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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夜血歌显然也是认识这个狐狸的,现在狐狸要把他带走,只怕是为了弄清事情的前因后果,无缘无故被困于葫芦里,眼前出现个认识的人,自然迫切的想知道身世,夜血歌答应也是无可厚非。
“你放心,我保证会还你一个安然无恙的夜血歌,我狐王一言九鼎,你放心好了。”花折月郑重的保证道,焦急的情绪暴露无遗,拖的越久,事情越糟糕。
“小鱼,你别担心,他不会伤害我,我知道。”夜血歌一笑,宽慰着她,说不上为什么,直觉告知他,花折月绝对不会伤害自己,也绝对不会有任何不轨企图,这份莫名的信任牵引着他答应,但是,另一方面,又透露出担心。
终于,夜色渐深,夜血歌依依不舍的回头,心中涌现出期待,又出现一丝不安,期待跟着花折月走后即将发生的事情,但那丝不安是为什么?他不知道。
看着渐行渐远的人,非鱼一阵恍惚,为什么总觉得夜血歌这一走事情会发生巨大的变化?
☆、第二十八章、四两银子
时光辗转,一晃一个月已经过去,初夏的早上让人觉得非常舒服,池塘边,非鱼与池中的鱼耍玩着,难得的清水,洗去一身的疲惫,带来淡淡的凉意,水湿了衣襟,水中倒映着模糊的人影,泉水叮咚,清澈见底。
突然,几声尖锐划破天空,惊奇飞鸟一片,非鱼一惊,出事了?
小路上,几名农夫不停的跑着,神情慌张,边跑边看着后面,脚步越来越快,仿佛后面的是穷猛野兽,几次的跌倒,仍旧阻止不了他们的脚步。
“喂,你们跑什么……”
话还没说完,就感觉一道道黑影从头顶而过,再次看清黑影的时候,那几个农夫早已经被黑影给抓住,黑影一低头,露出长长的尖牙,阴狠一笑……
农夫被抓住拼命的挣扎,可又哪里逃的过?接着便看见黑影将一个个农夫的精血吸尽,那陶醉的样子叫的一旁的非鱼忍不住后退几步,这是吸人气,修行的一种方式,比普通的修炼方法阴狠,却能快速的提高修为,但伤天害理。
吸干精血,黑影将手中的尸体一丢,转头看向一旁的非鱼,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边,阴阳怪调的开口,“小妖,难道你想和我们抢食物不成?”
看着形同枯槁的尸体,一具具早已经成了干尸,非鱼又后退几步,连连摆手,“我……我就是路过,不敢抢,不敢。”
那几名黑影很满意非鱼的反应,向前几步,眼神中充满不屑。
一上前,非鱼就闻到刺鼻的骚味,心中暗然,原来是狐狸?臭狐狸果然不是好东西,吸取人气,害人性命,再瞟了瞟这几只狐狸,个个长的妩媚,生来骨子里带着魅惑,虽比不上花折月,却也是比一般人漂亮不少。
“你这小妖,我看你也没这个胆子。”
骚味散去,非鱼长舒口气,还好没对自己怎样,不然她绝对拼了,扬天长叹几声,看来真得感谢自己此刻的身份,妖,为妖见到同类,其实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就打个招呼而已嘛。
瞥了几眼地上的尸体,寒意从脚底升起,边咒骂着,这妖当真是伤天害理,难怪会被收,不收才怪,害人性命不说,还专做坏事。
将几具尸体安葬好之后,心里的内疚感少了不少,怎么说也是妖害的,虽然不是自己,但多做好事总没错。
大街上一如既往的热闹,这让非鱼的心情好了不少,初夏之际,有文人雅士相伴而游,一路游玩,一路诗文,有闺阁小姐端坐妆前,但最为繁华热闹的却是那烟花巷的点花会。
是时,达官贵人,豪商名门聚集此地,喝酒、戏玩、最后常常是千金一掷,而那美人也是各有千秋,一颦一笑,各有姿态,行走时袅袅娉婷,含笑时比那花还艳上几分。
一名身着妖艳的妇女站在台上,一张惨白的脸,也不知道抹了几层粉,浑身散发着浓重的胭脂味,离她十步以外都能闻到,说话间,脸上的肉一抖一抖的,这让非鱼立刻笑出声来。
妇女根本没有注意到非鱼的表情,看着台下的人,一甩手绢,大声道,“前不久,我这花满楼来了几位姑娘,个个都是天香国色的,今日出台演出,各位公子,老规矩,价高者得。”
原来是老鸨啊,非鱼一阵唏嘘,刚想走却闻到一股骚味,心中一动,不会是那几只狐狸吧?
