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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简单不过的一套紫砂茶具,小小的炉子微微的火,将壶盖顶的啪啪直响,十分的有节奏!李龄仔细一观察,竟然与人的呼吸频率无异,心下不由得暗暗惊奇。
“成了!”约莫十来分钟,阮天还忽的用右手食指一挑壶盖,壶盖稳稳地落在茶盘上。随即三股水箭jīshè而出,恰巧落在三个茶碗里,当茶碗注满,茶壶当中却是一点水滴都没有了。
一时之间,满屋皆是茶香,缕缕雾气飘散于空气中,仍是清香淡雅。
“二位请!”阮天还做了个请的手势。李龄和刘子山端起茶杯,闭着眼深深一嗅,随即一饮而尽,不由得脱口赞道:“好茶!”
李龄奇怪的看了刘子山一眼,道:“刘校长似乎常品阮先生的的百沁香茶,不然怎会如此熟悉这茶的饮法!”
“那是自然,他阮天还可是咱们学校的医学系教授,专门传授中医。而且,我甚至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刘子山眯着眼回味着齿颊间的香气!
李龄脑海中灵光一闪,道:“刘校长,难道您也是……”
“没错!代号就是‘校长’,也是你的直属上司之一,不过我是文职而已!”刘子山很坦白的承认了自己的身份,“组织上一直让我留意校园中以及社会上出现的异能者,却没有料到你就在我眼皮子底下而我却不知道,真是工作上的重大失误啊!”说罢,刘子山做了个捶xiōng顿足的动作。
李龄笑了,道:“我不也是今天才知道您的身份么,刚好两下扯平!”
阮天还此时却道:“李龄,我就托一声大,直接称呼你的名字了。”
李龄点头,道:“我和您的女儿还是同一个学校的学生,算起来我是您的晚辈。您叫我的名字,我不吃亏!”
“好,我知道你是个爽快人,今次来,一是来感谢你当日并没有将我的事告之你们的直属上司,使得我能够再次见到自己的妻子;二来,阮某还是有事相求……”
乡间的路上,李龄驾着汽车,心中思考着昨日阮天还的请求。
简单得很,他希望李龄能够帮助自己,找到他妻子的父母。也就是阮梦玲的外公外婆。然而茫茫人海,李龄所得到的讯息只有一个,那就是,老两口肯定还活着,而且居住在山东的青岛市。而且只知道老爷子姓柳,其他讯息便是一概不知了!
动用组织的力量李龄曾经想过,然而,对于有这样一个组织来说,这件事实在是太小了,就像是寻人启事,这种事情因该是去找普通警察才对,而不是一个庞大的异能组织!
一个人的力量,李龄犯愁了,就凭他的刑侦能力,找上十年也未必能找得到!
“不想了,等回到家,问过老爸老妈,再做决定。”李龄心中有了底,心想,父母毕竟是经过无数风雨走过来的,社会上的经验一定比自己丰富的多,有父母的出谋划策,肯定能将这件事情办成!
没错,李龄此刻正在回家的路上。从小到大,李龄还是第一次开车回家。他原本可以乘坐飞机,可是为了想要显摆一下,让家里人好好地高兴高兴,李龄特意身着军装驾着车,趾高气扬的踏上了回乡之路!
“就这样,还不能给自己的爹娘长长脸!”想到此处,李龄不禁笑的合不拢嘴。
不过收费站,李龄特意挑了乡间小路来走,虽然一路颠簸,可是以悍马的良好性能,居然比李龄预计的还要早到家。
眼看着过了前面的小村庄就要到XZ市了,李龄心中倒也高兴得很。向着给二老采办的年货,李龄心里别提多美了。
入村的大道上,李龄还没有到,却有另一辆车先到了。
十个地痞húnhún围著一辆普桑轿车,看情形,倒像是车匪路霸打劫!
“几位!”一名二十多岁身着青sè休闲装的青年神sè间不慌不忙,从车上下来道,“不知道我何处得罪了你们,竟然使出这般手段,来拦我的车?”
一名皮肤黝黑,染着白sè头发的青年,叼着根烟,流里流气的道:“我兄弟被你的车撞上了,受的伤不轻,医药费怎么也得赔点吧!”说着,之前一直赖在地上的一个人,一瘸一拐的走过来,恶狠狠地道:“拿钱来!”
车主却笑了,心道:“这是遇见碰瓷的了。”他不慌不忙的道,“好,既然是我有错在先,我赔,但不知道你们想要多少?”
“不多,给三万块钱,放你过去,这事就算是sī了。若是不然,今天你也别想完好无损的从这儿过去!”
