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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冰河时代-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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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涛强睁着惺忪的醉眼,傻乎乎说:“他嫌你不让他酒了,没······没关系,喝着痛快。谢俊,来,哥们儿······哥们儿先陪你喝仨······”但他确实喝多了,连杯子都拿不稳。谢俊只好说:“不,不,我来晚了,先自罚仨。”
  沈涛立马竖起大拇指吼了一声:“好,够义气!”
  话音刚落,思兰拖着疲惫的身体从外面走了进来。那满院的酒气让她不由作呕,而尤其当她看到李横那张似笑非笑的厚脸皮时更是火冒三丈。
  李横虚眯着一双三角眼却还说:“沈涛中午就没吃饭,这不正等你回来炖肉吃呢!”
  沈涛也说:“肉······肉在厨房里,统统炖了,吃······吃他妈个痛快的······”
  思兰却不理他,只管招呼身边的许梅说:“梅子,我们走。”这个人,她真的一眼不愿多看。看他干嘛?看他大吃大喝的样子心里反倒更难受。他从来不想家里怎么样,孩子怎么样,只知道自己喜欢怎样就怎样。刚才经过肉食店的门,恰巧听到那愣鸡婆正跟几个女人白话什么:“沈涛刚刚请了她儿子,是借着她儿子的钱请她儿子吃喝的,然后还赊欠了一百多,拎着酒菜又不知道去哪儿潇洒了······”其实他去哪里都无所谓,眼不见心不烦。但思兰万万没有想到他竟会和李横在一起,而且还赊欠了请他吃喝,喝死才好呢!
  “你去哪儿?”沈涛看她欲走,立马从椅子上蹦了起来。但他的身体没有平衡,满桌子的酒和菜都被掀翻在了地上,他却一个趔趄冲到思兰身边,上手就是一拳,“走,我······我让你走,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谁。你忘······忘不了他,去找他呀!妈的,反了你的······”思兰一点防备都没有,头上重重的挨其一拳,直向地上栽去,但他的脚又踢了过来,若非许梅挡着,肯定要踢到胸口上。
  “沈涛,你他妈疯了吗?”许梅一面护着思兰,一面强忍着胳膊上的疼向沈涛反扑过去。
  以前,她总认为沈涛跟思兰打架是思兰的不是。她常听人们说思兰除了认钱谁都不认,只要沈涛一回家她准找茬儿折腾,但今日看来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静下心想想,跟自己不是一样的吗?女人有孩子拖累着,假如男人再不顾家,女人的生活岂不就如雪上加霜?
  “沈涛,你跟我滚远点儿。”同病相怜,女人护女人也就非常自然的事了。
  沈涛还吼呢!“妈的,今天······今天老子弄死你。”但他还是不敢动许梅,只是绕着弯儿的追思兰。
  谁说男人喝多了不记事,那些打爷爷骂祖宗的纯属装蛋。
  李横一直站在旁边看热闹。谢俊却有点忍不下去了,眼见思兰又要被沈涛抓住,忙冲上前去一把挡回他的手,掉头冲思兰说:“你们走,让他跟我耍。奶奶的,还没完没了了。”
  许梅于是赶紧扶起思兰向外逃去。思兰的两个孩子都在大门外看着呢,虽然很着急,但却保护不了妈妈。
  沈飞含着泪说:“妈妈,你去梅姨那儿吧!我们会照顾自己。”
  思兰也知道,沈涛虽然敢对自己下手,但他从来都舍不得打骂这两个孩子,于是点点头说:“那你们好好看家,明天妈妈一准儿回来。”
  “你去吧!你千万不要哭,不要哭。”沈云也走来抱了抱思兰,并在她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这么乖巧的孩子,思兰能不哭嘛!若非为了他们,她还有何理由守在这个家里,白白的浪费掉自己的青春年华?
  她不是没有脾气,更不是没有志气,她只是为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呵!
