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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生挽歌之起音
序章
沉落于升华?你会选择前者还是后者?
坠落于无间地狱还是飞翔于九天云外?
过去你时常问我,可笑于那时的无知,就算如今也无法给与答案,但我想说……你在何方,我便在那儿……
我愿为你堕落与红尘万丈之间,纠缠于俗事繁琐之内,我愿为你深埋黑暗潮湿的无边修罗地狱……
只要有你,便行了……
如黑夜般的丝发,如星辰般的眼眸,千百年后是非还记得,愿为你坠落的天使……
第一次的相见,第一次的明了,第一次的分别,生不如死。是你让我明白,永恒的生命是如此孤独,是你让我枯死的内心再次复活。
与你相依相辅,与你看尽天涯海角的落日,凡尘又如何?天堂又如何?
只要你有,便知足了……
自断双翼,只愿与你相守;毁去容貌,只为隐姓埋名。可……上苍的作弄让我与你分离。
亲爱的,他们带走了我,可我却留下了心,和我一生中除你之外最珍贵的东西……
诺少顷,他是我们美丽的天使,是我们爱的结晶,他是创始之神赐予我最好的礼物。
此刻我把他托付与你,请你伴随着他的成长,伴随着他逐渐长大吧。
诺诀,请不要憎恨我,是我带走了你的爱与你最珍贵的东西。可为了诺少顷、为了你,只有如此……
诺诀,你会理解我的是吗?你一直都是这么善良、温柔……
相信我,诺诀,终有一天会团聚的。我们终有一天会一家团聚的……
挚爱:秋娜。
洁白的信纸上,溅起朵朵水珠,拍打着印下残缺的印记。
华美的黑发下,那个男人哭了……有生以来第一次的哭泣,是为了妻儿的别离……
他爱她,却明白永远也得不到她……永远,永远……
但他不悔,从见到她的第一眼起,便不后悔!
那男子抬起头,仰望着无边的苍天。秋娜,我等你!今生今世!生生世世!我都等你!
第一乐章:起音
诺迓吾,我的孩子……回来吧!回到我的身边,连同它一起回来……
是谁?是谁在呼唤我?
朦胧中我似乎挣开了双眼,片刻间又被眼前水蓝色的湖面吸引。宁静的湖面毫无涟漪,清澈却不见底。
“滴答……”哪里?这声情从哪里响起?“滴答……”又是谁?谁在哪里?
接连的水滴掀起平静的湖面,涟漪的中心隐约出现一抹身影,熟悉如骨。
雪色背影,淡黄的长发,如丝如缎,无风自飘……
“你是谁?”心为何这般刺痛?你是谁?……你是……脱口而出的名字在颤抖下隐没。
逐渐移动的身体,即将展露的脸庞,却让我害怕了,胆颤了。
心肺似乎霎那间停止运动,瞪大着眼看向他……
可,风却把他俊美的脸庞遮住了……
只露出钻蓝的眼眸,熟悉悲切……
你是……
“诺迓吾……”柔软细腻的嗓音如同鹅毛轻轻拂过心头“回来吧,求你回来吧……”
悲切的语气,绝望的忏悔,以及他无声落下的泪水,引出了眼眶中不明的液体。挣扎着渴望向他跑去,可为什么会越跑越远?为什么?我抓不住你一缕衣袖?
急了哭了却依旧无可奈何……心顿顿的痛着。
刺眼的晨光,扫入屋内。疲倦的睁开双眼,傻傻的看着高高举起的左手。叹息着望向窗外,清脆的鸟鸣,天边万里无云。狠狠挫着脸颊,手掌传来湿漉漉的感觉让我愣了愣。难道又做梦了?闭上眼努力回忆却想不起丝毫。
摇头,还是决定忘了。随手穿上外衣匆匆奔下楼跳向那黑发男子身上,狠狠的死命压下去,似乎决定把不开心的都发泄出来!
“爸!早!”无视身下那名老帅哥被自己亲生儿子压得只剩半口气,拿起桌上面包便走“上课去了。”
“诺少顷!我当年可没这么重!不然怎么追到你母亲的!”原本该昏过去的某人,起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低沉道。
只是谁都明白,某人现在心情不大好……回忆起那美丽的女人时他一直都是如此。
停住跨出的脚步,低下头。妈?那个女人,从未见过,可她却一直陪伴着我……。直到如今都不曾间断过。
搭在门上的手,缩了缩。悄然转头,那背影已不如过去那般挺直……苍老了却依旧爱着,痴着,等着……
妈妈?妈妈你到底是怎样一名女子?会让父亲如此痴迷?