青年车主不由得笑道:“钱我有,就在车里,我也肯给。可是我的俩兄弟却是不肯,你们还是和他俩商量商量罢!”
“兄弟?”那白头青年纳闷,挠了挠脑袋道,“你那俩兄弟在哪?好像车里没人啊!”
“哈哈哈,我那俩兄弟,就在这儿!”车主比了比自己的拳头。
“大哥,这小子耍你!”一旁的小弟刷的一声抽出一柄砍刀,凶狠的盯着车主。
“***,给脸不要,卸他条胳臂!”白头青年猛的把烟扔向地上。众人见状,立刻抽出砍刀钢棍等凶器,冲着那车主就来了。
“不自量力!”车主冷冷的一瞥,正准备大打出手。忽听得一个极其嚣张的马达声震耳yù聋的传了过来。
众húnhún也停了下来,回头看去,只见一辆宛如黑熊一般的巨大越野车自之前的路上驶来,停在了普桑的后面。
改革开放之后,农村里的老百姓早已经发家致富,再不是没有见识的农村娃。因而,他们早就看出来的那个车,不是一般人开得起的。还有就是,眼尖的几个人已经看见,那车子挂的乃是军牌!
众húnhún心里打了个突,心道:“究竟什么来头?”
车门打开,松针绿的新军装,年轻的面孔,令得众人皆是一愣。
那年轻军官冷冷一哼,冲着那白头青年沉声道:“赖子,你小子狗改不了吃屎,还在做这种营生!”
被称作赖子的青年愣了愣,随即róu了róu眼睛,仔细一望,不由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口中大叫:“妈呀,李龄老大,活祖宗,你咋回来啦!”那青年语调里明显带着哭腔!心道:这下,不死也得残了!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鬼门龙王写的《幻形》
………【第三章 同宗】………
()——白头发的年轻人只见一黑乎乎的鞋底冲着自己的脸就飞了过来,随即便眼冒金星,不知道东西南北了。书mí群2
当他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一帮小弟已经倒在地上哀嚎,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子。抬头一看,见一张熟悉的脸正看着自己,不由得陪着笑脸道:“龄老大,您啥时候回来的,也不给弟兄们捎个信儿。”
李龄冷冷的瞧着他道:“给你捎信?好让你小子有了防备么!”
原来,李龄眼前的这一伙人,早就认识他了。当年的李龄还在上中学,由于是在暑假里,又离家不远,于是就拉着同学一起骑自行车到这附近农村来玩。好巧不巧的让李龄碰见那么几个东西,当时这家伙年龄也不大,但早已经在道上hún了不少年头了,于是乎,被李大侠狠狠教训了一顿。然后,李龄到这里来上了瘾,几乎是每个星期都要来,然后就是这名叫赖子húnhún痛哭流涕的决定痛改前非,再也不敢为非作歹。从此,弟兄们见了李龄,无不称呼一声龄老大!
“龄老大,我们这回真的而不是刻意为之,而是实在被bī的没有办法了啊!”赖子刚要哭诉,其中一名认识李龄的小弟抢先道。
李龄看了他一眼,满脸的不相信,随即向一直在一旁看戏的那人抱了抱拳,道:“实在是不好意思,我这几个兄弟不争气,居然会干起这种车匪路霸的勾当,到让这位大哥受惊了!”
那位被劫的车主在一旁愣了半天,发现根本没自己这名当事人什么事了,于是也乐得在一旁看热闹,当他见到李龄出手撂倒这几名húnhún的身手,不由得暗暗赞叹,心道:这年轻军官好利落的身手。见李龄拱手道歉,不由得回礼道:“客气了,是人皆有犯错的时候,还望你不要过分苛责这几位兄弟。”
“这样,我来做东,今日去村口的酒店好好喝一杯,算作赔礼!”李龄依足了江湖礼节。
那人显然也懂得规矩,道:“好,恭敬不如从命,请!”
李龄回头瞪了赖子一眼,道:“赖子,你跟我上车,把你那‘不得已’给我好好说清楚!”
“是!”赖子眼见躲不过去,只得点头应承。
随即,赖子跟李龄上了车,而那人也发动了汽车,跟在李龄的悍马后头。
李龄并不是十分懂车的人,但他的感觉却是十分的敏锐。听到那人那辆不起眼的普桑轿车的发动机,其转速居然和自己的车差不多,不由得有些好奇。于是便在一条直道上连续加速,然而后面那车却依然紧紧的跟在自己身后。
“这人的来历决然不简单!”李龄暗道。
车上,赖子也将自己的事情说了出来。原来,赖子本已经改邪归正,有了个正经的营生,开了一家洗车行,生意倒也不错。孰料好不容易干起来的买卖却被人给砸了。正应了那句俗话,叫做同行是冤家。那么多干了多年的洗车行,岂容他一个新人抢夺生意,再加上人家的后台比他硬,无奈之下放弃了原来的营生。索性回过头来,重新拾起了这不要本钱的买卖,孰料今天刚刚开张,便被李龄逮个正着!
