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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依旧微笑着走进去,坐到浅奕荀的右边,淡淡的说:“来晚了。”
苑雪茹坐在一旁,冷冷的说道:“这是‘来晚了;的态度吗?”
宫晨城看着苑雪茹,略带有抱歉的笑一笑,心里嘀咕道:你的宝贝侄女相想当皇后?那我就偏不让她如愿。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碗筷,不能跟饭过不去不是?她开始扒饭,忽略掉苑雪茹责备生气的表情和眼神。
苑沁青几乎快要贴在浅奕荀身上了,心思根本就不在饭菜上。浅奕荀坐在那里,像宫晨城一样,专心致志的吃饭,面对着苑沁青那妩媚的眼神和她唇间吐出的温热气息,他仍然不为所动。
他的余光一直看着宫晨城,想看她的反应,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在乎她的一举一动,在乎她的反应。可是此时此刻的宫晨城除了吃饭,吃菜,哪还有别的举动?
“沁妃,大庭广众之下,能不能节制点?”宫晨城咽下口中的最后一粒米,很不满的开口说道。听到她的语气,浅奕荀很是高兴,这就是他要的效果。就像当时为了测晴儿会不会吃他的醋一样。
“你……”苑沁青停下她这明显的勾引,咬着牙说:“我的事,用你管!”
“咳咳。”苑雪茹轻轻咳了两声,提醒苑沁青要注意礼节。
宫晨城的杏核大眼得意的瞪着快要火山爆发的苑沁青,分明就是在挑衅。他自小又不是在皇宫里长大,宫家又是宠她纵容她,所以礼节对她来说可有可无。但是苑沁青就不一样了,她从小可就是在她姑妈苑雪茹身边长大,脑子里早已有这宫规,礼节等等一些的深深的烙印,更何况现在又是在皇上和太后面前,她就只能瞪大自己丹凤眼看着挑衅的宫晨城。
两个人的目战打得激烈,夹在她们俩之间的浅奕荀受不了了。他放下手中的碗筷,拉起宫晨城的手,直直的走出去。苑沁青看着两人离去的方向,心里酸酸的,对宫晨城的讨厌又加重了几分。
“浅奕荀!”看着眼前这陌生的景色在不断变化,最终停留在了一个宫殿前。这个宫殿好像荒废很久的样子,宫殿门上的那块牌匾倾斜,上面的三个描金的字是:风晴殿。
“宫晨城,你还真没有礼数呵。朕如今是皇上,你尽然敢直呼朕的名字。”浅奕荀冷冷的说,但语气中听不出生气或者要治罪的意思。
“我本来就不知道礼数是个甚!”宫晨城低着头小声嘀咕道。她还大胆地用手指戳戳浅奕荀的手臂,示意让他把手松开。
浅奕荀松开手,淡淡的说:“宫晨城,这里荒废了很久,明天你派人来打扫,而且你要亲自来。”
风晴殿,取前面两个字“风晴”,便知道这的主人是谁。这儿原先叫做“桐殿”,风晴儿住在皇宫中,这儿变成了她的住所,风晴儿死后,浅奕荀当上太子,便把“桐殿”改为“风晴殿”。但是没有人住了,就变得荒凉了,才过一年这里就没有了生气,杂草丛生,牌匾不知怎的也偏斜下来。但是浅奕荀从来没有派人过来打扫,因为他怕有人打扰了风晴儿的清净,所以这儿便成了一个禁地,从未有人进出。
“我?”宫晨城不敢相信的指向自己,再看看这儿荒凉的模样,杂草一片一片的聚集,这可要怎么打扫!“就算我不像沁妃那样在皇宫长大是大家之女,但我好歹也算是个千金小姐吧。而且现在我还是贵妃,我来打扫?你这不是不尊重我么?”
浅奕荀轻轻的摇摇头,简单的说道:“这是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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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未眠
清晨,薄薄的雾笼罩着整个皇都,一切都还是睡意朦胧的样子,枫墨殿内却是不安静的很。“主子,您真的亲自去打扫?”蝶雨看着正在忙里忙外组织婢女打扫风晴殿的宫晨城,忍不住问了一句。
宫晨城没有说话,微微点了点头。蝶雨也不再说什么,跟着宫晨城带着几十个婢女浩浩荡荡的向风晴殿走去。
“这些荒草一根一根的拔掉太麻烦了。干脆用火烧,虽然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但是节省力气。”宫晨城看着这些遍地的荒草,接过蝶雨递来的火把,引燃了它们。“你们守着宫殿,别让火蔓延到那里。”
“是,贵妃。”被指定的宫女立刻小跑步到风晴殿周围,手里拿着大大的扫帚,一旦火势蔓延到这里,立刻扑灭。
一炷香的功夫,院子里的荒草全全不见了踪影,只留下燃烧过后的烟味。在烧草的同时,宫晨城和其他的宫女也没闲着,宫殿内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灰尘积了一层又一层,蜘蛛网满眼都是。这儿总不能放火烧吧?
