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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扭回头,对两兄妹说:“哎,别听你梅姨的,我俩在搞恶作剧。”
“思兰,”许梅气不打一处来:“哦,合着我成坏人了,你没吃错药吧?”
沈云立马叫起来:“没错,妈妈感冒一点点,你来的时候我刚给妈妈拿了感冒通片吃······”
许梅简直哭笑不得,这母女俩简直一对儿活宝贝。
思兰却笑了:“好了啦,时间能冲淡一切。快,帮我把衣服投出来。”转身朝屋里走去,边走边冲许梅下命令。
许梅虽有一万分的不乐意,但还是照做了。没办法,两利互换嘛!“思兰,你真行,千年的王八万年的龟,你肯定活一万年。思兰万岁万岁万万岁!”
思兰在门里边梳着头,边说:“你也万岁万万岁。知道吗?没囊没气不生气,有气出气不存气。活蕴是一种最好的气体净化器。所谓活,灵活也。心活,脑子活,神儿也跟着活,便能够将侵害你身体的一切毒气,邪气转化为氧气,养心养神养生命······”
“瞎掰吧你就。”许梅说着,一扬手,一串晶莹的水珠儿洒在思兰微笑的脸上,她也憋不住笑了:“哎,思兰,你简直一献世活宝耶!我咋看你咋好玩,真搞不懂女娲娘娘是怎么让你投胎转世的······”
思兰一脸的惋惜说:“我也想知道,可惜女娲娘娘不是我妈。”
她俩都笑起来。笑能使人但却烦恼,忘记忧愁,笑是生命体最好的营养餐。
不过在路上,许梅还是忍不住将沈云的奶奶几次去她家挑唆她不要跟思兰来往的事告诉了思兰,临了还一再强调:“真的,我没骗你,她还说你小气,跟谁都交不出好儿来。”
思兰仿佛早就知道了似的,冷哼一声说:“我何止是小气呀!我还坑人害人,又毒又狠······”
“啊,你咋知道的?”
“我又不只你一个朋友,我再不济也有三个五个贴心的吧!”思兰笑得苦涩又苦涩:“人哪,私心比什么都可怕,因为私心害人更害己。”
她明白老太太的心思。她的这位老人家实在太事儿了,一方面在心底里厌恶着儿子的所作所为,其骨子里又处处袒护着儿子,扭曲的认为儿子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完美的男人;一方面又压制着思兰,使尽手段限制着她的生活圈子,其目的无非就是害怕她由于感情的原因,由于厌恶沈涛而带走两个孩子,再说不好听一点就是踹开沈涛,另觅新欢······
其实走,思兰不是没有想过。当家庭的矛盾不断激化,她和沈涛的感情一次次碰擦出裂痕的时候,她真想一走了之。一个女人到哪儿都能混口饭吃,更何况她这种有手有脚又有拼劲的女人呢!但一想到两个孩子她马上又打住了。就说这个家庭对自己再怎么不好,孩子还是人家的心头肉,人家那个爷爷奶奶还有爸爸还是时刻想着孩子,疼爱着孩子的。所以思兰最后对自己说:“假如一个母亲是为自己的儿女们活着,那么就尽己所能的让他们生活在亲情之中吧!亲情是流动的溪水,没有哪一粒杂质会让它变味儿。”但她的心灵早被这个“情”字搞得支离破碎。
“思兰,”许梅忍不住回下头,轻轻地问:“你就不能改变这一切吗?”
“改变?”思兰苦笑道:“我的心已经麻木了,我的心肠已经硬冷了,这就是改变。”她把头贴在许梅的后背上,感觉着对方暖暖的体温,泪水却不由得溢满了眼眶。
是啊!改变就意味着失去本真,用理智埋葬一切情感,同时也埋葬了她的过去、现在和将来。
“思兰,”许梅撑着车把,轻言细语地问:“你没事吧?”后背凉凉的,有两滴泪不慎印在了她的衣衫上。
思兰忙说:“没事,生活是一个过程,就像春夏秋冬的交替变换,有收获就有失落,有成熟就有凋谢,而不管经历怎样的过程,不变的永远是希望。”
“那我希望你将来比我过得好!”许梅腾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思兰的胳膊。她清爽的声音同时将心底那份浓浓的真情也带给了思兰,令思兰感动不已。
作者有话要说:
☆、明宇轩看你的眼神怎么那样子
衣世界集批发零售为一体,是一个超大型的购衣天堂。思兰曾不止一次跟许梅来这里,但都是许梅唠叨来的。有人说:“买不起饱眼福。”思兰可不这么认为,既然自身暂时还没那种条件,干脆就连看都不看,看人家热火朝天的采购反伤自尊。
“哇塞,今天的人好多耶!”这是许梅一进大厅就抛出来的第一句话,接着她就开始对货架上的秋装大流口水了。
“思兰,你瞧那儿······那儿······还有那儿,太新潮了,太时尚了,难怪今天的人这么多,新款上市耶,还有好礼相送······”
思兰跟在她后面却没任何反应:“看上就试试。”她淡淡地说。
刚走到一款新装前,服务员盯着思兰咧开了桃花嘴儿:“瞧瞧,这身段儿多苗条,简直穿什么都好看······试试这件吧!这是一款最新流行的秋装,限量销售,保准你穿出时尚,穿出美来······”
思兰淡然一笑:“SAORRY!我暂时还不需要,麻烦你介绍给我朋友好吗?”
