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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华有声-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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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有许多时间是很无聊的,就像今晚,窗外的知了都无聊得直叫。尹修歌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床头的灯光温和黯淡,容易让人产生睡意,闷热的天又让人坐立不安,电脑被母亲占着在网上买些物美价廉的东西,父亲则坐在沙发看“足球之夜”,终于按奈不住的修歌起身决定去哪里走走。

  尹修歌跟父母打了声招呼就拿起外套出门了,母亲那句“去哪里?”还没来得及说,门就已经被修歌带上了!

  或许是心理作用,出了门看见街上的五彩斑斓,心情一下好了一升,只是走着还没想到去哪里,看到街上来来往往的人,修歌心在想那些人都干什么去了,一个两个脸上喜笑颜开的,再从商店的玻璃门看看自己毫不精彩的表情,觉得很没意思。于是拿出手机翻着电话薄,寻找想要一起聊聊的人。马禹浩第一个映入修歌眼帘成为选中的人,连电话都没打,直接就去了“FERLY”。

  今晚不是周末,酒吧里人却很多,像是在搞DJ派对。修歌往台上一看就看见了禹浩,他正取下耳机,身边两个伙伴正在跟他说什么,然后走下台。马禹浩刚下完楼梯两三个女的就围向他,都是些在酒吧舞厅呆惯的人,一个个穿得露肩露背的,声音和肢体都足以让人恶心之极。马禹浩这样的帅哥自然免不了被“调戏”一番,他两肩已经被两个女的完全占去,另一个干脆直接扑向他怀里。站在旁边的尹修歌都觉得荒唐地捂着嘴笑了笑。马禹浩双手举在空中,有些不耐烦地逃开几个女人的包围,不知道跟她们说了什么,只见一个二个都乖乖地走开。

  尹修歌依然原地不动的靠着墙,以为马禹浩会看见他,只见禹浩毫无注意地从修歌面前走过。

  “喂!”修歌一急拉住他。

  禹浩惊喜地一笑,问:“你怎么来了?”

  “来找你玩啊!”修歌立起身,不料姿势保持得太久,脚都站麻了,软了一下,幸好被禹浩及时地扶住,否则就重重地摔倒在地。

  “来很久了?”马禹浩问到,然后朝左边指指,“去玩台球还是喝酒聊聊?”

  修歌看看吧台没什么人,就说:“去喝酒聊聊吧。”

  禹浩开玩笑道:“能喝吗?十八岁都还没有啊!”

  修歌一笑,搭着禹浩的肩说:“我能进来你说我能喝吗?”

  说完两人相视而笑。

  可能是站得太久,又累又渴,马禹浩把杯里的啤酒一饮而尽。对面一个穿白色衬衣黑色背心工作服的男生看着他,笑说:“今晚表现不错啊!”

  马禹浩只是笑笑,表示也还满意。

  男生递了一张蓝色正方形纸条给马禹浩,说:“这是林溪让我给你的,她刚刚来过,看到你在上面就先走了。”

  马禹浩满不在乎地喝了口酒,才拿起来看看,上面写到“我在你家等你”。

  男生对马禹浩阴险笑道:“晚上在你家等你呢!要干什么啊?”

  那声“啊”托得怪里怪气的,马禹浩白眼看着他,“你以为我要干什么?”

  男生趴在吧台上,一副对马禹浩的问题很有兴趣的样子,故意说:“你们的私事我怎么能知道。”

  马禹浩,“你看我累得这副熊样,还能干什么?”

  男生撇撇嘴耸耸肩,道:“睡觉。”

  马禹浩没有正确的理解男生的意思,拿起手中的酒杯朝男生做着向他扔去的动作。

  男生立刻双手相交护着脸只露出双眼,为自己辩解说:“本来就是,累了不睡觉干吗?”

  马禹浩放下酒杯,急说:“我一个人睡。”

  “谁知道!”说完男生便逃得远远的。

  尹修歌笑着说:“你不简单啊!”

  马禹浩低着头,“再简单的推理弄得复杂化,也不简单了。”

  修歌指了指吧台上被马禹浩扔在一旁的纸条,问道:“女朋友?”

  “女朋友?”马禹浩有些苦笑,“要说女朋友恐怕还不止几十个吧!”

  说完两人相视而笑。

  “急着回去吗?”马禹浩问。

  “不用,我跟我爸妈说了我出来玩,可以晚点回去。”

  马禹浩点点头,说:“那一会儿回我那小房子喝两杯,边喝边聊,这里太吵了,好久没和你好好地聊天了,顺便帮我赶走那些烦躁的人。”

  尹修歌看着马禹浩危险地样子笑道:“怎么?人家送上门的你还嫌烦啊?”

  马禹浩装作吃惊的表情,逗修歌道:“那给你好了?”

