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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梦浮生-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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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倾城之宴
    主殿,飘雪殿。
    白色的纱幔宛如自天际垂下,天孙锦缎般丝滑飘逸。垂在巨大的厅堂四角的水晶灯柱中温暖的烛火折射出七彩的光芒,白黑拼嵌的墙壁上,无数巨大的夜明珠在散发着莹白的光。暖暖的炉火在角落里燃得正旺,主座的后面的墙上一朵巨大的粉红色蔷薇,庄严又肃穆,大厅正中的位置上是空着的,显然主人还没有到,右手边的长桌旁端坐着风国国君一行,风帝风白景悠悠然坐在最前面,精美剔透的琉璃杯盏在白皙的手中缓缓转动着,风帝幽邃的凤眼半眯着,玄光流转间风采无限,旁边的子思一身雍容的紫色狐裘,本就白皙的小脸被衬得更见一种脱去红尘之气的白,衣饰上淡紫色的流苏,精致的容貌,让他看起来就像个落入凡间的仙童。连大殿内的侍女,眼光都不在不断地往这两个人身上瞟。
    而主座的左手边,正是沧海国国君和他的使臣们,这是子思第一次看见沧宣夜,发现对方就如他所想象的一样,如同草原部落首领一般的粗犷,自傲,看人的眼色都是自上而下的,还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啊,子思在心里感叹。不过今年蝶宴上的沧宣夜似乎分外底气十足,原因就在于他身旁坐着的,子思从刚才开始就注意到的人——一身黑色蔷薇纹礼服的听风。对方灵言教少主的身份,让沧海帝认为自己得到了教会的支持,当然多了几分有恃无恐。当然,在场的人认得听风的不过他们父子二人,外人看来,不过是沧海国一位信仰言灵教的官员而已。
    就在诡异的气氛在对坐着的双方中间浮动的时候,守在门口的宫人突然一声高高的唱诺,“雪帝陛下到——”
    风起,淡淡冷香在大厅中浮动,白色的纱幔扬起一片星光。
    暗香浮动中,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身素白。
    白色却绝不是简单的式样,华贵的衣料上流淌着脉脉幽光,领口袖口处有繁复淡红色的细细的云纹,长长的流苏垂在腰间,凤形玉佩玲珑逼真,更衬那人高华的气质,再往上看,是一张倾倒众生的绝丽容颜,不是子思想象中的女子的阴柔,相反,他是极有男性气质的,晶莹的眸子溶进了点点月华,流光溢彩如同水银泻地般明亮,那双眸子,仿佛只是看人一眼,就能轻易的夺了人的呼吸去,他的五官精致秀丽,微微上挑的凤眼带着天生的魅惑,墨云般的黑发随意披散在身后,玄发素衣,将这个人的美衬托得无以复加。他,带着一生绝尘的气质,仿佛生来就是站在云端,俯视众生的。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生怕发出一点点声响,破坏了此刻的无与伦比的惊艳。
    原来这个人,比东方不败还是要好看点,子思在心里下了评语,事实上,他并不觉得风白景的相貌会输于这个雪无颜,只是两个人的气质一个内敛,一个张扬,如果要用一个词来形容他们两人,风白景占得一个“雅”字,而雪无颜,一个“魅”字,他是当之无愧。
    雪无颜无波的眸子扫了扫殿中的人,在对上风子思那双幽如深潭的眸子时,眼中闪过一抹不明的光芒,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高贵的步伐如走在云端,身后跟着的飘雪国一众官员无不低头敛目,态度极为恭敬,似乎多看眼前这个人一眼,就是亵渎。
    从容走到主座前坐下,微微一笑,带着如同雪莲胜放的美,“风帝,沧海帝,两位多年不见了!无颜来迟,诸位勿怪。”他的声音清冷,如同冰泉出谷,说不出的空灵魅惑。
    风白景和沧宣夜同时举起手中的酒杯,对着他回敬,表示并不介意。
    三个站在天下权利顶端的人,还能坐在一起把酒言欢,倒真是难得,不过沧宣夜和那两人一比,就只剩下了出身游牧民族的豪放气势可以夸耀。难怪沧海国一直受两国打压,无甚发展。子思看着三人,不由腹诽,真是,不知谁斗得过那两只狐狸!还是长的特别漂亮的那种。
    空气重新开始流动起来,雪帝轻拍双手,悠扬的乐声在大殿中响起,十几个穿着淡红色薄纱,姿色上乘的女子开始随月起舞,身段都是一等一的妖娆。
    都是些看惯了的戏码,风帝显然兴致缺缺,把玩着子思一抹沁凉的发丝,那人眉眼带笑,低声问,“不知这个传说中艳绝天下的男人,是否让思儿满意?”