这里实在是呛鼻,宫晨城皱着眉头,用衣袖捂住口鼻,吩咐道:“蜘蛛网用扫帚清除掉,洒点水压一压这些灰尘,剩下的……”浅奕荀说让她也参与其中,出谋划策也算是自己参与了吧?“蝶雨你带着她们处理。”
说完,她快步走出风晴殿,不远处的凉亭内有石凳可供休息,她走到那里,一屁股坐下。在别人眼中,她是凤城城主之女,同样也就是大家之女,礼数、教养周全;可是她从未正经的学过礼数,但是教养她有。别人家的小姐都是身居深院,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天天就是读那些三从四德之类的书籍,并且琴棋书画样样都要精通,而她这个小姐呢?一有机会就会跟着自己的哥哥溜出宫府,扮男装逛青楼,虽然宫木宠她纵容她,但是却唯要逼着她去学琴棋书画,说:你必须学会这些,不然对不起你自己的身份。
对不起她的身份?但是怕给你宫城主丢脸吧?虽然人在闺房学琴作画吟诗博弈,但是心思却在那热闹非凡的集市上,那糖葫芦、肉包子、好看的首饰上。
可如今身在这深宫中,时时刻刻要摆着架子,提着一颗心,过几天就是秀女和大臣推荐的女子进宫选妃的日子了,现在一个苑沁青就让她费这么多心思,一而再的伤害自己,更别说等浅奕荀佳丽三千的时候了。
“唉。”宫晨城轻叹了一口气,看着这风晴殿,自己没见过风晴儿的面容,但肯定是个美人,可是最后为何选择了轻生?她不解,难道真的是遭人杀害?
想着想着,宫晨城自嘲的摇摇头,还是多想想自己吧,风晴儿与她何干?
蝶雨做事也很是利落,一整天的时间将荒废多年的宫殿打扫的焕然一新,那些宫女们都是满头的大汗,宫晨城看着她们,再看向换了面貌的风晴殿轻轻笑了笑,朱唇轻启,说:“你们都累了一天了,都回去休息吧。”那些个宫女们齐说了一声:“谢贵妃。”都退下了。
宫晨城看着满身尘土的蝶雨,心里有说不出的一种滋味,她对着蝶雨温柔的说:“蝶雨你也去好好洗一下身上的尘土,好好的睡一觉。”看着犹豫的蝶雨,她又继续说:“我自己回去,这是皇宫要真是有心害我,也不能这么的光明真大吧?去吧去吧。”
蝶雨看着满身轻松,满脸微笑的宫晨城,不放心的摇了摇头,那一次还是在千人齐聚的婚宴上,就有人敢那样对待主子,更何况在这个极少人的皇宫禁地呢?
宫晨城似乎看穿了蝶雨的心思,用安抚的语气说道:“别人不了解我,你还不清楚我么?”
听到这句话,蝶雨的心总算放下来……一点点,却被宫晨城推着离开风晴殿。
宫晨城独自走在这深宫中,身边一个侍卫一个侍女的没有。小五呢?他现在可是浅奕荀身边代替太监的五大人,时时刻刻侯在皇上身边。宫晨独呢?他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一人之平的左丞相,不比浅奕荀轻松到哪里去。新皇旧皇交替之间的那几天空差,很多朝政便堆了下来,再说新皇上任三把火,他们正在准备怎么烧呢。
苑沁青怎能放过她,估计今天晚上就是一个劫数。回去睡觉肯定也是时刻警惕,入不了梦乡,不如就这样走走,减轻压力面对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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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惜旧
傍晚,那一圆落日从西边慢慢滑落,映得半边天的云彩变成霞红。宫晨城慢慢的走在石砌的小路上,两边都是密密的树林,不知道这密密的丛林后隐藏着什么。
不久,太阳完全滑落西山,残月挂在天幕上,凉风微微的吹过,独自散步的宫晨城不禁打了个寒颤。她停下脚步,静静的环顾着四周,心里很是害怕,但是面上装的却如水一般平静。
“城贵妃。”彤娅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宫晨城身后,着实是把紧绷的宫晨城吓了一跳,她立刻转过身去,彤娅行了一礼,接着说:“沁妃请您过去。”
彤娅是苑沁青的新的婢女,以前是苑雪茹的婢女,城府极深,性格冰冷。
宫晨城脸上还是一副“你吓到我”的表情,她用略带责怪的声音说道:“有你这样邀请人的么?”她努力平复自己“砰砰”乱跳的心脏,继续说:“那你带我去吧。”
彤娅微微一笑,侧身做了个“请”的姿势,看不出她心里的任何变化,掩藏的极深。
一路上两个一前一后的走着,前者面无表情冰冷到极点,后者天真烂漫,心里却在想着苑沁青有着什么诡计,自己得防着点。
“参见贵妃。”萱艺殿的宫女见到宫晨城都半跪下去给她行礼,苑沁青坐在床榻上,手里端着一杯茶,面上一丝一毫的表情都没有。“参见贵妃。”懒洋洋的声音响起,正是出自苑沁青的口中。她虽然口头上“行了礼”,但是身子还是丝毫未动。
宫晨城自动忽略掉苑沁青的无礼,笑着说:“不知沁妃请我来有何事?”