果然,老鸨的话刚落不久,一名女子出现在台上,先是弹奏了一曲,曲子平淡无常,唯一不平常的就是那娇媚的眼神,一个眼神就将台下男人的魂给勾走了。
很快,就有一名富家子弟举手,“一千两。”
一千两?台下的人不少蠢蠢欲动,台上的女子,眼含秋波,轻纱裹身,生的几分姿色,更兼弱柳扶风之态,更让人欲罢不能的是一双媚眼。
“两千两。”
眼看价钱越来越高,台上的女子仍然笑意盈盈的摸样,眼神却在台下的男人中扫了一圈又一圈。
生怕被认出,非鱼赶紧低下头,拿起茶杯不自在的掩饰着,一双眼睛到处瞥,就等一个不留神就往外溜去,要是知道是这几只狐狸,打死也不来啊。
就在她四处看的时候,门口走进来一个人,那人彷如月下谪仙,堪比那仙还要美上几分,神态文雅气质出尘脱俗,闲雅清明的不沾半点凡尘气息,正抬脚走近里面,神情自若,热闹的嘈杂却在他一句话后,瞬间安静下来。
“四两。”
非鱼长大了嘴巴,那表情简直就跟见了鬼差不多,趁着那人还没发现的时候,赶紧往人多的地方跑去,心中大呼,她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看到,一定是幻觉,一定是幻觉。
其他富家子弟一听声音,不由得往后一看,只看到一个仿若天人的男子,站在中间,一切嘈杂在他身边都可以忽略不计,他神情盎然,丝毫不为刚才的出价而感到任何不妥。
老鸨楞了楞,收起一脸的笑容,摇摆着一身的肥肉去到男子的跟前,不和善的问道,“公子是开玩笑吧?自古出价都是比前一个人高,公子怎么还越来越低了?敢问公子说的可是四千两?”
男子仍旧笑着,直直的看着台上的女子,清朗的声音再次传来,“自古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姑娘一身特殊气质,深的我心,敢问姑娘,真心可比金钱贵重的多?”
台上的女子一愣,娇笑一身,娉婷的身姿缓缓走动,“公子既有真心,小女子岂有不收之礼?”
一阵唏嘘,敢情这位姑娘是答应了?四两银子啊?就这么答应了?老鸨目瞪口呆,早知道在第一次出价的时候就该出手的啊。
与此同时,角落里的某女只感觉瞳孔放大再放大……
☆、第二十九章、非礼勿视
花前月下,举杯交错,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非鱼躲在角落里狠狠的吃着手中的东西,心里无比紧张,眼睛一直盯着不远处的二人,期待非常。
“敢问公子对奴家的服侍可满意?”女子倒了一杯酒,举杯向前,摇摇身姿,软若无骨,顺势倒在男子怀中,眼含秋波。
男子一笑,在女子即将倒入怀中的时候一下子起身,弯下腰对着椅子上的女子靠近了些,呵气如兰,“如此美人陪伴,单单喝酒,岂不白费这良辰美景?”
他要做什么?该不会是一起回房间吧?不行啊,非鱼握紧了手中的食物,往嘴里又咬了一口,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前面的两个人。
女子娇媚一笑,顺势抓住男子的手,却被男子躲了过去,迟疑了一下,佯装生气的样子,“公子可是不喜欢奴家?”
“你这般美貌,我岂有不喜欢之理?你看这夜色渐晚,不如做点合适的事情?”男子轻笑起来,这一笑,叫的漫天繁星黯然失色,如此以来,女子痴痴的看呆了,直到男子已经起身才跟了上去。
非鱼一呆,走了?他们去哪里了?顺势跟了上去,却因为长久的蹲在地上,腿发麻的厉害,这么一起来,狠狠的摔在地上,顾不得疼痛追了出去。
摇曳的烛火,轻纱飘逸,如梦如幻的环境,有美人跟随,佳人侍奉,非鱼狠狠的鄙视了一番,想不到这个凤白平时一副刚刚在上的样子,暗地里却如此的不堪,还大仙呢,天下男人一般黑。
凤白依旧坐在那边,嘴角露出浅浅的笑意,不动声色的听着女子的话,尔后开口,“姑娘,你可有姐妹,一起叫来?人多热闹些。”
女子一愣,眼里出现不服气,这几个姐妹当中,数她长的最为美艳,前些日子到这花满楼遇到的尽是一些油头大耳的男人,今日好不容易遇见如此心动的男人,怎肯同意分享?
当下委屈出声,“公子可是嫌弃奴家?”
凤白微楞,笑意散开,对着女子招了招手,“姑娘说笑了,在下不过是想替你姐妹一起赎身,今晚之后,你与姐妹怕是再无重逢之日,见上一见岂不更好?”
