点,也许哈利所感受到的痛苦,倒比这个家族的祖先亲戚们还多了许多。因为天狼星·布莱克是他的教父,是他曾经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找到另一个父亲。
也是天狼星,把布莱克家族象征的祖屋,指名遗留给了哈利。
“可是你知道,这间祖屋,如果不是天狼星曾经做的预备措施,按照布莱克家族的古规——它应该留给谁。”
这里唐克斯在句子中间顿了顿,最后没有直接提到那个“谁”的姓名。这倒让哈利淡淡一笑,无由来地想起说起来现在那个姓名真是他和马尔福共同的禁忌了——
他和马尔福,共同的?梅林,完全没有一点儿共同的他们,似乎真的有了许多共同的东西了?
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其实哈利现在也不是不可以说她的名字,或者听人说她的名字。这并不等于说他不再仇恨那个终于死了的忠诚得疯狂的女食死徒,只是岁月和年龄,总是会让人在表面上不再那么爱激动罢了。
近七年前天狼星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她是还活着的、天狼星血缘上最近的几个亲人之一。她是他们中间最年长的那个,她是一个纯血统的女巫,她是按照布莱克家族的古规,布莱克祖屋当仁不让的“合法”继承人。
她是杀死天狼星的凶手。
也是造成纳西莎·马尔福的死亡的,最直接的原因之一。
哈利和马尔福被这个狂热的女人给联系了起来,确实是一件非常黑色幽默的事。然而他们的联系却不仅于此。
另一个能把他们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