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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忽而,幽叹声敲落在空旷殿中,似有若无,十分缥缈,仔细回忆时,又已忘却其音之色。
仿佛不曾有,只是幻觉罢,但云扬却很笃定它真的出现过,那是一个女子的声音,充满了落寂与荒凉。
只是再也无法想起,她的声音究竟是怎样的。
穿过重重砥柱,走入大殿更深处,前方为一道台,之前那笼罩在青崖上的超然韵致便是从此道台传出。
“嗡”
霎时,云扬秘境中产生异动,从得到以来就没有任何动静的空白之书,竟在这一刻动了,冲出云扬的秘境中。
空白之书向道台飞去,其上渐有模糊的纹路显化,与这一方道场共鸣,越来越清晰了,延伸向未知的领域。
空白之书上只呈现出寥寥数笔,然而却又似乎是包罗万象,其上的纹路,不像是世间的笔画,更像是宇宙的烙印,不像是传承的字符,更像是天地的神韵。
仿佛罗列着宇宙的格局,将芸芸众生与天地万物,星天云汉皆包罗其中,它摹刻的意境博远而浩大,使人无法明悟其中的真解。
也于此刻,前方的道场中同样弥漫出一种深邃浩瀚的意韵,亦在共鸣。
“难道空白之书与此地有什么关联吗。”
云扬郑重的看向前方的道台处,空白之书太神秘了,到如今云扬对空白之书也仅是一知半解,无法洞悉它的秘密。
空白之书,乃是他从灵王冢所得,但空白之书却并不属于坟冢的主人,而是在上古时期那个人从临安圣地抢夺的。
始一开始,云扬曾认为空白之书是昔日临安帝君的圣物,但是在见识了那位大帝的帝兵临安图后,云扬就不这么认为了。
临安图镇压那尊上古王者时,所显化的神通和道韵明显跟空白之书的道韵不一样,因而空白之书亦不是临安帝君的圣物。
云扬渐近道场中,那是一方由神矿铸成的石台,散发着浩大恢宏的气息,让人悟道,那种神矿说不清为何物,当今世间已经不存在了。
道台旁,一字映入眼中,在石台上很深刻,细看时却令人震惊,那竟然是太古的字迹。
云扬曾在江山交予他的典籍中见到过这样的字迹,因此而识得,太古更在上古岁月前。
世间将三百万年划分为一个时代,上古之前变为太古,太古之前为荒古,太古到这一世,少说也有三百多万年了。
“等”
石台上,那个字亘古不朽,三百多万年过去,不曾泯灭,亦不曾在岁月中消磨去,恍若如昨,依旧那么清晰,那么深刻。
“道场的主人是在等一个人吗。”
那个字迹是那样娟秀,很委婉,却又像是有一种执着,有太多眷念,有太多凄凉。
根据之前在大殿中听到的幽叹来看,这座天宫的主人多半是一个女子,可是那般超然出尘的绝代女子,世间还有什么人值得她去等。
未久,云扬在另一处地方再次发现了一行字迹,这是当世的字迹,显然是当世有人也曾来到此处。
“荣华至尊,才情绝艳,真乃古今之奇女子。”
得出这座天宫主人的身份,云扬心底掀起了惊涛骇浪,竟然是那个人,昔日太古岁月君临天下的那位女帝。
只可惜,世间关于她的记载实在是太少了,相传,那位女帝几乎是不出现在世间,她未成帝之前,世间甚至不知道有她。
那一世,群星璀璨,涌现了一个又一个无上英杰,全都功参造化,光耀古今未来,超越了以往任何一次大世,宇宙中出现了一颗又一颗帝星。
那些天骄英杰更是打到了帝路前,将在那最终之路上角逐出时代的最强者,吸引着整个世间的目光,众生万灵皆在关注。
然而,意外却发生了,在最后关头,有一个女子来到帝路前,初时那些天骄英杰自然不屑于同她交手,甚至有人出言驱赶她,声称她没有资格来到这最终之路。
更甚者直接出手,要将她斩杀,但是匪夷所思的事情只发生在电光火石间,那个无上英杰血溅星空,灰飞烟灭。
一个有望证得无上帝位的天骄就此落幕了,而那个女子却只是出手过一次,仅仅是一弹指而已,便将那个无上英杰抹杀。
