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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杀手穿越:风起重宫-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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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交代完,他笑着对她说,“那么,三嫂,你先好好休息吧,等明天叛贼小小和陈笑白问斩后,朕再来瞧你。”

  说完,他转身即走,黑底金边的衣摆,划着弧,很快,又与天牢暗沉的颜色混为一块。

  这间牢房,很快,便死寂得像一个坟墓。

  她不想说话,也不知道该对顾夫人说什么,而顾夫人,从三王妃被架走的那一刻起,就痴痴呆呆,跟半个死人似的。

  两人相顾无言,苏红菱也不再多想,她倚着墙壁,闭目养起了神,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就好像一面水泥钢筋铸的面具。

  也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苏红菱突然听见有人在叫她的名字,轻而近。

  她睁开眼,并无意外地看见顾夫人,顾夫人的眼睛比起方才来,已经有神了许多,她不知怎么走到了苏红菱的面前,半跪下来,凑到苏红菱的跟前。

  “苏姑娘,我不知道你到底是谁,不过,如果我能救你出去,你能不能救下我的女儿?”她殷殷地看着她,好像溺水的人,盯着最后一根稻草,急切,热烈,那奇特的眸光几乎能将她灼伤。

  “可以。”苏红菱怜悯地回望着她,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顾夫人舒了口气,这才退开,她转头望向牢外的虚空,出神半晌,又低声感叹:“真冷的天啊,不知我儿现在冷还是不冷?可怜的孩子……”

  “她虽然身世堪怜,可是,我嫉妒她。”苏红菱无甚表情道:“她有你这样的母亲,是她的福气。” 。。

(十四)脱壳(1)
顾夫人幽幽地转向她,“你母亲呢?”

  “没见过。”苏红菱重新靠到后面,将头抵着墙壁,闭目养神,“快睡吧,马上,天就亮了……”

  顾夫人轻应了一声。

  苏红菱还是闭着眼睛,她没有看她,只听到越发苍老的顾夫人凝滞的行走声,还有被子拖曳时的簌簌声,她是真的去睡了,可是天色那么冷,所以,她盖了被子,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苏红菱觉得自己的鼻子有点发涩,这种感觉,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感受过了。

  天……很快就亮了……

  ~~~~~~~~~~~~~~~~~~~~~~~~~~~~~~~~~~~~~~~~~~~~~~~~~~~~~~~~~~~~~~~~~~~~~~~~~~~~~~~~~~~~~~~~~~~~~~~~

  狱卒将那床裹着尸体的被子扔到了乱葬岗,那东西匍一脱手,狱卒便将手缩回来,在衣服上使劲地擦拭,一面还啐口道:“真他妈晦气,这个刘大人也真是,杀个人,竟然用血蚂蝗这种损阴德的东西!还得我们帮忙瞒着……”

  “好了,刘大人也给了我们这么多好处,你就少说几句吧。”另一个狱卒道:“也不知刘大人那边是什么个意思,花那么多心思杀个老太婆做什么?”

  “不知道,反正他只吩咐把被血蚂蝗咬死的人丢出去,至于咬死什么人,关我们屁事……”

  两人骂骂咧咧地走远了,乱坟岗上,一只被吵醒的乌鸦,“哇”一声,振翅冲到了云霄。

  等四野都寂声了,那床被子终于动了动,一只手从被缝里伸了出来,然后,“死人”缓缓地坐起,将脸上的血污与头发仔细地拨到耳后,映着背后深蓝的天空与那轮惨淡的圆月,这一幕画面说不出的诡异阴森。

  刘大人……刘新武?

  刘新武果然是出息了,却不知道当初他被逼着爬人家胯下的时候,是谁为他解的围。

  死人——苏红菱冷然一笑,举目朝远处嶙峋的怪石与坑洼的山体望过去,视线尽头,便是那座她重生而来的宫殿,绵延如伺机待发的野兽。那里曾经住着一个孩子,而现在,孩子长了獠牙。

  好吧,她的时间不多了,明日午时,她必须将陈笑白与三王妃救出来。她答应过顾夫人。苏红菱一向信守承诺,特别是,对一个死人的承诺。

  吃力地站起来,她低头瞟了一眼仍然在被子上蠕动的血蚂蝗,脸色一寒,指间扣起数粒石头,簌簌地打了过去,那小小尖利的石头,便宛如短镖一样,将那些血蚂蝗尽数钉在了地上,只余下头和尾,在使劲地摆动着,看着恶心至极。

  她头也不回地转过身去,朝圆月升起的方向,稳稳地走开,轻盈的脚步,仍然惊起了一群落在枯枝上熟睡的乌鸦,哇哇的叫声响了一路,然后,渐渐地,再也听不清。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十五)脱壳(2)
陈笑白被要被斩首的事情,很快被传得大街小巷、老少妇孺皆知,一时间,惋惜声大起,大家都还记得那个骑在骏马上英姿飒爽的统领大人,在他纵马过市的时候,不知道勾走了多少少女的芳心,声声马蹄,又踏进了多少人的梦乡。

  这样的人,竟然因为叛国罪,要被问斩了。

  可陈笑白到底是个知名人士,大家惋惜过后,便全然一副看热闹的心肠了,这朝廷的大小事情,对百姓而言,都不过是一场热闹:几个皇子,死的死,逃的逃,前个儿老皇帝驾崩,排行第九的东方言归登基大位,从去年开始,各色大戏便轰轰烈烈,一波接着一波地袭来,大家早已经见惯不惯了,比起天家那些让人茶余饭后念叨的稀奇事,陈笑白的问斩,还不至于引起轩然大波。

  所以,今儿一大早,姑娘们便打扮得花枝招展,出去看热闹了。

  正对着刑台的风满楼茶馆,也借着这个契机,生意好得出奇。这楼上楼下,都已经坐满了人,掌柜也不客气,坐地起价,二楼的雅间,已经炒到了五两银子的高价。

  当然,也有有钱的富绅,为了讨好自家的女眷,斥银百两求那个正悬在刑台上方的包间,掌柜只能擦汗,唯唯诺诺道:“抱歉抱歉,那间房已经被人包了。”

  “什么人那么拽?老子出价两百两!”富豪怒了,挑着眉高声问道,他是成心想让里面的人听到。

  透过湘竹做的帘子,但见里面的人影纹丝不动,仍然端着茶水慢慢地抿,好像根本没听见这句话似的。

  掌柜则陪着笑,一面拦住那富豪,一面压低声音道:“里面的那位,客官你是惹不起的。”

  “谁啊,谁老子都惹得起,你也不去打听打听,老子上面有人!”那人的声音更大了,骂骂咧咧。

  “凤离王。”掌柜抹汗道。

  那富豪的脸便像被人活活地打了一拳似的,顿时呆在了原地。

  “他……他……我……我……”

  “趁着王爷没发怒,你赶紧走吧。”掌柜也不似不敢在这个地方久呆,扯扯那人的衣服,连拉带拖得,一起下了楼。

  而青翠的湘竹帘,还在微风中起伏着,隐约可见里面的人影,坐姿端庄而从容。

