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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老黄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发癔症了。”地中海由衷的高兴地说道。
这两个人虽说同样经营着珠宝玉石,而且两人的公司还是对门,按理说同行是冤家,更何况是对门的同行,更有不共戴天之仇,但两人奇迹般的成了无话不谈的知己好友,只不过平时的时候喜欢互相讽刺一下。
“你才发癔症了,我看到白玉水仙簪了。”中年男子没好气地白了一眼地中海,皱着眉头说道。
“切,我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一只簪子吗,跟一辈子没见过似的。”地中海闻言对中年男子更加的鄙夷。
“亲爱的我也想要一只玉簪,就要那样的一只。”三流模特伸出纤纤玉指朝着刘胜的手上一指对着地中海用甜腻腻的声音撒着娇。
“好,好,小宝贝只要你今晚伺候好我,十件八件的都不在话下。”地中海闻言骨头仿佛都轻了三两,将三流模特搂在坏了狠狠地揉搓一番,略带着猥琐地说道。
“讨厌啦,你弄疼我了。”三流模特扭动着水蛇腰,在地中海的怀里不断地摩擦着,纤纤玉指在他的怀里画着圈圈。
“哈哈···”地中海得意地大笑起来。
“老刘你好大的口气,你给我弄十件八件来看看怎么样,难道你就没看出来那白玉水仙簪有什么特别之处吗?”中年男子皱着眉头说道。
中年男子知道自己这个朋友哪都好就是太好色,经常扎在一些三流小明星的脂粉堆里,弄得贤惠的嫂子经常的以泪洗面,儿子出国再也没回来,可他依然如故。
“有什么特别的?”地中海皱着眉头,却看不出什么门道,对于古玉器的鉴定他早就给了女人的肚皮。
······
白玉水仙簪在刘胜的手中如扶风弱柳一般,纤细的花茎是那么的惊心动魄,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上面的水仙花吹断一样,恰巧微风拂过,众人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只见洁白无瑕的水仙花在空中颤颤巍巍的,与真正的水仙花一般无二。
“‘略有风情陈妙常,绝无烟火杜兰香。昆吾峰尽终南似,愁钉苏州陆子冈。’陆子冈的白玉水仙簪果然名不虚传啊,古人诚不欺我啊。”看着空中摇曳的水仙花,中年男子不由得将青藤先生的诗句念了出来,一句话道出来历。
“什么陆子冈的白玉水仙簪?”地中海不由得大声呼喝一声,将怀里的小模特一推,肥胖的身子显示出不同寻常的敏捷,窜到了刘胜近前仔细的观赏着陆子冈的这件得意之作。
地中海早年也是一个玉工,手艺不太到家,后来干脆下海经商,没成想发了家,凭着心中对玉器的执着热爱开了一间珠宝公司,但经营最多的还是一些玉器。
“陆子冈,白玉水仙簪?”众人被地中海的一嗓子给惊呆了,陆子冈的大名如今在收藏大热的环境中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在晚明时期和唐伯虎齐名,这在古代几乎是不可想象的事情,尤其是他的代表作水仙玉簪更是精妙绝伦,超脱想象。
“啊,变了变了。”也不知道是谁,忽然惊呼一声,众人看着渐渐地由白转红,莹润的玉色绽放出妖艳的红色,一只腊梅独占鳌头,占尽满园春色。
“老公,我也想要一只这样的玉簪。”身边有女伴的男士立刻遭到了甜蜜攻势,无数的糖衣炮弹跟不要钱似的。
“这个,这个。”诸多的男士只能报以苦笑,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想要陆子冈的水仙簪而且还是这种能变化的,就算是抢也抢不到啊,你没看到周围虎视眈眈地保安吗,当世奇珍,国之重器岂是那么好得到的,就算是倾家荡产得到也值了。
“婉仪,能不能送给我?”欧阳冰虽然性格虽然有些好爽,但终究是个女孩子,根本禁受不住美好事物的诱惑。
“没门,你手里的帝王绿吊坠是你的了,这件子冈白玉水仙簪你可不能和我抢。”孔婉仪闻言就像一个看护小鸡的母鸡一样,站在刘胜面前挡住欧阳冰的视线。
“真小气,亏你还是我们还是好朋友。”欧阳冰柳眉一簇一簇的,看着手中的帝王绿翡翠娇嫩的容颜如泥沙一般,寡然无味。
“那个陈明是吧,你以为如何?”刘胜将白玉水仙簪放在一个锦盒当中,毫不掩饰心头的得意,好整以暇地看着陈明。
“哼,你少得意,我不会放弃的。”陈明阴沉着脸冷哼一声。
