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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云扬依旧沉入悟道中,元苍的袭杀即将临至,然而他也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我看那少年是到了最关键的时刻,无法分身了。”
“想来应该是这样吧,不过看他的情形应该危险了,元苍那一爪,连一片大岳都能拔起来,那少年情况不利啊。”
“我看未必,女仙人是不可能让我们之间发生厮杀的,我猜那少年人应该不会有事。”
“的确如此,不过他的悟道就要被人打断了,我观他周身大道气韵环合,隐隐间与这片蛮荒世界共鸣,看来他对这片世界的道义,近乎已近参透了。”
“是啊,多半已经达到最后的时刻,就此被打断未免太可惜了。”
人们议论纷纷的同时,元苍的袭杀临至云扬面前,凌厉的飓风肆掠,吹打在云扬的衣裳和头发间。
元苍那一爪之力,竟然能带动天地的大势,可见那一爪的恐怖,绝对能够割破金石铁壁。
“受死吧。”
元苍的眼眸中闪过一道杀机,他的手离云扬的头颅已经不足一寸,就欲直接将云扬的头颅摘下来。
突然,云扬的身身前冲出一片炽盛的光霞,将整个天地渲染,极尽灿烂,耀的人睁不开眼睛,光霞飞射,若入万箭齐发。
元苍直接被冲出百丈远,在虚空一连后退了数十步,才稳下身形,他面容狰狞无比,对云扬越来越嫉恨了。
这才过去多久,一个月不到的时间,他与云扬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了,此间云扬在悟道的关键时刻,凭着本能的自我防御,竟然便是一招将他击溃。
这样的结果让他嫉妒,让他疯狂,他的修为已经触及天人秘境,在同辈中也算是一个天才了,可是在这个少年人面前他却是那样的不堪一击。
“你逼我的。”
一击不成,元苍并不气馁,相反他心中对云扬的杀机更浓烈了,他仍有办法对付云扬。
他手中一直持有一物,之前他并没有动用,他认为凭着自己的实力,应该能对付的了那种状态下的云扬,可惜,他还差的远。
那么只有动用元天先前给他的那件东西了,之前他走到元天身前的时候,元天并非什么都没有做,而是给了他一样东西,叫他用来对付云扬。
那样东西是族中至宝,禁神幡,能够禁锢修士的心神,使其对宇宙大道的感知被束缚,终生也无法感悟大道,成为一个不折不扣的废物。
禁神幡,是元家最珍贵的至宝之一,元天自然不可能有真正的禁神幡,他手中的禁神幡只是拓印的。
但即便如此,若是运用此幡将云扬的心神给禁锢住,除非绝代宗主级别的人物为他出手,不然他根本无法解开,因为这张禁神幡就是元家最高层的那几个人拓印的。
“嗡”
禁神幡浮空,在其周围的空间也被禁神幡上充斥的强大力量给挤压的塌陷,这一刻,在蛮荒世界悟道的人,都感到心神巨颤。
有一种无形的压迫力,笼罩在他们的心间,而作为禁神幡主要的针对者,云扬自然也感受到了,并且比他们都要强烈很多。
第一百零八章 :争锋相对
云扬的话不留任何余地,若元天和赵乘风二人,自认为自己潜质绝世,高人一等,有俯视别人的资格。
那么他们两人,大可以在九重宝塔的悟道中,与他云扬一较高下,比个谁优谁劣,谁资质不如人,自己斩下头颅。
若是不敢一较高低,那么就别再唧唧歪歪,说那么多的废话。
众人看向赵乘风,与元天二人,脸上露出饶有兴趣之色,他们不介意看一场好戏。
在这样的场合里,元天神色不变,但也没有说什么,站在原地很平静,此人心机太过于深沉,无人知道他心中所想。
又数息过去,也不知想到什么,元天的脸上缓缓绽开灿然的笑容,举手投足间都中正平和,有十足的自信在他的身上环合。
他平淡地看着云扬,对于云扬脸上的冷漠仿佛没看到似得,他竟然真的要与云扬在九重宝塔的悟道中一较高下。
“你的提议很不错,我也想看看阁下能否再侥幸一回。”
