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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节:圣特学园恋爱文书(4)
〃明明没别人,就不要这么一本正经了嘛,纱织表姊。〃皱起鼻子,〃好苦,你怎么会喝黑咖啡?〃
纱织轻笑出声来,抬起头,〃如你所愿的去告白了?〃
〃是啊,然后如你所料的被拒绝了。〃
〃乖。如果要趁制服还没到手回冲绳去,也还来得及哟。〃
〃哼,才不要。反正那个女朋友啊,一定是冷淡又坏心眼的女人,平时把五十岚学长放在一旁置之不理,只有兴致来了才勾勾手指。迟早有一天学长会发现我比较好,所以我在那之前一定要留在他身边才行。〃
虽然不能说全对,却令人无从反驳的惊人洞察力。
纱织苦笑,随即警告随手拿起方糖罐把玩的表妹:〃小心,如果把那个打坏了,就要你好看。〃
从一向斯文优雅的表姊嘴里居然会听到如此直白的威胁,真是少见。
小爱吐吐舌头放下那只骨瓷罐子,笑嘻嘻地说:〃呐,表姊。告诉我嘛,到底五十岚学长喜欢的是怎样的女人?〃
〃你不是说过了么?冷淡又坏心眼的成熟女人。去年考进东大医学部,以前在这里当了三年副会长。秉承圣特学园恶魔学生会的传统,是个既难以捉摸又不好对付的学姊。〃纱织对完最后一个数字,合上文件,〃遇到这样的人如果不能扭头就逃,就一定要跟她做朋友哦,因为做敌人的话,一定会被欺负得很惨。〃
小爱噘起嘴巴,轻轻跳坐上书桌,〃什么嘛,原来是你的未来加强版本。东大医学部的头脑啊……那个五十岚学长,看起来不像是这一派的呢。〃
〃哦,如果不是凭借西园寺学姊的万能笔记和无敌猜题,五十岚学长现在大概会跟你同班吧……〃
这句话说得不算夸张。从入学起就成为篮球社主力的五十岚,在第一次考试后就面临可能因为挂科而失去出赛资格的窘境。日本少年队的选手却不能代表学校出战,对圣特学园的篮球队来说是绝对无法承受的损失。那时候的体联首席是天宫青司,接到篮球社的求助后就拜托学年排名第一的西园寺理子去给五十岚补习……所以要说是雏鸟情结也好,死心眼也好,对拯救了自己选手生命的恩人感恩图报也好,反正五十岚从此之后就没有放过理子。听起来好像很可笑,不过,〃看到某人解题的样子而喜欢上〃和〃看到某人打球的样子而喜欢上〃,两者应该一样吧。
纱织的解说简洁明快,小爱咬着嘴唇听完,低下头发呆了好一会儿,才忽然微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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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节:圣特学园恋爱文书(5)
〃说得是啊……多谢你的详尽说明,我会重新评估自己的可能性。那么纱织表姊,你又是看到某人的哪种样子而喜欢上的呢?〃
本来是个不期待得到回答的问题,可是披散着长长卷发的美丽表姊,却因此放下手中的笔,露出深思的表情。
〃勉强要说的话,大概是恶作剧得逞后笑得很狡猾的样子吧。〃
〃还真是天作之合。〃
这句话说得没精打采,小爱挥挥手跳下书桌,打算离开。还没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弯着腰,好像在忍受什么痛苦。从纱织的方向看过去,只能听到表妹极力压抑的喘息。她吓了一跳冲过去,小爱就在她面前倒在地上,胸膛努力起伏,脸庞涨满不正常的绯红。