    子思小嘴一撇,故作深沉的点点头,“尚可。”
    这小大人的模样风帝自然是百看不厌,还好三国国宴之上,他也没做什么越礼的举动。其实刚刚在温泉池中,风帝隐隐明白了一些他以前没有认真想过的问题,此刻看子思的眼神,已是与从前不同了,只不过那个小人儿忙着看美男,没有注意而已。
    “那比父皇我呢?”
    子思轻蔑的看了风白景一眼,叹了口气,“父皇,您都多大年纪了,怎么就不服老呢?”(完全无视雪无颜有个十岁的儿子这一事实的某人)
    两人你来我往,好不热闹,却没有发现,那一双银色的美眸正不露痕迹的盯着这边看,眼中是若有所思的神色。
    歌舞清幽,酒水俱佳,偶尔历来我往来些应酬,也是宾主尽欢,一时之间,宴会上的气氛十分融洽。
    “哈哈,风帝陛下神采更胜往昔,宣夜敬陛下一杯。”
    宴饮正酣之时,沧宣夜豪放的嗓音回荡在大厅里,分外的引人注目。
    看着那人一脸的假笑,子思几乎可以确定,这个沧宣夜是憋闷久了,想趁机找点麻烦。
    “陛下也是一如既往的豪爽。”风帝优雅的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舒畅。
    “陛下身边这位小殿下生的如此俊美,却又好生眼生啊!”
    果然,麻烦来了。
    再怎么着也不能丢了面子,子思站了起来,对着沧宣夜的方向微一躬身,“陛下谬赞了,子思对陛下的风采神往已久,今日一见,更觉陛下光彩照人,令子思这个做晚辈的心折不已,子思也敬陛下一杯。”
    空山涧水一般清澈的童音回荡在大厅里,说出来的话却有礼有节,满口的外交辞令,在场的人都对着子思的方向不住点头,风国这位皇子,风采睿智绝不输于当年的风帝。
    沧宣夜被一顿马屁拍得心情舒畅,当然也没忘了自己本来的目的,“原来这位正是风帝陛下的七殿下,宣夜也是久闻殿下之名,没想到殿下真的如此年轻。”顿了一顿又道,“殿下三岁之时,一首五绝《相思》,传唱天下,今日正逢盛宴,沧某可否忝颜请七殿下即席赋诗一首,以兹娱乐,可好?”
    没想到这个皇帝说话也可以这么文绉绉的,真是恶心,子思刚才的一杯酒已经被风白景在桌下偷偷处理掉了——来之前就和风帝商量好,他绝对不喝酒,宿醉是什么味道,他前世可是尝够了的。看着这个挑衅的皇帝,子思微微挑眉,心中已经有了计较。一旁的风白景满心不悦,他怎么可以看着别人逼他的思儿?
    刚欲说话,放在桌下的手却被子思轻轻摇了摇,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子思才智鲁钝,沧帝陛下错爱,子思惶恐。”风子思漂亮的眸子直视着沧宣夜,唇角一抹自信的微笑让他看起来神采飞扬,潇洒无比。“不过,既然陛下希望以兹娱乐,子思当然不想拂了陛下的意思,只是,子思有个提议,希望陛下应允。”
    沧宣夜浓眉一挑,“哦?说来听听。”
    此刻,歌舞已经撤下,两人成功的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或惊叹,或玩味,似乎都在期待着这个小人儿能给他们带来什么惊喜。
    子思悠然的踱到大厅正中,幽深双眸中荡起层层涟漪,“子思成诗,极费思量,因而想向陛下讨个彩头。”
    “什么彩头?”沧海帝声音更添了几分兴趣,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被人牵着鼻子走。
    “子思听人说,沧海国境内与锦风国交接之处,有山城名落日,那里的人们均为风国故裔,久慕故园。子思每每念之心痛,今日借此机会,讨了此城做个彩头,陛下认为如何?”
    一语毕,在坐诸人均以变色,没想到这个锦风国七殿下如此胸有成竹,又敢于狮子大开口,竟以一城相求,此时沧海帝若不答应,反而显得小气了。
    然而最为惊异的还是风白景,落日城之事,他心烦已久,那日思儿问及,他随口回答了几句,没想到他竟然记在心间,此刻更是想为他解决这件事!凝视着那个纤细的背影,他怎么能不
    震惊,怎么能不感动!
    雪无颜盯着风子思的目光变了几变,又落到风白景身上,眼中的玩味更深了几分。
    就连听风,也是紧盯着风子思,黝黑的眸中担心的意味显露无疑。
    沧海帝稳住了几欲爆发的脾气,朗声一笑,“就依七殿下又如何?不过——沧某也有个条件。”
    “陛下请说。”
    “七殿下既有神童之称,想来是才思敏捷,倚马可待,三步之内,不知殿下可否成章?”说完,含笑看着子思,似乎料定了对方做不到。本来,一个七岁的孩子而已,一向心高气傲的沧宣夜怎会将他放在眼里?
