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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纸条从匡市长那走出来,将纸条装进衣口袋,王峰刚走出市政府大楼,不远处居然有人向他喊道:“林镇长。”
林华转头一看,居然是华阳区的区委记孟怀林。
林华连忙走了过去,华阳区这个区委记虽然权力有限,但他这级别毕竟放在那里,而且在华阳区这几亩地,华阳区在日常事务还是有着极大的影响力,而不管是马口镇还是下河乡又都是华阳区的管辖范围,说起来,这孟记应当算得是林华的现管。
“孟记,您怎么在这里。”说着林华还看了看孟怀林身后的几名中年男子,其中居然是还有一位没有过多少深交的副区长,林华连忙一一递烟。
接过林华递来的烟,孟怀林便笑着问道:“林镇长,你这是在忙什么?”
不管是城东还是下河乡的事情连老百姓都知道了,孟怀林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他这明显就是明知故问。
“匡市长找我有点事。”
“下河乡的事情还是城东拆迁的事情?”孟怀林直接问了出来。
“下河乡的事情。”林华倒也没有隐瞒,这个孟怀林应当是刘波的人,所以算起来大家都是一条绳子的蚂蚱,有些话也没有隐瞒的必要。
孟怀林看了看身后,身后除那位副区长之后,其他三人也连忙使用尿遁率先进了一旁的市政府大楼。“是不是关于下河乡那些私营煤矿的事情?”显然那位没有离开的副区长就是孟怀林的亲信。
林华点了点头,道:“就是为了那些小煤窑。”
私营煤矿在地方通俗的称呼其实就是小煤窑,不过在官面则都以私营煤矿来称呼。
………【第四十五章 小煤窑(中)】………
说到林华称呼那些矿为小煤窑,孟怀林的眉头轻轻的皱了皱,之后才笑着道:“匡市长说了什么?”
林华想了想,之后轻声道:“匡市长告诉我说那些小煤窑都是麻烦,他让我去了下河乡之后小心一些。”
孟怀林一阵错愕,过了好一会才不解的问道:“麻烦?”
林华笑了笑,道:“对啊,听说下河乡的很多问题都是因为他们而起,所以让我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这时一旁的那位副区长忽然道:“那你今后打算怎么处理这些问题?”
林华看了看这位副区长,之后才笑着道:“能关就关,一个小小的下河乡根本就没有必要有那么多的小煤窑。”
“关!”孟怀林与那位副区长一听这话显然愣了神。
林华重重的点了点头,道:“我决定要精简小煤窑的数量,然后扶持起一批规模的矿井,这样不但能减少问题,也能更有效的提高产量,同时也便于我们政府今后的管理。”
林华这话虽然好听,但当然也只是说得好听,具体怎么做他目前并没有计划,他只不过是觉得孟怀林与这位副区长跟他说这件事情肯定有他的原因,所以才抛出了这么一句话。
其实林华多少也猜到了,如果光华市的市场记们都在下河乡有关系,而作为下河乡直接领导的华阳区政府又怎么会没有交情,弄不好这里面也有区政府那些头头脑脑们的一份。
孟怀林听了林华的话,那眉头是立马皱了起来。过了好一会才接着道:“林镇长。你还没有去过下河乡,有时间去下河乡看看,有时间有决断是好事,但不要太武断了。”
说完孟怀林便走进了市政府大楼。
看着孟怀林两人地身影走进市政府大楼,林华哪还会不明白对方话里地意思,这句话里其实就已经有劝告或者说是警告的意味了,不过这样一来,林华反而对下河乡好奇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林华便将黑疤、阿刚、王永国以及宁馨给叫了过来,然后一行五人在建筑公司车队开出一辆面包车便直奔下河乡。这也是想了一夜的林华临时做出的决定。
车一开始马口镇。当着司机的王永国便开口道:“华哥,这下河乡说实话就是一个大麻烦,在那当乡长可不是一个轻松活。一次冲击高速公路筹备工地的事情其实是有人特意谋划的,他们针对的就是现在已经被调走的那个乡长。”
宁馨一听这话不由好奇的连忙问道:“怎么回事?他们冲击高速公路工地跟那乡长有什么关系?”
