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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皇族心计-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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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一个个杀气毕露的暗卫和心中对安陵勋言的担忧,息影的平静脸上渐渐出现了急躁。一个不留神,手中的剑便被暗卫打落,落到了不远处。没有了武器的息影,只能赤手空拳,可是再强大,也依旧抵不过经过一**严格训练的暗卫袭击,力气渐渐不足。

    眼前出现了阵阵晕眩,就在息影以为自己即将倒下的时候,马车上的帘子被掀起,一直呆在一旁的男子也呆愣着,只看见一个白影一跃而出,轻巧地落在不远处,施力将一把向息影身后袭击而去的暗箭弹开。

    感觉到身后异样的息影,一个躲避,便看到了不远处一抹熟悉的身影,渐渐睁大了眼睛,看到他面色如常,心中好似放下了一颗沉重的石头。

    男子轻抬眼眸,望向一**袭来的黑衣人,眼眸中闪过冷光,面上满是风轻云淡,雪白的长袖挥起,纤尘不染,强大的气流涌出,带着压迫力向左相的暗卫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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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心散
    一股迫人的压力袭面而来,被强大的内力直直地震飞出去,仿佛五脏六腑都在翻滚,齐齐喷出血来,压抑的闷哼声响起,几个稍弱的,早就受了很重的内伤。

    站在一旁的男子的脸开始扭曲起来,他从来没有想到安陵勋言的内力如此的深厚,这些人竟然连他的一招,都扛不住,真是一群饭桶!男子心中怒极,望着那个面上如是风轻云淡的白衣男子,起身袭去,带着杀气。

    轻抬眼眸,淡漠如水的看了一眼来势汹汹的男子,孤傲清冷。

    男子只觉得一阵掌风向自己袭来,还没有来得及惊讶,整个人便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急忙站稳,堪堪稳住了身子,望着自己手臂上的伤痕,鲜血狂溢。眼中冷意好似冰霜,警惕地望着安陵勋言,没想到,这大皇子几年不见,武功竟然高到如此境了,若是这样继续发展下去,迟早有一天会断了他的富贵路。

    空气中蔓延着难以言喻的肃杀。

    只是,男子并没有发现安陵勋言的脸色微微有些苍白,眼底闪过若有若无的痛苦。

    “若是再持续动用内力,殿下的病情定会加重的,到时候万一除了什么意外的话……”想到安陵勋言的病情和华天老人的嘱托,息影起身想要相助,却倒吸了一口凉气。肩部的伤口上的血随着时间和息影大幅度的动作,不但没有停止流动,反而流的更加汹涌,疼痛也因此更加剧烈。

    “息影,你好好呆着,不需上前来。”敏锐地察觉到息影的异样,看着息影那鲜血不止的肩膀,眼中的平静和温润早已消失不见,只有满满的清冷,心中涌起一阵波澜。

    白衣胜雪,眼眸中却带着冷酷。望着再次企图暗杀自己的人,最近左相的动静可真是越来越大了,果然是对自己计划胸有成竹了,不知道到时候尝试到从高处摔到地上的滋味会是什么心情!眼中掠过讽刺,要是当他还是以前那个心慈手软的安陵勋言,那么,他就大错特错了!

    “受死吧!”男子的掌风带着疾风恶狠狠地朝着安陵勋言挥去,力道足以打碎一块巨石。

    望着迎面而来的掌风,没有躲避只是直直地迎了上去,面色平静,息影则是在一旁暗暗着急,不是他不相信安陵勋言的实力,而是安陵勋言身中剧毒,不可轻易动用内力。

    而安陵勋言本人到好似没有什么感觉,身形贯穿如电,只让人扑捉到一抹残影,在电光火石极短的一瞬间内躲开了那致命的一击,绕到男子的身后,先发制人。

    两人起身跃到半空中,只让人看见一黑一白的两个残影打得极为激烈,弄出的响动在静谧的丛林中格外清晰。

    “尊主”正准备回去的暗魂听到了前方这不小的动静,皱了皱眉,停留在原地,面带警惕。身旁的几个护法也随之而停。面带狐疑的望着忽而停止的夜南珏,林豪早已就昏迷过去。

    “尊主,是否要属下前去。”看到夜南珏一直注视这不远处,暗魂心疑是何人发出的响动,竟能让一向不插手他事的夜南珏停下脚步。

    “赤心散”幽暗的眼眸注视着打斗的两个人,淡淡的吐出三个字。夜南珏的墨瞳中晦暗难辨,声音中似乎透着股森寒的气息,冷若冰霜。带着上位者的威严和贵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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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脉尽毁 成废人
    此时悬浮于上空的两人依旧打得难舍难分,而与安陵勋言对战的男子却察觉到了安陵勋言渐渐涌现的迟钝。眼眸中闪过一丝得意,仿佛看到了胜利即在眼前,继而卯足了劲向安陵勋言袭去,阵阵掌风好似一道道凌厉的飞剑,招招致命。

