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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大家开吃,在吃饭时,兄弟姐妹们一个个过来敬酒,有单独给喜喜敬的,也有给喜喜敬完再给我敬的,但大多都是给我俩一起敬的。
当所有人都给我们敬完后,我站了起来,“谢谢大家!谢谢大家啊!”我激动地说。然后我把杯中酒一饮而尽,大家也都一饮而尽。
“好!这是我敬大家的第二杯!会考已过大家庆祝啊!”说着一饮而尽,然后把杯子重重地摔碎在地上。大家全都跟着我一饮而尽,在欢呼声中把杯子摔碎。
当新杯子全部换上时,我再次站起,大家也都跟着站了起来。我感慨地说:“一年后的今天我们将面临人生中的第一个转折!第三杯,祝我们都能考上理想的大学!”我再次把杯举起。大家也举杯喊道:
“祝我们都考上自己心中的大学!”
……
当晚宴结束,喜喜哭着告诉我她必须回去了,我知道她妈妈是绝不允许她在外面过夜的,于是我一直把她送上车。“爸爸,我永远会记住你对我的好。”喜喜边哭边抱着我说,我的泪也差点没止住。车发动了,我忙下了车。
“好好玩!坏爸爸!不准做坏事哦!”喜喜在车上带着泪水对我喊,真是个小女孩啊。我也笑着喊:“放心啦!我不会给你找妈妈的!到家给我打电话!”……
当我重新回到别墅,发现男生们都不见了,只有女生在收拾餐具。我正在疑惑,依帕就过来跟我说:“雨笑,他们全在楼上等你呢!”我忙冲上楼去。
一上楼,居来就把我拉进卧室,我吓了一跳,所有的男生全光着上身或坐或躺地挤在房间里的四张大床上。居来也把上衣脱了,对我说:“快脱吧!为了纪念打六中那次!”于是我也把衣服脱了,似乎又回到了十九个人勇闯六中那天。 连城书盟。
居来递过一瓶伊犁特,这时我才发现每个人手里都有一瓶。“干!”居来拿起酒瓶,一口气把250克的48度伊犁特喝完,然后狠狠地把酒瓶摔到地上,砸了个粉碎。
“干!”我也一口喝了一下,觉得嗓子好辣,我一口气喝完,狠狠地把瓶子摔碎,然后不停地咳嗽。居来忙过来扶我,我说:“没事!”这时我觉得天旋地转,但是我还是大声地喊:“干了呀!”
“干!”曲笛喝完,然后砸了瓶子。艾尼瓦尔、穆合塔尔、亚里坤、刘恒一起喝完砸了瓶子。刘恒犹豫了一下,然后也一口喝下,然后和我一样不停地咳嗽,但还是用劲地把瓶子砸了。
齐天、马亮、冯师傅、大曦、苏洋、曲笛、钦吉斯、小新、李亦哲也一一喝干,把酒瓶砸得粉碎。顿时房间里酒气冲天。
“今天不醉不睡!”居来大喊着,所有人一起喊:“喝!”
一瓶白酒下去,所有人的话都开始多了起来,大家一起回忆着往事:打齐天……打高一……打高三……打六十四中……打李伟……去南山……去红雁池……上次来水磨沟……“刺猬”的演出……伟大的语文课……真是太多太多了。
不知不觉中,每个人手中一瓶一斤的伊犁特和干红都喝干了,于是大家开始喝啤酒。这时候已不断有人去卫生间呕吐了,每个人都已站不住……
然后是刘恒,刘恒回忆着白雪的一切。
齐天也开始哭了,他不停地用头撞着墙,惨叫着哲。众人奇怪地看着他,只有我心里明白他的痛。
而我也想起了姗姗和刘馨雨,泪也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曲笛面无表情地流泪,我想他一定是想到了他的王思雨。
大曦在深吸了一口烟后也开始痛哭,大叫着“阿橙”,大叫着:“得不到啊!得不到!”