    “就依陛下。”嘿嘿,我还真怕你不说。子思在心里窃笑,怎么说我也比你们多装了几千年的知识,自己不会写,前人的诗词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这下,所有的人都伸长了脖子看着大殿中央神色悠然的风子思,三步成章,连那些诗家词家们都做不到的事情,一个孩子,可能么?这七殿下,不是因为年龄尚幼,来这里贪玩捣乱的吧?
    忍住得逞的笑意,子思故意拧起双眉,做深思状,慎重的迈出了一步。
    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追着他的步子,一时间,气氛似乎变得十分紧张。
    一步……两步……三步,三步如此悠长,走完的那一刻,空气似乎都凝滞了下来。
    三步走完,小人儿眉头一松,唇角带笑,自信的仰起头,朗声道,“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望高城内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山舞银蛇,原驰蜡像,欲与天公试比高。需晴日,看红妆素裹,分外妖娆。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竟折腰……”
    “好一个江山如此多娇!”
    背完了《沁园春》上阕,正在心里感谢伟大领袖**的风子思抬头去看,出声赞扬的竟然是一种没怎么说话的雪无颜,他端着琥珀杯盏,衣袂飘飘,片刻便已来到自己身前,“七殿下如此文采,无颜失敬!”
    玉手琥珀,相映成趣,看着这人无比认真的表情,明白风白景远水救不了近火,子思不得不接过杯子,仰头喝了,却忽略了听风此刻分外焦急的表情。
    随手扔了杯子,子思带着几分挑逗的神色看着面色惨白的沧宣夜,含笑道,“子思为落日城百姓谢过陛下了。”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回了自己的位置。
    轻柔的语声,听在沧宣夜的耳朵里分外讽刺。
    后面的宴会,颜面尽失的沧海帝再未开后,除了沧海国一行,诸人倒是其乐融融,好不欢畅。
    一宴之后,风子思的名字开始传遍天下,其惊艳的才华,令人心折的气质,使众人带着与他的年龄无关的钦慕……
    此一宴,三国史官记曰:倾城之宴。
    
                  第十章 梦魇
    回到南风殿,一杯酒下肚的风子思早就觉得有些晕晕乎乎,倦意袭人。本来一个七岁小孩的身体怎么会受的了五六十度的古代白酒,上辈子极为自律的他,酒量极浅,总共也没醉过几次,不过每次都是印象深刻。
    此时还好,只是有些头昏,任由风帝遣退了下人,替他褪下臃肿的礼服,拿着湿布轻柔的为他擦脸和身子,舒适的触感让他不一会儿就陷入梦乡。
    风白景静静看着这个今天一鸣惊人的小孩儿,心里自豪又矛盾,他知道子思才华横溢,可是他又不愿意做风国储君,这样下去,有朝一日,他总要离开自己身边。可是,以子思的性格,除了他,平日里他几乎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包括自己的母妃,若他离开自己,势必就是孤身一人……他缓缓伸出手,抚摸着子思滑嫩的脸蛋,“朕该拿你怎么办呢?朕恐怕真的是爱上你了……”苦笑一声收回手,风帝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怅然,“你知道了之后,一定会讨厌朕的吧?”
    失神之间,屋外传来一阵轻叩窗子的声音。
    风帝一震,低喝一声,“谁?”
    楠木的窗子被人推开了,那人轻巧的一个翻身,已经进到屋里来。
    “听风?”风帝狐疑的看着这个突然出现,跪在地上的人,“你来干什么?”
    听风深深看了他一眼,目光又跃到床上睡着的那个小小的人影身上,长眉紧皱了起来,“主人睡了?”
    看他这般严肃神色,风帝心里有了几分隐忧,“是,你究竟为何而来,为何出现在沧海国君身边?”
    “听风本以为陛下对主人用情至深,一定会照顾好主人,才放心离开,可是……”
    “你什么意思?思儿此刻不是好好的在这里吗?”
    听风无奈的摇头道,“我和主人订立契约之时,就觉得主人身体异常,当时并不明显,我也没有介意,谁知此种异状越来越明显,我才发现,主人已经中毒了。”
    “中毒?”风帝双眉紧锁,越发的疑惑起来。
    “难道主人最近没有畏寒的症状?”
    “你说思儿畏寒是因为中毒?要我如何信你?”