〃发作了么?药在哪里?〃
看似活泼可爱的表妹,一直罹患轻微哮喘,直到上高中了还偶尔发作。纱织飞快掏遍小爱的衣兜,却没发现药。眼看着小爱的身体慢慢弓起来一定非常难受,纱织咬咬嘴唇冲出学生会室。走廊里有一道高大的身影正慢悠悠晃过来,即便圣特学园有第二个这么高的家伙,那种走路的姿态纱织也不会认错。
〃五十岚学长!快来!〃
(详见《亲小说》08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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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节:隐姿梦咄(1)
CHU小说
隐姿梦咄
抽屉×黄山
隐姿梦咄~冬至篇
冰之眼【下】
■文/抽屉 ■演出/黄山
千秋要君一言。愿爱不移若山。
【冒寒往相觅】
敬义里在树丛中沉睡。
深色官服静静挂在衣架上,等候主人穿戴早朝。
〃阮瞻?〃嵇绍从卧榻上探身。
〃他们告诉我最后见到龙胆是在他登上你母亲的牛车时,那时你在哪里?〃
〃在濛氾池划船。〃
〃在濛氾池划船。〃阮瞻单调地重复,〃你早准备好了答案?甚至不反问〃龙胆是谁〃?因为你就躲在你那尊贵母亲的豪华牛车里,你们在车厢里折磨他杀害他,假装去濛氾池划船,把他沉进冰水!我却在昏睡,就躺在你点燃的迷魂香里!〃阮瞻一把抓住香炉砸向暖炉,炭火在地毯上爆出朵朵火焰,〃为什么你们不干脆杀了我?〃
阮瞻双手卡住嵇绍的脖颈,指头冷得像冰:〃你到底在隐瞒什么?你包庇母亲,参与地下赌场!用牛夹带毒品!陛下的父亲杀死你的父亲,所以你心怀仇恨希望毁灭这个朝代?〃
〃当心,你要调查这件事就像在薄冰上探路。〃嵇绍平静地仰望黑暗中的友人。
〃如果掉进冰窟窿,我就在你们的脏水里游泳。〃阮瞻唇间一片苦涩。
阮瞻不信任嵇绍,正如嵇绍也无法信任他,淡淡的疑云凝固了。怀疑的一砖一瓦,在他们之间砌了一堵墙。
【若不信侬时】
奉终里,洛阳治丧之所。
孤独的棚屋,忍受长冬的贫民,他们的坟墓也盖满白雪。
阮瞻慢慢地扫视龙胆的流浪伙伴,与滑雪时相比,他们并不那么美丽,有些孩子是斜眼,有些冻伤了脚,他们的外表泄露了他们的悲惨境地。
〃我是龙胆的弟弟,等我再换一颗牙,就报仇!〃一个看起来还不到8岁的孩子咕噜咕噜地说,〃我要把仇人切成肉丁拌上葱油……〃
〃你别想吃任何人!〃阮瞻打断他的毒誓。
〃你把这封信送给……还有你去通知程据……〃他向龙胆的弟弟交代完,最后问了一句,〃你叫什么?〃
〃虎威。〃孩子雄赳赳地回答。
〃龙胆虎威?你们兄弟俩的名字真是恶俗又响亮!〃
洛阳被笼罩在厚厚的雪毯之下。鉴于奔牛事件和冰之眼的泛滥,斗牛场不得不灯火全熄,地下牛圈只有牛儿反刍的饱嗝。阮瞻和流浪儿们全副武装地藏在暗处。
〃嵇绍,你真要教我演奏《广陵散》?就在你父亲就义的地方……教我?〃司马乂清朗的询问传来。
哗!他一迈进甬道,简直像天神降临!
披着火红的忍冬菱纹外套,敞怀露出雾绡衬衣,斜束着细细的腰带,发辫系着一枚枚玉石,赤脚穿高齿木屐,步态犹如无声乐曲。司马乂就这样一手抱着黑漆镶钿琵琶,一手举着蜡烛踏雪而来,恍若骄阳漫天,强光刺透所有人的心脏。
流浪儿和阮瞻都看傻了。
司马乂也愣住了,等待他的是一群严肃而花痴的凶神恶煞,就像一排移动的刀斧架……不妙?!
〃笨蛋!弹《广陵散》用的是琴不是琵琶!〃阮瞻愤怒地纠正司马乂这个超级音痴。
司马乂转身就跑!
