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绝世女厨-第4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郁华既惊喜又感动,心说自己的辛苦总算没有白费,谢思瑶能主动这样对自己简直再好不过了。他毫不犹豫的跨上了车,在谢思瑶身旁坐下,刚坐稳他就脸色一变,异常古怪的看着谢思瑶,然后起身查看起来,才发现坐垫上散着几个小苍耳,原来他坐的急,根本没发觉谢思瑶在坐垫上放了东西。
  他哭笑不得的捡起坐垫上的苍耳,举着给一本正经的谢思瑶看,谢思瑶却虎着脸故作诧异的道:“唉,坐垫上怎么会有这玩意?”
  郁华往谢思瑶身上又凑近了几分,坏笑着看着她的眼睛道:“这真不是你放上来的么?”
  谢思瑶继续摇头,郁华也不说话,身子却凑得更近了,眼看着和谢思瑶的距离已经近在咫尺,这个姿势烧的人简直没法活,谢思瑶怕他还要更进一步,只好鼻子一皱无奈的道:“好了好了,我承认是我放的。”
  郁华勾起唇角,心有不甘的坐回了身子,心道要是谢思瑶不承认就好了,他只差那么一点,就能吻到她的唇了。只消这样想一想,他都觉得兴奋,再去看身侧的谢思瑶,她已经累极了歪靠在车背上,半眯着眼睛休憩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逍遥味仙

  萃珍楼在城西的翡翠湖边上,近水的亭台楼阁,诗情画意,好不自在。酒楼临水而建,波光里倒影着飞檐上的铜铸灯,一曲梨花落从湖畔远远的传来,悠扬又清脆,恍若天籁。
  近水的拱形窗半打着竹帘,窗台上袅袅的青烟丝丝缕缕飘荡在外。
  晚霞浓墨重彩的铺满了大半个天,密密的云彩低垂着,那大片斑斓映入水中,相得益彰。余晖洒在门廊上,抱柱上,像镀了一层金一般亮闪闪的,谢思瑶抬头看一眼高悬着的匾额,‘萃珍楼’三次在落日余晖里格外的磅礴大气,她敛裾走上三层台阶,守门的小厮远远的看见郁华跟在后面,便知道谢思瑶的身份不一般了,连忙打了一个千恭恭敬敬道:“姑娘您里边儿请。”他再一抬头,见郁华也走到了跟前,连忙又作了一揖道:“小的给公子见礼了。”酒楼是属于郁华名下的,但是碍着他是皇子,不好过于招摇,所以都吩咐底下人叫他公子,这样一来,倒真像是普通做生意的人家。
  谢思瑶款款走到大厅里头,好奇的环视了一周,萃珍楼是个雅致的地方,不似天香楼那么阔气的做派,这里一应摆设都是透着娴静和古朴,红木的八仙桌整整齐齐摆着,桌上摆着齐全的茶具。东面是一块八宝琉璃的大屏风,隔挡着里头的一个小间,有小厮提着铜茶吊走出来,见到郁华忙躬身行礼,郁华嫌一个个的行礼麻烦,挥了挥手便招呼他走了。
  屏风的两侧各摆着两个甜白釉划花缠枝莲纹梅瓶,一个孩童正细心的往梅瓶里插,着花枝,谢思瑶莞尔一笑,再往楼上看去,长长的游廊贯穿东西,从中间分出梯子,不偏不倚的落在大厅中央的一块琉璃板上。
  谢思瑶越看越欢喜,别看郁华这么粗狂的性子,酒楼办的倒是可人心,这典雅的好去处,在京城可是不多见了。她笑着冲郁华眨眨眼,由衷的赞叹道:“真有你的,这酒楼太合我心意了。”
  “你心里想什么我还不是一清二楚的,我那么聪明,看你还不是就像看个没长大的娃娃。”郁华既爱怜又打趣的看着谢思瑶,看到她微微不满的神情,他得意的笑起来,指着一扇珠帘道:“这就带你去厨房看看。我知道你最感兴趣的还是那里。”