  “思兰,想开一点,孩子这么懂事,足够了。”
  思兰强忍辛酸,淡然一笑说:“假如生活是一杯毒酒,那么他们就是帮我解毒的灵药,我在他们身上能够看到我生存的希望,我此生无憾了。”
  然而那“糊弄鬼儿”却在她们身后故意抛下一句:“这有老婆跟没老婆有什么两样儿,一回来就躲了,不打架会飞吗?”
  许梅性情耿直,大侠的脾气,掉头就要与那“糊弄鬼儿”理论,却被思兰一把拉住了:“梅,惹不起躲得起,你就让她说吧!”
  许梅还不服气:“软蛋被人捏。傻瓜,你长点出息行不行?她长眼睛干嘛的,专门儿撒尿用的吗?哦,气死我了。”
  思兰将眸光抛向苍穹的深远处,一字一字说:“她不值得你跟她动气。”
  是啊!你能拿她怎么样呢?人家是老人,正如许妈说的,错也是对,既然惹不起,躲着总可以了吧!
  躲,也是智慧,是大智大慧,只有这样你才能避开人们的闲言碎语,是是非非。
  来到许梅家已是黄昏渐临的时候了,许妈带着两个孩子刚从外面回来,还没顾上做晚饭。姐弟俩满身的泥点子,可能又玩水仗了吧。
  “妈妈,我吃朱古力。”
  “妈妈,我喝爽歪歪。”
  当看到许梅大包小包的卸下车,俩孩子高兴的蹦个不停。
  许梅也开心地笑着:“宝贝儿们,先去洗手,换衣服,不听话什么都没有哦。”
  “听话,听话,我们都听话。”俩孩子连喊带跳的冲进洗手间。许妈也赶紧跟进去帮他们洗了澡,换了衣,然后带他们出来领自己最爱吃的好东西。
  许梅瞅着两个孩子放开嘴巴吃就像是一种享受。她妈妈站在旁边也笑得合不拢嘴:“瞧这两个小馋猫吃得多带劲儿呀!”
  思兰却不知道说什么好。看到人家的孩子这么无忧无虑,自由自在,她就会想起自己的两个孩子,在那漫长的黑夜里,他们守着一个酒鬼会怎么度过呢?他们会睡个安稳的好觉吗?
  正想到这儿,谢俊的手机打过来了,思兰赶紧追问:“小飞和小云怎么样?沈涛没打他们吧?”
  谢俊在那头儿还吹呢!“敢。有我在,他老实着呢!已经躺下睡了。小飞和小云也没事,刚刚吃了晚饭,在房间里看电视。”
  “谢谢你!谢俊。”听了这样的回答,思兰放心多了。
  谢俊忙说:“不用那么客气。哦,对了,你的头还疼吗?”
  思兰忍不住用手摸了摸被打的那块儿,惨然一笑:“不疼。”其实说不疼是骗人的。疼又能怎么样?还能全天下的人都告诉吗?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挨打已经够丢面子的了,她才不想博取谁的同情呢!
  “思兰,”谢俊突然又说:“我能见你吗?”
  “见我?”思兰愣了愣:“改天好吗?”她很清楚这个男人的心思,最是这种时候,她更希望能有个肩膀靠一靠,但她同时明白她不能那么做,因为婚外情伤人更伤己。
  许梅看她关掉手机在那儿发呆,忙挽起她的手说:“好了兰,别想那么多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报仇?”思兰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似的,忍不住又重复了一遍,然后什么也没说,转身向外走去。
  “思兰,你去哪儿?”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思兰说着,没有回头。
  许梅只好说:“好吧!不过不要太远了,呆会儿吃饭我喊你一声。”
  “谢谢!”
