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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冥剑。”
云扬出手,这样的机会他不会放过,展开最强大的战力,对元家强者杀来,此刻元家强者被那诡异尸体的血色骨爪抓住,身不能动,正是云扬反击好时候。
在其背后一部璀璨的天书虚影破空,天书上垂落下贤圣的光泽,那一霎那云扬的气息攀升到顶峰,提升数倍有余。
那便是云扬昔日所获三大天书之一,山梅妙经,三大天书之中,六台秘籍所述手法,九天灵文之中所述印法,山梅妙经中所述剑法。
此时,在山梅妙经虚影的普照下,云扬的剑锋上凋零着一泓泓银溯的霜寒,若如皎洁的月华,十分冷艳。
元家强者不得行动,云扬数息剑出入百剑,皆被元家强者以无匹的力量阻挡。
云扬手臂发麻,气血震荡尤不在乎,便是要不给元家强者压制体内阴灵之气的机会。
“贼子,你认为你阻得住我吗,禁仙封岭大,法。”
禁仙封岭大伐,是一种封印之术,以天地自然的大势,镇封一切力量,亦可镇封一切生灵。
元家,如今东洲大地上最强大的旁道世家,禁仙封岭大伐,便是旁道奇术上的一种,唯有在旁道奇术上有很高的造诣方施展出此法。
方圆十丈的大地上冲出一道道纯白的气流,汇向元家强者的身体之中,这些气流中,隐约可见自然万物的形影,可见万灵的姿态。
瀛洲,乃仙家境地,匪夷所思,禁仙封岭大伐若与外界,少说可懆空方圆千丈的大势,可此境中却唯能懆空十丈,与外界有百倍差距。
“你以为你会得逞么。”
云扬漠然,同时他亦施展旁道绝学,禁仙封岭大伐,他同样会,他心神渗入这处天地中,以奇门术与大石书扭转元家强者所控大势的运向。
天地的大势交织成巧妙的格局,血色骨爪在元家强者体内渗入的阴恶气息,一道道地被这巧妙的格局困锁,元家强者的状态渐渐转佳。
但云扬不会给他机会将体内的阴灵之气封印,元家强者懆控的天地大势不断地被云扬扭转运向,那交织而出的巧妙格局正在蹦解。
“咔嚓”
这时,地下的尸体同样发生了诡异的变化,之前它只有一只手探出了大地,此刻他的另外一只手突兀地从地下伸出。
那只骨爪只接抓住了元家强者的另一条腿,一瞬间尖锐的白骨便已刺入他的血肉之中,只见元家强者身体中的血液不断地抽离,被那奇异的尸体汲取。
“啊,滚。”
元家强者冷喝,一剑挑向那紧附着自己的血色骨爪,然而,狰狞骨爪已经入肉与他的骨骼相融,任他如何运法亦挑不开。
“泠”,“泠”
又是一只狰狞的骨爪从土中伸出,直抓在元家强者的背部,尖锐的利爪刺入了元家强者的身体中。
“啊…………”
元家强者惊恐万状,这一刻,他感应到死亡的气息,他想要逃脱,然而,那三只狰狞地骨爪,每一只都陷入他的身体中,扯拽着他。
此刻,那阴森的气息已经侵蚀了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他发觉自己的生命力正在被吞噬,他的力量越来越弱,已经没有任何抵抗的能力了。
“泠”,“泠”
突然,又两只手臂从地底伸出,这两只手臂直接按在了元家强者的双肩上,将他向深沉的大地下扯去。
这一刻,即便是一旁的云扬也感应到一阵心悸,毛骨悚然,那具奇异的尸体太恐怖了,若他没有惧于凤凰琴,他之前也定逃不过陨落的下场。
最终,在元家强者惊恐中,他被那具奇异尸体扯入了地下,随之,那具尸体也沉入地面,消失了。 此境笼罩着沉厚的雾泽,整个瀛洲看去茫茫一片,十分朦胧,空气中很湿润。
云扬整个身体都被此境的雾水渗透,但他发现这些烟涛对他并没有害处,反而有不小捭益,他体内的伤势好得越来越快了。
云扬猜测,这些烟涛之中多半带着仙家境地深处那口玉醴神泉的气韵,它方能有如此神效。
“嗒”,“嗒”,“嗒”
云扬展开无上身法,迅疾地朝着前方奔去,他已然感受到危险越来越近,显然元家之人已再次追他而来。