扑嗵!
却被自己的长袍绊倒。
爬起来再跑。
扑嗵!
木屐甩掉。
虎威猛扑上前抱住皇子的臭脚。阮瞻也投入战斗……那根本不是战斗,只要紧紧抓住司马乂就行。经过剧烈的抓捕,每个人都鼻青眼肿到了极点,他们迅速地把司马乂捆起来……仰八叉地把手脚和脖子分别捆在5头牛的尾巴上。他打扮得那么出色,让大家觉得干掉他都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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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节:隐姿梦咄(2)
〃你老是坏我的事,阮瞻!〃司马乂大力挣扎。
阮瞻拔出刀:〃六皇子司马乂,你利用武库中的硝石……〃
贵族从南方运来原料和硝石混合成更廉价更性烈的〃冰之眼〃,车夫、小商人、下级士兵……被毒药的时尚吞没,进入蔑视生死的幻境,皮肤仿佛在燃烧,欲念在沸腾,他们在街上狂奔、喝酒、出汗……滚落在地全身抽筋,也许会醒来,也许不会。
〃长乐亭主贩毒,你卖毒。作为谢礼,你把秘书丞的官帽送给嵇绍,龙胆一接近真相,你们就毫不犹豫地灭口。即使战役爆发于皇子与贫儿之间,正义仍得以伸张!〃阮瞻郑重地举刀……用刀背拍打牛屁股。
〃快点!〃程据也舞动带钉的铁鞭驱赶另一头牛,〃我只是个殓尸官,从没想过用双手救助活人。可今晚,我要给无法开口的死者以公正。放心,六皇子,完事后我会把你的死尸打扮得同样漂亮。〃
五牛分尸即将上演,流浪儿们屏住呼吸。
〃阮瞻大笨蛋!〃司马乂还嘴硬,〃硝石最多的地方,一个是武库,另一个是冰窖!〃
〃冰窖?〃阮瞻糊涂了。
〃别听他狡辩!〃程据喊。
〃硝石用来制冰,你们这伙白痴!〃司马乂咔咔笑起来。
硝石倒进水里会急剧地吸收热量,水就结成冰霜,这样在夏天也能制冰了。
阮瞻和程据你瞧我我瞧你,为大义凛然的无知脸红起来。这时,头顶传来一阵闷沉的敲击声,挽救了他们的无知。
【但看雪上迹】
斗牛场中心地带的泥土浸透了鲜血,历代的斗牛与囚徒之血。
火炬照亮一个身影,反复举起铁镐挖开冻土。身穿单衣,冻得发抖,喷出的雾气蒙住了她的脸。她是长乐亭主,20年后,她回到人生的原点挖回要命的咒语。
〃这才是您漫步洛阳的终点,长乐夫人?〃一句冷彻骨髓的疑问从包厢中传出,隐秘的挂毯蒙上一层阴影。
〃呵,您一直尾随着我,〃长乐亭主捶着腰模仿他的口吻,〃嵇绍先生。〃
嵇绍双手撑在看台上,月光照亮了他们彼此的脸。
〃20年后,我以为咒语已不足以伤害我,就像一个玩笑的破灭。〃长乐亭主抛开铁镐。
一个娱乐神仙的玩笑。玩笑里有钱、有毒药,还有葬送的爱与生命,要命的玩笑。
嵇绍跃过看台,落到母亲跟前,这是他们必须面对的局面。
〃夫人,您是个正宗的命妇,任何人的命在您看来一钱不值。难道我们多毒死点人能把世界变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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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节:隐姿梦咄(3)
〃所有肮脏事都是我做的吗?〃长乐亭主冷笑。
