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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台MM用眼白的部分瞟了我一眼,然后继续她的〃工作〃,〃不知道唉,前一个小时还好好的啊,可能坏了吧……这个不属于我的工作范围之内,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还想说点什么,结果前台MM朝我一挥手,口气极不耐烦,〃右手边是楼梯口,你还是爬楼梯上去吧,估计电梯坏了,要维修也需要时日。〃
我想骂,可是看看电脑屏幕上显示的时间——十点十三分!啊啊啊~~~迟到了,要被子捷骂到臭头啊!我欲哭无泪,二十五楼哇,天台在二十五楼呀,要是真两脚爬上去是会死人的……嘤嘤……
我不死心地继续在电梯口徘徊着,按按按,为什么这么大一栋的房地产公司却只有一部电梯,而惟一的那个还是坏的?!子捷……你什么地方不好选,偏偏选到这鸟不拉屎的烂地方……
也许……也许子捷他是想带我来看房子?!谁说不是呢?在天台上,好把下面所有的房子一览无余,只要挑上我们喜欢的,以后就可以成就我们俩爱的小屋……嘿嘿,嘿嘿嘿嘿~~~想着想着,我口水泛滥,眼睛花花。是爱情给了我无穷的力量,我终究还是勇敢地迈出了脚步,踏上那密密麻麻的阶梯。
〃呼哧呼哧……〃——九楼了。我背靠在墙壁上,沉重地呼吸。
〃哎哟……痛哇~~~〃——十六楼了。我坐在水泥石阶上,汗水浸湿了我的头发,也浸湿了我漂亮的衣裳。
〃子捷……哇啊啊啊~~~〃——十八楼了。我甩掉脚上那双粉红的大头皮鞋,揉搓着被磨破皮的脚后跟,真的是很痛耶。
〃骨折啦,救命啊!〃——二十楼了。还有五层楼……我是苦命的林菁,打着赤脚的我,滑倒在地,滚落了几层阶梯。
眼泪哗哗地流,我把手中的大头皮鞋用力地摔在地上,想借此来发泄心中的不满和愤怒。裙子脏了,脚也崴了,发型乱了,脸也哭花了……这副尊容,我就是爬上去也没脸见子捷了啊,更何况以我现在的情况根本就爬不上去。
〃林菁,星期天上午十点在'锦绣江南'顶楼见,不见不散。〃徐子捷扯着脖子红着脸蛋对我嚷嚷直叫的样子还在脑海中晃荡。不见不散……不见不散……呜呜~~~我要是不爬上去,徐子捷就真不会走了吗?
不管啦,我就是死了也要撑上去!休息了片刻,我憋足了劲,拖着伤痕累累的腿,继续前进——啊,二十四楼了,我几乎是爬着上去的,真佩服我自己啊。
还有一楼,只有一楼就可以见到亲爱的子捷了。就在我挥舞着脏兮兮的小手,打算庆祝一番的时候,我看到了让我大跌眼镜的一幕——欧阳冰A正闲闲地靠在楼梯口旁边,一只手死死地按着电梯的开关按钮……?·…·?……???……
什么什么什么,我歪着脑袋大脑一片空白——欧阳冰A他怎么会在这里?嗯?
〃林菁!?〃等欧阳冰A看见爬得全身脏乱的我之后,惊讶得脸都青了,然后他手一松,电梯门〃吱〃一声缓缓关上,我看见那红色的小小字体从〃24〃滑向〃23〃,滑向〃22〃……一直往下滑、往下滑……
欧阳冰A用他那惊吓得扭曲变形的脸,露出尴尬的讨好式的笑容,他的身子往后缩了又缩,退了又退,〃林菁……没想到……你还真能爬上来……二十四楼……〃
我瞪着眼睛,一颠一颠地走近欧阳冰A:〃为什么?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我什么也没干,不是我干的。〃欧阳冰A惊恐地摇晃着脑袋,身子已经紧贴住了白色的墙壁。
〃我什么都没说,是你不打自招。〃我吼,然后用一种全新的眼光去打量欧阳冰A。好小子,没看出来你平时衣冠楚楚的,却是个人面兽心的家伙,〃你怎么能这样做啊?欧阳冰A,你知不知道你这轻轻地一按害我受了多大的苦?我是爬着上来的耶,二十四楼,我爬着上来,我的脚都被鞋磨破了,我差点儿从楼梯上滚下去……〃我揪紧了他的领口,心中万般凄苦谁又能了解呢?