    在下面观战的息影只能也看清楚两个极快的残影打得如火朝天。内力相击噼里啪啦的声音让息影的心七上八下的,唯恐安陵勋言的身体出一丁点的差错。

    “砰砰砰”几道内力轰炸的声音响起,几个树被强劲的内力应腰截断,倒在地上,一片残景。却更加让息影心惊肉跳,恐慌不已,眼中满是幽深的暗色。

    安陵勋言脸上满是风轻云淡,好似没有一点压力的与男子对战,脸色却越显苍白,渐渐粗喘起气来,捂着心口,感受着从那传来的阵阵钝痛,眼中划过痛楚,这该死的毒!

    而对面的男子见到安陵勋言忽而停止了动作,捂着胸口,停在半空中,身子有些微微的不稳,好似随时都要掉下去一般。男子眼睛一亮,眼底闪过狠辣,欲想要找准时机对安陵勋言一招致命。

    眼看手中的掌风就要袭击到安陵勋言的身上,底下的息影的心不由得提到了嗓子眼,而暗处关注着一切的夜南珏几人却暗不动色。

    一个眨眼的功夫,安陵勋言便已经消失在原处,厉风落在底下,发出巨大的波动,这个大地仿佛都在震动。左相培养的人果然都是人才,不过几年不见的功夫,手下人的武功倒是高出不少,真是令本殿惊奇。

    正在男子愕然安陵勋言的速度如此敏捷之时,温润如春风的男音从后面响起。

    急忙转过身,却发现安陵勋言近在咫尺,男子眼中划过慌乱,还没来得及反应,无数的厉风带着切割的强劲力量向男子涌来,让人措手不及,整个人便得突如其来的袭击打中了,身体往地上坠落下去。

    无数道血痕顿时出现在男子的身上,完好无损的衣袍也被厉风割得面目全非,鲜红的血涌现出来。

    “这就是你动我的人下场!”望着落在地上,疼的面色扭曲的人,平静瞬间凝结成冰。

    “你的经脉尽毁,这辈子都只能成为一个废人!”看出男子挣扎着要从地上爬起来的模样,停在他的面前,语气平淡,但在男子的耳中却何尝不是天大的噩耗。

    猩红的双眼死死地盯着一身风轻云淡的安陵勋言,好似要从他身上盯出一个一个血洞来,狰狞无比,心中恨不得抽了安陵勋言的经,剥了安陵勋言的皮,喝了他的血!像这成为一个废人的下场,整日过着生不如死、暗无天日的生活是他最不能忍受的,他富贵路还没有等到实现却已经被打破,这样的下场怎么能不叫他心生怨恨呢!这种反差是他最能忍受的。

    “尊主,这个人的实力,很强”观看着整个场景的噬魂心中不由得对安陵勋言多了几分警惕和欣赏。

    站在前方的夜南珏没有回话,沉默着。另外几个护法也都是见怪不怪的模样,在他们的眼里,夜南珏就应该是这样一个冷心的人,如果哪天他们尊主突然变得话多而且温柔了,要是真要是有一天,他们有幸见到那样的场景,他们几个人要还不被吓得去跳井,那就真是奇了怪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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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重的枷锁
    清晨,一缕阳光拨开云雾倾洒下来。

    晨光微熹,阳光柔和宁静,轻轻洒落在静坐在窗边女子娇美的容颜,白皙的玉腕上青色的手镯散发出清淡的柔光,清新美丽。光照下,女子的玉容若隐若现。

    “公主,你怎么这么早便起身了!”门被人打开,走进来的真是唤月,昏暗的寝殿顿时被照亮,打开门的唤月一眼便看到了静坐在窗边的安陵沁惜。

    “唤月,今儿是几号了。”并未感受唤月心中的愕然,指尖轻轻拂过玉镯光滑的表面,墨瞳中闪烁着冰冷的光。

    “公主,今日是冉翎国永朝二十三年十二月二一。”望着安陵沁惜越朦胧的面容,唤月一阵晃神,心中有着一丝不好的预感。

    按照皇姐的话,皇兄最迟也早在前天就回宫了啊,怎么到了现在都不见人影呢。听了唤月答复,安陵沁惜心中默默地计算着日期,越想越不对劲。

    看到安陵沁惜越显冷凝的神情,知道安陵沁惜大概是在想什么重要的事情,唤月也不说话。

    半个月……回宫,想到什么可能性,安陵沁惜瞳孔微微颤抖,她想起一个让人,惠妃的父亲——左相!她竟然忘了朝廷中这一个人,那个一直千方百计想要夺走父皇皇位的老狐狸!