难道他是要捉妖?非鱼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转念一想,心里的火又冒了上来,捉妖嘛,凭他的身手,那还不是几招的事情,何苦还要在这风花雪月的?就是好色。
可女子听得这话之后心中大为感动,难得有人如此为她着想,当下眼眶湿润,“公子好意,奴家心领了。”
看了许久,也是觉得没意思,非鱼转身而去,口中念念有词,“还神仙呢,切,切,还是血歌好。”
离夜血歌离开已经过去一个多月,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非鱼已经很不习惯,原本以为没了包袱会自由自在的,可是如此的不习惯让她大吃一惊,那个糊里糊涂的人,也不知道近来过的怎样,吃的好不好?穿的暖不暖?那只狐狸会不会对他不好?
不远处的人一听,笑容即刻收起,瞬间起身,眼前看向那处,透露出一股异常的神色,大步离去。
身后的女子不明所以,拉着他的衣袖,“公子怎么了?”
前面的人一听,转身看向地上的人,一抹冷意在眼中划开,这让衣袖边的那手不自觉的往下滑落,这公子是怎么了?刚刚还温柔如春?这会就冷如冬雪了?
“小妖,你是自裁,还是要我动手?”
妖气一闪,地上哪里还有刚才较弱的女子,不过是一只长着长长狐尾的黑衣女子而已,眼露杀气,喝道,“你是谁?”
身后的动静让非鱼停下脚步,兴奋的出声,“打起来了?有好戏看了。”也不知道从哪里顺来一盘瓜果,吃的香香的,眼神紧张,兴奋无比。
可惜的是,还没等到开始,已经结束了……
这让非鱼大为不满,可糟糕的还在后面,凤白已经来到跟前,斜视着一地的果壳,再看见非鱼目瞪口呆的样子,微微扬起嘴角,却不说一句话。
“大仙?你吃吗?”某女自觉的将果盘端到面前,一脸的笑容。
凤白眯起眼睛,笑容收起。
“大仙……”扑通一声,非鱼已经跪在地上,抱着凤白的腿,哭的惨绝人寰,“大仙,我什么也没看到啊,大仙下凡是为了公事,是为了捉妖,是为了民泰安生,是为了天下太平,不是为了贪图美色,也不是为了风花雪月,更加不是花前月下……”
一抹笑意在脸上绽放开来,凤白轻声开口,“既然你都看见了,那……”
非鱼急忙摇头,更加抱紧了他的腿,就跟长在地上似的,怎么都动不了,“我没看见啊,我什么都没看见,大仙一直没来过这里,更加没……”
凤白动了动腿,可非鱼一直抱的紧紧的,竟然让他动不了,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一手抬了起来,“你……”
这么一个动作更是吓的非鱼不知所措,闭着眼睛将头更往下低,“大仙,我错了,别杀我啊,我就一小妖,你大人大德,就当没这回事,我保证,我发誓,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凤白嘴角抽了抽,心里无奈,他看起来就这么可怕么?这个小妖平时不见有多怕自己,这会怎么这么生分了?将手放了下去,一手揉着那发丝,“你好歹是我养的小妖……”
熟悉的动作,熟悉的话语,非鱼蒙了,这么说这个凤白不会杀自己了?这么说自己逃过一劫了?高兴之下放开腿,赞同道,“对,对,我是你养的小妖嘛,你怎么会杀我呢?不然当初干嘛把我带回去?是吧?”
“有道理,不过……”
一个停顿叫非鱼的心又揪了起来,凤白瞟了她一眼,慢悠悠道,“不过,得看你听不听话了。”
非鱼苦着一张脸,听话?她很听话的啊,离开这么久,根本没其他人知道自己认识这个大仙,就算打死也没说过的啊,唯一不听话的就是没有听话的离某人远一点,不会是这个吧?
☆、第三十章、诡异笼罩
妖气冲天,霎时间人群哄散,桌上的酒壶、被子吹落一地,树摇曳不止,大风扑面而来,吹乱了一地的杂物。
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化,非鱼一点没了初次的害怕,身边有个神一般存在的靠山就是好啊,有什么妖啊、捉妖师啊,统统不用担心,一招搞定,那就是抱大腿。
看着往身边躲的女子,凤白扬了扬嘴角,这个小妖不单怕死,还非常惜命,知道时机,这不一看到危险就往自己身边躲,当真是聪明。
待黑雾降下,出现在跟前是几名小妖,非鱼是认识的,当初那吸取精气的狐狸嘛,老早就记得了。
几名狐妖见的非鱼,怒目一瞪,看着地上残余的险鲜血,想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将罪责怪在非鱼的头上,“是你这个小妖!害死了我们的姐妹。”
有没有搞错?关她什么事情?她不过是旁观而已,杀人这么丧尽天良的事情怎么会去做呢?