宇宙皆寂,众生愕然,没有人能想到这个之前从来未曾听说过的女子弹指间便将当今宇宙中最强的几个人之一抹杀。
天骄无声,所有人都将她放在最强大的对手的高度,那个女子与那一世所有的英杰一一交手,未有一人再其手中走出一招。
最终,她在帝路前决胜而出,击败了所有人,屹立在众生万灵的绝巅,成就古来最高帝位。
第二百二十八章 :空白之书的指引
荣华至尊在她成帝后,便再次于世间消失,在往后的岁月里,她也没有再出现过。
世间无人知道她的踪迹,甚至不知道她从何处来,什么时候出现在世间的。
她就像是凭空地出现在这个世界,端是神奇,与匪夷所思,不可揣测。
“那位女帝除了那一次现世外,一生都待在这青崖上吗,是在等那个人吗。”
昔日,荣华至尊多半一生都在这仙家境地中,如此说来,世人无法寻到她的踪迹也很正常了。
云扬再次看向那一行字迹,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似乎曾见到过。
“难道那行字迹,是秦婉约留下的吗。”
思前想后,云扬觉得那一行字迹可能出自秦婉约,之前在九重宝塔第五重世界时,曾显化秦婉约的烙印化身,以圣剑摹刻大道的形义。
当时摹刻在天幕上的字迹,就与眼前石台上的字迹十分相像。
“璟王前辈之前所说的那个人就是秦婉约吗。”
五年前曾有人持信物来仙家境地,并且最终走出,云扬越想越觉得那个人真的可能是秦婉约。
秦婉约之才旷古绝今,其资质更是冠绝世间,甚至远超经典上所记载的那些盖代强者年轻之时,被公认年轻一辈第一人,或许她真的有可能走出仙家境地。
前方,弥漫着深晦浩瀚的道韵,那是从空白之书和道台上所渗透出来,无论怎么看,空白之书与这个地方都绝对有关联。
“难道空白之书是荣华至尊的圣物吗。”
细想来又觉得不可能,空白之书上不具有任何人的道,或许,它如同山川河图一样,是天地自然孕育而生的至宝。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两者间必然存在很大的关联,或许荣华至尊曾经也得到过空白之书。
但无论如何都足以凸显出空白之书的不凡,它曾为两位大帝执掌过,至于过去是否还有人得到空白之书,就不得而知了。
“九重宝塔的第六重世界中也摹刻着空白之书的韵致,秦婉约应该就是从这道台上参悟到的那种神韵。”
此际,云扬更加确信五年前持信物进入仙家境地的那个人就是秦婉约了,种种迹象都表明着她曾到过这里。
“嗡”
空白之书飞来,回到云扬身前,但此刻看去,空白之书上又与往日不同,其上布满繁复的纹路。
仔细看,云扬发现这上面的纹路有些与自己之前所走过的路相同,但更多的途径却是自己未曾去过的。
“难道是走出这仙家境地的路径吗。”
云扬仔细地揣摩空白之书上所摹刻的纹路,虽然激动,但他并没有立刻就朝着空白之书上的途径走去。
直到很久后,云扬放下心来,他确信这的确是仙家境地的所有途径,其中甚至有走出仙家境地的路。
仙家境地的路千百万十条,但出路只有一条,且被那些险路围堆堵截,根本不可能让人找到。
云扬收起空白之书,对着那方道台行礼毕,转身朝着来时的路行去,这座宫邸并不是寻宝地,而是昔日荣华至尊幽居之所,自己长在这驻留未免太冒犯。
青崖间,那个无上生灵的气息尤在,但是这一次却不给云扬带来压迫感了,至于其中缘由,云扬自己也说不清楚。
按照空白之书上摹刻的纹路御行,走在陌生的路径上,云扬好几次感受到危险的气机,显然是有恐怖的生物潜藏在仙家境地的角落里。
若非有空白之书遮掩自身的气息,估计自己早就被那些恐怖生灵发现,命不能保。
一路行去千里万里,仙家境地地浩瀚无涯,比之整个东洲还大得多,若没有准确的路径,一般修士就是走一辈子也不可能将仙家境地走完,更勿要说寻到出路之话。
