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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乔伊仰头哈哈大笑着转身向着正在施暴的胖子快步而去。刚一到胖子的身后，狠狠地抓着胖子的胳膊，一用力，乔伊竟 将胖子从乔萌的身体里拖了出来。往旁边一甩，胖子应声倒在了沙发上。见着是乔伊，胖子立马站了起来，急急忙忙整理起自 己。见着自己突然得救，乔萌顾不得身下的疼痛，捂着自己的胸口便从茶几上站了起来。挣扎了几下，乔萌才站了起来。只是 她刚站起来，入眼的便是乔伊冷冷的一张脸。心中一惊，乔萌颤抖着跑向了周月然。待乔萌刚一靠近，周月然和乔悦就迅速地 将她抱住，泣不成声。
乔伊歪着头看着那令人感动的母女三人，眯着双眼看了很久，直到乔悦感觉到了不对劲，一抬头，她看见乔伊已经坐在了贵妃 椅上。乔伊翘着二郎腿，一副女王模样。
“玩个游戏吧，如果我满意，你们就没事了。”乔伊耸高了肩膀，看着乔悦。
“我要怎么相信你？”乔悦紧紧地抱着周月然和全身赤/裸的乔萌，她努力让自己镇定。
“不用相信，因为我想玩，而你们，只能答YES。”乔伊咧开嘴，心情似乎很好。那眼睛里是很浓很浓的笑意，让乔悦母女三 人不寒而栗。
对于现在的乔伊，乔悦母女三人都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这不是乔伊，但又是乔伊。乔伊不该是这样的，可她又确实是乔伊。 不能逃，不能跑，也逃不了。乔悦点点头，“说话要算数。”
“我的生日是几号？”乔伊的脚尖轻轻地点着，没有动向，却吸引着人的目光。只见乔伊的问题刚出，乔悦三人就愣住了。她 们不明白乔伊问这话时什么意思，很快，乔伊再次开口了，“谁知道？”
说来真是不可思议，乔伊的生日是几号，乔家除了已经去世的乔泰以外还真没有谁知道答案。过去的乔伊不受重视，在整个乔 家等同于隐形，她的生日根本无须庆祝，自然也不用记住。心中隐隐感觉到了不妙，乔悦还是硬着头皮回道：“八月十五。”
“过中秋吗？”乔伊的笑冷了下来，喜怒无常本来就是她的本色。明明清楚她们不会知道答案，但这也就是游戏的乐趣。乔伊 打了一个响指，只听轰一声，吊在客厅上方的凤姨应声落到了地上。乔悦等人被吓了一跳，可转眼，胖子竟走到了乔萌的身边 将她抱了起来。又是一阵激烈的拉扯，但终究还是胖子拽走了乔萌。将绳子从凤姨的身上取了下来，胖子竟然将麻绳紧紧地圈 在了乔萌的脖子上。乔悦和周月然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简直不能相信接下来的事。三秒过后，乔萌的呼救声消失了，她被吊 了起来，于半空中痛苦地挣扎。
“你要做什么？你要杀人吗？乔伊，你疯了吗？你疯了吗？你是要杀人吗？乔伊！”乔悦激动极了，她颤抖着双唇，拼命地质 问着乔伊。
乔伊扁扁嘴，指着地上的凤姨，“她的回答让我很不满意。”
“你……你……”乔悦感觉乔伊已经疯了，或者是乔伊本来就是个疯子。她已经癫狂了，本不是常人，只是将原先隐藏的力量 突然爆发了。乔悦慌乱极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求救，求饶，已经没有用了。原先美丽精致的容颜已经被脆弱和无助所取 代了。