  ~~~~~~~~~~~~~~~~~~~~~~~~~~~~~~~~~~~~~~~~~~~~~~~~~~~~~~~~~~~~~~~~~~~~~~~~~~~~~~~~~~~~~~~~~~~~~~~~~~~~~

  凤离王在喝茶。

  他有一双上挑的眼睛,如丹凤,狭长,风情,即便是生气的时候,也有种似笑未笑的错觉,而且,他越是生气,脸上的春意与笑意便越是浓重。

  有个虎口逃生的人说:凤离王,能让你同时看到西天佛境与九幽地狱。

  最美的颜,最狠的心,以及,最让人一见失魂的笑。

(十六)脱壳(3)
苏红菱看着他,目光专注,审慎,清透而洞悉。

  凤离王同样看着她:面前的少女与记忆中的似乎大为不同,但一时间,又辩不出到底哪里不同了,依旧是容长的脸,淡漠的眉眼,如水般不可捉摸的神态,还有骨子里孤绝的疏离。

  他噙着笑,将茶盏放下来,一直站在凤离王身后的一个劲装侍卫,在杯底没有触到桌面前,便用闪电一般的速度出手了,他的动作很简单,目标也很明确,手中袖箭,笔直地刺向苏红菱的咽喉,箭头漆黑程亮,淬有剧毒。

  苏红菱却堪堪侧过身去,在袖箭划过她颈侧的发丝时,她伸手扣住侍卫的腕部,中指与无名指在穴道上稍一用力,袖箭哐当落在了地上。

  被苏红菱这样制住,侍卫的表情却如泥塑一般没有反应,只是脸色略微白了几分。

  “本王曾记得,你说你并不会武功。”凤离王好像对方才生死相搏的一幕熟若无睹,或者说,对他而言,便如同看了一场表演一样无足轻重。茶盏这才算放了下去,他袖手坐在苏红菱的对面,笑吟吟地问。

  “我只是提前看出了他的意向与举动而已。”苏红菱暗暗地将手垂下去,手心向后翻开,将方才惊出的冷渍慢慢风干。

  如果不是与生俱来的直觉与危机感,这一箭,她是无论如何都躲不过去的。

  谁又曾想,凤离王会突然发难?