马亮也跟着他喊道:“得不到!”然后也哭了起来,边哭边说他爱懿雪。天呀,想不到一代“情圣”原来也有自己得不到的女神。
钦吉斯竟然也哭了,哭声就像干嚎,他不停地叫着露的名字。我从未想过这个钢铁班的男人也会哭,也会为女人哭。
小新在角落里默默无语地哭泣,他竟然在叫着“姗姗”。
天呀!看来我没想到的真是太多了啊!(他们的爱情故事我以后再叙述。)
没过多久,所有的人都开始了自己的哭泣,为我们不愿承认的一个真理而哭泣。
我们的真理——男人惟一的爱
每个男人都有一段情窦初开的爱情,而这种爱情将会让男人刻在心里很久很久,可能是永远。
为了那个真正动了真情的女生,男人可以为她付出一切。
但是这种爱情似乎总是以悲剧收尾,比如说我和姗姗,比如说大曦和阿橙,比如说马亮和何懿雪,比如说钦吉斯和袁露,比如说曲笛和王思雨,比如说小新和姗姗,比如说齐天和哲。
这种悲剧会把男人重重打倒,并在男人的心上深深地留下伤口。这个伤口会被其他女生慢慢地抚平,但这个伤口永远都不会消失。也许有时候男人觉得已忘了她,但在最痛苦、最悲伤时又会想起她。
许多男人都承认,让自己像爱她那样地再爱另一个女人不太可能,至少几年内没有可能,因为男人已经爱得太深,付出得太多,伤得太深,已没有那种冲动和激情了。
男人在后来找的女生,会不自觉地找那些有“她”的影子的女生,似乎这样才能得到一丝安慰。
男人啊!为什么你总是得不到你的最爱?
女人啊!为什么你不接受那份最真挚的爱?
我想,如果一个男人能和他第一个真正爱上的女人好好在一起,并一直走下去,那一定是最幸福的了吧!
我是再也没有那种机会了,愿天下有情人能终成眷属。也希望我的有情人能另有其人吧!希望我们能得到真爱。愿大家都珍惜自己的爱。
十九个人倒了一地,地上的碎玻璃不知何时已被女生们清扫干净,我只觉得我还有思想,但我的头很沉,怎么也站不住。我向卫生间走去,路上不停地栽倒。我知道我醉了。
齐天拿了两瓶啤酒跌跌撞撞地扶着我,对我说:“兄弟,喝!”我接过一瓶,说:“喝!”接着两人搂着一起走进卫生间。这时惟一清醒的曲笛过来阻拦我俩,喊着:“不能再喝了!”
齐天愤怒地推开他,吼道:“别管我!”然后用力地关上卫生间的门和我坐在浴缸里喝。
“雨笑!”齐天搂着我,结结巴巴地说:“我想我的……我的哲了……”
我的脑子已经迟钝,但当听到“哲”这个名字时,耳边立刻就传来了那童真的声音:“两只小蜜蜂啊!飞啊,飞啊,飞到花从中啊……”紧接着又传来那甜甜的声音:“雨笑,你比王磊好……”我的泪一下流了出来,我哭着对齐天说:“我……也想……姗了,但我要好好对喜喜……”
“好男人!”说着他一口喝干,我也一口喝干,这时我的胳膊一转,好像碰到了淋浴的开关,顿时刺骨的凉水喷了出来。
“雨笑!下雨了!”齐天挣扎着想站起来,但却重重地倒在了浴缸里。我努力地想把开关关掉,但手还没碰到,就失去了知觉,在一片朦胧中我看到齐天的泪水和着他所说的“雨”一起往外涌着……
我们的痛苦——男人的泪
泪水,泪水,伴随着我痛苦的高二的泪水啊!在高二以前我何曾不是一个不为女人落泪的男人啊!直到姗姗的出现,使我流出了幸福的泪,流出了感动的泪,流出了无助的泪,流出了痛苦的泪,直到现在绝望得几乎流不出泪。
自从第一次为女人流泪后,我变得爱激动,变得很敏感,变得易脆弱。在幸福和痛苦面前,我完全失去了我那曾经冷静的头脑、心平气和的心灵。我知道,当心灵的防线崩溃时,便是我人生的改变之时,我们在泪水中成长,又在泪水中麻木,麻木到死亡。