“我的血型是什么？”乔伊再次开口了，她的眼角上扬，摆着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这一会，周月然的反应来得有些激动。她抓着乔悦的胳膊，尖着哭沙了的声音，“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是AB型，是AB 型……”
“哦，答对了。”乔伊显得有些吃惊，她放下翘起的二郎腿，正视着周月然。
“我答对了！我，我……我答对了！快，快放下萌萌……我答对了！”周月然高兴极了，这一种高兴已经带了些神经质。在绝 望的痛苦中突然见到了一丝光亮，即使知道那光亮的源头是一只小小的萤火虫根本无济于事，但这样还是会开心。因为，她们 已经到了绝路。
本周月然的情绪所感染，乔悦也拼命地点着头，她看向旁边的胖子，“站着干什么？快，快放了我妹妹！我们答对了，我们答 对了！”
“为什么要放下她？”乔伊突然开口了，她皱着眉头，有些莫名其妙。半空中的乔萌已经奄奄一息了，她的全身甚至开始发紫 。
乔伊的话让乔伊一阵发懵，她眨了眼睛，“我们……我们答对了，不是吗？”
“是啊，”乔伊的回答显得很淡然，乔悦一听，露出希望。可随即，乔伊再道：“我又说过答对了就放下她吗？”
“你说只要你满意就行的啊？”乔悦急促地呼吸着，原先不好的预感再次涌来。
“说得没错，所以，我很不满意。”乔伊笑了，像只大灰狼笑得奸诈而得意。所谓游戏，强者的游戏，从来只有一个结局。你 赢或者你输，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的。不管周月然母女是否能答对问题，乔伊永远都不会满意，而吊在半空中的乔萌也永远不 会下来。
终于，乔悦明白了，周月然也懂了。折磨，这焦心的折磨比最纯粹的践踏还来得让人痛苦。死寂，空洞，一片黑暗。这就是复 仇者的目的，这也是她们的报应。谁可以断定做过的坏事无人可知，要知道，老天是长眼的。虽说乔萌的过错在于她的年幼， 在于周月然错误的引导，但遇上了TC，这些理由都不决不再是推辞。短短几分钟后，乔悦和周月然瞪大了双眼看着乔萌停止了 挣扎，死去的模样像极了躺在地上的凤姨。
“下一个，该你了。”死亡笼罩着整个房间，死寂之中，乔伊的声音令人战栗。乔悦艰难地扭动脖子，赫然，入目的是一双黑 得发亮又透着凉意的双眼。
第七章
“乔伊，萌萌已经长大了，她必须得独立。家里的房间只有那么多，妈咪想，作为大姐的你应该会让让妹妹。这样好了，以后 你就住阁楼，萌萌睡你的房间。”正值风华的周月然美丽而自信，她的丹凤眼透露着狡猾的算计。对一个十岁的小女孩而言， 不露声色的算计更为伤人。
乔伊穿着灰黑色的连衣裙，她浓密的眉毛顺从往下，长而微卷的睫毛下有着一双空洞无神的眼睛。她的手指甲里全是黑色一片 ，两只小手来回地搓着，过了半晌，她才木愣地抬起头，怯懦地看向周月然。那一双眼睛很黑但不亮，隐隐透着的伤心和不甘 却又不敢表露。乔伊只是那么看着周月然，只是用一种懦弱的愤怒看着周月然。
可那愤怒来得隐晦，周月然根本没有觉察一分。撇撇嘴，周月然翘起丰臀转身便离开了。周月然穿了一身清凉之极的吊带露肩 装，露出圆润滑腻的珍珠肩，把她的身材衬托的玲珑浮凸。她有两条白得反光的长腿，露在外面煞是夺人眼球。周月然出身名 门，求爱者络绎不绝。但最后她却嫁给了被称为暴发户又死过老婆的乔泰，这倒是成了台北上流社会好一阵子的热门话题。