忽而,云扬猛然转身,驭剑便朝前方刺去,与此同时四下虚空一阵扭曲,九道时空镜象显化,其动态与云扬本身一模一样,皆驭剑术斩向前方。
“戾”
一道灰色的身影从前方扑来,其高足有百丈,奔腾间,地动山摇, 它跟踪云扬已久,而云扬发现它也很久了,特将它引来此地灭杀。
空白之书虽可遮掩自身气息,使人无法通过神念来探查到自己,但却可凭肉眼看见。
此生物有一只竖眼,其内交织道则,可全凭肉眼看到千里外,云扬之前路过一片大荒之时,曾被这只生物看见,但如今它已是追踪自己三日。
“咔嚓”,“咔嚓”
九道时空镜象不住地破灭,时空奥义太浩瀚了,云扬如今对时空奥义也只是初窥门径,他时空之力演化的九道时空镜象唯能出手一次。
之后便会蹦灭了,但在九道时空镜象蹦灭前,其攻击已经落在那灰色生物的身体上。
九道攻击凌厉锋芒,不比云扬本身差多少,萦绕在灰色生物周身的护体神环不断磨灭,随之,云扬一剑正抵灰色生物的竖眼处。
“噗”
鲜血飞溅,长剑穿破灰色生物的眼球随之刺入其精神领域中,弥漫在剑身的湮灭奥义蹦灭着它的神魂印记。
没去顾灰色生物死未死,出一剑后云扬便是匆匆离去,仙家境地危险重重,这里发生的战斗多半会引起其他生物的注意,再不离去,到时必将危矣。
前方是氤氲的一片,弥漫着沉厚的的烟云,正是之前璟王前辈所说的那地方。
五年前,秦婉约亦是从这烟云中走出仙家境地,此处蕴有异力,神念在这个地方被压制,甚至连瞳术与大道之眼也无法看清前路。
烟云中的路径亦有万千条,云扬遵循着空白之书上所摹刻的途径而行,按照空白之书上的纹路来看,穿过这片烟云处便能够走出仙家境地。
实则,这条路很漫长,若中出差错,便会通向另一处,甚至有可能走入大凶之地。
视线所能及的范围越来越狭隘了,最初时,尚能看见百米处,此刻却只能看见三十米的范围了。
由此,云扬确信他离仙家境地越来越远了,将快要走出去。
第二百二十九章 :离去
雾色更浓,前方几乎已不可视物。
这里便是瀛洲与仙家境地的交汇处,一路循着空白之书上摹刻的路径而行,至如今终于走出那禁忌之地。
一如一月前一样,瀛洲内云泽蒸腾,一片朦胧,此季,正是仙家境地那一口玉醴神泉池喷薄的时节。
瀛洲上的异象将要持续数月,这期间将会有玉醴神泉液自仙家境地涌向外界。
云隐深处,渐渐有脚步声传来,随之又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听其所说,这一个月的时间里,那些无上道统的人皆来到了此处。
云扬心中明晓,那些人自是为取玉醴神泉而来,那种无上神泉液,真乃世间稀珍,之前的灾劫中,云扬便是凭此神泉液重聚破碎的肉身。
只可惜那口玉醴神泉池不知在何处,云扬在仙家境地中的一个月时间里,也曾不少次想要去将它寻出,结果都失望而回。
此季的瀛洲,被仙家境地中渗出的异象笼罩,眼前不可见物,云扬伫立在原地上不再走动,又以空白之书遮掩自身的气息。
数位大教之人走过,却全然没有发现此处还有一人,至几人离去后,云扬方才向瀛洲外行去。
未久,前方再遇来者,从其所谈中可确定为诛天教之人,中有一人,尤其让云扬忌惮,为普陀之师。
“你们都给我仔细找,哪怕是我徒儿留下的一丝痕迹也要给我找出来。”
普陀之师,在众人间地位尤高,吩咐着身边之人去寻找普陀在瀛洲上留下的痕迹。
一个月以前,普陀带领一众诛天教的弟子,随元家之人来瀛洲追击云扬,后来元家所来之人被云扬全灭,包括诛天教追杀他的一行人也只剩下普陀。
再之后,普陀和一众海客随云扬一同误入仙家境地,在其中被云扬底牌全出斩杀掉。
普陀的命灯也就在那一日熄灭,自然是被其师尊所发现,愤怒悲痛之际,便带着一众诸诛天教的强者来瀛洲,为寻找爱徒的尸身,亦为寻找斩杀普陀之人。
普陀身上有他赐予的两件名宿之兵,在年轻一辈中完全足以自保,因而,普陀之师在首先将矛头放在云扬身上外,他亦怀疑是有其他人对普陀出手了。