  尹修歌连连摇头。 。 想看书来

第十四章 我都不懂我的路
街道是寂寞的黄颜色灯光,洒在来来往往的车辆和人身上。

  楼道上,有个女人,她就是林溪。背靠着墙壁,手里握着手机,看上去应该等了好久。从外表上看和刚才酒吧的几个女人差不多,不过老实说,长得的确更漂亮。

  尽管如此,马禹浩也冷冷淡淡的,“找我有事?”

  林溪的声音娇滴滴的,甚至让人听着恶心,这人绝对是尹修歌,因为他已经在旁边皱着眉了。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人家等好久了!”

  马禹浩也皱起眉,不知道是不是连锁反应,“没事就回去了,我朋友在这儿。”

  林溪没有表情地看了眼尹修歌,然后朝马禹浩怀里扑去,“可是我想你了。”

  尹修歌立即蹬大了眼,又装作不好意思的样子。

  马禹浩双手举在空中,一脸不想碰她的样子,无奈极了,“想我了?那你想要跟我做什么?”

  如此直接地话让一旁的尹修歌更是大开眼界,他继续看着。

  林溪在马禹浩怀里很甜的样子笑,假惺惺地说:“你朋友在这里呢!”

  “对啊,”马禹浩点点头,“我朋友在这儿。”然后把她从自己怀里推开,“就算他不在,也不可能跟你做你想做的事情!这种游戏不好玩,况且我又没钱!”

  说完便开门把尹修歌拉进去,朝林溪挥挥手,示意让她走了。

  林溪在门口喊了几声马禹浩,可屋里鸦雀无声,直到喊得累了,林溪才不情愿地走了。

  尹修歌双手互抱胸前,一副不可思议地样子问马禹浩:“这还不复杂?”

  马禹浩听出了修歌的好奇,说:“我发誓啊,我从来没跟任何一个女的做过超出范围的事,什么事我都可以负责,这种事情我可负不起责,再说了,像我这么帅的男孩子,哪儿能那么容易让人给占了便宜。”

  尹修歌忍不住笑说:“也对啊,我们马公子可不是谁都有荣幸交往的。”

  马禹浩自嘲道:“呵!什么马公子,就我这副熊样?”

  尹修歌笑不出来了,从刚在酒吧他就有些笑不出来,和马禹浩一见面没多久,他就用“熊样”形容了他自己。这是任何一个男孩子,都不想被人这么形容的一种动物词语!而马禹浩,却用这个没有男孩会形容自己的词放在了自己身上形容他自己。他曾经是那么骄傲。

  马禹浩拿了两瓶啤酒,一瓶递给修歌,忽然发现禹浩的手臂上有两处青肿的地方。

  “手怎么了?”修歌问。

  马禹浩立即缩回,说:“哦,没什么,很久以前弄到的。对了,你高中的事情定好了吗?”

  “好了,在衫谛高中。”

  马禹浩点点头。

  “你怎么样,最近好吗?”

  禹浩想想说:“不好!”

  “我看出来了,”尹修歌又皱起眉:“你不能再坚持了,就算坚持得住,也不要坚持了行吗?”

  马禹浩像泄了气的球,一下倒在床上,用手臂遮住双眼,“有时候我真觉得自己撑不住了。”

  “我希望你撑不住,这样你就可以回家了。”

  马禹浩起身道:“你要我回去跟我爸妈低头认错?”

  “有时候我真不明白,在自己的父母面前,有什么东西能让你这么坚毅的守住。”

  “自由。”禹浩呼了口气,“修歌你还不知道我爸妈吗?从小就是他们安排我做什么,我想真真正正做一件自己喜欢的事情也不行,有一次去饭店吃饭,就因为没有穿他们为我制定的礼服,回家后我爸那皮鞭就漫无目的地落在我身上,我妈,在一旁边看边说‘叫你听话你不听话’,她不会劝我爸收皮鞭,我不知道为什么,她能当上她们医院妇产科的主任,我常常想,她每天在医院接生一个个新生命,每一个新生命破肚而出的时候她们脸上笑得很开心,但她知不知道那些哭着来到这个世界的生命是不是愿意的,他们的哭声,都意味着什么,她不会知道。”

  尹修歌哽哽喉咙,有些干涩。

  “修歌你知道吗?有时候我真的很爱我自己,从成都学完DJ回来后,我靠自己的实力挣着钱,可是好辛苦,常常都会遇到那些说赏识你的有钱人,拉你和他们喝几杯,本来我不会喝酒,现在会喝了,我的酒就是那样被逼出来的。”

  尹修歌搭着禹浩的肩说:“回去吧,重新读书,你爸妈会同意的。”

  马禹浩固执地说:“从退学那天起,我就没有想过要吃回头草,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