  谢思瑶方才还挂着不悦的脸立马由阴转晴,她重重点了点头,跟着郁华进了后院,后院是三面的布置,三面连在一起齐齐整整都是一层的小房子,红瓦白砖,房顶的烟囱上徐徐冒着炊烟,锅碗瓢勺碰撞的声音再熟悉不过了。房前是石子路,院子中央有一泓清泉,汩汩的冒着活水。几颗香樟树婆娑着投下落日的余光,一切都是田园景致,谢思瑶几乎看呆了,半晌她才回过神来,无不惊喜的看着郁华道:“这景象真让我心里暖极了”
  郁华春风一笑,也不答话,只是轻轻的走到一扇门前,对着门里的人恭恭敬敬的道:“陈老前辈辛苦了。”
  谢思瑶正在诧异之时,一阵爽朗的笑声伴随着菜刀钉在砧板上的咣当声飘扬而出,一个围着麻布围裙的老者一手举着汗巾擦汗,一手在围裙上胡乱抹了几下,等他放了汗巾,谢思瑶才看清楚他的样貌,他是一个瘦小的老头,头发不羁的绾成一扭歪歪立头顶,一截木簪斜插在花白的发髻上,他额头上盘着皱纹,虽然显得苍老,可是瘦削的脸庞加上那一双古灵精怪的眼睛,让人一看便知他是个老顽童。
  果不其然,他用手扫扫鼻尖,不着调的指着郁华道:“好小子,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女神厨吧,模样真俊。”
  谢思瑶没想到一个花甲老头也爱这么打趣人,有点憋屈的不说话了,只是埋怨的看着郁华,心说你怎么什么话都跟别人瞎说的。
  老头精怪,大眼睛一扫谢思瑶的眼神,就知道她发窘着呢,他搓了搓下巴哈哈一笑,手里的汗巾也一把甩给了他身后一个小子,大大咧咧拉长了声道:“把我那炖猪头起锅了,我要跟咱们少爷讨杯酒喝,这烟熏火燎的,我这老骨头真是吃不消。”
  郁华闻言也是爽朗一笑,对着老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陈老前辈这边请。”
  三人在雅间落了座,郁华对着一头雾水的谢思瑶解释道:“你可能不知道,陈老前辈就是名冠厨界的逍遥味仙陈玄之,他独创了许多菜肴和做菜的手法,恐怕你还学过呢!”
  眼前的这个放荡不羁的瘦老头竟然就是江湖传闻中的逍遥味仙!谢思瑶惊讶的看着老者,一时间竟然忘了行恭敬之礼。
  老头得意的哈哈一笑,却连连摆手道:“好汉不提当年勇,小老儿我现在就是个锅灰厨子,哪管那些俗世上的事呀。也是我不中用咯,现在手也抖眼也花,做菜是没水准了,炖猪头却还是能插上几手的。”
  谢思瑶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怀着崇敬之情摇头道:“不,老前辈您真是太谦虚了,我往日只听过您的大名,那简直是如雷贯耳,传奇一般的人物,我真是没想到,能见到您这个大活人……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哎呀……”她话说的急,连舌头都要打卷了,难掩心里的敬意和激动,她看过好些菜谱,每个菜谱里都会提到这个逍遥味仙,引用他的手法或者心得,她原本以为,这个逍遥味只是一个神乎其神的代名词而已,可如今一见真人,她真是既吃惊又疑惑。
  陈玄之也不计较她说什么,总之明白她的意思就成,笑哈哈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冲着谢思瑶道:“小姑娘,你也别太激动,我这个老头子其实没什么了不起的,就死因为我取了个响当当的名字,又被人那么人与亦云的一传,可不就玄乎的没边了么,所以我玄之这个名字还真是没白起,也算是给我挣了不少脸。”
  “老前辈,我有一事想要请教您。”谢思瑶迫不及待的掏出怀里的菜谱哗啦啦翻到其中一页指着一行小字道:“书中引得是您当年说过的一段个佚事:说的是青阳丞爱吃小宰羊,故流传之。不知道这个小宰羊究竟是何物?”