刚走下楼梯，周月然便见着了从门外走进来的乔泰。乔泰长得很壮，刚毅的面部线条，宽厚的肩膀这些加在一起给人很强的安 全感。周月然自来心思细腻，她瞅着乔泰脸色焦急，便连忙跨下楼梯走到乔泰的跟前，伸手接过乔泰手里的公事包，“出什么 事了吗？”
“没事。”乔泰摇摇头，对着周月然露出了一个安抚的表情。
周月然虽知事情不会简单，但她还是聪明地噤声了。将公事包放好，周月然走到餐桌旁招呼乔泰吃饭，“快，吃饭了。孩子们 明天还得上学，我就让他们先吃了，这回都该睡了。”
“嗯，我说过不用等我。以后我要是没准时回来，你还是让她们先吃。”乔泰坐到座椅上，周月然将饭菜一一弄好放到他的跟 前。两人你情我浓，完全没有注意到站在后楼栏杆上的乔伊。乔伊紧紧地抓着栏杆，那又长又黑的指甲掐紧了肉心里，但她却 浑然不觉。
饿，好饿。乔伊一整天都没有吃过饭，她不知道是周月然忘记了还是她记错了。眨了眨眼皮，乔伊看了看饭厅里的乔泰，在留 恋了一会乔泰手中的饭之后，乔伊转身上了楼阁。只是，在经过原本属于她的房间时，她的脚步稍显迟钝。推开楼阁满是灰尘 的门，乔伊看到的是肮脏的仓库。多么黑，多么脏。
皱着眉头，乔伊慢慢地走到床边，床柱上缠绕着厚厚的蜘蛛网。脱下拖鞋，乔伊不顾床上的灰尘爬了上去，她靠在冰冷的墙壁 上，并拢双膝，将头深深地埋入了膝盖之中。
翌日。
夏天的夜总是比较短，刚过六点，天便大亮了。乔伊因坐着睡着了，全身止不住的酸疼。艰难地扭动着脖子，乔伊慢慢睁开了 双眼。这一看，乔伊震惊了。她瞪圆了一双如金鱼般的大眼睛，脸上全是不可思议。颤抖地将双手放到自己的面前，细长的手 指、小小的手背、黑不溜秋的手指头，乔伊狠狠地吞咽了一下喉咙。往下移去目光，多么可爱的白色公主裙，尽管脏但确实是 公主裙无异。
冷静地打量了一番，乔伊走下床，找到了那个对她既熟悉又陌生的卫生间。卫生间里到处是蜘蛛网和灰尘，乔伊用力地按在洗 手池边缘。呆了一会儿，乔伊奋力抬起头看向面前的镜子。就算如何模糊不清，乔伊还是看清楚出了镜子里的人年幼的模样。 乔伊感觉得到镜子里死死盯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嗅到了身上散发的酸臭味，她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接着，她的脸颊被一只柔 嫩瘦小的手碰触到了，僵硬，她全身僵硬。看着镜子，乔伊等待在那只手进一步的动作。指尖划过乔伊的的下巴，在上面徘徊 了好一阵子，经过良久的沉寂才不依不舍地离去。
拨了拨额头前长长的刘海，乔伊转动着脖子，鼓着腮帮子，颇有些桀骜不驯地瞪着镜子。
TC分明记得清楚，前一刻她才杀掉了乔萌。怎么可能，下一刻她竟然成了年幼的乔伊。重生一个还不够，命运竟然再一次同TC 开了个天大的玩笑。她变成了十岁的乔伊，那个懦弱被叫为白痴的乔伊，在家里根本没有任何地位的乔伊。TC咬紧下唇，一向 聪明绝顶的她真不知道上帝接下来要做什么？难道说是要让她从小再活一次吗？正感觉一阵无力的TC猛然想起了另一件事，既 然是十岁的乔伊，那么此时的自己也一定没有死。那么，她们互换了吗？
