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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在发着抖,当看到姗姗关心的目光时,我的心情才慢慢平静下来。
我问刘恒:“刚才怎么了?”刘恒呆呆地说:“我就问了一声同桌‘几点了?’”我点点头,用最快的速度做好计划,然后光明正大地走到门口,对英语老师说:“老师,我请假。”英语老师连连点头,于是我走出教室。
回到家,我给精通法律的小宋哥哥打了电话,告诉他事情的全过程,他肯定地告诉我:“你们没有一点错,全是他的错,他的行为已经扰乱了正常的教学秩序。”
“好!谢谢小宋哥哥。”在得到小宋哥哥的法律咨询之后,我开始联系媒体朋友。
因为出书的缘故,我结识了乌鲁木齐几十家报社的几十个记者,也结识了几个电台和电视台的主持人,我立刻给他们一一打电话。
“向京叔叔,有个好题材……”我把过程详细地给他说了一遍,“你做不做?”
“太好了!这个题材太好了!我给你留个头版,而且要跟踪报道。”
“真不愧是名记,谢谢了呀,向京叔叔。”
“不用谢,你是帮我提高发行量啊!我这就动笔。”
于是我用最快的速度给我的记者朋友全都通了电话,我坚信,明天所有的报纸都会报道这件事。
最后,我联系到教委的领导,教委的领导十分气愤,声称一定要严惩,并让我下午把书面材料给送过去。
我终于打完了所有的电话,我没有把事情告诉老爸老妈,他们还有自己的工作,不能老让他们为我操心。
我把电话放好,胳膊都酸了。我掏出手机,全是兄弟们的未接来电和短信,真是感动啊!正当我看短信时,传来了敲门声,我打开门,是刘恒和苏洋。
刘恒一把抱住我,我感到他全身都在颤抖,“谢谢你,好兄弟。”我觉得他快哭了,而我也快哭了。我强忍住泪水,拍着他的背说:“谁都不能欺负你。”
我们三个人飞速赶回学校,中午放学后全班都没离开教室,大家都在等着我。
我简要地把我刚才干的事说了一遍,大家连连叫好。忽然一声巨响,前门被人踹开,吴贵一脸杀气地站在门口,指着我附近的人嘶叫着:“谁都不许和他说话!”班里立刻就站起来十几个男生,准备发作。我笑着说:“好好好,我们学习。”于是用目光示意大家坐下。
吴贵得意地走了,钦吉斯立刻把门反锁好,刘恒和冯师傅用报纸把前后窗封了,其余的人都气愤地议论着,说他太藐视我们班了。
没过几分钟,门再次被踹开,锁直飞出去,击碎了一块玻璃,吴贵气急败坏地冲进来把前后门的报纸都撕了下来,并再次扬言要整死我们,这次几乎全班都站了起来,吴贵转身走了。
我冲到讲台上,全班都期待着看着我,这是我第一次站在这个班面前。
“吴老师做得对不对?”我大声地问大家。
“不对!”全班一起怒吼着。齐天气得跳到了桌子上,挥舞着拳头,钦吉斯不停地捶打着胸脯。
“我现在就写联名信,你们签不签名?”我用更大的声音问着,眼睛环视着全场。
“签!签!签!”这次的怒吼震得我耳鸣,我看见居来和王启霄的脸都已瞠红。
“他说要整死我们,我们怎么办?”我边问边一脚踹翻讲桌。不等大家回答,我继续喊道,“整死他!”“对!整死他!”齐天从桌子上跳下,也一脚踹翻桌子,“整死他!”“整死他!”“整死他!”一张张桌子被踹翻,大家全都愤怒地喊着,声音在全校回荡……
当第一节课的上课铃声响起,我们已一个个直直地坐好,等着陈老师来上课,看见陈老师微笑着进来时,我的心情好了许多,当陈老师开始上课时,我便开始起草联名信。
陈老师在高一时就给了我这个特权,如果我上课灵感来了可以随时写,不用听她讲。
于是我用一节课写好了联名信,然后大家开始签名,56个人中有51个人都签了,连冯师傅这些实验中学的子女也没有拒绝。学校里已把我们班的事传得沸沸扬扬,学生和老师们都在关注着事态的发展。
刘恒和我毕竟是有点头脑的人,当我俩都冷静下来后,两个人都产生了不要把事情闹大的想法。
“雨笑,我想先不要把事情闹大,我们最好在学校的范围内解决掉。”刘恒对我平静地说。
“我也这么想,就怕你不解气。”我对刘恒说。
“我也想过了,只要他能当着全班向我道歉,并保证以后不再打人就行。”刘恒伤感地说。
“只要你这么说就好,其实我也有许多顾虑,比如说我们班这么多人,包括你我都是实验中学特招进来的,学校想把我们整掉很容易。”我也很伤感地说。其实我心里也在想:穆书记和我爸爸关系很好,不能给他找事儿,最主要的是实验中学给我的帮助太大了,她培养了我,让我当文学社社长、记者站站长、团支书,如果这次我把实验中学最好的老师给整掉了,是两败俱伤呀。
孩子就是孩子,一切都为别人着想,而且还那么天真。
于是我们找到了在外开会的老李,希望她能来调解。
在吴贵的办公室里,我和刘恒面对着吴贵坐着,老李坐在旁边,吴贵仍是一脸的凶样。
我们还没开口,吴贵就跳了起来,冲到我面前,对我大叫着:“你怎么那么爱多管闲事,这和你有什么关系?”我本来还在想着婉转的开场白,但此时立刻就忍不住了,猛地站起来,脸和他的脸只有一厘米的距离。我一字一顿地说:“因——为——他——是——我——兄弟!”