  “就算是提前预知,这样灵敏的反应,已经让许多高手自叹弗如了。”凤离王淡淡说完,而后推开窗户,看着现在还空无一人的刑台,“当初本王就问过你,肯不肯放弃小九,到本王身边来。可你拒绝了。现在,小九放弃了你,你再转而求助于本王,你认为本王还会轻易答应你吗?本王这里可不是菜市场,你想来就能来,想走便能走。”

  “王爷既然不肯出手,那红菱先行一步了。”苏红菱也不废话,闻言,她很干脆地站起来,转身便往帘外走去。

  凤离王用手指不悦地扣了扣桌面,又有两个侍卫斜刺过来了,横亘在苏红菱的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而之前被苏红菱暂时强按穴道的侍卫,则安静地退了回去。

  “让开。”她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两人,冷冷地斥了两字。

  侍卫纹丝不动,毫无表情。

  苏红菱转头看了凤离王一眼,再将头转回来的时候,手已经扬起,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啪”“啪”,连抽了两下,一左一右,那两个侍卫脸颊被打得一偏,扭向了外面。

  “我想走便走,你们若想留下我,直接杀了我,不然,就别在这里学狗挡道。”她既狂且傲,打了人,还是一副不客气的表情,冷酷冰寒,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十六)脱壳(3)
苏红菱看着他,目光专注,审慎,清透而洞悉。

  凤离王同样看着她:面前的少女与记忆中的似乎大为不同,但一时间,又辩不出到底哪里不同了,依旧是容长的脸,淡漠的眉眼,如水般不可捉摸的神态,还有骨子里孤绝的疏离。

  他噙着笑,将茶盏放下来,一直站在凤离王身后的一个劲装侍卫,在杯底没有触到桌面前,便用闪电一般的速度出手了,他的动作很简单,目标也很明确,手中袖箭,笔直地刺向苏红菱的咽喉,箭头漆黑程亮,淬有剧毒。

  苏红菱却堪堪侧过身去,在袖箭划过她颈侧的发丝时,她伸手扣住侍卫的腕部,中指与无名指在穴道上稍一用力,袖箭哐当落在了地上。

  被苏红菱这样制住,侍卫的表情却如泥塑一般没有反应,只是脸色略微白了几分。

  “本王曾记得,你说你并不会武功。”凤离王好像对方才生死相搏的一幕熟若无睹,或者说,对他而言,便如同看了一场表演一样无足轻重。茶盏这才算放了下去,他袖手坐在苏红菱的对面,笑吟吟地问。

  “我只是提前看出了他的意向与举动而已。”苏红菱暗暗地将手垂下去,手心向后翻开,将方才惊出的冷渍慢慢风干。

  如果不是与生俱来的直觉与危机感,这一箭,她是无论如何都躲不过去的。

  谁又曾想,凤离王会突然发难?

  “就算是提前预知,这样灵敏的反应,已经让许多高手自叹弗如了。”凤离王淡淡说完,而后推开窗户,看着现在还空无一人的刑台,“当初本王就问过你,肯不肯放弃小九,到本王身边来。可你拒绝了。现在,小九放弃了你,你再转而求助于本王,你认为本王还会轻易答应你吗?本王这里可不是菜市场,你想来就能来,想走便能走。”

  “王爷既然不肯出手,那红菱先行一步了。”苏红菱也不废话,闻言,她很干脆地站起来,转身便往帘外走去。

  凤离王用手指不悦地扣了扣桌面,又有两个侍卫斜刺过来了,横亘在苏红菱的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而之前被苏红菱暂时强按穴道的侍卫,则安静地退了回去。

  “让开。”她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两人,冷冷地斥了两字。

  侍卫纹丝不动,毫无表情。

  苏红菱转头看了凤离王一眼,在将头转回来的时候,手已经扬起,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啪”“啪”,连抽了两下,一左一右,那两个侍卫脸颊被打得一偏,扭向了外面。

  “我想走便走,你们若想留下我,就直接杀了我,不然,就别在这里学狗挡道。”她既狂且傲,打了人,还是一副不客气的表情,冷酷冰寒,

(十七)脱壳(4)
窗边的凤离王闻声只侧了侧头,自己人被打,他的脸上并没有生气的意思,当然,更没有放她走的意思。

  苏红菱的脚尖一挑,方才那柄被摔在地上的袖箭,不知何时已经到了她的手里。

  黑色淬毒的箭头,直抵其中一名侍卫的咽喉。

  “让开。”她沉声道。

  侍卫还是纹丝不动毫无表情,如果不是方才被她甩过的右脸颊开始发红,她几乎要怀疑,这两个人,根本就是两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倘若不是雕塑,怎么会那么不惧生死?

  她没有将袖箭往前送,而是轻轻地放下来,转向在一旁闲气定神的凤离王,“死士?”

