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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龄运起神通,将自己的灵识子在识海中铺散开来,就仿佛是一张大网,覆盖了整个识海。
之前,李龄曾经无数次的使用过这办法,使得自己对识海的监视范围扩大,几乎能覆盖整个识海。只要稍有异动,他就能立刻做出反应。然而,试过多次,却始终没有发现那精神力的踪迹。
带着沮丧之情,李龄再次尝试,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李龄无奈的苦笑,准备将意识收回。
“看来这次还是失败了呢!”一声叹息在识海中响起,令他不禁一呆。
“那是我的声音么?”李龄忽而有些míhuò,“可是我明明没说话啊?”
方才那声音,清晰无比的字在识海中响起,李龄几乎可以断定,那就是自己的声音!或者说,那是自己的心声。
“即使是心声又有什么用呢?”李龄本来心中有一丝的惊喜,可是突然之间又感到一阵的失落,不由得缓缓收回了意识。
“等等,那是?”一刹那,四种颜sè的流光由整个识海泛出,一闪即逝。虽然只是短短一刹那,但是李龄竟然完全的感受到那四种颜sè的所代表的意义。
深蓝sè、红sè、紫sè、金sè,四种光芒代表着不同的情绪,深深的刻在李龄的识海中。
“就是它了,刚才明明出现了的!”李龄断定,那就是自己要找的那四种情绪,可是他们似乎十分的不听话,仅仅出现那一瞬间,就又缩回去了。
“原来如此!”略一思索,李龄几乎就明白了原因。
“原来这四种精神能量早已经和我的精神识海联系在一起,不分彼此。只有我情绪发生稍大的变动之时,才会出现。就像刚才,由惊喜到失落……”
“看来果然不是我自己控制得了的啊!”收回意识,李龄回到了现实中,“情绪bō动越大,就越有可能发作,这根本不是我所能控制得了的。之前发作过两种情绪,也不知道另两种所代表的又是什么意思,看起来一切还是等到回去再说吧。”
此时已经是凌晨四点钟,灵识沉浸入识海,不过是一小会儿,没想到竟然过去了一夜。李龄无奈一笑,这几日均是如此,他也有些习惯了。
不过每日进入识海遨游一番,倒也并非没有一点的好处,至少李龄的精神力是在不断的增长当中的,这对于情绪bō动的压制也是有一些好处的。
李龄的行李并不多,只有一个大的旅行背包,所装的也都是新疆当地的一些比较容易保存和携带的土产。
火车票是回XZ的,理你个打算回去看看父母再转车回BJ。车站的位置李龄早已经知道,他也不通知别人,独自一人背着大包,飞速的跑向火车站!
此时,利剑的基地内,高晋元正和桑青羽桑老聊天,又或者说是开会,总之料到的话题大多都跟李龄有关。
高晋元告诉桑老有关李龄那一战的情况,令得桑老皱眉了半天。
“这是四情面具的功劳,不知道李龄这小子能否经受住这种打击。”桑老关心的道。
“呵呵,修行之人,若是连这一关都过不了,那不是白当了这么久的异能战士了!”高晋元倒是笑了,道,“说起来这小子加入了也有半年多了,也是时候让他认识到战争的残酷性了。”
桑老倒是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缠,道:“先不说这个了,允诚他还没有回来么?”
“不错!”高晋元神sè有些古怪的道,“前天他还打电话来,说是找到线索了!”
“没什么事情就让他先回来吧,即使黑暗议会的计划是针对中国而发,他们也不敢这么轻举妄动。黑暗议会的会长老弗瑞克jiān猾得很,没有十足把握是不敢直接动手的。眼下还有一点,那就是梵蒂冈那边,需要派人监视。教皇在过去虽然是个máo躁的小伙子,可是三十几年过去,就没有一点长进,这我可不太信。”桑老端起那从不离身的茶壶,轻轻啜了一口。
“教廷和黑暗议会对峙了那么久,这次黑暗议会说不定是冲着教廷去的!虽说不能掉以轻心,但咱们也不要太过于神经质了!”高晋元将打印好的工作报告放在桌上,随后道,“倒是桑老你,失踪了那么久,到底查到些什么?”
“呵呵,老头子我游山玩水,寻访了一些老朋友而已。若是真有什么大的举动,相信会有所助力!”双手轻轻摩挲着茶壶,桑老笑嘻嘻的道。
“哦?”高晋元眼睛一亮,几乎是有些兴奋地道,“若是那些人肯出手,那咱们还顾虑什么,把‘孩儿们’全放下去,让他们去执行任务啊!”