〃林菁,你别激动……〃欧阳冰A额头上有细细密密的汗珠滑落,被压在我身下的他显得那么楚楚可怜,〃我……我怎么知道你会真的爬上来呀……我以为,以为你会知难而退……〃
我深知以后大家不做朋友没准儿会做邻居,不做路人没准儿会做亲家,不做同学没准儿会做夫妻的道理。所以我应该大人不计小人过,细着嗓子骂他一句〃混蛋〃然后甩袖走人,好歹让他以后回忆起我时,会含着春天般温暖的笑容赞扬道:〃林菁啊,她真是个纯洁善良心胸宽阔的好女孩呢。〃——我才不要这样!!!
所以当下我便扯长了脖子气粗了脸,用手指戳着欧阳冰A的鼻子一个劲儿地破口大骂:〃欧阳冰A,你这个叛徒,狗腿子!你肯定是欧阳水E那坏丫头派来的卧底,我小看你们了,你们不是人!〃然后我张开血盆大口,〃啊呜〃一口朝他的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不是的,你误会了……林菁你先冷静点,好吗?〃欧阳冰A痛得张开嘴大叫起来,一只手努力想要推开我咬着他肩膀的脑袋。
我松开嘴,眼睛充血:〃你叫我冷静?我怎么冷静得了?!欧阳冰A我告诉你,别以为我纯洁善良就好受你们欺负,NOWAY!〃说完,我再次把嘴巴凑上前,咬住我刚刚咬过的那个地方。
〃啊——〃又是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你听我解释,我真没想欺负你……〃
〃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都要害死我了,你知不知道?〃我磨牙等待欧阳冰A的解释,只要他的解释一不顺我的意,我就继续咬下去,一直咬到他皮开肉绽为止。
〃我只是想开个玩笑……啊——别咬了,我说我说——我喜欢你,因为我喜欢你。〃什么?你喜欢我?你以为喜欢我就可以无法无天,就可以折磨我娇弱的身子骨么?继续咬——等等,喜欢……我?!我惊讶到不行,嘎嘎,我跟欧阳冰A还不熟,是非常不熟,他怎么会喜欢上我?
〃对不起,是我太自私了。上次看你说他是你男朋友的时候神采奕奕的样子,我就特别的嫉妒,嫉妒得都快发狂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最近是怎么了,居然会干出这样龌龊的事……〃欧阳冰A不知所措地看着我,恐慌不安的眼神像一只咬错人的无辜狗狗。
第三部分: 第35节:长得漂亮是一种罪过
我羞红了脸,怒道:〃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反正你截断我电梯就是你的不对。〃说罢,嘴巴又含上了欧阳冰A胳膊上的一块肉。
〃我是真的喜欢你啊……〃
〃林菁!〃一个炸弹响在我的头顶,我返过身,看见额头上暴着青筋的徐子捷。
〃子捷……〃我嗲着声音,一瘸一拐地走过去,手指指向欧阳冰A,〃他欺负我,都是他害我不能准时赴约,怪他怪他!〃
徐子捷冷冷地挪开我揽住他胳膊的手,哼了一声:〃哈,应该是怪我吧?是我不小心听到楼下的响动和说话声,以为会是你就下来看看了,结果却没想到打扰到你们了,真是抱歉。〃
〃什么啊,子捷你怎么能这么说?我都是为了你才爬那么多的楼梯的,你却说这样无趣的话,真叫人伤心。〃我心里也不乐意了,什么跟什么嘛,我和欧阳冰A明明什么都没有发生,他却误解我,太叫人气愤了。
〃是啊,我无趣,是我无趣才会叫你来这里,然后想些白痴的浪漫。你把他带过来是对的,我是错的……〃徐子捷愤怒地望了欧阳冰A一眼,熊熊的烈火可以把整栋大楼都给燃烧掉。
〃不是的,子捷你误解我了,我没有把他带来,是他欺负我,他……〃哎呀,乱了,我该怎么解释啊?难道我要说是因为欧阳冰A喜欢我,为了阻止我跟徐子捷的浪漫约会才从中作梗吗?那样徐子捷还不是会吃醋,会不高兴!呜哇~~~桃花劫啊,果然一个人长太漂亮了是一种罪过。老天,请饶恕我的美丽吧!