微微叹了口气,迎接明媚的阳光,随手扔了早餐。呵呵,我知道这几年父亲总是渴望在我身上找寻母亲的身影,可我也知道,我没她那么美丽飘迷更没她的温柔高贵,气艳无双这般女子,呵呵……妈,你到底在哪里?
爸好想你,我也……
抓抓脑袋,不过我什么要从我一个男人身上找一个女人的身影?
难道是因为女儿像爹,儿子像娘?失笑声,摇摇头。
重重扔下书包,趴在桌上,这一天的课也没心思听了。窗外的小鸟叫得真欢,不知道烤了吃,香不?咦?那只鸟怎么这么大?等等它是鸟吗?
“喂!吃饭了还看。”突然传来的声音让我吓了一跳,猛地转头眼睛一时适应不了教室光线朦朦胧胧的眼前那俏皮的女孩拿着饭盒还不在意的往我身前一推“你是不知道,今天老班看你的脸色都是铁青的呢~诺少顷,你要倒大霉了!”说的是惨不忍睹的事件,可满脸幸灾惹祸呢~
这德性看来一辈子都改不了了,这小泥子!无奈摇头,忽然想起“欣诺,你没看见窗外那只鸟吗?”指着刚才它停留的地方。
对方狠狠白了我眼“看到就见鬼了!你也不想想是谁一上午看着窗外?”又把饭盒推推“快尝尝,好吃吗?”
低头咽了咽口水,这欣诺的口号就是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十几年的努力拼搏能不好吃吗?
假笑“抱歉,本人减肥中……”
对面呆泄的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片刻还未等我捂上耳朵“啊!你还减?老娘我不活了!”
不可否认,一个女人的潜力是无穷的。当放学后我耳朵还嗡嗡作响,看来是要耳鸣了……
而这个女孩却是我这么多年来唯一交道的朋友,唯一一个,不是男女之情,我们双方都明白,对方与自己来说,只是朋友,或者说,是知己?
放学后,耳朵还是觉得嗡嗡作响,掏着耳朵指着不远处被一人群群为住的男子“他是谁?”有些好奇。
欣诺漂了眼依旧低头看着满满当当的饭盒“噢~他是新转来的学生貌似很漂亮。”
“漂亮?为什么都是女的?不是应该围着一群男的吗?”中午的事那小子还耿耿于怀着呢!
“他是男的!”狠狠鄙视,随即嬉皮笑脸的扭扭我的脸蛋“别嫉妒别人噢,你小子的姿色,只是比他差了一点点~一点点而已~嘿嘿~”
险恶得笑容让我掉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立马闭嘴。饶有兴趣的看着缓缓驶来的房车,突出重围的男子不显狼狈,清丽的脸庞的确有让人围的本钱。
对方似乎朝我这看了眼,那种惊疑中伴随着兴趣的目光让我后退步。那种兴趣却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兴趣,高人一等的目光,让人很不舒服。
片刻,车子飞速从我身前驶过,而眼前浮现的依旧是他那种饶有兴趣的眼神。
车内。
“主人,何事能引起你的笑容?”古老的语调带着无限沧桑。
年轻男子放松得靠在椅背上“没什么,只不过看到一只不成熟的天使,呵呵~应该是混血的吧。”
话语到这里便结束,漫长的沉默后,那男子直视身前那张苍老的面容“伽塞,镜湖的预言会成真吗?他还会出现的对吗?”语气中的颤抖,害怕几千年几万年不成出现,如今为了他……
那老者诚恳的低下头“是的,我的主人。”就算这个时空消失,就算创始之神永不醒来,可我的王你的愿望一定会实现的。
第二乐章:怀疑
增肥容易减肥难,奋斗了大半个月也就掉下三四斤肉,气恼的用力在称上奔搭。片刻平静后再次推开窗,抬头望着乌云密布的苍天,总觉得有什么事即将发生,可到底是什么呢?
嘲讽着摇头,随便收拾了下,便出门。今天和欣诺约在新开张的西点房,那混蛋说是要尝尝!明知道一进门最先克制不住的就是我!不过一个大男人还爱吃这个,有点丢人现眼……
到时,她还没来,挑了个角落位子坐下点了杯果汁,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总有种被窥视的不自在,隆起眉头,拿着吸管搅拌果汁,等她来就走!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且这两天越来越不安,内心无名的恐慌显现更为突出,几天前心如撕心裂肺般的疼痛仿佛失去了陪伴多时的亲人,惊惶下推开父亲的书房,他还在那儿静静的看着一根羽毛。
而且太诡异的事接二连三!半夜被痛醒,掀起衣服时会看到一条深可见骨的伤口在迅速愈合……
我坚信,爸不会是什么科学家,更不会拿自己的唯一的儿子做什么试验。因此这些特殊情况出现在我身上应该是……我本身的原因,或许我该去看看医生?念头一处别被打消,还是算了吧,叹口气,但愿是好不是坏~但愿吧!