“怎么会没有关系,如果下河乡问题不断。整个高速公路地筹备差不多陷入举步维艰的状况,而下河乡政府又一直不能解决问题。省里市里会怎么想,当然第一个拿出来的开刀地就是乡长了,这个乡长自然也就干不下去只能被调走了。”
宁馨笑了,忽然向坐在后座的林华道:“林华,我看你又得当救火队长了。”
王永国这时也在一旁接口道:“这其实就是市里让华哥去下河乡的原因,不然市里那些人又怎么敢将华哥这么快就再一次破格提拔。”
林华次从城关镇办公室副主任升马口镇副镇长其实就是一次彻头彻尾地破格提拔,而才不到一年多一点时间,林华就又从马口镇副镇长成了下河乡的代乡长。以林华地名声。说实话,破格提拔他对于刘波与匡市长他们来说风险其实并不小。
但这时王永国忽然又接着道:“不过这次刘记与匡市长他们也是没有办法。据我所知,这下河乡乡长历来就是一个麻烦不断的位置,从七年前开始,下河乡这乡长就已经换了四次,在我们光华,压根就没有几个人愿意去下河乡任职的,特别是这乡长位置,就连下河乡那些副乡长也不愿意在下河乡当乡长。”
王永国这个公安是成天到晚在光华到处跑角色,对于光华一些边远地区的情况自然远比林华他们清楚。
面包车用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开到了前往下河乡与青江市的叉路口,而这个路口就是光华城区以及青江市与下河乡之间通行的必经之地,这里前往清江城还有一个小时左右的路程,而前往下河乡则只需半小时左右,这里林华其实以前也来过不少次,但他以前从来没有对这里的问题深思过。
一辆又一辆地载满了黑煤地运煤车从下河乡方向缓缓开来,然后绝大部份的车辆拐进青江方向,而其中小部份运煤车则拐向光华城区方向。
这些运煤车没有一辆不是极度超载地,堆得满满的又拍得严严实实,每当经过一个坑,整个车身都会一摇,好几次林华都有一种车就要倒了的错觉。
一行五人停在路边一块空地看了十来分钟之后,王永国忽然开口道:“这条路的运煤车每月大约会发生大约十起左右的车祸,每年都有二三十个人会死在这条路。”
林华一听这话头就有些晕了,“真的?”
王永国重重的点了点头,回道:“当然,这是我从交通部门得到的确切数字。”
“这条路这么危险,为什么还会有这么多车?”宁馨在一旁问道。
王永国看了看清江方向,道:“下河乡的煤起比清江矿务局的那些矿来说,每一车煤同样是运到清江却便宜两百多块,而且下河乡的煤比起清江其它国营煤矿最好的煤也不差多少,如果我做的也是这生意,我也会拼的命的来下河乡拉煤,毕竟每年二三十年人不见得就会轮自己,就算以每天两趟来算也是好几百,谁不愿意干。”
就在王永国这话刚落,远处忽然一声轰响,一辆运煤车与一辆从清江方向开来的空车撞在了一起。
林华连忙下车跑了过去,这里今后可是他的一亩三分地,如果他这还没任就见到出人命,这也太不吉利了。
跑进一看,林华终于是长嘘了一口气,两辆车只是错车时后厢不知怎么回事撞在了起来,所在声音虽响但问题却不大。
两辆车的司机显然也是经验丰富,各自停下车看了看自己的车,那些载满煤的运输车并没有多大的问题,只是那辆空车的一块货厢板被整个撞成了弧型。
两辆车的司机显然认识,重车司机给那空车司机递了一根烟,之后便骂骂咧咧的道:“老王,你小子真是命大,如果刚才这一下早那么一点就非常把你砸成饼不可。”
空车司机没有理会,而是看了看两车下面的路,林华这时也是现,原本路中央陷了那么一块,正好运煤车的一边后轮陷了进去,所在这才重重的来了一记神龙摆尾。
这时一旁的王永国忽然道:“这条路修了有些年头了,这些运煤车又从来没有不超载的,这条路经常出现这种被压塌的情况。
这条路是二三十年前计划经济时代的产物,两车道,也就刚够两辆大货车错车的,而且也就铺着一层薄薄的柏油,这种路面确实经不起多少折腾,而且很多地方都是补丁打补丁,这些补丁自然就更加经不起折腾。
林华没有多呆,看了看清况之后便带着人重新了面包车,这种事情少不得又得扯个来小时,毕竟光华的保险公司以及交警们也就是那速度,等他们拍好照留好念,这路也就堵成长龙了。
了车,这次林华亲自将车开了前往下河乡的那条路,看着路边不时出现的黑糊糊的田地,林华的眉头便一直皱着。