李龄皱着眉头听完,立刻给市公安部门打了个电话,要求整治周边地区的治安,同时又给谢魁元去了一个电话,语气极其蛮横的要求给一个人注名,希望给赖子找个好的地段,开一家洗车行。
听李龄打了两个电话,赖子不由得愣了半天,心道,这位活祖宗哪里来的那么大权利?当下闭着嘴不敢说一句话。本章由为您提供'
“赖子,张永,事情我来帮你解决,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这样帮你”李龄开着车慢悠悠的道,“你母亲一个人把你拉扯大不容易,给大娘找一家好医院,把病治好再说,钱不够的话问我要。如果再被我逮到你干这行,用不着警察,我就先把你给办了!”
赖子一听,心里感jī得很,然而由于畏惧李龄,还是不敢抬头说话。
约莫五分多钟,来到了村口的一家小饭馆,虽然有些简陋,却是干净得很。
另一人跟着李龄进了包间,分宾主坐定,点了菜上了酒,这才互相通了姓名。
“我姓李,木子李。单名一个龄字,年龄的龄。今天借这杯酒,向大哥陪个不是,还望见谅!”李龄端起酒杯,站起身来拱手道。
一旁的赖子也站起身,红着脸道:“这位大哥,今日乃是我的错,对不起了!”
“呵呵,不打不相识,更何况他们也没抢走我什么东西不是!”那人笑着站起身,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双方落座道,“你适才说,你姓李?”
李龄微笑点头,道:“是!”
“那巧了!”那人一拍大tuǐ,道,“我却跟你是本家,我也姓李,名叫李璇。”
“李璇。那倒是真巧,不知道你家住哪里,到XZ来是为了……”李龄问到此处,忽而觉得不对,连忙住口。虽说是姓李,可也未必是一家,初次见面,怎能盘问人家的底细,这样实在是太不礼貌!一时之间,李龄觉得有些尴尬!
然而,李璇却是丝毫不在意的笑道:“我家在山东省的青岛市,来到XZ是为了寻亲!”
“青岛?寻亲?”李龄心中一动,想了一想道,“不知道你要寻找的那位叫什么名字?我在XZ还是很认识些朋友,也许能帮的上你。”
李璇笑了笑道:“不必帮忙,我有自己的渠道,已经知道他住在哪里。()——不过告诉你也没什么。我的这位亲戚叫做李世清,乃是我的族叔!”
李龄这下可是真的被惊了,不禁有些结结巴巴的道:“你方才说,你的族叔,叫做李世清?”
李璇愣了愣,道;“是啊,有什么奇怪的吗?”
李龄有些jī动,站起身道:“那他住在哪里?”
“宣武,新富小区,二十号楼,一一四号!”李璇对李龄的动作有些奇怪,但还是说了出来。
“果然……”李龄笑了,“没想到咱俩还真的是本家亲戚。”
李璇一听,随即方才反应过来,声音中有些jī动地道,“你是说……”
“哈哈,李世清正是我父亲,你说我们不是本家亲戚么?”李龄笑道,“当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这下回去,我不挨老爹骂才怪!”
“你父亲李世清和我父亲乃是一母同胞,你我可是亲堂兄弟啊!”李璇开心得很。
兄弟二人对望一眼,不禁哈哈大笑,然而,李璇的笑声却是戛然而止,随即大笑变成了苦笑:“今次来寻亲,我却是带来一个不好的消息!”
李龄朗声笑道:“不管怎么说,也算是你我兄弟第一次见面,其他事情暂且放在一边。我今年二十岁整,你呢?”
“今年二十六岁,长你六岁!”李璇也笑了道,“兄弟,听你的,暂且将一切都放在一边,先好好乐呵乐呵!”
“好,大哥请!”李龄高兴地端起杯,一饮而尽。
赖子被nòng得晕头转向,随后悄悄离开,他可不敢在李龄的兴头上打扰他们。李龄一开始也并没有打算留他,因而也不在意。
兄弟二人聊了有一个小时,但并没有扯到任何有关李璇此次前来是为了什么,李龄也知道这个大哥必有难言之隐,因而也不细问。直到下午一点,二人才决定到家再说。
李龄家门口,二人不一样的表情着实会让人感到奇怪。
李龄身着军装,虽然掩不住笑容,但仍能从他身上感受到一股莫名其妙的疑huò气息。而李璇则不然,面sè愁苦中却带有一丝的欣喜。
“砰砰砰!”门敲响了,母亲王雪琴的声音传出:“谁呀!”