  “敏而好学,孺子可教也!”陈玄之大笑着扣桌,徐徐道来:“青阳丞洁已勤民,肉味不给,日市豆腐数个。邑人呼豆腐为“小宰羊,这段话你大概听出来是什么意思了,小宰羊其实就是豆腐块,青阳丞是个清官,连肉都吃不起哟。”
  说完他抓起桌上一个鸡腿,咂咂嘴道:“你说他怎么那么傻呢,连平民都吃上肉了,他却还坚持吃豆腐块,可见是个迂腐的。”
  郁华看着他们一老一小说的热闹,便也默不作声,直到陈玄之开始大快朵颐,他才推了推还沉浸在菜谱中的谢思瑶道:“别想了,做菜的事情以后想,现在先吃点东西垫垫胃。”
  谢思瑶心思不在吃饭上,唔了一声草草吃了几筷子,便放下了,她摩挲了几下菜谱,看着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陈玄之,也不好贸然打扰,只好等着他饭毕了,谢思瑶才有些顾虑的问道:“每逢研习菜谱时,我都会遇到些解决不了的疑惑,不知道陈老前辈能够做我的解惑人么?”
  陈玄之一边擦着嘴角的油渍,一边理了理袖子,神色淡了下来,似乎在犹豫着什么,谢思瑶见状有些沮丧,想来这陈玄之是不大乐意接这档子事的,可不是么,他堂堂逍遥味仙,怎么可能会屈尊为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厨师劳碌呢?
  郁华看着谢思瑶眼睛里期望的光一点点的暗下去,顿时有些不忍心了,于是他恳求的对陈玄之道:“老前辈的苦衷我明白,可是我郁华能不能斗胆请老前辈看在我这个保举人的面上,暂时答应她这个心愿?”
  谢思瑶此刻对郁华除了感激就不剩别的了,她重新拾起了信心,满怀期待的看着陈玄之,陈玄之嘬了嘬嘴,肉了揉鼻子,咧开嘴笑了,“我答应这姑娘,可不是仗着你的脸面呐,我我看这姑娘着实有慧根,其实我心里也欢喜,小老儿我是好些年没见过这样的厨艺奇才了。”
  谢思瑶受到这样的夸赞心里喜滋滋的,连忙起身对陈玄之行了一个大礼,“老前辈请受思瑶一拜,以后还要多麻烦老前辈了。”
  她低头的瞬间,没看到郁华和陈玄之相视一笑,眼睛里都是那种恶作剧得逞之后的得意。郁华故意带谢思瑶来见陈玄之,就是为了勾起她好学的心思来,这样一来,他可总算是有了光明正大和她出双入对的理由。要知道谢思瑶每天在天香楼里呆着,他也不能随意出入,谢思瑶这人又是个铁墩子,每次都是使了浑身解数才能把她请出来,好在终于有了陈老头的助力,他这艰难的追人之路也终于多了那么一点契机,以后终于能借着这个由头和谢思瑶见面,这下可把他乐坏了,可是喜悦又不能写在脸上,一本正经的憋到了把谢思瑶送回天香楼,等着看到她进了院子,他才畅快无比的长舒了一口气道:“看来追妻真是个技术活!”
作者有话要说:  萌萌哒的小剧场:
  郁华:作者你这节奏慢的我要抓狂了,这样下去我啥时候才能抱的美人归?
  作者君:让我算算,按照大纲你要到100多章才能和妹子有一丢丢进展。。。
  郁华:纳尼?!我等的黄花菜都凉了你造么!你造追姑娘有多难么!这么久连姑娘小手都没拉你造我多心痛么
  作者君:其实我不造。。。你表太激动,不如咱们把剧情往前提提?
  郁华:提!麻利提!'咬手帕'不然我要禀告父皇,人家真的好心塞好心塞,嘤嘤嘤~~伐开心
  【皇帝:我是怎么生出这么一个傲娇加妹控的蛇精病儿子的。。。】

  ☆、被人绑架

  暮霭沉沉,半个太阳低低的垂着,晚归的燕儿在檐角上和鸣,晚风过处,屋檐下一溜的风铎叮铃铃乍响,天香楼内的人声暂被这铃声掩去了,不一会才又听得里头喑哑的丝竹声和鼎沸的人声。
  陈嘉佑郁郁的负手拾级而上,他的贴身随从苏高则亦步亦趋的跟着,等立到了天香楼门口,看着里头一派热闹的景象,陈嘉佑苦着脸转身问苏高:“你说本大爷往日里那么豪迈的人,这会怎么就能愁成这样了?本大爷几时也开始觉得臊得慌了?”