“贼子,哪里跑。”
迷雾中再次冲过来一道人影,他的速度竟是比云扬还要快上太多,他正是一直追杀云扬而来的中年人。
“铛”
一件铜钟飞来,晃荡着弥弥道音,摄人心魄,这时云扬不由地精神一滞,连脚下的速度也慢了很多。
此时,中年人紧追而至,铜钟放大绽发着无边的伟力,竟要将云扬摄入钟内。
“危险。”
云扬祭出凤凰琴抵挡铜钟的伟力,这一次云扬的运气好到了极点,凤凰琴在这一刻竟然觉醒,其上滕起艳烈的火焰。
熊熊烈火中有一只凤凰在涅槃,滚滚火星从它的身畔飞出,将前方的一切也毁灭。
“不好”
滚滚火星扑来,中年人当即发现了其中的危险,赶忙撤回铜钟飞身向后退去。
而趁着这一刻,云扬果断转身逃离了这个地方,因为,此刻凤凰琴已再次归于沉寂,无上神物太匪夷所系,它何时觉醒云扬说不清楚。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将希望全放在神物上面,唯有靠自己才是最稳妥的,云扬果断离去,他不知道下一次中年人攻来的时候,凤凰琴是否还能觉醒。
“镇仙曲”
忽而,云扬神色一凌,他感应到前方竟然有人跟来,虽然看不清楚,但那人的气息云扬十分熟悉,他是普陀。
云扬屈指连奏,心魂终章从凤凰琴上飘出,普陀此人惊才绝艳,云扬知道那不是一个可以小觑之人,自己此刻也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云扬一弦奏出,便直接展开无上身法向远处逃去,这时候,他也听到身后普陀紧跟而来的声音。
“哼,哪里走。”
云扬的镇仙曲不曾对他有一丝影响,普陀紧跟而上,对云扬身上的神物与秘密有势在必得之心。
“诛仙剑。”
普陀出手,皎洁的剑光穿破混沌,直入九霄沧澜,凌厉摄人的剑意笼罩了这片天地,有一种森然的意志,冰冷彻骨。
云扬背脊发寒,额头渗出豆大汗珠,他知道自己被普陀的剑势锁定了,感应到身后正有千百道戮剑穿袭过来。
“朽灭。”
云扬沟通时字,与空字,时空的力量再次流动在他的四肢百骸,云扬演化神通覆没向身后的强盛剑势。
这一刻,在云扬的前方,出现了一条亘古永恒的时间恒河,涛涛的长河奔腾不息,将身后千百万道戮剑全都卷入河流之中。
“隆隆”,“隆隆”
只见奔腾的时间长河里掀起了涛涛的浪潮,不住地起落,将那汹涌凌厉地剑势全都淹没在时间河底。
云扬亦看到,那些剑势一沉入河底的时候,便迅速地消融,腐朽了,与普陀硬对了一招,云扬转身离去。
时空的力量虽然强大,但是他目前还没有资格掌控时空的力量,除非他真正参透时空大道。
他目前只是借用罢了,最多只能够维持不到三息的时间,且每一次借用时空的力量都会给他带来巨大的负荷。
“此人身上果然有着天大的秘密。”
普陀紧追不舍,此刻他心中要抓住云扬的心思越来越强烈了,神海期的修为便能够接住他天人秘境巅峰的力量。
这说出去没人相信,但这就是事实,这种战力,不要说他,就是连李煦,阴阳神子,天命那些年轻一辈的绝顶人物都做不到。
普陀甚至怀疑,秦婉约和临安帝女她们在神海期的时候能否接住他的一招。
云扬一路逃循,此刻他已经越来越临近仙家境地的深处了,那是一个连大教的主宰者都忌讳莫深的地方。
那个地方太神秘了,没有一个人能够说得清楚,连那些无上道统也不能,这就不得不说明一个问题,那个地方绝对有着难以想象的诡异处。
以那些无上道统的雄心,他们不可能不去探寻那仙家境地,可他们依然对那仙家境地深处一无所知。
这不是因为没有进去过,而多半是进入的人没能将消息传出来,那么他的结果可想而知了。
越是往前走,云扬心中越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可是他此时已经没有选择,普陀和元家的人正紧追而来,他已经走上绝路了。
“咔嚓”