  “那,你看你现在,你觉得你过得好吗?不好为什么都不肯跟自己的父母稍微做下妥协……”

  修歌的话还没说完,禹浩就朝他做了个停止的表情。

  “好好,我不说了,你至少回去看看他们,无论他们怎么过分,多理解他们吧,父母身边如果没有儿子,是很难过的。”

  马禹浩没做反应,直到尹修歌回去,他一直呆坐着一动不动,或许,他在思考修歌的话。

第十五章 我的心会为你痛
暑假的早晨,尹修歌和乔菲诺有着不同的生活,一个在被窝里呼呼睡大觉,一个穿着运动装在小区里跑步,那人肯定是尹修歌。跑过小区花园扑来一阵花香味。

  暑假的夜晚,尹修歌和乔菲诺也有不同的生活,一个坐在电视前看电视剧,一个借安静的夜,思考一些问题,那人还是尹修歌。夜晚的风很轻,很自然。

  修歌来短信说到顶楼坐坐,刚接完很讲信用的辛欣儿电话的菲诺,反正也倒在床上睡不着,就跟着去了。

  夜空和以往一样,繁星点缀,尤其显得安静。尹修歌坐在黑夜下的背影像一道很好看的风景,独立却不孤独,是这样,尹修歌从来没有感觉过孤独,在温室里长大的孩子,永远弄不懂孤独是什么。

  菲诺静静地坐在他旁边,他们彼此特别的安静,因为他们彼此心中,各有各的心事。闭上眼睛,除了呼吸,仿佛能听见轻风拂过耳边的声音。

  最终还是菲诺打破了沉静,她甚至有些抱怨的语气:“你让我来又闷不吭声,坐在这儿吹风啊!不过看在那天你安慰我的份上,就‘舍命陪君子’吧!刚刚欣儿给我电话了,她到上海了,听她的语气对上海的新房子好象很满意的样子。”

  本来以为尹修歌会感动的,却找不到他有任何感动的痕迹。

  修歌转头看向她,无力地说:“你想睡觉了吗?”

  “啊?”菲诺一下没回过神,看看时针和分针同时指着十一的时间,说:“不想,还早。”

  修歌“哦”了一声,然后直视远方说:“如果困了就去睡吧,不用管我。”

  “我说了我不困。”

  刚说完,菲诺就发现今晚的尹修歌非同寻常,她看着他的侧面,忽然童年的样子涌进她脑海,是的,修歌今晚的样子像极了小时侯,安静,不爱说话,一个人呆呆的。现在与以前相比,不同的只是那单纯与成熟,今天的尹修歌已经能用他的成熟来显示出他的心事和烦恼。

  修歌说:“那就别睡了,陪着我。”

  菲诺应了声“好”。

  还没等她思考,修歌又说:“如果困了和我说。”

  然后一切又回到了寂静。修歌抱着双膝眺望远方,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而坐在一旁的乔菲诺只好陪着她不吭声,偶尔看他一眼,却始终保持着起先的姿势。本来是想向尹修歌说说自己心里的烦恼,听听安慰的话,现在看来好象修歌更需要安慰,但菲诺却无法开口说话,因为她似乎在等待修歌的开口,要不然会一直沉默下去,她不知道从哪儿把话题开始。

  就这样,一直到深夜,呆在树枝头的知了都睡着了,坐在修歌旁的菲诺也快睡着了,只有修歌,坐在原地文风不动,唯一的动向就是风不停地吹拂他的头发,吹得乱乱的,却很让人感觉舒服,如果童话的比喻,修歌此时就像风一般的男孩。

  “困了吗?”尹修歌轻柔地声音问。

  乔菲诺抬起微微低着的头,回答说:“没有。”

  如果此时面前放着一张柔软的大床,菲诺一跳上去不到两分钟就能进入梦乡。

  “马禹浩是我的好朋友,我最好的朋友。”修歌说。

  “我知道。”乔菲诺感到莫名其妙。

  修歌继续说,很像在自言自语:“今天看见他,和他聊了好久,我觉得……很难过。”

  “他怎么了?”菲诺问。

  “他还是一个人生活,样子很憔悴。”修歌有些难过的表情,“我和马禹浩很早就认识了,从认识他以来,在我的印象里他就是一个很自信的男孩子,一个如此自信的人,在我面前用‘熊样’形容自己。”

  乔菲诺脑里浮现出马禹浩的样子,她记忆不太深,她和他只见过一面,但马禹浩的轮廓却让菲诺清晰的记着。

  修歌用了一小时的时间,把他从认识马禹浩到今天的故事全都给菲诺讲了,时间和文字是如此的奇妙,它们能把几年一下缩到只有几个小时,并且能让人清楚的明白从头到尾的事情。

  天微微变蓝,天快亮了,世界在变换,修歌开始沉睡了,菲诺却没有了睡意。 

  马禹浩这个人,在她印象里待定了,她觉得他充满了神秘,甚至有种很想很想见他的冲动。

  第二天尹修歌说要去找马禹浩。

  乔菲诺也说不上为什么,她就是想去,没有思考地说出来:“我也要去。”

  修歌奇怪地眼神看着她,说:“我说我要去‘FERLY’。”

  乔菲诺说:“我知道。”

  “你要去?”修歌怪声问到。

  菲诺点点头。

  “NO!”