“那我等着,随时欢迎陈公子前来挑战。”刘胜示威似的伸手将孔婉仪的纤细蜂腰搂在怀里挑衅的看着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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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赌石
() “行啊,老三,听说陈明被你羞辱了一顿,真是痛快啊。”苏乐扭动着肥胖的身子直接给刘胜来了一个撞胸。
刘胜第二天决定在学校里呆上两天,然后返回潭城继续和邹老学习,没想到一进校门口就被苏乐抓了一个正着。
“呵呵,那不过是恰逢其会罢了,是他自己找死,怨不得别人。”刘胜淡淡地说道,仿佛在说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太对了,你丫的办的漂亮,谁惹我们兄弟,先把他的脸抽肿再说,像陈明那种臭虫就应该一脚把他直接碾死,没有翻身机会。”苏乐点点头,在他们的圈子里陈明根本没什么地位,不过是一个暴发户的儿子,没什么值得一提。
“怎么没看到老吕和老彭,不会又切磋武功去了吧。”刘胜半开玩笑地说道
403宿舍四人组除了泡妞时间一向是形影不离,刘胜被杨老临时派往潭城跟着邹老学习鉴定技艺,离开了京大,不过还剩下老三位,不想苏乐今天没带女友居然和两人分开了,形影只单的在学校里晃荡着。
“唉,别提了,那两位你是见不到了。”苏乐两眼无神地望着天空不知在想什么。
“什么,他们出什么事了?”刘胜顿时大惊失sè,抓着苏乐的肩头激动地摇晃着。
“别摇别摇,要散架了,他们没事。”苏乐没想到刘胜这么激动,使劲从刘胜的毒手挣脱出来,喘着粗气说道。
“他们到底怎么了,你到底说话啊。”刘胜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努力叫自己平静下来。
“他们啊,老彭去了万恶的美帝,他老子疏通关系叫他到西点军校去深造,而老吕则被他老子发配到了浪漫的法兰西,去圣西尔军校学习了,而我也准备走了,真不知道我老子怎么想的,居然让我到西伯利亚和北极熊作伴,到伏龙芝军事学院学习,这rì子这没法过了。”苏乐垂头丧气地说道
西点军校、圣西尔军校、伏龙芝军事学院这三所高校与英国的桑赫斯特皇家军事学院并称于世,是世界上的四大军事学院,在全世界范围内有着极高的声誉,从中诞生了许多的世界级的名将,元帅。
“恭喜啊,从此以后就可以飞黄腾达一步登天了。”刘胜笑嘻嘻地恭喜道。
“有什么好恭喜的,你看看我这身肉,大一军训的时候就差点儿要了我的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去的可是伏龙芝啊,真是见鬼了,还让不让人活啊。”苏乐摊了摊手,没好气地说道。
“哈哈,你就节哀顺变吧,我会帮你照顾好你老婆的。”刘胜想到苏乐军训的时候天天中暑的情景,幸灾乐祸地说道。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你嫂子有我自己照顾就好。”苏乐笑骂道。
“对了,今天带你去一个好地方。”苏乐接着说道。
“什么地方。”刘胜jǐng惕地说道。
记得大一刚开学的时候,刘胜人生地不熟的被这三块货给忽悠的进了女澡堂子,差点儿被人家当流氓抓起来扭送的派出所去,从那以后甭管三人提议去哪,刘胜都如临大敌,必须了解清楚了,再决定去不去。
“看你那熊样子,放心不会带你到不三不四的地方去,不然的话我这几天的舒服rì子都过不了,孔大班长还不得找我玩儿命吗。”苏乐没好气地说道。
“那好吧,就再相信你一次。”刘胜咬着后槽牙不情愿的答应道。
“这就对了,等着我去开车。”苏乐拍拍刘胜的肩头朝着停车场走去。
······
潘家园古玩市场其实就是一个旧货市场,可以追溯到前清,以前是正儿八经的鬼市,其历史可以追溯到前清,如今已经成为了全国最大的旧货市场,全年不歇,人气极其旺盛,借着改革开放的吹风,许多外国人都慕名而来,希望能在这里找到自己心仪的中国古玩。
“你不会是带我来淘换宝贝的,我可记得你对这些根本对这些根本不感兴趣啊。”刘胜跟着苏乐来得居然是潘家园,有些疑惑地问道。
“谁带你来捡漏了,咱们要去的地方,不在这,你就跟着就可以了。”苏乐没好气地说道。
“呃。”刘胜不由得一愣,乖乖地跟在了苏乐的后面。
穿过大棚区,到了潘家园的街道市场,街道不宽,两旁都是大大小小的店铺,让刘胜惊讶的是,刚进市场所见的居然是一排玉器商店,有的店门口还摆放着大块的山石毛料,或者赌石。
“你想赌石?”刘胜疑惑地问道。
赌石主要的是指赌翡翠,由于翡翠原石的不确定xìng,铸就了大起大落的超级刺激,不是什么人都能忍受得了的,正所谓‘一刀穷,一刀富,一刀穿麻袋’,注定是赌徒和勇敢者的游戏,输了就是万丈深渊,赢了就是鸡犬升天,荣华富贵唾手可得。
“嘿嘿,听说杨老可是赌石的一把好手,你跟着他这么长时间就没有学到一鳞半爪的?”苏乐笑着说道。