桑老倒是一愣,道:“什么任务?”
“你是装糊涂吧!忘了‘仙魔真解’的事了么?”高晋元笑道。
“啊,这件事我还真的没放在心上,中原道门沉寂了上千年,虽然小的争斗不断,但是大的luàn子却没有。嗯,确实不是小事。等李龄回来,再吩咐那些还闲着的小家伙们去活动活动吧!”
“行,我立刻去安排!老欧那边有动静,我会立刻通知您!”
“呵呵呵,‘利剑’有你们在,我也可以放心的休息了!”桑老开心的笑着,缓缓离开了办公室,刚到门口忽然回头道,“对了,龄小子回来让他来见我!”
高晋元点了点头,目送桑老离开!
翌日中午,李龄回到了家中。刚和父母说了几句话,屁股还没暖热,就接到一通电话,说是让他赶回BJ,有任务交代。
无奈之下,李龄只得和父母告别,赶到空军学院的停机坪,由那里乘直升机走!
来去匆匆,李龄在家不过两个多小时,四五个小时之后,就已经出现在基地。
“老大,究竟什么事情那么急,我这可连口热饭都没吃上呢!”李龄向高晋元诉苦道。
“找你回来当然是有任务,而这次的任务是由桑老亲自交代的!你去见了他就知道了!”埋首于文案中的高晋元头也不抬的道。
“桑老回来了?他现在在哪?”李龄十分兴奋地道,“我正有事情向他老人家请教。”
“桑老的办公室你知道在哪的,过去就行了!”挥了挥手,示意李龄自己去找。
李龄仿佛风一般的飘到了桑青羽的门前,心中几乎有些忐忑,心道:“桑老回来的正是时候,我现在的情况,也许桑老就能帮我!”
抬起手,方要敲门,却听屋里声音道:“是龄小子啊,门没锁,进来就成!”
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李龄对桑老有这些神通已经见怪不怪,便直接推门进去。
一样的没有任何先进的设备,沙发、茶几、小火炉,就像是一间简易的会客室。
“桑老这儿一点变化都没有!”李龄暗赞桑老的古拙之风,也不客气,轻轻坐在桑老对面的沙发上!
“桑老,您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任务……”
话未说完,桑青羽摆了摆手,道:“先不说这些,你不是有事情要问我么?”
李龄一愣,脱口道:“您是怎么知道的?”
“我活了大半辈子,看你的脸sè就知道你有事!说罢,是不是和之前的任务有关?”
“没错!是有事情让您帮忙!”李龄也并不客气,当下将自己苦恼之处告诉了桑青羽,并且将面具的来历,以及前几次发作时的情形,加上对战慕流风时面具碎裂精神力入侵识海等,事无巨细说得清清楚楚,并且将自己的心得也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这一说,就说了将近两个小时。
“这样说来,你是担心自己体内的那几种精神力发作,会伤害到身旁的人?”桑老听完李龄的叙述,略一思索便道出了李龄的心病。
“正是如此!”李龄道,“到现在我也没有发现解决的方法,实在是苦恼的很!”
“呵呵,龄小子,你想的太多了!”桑老不由得笑道,“据你所说,第一次戴上面具伤人是杀了那童副局长和他的情人;第二次是在南疆,杀了那美国的来的异能者;然后是在山河社稷图内面具碎裂;之后就是这次任务!总共发作了四次,你想想看,虽然你杀伤不少,但是哪一次都没有伤到自己人,即使是这次任务如此húnluàn的情况下,你依然是有着理智,不会胡luàn杀人!”桑老眯着眼,啜了一口茶,道,“对了,冰箱里有饮料,自己去拿!”
“哦!”听完桑老的话,李龄随口应了一声,走到冰箱前呆着发愣。打开冰箱门,取出一罐啤酒,打开拉环,狠狠灌了一口。
“平静点了没?”桑老微笑。
李龄咕嘟咕嘟,一口气喝完,这才道:“可我还是担心!”
“我知道,所以你这是杞人忧天!罢了,帮你一把,我传你一套口诀,这不是什么厉害的密集,但是却足够帮你平静心神。”桑老坐直了身子,从手中拿出一块yù简道,“这是一位老前辈送给我的,对人的身心大有裨益,你回去仔细瞧瞧!”