    “我与主人心血相牵,我的感受自然不同于别人,更何况,此毒陛下也应该是有所耳闻的。”
    风帝眸光一颤,“你是说——梦魇?”他带着不敢置信的神色回过头去,刚才还睡得安详的小人儿,此刻已是呼吸粗重,满额冷汗,小手还在不断的乱抓着,似乎梦到了什么可怕的事。风帝心里一痛,忙坐到床边握住子思的手,灼烧的温度把风帝吓了一跳,眼明手快的听风已经取了湿巾来,递给风帝。
    轻柔的替子思擦过身子,无奈他紧紧拽着自己的手不放,风帝微不可闻的叹气,轻声说,“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吧。”
    “梦魇之毒极为珍贵难得,毒需下三次,每次已半个月为周期。此毒并不欲很快的夺人性命,初期症状是畏寒,再来是噩梦不断,最后一次下毒之后,毒发无救。据我所知,主人应该是在甘泉城中的第一次毒,而第二次,就是刚才雪帝的那一杯酒。”
    风白景闻言,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他竟然看着子思被人下毒!好个雪无颜……还有在甘泉城的时候,下毒之人又是何人?
    听风继续道,“梦魇最大的优点就是不易被人察觉,那人挑在主人北上之时下毒,以掩饰毒发的症状,又与雪帝勾结,可见对主人的行踪了如指掌,跟出钱雇我的人相比,似乎还棋高一着。思来想去,听风相信,陛下此刻心中也明白,除了风国宫中的人,根本没有其他人可以做到。”
    风帝面色凝重,思索了半晌,才缓缓开口,“此毒何解?”
    “传闻沧海国皇宫之中有此解药,可我多日探访,一无所获,恐怕,只有下毒之人手中才解毒之药。”
    原来这便是他出现在沧海国君身边的原因,“我明白了。”微合上双眼,再睁开时,双眸已是光彩奕奕,带着难以撼动的决心,“我不会让思儿有事的,你走吧。”
    被这双眼睛扫过,听风不自觉打了个寒战,眼中闪过几分了然的神色。想了想,突然对着风白景说了句,“我能感觉到主人的心声,他心里,很痛苦……请陛下好好照顾他。”
    听风很快离开了。
    另一条黑影却在夜色中闪进了房间。
    “主上。”来人对风帝恭谨的行礼,说话简洁利落,“宫中传来消息,大皇子和六皇子相争越来越激烈了,一些朝臣也开始有所动作。”
    风帝冷哼一声,一同除掉了思儿之后开始窝里反了么?“二皇子呢?”
    “二皇子没有动作。”
    倒也真沉得住气。“去告诉焰,按计划行事,还有,那两人身上有梦魇之毒的解药,务必要找到!”
    “是,主上!”
    幽幽烛火下,风帝凝视着子思不安的睡颜,心中的疼痛一阵高过一阵,想到他瑟缩着躲进自己怀中的样子,想到他随时可能逝去的生命,他的手不由紧握成拳,露出青白的指节。思儿,父皇一定会守护你的!那些跳梁小丑,父皇一定不会让他们好过!
    风帝想罢,在那紧蹙的眉心轻轻柔柔吻了下去。烛光下,那双凤目中藏着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深情。
    半夜时,子思突然低声梦呓起来,“父亲,父亲!父亲不要……”
    风帝一直守在子思床边,以为他在唤自己,忙安抚道,“思儿,思儿别怕,我在这里!”
    子思猛地一缩身子,全身都在颤抖,“不要打我……不要,滚开!”
    用力将子思圈进怀中,任他对自己疯狂踢打,风帝又心疼又焦急,“思儿,我不会打你的,我怎么舍得打思儿呢?”
    怀中人开始猛烈的摇头,“不是我害死母亲的……你不要碰我!你这个变态!不要……”
    风白景满目疑惑的看着子思,他究竟梦到了什么?他口中的父亲母亲,分明的不是自己和云妃,究竟是怎么回事?
    “景!景!救我!”
    “思儿,我在!”容不得他多想,子思牢牢抱住了他,小小的手臂蓄满了力气,仿佛一辈子都不要和他分开,风帝明白,这一声“景”才是在唤自己……
    天明。
    两人都是一夜未眠,子思也醒得出奇的早。
    看着在穿礼服的风白景,不由好奇的问,“父皇,怎么这么早?”
    回过身来在子思额头浅吻一下,掩去看到那副有些发白的脸色时候的微变的脸色,“蝶宴一共三日,今日是最忙的一天了。思儿留在这里好好休息好不好?”
    子思昨日确实没有睡好,以前的那些噩梦又回来了,他又不想告诉风帝,不过梦中好像有个异常熟悉的人一直在安慰自己……他并不知道昨夜究竟发生了些什么,甜甜一笑,“好啊,思儿可不愿意被那些人当怪物一样的围观。”
    这一笑看的风白景异常的心酸,连忙偏过头去。
    “父皇,你的手上是怎么啦?”
    这才注意到,自己手上全是昨夜子思不知轻重弄出来的掐痕,带着血丝,在洁白如玉的手上纵横交错,分外可怖。
    将袖子放下来,风帝淡淡道,“没什么,昨天夜里不小心被树枝划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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