元天微笑,他一如赵乘风一样,对云扬发自内心的轻视,不过此人的城府,却是比赵乘风要深地多,所以他给人的印象并没有赵乘风那么尖刻。
他虽然在笑,然而那笑容之下,不知参杂了多少设计与阴暗,这是一个十分危险的人。
就是其他天之骄子,看到元天这样的神色,也微微皱起眉头,对于元天十分防范,元天此人心机太深了,这里的所有人上次几乎都被他设计过。
“元天这么做,其中必定是有着他的算计,云扬此人也多半要吃亏了。”
这是所有人心中的想法,云扬的实力相对于元天,几乎是隔着数道天堑,再加上元天的心机。
即便,众人认为云扬悟性上很可能强过元天,他也很难在两人的竞争中赢过元天,元天那样的人,他会在这竞争之中安分守己不耍手段么,显然不现实。
云扬自然也能想到这些,但是他不会担忧,他心中对自己有信心的同时,他亦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应对元天的一切手段。
他伫立在虚空中,转身与高天上的赵乘风对视,虽然没有说什么,但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嗤”
两道寒光自九天上斩落下来,那是赵乘风眼中的杀意凝聚成的锋芒,他站在高天上朝着云扬俯视下来,据傲道:
“萤火之光,妄同皓月争辉,你配同我比么。”
“之前你落于我后,你优越何来。”云扬轻易化解赵乘风的杀机,诘问道。
“一时胜负,侥幸拨得头筹,可你依旧不入我赵乘风眼中。”赵乘风无视道。
“既然说我侥幸,可敢再与我一较高下否。”云扬逼问道。
赵乘风眉头一凌,浩大的气息,从他的身上冲向四方,站于高空如九天的大鹏俯视地面的鸟雀,他气势摄人睥睨道:
“我说过你没有资格同我赵乘风比。”
“我看你是不敢。”云扬讽刺。
“呵,你算什么东西,我碾压你这样的蝼蚁,只在我翻手间,我只是不愿按照你的安排行事。”
赵乘风十分自负,认为云扬的贱命不配与他相比,何况他向来傲睨自若,只遵从自己的意志,除此之外,天地也无法束缚他,世间更没有一个人能够强行安排他做什么。
一道道冰冷杀意卷起的罡风,打在云扬的的衣摆上,山川河图幻化的锦绣华服随风飘摆,云扬伫立在虚空之中,我自巍然不动,他没有再理会赵乘风。
“三位,你们的争执也到此结束吧,我们来这可不是为了争斗的,还是办正事要紧。”
众人来这里也有不少时间了,一上来赵乘风就对云扬出手,之后又发生一系列的事,虽然众人不介意看一出好戏。
但他们心中仍然很清醒,他来此间是为了感悟秦婉约的道义的,甚至他们都志在那虚无缥缈的神道。
“对,到此为止吧,某些人的威风耍够了,但是我还没来得及出手,弄得我也有些手痒,继续下去,我怕我会控制不住也要出手啊。”
这声音自然是来自阴阳神子,他微笑地看着高天上的赵乘风,又瞟了一眼元天的方向。
恰好元天也看过来,同样报以灿然的微笑,只是那笑容却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蛮荒世界恢复宁静,众人端坐在虚空之中,静心凝神感悟这方世界的道义,不觉间,一段时间过去。
而这期间,元天并没有什么动静,也没有弄出什么手段来,他安静地盘坐在那片虚空中,好像在悉心领悟第二层世界的大道的至理。
但云扬知道,元天肯定不可能安分,他说不定就会在某个时刻突然出手,但云扬也并不为此担心什么。
“哈哈哈,我普陀终于登上第二层了。”
突然,一个声音在蛮荒世界中响起,一个大教的年轻天才在此刻也登上了九重宝塔的第二层。
虽然比不过此间的云扬,李煦,秦淮等人,但他的悟性却已然可以傲视他之后的所有人,算是一个潜质近乎于大教圣子级的天才了。
他的出现,自然不会打搅到云扬,阴阳神子等人,除非是,直接对他们进行攻击,或者施展大,法力将这片世界的道痕法乱,否则根本不可能影响到众人的悟道。
