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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始终没有经历过,现在我开始渐渐验正了这句话的真缔,果真是如此。我逐渐的开始意识到,我自己似乎是一种动物,也许用沈昌珉的思想来认为,确切的来说,我开始像一个禽兽演化,也许我也不愿意承认这个,你想想谁愿意承认自己是禽兽呢。可是与在中一起生活了这么长时间,我开始越来越相信我是一种禽兽。
半年来,我总是要求在中每天都要和我履行恋人间的义务,不论上学多痛苦,不论功课多紧张,不论第二天有任何天大的事情,不论刮风下雨,闪电打雷,甚至台风地震……任何人,任何事情都不能动摇我的行为,我始终不一的要求着在中。我开始越来越着迷于在中的身体,越来越不能从他的魅力中自拔,我变态的一次又一次的要求着他,直到他再也没有力气挣扎,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从固定时间到随时随地,只要看到他在我的身边,我都有一种想占有的欲望,也许这就是禽兽。然而,禽兽始终都不是猎人的对手,如禽兽般的我始终都无法走出在中在我生命中编织的那张网,那张可以制服禽兽的网。
人常说“七年之痒”,我和在中暂时还没有经历过,但是我们却在甜蜜的交往中渐渐遗忘掉了恋爱前期的疯狂,送走了恋爱中期的随意,迎来了属于我们的“七月之灾”。
“允,你看这对耳环好不好看?”
洗过澡,我刚坐在床上,就听见了一个甜腻的要死的声音,我抬头一看,在中手里拿着一副看起来相当漂亮的东西。其实吧,对于这种东西,我本人不是很注重,就是因为是在中问我的,所以我才看看,要是换了别人问我,我也许还懒得看。随口说道,“不错啊,怎么没见你带过”
“我刚买的”,在中似乎心情很不错,话语里充满了兴奋的因子,边说边走到我面前,将耳环放在我的手里,转身拿过床头上放的吹风机,自然的帮我吹着头发。
我安然的享受的在中带给我的温暖,低头看着在中放在我掌心的那对耳环,边看边问,“怎么一个这么长,一个这么短啊”
“嗯,不对称的,这才是一对么”在中一边说着,一边关了吹风机,轻柔的用手揉揉了还有些湿的短发,调皮的说道,“允的头发如果长长了做成拖把,一定会把地板磨破的,怎么这么硬啊,上辈子是不是刺猬家族的”
我一把打掉他在我头乱摸的手,顺势拉过他,笑嘻嘻的说,“在,我帮你带吧”
“不要”,在中说着,轻轻从我手里拿起那对耳环,倚在我怀里,边用手比划,边说,“有人说,这种耳环叫做幸福之环,你看,这个稍长的环可以套住稍短的环,人家说,如果相爱的人带上这种耳环,就会永远幸福”
“哦,你还真相信啊,这是商家的一种推销手段”,我暗自开始嘲笑在中的这种心里,有时候,在中就像是女孩子一样,心思很敏感,也很容易相信什么所谓的命运啊,注定啊,之类的说法。反正我是一概不相信,
“我相信”,在中斩钉截铁的说,顺便还抛给我一个略微警告的眼神,警告中更多的是让我感到了他此话中的另外一种含义,他相信,那么相爱的人就要带这对耳环,否则就不幸福了。
“你不会是准备让我带吧”
“你说呢,那我买上干么”,在中反问道。
看吧,我就知道,还真是让我猜到了,不过,还好,我已经想到了对策,我理直气壮的说道,“在,我没有耳洞,所以也没有办法啊”
“允,去穿个耳洞吧”,我的借口还没有说完,在中就说出了他此次和我交谈的最终要的目的,“明天我陪你去,好吧,就这么决定了”
“我不去,我不穿耳洞”
“真的不去”
“不去”
在中转身就走,我知道他生气了,可是我也没有去哄他。有些事情,我无法去妥协,就像在穿耳洞这件事情上。要说起来也真的够丢脸的,我这么大的人,真的是害怕穿耳洞,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害怕。以前因为在中的原因,我也想去穿一个耳孔,但是去了才知道,我特别害怕,连看都不敢看别人打耳孔,更不要说自己穿了,甚至听到那个轻微的响声就差点晕倒,这件事情大概只有有天知道。
18.
过了几天,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也许是有天将这件事告诉在中了,也许是在中觉得没有必要强迫我,反正好像他没有提过这件事情一样,我以为这样就算是结束了,哪知道,事情远远是我始料未及的,我永远都不可能逃出在中的控制,除非他主动放弃我。
今天,也不知道在中怎么了,突然间吵着要来看电影,我这么宠他,没有理由不答应啊,况且我也喜欢我们两个人的单独相处,但还是禁不住问了一句,“好好的干么来看电影”
在中看了我一眼,眼珠上下快速的从我身上移动了一遍,似乎有些不满,但是根本没有杀伤力的回了一句,“你不是说想看电影么?”