越是坚强的人越不容易流下泪,将自己的心灵防守得越坚固的人越不易流下泪。但是这种人落了泪,那将是一件令人痛不欲生的泪。我不忍见人落泪,更不忍见男人落泪,我觉得那种泪是对男人的摧残。再淡的泪都能冲去男人用一生建筑的心灵的防线,让他们变得脆弱、不堪一击,像一个失去父母的婴儿,赤裸裸地无助地哭泣。
当我再次清醒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我努力地回忆着,但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只记得下雨了,只记得流泪了。我向四周看,看见钦吉斯躺在旁边的床上,居来他们全睡在地上。我听见楼道里王思雨在大喊:“王启霄!别再趴在楼梯上了!”而王启霄则一直在高唱着“双xiao之歌”。
我想去洗个澡清醒一下,但一下床就重重地倒在了地上,我只好扶着墙走进卫生间,但还是摔了好几跤。我把衣服脱掉,用热水冲着自己,但大脑还是一片眩晕,我再次失去了知觉……
当我再次清醒时,我发现我正睡在我自己的房间里,我努力地回忆着我是怎么到了这里的,但大脑一片空白。
在一片朦胧中,只听见齐天用他那沙哑的声音在窗外大吼着:“高三,老子来了!老天爷啊!就让你看看我们这群人是怎样把高考踩到脚下的吧!哈哈哈哈……”
十九太保 正文 后记
章节字数:2615 更新时间:07…07…08 01:49
这本书写的是“我”的故事,而不是我的故事。
其实“我”的故事大多也都是我经历的一些事,但还有很大一部分是我朋友所经历的也“安”在了“我”身上而已。
主人公具有我的性格,也具有一些我没有的性格,我尝试着把“我”写活,我让我写的主人公带着他的性格走进了一些本来发生在别人身上的故事里。
我不知道,当我离开乌鲁木齐来到北京时,我会逝去什么。激情?动力?雄心壮志?友情?爱情?无所事事?不!可能我会逝去了一切。所以我把我在新疆生活、见闻,用“我”在小说中记录了下来。
当我写完这部小说时已发现“刺猬”的辉煌、“十九太保”的嚣张、“尧、超”的真诚、“S”的诱惑、“流星雨”的短暂、恐怖事件的阴影等等都早已离我远去时,我才懂得了什么叫做重新开始。
我发现逝去的是这十八年来最值得回味的三年,但我绝不会忘记这已成为历史的三年,因为这是一段伟大的历史。
我这十八年生活在新疆,生活在这不为世人了解,甚至被世人遗忘的地方。我常说,中国不了解新疆就像世界不了解中国一样。大家总觉得新疆人都是长得很高大的少数民族,其实那只是新疆人的一半,这里还有一半汉族人——一千万的汉族人。
五十年前,为了保卫新疆,为了开发新疆,响应党的号召来自全国各地的几十万热血青年来到了这里,他们开发了新疆并保卫着新疆。无数的荒地变成了耕地,无数的戈壁变成了这些人的家乡。城市在山沟间、戈壁上、沙漠中、绿洲里建起,无数的家庭在这里建立。他们在此扎根,在远离老家的地方扎根。这里像一个聚情地,将祖国每个省的情都凝在了这里,这里又像一个忘情地,他们中的大部分人至今都没再回过老家,甚至没离开过这里。在艰苦的环境里他们生存,他们创造,他们在创造一个新的家园,来自不同省份的人在共同建立这个新的家园,他们便是军垦第一代。
他们在这里献出了青春,他们在这里奉献了终身,他们在这里贡献着子孙。这便是那句有名的话:献了青春献终身,献了终身献子孙。
我的爷爷是陕西人,我的奶奶是山东人,我的姥爷是河北人,我的姥姥是湖南人,我常常跟别人开玩笑说:“为什么我这么聪明?因为我的基因来自东西南北!”