“多谢桑老了!”李龄一见这yù简,就知道不是凡品,必定是某位修真界的厉害高手所炼制。
“想谢我,就好好的把我交代的任务办好就行了。”桑老又喝了一口茶,仿佛那茶壶中的茶水永远也喝不完一般!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鬼门龙王写的《幻形》
………【第三十六章 旧识】………
()——“这次的任务很轻松,十分轻松——”想到桑老在耳边的调侃,李龄就有些发懵。
说起来,桑青羽这次给他的任务,是当真轻松地不能再轻松了。
这次的任务是让他去当保镖。
“这次受老友所托,他门下弟子的妻子的妹妹,也就是他门下弟子的小姨子,受到了生命的威胁,希望我找一个人去帮他!”这一句话不长,但是却让李龄觉得十分之唠叨。
然后,桑老的另一句话却让他更没办法拒绝。
“那个嘛,你手里的这yù瞳简就是我那位老友炼制的。你收了人家的好处,总得报答不是,还有,这次请你当保镖,价钱可不菲,有便宜不占想什么呢?”
一句话,李龄拿人手短,这次任务不接都不行。他甚至怀疑,桑老早就谋划好让自己接这单看似简单的任务。
很是无奈的接受了委托,桑老告诉他,明天上午雇主会找他。而桑老早已经将李龄现如今的住址告诉那人了。
据说,那人是个大老板,很是有钱,有地位的那种!
通常情况下,李龄对这种人很是不感冒。他认为绝大多数的这种富商豪绅,都有一种发自骨子里的傲气,高高在上盛气凌人,自以为自己高人一等。
虽然现在的他也算是富商豪绅之一,但是他自己却始终不愿意承认。
回到住所,萧锦等兄弟自是欢喜不已,缠着李龄将之前这次任务的经过讲了个清楚。直到李龄把一部分新疆的特产取出来,这才算是放过了他。
然而,李龄发现,众兄弟里,居然少了一个!
“石头到哪里去了?”李龄奇道。
“那小子?呵呵,龄老大你是不知道,他认识了一个女孩儿,芳龄十八、貌美如huā!眼下两人就差定日子结婚了!”王晶嘴里还嚼着东西含含糊糊的道。
“石海这小子,居然有喜欢的对象了?”李龄眼前一亮,道,“那姑娘你们见过了没?长得如何,人品咋样?”
“嗯,小丫头倒是长得不赖,人品嘛大家也没太接触过。不过看样子tǐng知书达理。见了咱们也称呼一声哥哥,哈哈,咱们几个里石头排行老六,他媳fù儿叫咱一声四哥,也算是实至名归!”萧锦笑着道。
“你们倒是高兴!”莫子越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抱怨道,“我是咱们几个里最小的一个,可那丫头比我可是小了一截。让我叫她六嫂,我才不答应。”
“等咱石头镇娶了她,由不得你书呆子不叫!”胖子跳出来大声取笑。
“那女孩是咱们学校的么?”李龄此时就像是要带着孩子去相亲的家长,问东问西的。
“好像是吧,不太清楚,石头回来你问他就行了!”萧锦笑道,“倒是你,似乎比石海还紧张。”
“废话,就交往了几天功夫,品行全然不知,这让我哪能放心!石头的脾气你们不是不知道,性子虽软,有时候却又倔强的很!万一有什么事情,咱们得帮着他。”
“知道、知道啦,又不是你一个跟他是兄弟!”萧锦道,“那女孩子应该错不了,你要相信石头的眼光!”
几人正聊着,忽而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
“兄弟们,我回来啦!”石海的声音自门口就传了过来。TXT**
“石头,三哥回来了,快来拜见!”王晶大呼小叫。
听胖子说了这么一句,李龄忽而想起一事,胖子的母亲王雪华,不正是自己的亲小姨么?我和胖子说起来也算是表兄弟了,可是自从由山东回来,胖子却只字未提。有机会却要和这小子好好聊聊!
“龄老大,哈哈,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石海见到了李龄不由得高兴道。
“本来没那没快,不过赶着回来喝某人的喜酒,所以就回来的早了几天!”李龄调侃的道。
石海一愣,再看一眼兄弟们的表情,立刻就明白李龄意有所指,一张脸立刻就红了起来,道:“三哥,你却跟这几个家伙一起取笑我,那女孩我不过刚交往了几天,况且,再过两天她就回SH了,那里有有你的喜酒喝!”
“回SH?”李龄奇道,“她不在BJ上学么?”