  陈嘉佑说的就是被当街被敏贵人欺侮还被人编成了话本在戏楼里传来唱去的事了,他原本是不在意这些的,可是在侯府里被他爹一通怒骂加禁足,他就真变成了黄连人,天天苦哈哈的对着院子里的天井琢磨,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琢磨不出个所以然来,还是苏高提醒了他,兴许是他心里念着人,才觉得恁不痛快。
  陈嘉佑拍拍脑壳恍然大悟,他念着的人,还不就是天香楼的小厨娘谢思瑶么,只这样一想,他就坐不住了,想着兴许也只有谢思瑶能医治他心里的苦了,二话不说就出了侯府直奔天香楼而来,到了门口,越发的憋屈的慌,这会不喝喝酒浇浇愁,他就真枉惆怅这一回了。
  倚在门框上的胡令眼尖,陈嘉佑刚一进门,他就暗暗啐了一口,这小子是个浑货,他一来准没什么好事,想到上回被他踹的一个窝心脚,胡令到现在还不得劲,可是赖着人家是小侯爷,怎么看不上眼还是要把他当菩萨供着,于是胡令扫了扫肩,谄媚的弯腰哈哈道:“哎哟,小侯爷,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您快里边请,哎哟这外边太乱糟糟啦,咱给您置办个雅间。”
  置办雅间说白了就是想把陈嘉佑给支到利落的地方去,省的他又在人前闹事。
  陈嘉佑也不琢磨,大步流星的走进去,头也不偏的道:“老地方。”
  胡令会意,不怠慢的就把陈嘉佑引到了朗月阁,进了雅间,他赶忙又袖子扫了扫圆凳,把陈嘉佑往主位上让,“小侯爷您坐着,您今个想点什么呀?”
  陈嘉佑正在烦心上,也懒得和胡令说那么多话,于是眼睛一瞥不耐烦的道:“你给看着张罗,捡好的来,本大爷今个要不醉不归,陈年的佳酿尽管往雅间里送就行了,横竖银子短不了你的。”
  胡令嗳了一声,嘚嘚就出了雅间,吧嗒一声阖上门就呼喝着手底下的人去搬酒备菜了。
  陈嘉佑一个人坐着,苏高在旁边给他沏茶,他端起来喝了一口,觉得索然无味,硕大一个雅间就他们俩人也忒寒碜了点,往日里他捎带上几个好友过来胡吃海喝一顿那才叫畅快,可惜那些‘好友们’见他现在沾惹上了后妃,一个个就敬而远之,生怕缠上事。想到这他咣当一声把茶杯掷了出去,气冲冲的道:“本大爷忒心烦了,高'带儿化音',你给我说说,怎么才能让我痛快点?”
  苏高一边给陈嘉佑捏着肩一边试探着道:“要不咱们听个小曲儿润润脑子?保不齐到时候您就把那些个污糟事都忘了。”
  陈嘉佑侧着头想了想,别管行不行的通,就这么办吧,于是他嗯了一声,苏高得令,哈着腰就出了门,招徕门口一个小厮道:“俺们小侯爷要听取,麻利备过来。”
  那小厮是个精怪的,这么一说自然晓悟,诺诺几声就下了楼,片刻一个怀抱琵琶的妙龄少女就跟着小厮上了楼,苏高探身看了看,摆摆手示意她快点进屋坐下。
  陈嘉佑半抬着眼皮看了一眼进来的女子,一身蜜色的长裙,梳着一副堕马髻,眉眼倒也可意,就是比若云差了点,想到若云,他又觉得心里堵得慌,别过脸去不看歌姬,闷闷的倒了一口酒。
  苏高见陈嘉佑面色不好,大略一想,就想到了他们家小侯爷先前在天香楼看上一个歌姬的事,如今那个歌姬没了,兴许换个别人也中用。于是他支着嗓子问道:“你叫什么名?都会唱些什么曲儿?”
  女子轻轻颔首不紧不慢的答道:“小婢樊惜儿,见过贵人。小婢不才,乐府、长调、小令还是会一些的,不知道贵人想听什么?”