然后脚步声急促的响起,眼见得到了门前。二人心中同时一紧,随即又放松下来。门开了,王雪琴却愣在了那里,眼看着身着军装的儿子,一时之间竟有些适应不过来!
“小龄?”王雪琴试探性的疑问,不禁让李龄“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妈,你倒是奇怪,连自己的亲儿子都认不出了么?”李龄微笑着看着母亲。
“小龄,真的是你!”母亲一确认是自己的儿子回来了,再也顾不得其他,连忙将李龄和李璇让进屋去。
简单的介绍过后,王雪琴也已经知道了李璇的身份,然而,李璇却仍然没有说出自己此行的目的。
“雪琴、雪琴,我手腾不出地方来,你赶紧进来!”厨房里,李世清的声音传了出来。
从刚才进门,李龄就听见厨房里锅碗瓢盆的声音,以及一些饭菜的香味儿。
李世清的头从厨房里探了探,忽而发现家里来了两个“陌生人”,不由得有些尴尬的一笑呢:“来客人了啊,真是失礼。”在围裙上狠狠擦了两把,赶紧往屋里缩。
“爸,你说谁是客人啊?这儿可是一个客人都没有。”李龄忍不住开起了玩笑。
眨了眨眼,李世清愣了片刻,忽而笑骂:“臭小子,整这幅德行,吓唬你老子啊!”
众人都笑,李世清此时方才注意到另一个人。然而还未开口,他便愣在当场。
“你是……”李世清有些犹豫。
“二叔,我是李世杰的儿子。”李璇上前几步,郑重的向李世清鞠了一躬。
良久,李世清才回过神来,眼中闪现着几分jī动,然而,更多的却是犹豫。他缓缓的走进厨房,换下了围裙,摘下了套袖。洗干净了手。这一系列简单的动作,居然做了十多分钟。
当他出来的时候,李龄却早已换好了衣服,陪着李璇坐在客厅聊天了!
见李世清过来,李璇立刻恭敬地站起身,显然在家中有着很严格的家教。
“你坐,都是一家人,别显得生分了!”
等到李世清坐在一旁,李璇方才坐下,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习惯了,父亲常说对待长辈要恭敬,不得有违逆之心,这句话我已经听了二十多年了。”李璇微笑的递上一根烟。
李世清不抽烟,或者说很少抽烟,李龄方要说话。却见李世清伸手就接了过来,在李璇为他点上之后,他才道:“这点,倒像是大哥的作风!”说着,眼中闪现了一丝怀念的神sè!
厨房里再次传来了锅碗瓢盆的声音,当然是王雪琴接手了李世清的工作,时不时的,还有阵阵香味传出。
拖过烟灰缸,轻轻弹掉烟灰,李世清的声音有些沉重,道:“你父亲可还好么?”
“父亲身体安好,多谢二叔挂念。”李璇犹豫了一下,道,“二叔,我此次来,是因为……”
李世清挥了挥手,打断了李璇的话,道:“你要是来做客,或者代表你父亲来看我,我欢迎得很。但是若说是为了族里的事,那么,不提也罢!”
李璇愣了愣,他没想到这位在父亲口中最好说话的叔叔,口气竟会如此强硬。
“不完全是族里的事!”李璇苦笑,“是有关老祖宗的事情!”
李世清抬起头,有些犹豫的道:“你太爷爷他,身体可还安好么?”
“若还安好倒也罢了!”李璇摇了摇头,“太爷爷他半个月前身体状况突然急转直下,恐怕……”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李世清,“恐怕过不了今年chūn节!”
李世清猛然站起身,神sèjī动道:“怎么可能,爷爷他的‘祖龙诀’早在几十年前就修炼到第七层,已经是先天五级武者,如今应当是正当年的时候,怎么会……”他顿了顿道,“怎么会那么突然!”
“不知道,族中倾尽全力,请来了全世界范围内几乎所有叫的上名号的名医,甚至各种偏方也用了无数,可是依然查不出究竟是什么原因。太爷爷他时而清醒,时而昏mí。然而,不管是清醒还是昏mí,他叫到的最多次数的名字,就是您!”李璇缓缓道来。
李世清沉默良久,吸完了最后一口烟,将烟蒂重重压在烟灰缸里!随即道:“你这次来,是想让我回去?”
“不是我想让您回去。”李璇摇了摇头,郑重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