  “免了吧!活着最好!”许梅一笑,进屋去了。
  思兰便向着田野中走去。黄昏的田野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风儿从远处吹来,吹乱了她的秀发。此时,她的心亦好乱好乱:“人生最痛苦的就是一生一世摆脱不了一个‘情’字。”想到今日和那个人的意外重逢,想到那个人的绵绵深情;想到沈涛的冷酷无情,她的眼里不由泪花朵朵。
  “思兰——”突然前面闪出一个人高大的身影,虽说那个人轻轻地喊了她一声,但她还是被吓了一大跳。
  周围都是高高的玉米地,她不害怕才怪呢!
  “谢······”思兰蓦地抬起头,谢俊已经用指尖按住了她的唇,然后张开双臂将她拥入怀里,带着男儿的绵绵深情,说:“思兰,我知道你很想找个肩膀靠一靠,我愿意为你遮风挡雨······”
  思兰愣了下,然后说:“我自己能够承受。”这个男人不愧是一颗情种耶,竟然深知女人的心思。
  谢俊紧紧地拥着她说:“我知道,我知道。”
  “那么,请你放手好吗?”
  “思兰,别动,让我好好的抱抱你。”
  “谢······”
  “别说话。”谢俊依然紧紧地拥着她,有力的双臂掩饰不住男儿的霸气。“思兰,请允许我喜欢你好吗?我真的特别特别想和你在一起,我真的好想你好想你。”谢俊轻声的在她耳边低语着,他的唇紧紧地贴着思兰的脸颊,他贪婪的感受着爱情的芬芳与甜蜜。
  思兰不得不恳求说:“谢俊,你不要这样子,快放手了啦!我们不能这样,我们真的不能够这样子······”然而谢俊就是不肯放她。他浑厚的唇突然吻向思兰柔软冰冷的红唇。
  十几年来,这是思兰第二次被人强吻,她不禁又想起了第一次,想起了那个人的初吻。那一次,她也是被那个人这样强吻的,她仿佛受了奇耻大辱,于是在以后的岁月里她拒绝别人再去碰触她的唇,并且包括沈涛和她自己的两个孩子。她拼命地挣扎着,她感觉着自己的心跳仿佛正在急速的加快、加快,她的泪滑向唇边。
  “思兰,你怎么了?”谢俊缓缓直起眼眸。
  思兰微声说:“没什么,你回去吧!”要她怎么说呢?她渴望这样的柔情,但这个人只是一个影子——明宇轩的影子。她不可能永远的依恋这个影子,否则害人害己。
  谢俊:“那你呢?”
  思兰:“我回许梅那儿。”
  “不行,那儿不是你呆的地方。”谢俊立马抓起她的手说:“走,跟我回家,今晚我找地方去睡。”
  思兰先是一惊,继而忍不住笑了:“SAORRY!我可不想成为你的定时炸弹,再掀起一场世界第三大战······”
  谢俊也笑了,平时都难得见他一笑。“云华不在家。”他说:“放心,没有你的许可,我不会碰你的。”
  思兰简直不敢相信这个男人竟有如此多情,心说:“天下哪有看见小羊不下口的狼?我才不会自投罗网呢!”想到这里,挣脱他的手说:“谢俊,我很感谢你的这份友谊!但是,许梅那儿再不好毕竟碍防不到别人的家庭。你还是快回去吧!”
  “思兰······”谢俊狠咬着唇,却是再一次将思兰拥入怀里,紧紧地,深深地拥紧她。
  “回去吧!”思兰轻语着,抬起头,对方紧闭着眼眸,乌黑的长睫上湿漉漉的——哦,笨蛋,他还哭了!这是真的吗?
  “谢······”
  “别说话。”谢俊依然一动不动。但是,他已经听到了许梅的喊声,是喊思兰的,他无奈的一笑,只好松开思兰,恋恋不舍的转向另一条小路离开了······
  望着这个男人的背影,思兰突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彷徨与不安,她深知自己这一生一世除去明宇轩都不会再爱上别的男人了,但是今日自己却甘愿依在这个男人的怀里被他拥吻,是不是受伤太深了,连自己也情不由己了呢?