突然,云扬觉得脚下一痛,竟有一只骨爪爪破了他的脚裸,有一种阴寒的气息渗入体内,疯狂地涌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云扬心中惊诧,连忙运转太初奥义净化那股森然的气机,此时,他的脚下那只骨爪尚抓着他的脚裸,任凭云扬展开法力也震不出去。
这只骨爪已经扎破了他整个脚裸,云扬甚至发现他体内的鲜血正在不断地渗入骨爪中。
初时骨爪白骨森森,此刻竟然已是一片血红,透发着嗜血与阴戾恶毒的气息。
“找死”
云扬勾指琴弦,凤凰琴上漾出一缕缕凤凰之鸣,仿佛是俯视九天十地的凤凰在鸣啸,透发着压塌万古的无上威仪。
血色骨爪剧颤,在凤凰琴散发出的无上威势下,它退缩了,重新缩回了大地。
凤凰琴,乃是以曾经的仙禽凤凰所栖息的梧桐树铸就,其上蕴藉着真正凤凰的气息,和印记。
云扬在天葬山脉时就已经发觉,所有阴秽之灵,皆畏惧凤凰的威势,因此,那血色骨爪褪去也不足为奇了。
之前的血色骨爪来自于一具尸骨上,那具尸骨庞大无比,不像是人形生物的骨骼,现世也不曾见过有这类生物,它多半是从上古岁月以前遗留至今。
云扬初始途经此地的时候,并没有发现那具尸骨,而是,云扬的脚踩在那个地方,那具尸骨就无端地从地面冒出,骨爪扎进了自己的脚裸汲血。 “等同于让人再活一世,世间竟有如此奇物,莫非是不朽仙根吗。”
还魂草可让人起死回生,亦可让生命无多的人获得新生,这般至强神效,有些类似于神梦花,神梦花,便是传闻中万世难得一见的不朽仙根。
神梦花成长到圆满时,可让人开启一世轮回,而还魂草则是让一个人从临近迟暮回归新生,两者都具有让人再活一世的能力。
灵舟渐渐驶进海域中心,忽而,海面浩瀚的疾风肆掠,猛扑,黑云阴翳,布满了穹宇,海面惊雷交迫,炽光璀璨,澹澹雨珠纷纷而下来。
淅淅沥沥的声音,还有雷霆的轰鸣常常磬入耳畔,骤雨倾盆,溅落在灵舟与沧海上,璀璨雷光照亮了枯寂的沧海,这一刻云扬看到海上的情景。
烟涛微茫中,澹澹的雾霞笼罩了整个海域,如同袅袅的青烟,浩瀚的沧海一片茫茫,灵舟驶进,仿佛在云烟里穿梭。
忽而,云扬的心中涌现一丝危机,初时淡淡,到了后来,这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有人追来了。”
云扬目光中闪动着氤氲的光泽,他已展开瞳术穿破了海上重重烟涛,看到了后面有灵舟驶来。
“尽然是他们。”
在后方的灵舟上,云扬看到了好几个熟人,都与自己有着不小的恩怨,元苍与普陀竟也再其中。
“快,靠近前面的那支船。”
后方的灵舟上,一个身着术士长袍的中年人对着驾驭灵舟的人吩咐道,在他的身畔元苍恭敬地站在一旁,同时还有不少年轻一辈。
在其对面,还有着另外一群人,这些人皆以居中站立的年轻男子为尊,只见那年轻男子气宇轩昂,卓尔不群,一看就能清楚这定然是个少年英杰。
他是普陀,诛天教的绝顶天才,资质惊艳绝伦,直追无上道统圣子,圣女,此人同样觊觎云扬身上的神物和秘密,此次追来便是为行抢夺之事。
“可否将船开快点。”
云扬走到船头,五百方源石搁下,此刻他心中的危机感越来越强,他知道若不赶快点,普陀,和元家的人多半就追来了。
“好”
中年人看了看云扬,什么也没问,他隐约也察觉到了原因,知晓后面有灵舟跟来,想来后方灵舟之上有这年轻人的仇敌。
不过既然云扬肯付源石,那么一些小小的要求他们还是可以达到的,五百方源石已经是一个大数字了,即便是那些大教弟子也要积累数年。
灵舟疾速地驶过海域,后面普陀与元家的人紧追不舍,但却一直远缀其后。
很快,灵舟已经驶过了很遥远的一段距离,这时,前方的境地更加朦胧了,便是造化灵眼也穿不透,又过了不久,云扬感觉到灵舟已停泊,这时船上传来中年人的声音。
“到了。”
云扬匆匆下岸,掠入烟涛微茫中,此境笼罩着沉厚的云泽,眼中看不清前方的世界,若非脚下踏着实地,真以为置身在云端上空。