苑沁青看着宫晨城的笑容,随之脑海里冒出风晴儿的笑容,她将茶盏握紧,指尖泛白。她平静地说道:“请城贵妃您来喝杯茶,我们姐妹之间好好谈谈。”
宫晨城听完这句话,心里一阵恶寒,好好谈谈?我看你是找机会害我吧!但是还是一脸笑容,坐到椅子上接过七七递过来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不知,我们要聊什么呢?”
如果苑沁青请宫晨城过来就单纯的请她喝茶,与她谈心,这不是她的作风吧。如果是要害宫晨城,那是下毒呢?还是囚禁呢?还是直接杀人灭口?宫晨城喝着茶,心里胡思乱想着。
“聊一聊你要以什么样的方式离开浅奕荀?”苑沁青眼神冰冷,语气也变的想冰碴子一样,一字一句扎进宫晨城的心。
宫晨城一愣,这么直接!她任然镇定的慢慢放下茶盏,笑着说:“我还没有想过怎样离开他。”
“宫晨城,你知道么,你就跟风晴儿一样讨厌!”苑沁青瞪着宫晨城,说道“我那么爱着皇上,但是他眼里只有风晴儿,可是他们成亲那天,风晴儿轻生了;我以为我有机会了,我可以走进皇上的心了。但是,你又出现了,你开始牵动皇上的心了,你受伤,皇上他就日日夜夜陪着你。而对我呢?一个婚宴都不给我!冷落我,甚至讨厌我!”
他照顾她?他不是不喜欢她么?“如果我真的住进他的心里,就算你杀了我,那也拔除不掉他心里的我。”苑沁青爱浅奕荀已经无法自拔了,女人为了爱什么做不出来?宫晨城深知这一点,但还是用言语来刺激她,你喜欢浅奕荀,那我就接近我的全力让浅奕荀讨厌你!
“彤娅!送客!”苑沁青满眼血丝,几乎是疯狂地喊出这句话。
“是。”彤娅看着几近崩溃疯狂的苑沁青,心里冷笑道:这个女人啊,被情缠住了全身,迟早会自己害了自己。
宫晨城笑着离开萱艺殿,那笑容在苑沁青眼里就是明显的讽刺,挑衅!她对着宫晨城的背影将茶盏摔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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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君拂
今天,是选拔出的秀女入宫的日子,后宫没有皇后,所以宫晨城这个贵妃便就是除太后外最大的,例行皇后的职责。宫晨城身着一身正紫色的华服,坐在当今皇上、她的夫君浅奕荀的左边。浅奕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身上 ;散发出浑然天成的王者气息,如果那张冰块脸上可以有一丝微笑,那肯定能迷倒更多的少女少妇,让她们为他倾心,死心塌地的那种。
苑雪茹也坐在高层的位置,苑沁青昨晚事态的事情全部被她忘到了脑后,今天依旧是笑盈如水,举止端庄,温柔的眼神一直看向那九五之尊的男人。
二十个妙龄少女站在秀台上,哥哥长得也是美人等级,但是有几个浓妆艳抹显得太俗气,宫晨城在心里 ;果断将她们排除了。
宫晨城偏过头看看一言不发的浅奕荀,心里莫名的难受,她不愿意跟其他女人共侍一夫,因为自己的母亲也是跟别人共同分享一个男人,她在被冷落的时候是那样的寂寞,那样的伤心。但是浅奕荀不爱她,她也不爱他,那为什么心里会难受?难道浅奕荀已经住进她心里了?