但无论如何,杀他徒儿的那个人他都要让他死。
“罗长老,此季中整个瀛洲都被仙家境地内渗出的异象笼罩,神念与大道法眼皆是看不清前方,我们这样寻找下去也不是办法。”
“我看不若我们再等几个月,待瀛洲的异象散去,我们再来寻找。”
“此刻还是去取玉醴神泉要紧,否则必让其它大教占尽。”
不少人这样建议道,只是觉察到空气中的氛围,他们便是闭口不言了,显然此时普陀之师已是变了脸色。
尤其是最后说话的那一人,更是感觉到浑身发冷,虽然看不清,但他知道罗长老正冰冷地锁定着他。
“你是说我徒儿的性命轻贱吗。”
气氛压抑至极,罗长老的态度已经完全沉了下去,空气中宣泄着冰冷,如霜寒彻骨。
被罗长老气息锁定的那人,更是如坠冰窖,身体踉跄着后退,体内气血和法力都不稳定了,在猛烈地冲突。
“不要试着违逆我的意志,你们的生命就像稻草一样轻贱,违抗我,你们还没有那个资本。”
罗长老说完后便不再理会众人,顾自朝着前方行去,他的话虽然让其他人十分不愉,但却不敢再违抗他的威严,跟了上去。
远处,云扬为之肃然,他有种感觉,普陀之师绝对是个危险人物,而且自己斩杀了普陀,这个人一定是自己的敌人。
瀛洲上受限与那种异力的压制,修士在这个地方其神通与能力会为之削弱,此地无法御行,唯能徒步向前去。
甚至连可一瞬万里的循身符,在这瀛洲上也只能循去三十里,其他神通的作用力就更是微乎其微了。
第三日,云扬赶到了瀛洲的边涯,入眼处依旧是氤氲的一片,只是比其后方此处那种异力的压制却是要微弱很多。
眼中能见到的范围也更广阔,前方为一片烟涛微茫的沧海,整个海域都被烟云笼罩,它正是东极海域。
海域上停泊着数支灵舟,为那些无上道统所有,瀛洲隐匿在东极海域深处,虚无缥缈,世间除却那些无上道统少有人可寻到。
“前去太素城。”
长青赌坊的灵舟前,云扬出示长青赌坊的信物,随之,两个中年人将他迎了进去。
“师弟,是你啊,你现在这模样,竟然让我也没认出来。”
很快,船舱内走出一个大气十足的中年人,见到云扬不由地惊诧,此刻,云扬已经幻化成另一个模样。
之前在临近瀛洲边崖的时候,他便以空白之书遮掩了自己的气息,并变换了相貌,以免在瀛洲边崖处被那些仇方势力认出。
这艘灵舟正是长青赌坊所属,长青赌坊虽是穆婆婆的弟子所设,但其实穆婆婆才是长青赌坊的背后主人。
而眼前的中年人云扬也认识,他也是穆婆婆的弟子之一,算起来还是云扬的师兄。
这一次玉醴神泉出世,长青赌坊也赶来了,说起来长青赌坊其实还算不上无上道统,但绝对不弱。
穆婆婆为东洲大地上唯一的天术士,且亦是那几个实力莫测的老怪之一,便是那些无上道统的主宰者,也得以礼相待不敢有丝毫怠慢。
其门下弟子更有多数臻至地术士,在旁门绝学的造诣上高深莫测,实力不比那些无上道统的大人物差。
“师兄,婆婆她回到东坊街了吗。”
云扬向眼前的中年人问道,这一次从临安圣地出来,已经过去四月,不知道圣地陵园的事处理完没有。
“师尊她到如今也还未归来。”
“师弟这一月来可安好,听到你被太素门,元家,诛天教等势力追杀,我们来到太素城,可却找不到师弟的踪影。”
“不曾想却在这瀛洲再见到师弟,目前长青赌坊已经向追杀师弟的那些势力断交,从此不再向元家,太素门,诛天教,以及所有围杀过师弟的势力出售矿石和原料。”
第二百三十章 :一月前之事
“多谢众位师兄的关心,这一月来师弟虽屡陷困境,但最终还是完好无缺。”
云扬心中感动,他与这些师兄相识的时间并不长,甚至有的一直都不曾见面。
但是他们听到自己有危险,便不远数百万里来太素城找自己,且更是为了自己与那些无上道统断交。
“应该的,都是自己人,师弟且勿与我们客气。”
“听说大师兄与二师兄那两个弟子也到了太素城,如今正在太素赌坊大显神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