  苏高偷偷觑一眼陈嘉佑,见他耷拉着眼皮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他只好自作主张的道:“这些劳什子我也不懂,你就捡你拿手的唱罢。”
  樊惜儿点了点头,屈指挑了挑弦,按几下拨几下,很快调子就起来了,一阵婉转的琵琶声提起了人的心神,陈嘉佑抬眼看了看低眉信手絮絮弹的樊惜儿,又开始大喝闷酒。
  琴音渐浓,樊惜儿开口唱到:“卿似明月我似雾,雾随月隐空留露。卿善抚琴我善舞,曲终人离心若堵。”
  声音空灵又摇动人心神,陈嘉佑神神叨叨的看了一眼樊惜儿,表情古怪又苦涩,苏高瞄了一眼,只觉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片刻他才暗暗揣度,难不成他家小侯爷真看上这个唱曲的了,那倒好,看样子这姑娘比若云好拿捏,正好解了他家小侯爷的苦闷。
  实际上陈嘉佑的心思早不在这歌姬身上了,说来也邪门的很,搁在平时,这样一个妙的人儿坐他跟前,他好歹也是要盯着看的,可是如今脑子里竟全都是谢思瑶的影子,那一句曲终人离心若堵真就像魔咒一样,把他一下子拉到了深渊了里,堵得难受呀,他听懂了这曲子,不就是乐府的相思曲么。
  那边的歌姬也不管他心里苦水都泛滥成灾了,继续低眉顺目的吟唱者,只唱到了:“只缘感君一回顾,使我思君朝与暮。魂随君去终不悔;绵绵相思为君苦。相思苦,凭谁诉?遥遥不知君何处。扶门切思君之嘱,登高望断天涯路。”
  一曲终了,歌声停了,曲声还未断,呜呜咽咽的琵琶声一下下的扣在陈嘉佑心上,他几乎坐不住了,脑子里浆糊一般,身上也热腾腾的不是滋味,他把已经喝了见底的花雕酒瓶往一旁狠狠一推,满腹郁郁的喝道:“别唱了,我心里烦死了。”
  樊惜儿被他这声呼喝吓得六神无主,立马停了手,只留下袅袅的余音在雅间里铮铮响起来。半晌雅间里才恢复了宁静,樊惜儿瑟瑟的抱着琵琶颤声问道:“是小婢愚蠢,扰了贵人的清静,小婢该死。”
  陈嘉佑看着她瑟缩的模样,顿了顿,这时的他已然醉了六分,脑子晕乎乎的,跟着舌头也不好使了,他含混着问道:“你在这楼里唱曲,认不认识一个女厨子,她叫谢思瑶,是个可好的姑娘了。”
  樊惜儿紧紧抱着琵琶,心头扑通乱跳,小心翼翼的回道:“回贵人,奴婢识得谢姑娘。”
  陈嘉佑仿佛又清醒了些,他回了神忙不迭的道:“那好,你去把她给我叫过来,快去。”
  樊惜儿踌躇着望着陈嘉佑,眼神里全是恐惧和疑虑,苏高看着她一副瑟瑟发抖的模样,再去看看他家小侯爷殷切的模样,心道他家主子真是喝大了,这都是什么烂招,一个歌姬就算是认识人家厨子,那也不定能请的动,可是眼下又有什么法子呢?他只好故作帮腔道:“还愣着干什么?把那姑娘给找过来,别管你用什么法子,你要是把人带来了就没你什么事了,要是不带过来,你就擎等着倒霉吧。”
  樊惜儿眼泪汪汪的抱着琵琶退了出去,苏高看着惨兮兮的陈嘉佑,试探的问道:“少爷,奴才看您喝多了,要不咱们回去?今个见不着人姑娘,就明个再来见吧。”
  陈嘉佑吧嗒一声撇了酒盏,踉踉跄跄的站起来,指着一堵墙念念有词道:“你说你怎么就这么窝囊呢,活了这么大的人了,天天跟个猴精似的,好不容易看上了个姑娘,连见都见不着。要不是因为这天香楼是太子爷的地盘,我这就冲到厨房把你绑走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