“什么狗屁兄弟!黑社会呀?称兄道弟个屁!”吴贵退后一步,挥着手大叫着。刘恒猛地站起来,从不大声说话的他,居然扯着嗓子冲吴贵吼道:“称兄道弟是黑社会,动手打人就是好老师,是吧?”我看见他的眼珠都变红了。
“我们本来是来和解的,请老师好好和我们说。”刘恒的口气平静了下来。
“和解?我要处分你们!你们不是嚣张得很吗?写什么联名信,告诉你们,你告到哪儿都没用!”吴贵边吼边指着我的鼻子。我冷笑着说:“真的吗?”
“好了好了,有话好好说嘛!”老李终于坐不住了,忙一脸怪笑着拉开吴贵,然后握着我和刘恒的手继续说:“打一下就打一下嘛,爸爸还打儿子呢!”
刘恒一把甩开老李的手,激动地说:“爸爸?我爸爸即使不要我了,也舍不得动我一个指头。”刘恒开始哭泣,我知道他从小就父母离异,跟着母亲住。刘恒边哭边质问吴贵:“我就问了一句‘几点了’,你就冲过来扇我一耳光!那么多人呀,我已经17岁了,我也有尊严!我长这么大,我的亲人都没有打过我一下,我的家人一直教育我要以理服人……”刘恒的声音越来越小,再也说不下去了。
“谁让你上课说话的?你就是被人打少了!”吴贵更加嚣张了,丝毫没有一点人情味。
“但你没有权力打人!”我怒吼着,我实在忍不下去了。“你就是会欺负这样文质彬彬的人。”我用手指着刘恒,“有本事你去打钦吉斯啊!打冯老师的儿子冯师傅呀!你敢吗?你敢吗?”我连连质问着他。
吴贵根本招架不住我和刘恒的联手质问,气得脸煞白,全身发抖,用手指着办公室的门说:“你走!这里已没有你说话的权力!”
