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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导演的乐趣是虐待演员。”
富又笑。
大至捧着她脸颊,吻了又吻。
他脱下皮夹克,有一本笔记落下。
“这是什么?”
“《阿Q正传》的剧本。”
“为什么都是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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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它是英语片。”
周富怔住。
她替他高兴,他的事业像是终于开始突破。
大至笑说:“我知道这不过是一个开始,我不会骄傲。”
第二天一早,华真来敲门。
一进门她就顿足。
周富猜想她知道了。
“俞大至不是你的对象。”
富摊手,“出版社连这个也干涉?”
“写作人也有形象。”
“我不相信。”
“富,你会吃苦。”
“华真,我选择写作,我已注定吃苦。”
“你会失恋。”
“我知道那是什么一回事。”
“不周富,你没试过在公众面前失恋。”
“你的忠告是”
“找一个地方,远离疯群,好好写下一本书。”
“我写不出字,我看到空白稿纸想惊恐尖叫。”
“周富!”
华真叹口气坐下。
“他是真心真意?”
“他提到结婚。”
华真吃惊,“他与旧女友在一起十年,从未提过此事,她真会吐血。”
“我不知如何回答。”
华真说:“富,《微笑》一片将要首映,松大新导演派宣传大员与陈总开会,想你出席与王绢及陈葱一齐亮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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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富一听这话,脸色渐变,斜斜睨着华真,轻轻问:“可要三女都打扮成梅花歌舞团女郎那样,客串一出大腿舞?”
“富,话不能如此说。”
“我闭门家中坐,侮辱天上来,若不是多年知己,即时把你撵出门,你同陈总讲,再背着我与人商量卖身事,我转出版社。”
“太偏激了,何至于此。”
“我是写作人,我有权偏激。”
“你怎可不出席。”
“日后我自然会买票入场。”
“周富”
“不用多讲,这是我立场。”
华真忽然口吐粗话:“FU,你都叫富庶社会宠坏,有些积蓄就自抬身价,你我不过靠些小聪明在江湖卖艺,一个浪潮盖过来,不流行你这支笔了,那些作品送也没人要,一红生骄,至要不得,亏你还比人多读几年书。”
“你这样看我?这是你真实看法?”
华真撑着腰,老实不客气斥责:“你多久没好好写字?失恋,情绪差,泡戏子”
她忽然收声。
已经太迟了,周富脸色变得煞白。
来不及了,两个人都讲出第二天会后悔的话。
周富气忿得像一个小孩般抓住华真双肩把她推出大门,重重推上。
她双眼都红了。
这不是出席公共场所与否的事,而是这么多年来,华真始终不明白朋友的意愿,叫周富失望。
这是富唯一怪僻之处,为什么华真不可以理解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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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真应当一听文森有此建议,立刻笑着代她推却:“不可以,周富不喜欢这样”,可是文森是她未婚夫,她重色轻友,忙不迭要讨好他,没声价答应下来。
华真叫人失望。
周富失望得胃气发胀。
她关掉所有通讯号码。
周富收拾一些衣物,带着护照,出门。
华真只有一句说得对:周富没有写字不知已经多久。
抵达飞机场她下车,走进大堂。
忽然有人叫住她:“周富。”
她抬头,咦,是金睛。
他问:“你去哪里?”
富抬头,看到鹿儿岛三字,便答:“日本。”
金睛说:“我也是,我们一起买票。”
周富没好气,“你才不是。”
他轻轻说:“都会人口已超过七千万,你知道两个人在偌大飞机场同一地点碰头的机会率有多少?不用微积分公式计算也知等于零,当然我俩目的地相同。”
他轻轻拉着周富的手,对航空公司柜台员说:“两张票往卡哥希马。”
“你的行李呢?”
“我一向没有行李。”
“你在飞机场干什么?”
“等你。”
“如此即兴,做你伴侣怎么适应?”
“我会懂得配合你。”
“你这样会说话。”
他微笑,握着她的手不放。
就那样,两人在毫无计划之下登上飞机往日本南部飞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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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说:“我看过你驾吉普车横渡南回归线的纪录片集,十分精彩,哈拉卡利大沙漠竟如此壮观,我记得你一路咒骂血腥这血腥那。”
金睛忍不住笑。
“沙漠中几个非洲国家土族被当地政府赶得无家可归,走投无路,皆因故乡土地下有钻矿。”
金睛问:“这是你不配戴钻饰的理由吧。”
富答:“要发掘一百吨泥矿才获得一卡拉碎钻,是否合法,都是血钻:地球出血。”
“嗯。”
“我亦不用金饰银饰,当年西班牙远征中南美,把印卡及玛雅裔灭族,为的就是金银,阿根廷即拉丁文银子的意思,等于华裔叫美国金山,但阿根廷并无银矿……”
金睛微笑,“富,帮我写剧本,我们合作成为小组。”
富也笑,“少年时,你那样的人才是我心目中英雄,每次看到你们在天涯海角发掘新闻,不平而鸣,我自呆板的功课本子抬起头便苦苦哀求:带我一起,与我一起私奔,但是,我此刻已经老大,你到的地方,不是没有水电,连妥善的法律也无,我怎么会去吃苦。”
金睛微笑。
“约书亚,我是标准小资产阶级,只会坐舒适书房叹灵感不再,写些bunny wunny爱情小说,我不否认历代爱情小说都有存在价值,但在你面前,我自惭形秽。”富边说边笑。
他就坐在她身边,听完那番话忽然趋脸过去大声啜吻她的脸。
“这是为什么?”
