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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龄早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不禁觉得暗暗好笑,道:“放心,我可不是来寻仇的。我有个兄弟,在您的场子里赔光了本钱。并且向您借了笔款子,结果没有还,可有此事么?”
杨哥呆了一呆,就听李龄继续道:“今天,我就是特地来帮他还款的。只希望您收到这笔钱之后,不要再派人骚扰他和他的家人。”
“不知您的那位兄弟叫什么名字?”杨哥听见不是寻仇来的,立时便放心了许多。
“他姓石,叫石海!”
“什么?是那个小子!”杨哥几乎跳了起来,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你是来替他还债的?”
“不错!”李龄见杨哥面色不善,不由有些担心。
“好!好得很!那就请你们几位先把招子都留下!”杨哥面容极度扭曲,显然愤怒到了极点。他话音刚落,几个手下就再次围拢过来,成半圆形将李龄他们围在当中。
“怎么,我兄弟如何得罪了杨哥,让你发那么大的火?还要挖我们的眼珠子!”李龄站起身,丝毫不乱的道。
“得罪!哈哈哈,得罪!岂止是得罪!你那好兄弟把我亲弟弟给废了,你说他怎么得罪我了!”杨哥转眼掏出手枪,几步奔到李龄面前,拿枪指着他的头。
“我兄弟?你开什么玩笑,他平时胆小的连耗子都不敢杀,怎么敢动手伤人。说什么我也不会信!”李龄表面极度冷静,心中却是紧张到了极点。他见杨哥的愤怒不像是作假,知道这事情十有**是真的,不由得暗暗叫苦,心道:石头,你这回的祸闯大了!
“你不信?哼,可以亲自问问他!”杨哥似乎瞬间就冷静了下来,将枪收了起来。胖子等人早已为李龄捏了一把汗,见杨哥放下了手枪,不由暗暗松了口气。
杨哥挥了挥手,一个小弟飞快的打开后门,冲了出去。李龄正纳闷,忽听得后院有人叫嚷:“T的,赶快放了我妹妹,不然老子踢爆你的XX……操!老子一人做事一人当,那狗东西是我废的他,跟我妹妹没有关系……”声音越来越近。
那声音近一步,李龄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门被打开了,石海被拇指粗的铁链五花大绑,由四个彪形大汉押着走进了屋!
刚进门,石海还要再骂,目光却突然捕捉到了李龄的身影,便闭嘴不再说话,低着头任由他们押着,来到杨哥身旁。
“放开我,你们这帮流氓,混蛋!恶棍,我,我诅咒你们,不得好死……”一个尖利的女声从方才的同一方向传来。一转眼,已经被人押了过来!
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儿同样被五花大绑的推了进来,刚一进门忽而大叫:“哥,你没事,哥……”女孩儿呜呜哭了起来。
“放了我妹妹!”石海的情绪再次被挑动起来,“不然老子就剁了你!”那暴躁的脾气,一点也不像是平时的石海了,这让人想起什么?让人想起石海绝对有可能动手把人废了。
“怎么样,这下信了?”杨哥点了一支烟冲李龄问道。
“信了!”李龄无奈的摇了摇头,“你手有两个人质,爱怎样便怎样!”李龄此时已经打定了主意,即使动用异能把这儿毁了,也要救出石海兄妹!
“别说我没给过你机会。”杨哥猛地吸了一口烟道,“这一期的事情都是因赌而起,不如咱们开个赌局如何?”
李龄此时反而悠闲地坐下,翘起二郎腿。
“骰子,你我单赌。比点数,三局两胜,前两局大,后一局小。断、碎骰子都算输。我的彩头是放过你的兄弟和他妹妹,同样也放你们离开,欠的赌债我不要了。而你若是输了,对不起,就留下几位的一双眼睛,并且把赌债翻倍交还,我弟弟的医疗费用,全部由你们承担,少一个子儿,我就灭你全家!”杨哥一口气说完了所有条件,只待李龄回答。
“龄哥,你快走,别管我了,我这人命贱的很,死不了的,你们赶快……”石海大声叫嚷起来。
“你给我闭嘴!”李龄冲着石海大吼,石海一惊,即刻闭嘴不再说话。
“看来也只好如此了!”李龄此时对杨哥有些刮目相看。这位杨哥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胸无城府,相反,他可是聪明的很,赌局,在黑道是不许翻悔的,只要是输了,他就有借口对付李龄而不会遭到三合会的报复。
“但是,你真的笃定你能赢么?”李龄心中冷笑。
“好,取骰盅来!”杨哥把烟一掐,手下人立刻就把仿佛早就准备好的赌局拿了桌面。
面对面,赌桌只有一个骰盅,别无其他!