服务员于是盯向许梅:“您好!请问您看上哪款了?”
许梅用手一指服务员刚刚放下的那款,说道:“就那件,我喜欢。”
服务员却有点犯难了,盯着许梅那圆圆的腰,略迟疑片刻,很婉转的说:“您看我们这款最大腰围仅有二尺一······换这件怎么样?”说着拿起另一件,“这款货号齐全,面料要比那件好得多。”
思兰也说:“就这件吧!这件挺适合你。”
许梅嘟着嘴,还老大的不痛快,磨蹭半天才听取了俩人的意见,进更衣室一试穿,真像换了个人儿。
“思兰,好看吗?”其实不用别人说,她自己已经喜欢上这件衣服了。
思兰最会替人解围了,连连赞道:“简直漂亮极了,面料柔软,穿着舒适,黑白搭配,能凸显曲线之美······”
许梅立马叫起来:“得、得、得,你这话服务员最爱听。”
服务员望着思兰默许的点点头,甜甜一笑。
思兰还说:“实话谁都爱听。”
许梅扑哧一笑:“得了,好话你最会说。”不过,她还是以最快的速度付了钱,折价一百六十八。
“八字吉利。”当零头讲不下来的时候她这样为自己找理由。
思兰笑得呡不上嘴:“梅子,你什么时候变得也这样封建了?”
许梅也笑了,说:“这是你的活蕴效应啊!活,灵活也!总不至于为了区区八块钱就把这笔买卖给搞黄了吧?”
“恩,有道理!”
俩人逛完了一楼又开始上二楼。许梅今天比啥时候都开心:“思兰,我今天带来一千多,你买我垫着。”
思兰无精打采的上完最后一阶,却在旁边的一把椅子上坐下了,两手揉着脚丫子,一字一字懒洋洋说:“还是你买吧!我现在就想坐下歇会儿。”
“笨蛋,真没出息,还不到中午耶!”许梅嚷着,毫不客气地揪起思兰就朝里面走去,边走边又抛出一句她自创的购衣名言:“女人逛商场,力气用不光,大包儿小包儿肩上扛,神仙见了都发慌。”
思兰咬着唇儿,没好气地说:“你这是贼劲耶!许梅逛商场,思兰准遭殃。脚底起大泡,心里闷晃晃。谁把地狱比天堂?自家才是好地方。”
嘿,这个女人更能瞎编。许梅憋不住放声大笑,她都笑得眼泪哗哗的,笑得不少人都扭过头来看她。
思兰的脸一红一白的,赶忙拉她向远处逃去,同时极小声的叮嘱一句:“哎,你别这么夸张嘛!不知情的还以为进来个疯婆娘呢!多不雅观。”
许梅边抹眼泪边笑着说:“那也是被你搞疯的啦!哎,思兰,真没看出来,你比我厉害!你简直赶上了伊拉克的飞毛腿导弹,信口就能轰出一炮耶!”