“我什么时候说要看电影了?”
“昨天,昨天你拿着报纸在那里看,说要是能看到这部电影该多好啊”
“我也就是随口那么一说,想不到……”
这件事情我还是真的没有想到,其实我当时只是想表达一下我内心的感受,并没有强烈的要看这部电影的原因,哪知道,在中居然就这样留意到了。这也许就是属于在中的温暖,他总是会在不经意间将我的心彻底俘获。爱上一个人,也许根本不需要他在你耳边一次次的说着“爱你”这样的甜言蜜语,这种无微不至的感动往往才能打动人的心灵最深处。
“得了吧,你随口一说,你叫嚣了一个晚上,不就是想让我陪你来看电影么”
我了解在中,随他怎么说,反正他的心意我已经理解了,不在乎让他过过嘴瘾,我边掏钱包边说,“我去买票”
“我去,我去,说好了是我带你来的,当然我来买”
“好吧,难得你主动一回,小心点”
“知道了”
买了票,我被在中意外的带到了楼上。
我不禁奇怪的问道,“来看电影为什么我们要坐在楼上啊,还坐在后排,楼下的观众好像不多啊,票很难买么?”
“嗯,说是什么票都预定出去了”,在中淡淡的说道
“哦”我相信了,我有什么理由不相信。
刚刚坐下没有几分钟,我突然听到耳边出现了一个久违的声音“允”。久违,并不是说在中很少这样称呼我,而是,在中已经很久没有用这种语调来叫我了,这种迷惑人的声音,也许更多的是带有情色的味道。在中那么害羞,自然不会经常使用,亦或者在他清醒的时候很少这样叫我。
“嗯?”我答应一声,转头看看我身边的在中,“怎么了?”
“没事”
“哦”
我刚刚把头转过来,突然间感觉到耳边出现了一丝热气,当我反应过来是在中靠近我时,我已经被在中那轻轻的,真的是轻轻的,舌尖在耳垂上滑过的蛊惑抑不住的呻吟了一声。我慌忙捂住了嘴巴,有些紧张的像四周看了一下,发现周围根本没有人,只是在不远处的座位上零星的散落着几个人,似乎还都忙着干着其他的事情,根本无人顾及我们这里。
我吃惊的看了在中一眼,这张刚刚惹事的脸此时却是一种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自然,如果不是因为他此时勾起了我的一丝情欲,我真的好想狠狠的撕咬他,撕咬他的脸,直到他不再用这种无辜来伪装自己为止。
在中虽然从来没有主动开口要求过床上的事情,但是他从来就不缺乏对我的诱惑,用昌珉的话来说,在中哥如果想用色诱的话,他从来不会什么主动献身,他一定会用尽手段勾引你,勾引到你主动要求为止,诱惑的最高境界,从主动变被动,自己明明达到了目的却摆出的是一张受到伤害的脸孔。
我用包含着情色的眼光看着他,一脸坏笑的问道,“怎么了,在?”
“没什么”在中一句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回答
“哦……”我有些不相信的长吁了一声,然后一把搂住了他,希望他可以老实点。心想,也许他真的只是简单的玩玩,这里是电影院,我也不想出丑,如果真的上了他的当,让他把我勾引的不能自已的时候再放手不管,那这脸可就丢大了。
结果,事与愿违,安静了还没有十分钟,我忽然感觉有人在我的身体上轻轻触碰着,好像有一只手若有若无的开始抚摸着我的身体,我迅速扭头,看到在中正一脸正经的看着电影屏幕。我用手轻轻的捏了一下他的脸,这次我开始断定在中大概真的就是想玩闹玩闹,“不要闹了,你怎么了?”
“没事”
“哦……没事的话就不要骚扰我看电影”
“别抓着我,放开我” 在中说着,挣脱开我的怀抱,开始随意的拉扯他的衣服,随意中又好像是无意的把他的衣服扣子敞开了好几个,尽管天黑,但是我还是可以想象的到他雪白的脖子和胸口。
“你在干什么?”
“看不出来么?脱衣服”
“很热?”