〃如果您当初有一点怜惜父亲的话,他就不会去死!〃嵇绍低低而急切地说,几乎咬碎每个字,也把长乐亭主的理智咬碎了。
触痛变成狂怒。长乐亭主一挥长鞭,不知要抽向谁,她掀翻护栏、掀翻火把、掀翻最后一道防线。嵇绍握住她双手。燃烧的长鞭烫伤了他们的手,他突然意识到这受伤母兽般的哀嚎是由自己称为〃母亲〃的女人发出的……把自己带到人间,血肉相连的起初与归宿。
可也仅仅如此而已。
父亲的爱与死,是把他俩连在一起的惟一线索,不可触碰的最后防线。在那之前,母子之间的裂缝早已产生。郁闷了很多次,和解了很多次,但没一次解决。
嵇绍推开长乐亭主,他用铁镐,用双手,用母亲身上掉落的牛角,刨开那污泥,泥坑塌陷了,坑里什么也没有,只有积雪……
【渊冰厚三尺】
〃你们……干什么?〃阮瞻问,嵇绍和他的母亲,那么一对洁白的尤物,都跪倒在污泥中,真相挖开后,再也没了尊严,只有残酷。
〃老妖婆!〃虎威稚嫩而凶残地喊,扑向长乐亭主……阮瞻扯住了他的后领。
战旗猎猎,骁骑营骑兵冲进斗牛场。
〃将军安在?〃他们抽出长矛,〃六皇子安在?〃
〃就是他!他们绑架了六皇子骁骑将军!〃看台上发出嚎叫,是肥壮的谢屠夫得意洋洋指挥着更加肥壮的学徒们,朝阮瞻他们射火箭!
追逐、混战、毫无崇高可言,仇恨和蔑视把他们冲出斗牛场的污水沟,冲进凌阴里……忙于把硝石调配进冰之眼的工匠们发出败露的怒号,纷纷操起冰刀。
凌阴里住满了历史第一个千年的鬼魂,个个翻着白眼。
骑兵队追着流浪儿,流浪儿追着阮瞻,阮瞻追着嵇绍,还有程据随便追着哪个屠户,制毒工匠则追击所有人,统统陷入了冰的迷宫。首先把嵇绍引进冰窖的,依然是长乐亭主。
〃我小时候,夏天时,皇宫会送冰块给大臣……把冰块含进嘴里,闭起双眼,耳朵里会响起洛阳融化的声音。现在,孩子在街上兜售冰之眼。〃长乐亭主闭上眼,悄声重复,〃冰之眼。〃
〃这里果然是毒品加工站,所以我们相遇的那晚你专心地看工匠制冰。〃阮瞻贴在冰墙的另一面,即使长乐亭主再对他微笑,他也不会相信她了,〃你葬送的人命够多了,何必再害死龙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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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节:隐姿梦咄(4)
〃龙胆,喜欢牛的好孩子……的确是我的错。〃墙那头飘来长乐亭主的叹息。
长乐亭主与阮瞻曾那么紧地握手,像母子般形影不离。龙胆那双奔进飞舞大雪的光脚丫,还是冲散了他俩。阮瞻跃过冰墙,他忽然很想看凌乱长发下长乐亭主有怎样一张忏悔的脸。
〃别过来!〃长乐亭主喊。
倒塌的冰砖和长矛、冰刀砸向阮瞻,他周身凌空,脚下是深不可测的冰井,只有手还扒在井沿上,长乐亭主就踮脚站在窄窄的深渊前。这是储存皇家冷冻食品的深井,蒸腾起过期的恶臭。
从天棚垂下的森森铁钩,挂着一头头开膛剖腹的犦牛,牛胃一只只摘出体外:毒品贩子喂牛吃石料,混过关卡检查,进洛阳后再杀牛取药。什么日行三百里,什么野性的呼唤,都白费了,渡过漫长的海上丝绸之路,结局只是在洛阳的地下屠场宰杀。
〃它们出生在合浦郡,在海盗船上长大,绕过凶险的海岬,穿越东吴皇帝的禁地,潜进北方最后的不冻港,进贡给洛阳的王公大臣。〃长乐亭主抽出长鞭手柄中的匕首,割下冻牛的耳朵,〃牛比人类更高贵,牛付出一切,人应该被它的优雅践踏而死。〃