我们的这一代是所谓的军垦第三代,经过这三代人的发展,来自四方的人经过了三代的融合,便造就了新疆人独特的文化,独特的性情。东北的豪爽,南方的细腻,西北的憨厚,再加上当地本有的热情奔放,便造就了独特的新疆人。
新疆大体上分为北疆和南疆,以天山山脉为界。北疆以汉族、哈萨克族为主,南疆以维吾尔族为主。
我出生在北疆最北边的阿尔泰山下、额尔齐斯河边。
十岁时来到了乌鲁木齐。乌鲁木齐就是新疆的缩影,以南门为界,北边以汉族为主,南边以维吾尔族为主。我在南边长大,在这里我便是少数民族。走在著名的二道桥,就如同在外国一般。也正是因为这样,我能深入、全面、真实地了解汉族和维吾尔族是怎样共同生活的,这种生活是新疆人类文明最重要的一点。
现在我走过几十个省,在北京也住了一年多,许多人都是从我这儿了解到新疆的。有的新疆人听别人转述我的话,说不真实,我只能说这些没有与少数民族共同生活的人没有了解过新疆,他们没有发言权。
在我很小的时候,曾被维吾尔族小孩打劫过,和我一起成长的汉族也都有过和我一样的遭遇。但是我却有许许多多可以出生入死、同甘共苦的维吾尔族好兄弟。我只能说任何一个民族都是有坏人和好人之分的。但是因为宗教、信仰、历史的不同,所以在思想方法、行为举止、生活方式以及性格特点等方面还存在许多差异。我就是在这种特殊的环境中生活和成长起来的。
在乌鲁木齐,我交过各种朋友:学生、律师、地下歌手、吸毒者、教授、医生、妓女、黑社会老大、警察、高干子弟、公子哥……无数朋友,而且交情都不错,这也便于我了解整个社会及社会的各个阶层。
每当我跟别人说起这些真实的发生在我身边的事时,对方都会惊讶地张着嘴,专注地听。所以每当聊起天,我身边就会聚集很多的人。许多人说:“跟你比起来,我们的生活真是太平淡了。”
是呀,我高中的三年确实太忙碌了。
高中三年,我最重要的生活场景其实在班级里,这是一个特殊的班级。它的组建很不一般,这个班有一半的人都不是考进来的,这里聚集着众多高干子弟、企业老总的公子千金以及一些在艺术体育方面有特长的学生。后来高二文理分班,大多数人仍留在了一班。再加上吸收了另一些性情中人,便组成了这个文科班——伟大的文科班。我以这个班为原型,以班里的一些真实人物为原型,写了这部小说,其中许多事并不是这个班里的人的事,但附和人物的性格便安了进来。毕竟这部书不是传记,只是一部小说,我不是纪实,我只是想写出我们之间的一种兄弟之情,写出鲜活的人物。
我们之间都互相称为兄弟,切记,只有这种能同甘共苦甚至同生共死而且心灵相通的朋友才可称为兄弟。
“我们”这群兄弟都有自己的事业。比如“我”写书,艾尼瓦尔、穆合塔尔、居来提组乐队公共演出、出唱片,曲笛开街舞班教学生,刘恒开演讲班,并申请到研究经费,等等等等。
正是这么一群男生组成了一段回忆、一段历史、一段传奇。
在这三年里,“我们”共同承受着高考的压力,共同维护着“十九太保”的尊严。“我们”共同追求着自己的爱情,共同发掘自己的天才,打下了一片自己的江湖。
我不知道“我”有多少所谓的真正的女朋友。有人说小说中的“我”花,是因为与云夕的无知?与刘馨雨的狂野?还是与喜喜的恩恩爱爱?其实“我”只爱姗姗,那是一段永不磨灭的爱情。
也许一个女生只能给你留下一个符号、一个词语,但连起来就是一个五彩的花花世界。
双子的星座,AB的血型,自来卷的头发,万兽之王的属相,造就了我多重的性格,能在各种社交活动中如鱼得水,我常自称为虚伪。每个人对我性格的评价都不一样,共同的是他们都很把我当朋友,很信任我,这便是我可以自慰的地方。这些在小说中也变成了“我”的一些性格特点。
我想把我生活的世界写出来,因为“我”的故事全部源自生活,源自真实,所以你可以了解一个真实的、神秘的新疆,了解到一个普通的新疆高中生的生活,了解到“世界上还有这么一群人”。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