  “WHY?”

  尹修歌一副不想解释的样子,“谁上次跟我去要喊天喊地闹回去,我说过,我再也不会带你去了,你要去都不行!”

  乔菲诺嘟着嘴,道:“我自己去!”

  修歌没理她,他认定乔菲诺不会独自去“FERLY”。 。。

第十六章 你已来到我生命
晚上修歌的确一个人来的“FERLY”,他真不敢再把菲诺带来。

  马禹浩早就一个人坐在吧台前,面前有两瓶喝空的啤酒瓶,看见修歌来了,脸上露出有些诧异的笑。

  “你怎么来了?”

  修歌坐在他旁边,说:“想来就来了。”

  两人相视笑笑。

  “那女孩今天没跟你一起来吗?”马禹浩想起问。

  修歌还没回神,片刻才说:“你说乔菲诺啊?”

  马禹浩点点头,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问的女孩是不是叫乔菲诺。

  修歌只是简略地说了句:“没来。”

  马禹浩“哦”了声,然后细声问:“你是不是很担心我?”

  “你说呢?”修歌看着表现得那么轻松的马禹浩。

  禹浩喝了口酒,道:“我就知道,你老是为别人担心,你今天来找我,是安慰我,还是要开导我?”

  尹修歌笑笑:“你都能猜到了?”

  “说吧。”

  修歌看着马禹浩认真的样子说:“哥们,我知道你一直是很有自己想法的人,你心里的苦从来不会跟人说,可是,我能感觉得到,真的能,所以我想说的是你一定要走下去,不管你的决定是什么,只要你觉得对觉得好,兄弟我就支持你,永远和你站在一起,我们都是爷们儿,很多话就算放在心里也能知道彼此想说的话,那么太多的话我就不说了,好吗?”

  马禹浩盯着修歌看,半响说:“真实罗嗦死了!”

  修歌瞪大着眼。

  “哈哈哈,你别这么看我,”马禹浩笑说:“这么认真的你我不适应,你怎么了,想起对我说这些,还爷们儿呢!好了,修歌,你不用说我明白,我们想说的话放心里好了,我现在真的很好,总是这样,有时痛要命,有时又好象什么都不在乎,我都不知道自己想什么,我只知道,要走下去,听了你的话,我更要拼命努力地走下去,对吗?”

  修歌放心的笑了,两人拿着啤酒瓶碰了碰。

  尹修歌忽然感到身体有些麻麻的感觉,然后摸出正在振动的手机,几声对话之后挂了电话,对禹浩说:“糟糕了,我要回去了,我妈妈来电话说有客人来拜访,好象是她从国外回来的老朋友,非要见见我,说几年没见了看看我现在什么样,我都不记得是谁了,有什么好见的,真烦!”

  “那你先走吧,我一会儿也回去了。”

  “那我先走了,电话联系。”

  “BYE!”

  尹修歌刚走,马禹浩就惊讶地看见一个有些熟悉的人,她正东张西望着,不知道在寻找什么,还就是那么要巧不巧地望见了正看见自己的马禹浩,乔菲诺的眼神很莫名地在他身上定格了,两人对视相望着。

  舞池的人群在HIGH翻天的音乐下疯狂地甩着头发扭着身体,五光十色的灯光在他们脸上映出相应的颜色。没有人能察觉,在如此喧闹的地方,有一处静止地安静的画面,连主人公自己,也没有察觉。

  还是那样,和上次看见马禹浩一样,在这么吵闹的地方,这么斑斓的空间,看不清楚他清晰的轮廓,在五米远的地点,却能感觉得出他身上哝哝的气息,那种气息很哝很哝,人群里,最特别的,不一样的气息,只有在马禹浩身上,才散发着,温柔的,安静的,脆弱的。

  静止的画面开始流动时,马禹浩已经站在乔菲诺面前了,“修歌刚走。”

  乔菲诺说:“我不是找他的,幸好他走了!”

  “那你来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像白痴一样的回答。

  马禹浩没了语言,其实乔菲诺有些想和马禹浩聊天,因为听了修歌说的太多太多马禹浩的过去,他的坚强,很深的吸引着她,乔菲诺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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