    前世,自从大哥拜了华天老人为师之后,回宫的次数可谓是屈指可数,最后听说皇兄甚至连母后的丧礼都没来得及赶来,莫非……莫非是在归来的途中遇到什么意外!

    想到这件事情,安陵沁惜的脸色立马变得苍白,重生以来,她竟然只顾着对付安陵萝和南宫皓轩,却忘了自己的身边一直潜伏如此多的敌人。

    “公主,你没事吧!”

    唤月望着安陵沁惜仿佛失去了血色一般苍白的脸孔,眼眸中充满担忧。女子面容精致绝俗,只是肌肤间却骤然少了一层血色,显得苍白异常,好像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唤月从来没有见过安陵沁惜这个模样。

    “没事唤月,更衣,本公主去趟锦瑟宫。”知道自己的反应吓坏了唤月,沁惜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头,再睁眼早已恢复了原来的模样。眼眸中璀璨如星河,充满魅惑而迷人,面上冷艳的表情却遮不住那绝世的容颜。

    绕过回廊,长长的华美裙摆垂在身后,一套宫服显得格外华贵精致,可却只有安陵沁惜一人知道这无疑是一把枷锁,牢牢地将她锁在这暗不见天日的深宫中。

    明明这沉重的让她喘不过气来,她却必须要承担这一切,这不只是她的命运,更是她的一辈子无法逃脱的牢笼,可安陵沁惜从来都…不认命。在她的心中,一个人只要拥有了强大的实力,想要摆脱这一切是如此简单,但为了仇恨,她必须走下去。不是逼迫不是无奈,而是自愿,她自愿呆在这尔虞我诈的后宫,仅此而已。

    身后的裙摆上的金丝线在光照下瑰丽夺目,璀璨尊贵。望着走在自己前方的安陵沁惜,却叫唤月心中莫名的感到几分诚服和苍凉。

    忽而,前方缓缓行走的人儿脚步猛然一顿,不过一瞬间,依旧如常的向前走去。

    没人发现,沁惜的美眸深处中闪烁着欣喜激动的光芒,若隐若现。

    前方,一片花团锦簇之中,一座精致的亭子中,一个白衣男子静立在那里,听到身后熟悉的脚步声,转过身来。

    望着向自己走近的人儿,红唇边浮起一抹樱花般的笑容,温暖如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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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如玉树临风前
    微光下,俊美的面容上未见红润,反而只显出了一种病态的苍白,身上却无时不流露出一股高贵淡雅的气质,一袭月白长袍更衬颀长纤细的身材。

    眼前这是无疑不是一个俊美的让人难言难描的男子。如樱花般怒放的双唇勾出半月形的弧度,洋溢这沐浴春风的气息,让人不禁感叹好一个温润如玉的绝美男子。

    “沁儿。”男音清韵宛若微风轻拂般温柔。闪烁着亮光的墨瞳中浮起一抹淡笑,优雅而庄重。安陵勋言眼带宠溺望着向自己行来的安陵沁惜。

    “皇兄。”安陵沁惜强压着心底的激动,面上毫无波澜,声音中却隐隐带着一丝颤抖。安陵勋言多日未归,她知道安陵勋言在回宫的途中定会被左相暗算。不过,幸好,幸好皇兄还是安然无恙。

    “沁儿,你长大了!”安陵勋言望着眼前有些许陌生的人儿,看到了那华美繁琐的宫装,被面纱掩藏的玉容,还有那双正望向自己魅惑而清冷的美眸。

    可是,他却唯独没有看到记忆深处中那双单纯无邪的双眼和天真甜美的话语。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但他们血脉相连,不过一眼,便认出的眼前蒙着面纱的女子是安陵沁惜。

    对于安陵沁惜身上极大的变化,安陵勋言心中不由得微微一顿,说不清楚是什么不明感觉。半响,才开口说出一句话来。

    “皇兄,难道你不希望看到沁儿的长大吗?”听了安陵勋言好似有些不可思议的话语,安陵沁惜的身躯微微颤抖,心中划过一丝苦涩。

    是,她变了,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天真单纯如同一张白纸一样纯洁的安陵沁惜,但更不是任何人愚蠢的垫脚石!更何况,心中有了如此仇恨的人,怎么能够再像以前一样无忧无虑的生活呢!

    “怎么会呢,皇兄只是感叹自己太久没有回宫来看看,这里一切的变化都太多了!”感觉到安陵沁惜一瞬间的绝望,安陵勋言心中涌起一丝疼惜,眼中也出现一抹坚决。无论安陵沁惜变成什么样,她都只是他安陵勋言的亲妹妹!