而蛮荒世界中的大道,虽然没有外界稳定,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够打乱的,九重宝塔中,除了李煦他们这些年轻一辈的天之骄子,其他人没有一个能做到。
男子来到此处,略微地打量了一下这片世界,观察了一下云扬等人,就闭上眼悉心领悟此间的道义了。
未久,又有天资非凡的人悟透第一重塔内的道义,登上第二重,同样是一个大教的弟子,云扬曾经见到他走在诛天教的队形中,为这一次诛天教众弟子的带队之人。
不多时,又有人登上第二重世界,他们都没有去打搅云扬等人悟道,对他们敬而远之,能够走在前头的都是年轻一辈中的真正绝世人杰,这些人,足以让他们敬崇。
第一百零七章 :敢否
她转过身,望了一眼众人,仿佛望穿了秋水,映入众人的灵魂世界,那是一双十分美丽的眼眸,更胜过天上的繁星。
最终她没有开口说什么,在那一眼映入梦境的眼神下,在那清冽犹如秋水的眼眸下,她亦无需说什么,她的心意,世间都能够明白。
她的身影,慢慢地朝着那天边走去,越来越淡了,一路洒下金色的神虹,一片片光雨从她的仙躯上飞向穹宇。
仙踪淡去,归入梦幻与泡影之中,恍然如梦,只有那天际,逐渐消散的金色光雨,证明着之前的事情曾发生过。
众人沉静如水,眉头也微微皱起,心间感到郑重,那个人太绝艳了,简直是让人感到绝望,与她活在一个时代,没有人心中能够轻松。
“这只是一道化身,应该是她长期在第二层悟道,留在这个世界的烙印。”
“真没想到哪怕是她的一道烙印化身也这么强,她那样实力,我自叹弗如。”
天命摇头叹息,发自真心的钦佩,哪怕是一道烙印化身,她所展现出的实力也要比他们强大的太多。
“与她同生在一个时代,是一种幸运亦是一种悲哀。”
“幸运的是,她就像一座峰极,给人带来方向,让得所有大志向之人,都朝着顶峰攀爬。”
“然而,与她同生一世,所有天才在她的面前都会相形见拙,注定了要黯然失色,天才如同草芥没什么区别,这就不得不说是一种悲哀了。”
秦淮一身黑色的长裳,在罡风中猎猎飘动,同样被飘起的还有他浓黑如墨的长发,这是一个极为俊美洒脱的男子。
他并没有因此而心生困束,即便见到了秦婉约冠绝世间的资质同风华,他也十分平静,心志很坚定。
其他人亦如此,他们被世人冠以天骄之名,除却他们远超常人的修行天赋,他们的志向与道心,更远比其他人强大与坚定太多。
一个人若是空有天赋,而心性不足,那么他毕生也难有大成就,所以,哪怕眼前有比自己要优秀很多,也强大很多的人,他们的心境,也不会因此而出现破绽。
“两位,宝塔的主人不允许这里发生厮杀,我看你们还是算了吧。”
秦淮站出来当和事老,他属于那种性格比较平和的人,赵乘风咄咄逼人,他心中也有些不喜。
其次,云扬能够第一个登上第二层,并且比他们都还要早先三个时辰,这让他心中对云扬高看一眼。
后来,赵乘风看不下去一个被他不屑与从不放在眼中的人走在所有人前头,而出手打断别人悟道的行为,着实让得不少人对他心生反感。
“赵乘风,不若我们再来战一场如何。”
李煦平淡地开口,然而,他的话却十分强势,若赵乘风不答应,只能说怕了他李煦,若答应,肯定也不会有什么好的下场。
“赵乘风,你上次的伤口好了吗,不过看你如今又能耍威风了,我就知道你的伤已经好了。”
“现在想来真后悔,当日眼看要将你腰斩,斩成两段的时候,我为什么要收手呢。”
“像你这样会在别人悟道的时候,偷袭与耍手段的人,我真不该留手。”
阴阳神子一脸后悔,尽管之前就算将赵乘风斩成两段,他还是能够重新凝聚肉身,但只是能感到心中畅快。
其他人闻言,也都看向赵乘风,只是看他的眼光已经更以往大不一样了,他们的眼中隐隐有一丝戒备,一丝冷漠。
赵乘风会在云扬悟道时突然出手,保不准就会在他们悟的时候,也突然出手或耍什么手段。
世人都道赵乘风此人骄傲,虽然桀骜不驯,不可一世,但却为人坦荡,从不耍什么阴谋与手段,如今看来,也并非如此。
“哼。”
见众人都朝他看来,赵乘风的神色越发地阴沉森然,但他向来唯我独尊,何曾在意他人的颜色。