“诚实,坦白,我没看错你。”
“出门溜达,竟走到别的国家后园。”
“你要避开喧哗,只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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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不出声。
“你男友是演员俞至惠?”
“他还不算我男友。”
“那么,你为什么失神?”
“我失恋。”
“呵,另外还有一个人。”
富没好气,闭上双目养神。
唉,这样瞎七搭八乱走,倘若避得过要避的人与事,倒也无所谓,但是那个人的影子,却仍在她心头。
“他是谁?”
“一个男人。”
“总有名字吧。”
周富忽然凄酸地回答:“他姓左,叫左琨。”
琨,她在心底轻轻叫一声。
“多好听的名字。”
她点头。
“发生什么事?”
“十年来他都没离开妻子,我只好退出。”
“十年?他不是好人。”
“你说得对。”
富吁出一口气。
这时飞机缓缓降落。
他一直拉着她的手,走向出租车,并且联络到当地小旅舍。
在观光区他们各自买些简单衣物,他选一枚装饰铃铛,系在她帆布袋上。
他又带她去吃面,太阳下山,富有点累,他们回旅舍休息。
他问她打算留多久,她说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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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舍给他们两间房间,但是当中不过由纸门相隔,米纸半透明,可以看到约书亚脱衣钻进榻榻米被窝。
他熄灯,说:“晚安。”
周富累极而睡,半夜醒来,一脸濡湿,原来在梦中哭泣。
她叹口气。
邻房的人轻轻说:“你哭泣如一只小猫。”
富说:“我原本打算独自旅游。”
“你可要过来。”
“不。”
“我不会做你不高兴的事。”
“不。”
他不再讲话,她又朦胧睡去。
天亮她不愿起身,闻见咖啡香忍不住问要。
窗外传来鼓乐声,她去探看,原来是彩衣女童节游行。
她靠着看了良久。
背后有人轻轻说:“性格天生如此情绪化,也只好从事写作。”
“你再揶揄我就回家。”
“说好三天。”
更衣后他带她去逛书店。
小乡镇里书店也挤满各式图书,富翻阅形形色色小说,双腿累了把背靠在强壮的约书亚臂上,选了一大叠封面设计精致的作为参考。
约书亚替朋友挑色情书刊。
富看到一些匪夷所思图片不禁掩嘴大笑。
她绕住他的臂弯不放。
他愿意做她的大哥吗,他才不会那么伟大。
他们在市集吃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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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书亚日文相当流利,到每一处,都有年轻女子对他倾心凝视。
“你不愁没女伴。”
他不出声。
过一会他说:“我颇有选择。”
“说来一听。”
“要有思想,且长得漂亮,大眼大胸长腿,神情娇怯,像做梦未醒。”
富笑,“你拿什么换?”
“我会好好爱她,还有,”他在她耳畔说几个字。
富笑不可抑,“啊。”
回到旅舍,门口草地有一群孩子玩老鹰捉小鸡游戏,周富要求加入,金睛在一旁观看。
十分钟后周富扮老鹰太过投入,忽然激起群愤,那班七八岁孩子不服气,追她喊打,周富一边逃一边笑,终于不敌,摔泥沟里,众孩齐齐扑上,压她身上,嘻哈不绝。
金睛看得发呆,如此贪欢爱玩,一定要吃苦,可是人生无常,先吃甜品,既然尽欢,也就无憾。
稍后众孩一哄而散,周富爬起,拍拍身上泥斑,无所谓不在乎很玩得起的样子,与金睛招呼一声,回进旅舍。
她不得不往浴室冲洗。
已经两天没洗澡了。
富到厨房讨一包沙糖,用纱布裹着进浴室,她先坐小木凳上用沙糖刷洗全身,她洗净五官后深深叹口气,像是吐出多日鸟气,接着,又再幽幽呼气,她站着冲身,然后,轻轻走近温泉池。
这时,才发觉有人比她先到,已浸在泉中有些时候。
富退后。
她看到那是金睛,他比她先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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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不禁有气,“你看了多久?”
他轻轻答:“眼睛许久不曾如此享受。”
“真是!”