家族的重担压在一个懦弱年幼的女孩肩上，想想，TC便狂笑了起来。多么可笑，那些算计了她一生的家族叔辈如今还是输给了 上帝。根本没有担心家族的心情，TC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公主裙，刚才还笑得欢的脸立马垮了下来。出了洗手间，TC盯着破旧衣 柜上的灰尘，最终还是没有出手。没有犹豫，TC走出了房间。循着熟悉的路，在饭厅外她见到了正在布菜的凤姨。
此时的凤姨虽然年轻，但那不苟言笑以及冷漠的模样倒是没多大改变。她穿着黑色的职业装，扎了一个马尾辫干练极了。将三 明治一一放好，她才注意到了站在门口的乔伊。一见着满身脏兮兮的乔伊，凤姨的眼神更冷了，“谁让你出来的？”
乔伊的眼皮眨得很慢，颇有些漫不经心。她瞅了瞅凤姨，接着走到桌子边拉过椅子坐了下来。顿时，凤姨便炸了，她见着嗓子 吼道：“你——你这个脏东西竟然还敢坐下来？白痴！快，快给我起来！”
因为隔着桌子，凤姨只能干叫着。但若是放在平常，她如此这般乔伊早吓得跑开了。不过，此刻的乔伊却像是听不到她的话， 悠然自得地拿起刚放到桌子上的三明治咬了一口。凤姨大惊，正当她又要开口咒骂时，乔伊却下一步出声了，“不要加番茄， 我喜欢生菜。”
“什么？”凤姨的双手停在半空中，她显然已经愣住了。
“听不明白吗？我不喜欢吃番茄，以后都加生菜。”乔伊面无表情地看向凤姨，她的小手抓着三明治。
“哈……哈哈……你这个白痴！什么时候轮到你挑三拣四的？我根本没有准备你的早餐，快滚！听明白没有？我叫你快滚！等 会太太来了见着你，哼，就有你受得了。”凤姨挥舞着双手，竭力地恐吓着乔伊。
“记着了，我讨厌番茄。”乔伊皱起眉看着凤姨，她没有生气，只是觉得一味地重复感觉很讨厌。要知道，TC说的话从来不说 第第二遍。说完，乔伊将三明治丢回桌子上便站了起来，她走上楼梯根据日记本里的记载找到了原本属于她的粉红色卧房。扭 开手把，首先入目的是吊在天花板上的水晶灯。说不上多好，但却很梦幻，这是乔伊生母在乔伊出生之前为她造得公主房。
乔伊赤、裸着双脚，她走到床边。掀开粉红色的纱帐，她见着了被窝里小小的乔萌。此时的乔萌不过五岁，模样煞是可爱。弯 弯的眉毛，甜甜的笑似乎正昭示着她美丽的梦。可乔萌的梦还没有做够，猛地，她被人推醒了。不高兴极了，乔萌嘟着嘴委屈 地看向行凶者。赫然，竟是一脸冷漠的乔伊。
见着是自己讨厌的乔伊，乔萌抬起双腿狠狠地踢向乔伊。乔伊没有防备，竟然被踢中。因为乔萌是用足了力的，所以乔伊的心 口难受极了。她捂着胸口，不敢想她会被一个五岁的小女孩这样对待。深深地吐了口气，乔伊伸手摸过嘴角，不等乔萌多得意 几分，她便如一只恶狼扑了上去。骑到乔萌的身上，乔伊根本不管身下人是否只是个幼女，一向是有仇报仇的她立时便给了乔 萌一巴掌。
“啪”一声响亮极了，乔萌来不及反应，她呆呆地看着乔伊。乔伊耸高了眉头，露出一副凶相，她挥动着双臂凶猛地对着乔萌 的两边脸颊来回扇着。啪啪几十声后，乔伊才停下动作，而此时的乔萌脸已经红肿了半指之高。她见着乔伊了停了下来，立马 便仰头大哭了起来。
乔伊摇摇头，伸出一只手掐住乔萌的脖子，乔萌因为年幼不能抗之，她只能拼命挣扎，很快，她的脸色便呈半红半青。已经杀 过乔萌一次的乔伊根本不在乎再杀一次，反正生生死死于她的眼中已经成了儿戏。乔伊越用力，乔萌的脸便越青。俯下身体， 乔伊压在乔萌的鼻前，恶狠狠道：“这是我的房间。”