徐子捷一步一步逼近欧阳冰A,眼神中那藐视的意味越加浓烈了:〃我明白了……林菁,你就是带他来向我示威的……〃
〃说什么啊,子捷,你误会我了!〃我横着身子挡在欧阳冰A的面前,知道徐子捷又是没来由地大吃飞醋,凭他那火暴的性格,我真怕会殃及无辜,〃子捷,对不起嘛,我真的不是有意要迟到的……要不然,罚我唱首歌给你听?算是对我迟到的惩罚吧?〃我眨巴眨巴着不大的眼睛,故作可怜无辜状,想因此博取徐子捷的同情。
〃是啊是啊,都是我的错,请你不要怪林菁,事情都是因我而起……〃被我和徐子捷夹在尴尬处境中的欧阳冰A马上接过我的话头,随声附和道。我感激地望了他一眼,只差没感动得热泪盈眶了。(哦,我可怜的姑娘,这一刻,她似乎忘了欧阳冰A才是造成现在这种恶劣状况的罪魁祸首。)
〃你闭嘴!〃徐子捷目中无人的样子;狂妄的口气,〃我没跟你说话,你插什么嘴,小粉头!〃
〃喂,喂,喂,你骂谁小粉头?我看你才是……〃在欧阳冰A后面那些只能使事态更加恶化的言语冲出口之前,我已经先一步跳到了他右手旁,悄悄伸出手,在他的后腿上狠狠地掐了一把,马上我就看见他扭曲变形的苦瓜脸。
徐子捷却瞟都没瞟欧阳冰A一眼,明显把他当做透明人。徐子捷只是用痛苦而又哀伤的眼神望着我,语气里夹杂着一丝一丝的绝望,听了让人心碎,〃林菁,我承认我以前有很多的地方做得不好,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我能有什么办法呢?我是无奈的啊……如果你真不打算原谅我,我也无话可说。只是……这个白面小生,这个看起来连鸡蛋都捏不碎的小粉头,你确定他真能是你以后最好的依靠吗?〃
欧阳冰A喷着怒火的眼睛瞪向徐子捷,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要说什么话,但终究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出口。因为我厉害的掐功,欧阳冰A只能再次保持缄默。
我含着泪解释,拼命解释:〃子捷我什么都没有怪你,在我心里我其实早就原谅你了,你为什么就不相信我呢?我和欧阳冰A确实什么都没有啊。〃
〃别把我当笨蛋耍!林菁,难道你觉得一男一女在电梯口拉拉扯扯地打情骂俏,女孩衣服凌乱,甚至恬不知耻地咬住了男孩的臂膀,男孩口口声声说喜欢她,你认为这会是你口中所谓的什么也没有吗?哈哈~~~无耻啊!〃徐子捷嘴角扯过一丝牵强的苦笑,明亮的眼神在瞬间黯淡了下去。
〃你……〃这是欧阳冰A第三次开口了,想当然的他后面的话语仍旧是被我那一百八十度来回旋转着的食指和中指哽在了喉头。欧阳冰A忍着剧痛没有惨叫出声,他紧闭着嘴唇,用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我,煞是凄凉。
我知道欧阳冰A是想替我解释,可我觉得已经没那个必要了。委屈的泪水喷涌而出,我倔强地用手背擦掉。
为了不让徐子捷生气,我支撑着自己爬上了二十四层的高楼。本以为我的坚持会换来一个感动的热情的拥抱,没想到变成了这样破碎的局面……从始至终我一直都在拼命地作着解释,结果他却漠视我的解释和真心,只知道一味地去钻牛角尖。他永远都是这样自以为是;只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而不去相信任何一个值得相信的人,就因为他太怕受到伤害……这一刻,我的心很受伤,我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杜德跃在被他误解时会是那么的伤心和绝望了……原来被一个自己信任的人不信任,是多么令人难过和痛苦。