富缓缓在另一头浸下。
“你看上去像那种装饰艺术象牙雕刻少女人像。”
“有那么好看?谢谢你。”
富游近一点。
“够了,”他说:“不要太近。”
富凝视他。
“你浑身甜香。”
富又游近一点。
“当心,做我女友,就不能见其他男性。”
富转身游开,她的确太放肆了。
她爬上浴池,穿好浴袍,离开浴室。
吃晚餐的时候,她头发仍然濡湿。
富一脸懊恼,闹这么久,仍然一个字写不出。
晚上,他说:“富,做我女朋友,我与你到南极象岛的火山湖温泉浸浴。”
真是天大的诱惑,但是周富没有接受。
他俩隔着纸屏风各自盹着。
第二天一早他叫她:“要回家了。”
他在身后抱着她,嗅她身边气息。
他说:“几时想起我,叫我回到你身边。”
“你会否找一份作息稳定工作?”
他诧异,“你喜欢那样的男人?”
“为什么不?”
“不到三年就长胖胖,不一定升职,回家问你晚餐吃什么,好脾气,爱孩子像你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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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爱我,够诙谐,又擅烹饪,有何不妥?”
“这不是真话。”
他们回到飞机场返家。
满以为这次无名溜达至少帮她避过不必要应酬及更加了解自己,可是,事与愿违。
两人走出候机室,经过海关,还未到大堂,已经听见有人大叫:“SOB,你给我站住!”
富怔住,这是谁?
只见有一个高大身型跳过围栏,朝他们直扑过来。
那是大至。
他怒气攻心,扑到金睛身上压倒便用拳头猛揍,“SU!你勾引我女友,我要你的命,我要杀死你!”
周富震惊发呆。
她一时不能动弹。
忽然之间,有旁观者尖叫:“是俞大至打人,快叫记者来。”
不叫警卫,先叫记者。
说时迟那时快,两人已扭作一团。
这时,另外有人靠近,用外套罩住周富的头,把她强行拖走。
一左一右,架着周富腾云驾雾似跑到街上。
周富耳边还听到有人问:“两个争的是谁?是哪只狐狸精?”
周富被拥上车,她挣扎,剥下遮头外套,才发觉她的绑架者是华真及文森。
“是你们!”
“对,狐狸精。”
周富气馁,把外套罩回头上。
华真与文森之后便低声交谈,并没有再与周富对话,但是明敏过人的他俩句句话都等于讲给周富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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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富当然知道。
“没想到《微笑》一戏闹出那么多事。”
“大新半愁半喜,导演当然知道,世上只有宣传,没有坏的宣传。”
“该片提名六宗奖项,但季太太不让季方出席典礼。”
“季太太也终于发威。”
“导演不得不试图阖府统请。”
“这对周小姐的事业有所裨益吧。”
“那自然,她锋头甚劲。”
“英俊小生为伊争风打架,无聊而寂寞的都会群众最爱此类新闻,适才可有人发觉是周小姐?”
“看到不要紧,只要不被人拍摄到。”
“或者,社会风气已经改变,其实男欢女爱是平常事。”
“你这样想?文森,你太天真,社会直至天荒地老,在桃色新闻里,永不原谅女方,一个读书人,写作为生,更受不起这种歧视。”
“可是,周小姐私生活与人何尤?”
“周富是半个公众人物,大至与金睛,是露面孔生活的幕前工作人员。”
“两个靠头脸生活的男人,在公开场所殴打,万一伤了容颜怎么办?”
周富听到心急如焚。
这时文森的手提电话响。
“什么,扭到派出所?双方否认打架,说什么?老友见面兴奋,不小心摔倒在地,全属误会,双方律师已经赶到?”
华真急问:“有无记者在场?”
“大约十多名记者,都追问那女子是谁?”
华真与文森一起叹气。
“你猜猜周小姐最近为何性格大变,文静的她怎会忽然放荡,是否吃错药物?”
184…185 頁 (关你猫事 錄入)
“她失恋。”
“已是一年多之前的事。”
“有人说,十年之后,半夜电话轻轻低呜,她还以为是他打来,那时,他初初追求她。”
周富听了那几句话,忽然流泪。
“还有如此痴情的人吗?”
“怎会没有。”
“她怎样会忽然跟金晴到日本?”
“大至也如此问。”
“大至又怎样找到他们?”
“他追踪周富信用卡途径。”
“这好似并不合法。”
“打人也犯法。”
“他们在周富身上追求什么?”
“男性都还是穴居人,遇见喜爱异性有什么理智可言,只知死追,到手之后,过一段日子,也就淡化。”
“据医生说,疯狂化学作用,维持十八个月之后,自然消失。”
“你看王绢与季方,燃烧过后,迅速分手。”
“我同你呢?”