思考时,斜对面那桌,正对着我落座一名男子,很是俊美,而隐约间他身体上散发一层光晕。
低头用力抓住杯子,娘的,都开始出现幻觉了!
“诺少顷你都没点东西吃吗?”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甜美的笑容只有看到一桌好吃的才会出现,此刻却盼望着看到我的狼狈。
失笑摇头“欣诺我有些累,先回去了。”说罢,便起身。
“你等等……”左手手腕被抓住,而腹部突如其来感到一阵刺痛,撕心裂肺般的疼痛,让我背后冒出一阵冷汗,蹲下身子,捂着缓缓流出鲜血的地方,还是别让人看见的妙。
“诺少顷你……你怎么了?大姨妈来啦?不过要来也是我来啊~”语气是满满关心,可这话说得!
欣诺口无遮拦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一下?
“去你的,看清楚了,我是胃痛!”脸皮还没厚道和她满街争论是胃还是森么“扶我回去!”
欣诺不得有疑,搀扶着向外走,而路过斜对那桌时却听到一段音调,不是任何语言,不是世间该出现的语种,而我却明白这音调的意思……
“找到了。”
慌乱回头时,那金色眼眸中却满是戏弄和兴奋。
紧咬下唇,快速离开。潜意识里明白他说的应该与我有关,看来回去不问不行了。
疼痛是突如其来去的也是莫名其妙,要不是从指尖透出的血丝,或许我还真会以为是场梦。
赶走担心异常的欣诺,推开房门。客厅的饭桌上已经摆满菜肴,阵阵香气钩起空腹食欲。
脸色苍白的推开厨房房门,不带一丝回避,直视父亲微微惊愕的目光“爸,看来我们需要谈一谈了。”说罢,抬起左手,掌心的血痕还未凝固,点点滴滴妖娆的摔落……
父亲,瞳孔一阵紧缩,拉开另一个捂住伤口的手,白色衬衣上赫赫显现从左胸一直蔓延到右胯骨的血痕,可衣服毫无破损,着急的撩起衣服,细腻的肌肤泛着光晕触手柔软,却没有一丝伤口,哪怕一个痕迹都没有……
收回手,颓废的向后退去,靠在窗前,深深的低着头。良久良久都未开口,静静地等着,等待着。
“诺少顷,你应该很累了吧,回房去休息。”不带任何质疑,些许的命令不容反驳。
隐瞒?呵呵,就知道会是这样我才在最后时刻询问现在迫切渴望的答案!可你呢?冷哼声“好,我回去。但我想告诉你,这个现象已经持续很长一段时间,而……”拉住门框,回头一笑“今天我看到他们了~”我知道那笑容,有多冷,已经有三年没这么笑了吧,当初答应欣诺不再有如此笑容,可抱歉,我现在自身难保了,呵呵~
满意的最后扫了眼父亲惊恐的目光和剧烈抖动的身子,紧紧抓着椅背的左手爆出青筋。蹋上楼梯,唇角流入出的苦涩,摊开右手,掌心已经血肉模糊。这是刚才留下的。抱歉,父亲。其实我也不想逼你,只不过你性情忧郁,所以我必须帮你做决定!不然,就晚了……
黄昏的落幕,带走最后一丝光明,我在等,等待他的答案……
黑暗的房间中除了我的心跳,不再有任何声音。异常的宁静显得格外压抑,却不曾害怕。为什么?应该是习惯了吧,小时候父亲就一直担心我不见,所以每次他上班时都会锁上大门。从小独自一人呆在家里,空虚寂寞却逐渐学会品尝这份孤独。
不怪父亲,从来没有怪过。我知道,这不单单是因为他爱我,也是他对母亲的誓言。
昏暗的房间出现一楼光明,疲倦的身子靠在门框上,眼神不自觉地流露出颓废。这样的父亲让人心痛,想好包入怀里好好安慰,可……现在掐了烟头还来得及吗?
事实告诉我,每个父亲都不会允许自己还未成年的儿子抽烟!最起码,不会允许他们光明正大的在自己面前叼着根。
狠狠瞪了我眼,上前抽了我的烟自己用力吸了口,捏着烟尾掐灭在烟缸里。
纤纤一笑“爸~你来啦~怎么这么慢?我特意点好烟等你的呢~”这话说得我自己都寒!
“下次再让我看到!”狠话搁一半,接下的用眼神来威胁。
“这么会~呵呵~”死都不会让你看见的!讨好的点上一根烟“爸现在可以说了吧。”
接过,用力抽着,三四口就见了底,而我会再抵上一根,良久良久,当我以为他再次放弃时,父亲才叹息着开口“诺少顷,你妈妈不是人类。”
虽然心里有些怀疑,可当父亲说出时,宛如晴天霹雳“那她是什么?”