“都胡说些什么呀?”思兰干脆不搭理她,掉头向回走去。
在拐弯的地方,许梅恰巧又被一件针织外套吸引了。没办法,小女人就爱穿戴。她看中的款式有一个女人也正在试穿。不过,那个女人又黑又瘦,腰长腿短,穿起来真叫难看。
“我穿上怎么样?还好看吗?”她问身边的男人。
嘴尖舌快的许梅忍不住在后面吐出四个字:“有辱衣装。”声音虽小的可怜,但还是被那个男人听到了。
那个男人扭回头,在看向许梅的同时却也看到了思兰,他的眼神立时呆住了:“思兰!思兰!”他忍不住在心底里默念着,真是连做梦也想不到会在这里遇上自己初恋时的那个人——那个他深深爱着的女人。他张了张嘴,但没喊出来。他感觉手脚是那么无力,仿佛刹那间已经无法承受住自己那颗矛盾又痛楚的心了。
这么多年来最令他念念难忘的就是这个女人,而和这个女人曾经相识的点点滴滴也成为了他这一生埋藏在灵魂深处的一段最美的记忆,纵然他们的相识——付出多过给予,伤害多过关怀,辛酸多过欢乐,失望多过希望······但发自他身心底处最炽烈的那份爱却从没改变。多少个日日夜夜,他用沉默掩埋着忧伤,用回忆抒写着思念,用守候深刻着执着,他难舍今生情。
而思兰呢?她当然也看到了他——明宇轩。她怎么能看不到他呢?她比他更难忘那份情!十几年来,她一直生活在深深的痛悔之中。她恨自己的轻狂,恨自己的冷酷无情。只因为要惩罚那一次他的小小的冲动,她竟不惜连自己也伤害,最终她将他痴狂的爱恋扼杀在自己的掌中。
“明宇轩!明宇轩!你还好吗?”此时,思兰多么想跟他说句话呀!但她却只能在心底里呼唤他的名字,呼唤那个人了。
并且,她的眼神里多的是冰冷,而非柔情,因为她不忍他看出自己的点点滴滴,再一次因爱受伤。
更重要的她还看到了几张面孔。其中一张是晁闽那笑得最叫人恶心的脸。那个女人是她中学时的同学,她俩曾经最最“要好”。晁闽走路有个缺点,中学时谁都知道,她两条腿虽然细又长,但每当快走起来却会向外翻,丫杈形跟个大男人似的又直又硬,特别难看,同学们都嘲笑她,唯有憨直的思兰不会嘲笑人。思兰性格内向,不善言辞,而晁闽却很自负,动不动就压制人,挖苦人。至今思兰仍然记得她当年说过的一些话:“瞧你那酸样儿,你能跟我比吗?我走南闯北什么世面没见过······你打听打听,我爸爸妈妈瞧得起谁?不过倒是挺看得起你的······以后穿好一点,别学宋冕,跟个臭要饭的老太婆似的······”宋冕也是她们的中学同学,曾经和晁闽也特别好,但由于受不了她那傲慢的样子,没几年便不再交往了。
思兰在她的中学同学当中算是和晁闽交往时间最长的一个吧!直至明宇轩的出现,直至有一天晁闽突然对她说:“哎,我就看不出你有哪样鲜哪样美的,为什么他们偏偏都喜欢你?明宇轩喜欢你,于金红也喜欢你,他们都长得那么帅······我恨明宇轩······”
思兰当时傻傻的,还问:“恨他?你恨他什么?”
晁闽也许是出于嫉妒,也许有她自己的秘密,愣怔片刻才脸一红说:“笨蛋,我——替你恨他······”但思兰不是傻瓜,凭着女人对女人的直觉,同时也是凭着她对她这么多年的了解,她能够看透自己这位“好友”的内心世界——嫉妒比什么都可怕,因为一个自以为是的女人最讨厌别人比她强······而当自己出于赌气再就是选择了沈涛,自己的家庭确实和人家有着天壤之别。为了维护尊严,那么就真该让这段“友谊”画上句号了······
晁闽仍在笑,盯着他俩笑得别有味道。
思兰眼睛一眯,将头转向旁边。
那个女人这时又问了一遍:“好看吗?”居然颇带着自我陶醉的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还摆了两个“优雅”的姿势。蓦地,她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立马扭回头尖叫起来:“宇轩,老公,你干嘛呢?干嘛不理我啊?”说着跑上前紧紧地抱住明宇轩的胳膊,眼睛同时盯向思兰。
“嘿嘿,你们也来啦?”当看到许梅时,立马咧开她那张黄瓜大嘴,冲两人送来怪味的一笑。
思兰感觉她那笑里都掺着炫耀与挑逗呢!她恶心地直想吐。
许梅“恩”了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接着转对思兰,故意嗲声嗲气说:“思兰,兰妹妹,快帮我试试那件衣服嘛!你身段这么迷人,穿上准吸引我的眼球······”
呵!这小女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思兰却真的好想吐了,加之那个女人看得她更是浑身不自在,她突然丢下包包向洗手间冲去。
明宇轩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她,看到她难受的样子,他的焦虑都写在了脸上。
“她怎么了?”那个女人明知故问。此时她就想看她的笑话。明宇轩不是还忘不了她吗?她不是还惦着自己的男人吗?如今自己这个真正属于明宇轩的女人就想看到他俩痛苦的样子。
许梅也不是傻瓜,怎看不透这个女人的心思,于是淡淡地说:“她讨厌女人盯着她看,就像她讨厌男人盯着她看一样。”
晁闽憋不住笑起来。
明宇轩赶忙把头低下了。他的女人却是盯着他笑个不停。这时许梅按耐不住又说一句:“哎,你别笑了,快去换衣服吧!说实话,这件衣服真不适合你。”然后扭回头故意拉长声调问晁闽:“你说呢?我的美女大小姐。”
看到她俩奸笑的样子都恶心,小女人真想借此机会整整这俩货。
晁闽当然说不出什么了。让她怎么说嘛!若说适合,许梅接下来肯定会嘲讽自己没有眼光;若说不适合,姜月接下来肯定会误会自己给她难堪······本来她扭曲的心灵就是瞧不起许梅,讨厌姜月,痛恨明宇轩,嫉妒思兰。但她现在还不便显出来,因为跟姜月闹砸了,自己将来肯定连明宇轩的面都见不上。暗恋明宇轩已是由来已久了,否则当年她不会失口说出“我恨他”那三个字。
“SAORRY!你们试衣服吧!我下去买瓶水。”
许梅故意留她:“哎,旁边就有呢!”