  但是这个男人真的可以信任吗?无尽的情愁与爱怨再一次令她矛盾丛生的心痛如刀割。
  “贺思兰,你到底在做什么嘛?请你记住,下不为例。”一时性起,突然抽出那把水果刀,狠向自己的左腕上划去······
  许梅刚巧走到她的身边,忍不住惊叫起来:“哎,思兰,你疯了吗?会很疼的。”
  思兰苦笑着说:“我已经习惯了用肉体的痛来掩埋心灵的痛。”
  “你好傻耶!”
  “世上恐怕没有比我再傻的女人了。”思兰依旧苦笑着,转身向回走去。至此一刻前的事她不想再回忆。                    
作者有话要说:  

☆、我和青春有个约会

  吃过晚饭,许妈领着两个孩子回她那儿去睡了。思兰却有点进退两难了:“梅,今晚我······我不碍你的事吧?”一想起这个小女人的职业,思兰就不由得大咽苦水。
  许梅一笑:“今晚他们不来了。”
  “哦!”思兰哦了声,然后使劲地咬着唇说:“都是你安排的吗?”
  许梅直言不违:“你不是特讨厌那些男人吗?我怕你看到了不自在。”
  思兰其实两难的也正是这件事。走,她确实没地儿可去,然而留下,她又害怕妨碍到人家,更重要的是她从骨子里厌恶许梅的这种肉体交易,虽然她也知道许梅是迫于生活无奈而为的,但天下有千万万条路可以选择,倘若换成是她,宁可到街头巷尾去捡破烂儿也绝不走这条黑道儿。
  “梅,对不起!”但人各有志,不可勉强,她还是觉得很过意不去。
  许梅笑得有点干涩:“其实,我能够猜透你是怎么想的,你肯定很瞧不起我。这是一条不归路,只要随便陪哪个男人睡上一觉钱就来了。钱是好东西,我喜欢钱,但你绝想像不到我喜欢的不仅仅只是钱,还有一种报复的心理。我虐待他们,我从中找到了快感,而只要我肯陪他们,他们都会百般的讨好我,甚至你让他们像狗一样趴在你的面前去舔你的脚趾,他们都服服帖帖,不敢怠慢······”
  思兰听得都惊呆了:“许梅!”她忍不住打断她的话,然后冲到阳台边大口大口换着气。她的心里砰砰直跳,有种说不上来的难受。
  曾经是那么简单,那么纯洁、善良的她也变了,时间究竟是一种什么东西,它为何不留住一些美好,它反而像一把毒刀,在不知不觉中将人的肉体和灵魂撕开,让丑恶一点点渗透进去,它真的很可怕耶!
  “许梅,你会害了自己的。”良久良久,她扭回头,盯着那张突然间令她陌生了的面孔。
  许梅幽幽一笑,说得倒轻松:“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况且你也看到了,一个女人再能干,累死也养活不了这么一老堆花钱的主儿。现在我唯一的心愿就是,只要他们无忧无虑,我死也满足了。”
  “那你也要爱惜自己呀。”话说到这个份儿上,思兰也不知道再说什么好了。或许在金大侠的小说里流行的那句“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确是众多的人亲身体验出来的吧!
  她缓缓背过身去,遥望着繁星闪烁的夜空,昨日的约会她还记得,也许只有和那些孩子们呆在一起,她才能真正感觉到生命的真实与美丽。
  “我还有个约会,已经到时间了。”
  “啊?”许梅像是没听懂,忍不住惊叫了一声:“约会,什么约会?”
  思兰一字一字答:“和青春的约会。”
  当来到操场边,施雨和杨帆他们早来了。施雨又惊又喜,连忙迎上来说:“兰姨,我以为你今晚不来了呢!”
  思兰淡然一笑:“我答应你们的事怎能不守信呢?”