宫晨城看着浅奕荀的侧脸,心中微微的悸动,可这个时候,宫晨独的笑脸出现在她眼前,没错,宫晨独就站在十米外的前方,对着她轻轻的微笑。
“民女名叫流月。”第一排的第一个女子带着微笑开口,眼睛里全是浅奕荀的身影。
“苏流月,朝廷文臣苏端之女,今年十六。性格温柔,礼节礼数周全。”清奇站在宫晨城的旁边,手里拿着一本小册子,上面写着这些秀女的年龄,家世,性格等等,她跟宫晨城介绍到。
宫晨城微眯起眼,看着这个流月,开口问道:“流月姑娘可会抚琴奏曲?”流月的一举一动全部落入她的眼睛,包括流月眼中的情绪。看来她是把写这本册子的人的良心给收买了,性格温柔?还真是没觉得,倒是一点也不矜持。
“民女略懂。”流月回答着,但眼睛的视线从未离开过浅奕荀。
宫晨城转过头,问道:“你要不要?”被她这么一问,浅奕荀心中一愣,还有这样的么?随后他淡淡的开口:“随你。”
“那我就把她留下了,以后会怎样反正被怪我。”宫晨城幸灾乐祸的笑笑,那个丫头不懂得矜持,还不得早晚把他吃干抹净?想着想着,心中一痛。
“你,到那里去。”宫晨城指着流月,随后又指指蝶雨那里,表明她通过了。
流月心中暗喜,面上也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宫晨城微微叹了口气,就当给自己找几个挡箭牌吧,这丫头,怎么看怎么也不像能经历宫斗的人。
一个时辰后,宫晨城累的半条命都搭进去了,别看只是说话,那也是一个苦力活!二十个最后只有五个成功,剩下的十五个幽怨的看着宫晨城,不服气不舍得的离开皇宫。
苑雪茹从头到尾一句话也没说,看着几个大臣的亲系被淘汰,本想开口说宫晨城,但又想到宫晨城是宫木之女,惹不得,只能闷声闷气的看着她,用眼神教训她。
宫晨城慢慢的走向她们,笑着开口:“接下来,我亲自宣布你们的品阶。”她缓缓地展开手中的圣旨,看着那娟秀的字体,笑道:“苏流月,封为五品昭仪,封号为月昭仪;封雪,封为修仪,封号为雪修仪;陈怡,封为九品美人,封号为怡美人;庄彤,封为四品妃,封号为彤妃;孙涵梓,封为九品贵人,封号为涵贵人。”宣布完,宫晨城长舒了一口气,笑着轻轻地合上圣旨。挡箭牌们,好好地努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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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与歌
“皇上。”选拔、册封的仪式结束了,新纳入五位妃子在新丫鬟的陪同下去给太后请安,然后在皇宫里参观熟悉皇宫。宫晨城站在原地,叫住准备离开的浅奕荀,这次她并没有直呼他的大名,而是恭恭敬敬的叫了声“皇上”。
浅奕荀停在原地,慢慢转过身,看到宫晨城带着复杂神色的眸淡淡的开口说:“什么事。”
宫晨城走近他,开口问道:“皇上可否爱我?”此言一出,浅奕荀一愣,就连问出此问题的宫晨城都愣住了,自己这是怎么了?她刚想开口解释,便听见浅奕荀好听的声音。
“朕,曾经用生命去爱过一个女子,可是却没有留住她。因为我的身份,她过不上简单快乐的生活,只能身不由己的去斗,去争。”他顿了顿,眸子上映出忧伤,接着说:“朕爱上你,你会受伤害的,因为朕不能时时刻刻保护你。”
宫晨城看着他从未有过的脆弱模样,心中一痛。她不相信一见钟情,只觉得日久生情才是真,可是……自己对他的这种不明不白的感情,是一见钟情呢,还是日久生情。这种情感自己对宫晨独的情感不一样。
“我会保护好我自己。”宫晨城低语,自己什么时候有这种情愫的呢?客栈的窗口?还是惊魂后的那个守护?她抬起头茫然的看着浅奕荀,向前几步,抱住了他。
浅奕荀身子一震,想要推开她但又留恋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莲香。“我看不清我对你的感情,但是你纳妃,我心里就是不舒服。”宫晨城把心里想的说了出来,不管那是不是爱,但是只希望他只有她一个妃。
浅奕荀任她抱着,没有推开,也没有反手抱住她,许久,他开口说:“你知道风晴儿么。”这不是一个问句,像是喃喃的自语,“你长得跟她很像……”
听到这句话,宫晨城心中一颤,松开他,退后了几步。
“但她身上的气质你没有,你有一种独属于你的气质,你比她活泼。你的容颜随与她相似,但也有自己独有的美,你的眼睛比她更有神,更闪耀。”浅奕荀说道,“当时我没有拒绝你的入嫁,我承认,我当时把你当成了晴儿的替身……”
宫晨城没有等他说完,便转过身去,心痛,好失落。原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