“客随主,杨哥,你先请!”李龄做了个请的手势。
“那就我先来。”杨哥右手一震,三颗骰子忽的滴溜溜在桌乱转。杨哥一抬手,骰盅抄起,三颗骰子哗啦啦落入其中。右手连连摇动,骰子不停地在骰盅里变幻着方位。
“啊!”胖子王晶突然跳将起来,仿佛很是惊讶的样子,杨哥手不停,抬眼看了王晶一眼露出得意的笑容。李龄回头瞪了他一眼,王晶讪讪一笑再次坐下。
但坐下后的他显然再也没有将赌局放在心,而像是在低头思考问题。若是有人仔细一点,会发现萧锦和莫子越也在做相同的事情。
“开盅,三个六,十八点大!通杀!”杨哥头渗出丝丝汗水,似乎颇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许久没有亲自过阵,居然有些累了!小子,原本庄家为尊,若是你摇的点数和我相同,本应当算你输,但为了公平起见,只要是你能摇得点数和我相同,就姑且算作是平手!不过……”杨哥补充道,“如若第三局还是和我的点数一样的话,那就只好算你输了!”
“好!”李龄仿佛刚回过神来,拿起骰盅,将骰子放入其中,没有任何花哨,只是轻轻一晃,便即放下!
这下连杨哥也是一愣:“就这样?”
“就这样了!”李龄微笑着揭开了骰盅,三个六,同样是通杀!
“哼!果然好手段!”杨哥冷冷哼了一声,再次拿起骰盅,开了第二局。
此时的萧锦等人,却是面露喜色,然而却并不是因为李龄赢了赌局!
就在刚才,李龄的声音突然进入他们的脑海,让他们大吃一惊。这也是为什么王晶惊叫出声的原因……
没有任何悬念,第二局仍然是平局。
第三局,杨哥赌博的手段之高明再次表现出来。开盅时,只见三颗骰子整齐的摞在一起一点红色正冲着天花板。
“很好,只有一点!”李龄微笑,“看来我要赢很难了!”
“别说废话,快开始!”李龄的笑容让杨哥很是不爽。
唰!骰盅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飞半空不停地旋转,方才还放在桌子的骰子已经失去了踪影,只听骰盅里哗啦啦的直响。没有人见到李龄去碰骰盅和骰子!
啪!骰盅落在桌,没有了丝毫的声息!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李龄仍然微笑着,缓缓揭开……众人先是看见一个一角着地的骰子在不停地旋转,然后是第二个角对角的摞在第二个面,同样在旋转着!
就当众人快要看到骰盅内的全貌的时候,只听李龄一声喊:“抢人!”
杨哥骤然觉出不对,方才要掏枪,就听“踏、踏、踏”三声响,三把寒光闪闪的三棱军刺瞬间钉在杨哥面前桌子,吓得他身子一抖,电光火石之间,他还没有喊叫出声,一把尖锐的利器已经顶在他的脖子。
当此时,萧锦和莫子越已然在众人愕然的目光中将石海和他的妹妹从几名大汉的手夺了回来。而几名彪形大汉也轰然倒地。胖子王晶也不知在何时已经代替李龄将骰盅揭开,很难想出他这么肥胖的身体居然能有这么快的速度!
李龄的声音在杨哥耳旁响起:“呦!似乎是我赢了啊!”
众人惊见,旋转已经停下,三颗骰子角对着角立起,排成一线。而对着天花板的仍然是骰子的一角!
“你,你怎么过来的!”杨哥的头脑瞬间乱成一团!
其他的小弟到此时方才回过神来,但放进怀里的手却不敢在拿出来,生怕自己老板脖子会被刺出一个透明的窟窿!
“对,就保持那个姿势不要动,要是突然有什么让我害怕的东西跳出来……我的手可是会发抖的。”李龄微笑着威胁道。
“知道我手里握着的是什么么?”李龄忽然问杨哥道。
“什……什么?”杨哥头的汗水比适才摇骰子时更多。
“这叫做三棱军刺!它刺入人体以后,会通过血槽迅速将空气引入。空气在体内形成大量沫,阻塞住血管。只需刺入人体任何部位左右就可使敌手即刻毕命,它在消除负压的体腔内将刺拔出,毫不费力。而且……”李龄补充道,“冶炼时出于金属性质的需要,里面加入了一定量的砷元素。虽然表面做过磷化处理,但我这把刀的磨损可是非常严重,也就是说,它是有毒的!”
李龄的侃侃而谈让杨哥更为恐惧,只是问道:“你究竟想怎么样?”
“别急!”李龄冷笑着道,“马你就会知道我想怎么样了!”