我强忍着受伤的心情,回了徐子捷这么一句话,一句可以戳伤他,也可以戳伤我,同时还可以戳伤我们感情的一句话:〃你滚,我不想再看到你。你侮辱我就够了,别连旁观者也一同侮辱了。徐子捷,你知不知道,这样自以为是的你,真的很难看?〃
徐子捷踉跄地退后了一大步,铁青的面孔和一直紧握的拳头刹那间变得苍白无力。他别过脸说:〃那……林菁……我祝你们幸福……〃然后他猛然转过身去,抬起脚把阶级三层并做一层,转瞬间,已经下了一层楼,身子一拐,背影消失在另一层。
我无力的身子垮下去,倒在欧阳冰A的身上,然后我开始放声大哭,一直没有停歇。欧阳冰A紧张得不知该如何是好,伸出手臂紧紧地搂住我,温暖宽大的手掌一遍一遍地拍打在我的背心上,有缓缓的暖流涌过。然后他一直都只知道重复着两句话:〃对不起,都怪我。〃〃求你别再哭了,别哭了。〃
他的柔声细语只惹来我更加汹涌的泪水。
我终于明白了婉路对我说的那些话,太对了。只要子捷懦弱的性格一天不改掉,这样相似的事件就会不断发生上演,然后恶化。我不能先作出让步,我得让子捷自己学会坚强,学会争取。
会的,我相信子捷会学会的,只要他喜欢我,爱情的力量就会让他学会如何长大,变得成熟,我会相信他,等到他来找我的那一天。主意打定,我马上止住泪水,露出可爱的笑容,然后支撑住疲惫虚脱的身体,挣开欧阳冰A的怀抱,摇摇晃晃地朝第二十五层楼——天台迈进。
第三部分: 第36节:对不起,都怪我
欧阳冰A小心翼翼地紧跟在我身边,伸出一只手护在我的身后,生怕我会一个重心不稳从阶梯上摔下楼去。他耷拉着脑袋愧疚地说:〃对不起,都怪我,才害他误会了你。你打我吧,你骂我吧……要不,我去帮你解释?〃
〃不用了,你解释也没有用,他连我的解释都不听。〃我艰难地继续攀登,每迈出一层阶梯,脚趾头就会牵连小腿到大腿那一整片的肌肉都酸痛麻痹起来。现在我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责怪欧阳冰A了,我只想快快跑到天台去,好知道徐子捷给我的浪漫到底是什么!
通向天台的门一打开,便有一道很刺眼的白光涌了来,照亮了我和欧阳冰A的眼。走进去,红红的地毯铺满整个地面,像一团妖娆媚惑的火团,好像能把人都吞噬掉一样。四周的上空挂满了粉红色的小气球,它们正一摇一晃地在微风中飘荡着,可爱又淘气。围绕在墙边的地上,摆放着一盆盆娇艳的百合,红的蓝的绿的,姹紫嫣红——那都是子捷的最爱。顺着视线直直地望过去,可以看见一张铺着印花白纱的四方形桃木桌,桌子上放着一个小巧精致的黑色录音机。
一切如梦如幻,有两只可爱的小狗狗在我眼前来回奔跑着,跳跃着,嬉戏着。它们的装扮甚是滑稽可爱。女狗狗腮边的白毛上隐隐约约可以看到粉色胭脂的痕迹,还有它那张宽大的嘴巴上居然涂着一层红灿灿的口红,可能是由于狗狗不老实地用舌头舔过嘴巴的缘故吧,它嘴巴外面那些白色的茸毛也被染上了一抹猩红,煞是可爱。女狗狗的头上别着一朵粉色小花,还戴着一顶白色的丝绸印花纱帽,长纱铺泄开来,像银白皎洁的月光,包裹住它幼小洁白的身躯。