抬头仰望在窗外,似乎带着无限美好“她是天使……”笑容是从未有过的甜蜜。
不悦,隆起眉头“爸!我现在没心情听你歌颂母亲!”
轻柔的抚摸着我的额发,目光中从满了慈爱“孩子,我并不是在歌颂你的妈妈,而你妈妈的确实位天使,真正的天使!”
那个~北乔电话多少?他们实行上门服务吗?(离家最近的神经医院)
不想刺激他,强装作了然,微笑着对爸爸仰起头“我知道了!爸你也早点睡~”
显然眼前这人很了解自己的儿子,知道他死都不相信并接受事实,从怀里掏啊掏,老半天后终于掏出一根羽毛,是那夜闯入书房看见的吗?
它类似鹤的羽毛,却比鹤柔软光泽,而且最重要的是,这根羽毛四周也有那层光晕!难道……今天下午碰见的是天使?
知道自己儿子不是弱智,心里也明白了七八分缓缓开口“这根羽毛是你母亲的,也是当初她摘下送与我的。”
感情是定情信物啊~大概猜出我心里的想法,父亲老脸一红,开口叙述起那段往事,年轻时的情爱,惊心动魄、至死不渝!
第三乐章:被遗忘的痛苦
花开两枝,话分两头,这边主角正听着自己父亲的陈年往事,可天上那边却出现了不小的状况。
话说十五年前,秋娜和她的孩子被强行带回天神界,虽没被杀,却被看押在忏赎殿。显然这就是专门给在神界犯错的天使宝宝们反思的地方。
而更为荣幸的是,这里除了传说四万年前的关过天使长外,无人再踏入。而秋娜和她的宝宝,很荣幸踏入这栓大门。
秋娜在漫长的岁月中发现,除了能力被压制外,这里并没任何构成危险的存在。除了无限寂寞和孤单,可她并不害怕,因为同样看押的还有贝洛烨,她的孩子……
可这些并没让她感到希望,最后在无意间发现的一条口诀却燃起她逃离天界的希望,每个天使都有本身能力法则,而这个法则便是一道口诀,终身不为外人所知。此刻她发现的能力法则是她所不能承受的,指尖默默地抚摸着墙上粗糙的刻痕,秋娜猜想,或许几万年前这里真关押过辉煌一时的前天使长……
小小的贝洛烨一天天长大,他从母亲口中学习一切,知道自己还有一个人类弟弟以及人类父亲。他并不以此为耻,不过未经历情爱而不明白它到底为何会让母亲如此深陷其中。
可小小的贝洛烨努力学习着母亲教于的一切,这传说中天使长的法则也包括其内。母亲每天抚摸着他的脸颊一遍遍叙述着过去甜美的生活,到尾声时慈爱的看着小贝洛烨“我亲爱的孩子,当母亲消失于这世间时,你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的弟弟和父亲,他们在天使或恶魔面前毫无能力,脆弱的如同陶瓷。”
贝洛烨,凝望着母亲的眼眸,深深地深深地随后重重点头。虽然他身为天使却无时无刻不羡慕那身为人类的弟弟,这里没有美丽的花朵,没有轻灵的歌声,更没有自由的风吹过,清脆的笑声对他来说永远都是一种渴望。
只是他从来没猜想过,有一天摆脱牢笼的代价却是母亲的生命。虽然母亲是自愿消散,换取他法则的升华和渴望已久的自由,但他依旧不希望这一天的到来,从来都是,从来……
母亲临终的前艰难的话语,无时无刻不回荡在耳旁。逃出牢笼的贝洛烨,感受着自由的空气,花朵甜美的清香,晨光的温暖,只是为此他牺牲了陪伴自己十六年的母亲,贝洛烨痛不欲生。
正当贝洛烨痛不欲生,努力完成母亲遗言时,天界不知如何知道了秋娜辛辛苦苦隐藏了十几年的秘密,并派人处理,而此刻的我也面临人生中第一次磨练。
闭着眼,艰难的接受事实,心里却抱有一份侥幸,希望不会面临最后的结局。我和爸爸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人类,又如何能抗衡的过神界的天使?当初母亲在时都不能更何况如今?
不愿面对并不是说就不能面对,整理了下思路,得出三点:一、他们此刻已经知道了我的存在,并要让我这个污点消失;二、不知何等原因,对于父亲他们并不一定会动手;三、我还有个尚未谋面的同胞兄姐,因为是天使所以不能定死是哥哥或姐姐。
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