嘭!正门被大力的踹开,谢魁元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呦呵,咱三合会第二把交椅的武客卿大人,什么时候干起打劫的活了。这种事情让底下的小弟们去办不就行了,怎么要劳动您亲自动手!”
“取笑我!我这不是被杨哥逼的没路走了!”李龄见二十几人冲了进来个个都拿着热家伙,指着杨哥手下们的脑袋!
“杨哥,好久不见了,呦,怎么和我们三合会的武客卿闹矛盾了么。我们这位大人可是脾气不好得很……也罢,我来当个调解如何?”谢魁元走到李龄方才的座位坐下,拿起三颗骰子把玩着。
“原来,原来是这么回事!”杨哥哭丧着脸道,“谢魁元,原来你早就想算计我了!”
谢魁元只是微笑,并不答话!
“算计?不是!”李龄夸张的拖长音道,“我不过是想把我兄弟欠得得债换了罢了!”
“不必了!”杨哥脖子一挺,“宰了我,你们的钱就不用还了!”见手下的弟兄们被缴了械,杨哥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活路!
“法制社会嘛,我怎么会杀人呢?”李龄搜出杨哥的手枪,随手一捏手枪就变了形,成为一团废铁。
“只是,我想做的事情,恐怕你做不得主啊!”拔起桌子的三棱军刺,丢还给萧锦他们,李龄踱着步子来到石海背后,撮指成刀,在铁链一划。“咔嘣,哗啦啦!”铁链应手而断,掉落在地;如法炮制,李龄解开了石海妹妹的绑缚!这一切都被杨哥看在眼里,他不禁后悔,居然会得罪这么个煞星,而且诶人家还是头号黑社会的武客卿。
“说,想让我干什么!”杨哥很是垂头丧气的道。
李龄微笑:“我想见‘三头马车’。”
杨哥一激灵,颤声问道:“你们要做什么?”
“我说过,你做不得主的!”李龄看了他一眼,转而问谢魁元道,“作为青帮武客卿和三合会的总客卿,我是不是有权决定和江湖争端有关的任何事宜!”
谢魁元做了个请自便的手势。
“那好!”李龄随手一抛,一面杏黄小旗插在桌子,正面绣着一个金色的“生”字,反面绣着一个黑色的“死”字。
“我要开‘生死局’!”
………【第五十六章 生死局】………
漕帮,自从宋代以来便为朝廷管理两淮漕运。是历朝历代为政府所承认的民间组织团体。通俗讲,就是政府承认的黑社会组织!其内部组织十分严谨,下层帮众很少有人知道漕帮帮主“三头马车”的真正身份,只有帮主亲信方才一清二楚。
从这间赌场的规模和盈利方式来看,李龄断定赌场老板杨哥,肯定是“三头马车”的近臣没错。毕竟如此大的赌场,盈利虽高但其所担风险也颇大,如非亲信漕帮帮主怎么会放心将这儿交给他!
“李龄,你真的要开‘生死局’么。可我怕杨哥做不了这个主啊!”谢魁元将三颗骰子丢来丢去玩耍,似乎已然吃定了杨哥。
李龄微笑不答,静静等待杨哥的回音。
杨哥盯着桌子的“生死旗”,一时做不了决定。就如李龄所想他确实是漕帮的层人物,更是“三头马车”近臣亲信,又怎么会不明白“生死局”所含的意义!
“不必想了,‘生死局’我们漕帮接下了!”一个威严的声音落入众人耳朵里,一时间仿佛从四面八方响起一般。
李龄精神一振,不由往后门口望去。
那是一个精神矍铄的老人家。和普通六七十岁的老人家相通,一样的头发花白,一样的皱纹横生,一袭白色的粗布单褂加一双普通的粗布鞋更加衬出了老人的平凡。但那一双闪着盈盈光芒的眼睛却告诉众人,这绝对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詹老爷子!我……”杨哥诚惶诚恐的前去迎接。
“小杨,你不用多说了,适才的一切,我都看到了,你处理的已经相当不错,我不会怪你!”詹老爷子来到杨哥面前道,“但是,你那个不争气的弟弟也该让他吃点苦头,什么本事都没有,只知道寻花问柳,要是他当时碰到的是你眼前的这位,你弟弟可就不仅仅是被废了那么简单了!”说到这里,詹老爷子向李龄看去,微微欠身,算是施礼。
李龄一拱手,微笑还礼。
“我说是谁,原来是‘三头马车’詹二爷到了。不知道詹老爷子还记得晚辈否!”站起身,谢魁元瞥了一眼墙的摄像探头,心道:原来老头子亲自在这里坐镇,怪不得那么多赌场都封了,却唯独留下这里。
“你是谢云的儿子?”詹老爷子下打量一番,“手段高明,果然有乃父之风!”