话毕，乔伊松开手翻过身来，随即她迅速飞过一脚将乔萌砰一声踢下床去。跌到地板上的乔萌愣了一会儿，紧接着，她便从地 上爬了起来，急忙跑出了房间，一路上哭叫着，“妈咪……妈咪……白痴打我……妈咪……”
没有去阻止乔萌，乔伊镇定地从衣柜里找出牛仔裤和白色衬衣，那白色衬衣的胸口处标着“朝阳小学”。虽然对校服很恶寒， 但衣柜里那些或脏或奇怪的衣服还是让乔伊决定将它穿上。穿戴好后，乔伊便到洗手间将自己的脸、脖子、手还有脚一一洗过 ，不留一点污垢。
走出洗手间，迎面而来的竟是狠狠一巴掌。痛，炽热的痛。乔伊抬起眼皮看向行凶者，不用猜，面前的男人一定就是乔泰。他 看起来很生气，像极了一只愤怒的大猩猩。乔伊从来不是受得委屈之人，她狂妄且傲慢，这一巴掌，她记下了。不动声色，乔 伊冷冷地盯着乔泰。
乔萌脸上的伤已经让乔泰气急败坏了，他握紧了拳头，怒不可遏，“你——你这个死人要杀人了吗？你竟然对妹妹下那么重的 人，你简直是太可恶了！”
“我会杀了她，为你刚才那一巴掌。”乔伊说这话时，眼中的冷漠掺进了杀意。她模样让乔泰有些不自在，甚至有些怵目惊心 。
第八章
“我会杀了她，为你刚才那一巴掌。”乔伊说这话时，眼中的冷漠掺进了杀意。她模样让乔泰有些不自在，甚至有些怵目惊心 。
乔泰的身上是浓浓烟草味，他竭力不去在意心中的异样，故作无事地吼道：“杀人？你要杀谁？你这个疯子！疯子！你疯了吗 ？你想要杀谁？”
“我疯了？”乔伊往前跨去，她竭力拔长脖子，昂着头恶狠狠地盯着乔泰，“你说得没错，我已经疯了。”
“乔伊！”乔泰握紧了拳头，控制着自己想要再次出手的冲动。
“还想打我吗？”乔伊看着乔泰那模样，将脸又贴了上去，嘟起嘴巴，“你可以再打，我反抗不了。不过，我以后见着她一次 就会打她一次，除非你现在把我打死！”
这还是乔伊吗？这还是那个怯懦的乔伊吗？在乔泰的记忆里，他和乔伊一个月几乎说不上一句话，她总是站在角落从来不主动 和他说话。有时，乔泰也会因此而感觉失落。他在外面辛苦奋斗，可是乔伊却一点都不想亲近他。舔了舔干涩的舌头，乔泰试 着缓和怒气，他发现也许自己有些过头了，“那是你妹妹，难道你就不能对她好点吗？”
“我对她好，那谁对我好？让我去睡楼上的仓库美其名曰那是公主的阁楼，或者让我一整天都不吃饭。哦，我亲爱的爸爸，这 就是你口中的对我好吗？如果是，那我希望你别对我这么好，那样我会活得更好。”乔伊眯起眼睛，咬紧了唇，配上那一副稚 嫩的模样，本该是嘲讽的表情却演变成了受尽了委屈但坚强咬牙不哭的模样。
乔泰听着乔伊那话，他震惊极了。怎么可能？月然不是这样和他说的？乔泰抽着嘴角，拼命地眨着眼皮，“不，你妈咪说那是 为了锻炼你的独立性。”
“我妈咪已经死了，谁还会成为我的妈咪？”乔伊歪着头，好笑地看着乔泰。
“乔伊！当初我娶你妈咪，不，月然进门的时候，爸爸问过你，你说OK，爸爸才娶她的，你说会把她当妈咪一样对待。”乔泰 越说越激动，他的胸膛开始剧烈地起伏，呼吸愈渐急促。
“那她把我当女儿了吗？”乔伊的回答很轻，轻得像一阵风，但却飘进了乔泰的耳里。就在乔泰疑惑时，乔伊挽起她的校服袖 子，赫然是一条条红色的痕迹。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