    或许,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宫中,沁儿的变化才是对她自己最好的保护!自己绝对不可能保护她一辈子。想必现在的沁儿也不会愿意过着被人保护在身后的生活。

    “皇兄,父皇那边,你……”听出了安陵勋言话语中的坚决和宠溺,安陵沁惜心中划过暖流,忽而想到母后的事情,望着安陵勋言清冷幽深的美眸中多出几分担忧。

    “无碍,沁儿你不必担忧,那件事,皇兄自会处理好。”知道安陵沁惜心中想要对自己说什么,苍白的面容上显现出一抹冷漠。

    烟疤,安陵勋言转过身去,那日,没有回宫见到母后最后的一面,一直是安陵勋言心中最大的遗憾和痛苦。轻风拂过,白衣微动,丝丝缕缕都是不染凡尘的妖娆。

    “咳咳咳”心口一阵烦闷,安陵勋言俯下身去,咳了起来,本就苍白的脸色此时却更加煞白,仿佛快要透明直至消失。有如盈水中的一片莲纤尘不染,高贵无暇却清尘柔弱。

    听到阵阵熟悉的咳嗽声,站立一旁被人无视许久的息影按捺不住心中担忧,拿出一个小白瓷瓶,打开瓶子,倒出一粒青色的药丸递给安陵勋言,松祚仿佛做了千百遍似的那么熟悉。

    安陵勋言头,伸手接过了息影手中的药服了下去。两人之间,这一系列的熟稔动作都被安陵沁惜收入眼底,本就幽暗的眼眸再次深了深。

    “皇兄,皇妹正要去看望二皇姐,你可要一同前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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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功补过
    “不必了,我这才刚回宫,我还需要要去父皇那一趟。”安陵勋言脸上浮起一抹淡笑,摇了摇头,忍住胸口轻微的不适,姿态怡然,淡笑道。

    此时的安陵勋言看上去儒雅而温润,君子如兰。半点也不见在茂林中的冷漠。

    “沁儿别忘了替我像娆儿问声好。”安陵勋言眼眸闪了闪,他要是真随安陵沁惜前往锦瑟宫,依照安陵娆墨的身份和洞察力,怎么会察觉不出自己身上中了毒呢!

    听到安陵勋言的拒绝,望着安陵勋言绝美却越显苍白的脸,安陵沁惜心中的怪异感越来越浓,心知安陵勋言隐瞒了什么事情,但也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望着安陵勋言的身影渐行渐远。

    锦瑟宫——

    “奴婢参见五公主!”正在锦瑟宫中的宫女见到安陵沁惜行了一礼。

    “五公主,二公主并不在宫中,已前往龙熏殿。”安陵娆墨身边的宫女看到安陵沁惜似乎是前来寻找安陵娆墨的,出言提醒道。

    “父皇,龙熏殿?”安陵沁惜行走的脚步顿了顿,皱了皱眉,这么巧,不知道已皇姐的性子会不会怪罪于皇兄。想到此处,心中的不安正浓。转身向安陵煊烨所处的龙熏殿走去。

    龙熏殿,

    站立着一位白衣男子,看到坐在一旁的安陵娆墨,一抹诧异涌上心头。

    “儿臣参见父皇。”收回心中讶异,面上依旧是轻轻淡淡的,让人看不出心中究竟有什么多余的情绪。月白的锦袍随着他的动作轻垂于地,优雅轻盈。

    闻声,正在批奏折的安陵煊烨向下方望去,心中不由升起一抹熟悉感,看清楚向自己行礼清隽俊美的男子,眼瞳中墨色涌起,不见丝毫的欢喜,好似氤氲密布。

    并未听到安林煊烨的回复,安陵勋言眼中一暗,心中苦涩,果然,父皇还是没有谅解他当年没有及时赶回来参加母后的……葬礼。父皇心中对母后的爱有多么的深沉,他很明白。出于心中的愧疚感,安陵勋言同样没有出言,维持着行礼的模样,没有半点的动作。

    “起来吧。”半响,安陵煊烨收回了停留在安陵勋言身上的目光,语气平淡无波。

    “儿臣多谢父皇。”安陵勋言抬起头来,却不想心口又是一阵钝痛,眉头一紧。似乎察觉到了安陵勋言的异样和不适。

    一道探视的目光向安陵勋言射来,知道目光的主人是谁,安陵勋言也不躲闪,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任由安陵娆墨的打量。他知道这个时候,安陵娆墨定是发现了他身体不适,不然也就太对不起她的身份了。

    “皇兄的身体可否不适!”安陵娆墨打量了安陵勋言半刻,美眸中闪过意味不明和冷凝。她这么一说,也引来安陵煊烨略含担忧的目光。

    “皇兄的身体无碍,劳烦皇妹担心了。”听到问话,安陵勋言淡淡地抬起眼帘,接收到安陵煊烨担忧的目光,心中却是一紧,自己的身上所中的毒给他带来的结局,他心中怎么会不清楚呢!

    “父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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