没有理会众人,赵乘风充满戾气与野性的眼眸锁定了云扬,此时他恨不得立刻将这只爬虫捏死,但不能,这种压抑让得他心中对云扬杀机升到极致。
“今日暂且放过你,好好珍惜你最后的日子吧。”
此间秦婉约不允许众人厮杀,而且李煦和阴阳神子多半会阻止,但出了这里他会毫不犹豫地出手将云扬焚灭成灰烬。
“我一直很奇怪,我与你有何恩怨。”
云扬质问道,冰冷地看着赵乘风,此人在秦川一上来,就要压迫自己,后来每一次看到自己都是要打要杀,对自己抱有必杀之心。
“就因为在其他人面前彰显你的威势”
“就因为,别人将我拿来同你赵乘风一概而论,与我这个蝼蚁并列,觉得是对你高贵身份的侮辱。”
“就因为我悟性比你强,你看不下去一个你一直看不起的人走在所有人前头。”
“这就是你的理由,你赵乘风也不过是 斗筲之器 ,气节狭义之辈罢了,你莫非真以为你往后能成大就不成。”
云扬徐徐道来,不紧不慢,十分宁静安然,但是,他的每一句话音落下,都会让得赵乘风的脸色变得难看一分。
拳头紧握,想要直接出手斩杀云扬,却又不能,他眼中射出凌厉的气息,如同凶禽再世,戾气与野性弥漫天地间。
“我要杀你,何须理由,杀你这样的蝼蚁而已,又需要什么理由,弱者,就是给强者杀的,这是规则。”
赵乘风几乎是一字一字地吐出来的,咬地很重,宣泄着杀意,还有恣意妄为的张狂,根本就不曾把云扬当回事。
其他人听闻皆皱紧眉头,虽然对此感到非常不舒服,但也觉得世间本来就是这样,无可反驳。
然而,云扬看向赵乘风的眼中,只有冰冷,此刻甚至有些不屑。
“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你以为你已经堪破这世间的规则同秩序吗。”
“可笑,大道苍茫浩缈,无穷无尽,你却用你所理解的肤浅的规则,代表这宇宙大道的秩序。”
“苍生的命运,世间一切因果,都是由你来定吗,还是由你所谓的那些强者来定吗。”
“你赵乘风算什么东西,说过你不过如此,你就仅此而已。”
云扬冷漠呵斥赵乘风,言语间,毫不留情,句句如针,狠狠地刺向赵乘风的心扉,极尽刻薄与挖苦。
他的这一番话,把天命,贾松龄,居宁远,秦淮等天之骄子也震住了,仔细想来也对,世人都太过于蒙蔽与表面,可大道又怎会如此肤浅。
那些野心者,贪婪者,暴戾者,他们所认为的法则,又怎么能代表宇宙的规则呢。
“好,这小子向来狂妄无边,认为自己多么的不可一世,我看他就是没受过打击,就是欠收拾。”
阴阳神子崔映晖唯恐天下不乱,大声叫好,甚至连看上去十分老实的李煦也说了一句:这小子就该被人挖苦。
“怎么,赵乘风那小子你这么瞪着还不服气吗,你当初连我一招都接不了,你说你算什么东西。”
“你说你弱者就是用来给强者杀的,你一个连我一招都接不了的废物,是不是该被我杀掉呢。”
阴阳神子笑里藏刀,毫不在意赵乘风那暴戾与野性的目光,对于其中的杀机和阴寒,他仿佛是没感应到似得。
赵乘风阴沉如水,凶戾的眼眸中寒气肆溢,他何曾受人如此讽刺同挖苦过,不仅云扬,他对阴阳神子,李煦两人此间也充满杀意,这三人以被他列入必杀之列。
他的周身暴躁的法力宣肆不止,那一片时空中卷起了飓风,那是他的杀意在天地间徘徊,他冰冷地看着云扬,任由云扬怎么说,他从未看得起这个人。
“你这样的卑微之人,没有资格说这样的话。”
他站的地方很高,在万丈虚空之上,一如他的据傲性格,妄图俯视天地,而云扬所站立的那片时空,相对来说就比较低微,此刻,他宛如一尊神祗俯视着云扬。
然而云扬却毫不觉得,他此刻的确是抬起头看赵乘风,可是因为他心中不觉得自己低微低,所以从他的眼中看去,完全不想是在仰望一个人,而是那么的随意,甚至有一种超然。
“如何才不算卑微之人,向你一样么。”
“你在那些大教的教主面前,又如何不是蝼蚁一样的卑微。”
“你在神海期的时候,又如何不是蝼蚁一样的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