“嗯”
“忍着,不许脱”我大声的命令道。
我继续转过头来看电影屏幕。心里想着,你就好好折腾吧,看你还能有什么花样。
尽管我眼睛停留在前面的电影上面,但是心早就离开了,我用眼角的余光不时的瞅着在中,发现他折腾了好一会他的衣服领子,突然又故作自然的躺在了我的身边,轻轻的低语,“允,你这个大笨蛋,世界上最愚蠢的头脑”
“嗯,我反正也不聪明”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在中突然把他的手伸向了我的下体,轻轻的揉捏了起来,边揉还边用他的脸澄着我的脖子,我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只是我开始有些不太敢相信,因为这样的诱惑已经算是他的极限了,在中很少为我服务,很少取悦我,也许他本身也不排斥,但是他很害羞,从来不主动这样,除非是我要求。所以,今天他这样,我自然是无法压抑,蠢蠢欲动的真想立即把他蹂躏在我的火热之中,但是实在是有些困惑,不明白今天的在中怎么会这么兴奋,
“怎么了?在?发生什么事情了么”
“怎么了?怎么了?你真的没有看出来么?我在勾引你。”
“你想做么?”
“嗯”尽管是肯定的回答,但是我听出了在中那鼓足语气中根本藏不住的羞涩。
顾不了那么多了,我轻轻的抵住了在中的唇,“今天的在中,真的好热情,是有什么事情么?”
“想…你…了,允”
在中扬首吻住我的唇,也将我仅有一丝的惊讶和犹豫逼回.他试图勾挑着我口里的每一个性感点,动作没有丝毫的技巧性,但是我却感受到了极大的快乐。
“你的身体里,究竟藏着什么魔力?让我这样着迷……”我温柔的呢喃着。
“允...别...不要碰那里...”在中迷醉地低喃,却无法制止我暴风骤雨般的索吻.很快地他的身体开始有了明显的变化,微弱的推拒也转化成迎合的呻吟。
我狠狠地吸允着他优美的脖子,流连在他性感的喉结上,舔弄不止,最后轻轻一咬。在中的身子剧烈地弹跳了一下,有力的手臂回拥住我,压抑的惊喘,呻吟不绝于耳。
我看着他因为动情而染的通红的脸颊,唇边带出的丝丝银线,下身也是一热……
没有什么办法啊,我和在中在这里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实在是不太明白为什么在中会喜欢在今天这个时刻,在电影院这种地方。
等到我和在中都在彼此的手中释放过一次之后,我意犹未尽的轻轻靠在了椅背上,没有想到的是,在中居然没有休息,他开始不停的舔祗着我的脖子和耳垂。其实以前,我真的很少享受到在中这样的温柔,因为禽兽一样的我只要是在床上,很少给在中喘息的机会。也许他也是明白了这一点,所以才敢在这里为所欲为,毕竟无论如何,这样的地方,我也不能把他怎么样,我开始有些懂得在中为什么会选择这时候亲热了。
我陶醉的享受着在中的湿润,一丝一毫都没有感觉到有任何的不适,突然间,怎么感觉耳朵上有轻微的一下刺痛,我睁开眼睛,略微不满的说了一句“轻点,在,你想咬死我啊”
……
一部电影结束了,我始终什么电影镜头也回忆不起来,只是清清楚楚的记得在中对待我的温柔,那感觉其实比在床上也不差。
走出电影院,在中特别兴奋的带着我走到一面镜子前面,“允,你看看”
“看什么?”
“好看么?”
“什么东西?”
“耳环啊”
我的脸顿时黑了下来,我瞪着眼睛从镜子里看着我耳朵上的耳环和那明显的耳洞,不用问了,一切昭然揭晓。我完全上当了,我知道了在中为什么来电影院,我知道了在中为什么要和我亲热,我知道了在中为什么总是不停的舔着我的耳朵,我知道了他今晚做的一切……他妈的,都是为了这个耳洞和这个所谓的幸福之环。
我不想生气,我已经没有心情来生气了,我有一种想流泪的感觉。
“允,允,别生气么?”在中大概从来没有看见过这种神情的我,有些慌张的说道,
我一把甩掉拉着我身体的在中的手,大吼了一声,“金在中,你以为你是什么人,就算是我喜欢你,你就可以这么利用我么?你别以为你什么都是对的,你从来就没有想过我的感受,你问过我的意见么?你听过我说的话么?你根本就不尊重我,我在你身边算什么,不过就是供你玩弄和摆布的人偶,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允,我只是……”
“你只是,你只是想让我带上这个幸福之环么?我现在带上了,你满意了”
“允……”
我转身奔出了电影院。我已经再也听不见身后在中的喊叫了,也许他根本就没有叫我。
我不知道我这样的行为是不是吓坏了在中,我想让他静一静,顺便也让我静一静,我当时真的好想大声的愤怒的吼他,“你到底爱不爱我……”这才发现,声已哑,心,亦记挂着他。
我第一次这么生气,第一次因为在中的所作所为而生气,纵使以前我们冷战,吵架,甚至他多么过分的无理取闹,我也没有象今天一样如此生气。纵使在中多么任性,纵使在中多么蛮横,但是我还是可以感觉到他对我的爱,但是,这次,没有,我完全感觉不到在中对我的好,我只是一味的想着在中是如何设计着这次的欺骗,如何为了达到目的而取悦我,我快疯了。
我把手机关了,家也没有回,凭着身上的钱,我住到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宾馆,喝了两颗安眠药,一头栽倒在了床上。
迷糊中我醒来了,醒来的第一时间,我打开了手机,第一个消息跃入我的眼前,“允,我们分开吧”
我心悸到无语,泪,不知不觉地流下来。
19.