很快,面包车便开到了下河乡乡镇政所在,这里比起一年前的马口镇居然还好许多,有着两条长长的街道,而且路边还有不少的四五层的楼房存在。
“这些楼房是下河煤矿的,下河煤矿的矿部就在这里。”说着,王永国还指了指其中一条街道尽头的一栋非常漂亮的三楼白瓷楼。
所谓的白瓷楼就是外面贴满了白色瓷片,这一带也就是一栋建筑外面贴了瓷片,所以这栋楼也显得异常的打眼;而且怎么看怎么觉得这栋楼是怎么的打眼。
“下河煤矿的效益其实一直都是挺不错的,他有一个专门的窄轨连到三十公里外的另一个矿。”
………【第四十五章 小煤窑(下)】………
将车找了个地方停了下来,不过才从车下来林华的眉头便皱了起来。
如果说他刚去马口镇任那会马口镇的街道是脏得离谱的话,那这里就绝对称得是脏得没边。
街道原本的水泥路面已经完全成了黑色,至于路两边那些不知是煤还是土的东西就更不用说了。
就在林华想这些的时候,一辆黑漆漆满是煤灰的青绿色东风卡车从林华身前呼啸而过,一团黑呼呼的东西在林华还没有反应过来前便重重的砸在了林华的右大腿。
一见林华被这不知是煤还是土的东西砸到了,黑疤的脸瞬间便冷了下来,接着就想向那辆已经停在了不远处下河煤矿矿部大楼门前的东风卡车走去。
林华一见哪还不知道黑疤想干什么,连忙一把拉住。
“行了,一点小事闹什么。”
黑疤一听这话不由道:“华哥,你别拦我,我倒要问问那小子是怎么开车的。”
林华一听这话,脸不由的冷了下来,道:“问什么,这里都成这样了,再怎么开车也得带出土来。”
一身便服的王永国也在一旁笑着道:“走,今天是华哥微服私访,别在这闹事,不然还私访什么啊。”
从车下取下纸巾,将大腿处那团黑呼呼的印记擦了擦,说实话,这情况林华也有些恼火,这东西正好砸在自己大腿根处,差点就甩中了命根子,虽然不会受什么伤,但这黑呼呼一团印记摆在这位置也确实够让人难堪的,如果依林华以前的脾性,他非把那开车的家伙给揍一顿不可。不过现在他即将是乡长了,也许这就是宰相肚里能撑船,现在的他在脾性反而比以前好了许多。
下河乡的街道一共有三条,不过真正的主街只有一条,其它两条不过是居民建楼留出来的空地,虽然楼下都修了门面。但真正做生意开店却只有几家游戏厅,商铺主要还是全部集中在了那条主街。
一行五人将三条街道都转了一圈,说实话,如果论人口,论商业规模。这下河乡比马口镇都强不少。
但就在一行人刚刚走过一个街口,迎面居然走来百名提刀带棒地青壮年男子,这架式,简直就比光华的黑社会还黑社会。
说实话,如果不是他们的穿着打扮是一副当地农民的装扮,林华差点认为是香港的古惑仔进攻下河乡了。
林华一见这情况就有些皱眉头,这里可是下河乡乡政府所在啊,这帮人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提刀带棒在大街这么走,居然没有人来阻拦,而且就连半个公安地影子都没有看到。这显然是不合常理,如果在马口镇出现这样的一伙人,公安局也好,派出所也罢,早就带着手铐来铐人了。
黑疤久混江湖,一见这情况连忙便将林华拉到了路边。
双拳难敌四手,好汉也架不住人多,这百人手里还提着家伙,就算是十来个警察也不见得敢拦在前面。
林华当然是从善如流。顺着黑疤的力便连忙退到了路边,一边还将宁馨也给拉了过来。
下河乡的老百姓显然对这些人并不害怕,更有些人还吹起了口哨,这起哄的人就更不说了,一些原本站在远处地人也立马围了来,转眼间,整个街道两侧便围满了人,那百来个提着家伙的青壮年男子就像英雄出征一般在大道中央走向不远处的下河煤矿矿部大楼。
不过那边也显然是经验丰富,厚重的铁栏杆大门立马关了起来。一名二十来岁的门卫紧跟着便从门卫室内拖出一根数米长的铁链,接着又快速的用链链缠在了铁门之,接着十来把大锁将铁门牢牢的锁了起来。
也就在这一眨眼的功法,数十名手里拿着青一色朱红色长木棍的青壮年男子从下河煤矿地矿部大楼内冲了出来,接着他们便守在了铁门的另一头。
很快,两边便在大门两边对峙叫骂了起来,而围观在外面的则是更多的起哄以及口哨声。喜欢看热闹差不多是国人或者是全世界人民的通病。
不过林华很快便有些不快了起来。因为围观者中很多人居然在高叫让那些之前走过来的人冲进去。
看了看自己身边,林华忽然冲一名就站在他左侧大约五米远处的一名五十来岁的老年男子问道:“老人家。这是怎么一回事?”