  “可是我听说······”杨帆刚要往下说,却被施雨开口挡住了:“没事,没事,兰姨能来就证明我们的担心是多余的。”然后紧紧地抓握住思兰的手,满含深情说:“兰姨,我觉得这样喊你更亲近些,我以后可不可以就把思兰婶婶这四个字换成兰姨呀?”
  思兰更是满心欢喜:“好啊!既然投机又投缘,那我们又何必拘泥于世俗中的礼数呢!”
  “真的?”
  “真的!”
  施雨格格的笑起来:“那太好了,太好了。”
  然后他们坐在沙滩上,今日的星空比之昨日更美。而且,金旭辉看起来也像换了个人似的,一脸的轻松,一身的洒脱。
  “兰姨,谢谢你!”借着思兰扭回头来瞅向自己的机会,金旭辉很适时的道出了久违的心声。
  思兰忙说:“这不算什么,其实你真正应当感谢的是你自己,因为只有肯给自己机会的人,他才有更多的机会改变自己。”
  施磊也说:“是啊,金旭辉就是聪明,聪明的人一点就成金。”
  “点石成金?”大伙儿惊呼着都笑起来。
  思兰也笑了说:“其实,真正要完成一次对自己的蜕变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就像帝王蛾······”
  “靠自己改变。”金旭辉心有灵犀,完全能够领悟对方话中的深意,然后他讲述了帝王蛾脱变的过程
  ——在蛾子的世界里有一种蛾子名叫帝王蛾。人们很奇怪它为什么会用“帝王”来命名,它不过就是一只小飞虫嘛!但是,当你知道了它是怎样冲破命运的苛刻设定,艰难地走出恒久的死寂,从而拥有飞翔的快乐时,你就会觉得那一顶“帝王冠冕”真的是非它莫属了。
  施磊不住的催他:“快,往下讲,往下讲。”
  金旭辉接着说:“它的幼虫时期是在一个洞口极其狭小的茧中度过的。当它的生命要发生质的飞跃时,这天定的狭小通道对它来讲无疑成了鬼门关。它那娇嫩的身躯必须拼尽全力才可以破茧而出。大多的幼虫在往外冲的时候力尽身亡,不幸成了‘飞翔’这个词的悲壮祭品。有人怀着悲悯恻隐之心企图将它的幼虫的生命通道修的宽一些,于是他们拿来剪刀,把茧子的洞口剪大。这样一来,茧中的幼虫就不必费多大的力气,很轻易的就从那个牢笼里钻出来了,但是所有因得到救助而见到天日的蛾子都不是真正的‘帝王蛾’,它们无论如何也不能飞起来了,就只能够拖着累赘的双翅在地上笨拙的爬行,原来那鬼门关般狭小茧洞恰是帮助它的幼虫两翼生长的关键所在,穿越的时刻,通过用力挤压,血液才能顺利到达蛾翼的组织中去,唯有两翼充血,帝王蛾才能振翅飞翔······兰姨,我讲的对不对?“
  思兰不仅惊讶金旭辉的悟性,而且更加惊讶他那种过目不忘的本事。这么一篇并不算短的文章,他竟能够很流利的重复一遍,的确不简单。
  “金旭辉,你的小脑瓜儿够灵的啦!”
  施雨忙说:“他可是我们班的才子。”
  “我只是偏爱自然而已。”金旭辉扭回头问思兰:“兰姨,你肯定也特别热爱大自然?”
  思兰微微一笑:“何止是热爱,我更加钟情于它。因为热爱自然你才懂得热爱生命,唯有热爱生命的人才会拥有一颗永远鲜活的心。”
  “是啊!拥有一颗鲜活的心,人生才会多姿多彩。”几个人也都笑了。笑得好轻松,好自在。
  不过,施雨却突然变得好伤感好伤感:“可惜时间催人紧,我们马上就要开学了,再也不能像现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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