“詹二爷别取笑我,今天的主意大半出自此人之手!”谢魁元一指李龄,算是直接皮球踢给了他。
李龄鄙视的瞪了他一眼,谢魁元忙转过头去,装作没有看见。
“这位小,敢问高姓大名?”詹二爷抱拳行江湖礼,显然是将李龄看做平辈论交。
“不敢,小子李龄,见过漕帮‘三头马车’!”李龄执晚辈礼回应。
“老夫执掌漕帮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三合会有如许年轻的英才俊杰。适才见小功夫了得,不知师承何处?”詹二爷客气得很。
“晚辈的粗野功夫,哪里入得了前辈法眼,倒叫您见笑了!”李龄不卑不亢的回应。
“好,不骄不躁,果然是一等一的人才。这‘生死局’我亲自接下了!”詹二爷随手一招,桌面的小旗竟“嗖”的一声飞起,正落在他的手。
“前辈好一手控鹤功的本事!”李龄丝毫不觉惊讶,从刚才詹二爷一进门,李龄就已然从此人的身形步法推测出,这位“三头马车”有着极高深的内功。甚至有可能已经达到先天级武者的顶峰。比之当日与李龄交手的血手轩辕杜轩也差不了多少!
“别的废话不多说了,老规矩,彩头先订下!”詹二爷将小旗轻轻卷起,揣入怀里。
“我们三合会输了,自将在京的所有势力全部撤出,一应生意也尽数交与漕帮,只要漕帮在一天,我李龄便帮漕帮做一天事。如何!”李龄一口气将彩头数的全了,倒叫詹二爷微微吃惊。
“三合会撤出京城,你做的了主么?”詹二爷皱着眉头看了看李龄,转而又看向谢魁元。
谢魁元点点头道:“他是我三和会的总客卿,自然做的了主!有些事情的权限可是比我还大。”
“好!我漕帮的彩头:解散所有在京的势力,生意一应交与三合会。除此之外,老头子我也会帮三合会做事,怎样?”詹二爷说出了几乎惊天动地的彩头出来。要知道,三合会没了李龄,还可以继续发展下去,可是一旦漕帮的“三头马车”归附了三合会,漕帮便就此完结,日后就只能算是三合会的一个分支了!
杨哥刚要说话,詹二爷一摆手道:“这是我的决定,漕帮祖训令,凡是‘三头马车’所做决定,均不可更改!”这句话斩钉截铁。
“好,公平合理!三日后晚十点,月坛体育场,开局五人,五局三胜!”
“生死各安天命!”……
晚九点,李龄等人正在回去的路。
“乖乖,今天晚可是把我吓得够呛,还是第一次见那么大的阵仗!”莫子越心有余悸的道。
“这没什么,漕帮作为在京城之内唯一可与三合会并立的黑道帮派,其势力自然极大!”想起和众人走出“富尔豪斯”夜总会的时候,早已守在门口的五十多名漕帮帮众,李龄也是有些后怕。他知道,这是“三头马车”向他示威来着,让他知道漕帮有能力现在就灭了他们,只是为了江湖道义才接下“生死局”。想一想,他李龄固可以凭借异能的能力将一众漕帮的人诛杀,但不免会连累了萧锦等人。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咱们救人的时候,那感觉,真是刺激啊!”莫子越一改往日的平静道,“我都觉得自己神了,居然敢从黑社会大佬手救人,根本就是一代大侠的作风嘛!”
“别他娘的自恋了!”胖子在一旁打击道,“我就不信你当时不害怕!”
“哼!有龄老大在,我们还怕什么,而且,咱不是后来也来了帮手么,那个叫谢魁元的……”莫子越推了推眼镜。
“说起来!”萧锦坐在副驾驶位,问李龄道:“你究竟用了什么方法跟我们对话的?”
“对了,还有那金属探测仪,怎么检测不出咱身带着家伙?”胖子也适时插嘴道。
李龄有些无奈的笑笑,他能怎么说?难道告诉他们自己用异能影响了金属探测仪?又或者是用异能将自己的意识直接度给他们的大脑?李龄可是不想把同伴再卷入更凶险的异能世界里了。
“那是传音入密的高深内功,说起来也没什么神秘的,等你们的功力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你们也能做到。至于那金属探测器嘛……”李龄神秘的一笑,“那就是商业机密了。”
“靠!”众人一齐伸出中指,把鄙视的眼光投向李龄,车里的气氛一时间就没那么沉重了!然而,唯一没有说话的,就是石海。
“说起来,让石头的妹妹跟着那姓谢的走,我有些不放心!”莫子越看了看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