男狗狗——徐子捷生日那天我送给他的那只可爱狗狗——脖颈处系着一个黑色的小蝴蝶结,脑袋上还戴着一顶黑色的小礼帽。哈哈哈~~~它气宇轩昂地在我面前来回踱着步,像一个高贵骄傲的小骑士。看见我,男狗狗便拼命摇晃着小尾巴很亲昵地跑近我,猩红的小舌头舔出来,〃哈哧哈哧〃地喘着气。
我眼角湿润,鼻子酸酸的,心里甜甜的。子捷……难道你是想让我们来为两只狗狗举行婚礼吗?嘿嘿,看来子捷还是很在乎我的嘛。
〃啊?这是怎么回事?呵呵~~~好搞笑哦,没看出来你男朋友有这么风趣啊。哈哈~~~〃站在我身后的欧阳冰A笑出了声。
女狗狗乌黑发亮的眼睛迅速地扫了我一眼便马上别开了,爱理不理的,很高傲的样子。接着竟然还蹦跳着跑到了墙角边,翘起一只腿就地撒了一泡尿,一点儿也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
我跑过去一把揪起女狗狗的脖颈,开始上下打量起它来了。也不知道徐子捷是打哪里把这只女狗狗找来的,就它这不文明、不淑女、不懂得尊老爱幼的狗狗,也配嫁给我的宝贝狗?不行,我可是狗狗的娘家人,我得替它好好管教管教它未来的〃媳妇〃。
眯缝着眼睛,一定神,我看见了女狗狗后背上也有着〃ILOVEYOU〃几个字样——感动ing,激动ing,高兴ing……几滴眼泪缓缓地涌出眼角。傻子捷,傻子捷,你怎么就这么傻呢?!让我哭得最伤心的是你,让我笑得最甜蜜的也是你,看来我注定得沦陷在你的喜怒哀乐里不能自拔了。
正午强烈的太阳光蒸发了我的眼泪水,我开心地笑了起来,笑颜如花。同时身子的疲惫和让人目眩的太阳光带给我一阵强烈的眩晕感,我摇晃着身子,差一点儿就摔落在地。
……☆☆☆……
突然,一串欢快优美的旋律响了起来——是那首好听的、让人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结婚进行曲》,它在这和谐的氛围下轻轻地跳着舞步,越发显得嘹亮婉转了。我转过身,看见欧阳冰A一脸诧异地望着我,他那只搭在录音机开关按钮上的手还没来得及挪开。
眼眶又是一热,脑袋也越发感到眩晕了。我甩了甩迷迷糊糊的脑袋瓜,把疲惫不堪的身体靠在围墙上。欧阳冰A踏着优美轻快的旋律走过来,轻轻靠在我旁边,柔声说道:〃他真的很爱很爱你,也许比我还要爱你……可是,你真不打算去向他解释清楚吗?〃
我转了个身,把脸面向那万里无云洒满阳光的蔚蓝苍穹,坚定地摇摇头:〃不了,如果他真的喜欢我就会不顾一切地相信我,就像我一直那么相信他一样。我会等的,等他来要解释的那一天。〃
〃哦……这样啊……〃欧阳冰A略一颔首,偏过脸来定定地望着我。良久,他长叹一声,迟缓而又无奈地说:〃林菁,你真是个好女孩儿呢……可是,为什么我没有比他先一步认识你?哎……〃
〃爱情是不分先后的,如果我真的先认识你,到最后我喜欢的仍然会是子捷的。〃我双手托腮,俯身去看楼下的景色——高低不一的房子,来回穿梭着的汽车,蚂蚁一般大小的行人,一切都显得那么安静和谐。抬头观望,可以看见吹弹可破的蓝,遮住那一片广阔的天空。
〃这么肯定?〃听了我的回答,欧阳冰A显得非常失望,垂下头开始接二连三地叹气。
〃肯定!〃我仰着头,很坚定地回答,就如同我相信徐子捷迟早一天会回到我身边那般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