我和在中就这样分开了,在我们真真正正交往了七个月之后,在我刚刚升入大学三年级的时候,因为一对所谓的幸福之环分开了。我没有回家也没有去学校,在宾馆里足足的躺了三天三夜,一直躺到我骨头发疼才起来。我迷迷糊糊的回到家里才知道,原来家里已经少了三个人了,在中,有天,俊秀已经搬到学校附近的房子里去住了。
我没有去找在中,不是因为赌气,也不是因为害怕,更不是因为其他,只是不想。以前,我从来就不知道人与人之间的差别有多大,我自以为是的认为,只要努力,任何人都可以没有差别,任何事情都可以做的到。事实证明根本不是如此,在在中面前,尤其是在爱情这种根本没有定数可言的事情面前,我生来就属于是后知后觉的人,说得不好听点就是愚钝,愚钝的人不是感觉不到变化,只是感觉到变化的时候已经晚了。与其说我不在乎在中的离开,还不如说我暂时还没有感觉到在中真的离开了我。我甚至简单得以为这不过是在中一时的赌气罢了。可是后来我才知道,我,郑允浩,从一开始就错了,并且一错再错。
生活还在继续着,继续着它本来有的姿态,平淡而乏味的重复着,重复着那永远不会结束的单调。只是我的身边已经开始没有了在中的身影,我甚至有时候开始遗忘我自己的存在,因为没有了灵魂的躯体又何谈存在的意义。
周末的图书馆,显得格外的冷清,时间已经很晚了,可是我却没有丝毫要离开的意思。想要学习大概只是一个借口罢了,等待才是真的。我的手死死的按着桌上的书,似乎有种誓死捍卫知识的英勇,然而眼睛却死死的盯着我的手机,似乎它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响起来一样,其实我明白它才是吸引我的真正所在。等了一白天,等了一晚上,等到现在,我才终于意识到,是不会有人给我打电话或者发消息来了。金在中,他已经离开家里,离开我了,他是不会再想尽办法来找我一起回家的。我傻傻的苦笑了一下,动手收拾书包离开了图书馆。
走在回家的路上,我才发现,以前牵着在中的手,虽然还是不自觉地遗漏在了外面,如今却没有丝毫的温暖可以抓住了,手冰凉冰凉的,在身体的侧面一摆一摆的,可是不论摆得多自然,多随意,却依旧是寒冷如霜。心,大概也已经冻结了。
突然间,从身边擦肩而过的那个人嘴里,我听到了一丝久违的旋律,那是一首在中最喜欢在我耳边唱的歌,此时听来却是如此的扎耳,我无意识的回头,大声地对着那个背影呵斥道,“会不会唱歌啊,不会就不要唱”,他没有听见,也许是带着耳机了吧。周围的人微微震惊了一下,但是我已经没有在乎的能力了。我像中了邪一样,紧紧地跟着前面的那个人,我头一次如此强烈的希望一个陌生人可以不要消失,难听的旋律在我耳边不断地传来,而我的耳边充斥的却是在中那美妙的声音。
那个人消失在了出租车里,同时也带走了让我沉浸的声音,我像是失去了一件珍爱的东西一样,疯狂而失落。我不顾一切的跑到最近的一家音像店,想要找到那首在中最喜欢唱的歌,一念间才发现,我根本就不知道歌曲的名字是什么,我这个口口声声说喜欢在中的人,却连他最喜欢唱的一首歌的歌名都不知道。我花了很久的时间,一首一首的试听,终于让我找到了。当我满意的带着耳机听着那首歌时,才发现我再也听不到我想听到的声音了,我发怒的将碟片取出,狠狠的扔到了路的远方……
又开始上课了,然而一整天的课,我都不知道老师所云何事,我直直的望着窗外,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