其实五十来岁并称不得老,在城市这年纪绝对称得是正当壮年,找个十七八岁的小女人来回一夜三次郎地在这年纪也大有人在,但在农村,或者是在下河乡,五十来岁的男人差不多全部已经是满面皱纹满头灰发,这是一种纯粹的操劳之色,
对方看了看林华,又看了看一旁的宁馨,最后又看了看脸有一道刀疤的黑疤,这才道:“小伙子是外地人。”
林华一听这话,连忙操起一口正宗的光华方言回道:“我是从光华来的,这是第一次来下河乡。”
林华确实是第一次来下河乡,毕竟作为半个城里人,谁也不会没事往乡下跑。
对方一听这话,给出了一个非常亲切或者称得慈祥的笑脸,回道:“那也不远。”
停了停,对方才指着那队刚从街外走进来的青壮年男子道:“他们是鸿运矿地人,前几天他们鸿运的矿道挖进了下河煤矿的矿道,结果下河煤矿的后来把那条矿道给炸了,今天他们是来问下河煤矿要赔偿的。”
“挖进别人的矿道还有理了?”林华有些愣神。
老人笑了笑,道:“在清江确实是没理,弄不好还得吃官司赔钱,但在我们下河乡就不同了,所以官司不但吃不,还可以问对方钱。”
“鸿运矿我怎么没听说过?”林华有些奇怪,而且匡市长给他的名单也没有鸿运这一号。
“他就是一家黑矿,什么证件都没有,你在光华当然不可能听说过。”
“黑矿?什么证件也没有难道乡政府没人管?”
“管!”老人一听这话,脸立马现了一脸愤恨,“鸿运矿听说就有马大嘴他们地份,他们会管?”
“马大嘴?”林华有些好奇,他好像从来没听过下河乡有这么一号牛逼人物。
“马大嘴就是下河乡党委记马大柱,不过下河乡地百姓私下里都叫他马大嘴。”王永国显然知道林华不知道马大嘴是谁,连忙在一旁解释。
“为什么叫他做马大嘴?”从古至今绰号都是人送的,所以任何一个绰号都不会没有原因,林华在光华人送林疯子就是因为他打架太疯,所以林华很好奇对方为什么会叫大嘴。
“还能为什么,还不就是因为他什么都要,什么都拿,什么都吃,就像一个喂不满地无底洞。”
老人倒也够胆大,林华的话刚落他便直接来了这么一句。
林华轻轻的皱了皱眉头,之后他没有在这个问题再问下去,毕竟他今后还得跟对方共事,这种坏话能不多听就尽量少听,当然,能不说自然就更好,这样才能作到班子团结。
“下河乡派出所的人怎么还不到?”林华又好奇的问道。
老人一听这话居然直接一脸不屑的开口道:“这里没完他们是不会出现的,等他们来还不如等母猪树来得强。”
“为什么?难道事后如果出了事他们就不怕被追究责任?”
林华发觉自己现在有当好奇宝宝的潜质了。
“这点他们比谁都聪明,我敢说他们的所长副所长肯定是到下去去蹲点了,要么就是去哪个村处理什么突发状况了,总之他们事后是有一大把的理由解释他们为什么半天都没有赶到。赵乡长听说有一次就被他们给生生给气晕了。”
王永国又在一旁解释道:“赵乡长就是下河乡的任乡长,现在听说已经调回华阳区政府了。”
老人一听这话,有些好奇的看了看林华,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随后有些伤感的道:“这赵乡长可是一个好人啊,不过好人在我们下河乡是呆不久的,当时他来的时候我就说过,他在这里绝对干不了一年,结果正好一年差十天就走了。”
………【第四十六章 农贸市场(上)】………
求求票谢谢笑不得之感,一个普通的农村老人都可以断定一个官员干不了一年,这里面的深层含义也就自然可以想象了,而同时林华却不由的深深的皱起了眉头,这番话的同时也说明了下河乡的水有多深,虽然林华并不知道这水深到什么地步,但林华也敢保证,这比马口镇绝对深许多。
随后林华没有再在下河乡多呆,这热闹也没有看的必要了,不在其位不谋其政,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