“原本是的,可是最近她似乎遇到了什么麻烦,必须离开不可。所以……所以……”
石海本想说:“所以我们不可能再交往下去了。”
“所以你就必须得去趟SH,好好陪人家渡过难关才是啊!”李龄在他没“所以”完的时候直接接口道。
众人都笑,石海的脸倒是更红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也别不好意思!”萧锦此时却突然劝解道,“龄老大说的不无道理,这可是终身大事,马虎不得的。”
“好了!调笑归调笑,饭还是要吃的。龄老大,很久没见你下过厨了,lù一手吧!”胖子又适时的跳出来搅局。
众人吃过晚饭,萧锦等四人在客厅里打牌,李龄却来到地下室的练功房,准备看一看桑老所给的yù瞳简里究竟是什么?
按照桑老所交代的,李龄盘膝而坐,五心朝天。将yù瞳简放在掌心,将灵识沉入其中,那碧绿的yù瞳简忽而绽放出数道绿芒,随即慢慢浮在空中!
“这里面是?”
一看内容,李龄不由得傻了眼,这分明就是最基本的道家典籍《道德经》。这本书李龄小学的时候就能倒背如流了。
“桑老糊nòng我么?可是这怎么可能?”李龄有些不解自言自语。
“罢了,桑老既然交代过,从头到尾看完必有所获,那我就依言看完它!”再次将灵识沉入其中,李龄开始从头到尾的阅读起来。
《道德经》相传为老聃所作,历来被奉为道家的传世经典,论及文字,其实并没有其他的古代典籍那样晦涩难懂,相反,稍有古文知识的人就有能力解读他!然而,千百年来,解读他的人不少,但是悟出其中深意的,却是鲜有!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yù以观其妙;常有yù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一句句的读下去,初时并没有什么感觉!但随着李龄往后读下去,那所有的字迹仿佛深深的刻在自己的脑海里,无数的杂念纷至沓来,却被这yù瞳简中所蕴含的灵气完全的驱散。
李龄的意识,此时正逐字逐句的将这部经书念下来,声音仿佛来自天外,回dàng在李龄的第八识田。
识海之中,四种情绪的精神能量北正街唤醒了,但是和那诵经之声彼此呼应,既不排斥也不接纳。
碧绿sè的精神能量渐渐充斥于整个识海,持续良久!
“……圣人不积,既以为人,己愈有;既以与人,己愈多。天之道,利而不害;圣人之道,为而不争。”
“读完了?”不知不觉间,李龄蓦地睁开双眼,惊奇道,“可是这才过了多久?”
一看手表,从自己盘膝坐下到现在,也不过只有三分钟左右的时间,而一部《道德经》,即使不逐字逐句,仅仅是普通的浏览一遍,也至少要huā上三四十分钟。
“刚才的感觉似乎很是漫长,可是居然仅仅过了那么短时间,不可思议!可是……似乎没有什么变化嘛!”纳闷的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感受一下自己的精神力,很平静,仿佛没有一丝的变化。
“算了,桑老交代过每日研习,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坏处。更何况这huā不了多少时间,不是么?”想到这点,李龄也不由得放下心来,“管他怎样,现在不还没发作呢么。等到那几种情绪发作时,应该就能看出效果了!”
放宽心怀,李龄开始闭目养神,修炼起灵识来!他用的,还是蜀山的戴正堂所传授的基础修真之法中的“煅神篇”,用以锻炼自己的精神力。
一夜时间,弹指即过。李龄虽然沉浸在修行中,却是总能在合适的时间醒来。他也不止一次的暗叹人体生物钟的奇妙。
李龄昨夜就已告诉萧锦他们,今天要在家里等人,顺便将汽车的钥匙给了他们。此时是早上七点半,众人早已经驱车赶往“半缘堂”。
“开门做生意,还真是难!到现在除了那宗不算生意的生意外,似乎到现在都还没有进账!这就是传说中的坐吃山空!”想到“半缘堂”没有生意,李龄不由得苦笑,“早知道开个餐馆都比这强!干嘛非得拿古董店当掩护!”
洗漱完毕,李龄打开了电视机,进出厨房,给自己煮了一碗阳chūn面,磕了俩jī蛋。
虽然简单,可是经过他的手做出来,却是美味的很。
原因很简单!
因为昨天从桑老那回来,李龄顺便去逛了一逛BJ大学附近的那家小面馆,切下了一大块的“黄精母”带了回来,此时正在厨房的水盆里养着。
说起来一也是神奇的很,李龄刚切下一块,那剩下的断口上就立刻长出了老大一块儿,虽然比李龄切下去的小,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