晁闽一笑:“THANKS!我喜欢喝今麦郎的。”找个借口,狡猾的狐狸很快溜之大吉了。
许梅忍不住撇着嘴,冷“哼”一声,心说:“什嘛玩意儿?洋不洋,土不土的,大街上熬醋——摆酸。”
甭看她和晁闽是近邻,又是从小玩到大的玩伴,但大了之后就疏远了,渐渐地就形同陌路了,因为她这辈子最最讨厌的一种人就是 ——虚伪、自私、自以为是。
不一会儿思兰从洗手间走出来,脸色苍白得仿佛一张白纸。
“兰,你不舒服吗?”
思兰强打精神,半开玩笑说:“笨蛋,都是拜你所赐啦!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许梅立马嚷起来:“你才笨呢!狗和象又不是同一类物种,能生出我这么个大仙女来吗?”
“讨厌,不理你了。”思兰打断她的话,夺过许梅手里的小包包,快步朝楼梯口走去。
明宇轩的目光像火一样,烤得她浑身不自在,她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她从没像现在这么心慌胸闷过。既然不能再到一起,她宁可选择逃避。
许梅嘟着嘴,紧跟其后,还喋喋不休:“怪我吗?谁让你那么纤弱呢,盈盈素女,仿佛林妹妹转世。”
思兰无奈叹道:“就是宝哥哥来了也会被你气死。”
“那我不说了还不行吗?你也知道,我那十几年的校园生活本来就是玩出来的嘛,淡雅之词,我哪懂啊?”许梅蔫儿着小脸儿,一副小孩子做了错事的样子,特别可怜。
思兰只好一字一字叮嘱她:“不懂就少说话。记住,别把脸都丢光了,拾不回来的。”
“哦,记住了。”许梅咧嘴一笑,稍加停顿,却是忍不住又问一句:“哎,思兰,明宇轩看你的眼神怎么那样子?”
思兰头也不回:“我哪儿知道,我又不认识他。”
许梅:“还骗我······”
思兰:“骗,你是小狗。”
许梅:“你才是小狗呢!”
“呵,这菜鸟儿也不笨嘛!居然听懂人话了。”思兰心里想着,突然驻足、回身,盯向许梅:“哎,午时到了······”
“问斩!”
思兰气不打一处来:“少贫嘴了啦!你若再不请我吃饭,爷立马搭车回家。”
“请、请、请。”许梅无可奈何的长叹一声,忍不住拿指尖点着她说:“贺思兰呀贺思兰,你简直一吃才!可惜我就是猜不透那一日三餐全被你吃哪儿去了?你说你什么材料制成的吧,咋就越吃越不长肉,浪费粮食耶!”
思兰掉回头,在前面反唇相讥:“猪不浪费粮食,你跟它是亲戚。”话音刚落,兜里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打开键盘,一行小字映入眼帘:“近日可好?”
作者有话要说:
☆、缘分的天空飘着血花
看到这几个字,一抹浅笑浮出口角。许梅忙凑过来,忍不住好奇地追问:“谁呀?那么高兴。”
思兰笑着回:“一个朋友。”
“男朋友?”许梅还问。
思兰狠狠盯了她一眼,没搭理她,只打开草稿箱写了这么一句回复过去:“把时间忘掉快活得像只小鸟。”
那人很快回过来:“昨夜的照片收到了吗?”
说实话,思兰的手机已经四、五年了,根本没那项功能,但她又十分好奇那是张什么照片,于是实话实说:“不好意思,造化弄人,我的手机还停滞在白垩纪的恐龙时代,接收不到你的特殊信息,请勿见怪!”
“小可怜!”那人很快回过来这仨字儿。
思兰深咬着唇,一抹怪味的笑浮出口角:“不可怜,因为我已经收到了一枚恐龙蛋,剥开蛋壳仔细地瞧,哇塞,居然全是你的笑脸——哈哈!我知道了,那是你的照片。”
不知道那边的人会是怎样的表情,但思兰很快收到俩字儿:“不是。”
“那是什么照片嘛,可不可以说给我?很好奇耶!”就这“好奇”俩字撩拨着思兰的心,竟令她像个调皮的小女生似的问起来没完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