  凤离王不置可否,“说不上死士,但凡是跟我的人,都必须付出一切。”

  苏红菱一哂。

  他的言外之意,便是她用自己做筹码去交换别的东西,在他这里,是绝对行不通的。

  “我不可能为王爷你付出一切。”苏红菱淡淡道:“我记得,在宫里时,我就告诉过王爷,我帮助小九的目的,不是为了天下至尊,只是为了……回去。我可以帮你,但你绝对不会是我停留在这个世界里的理由。东方疏桐,我不杀死士,杀他们,便同杀木偶一样毫无意义,所以,你最好让他们退下。”

  “你还在想着那个幽冥岛屿?”凤离王,东方疏桐微微一笑,轻描淡写道:“你又焉知,那个岛屿,本来就是我骗着你好玩的?”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凤离王,说这句话的时候,竟然轻狂好笑得如一个纨绔子弟。

  苏红菱没有笑,也没有应声,她冷冷地望着他,如果目光有实质,她的视线,早已化作万千簇冰箭冷刀,将他剥了个透。

  可是,看不透,完全看不透他的真假,正如那个人的笑一样,你永远不知道,那么美的笑后面,往往藏着最冷血齿寒的杀机。

  如果幽冥岛屿的传说,只是凤离王的杜撰……

  “如果有朝一日,我发现它是假的,我就毁了你。”苏红菱敛眸,很轻很轻地丢下这句话,然后,继续朝外面走去。这一次,她没有逼迫那些死士,只是在死士拦在她的面前时,她泥鳅一样扭过身,极轻捷地跃到窗边,手撑着窗棂,宛如一片红云一般飘然落在了外面,再顺着窗台那支棱出去的木板,攀上屋顶,转眼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而楼下人声鼎沸,根本无人留心上面的动静。

  凤离王转眸,不以为意地看着窗棂上的脚印,唇角噙着的笑,越来越浓,他意态闲闲地端起茶,继续慢慢地喝着,身后有一个侍卫长模样的人趋身向前,“王爷,要不要追回来?”

  “由她去吧,她会自己回来的。”凤离王欠了欠身,看着楼下越来越热闹的刑台,含笑道:“无论是为了陈笑白,还是为了……回家。她都会回来的。”

  可是,小小……或者说,红菱,为什么你仍然要想着回家呢?

  这个大好河山,妖娆尘世,就那么不值得你去留恋?

(十八)传说(1)
苏红菱几个起落,人已经走得很远,她固然不会轻功,可是隐匿的本领,却比任何轻功高手都厉害。

  确保身后没有追兵,苏红菱的速度慢了下来,一面走,一面解开头上的发髻,再用极快的速度挽成男人的发髻式样,而后,从袖子里拿出一顶方巾,戴上去,短短一会,当她从那个偏僻的巷子里迈出来时,她已经变成了一个翩翩少年,浪荡的雅士,手中兀自拿着一柄折扇,扇骨坚硬,却是百炼的兵器。

  刑场的人越来越多,这样一个虽然清秀,但绝对谈不上出众的书生凑过去,实在引不起别人的兴趣。

  不过……

  她藏在人群里,随波逐流地挪着步子,脸色有点阴晴不定。

  那个幽冥岛屿,真的只是东方疏桐胡诌的吗?

  她开始努力回想所有关于幽冥岛屿的记忆,越想越觉得骇然,虽然她在许多人身上去印证过这个消息,但其他人都只是听说过或者说,古书里依稀出现过,没有人说得言之凿凿,除了凤离王,那个让人不辨真假的东方疏桐!

  她还记得,她第一次知道幽冥岛屿的时候,她刚刚重生过来不足一月,那个时候,小九天天被人欺负,身上经常会受一些莫名其妙的伤,所以,大多数时候是躺在床上的,御医来得很敷衍,偶尔会开一些药方,她拿着药房去取药的时候,看着上面列举的药材,也不免觉得好笑。

  这种保胎安胎的药,给一个生病的孩子吃,难道还指望他也生一个出来么?

  那个时候,苏红菱对小九也不怎么放心上:落魄的皇子,每朝每代都有,何况他又那么不争气,不懂得养精蓄锐,倒是天天躲在被子里哭,有好几次,苏红菱端着那碗“保胎药”进去的时候,都听到男孩用被子蒙着头,那压抑的嘤嘤声。

  爱哭的孩子,都会死得很早啊。

  她在门外微微一哂,然后,调整了表情,一脸痴傻地走进去,“九殿下,吃药吧。”

  那是她一生中最无所事事的时日,现在想来,其实也是幸福的,因为无端端地重生到这样一个落后的,陌生的过度,心中再多的怨恨与不甘,因为找不到宣泄点,倒也有偶尔平息的时刻。那已是深秋,九殿下的宫里因为人烟稀少的缘故,反而少了许多俗事。小小的宫苑,看上去还没有一个四合院大,小九住在正殿,也就是正对着大门的房间,她住在偏方,紧挨着小九的屋子。

  小九不叫她,她也一向懒得主动搭理他,大多数时候,都是守着屋檐下的那个炉子,一面扇火,一面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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