“好,我走!”于是我向门口走去,老李冲过来拉我,还假笑着说:“雨笑,有话好好说嘛。”我甩开她的手,一把把门拉开,对吴贵说:“吴老师,你不是要记住我吗?不是要整死我吗?记住了,我叫雨、笑!”我把名字慢慢地一字一顿地重重地说出,然后摔门而去。
我刚回教室,刘恒就回来了。班里一听吴贵这么不知趣,全都放声大骂。
我行动了,下午一放学,几十个记者拿着照相机涌入学校,吴贵捂着脸,飞速逃去。班里的人激动地对记者述说着,刘恒坐在桌子上,不停地把被扇肿的脸转来转去,让十几个相机不停地拍……
晚上一回家,老李和穆书记就先后给我家打了电话,请求我给他们个面子,并保证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案。刘恒也打来了电话,说想再忍一次。我又想到了那些顾忌,就答应再忍一个晚上,于是打电话让报社缓一天见报。
第二天一大早,吴贵就把我和刘恒请到了办公室,老李又是倒水又是倒茶。吴贵紧紧地握着我俩的手,点头哈腰地说:“昨天我太冲动了,对不起,对不起。”刘恒把头扭向一边,我也把头扭向一边,不想看他的这副嘴脸。
“我不对!我不对!我不对!”吴贵连连道歉,就差跪在地上叫爷爷了。
“我们查过了,你们都是难得的好学生,我准备发展你们入党,我当介绍人。”吴贵神秘地说。
我一下又火了,“党员是神圣的,我不需要用这样的方式当上党员。”我气愤地说。
“别的不说了,我们可以不再追究,但你必须当着全班道歉,给我,给雨笑,给全班,还要给英语老师,并且保证不再打人。”刘恒冷冷地说。
吴贵犹豫了好久,慢慢地放开了我们的手,连连叹气。
最终吴贵还是道了歉,全班一片欢呼,大家互相拥抱,每个人都过来拍拍刘恒和我的肩膀,我看到刘恒流下了快乐的泪。
从此,学校的“严打”以吴贵的道歉而告终。
“十九太保”之不成神,即为魔的魔神——刘恒
在“十九太保”中,无论是“刺猬”乐队,还是“情圣”马亮;无论是“痴神”小新,还是“最变态的男人”齐天;无论是“皇子”大曦,还是“全才”曲笛,我都只能用“欣赏”一词来形容对他们的感觉。只有刘恒,这个人世间的怪杰,才真正能让我用“佩服”一词来形容。
三年里很少有人和他交流,不是因为他不善于交流,而是别人根本和他不在一个层面上,没有人有能力和他交流。在班里,可能我是和他交流最多的人,但这并不能表明我已达到了他的高度。我是用了三年的时间才和他进入到深层次的交谈的。我向来以知识面广而杂而自傲,但他却比我更广更杂,几乎无所不知。更可怕的是他的知识还精而且通,甚至奇。
在小学时,我们就在一个班,那时候班里人都爱欺负他,因为他很怪而且朋友很少,我也曾经踢过他一脚。后来初中虽在一个学校但不在一个班,便失去了联系,直到高一开学才又走到了一起。
人们常说十年磨一剑,刘恒从7岁看相对论,到如今,可说是把自己磨了十年。
在一次次的课堂回答问题时,刘恒总有令人大吃一惊的发言,什么问题都有完全正确的正统的回答,但同时还有自己犀利的完全反正统的看法,最后还经常反问老师一些问题。一堂课不是以一场辩论会式的互答为结束,就是以老师无法答出而改变话题为结束。
刘恒的形象在我的心中开始了完全的转变,我开始接触这个被大家称为“冰”的男生。
1米75的身高,瘦“国”字脸,黑边眼镜,常常带有像科学杀人狂般狡黠的笑容的嘴角。高一就穿一身的西服,走路有板有眼,一步一步,不快不慢。说话抑扬顿挫,一字一句,不紧不慢,完全一副教授的模样。
当他走到你面前和你说话时,你不得不不由自主地认真起来,他说话的语气会让你感到专业,而他对事物的认识更让你感到恐怖。
本来我不理解上天为什么会打造出这么一个人,后来才知道了他的故事:
在他很小的时候,父母就离异了,一直跟着母亲过。他没有和我们一样的童年,他的童年完全是和书在一起度过的。他的母亲在新华书店工作,每天都把他反锁在书库里,后来放他出去玩他都不愿意去。于是这一看就是十年,除了上学他便把自己关在昏暗的书库里,以书为伴……
其实他几乎拥有了所有,缺少的仅仅是友情。
我给他我最真挚的友情。
和刘恒相处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光和他谈生活完全没有用。我必须要从生活升华到哲学,哈口气都是灵魂。
我不信我学不成能和他对话的资格,我把他推荐的书全借来看,什么不懂的都向他请教,直到他主动来找我谈话,甚至请教我问题,我才感到,我俩的友情是建立起来了。
在漫天大雪中,和他在无尽的雪野里谈人生是我人生中的一大快事;在彻夜大雨中,和他在凄美的黑夜里漫步谈鬼魂是我人生中的另一大快事。无论风吹雨打,我俩都可以悠闲地畅谈,我们的思想风雪无阻。
以下是我俩在初中的几段关于死亡、鬼魂、外星生命、多维世界、史前文明、性欲、人身本能的经典对话:
关于死亡
我问刘恒:“何为死亡?”
刘恒答到:“灵魂的另一种形式的开始。”
“这么说死亡并不可怕?因为灵魂永生。”我反问。
“我不能肯定,因为没有人敢用生命来尝试死后的归宿。”他沉重地答道。
“那么世间也许真有黄泉、地狱和天堂?”我接着问。
“对,只要不能证明它是不存在的,我们便不能否定它的存在。”他肯定地答道。
“那么人世间可能存在轮回?”