朦胧的云泽里流动着浩缈神性,瞳术与神念皆不能洞穿,唯有肉眼可看到前方狭短的距离。
云扬一路穿行,步履匆匆,他的身边已看不到一个身影,起先与他同时下船的海客皆已陌路。
“呛”
云扬举剑刺向前方,在那里他感应到深沉的杀机,雾色中什么都看不到,但那样的感觉却十分清晰,显然是普陀或元家的人追了上来。
“哼,找死。”
迷雾中一只手掌拍了过来,看似平平无奇,然而,却有一种化腐朽为神奇的力量,云扬心道不好,急忙后退,但已经晚了。
“嘭”
云扬横飞出去,撞在一颗石尖上面,将云扬的身体洞穿,鲜血淋漓,他本身伤势尚未复原,此时又遭此重创,他的情况已经十分严峻了。
云扬心下骇然,修行到如今他的体质已经很强大了,不要说石头,就是铜铁也无法将他划伤。
自己的身体撞到山石上,只会是山石破碎,他的身体顶多受到轻微的创伤,但此刻他却是被一枚石尖扎穿身体,仙家境地神秘莫测,那块硬石多半也不是凡物了。
“贼子,你倒是再逃啊。”
迷雾中,一道身影走出,他脸上挂着戏谑,杀机森然地朝云扬而来,正是云扬之前在灵舟上所看到的那个中年人,他的实力丝毫不下与元翼,同刘执事。
“我想知道你们是如何找到我。”
云扬之前早已变换了面容,甚至连气息也遮掩了,在空白之书的遮掩下,除非是大教的长老级人物亲自出手,方能将他看穿。
而眼前之人虽强,但还远不如那些长老级别的成名之人,可他却能够在第一时间里找出自己来。
来人并没有回应云扬,瞬息便朝着云扬擎来,但还是晚了一步,云扬之前在说话间,他就已祭出循身符,中年人的手掌抓来,而云扬已经从原地消失而去。
“你逃得掉吗。”
中年人伫立在原地,仿佛是在感应着什么,直到过去几息时间,中年人方才回过神来,他凌厉的眼光看向深处,展开神通追了上去。
“扑通”
三十里外,云扬从虚空跌落在地上,循身符,原本可一循万里,可是此境非比寻常地,在这个地方,似有一种浩缈的神性限制着一切。
不仅瞳术和神念毫无用处,甚至连循身符在此境也不过只能循去区区三十里距离。
顾不得如今的伤势,云扬展开缩地成寸神通匆匆地离开了此地,他猜测元家的那个人多半马上就会追到这里,只是云扬心中疑惑,他是用何种方法锁定了自己。
中年人比他想象中来得还要快,云扬才刚刚离去,中年人的身影已出现在此地中,他没有任何犹豫迅疾朝前追去。
“束手就擒吧。”
中年人再次追上云扬,一上来他便已经出手,甚至连元家的镇族典籍紫天书也动用了,然而,云扬正一直防着他。
在他出手的那一刻,云扬的身影再次消失在三十里外,这是云扬身上最后一张循身符,其它的在九重宝塔之中就已用完。
云扬一刻不歇地朝着仙家之地的前方冲去,渐渐地他已经快要跨过外围,进入那神秘莫测的仙家境地深处。 太素城,繁华似锦,屋舍与楼阁并排有序,一直连接到天尽头,城街上,人影绰绰,摩肩擦踵,熙熙攘攘,人去人归各行各业都空前繁盛。
云扬再次走在这座城池中,此时他已用神通变换了自己的面容,并且用空白之书遮掩了自身的气机。
除非大教长老级别的人物亲自出手,否则鲜有人能够看破自己的真容。
“去东街。”
传送台前,云扬搁下十方源石,报出了自己要前去的地方,东街,顾名思义便是太素城的东面。
在他的前方,是一位身着白袍,腰配宝剑的老者,从他的服饰云扬已看出,这是一位太素门的长者。
老者接过源石,抬起头看向眼前的年轻人,此时云扬的外貌与之前看上去已有很大差异,很难让人联想到是他。
老者认真地看向云扬,他浑浊的眼眸深处涌现一丝疑惑的神情,他发觉云扬身上似有着一些奇怪,然而他又说不出在何处。
“去吧。”
过了好几息时间,老者终于不再去追究云扬身上的奇怪之处,让云扬走上了传送阵台。
没人知道,此刻云扬心上已是捏了一把冷汗,这个老者的实力,竟然比之前的刘执事与元翼更强,他很有可能已是臻至人体最后一个秘境的至强者。
太素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