“我俩是柴米夫妻,不作数。”
两人哈哈大笑。
车子不徐不疾驶到一个地方停下。
华真轻轻取下周富头上外套,富已蒙得一头汗。
“这是舍下,你先避一阵子。”
富不出声。
186 … 201頁 (甜蜜叮噹 錄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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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找一个隐蔽地方,诚心写作。”
“华真,周富比你灵敏百倍,毋须教育。”
“她成绩来得不易,十年寒窗苦干,岂可为两张漂亮面孔功亏一篑。”
周富还是不出声。
“你下车吧。”
富忽然伸臂拥抱他俩。
“有事知会我们。”
周富走进华真小小寓所,做杯冰茶,头脑像是清醒一点。
她所拥有一切,均来自她的工作,大人给她承继的资产,不过作傍身用,为任何人与事牺牲或影响工作,都是愚不可及。
她缓缓坐下。
那一头,华真回转出版社,只见好几个记者正在等她,一哄而上。
“咦,“她勉强笑问:”什么风把你们吹来。”
“华真,开门见山:你们旗下作者周富在什么地方?”
华真明知故说:“周富下月才有新书。”
“华真,别装蒜,大家同行,与人方便自己方便,俞大至与金睛为她打架争风可是真事?”
华真拉下脸来,“胡扯,周富是斯文写作人,她一直在加国东部诗歌纱省一间临海小屋写作,人家为题材发愁,你们好意思来无理取闹!”
华真柳眉倒竖,一边拍着桌子骂,众行家心怯。
“那么,那天在飞机场叫两个男子打架的女子是谁?”
记者窃窃私语,“会不会是王绢?”
“王绢,唉,这个祸水。”
“有人打探过,王绢那天在澳洲。”
“她去南半球干什么?”
“季方住澳洲,会不会是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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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着,先搞清楚这一笔。”
“对,华真,你以你的名誉发誓,周富可是”
华真大怒,“我没有名誉,我亦无形象,你们这干人再不离开我们忙碌的出版社,我叫警卫抓人。”
“哗,这样生气。”
“我们到楼下门口守候。”
文森知道这件事情后轻轻笑:“我可以来吗?”
“不可以!”
记者三两成群在出版社门口轮更,深夜也不放弃。
一个雨夜,华真给他们送上叉烧饭及热茶。
有人拉住华真:“真姐,赠几句。”
华真诚恳答:“你们真是缘木求鱼,卧冰求鲤。”
“有人看见是周富。”
“周富有脑子,她会做那样的事?”
记者颓然,“你说得对。”
“守了整个星期,浪费粮饷,当心饭碗。”
“有人看过《微笑》试片,说其实是一出色情电影,诱惑得叫观众唇焦舌燥”
华真白那人一眼,“带矿泉水入场。”
“周富在什么地方?”
“加拿大。”
这时华真电话响起。
她走进车子,关好窗,才问:“文森,什么事?”
“真,快来我家,大至与金睛都在我处。”
华真恼怒,“这两名尼安陀人有完没完?”
文森已经挂上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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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真缓缓驶出车子,兜几个圈子,肯定无人跟踪,先到甜品店买了些清凉润喉的汤水,才回家去。
一开门便看到那两个漂亮高大的男生躺在沙发上发牢骚。
见到华真便站起招呼:“打扰。”
看到食物,老实不客气打开吃。
“华真,告诉我们,富在什么地方?”
华真讽刺兼揶揄:“她没跟你们二人联络?想必是吓怕了。”
金睛指着大至,“都是这个人。”
“我?她是我的人。”
华真大声说:“我毒恨这种字眼,她额上刻字:‘本人周富肉身灵魂属于俞大至’?”
金睛叫好:“听,听……”
“你,”华真指着他,“你大胆诱拐他人女友,存心不良,世上那么多女子,为何偏偏与人抢夺?”
大至鼻尖红红,“真,你有公道。”
“你们两个人,根本没有资格追求周富,除出打扰她思绪,妨碍她写作,一点作为也无,你,与你,居无定所,食无定时,你们是浪荡子,害人精。”
文森在一旁听得笑出来。
大至问:“有无啤酒?”
“不准在我家喝酒。”
“真,明日我赴绍兴,三个月也回不来。”
“好消息。”
“我爱周富。”
华真答:“我毫不怀疑你那强烈的爱,当年你爱陈葱,你也爱甄虹,你更爱你的事业,大至,你熬那么久,刚有窜头,切莫分心,自毁长城。”
文森笑:“华真不愧是出版社编辑,懂那么多成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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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至举起双手,“我愿意正式结婚。”
华真冷笑,“呵,皇恩浩荡,大至,可惜周富是一个真人,她不是小说里女角。”
金睛这时已经明白。
华真问:“谁养活她?跟着你们随便哪个跑,她的衣食住行谁来负责?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