“如果灵魂永生,那么就有可能。”
“那为什么我们记不起上辈子的事?”
“也许真有孟婆汤,也许我们上辈子是动物或是植物,还有可能地球是灵魂的起始点,死后我们的灵魂会到另一个星球,这也可以说明为什么外星人不毁灭地球,因为他们怕自己的人口爆炸。”
“那如果世间没有黄泉、地狱和天堂,没有所谓的灵魂呢?”
“那么死亡就太可怕,因为人的肉体死了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连思想都停止了。我对这样的死亡感到恐惧,这是惟一让我恐惧的东西。”
“那么克隆人呢?”
“那也很可怕,虽然他和我一模一样,甚至连思维方式和性格都一样,但他毕竟是另一个人。我死了,思想消逝,就彻底死了。”刘恒无奈地答道。
“那么如果把大脑移植给克隆人呢?”
“那么这就是我现在所能想到的人类永生的惟一方法——大脑不死,思想不死,人即不死,从而永生。”刘恒的眼中放着淡淡的光。
关于外星生命与史前文明
“外星绝对有生命!”刘恒坚定地说。
“那他们为什么不和我们联络?”我问。
“两种可能,一种是星外文明水平太低,比我们还低,所以他们无法和我们联络。但这不太可能,因为宇宙存在得太长久了,肯定有比我们发达得多的文明。那就还剩另一种可能,我认为这些星外文明可能有什么特殊的宇宙规定——禁止高水平文明接触低水平文明,以免妨碍正常文明的发展。说不定我们就一直处在外星文明的监控下。”
紧接着他又说:“不,可能还有一种情况,那就是外星人由反物质组成,不能离开飞碟,不然就会被我们的正物质所分解。”刘恒说到这才好不容易喘了口气。
“是啊,地球上无法解释的现象太多了,每一种怪现象都是一个学说。”我感慨地接着他的话说,“什么地球空心说、月球宇宙飞船说、史前文明说、金字塔外星人造说、洪水曾经毁灭文明说……太多太多了!”我的脑中一时涌出无数种学说,这些都是刘恒推荐我看的东西,我也进行过更深层次的研究。
“没有人能否定这些学说,除非他们有真正的证据,而且我也不相信任何科学家的成果——自己没验证过的就不一定是真的,自己验证过的甚至都有可能是假的。为什么月球上有那么多成列有序的环形山,难道你不能说那像机枪扫射过的?为什么圣经、古兰经、女娲补天的传说以及每个民族的传说中都有人类曾经被毁灭过的记载?难道不能说史前有过文明?”刘恒越说越激动。一口气说完,然后大喘着气。
“对呀!”我接着说,“金字塔有可能是史前造的,《易经》说不定也是史前写的。只要有一种文明比我们的程度高,它就可以隐瞒过去,改造现实。也许火星上就有文明,只不过它们用一个大的幻像挡在地球与火星之间,连人类的探测器发回的信号都有可能是他们造的。”我也一口气说了一堆。
“唉!难怪上帝也把人类比作迷途的羔羊,世间惟一的真理就是没有真理!”刘恒用力地拍了一下身边的树,对着天空大喊,“一切……都没有真理!”
我也对着天空喊:“我们就是真理!”
刘恒看了我一眼;然后激动地和我一起喊:“我们就是真理!”
关于多维世界
我拿着一个石头对刘恒说:“我老是听别人说‘我自己的世界’、‘你就是我的世界’,我当时觉得太夸张,但现在我明白了,其实这个石头就是许多个世界。”
刘恒说:“我一挥手,也许就产生上万个世界。”
我跟着一挥手,两人同时说:“又是上万个世界!”我接着说,“我们是上帝,每个人都可能是上帝!”
两人哈哈大笑。
刘恒拍着我的肩膀说:“雨笑,看来你已经‘多维世界’了。”
我笑了笑说:“大概理解,也接受了,世界就是由无数维组成的,我们看到的仅仅是几个维。”
“是啊,无数的维之间是相互联系的,每个维的微小变化都有几率在别的维产生剧变。”刘恒补充着说。
“所以每个人都有可能是别人的上帝,每个人都可能是别人的子民。”我感慨道。
“我希望成为自己的上帝!”刘恒抬头看着天上的太阳……
刘恒每天考虑的就是这些问题。
刘恒不成魔,即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