阮瞻开始明白,长乐亭主的声音里有什么,那是另一种醉生梦死:清醒、麻木、最后的贵族。这点,嵇绍很像她。
〃不,嵇绍不像我。〃宛如读出小阮的心思,长乐亭主笑起来,这当然不是快乐而是沮丧,〃嵇绍不像任何人。〃
她一刀刺穿阮瞻的手,一直钉进井圈,麻痹心脏的疼痛……那不是匕首,而是一支冰凌柱,扎透了阮瞻的手背手心,扎进另一块冰中,暂缓了他的下滑。
当初,她是否也把龙胆拐进冰窖用冰锥捅进他瘦弱的胸膛?垂死之际,龙胆还抓了一把硝石吞进嘴里,为阮瞻留下最后的情报……
〃嵇绍并不完整,〃长乐亭主与阮瞻凑得那么近,几乎能触碰到鼻尖,〃嵇绍只有和你合在一起才是一个完整的人。〃
冰化了,阮瞻坠落深井。
〃这是你们共同赢的。〃长乐亭主朝冰井对面抛出一只绣包,嵇绍早已站在那儿,他没有接,那是她对他们猜忌她的报复,母亲给儿子的一记耳光,一声空虚的咣当,砸碎在冰面上,那是阮瞻猜谜赌赢的一千铢钱。
这是洛阳在宇宙中孤独旋转的最长一夜。有个牧童骑着玄色公牛暗夜行路,全洛阳的人都梦见他。
他说:〃我要搬家,借你们的牛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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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节:隐姿梦咄(5)
那夜,参差十万人家,近郊农夫的耕牛,皇族的赛牛,军营的驮牛,屠宰间的菜牛……到天明一看,全在流汗。积雪的柳枝从雕漆大门边垂下,垂到台阶上,灰白的西明门已磨损。城门之北,方圆一百步的濛氾池,冰水如怒海波涛,沸腾成牛马车队和鬼影憧憧……
阮瞻也沉在这流动的冰川中,细密的冰雨击穿水面,撩拨他的眼睫。牧童懒散地趴在牛背上,护在阮瞻身旁,他面容模糊,但笑得很动人。
阮瞻知道他是龙胆。
〃你不必那么信任我……人们不必相互信任,因为信任太美,美得让人盲目。〃小阮的愧疚,近似耳语,〃老天,我竟会对一团雪人说抱歉,我摔进冰井,一定是气晕了。〃
〃你在做梦。〃龙胆咧开嘴笑了。
〃我从不做梦。〃
〃那你会错过本年度最流畅的梦。〃
冰与雪的浮云,牛马的透明灵魂,霎时如直立瀑布化作充斥天地的水流,注满冰井,硝石滋滋尖叫着喷出硝烟与热度,沉寂在窖井的每粒冰霜在水流中欣喜若狂地沉沉浮浮!
汩汩的水泡把阮瞻托上井口!仿佛从万尺深海冲上云霄,每滴冰珠都溜进他的皮肤,胀满他的内脏,让灵魂瞬间飞跃冰与火的巅峰!
冰风暴从每道岩缝灌进凌阴里,骑兵、流浪儿、屠夫学徒、制冰工匠……被几万升冰水冲出冰窖!
龙胆晶莹地闪亮,朝阮瞻挥手道别,微笑着隐入冰雾……夜空登时晴朗,一刹那洒落十亿月光!这就是龙胆从濛氾池迁来的水,冲走了凌阴里的罪恶。从此,一进入冬季,濛氾池就会干枯消失,长眠在池底的龙胆,就会在冰中飞行。
洛阳沉浸在冬至长夜里,只有丧失战斗力的骑兵男儿腰酸背疼,还有空旷的斗牛场,传来司马乂孤零零的哀叹,〃难道就没一个人愿意教我弹琵琶?〃
(详见《亲小说》08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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