“几位美女,你们的姐妹不是我杀的,我哪有那本事啊。”非鱼急忙解释着,就在要说出真相的时候不小心瞥了一眼凤白的表情,那表情分明就是你看着办,我不认识你。
狠狠的呼吸一口气,堆满一张脸的笑容,非鱼好脾气再次开口,“这个虽然你们姐妹已经死了,但真不是我杀的,没那个本事啊我。”
几名小妖的脸色却并没有因为她的解释变的好看,一致将责任推到非鱼头上,长长的指甲一指,“你当我们没看见是么?事实摆在眼前,岂容你狡辩?”
非鱼苦着一张脸,她都说的这么明显了,人真不是她杀的,既然不是她杀的,那肯定是身边这个凤白杀的嘛,为什么非的赖自己呢?再看了看凤白,居然走到一边,居然坐在那里,居然眼中带笑,更让她恼火的时候,那人脸上分明写着几个字,他与她不熟。
几个小妖哪里会不清楚真相?凭着非鱼的身手哪里能这么短时间内将其杀害,摆明了是眼前男子所杀的,但她们斗不过眼前男子,又咽不下这口气,只能将这个怪在非鱼头上,当下,又看到男子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于是一拥而上。
遇人不淑,遇人不淑……
此时非鱼的心里只有这么一个想法,面对着几个小妖的群斗,她是孤掌难鸣,而那个靠山却心安理得的看好戏,她发誓,要离的远一点的绝对是这个凤白。
相比之下,人夜血歌多好,遇到这样的情况,早就动手了,哪里轮得到自己在这拼命着?眼泪朦胧的,想起夜血歌的好,那个男子,这个时候早就拔剑而起了,看好戏的应该是自己才对,而此时,情况恰恰相反。
“你个小妖,今日我就要为我死去的姐妹报仇。”近在咫尺的一名小妖恶狠狠的说道,手中的指甲瞬间伸长几倍,黑影闪过,一缕发丝落地,非鱼后怕不已,那指甲要是落在脸上,那岂不是毁容了?
与此同时,凤白收起笑意,看似无意于面前的情况,实则在刚刚,心中一惊,尔后又放下心来,装作漠不关心的喝着茶。
“凤白,你丫的,还管不管我了?”
被打的节节败退的非鱼拉下脸朝着某个惬意的人吼道,早已经被打的只有后退的她只能求助于面前的人,可凤白却是淡淡一笑,“管,当然要管。”
几名小妖的动作明显一停顿,这让非鱼有了空隙,急忙躲到凤白的身边,喘着粗气,上下不接下气的说道,“那,那你快去把这几个小妖给解决了,我累死了。”
小妖追到跟前,长长的指甲指着躲在凤白身后的非鱼,鄙夷道,“躲在后面算什么本事?以为这样我们就奈何不了你吗?”
说的有道理,非鱼点了点头,一个转身躲在凤白的怀中,一手紧紧的怀在腰间,一手搭在他胸口之处,紧紧的拽着,眼神得意的看向那群小妖,要不是她们提醒,她还真不知道这个位置是最安全的呢,躲后面嘛,万一那小妖朝后面出手,自己的后背可是弱点啊,现在躲前面,打面前的话,凤白可是会受牵连的,自己怎么就这么聪明呢?
果然,看到非鱼处在这么个位置,几名小妖没有任何动作,只得怒气冲冲的看着。
感觉到怀中的充实,凤白一愣,虽然是第二次如此接触,可相比与第一次抱起她的时候,那时不过是急着救她而已,可这次却是在如此的情况下,从来都是如月光一般流水宁静悠远的目光,却在低头看见那张得意的小脸时,一双乌黑的眸子里在这瞬间染上淡淡的柔和,如此亲密无间的动作,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几名小妖愣住,走也不是,打也不是,倒是凤白很快回过神来,轻声对着怀中的人道,“不过想让你磨练一番,果然叫我失望。”
磨练?看自己被打的落花流水的,他不管不问,就差没被打死的时候,也没见出手帮忙,到如今了,他说磨练?非鱼气的咬牙切齿,抬头看了看那张脸,一张近在咫尺的俊脸,在月色下染上淡淡的银色,原本神情柔和的他,在这淡淡一笑之下,却显出一丝失望,自然那失望是对自己的……
只感觉一阵微风而过,再次回过神来,凤白早已经迈开步子向前走去,非鱼呆了呆,看了一地恢复原状的东西,心中大惊,他什么时候动手的?
而凤白却在此时转身看着她,一双眼睛已经恢复原本的温和,扬起一贯的笑容,对着不远处的人招了招手,打趣着,“来,本大仙带你去降妖除魔。”
几步跑了上去,非鱼跟在身后喋喋不休,“凤白,你怎么忽然到这来了?真的是为了降妖吗?可是以前都没见到你下来啊,还有啊,无泪说你很厉害,你是什么身份啊?”
一路上,叽叽喳喳的女声就没停过,而凤白呢,多数时候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