“那行就玩玩吧。”刘胜犹豫了一下,这才点头答应。
“嘿嘿,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苏乐展颜一笑。
“哼,老大和老四他们走,你怎么没通知我,不过他们也真是的,也不知道给我打电话。”刘胜yīn沉着脸,冷哼一声。
“他们不让我告诉你,我也爱莫能助啊。”苏乐摊摊手,做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放心你不说我也会这么做的,有机会再找他们算账。”刘胜故作咬牙切齿地说道。
刘胜知道他们不通知自己,是为了不想承受彼此分离的伤感,几年的兄弟感情,不是兄弟胜似兄弟,如今却要天涯海角,天各一方。
“你看咱们选哪家?”苏乐顺着街道一指,满眼望去至少有二十家成了规模的玉器店,做出选择还真难。
“随便,哪家都应该差不多吧。”刘胜也有些为难。
刚刚刘胜用慧眼扫视了一圈,发现玉器店外面堆积的赌石毛料看着好看,都是一些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家伙,不过也不难理解,如果真正的好的料子,老板哪还不赶紧的收藏起来,秘不示人,如果被人偷了还不得哭死,即使不这样面临着翡翠价值飞涨的大背景下,谁不会收藏起来应应急,或者囤积居奇。
翡翠矿产经过200多年的开采,许多的坑口都开始面临着无翠可采的尴尬局面,仅帕敢老坑每天就有一万多名采玉工,现在已经动用了机械化,用炸药炸山开石,这样的手法,让我们不禁要问,翡翠矿距离枯竭还远吗?这也使得一些有长远眼光的商人们开始囤积翡翠毛料。
“噼里啪啦···”
“得,咱们不用苦恼了,老天都给咱们选了。”苏乐指着前边一家正放鞭炮的玉器店说道。
“那行,咱们也去沾沾好运气吧。”刘胜点点头,立刻朝着那家玉器店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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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解石
整个玉器街上的人早已习惯了这样热闹的场景,一个丢下自己店铺的生意交给伙计打理,丝毫不在意伙计会中饱私囊,倒像是被疯狗撵了似的,一窝蜂的朝着放鞭炮的玉器店奔去,惹得一些不知情的游客一阵阵侧目。
这些玉器店的主人也是有苦自知,如今的玉器生意虽然难得的火爆,但竞争也愈发的激烈,一些规模较小的玉器店早就关门大吉了,他们这几家中等规模的玉器店如果不是背靠潘家园来取暖,估计早就没了如今的风光。如今他们也通过一些渠道进来一些翡翠毛料出售,让一些游客尝尝新鲜,运气好的能解出不错的高翠,以至于他们养成了闻鞭炮而动的习惯。
“咱们也快点儿吧。”刘胜与苏乐对视一眼,不由得苦笑道,没想到这些人这么疯狂,简直与家中争虫的老母鸡无分轩轾,看来稍晚点就找不到好位置了,两人也不禁加快了速度。
“琢玉轩”
刘胜和苏乐走进才看到门口的匾额上的朱漆大字,虽然普通但平白的多了许多韵味,不像荣宝斋那样时时刻刻的都透着几分神秘、雍容,平常人轻易接近不得,即使接近也不免有几分束手束脚。
整个玉器店的规模看上去并不是很大,大约六七十平米的样子,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玉石摆件、挂饰,不过被主人打理的井井有条,一点儿也不凌乱,听着吵杂的声音似乎在后面一阵阵的传出来,刘胜知道这绝对的是内有乾坤,果然在玉器店不起眼的角落里有一个脚门通往后院,此时最后附近的最后一个玉器店老板消失在脚门里。
“两位先生是?”打理玉器店的是一个小姑娘,见刘胜和苏乐眼生的紧,赶紧上前打招呼。
“我们是跟朋友进来的。”刘胜灵机一动指着前边的人说道。
“哎、哎···”小姑娘来不及阻拦,刘胜、苏乐两人对视一步消失在脚门里,气得小姑娘直跺脚。
进得后院刘胜才发现院子居然有五六百平方米的样子,再加上后院的房子,前面的店铺,乖乖不得了啊,这家店铺的主人不简单啊,居然有这么大的一套院子,这在寸土寸金的京城这可是不得了的事情啊。
“老三,你看那块毛料有搞头没。”苏乐一进院子就兴奋地搓着手说道。
“呃,你能看到吗?”刘胜指着前面黑压压的一片人,对着苏乐翻了个白眼,忍不住鄙视道。
“哈哈,失误,失误,走我带你进去。”苏乐尴尬地笑了笑,紧走几步伸出大手就想将前面的人拨开。
“干什么?”苏乐显然低估了赌石的魅力,被打扰的主恼怒地将苏乐的胖手拍开,临了还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转身伸长脖子又开始关注里面的动静。
“算了,咱们还是到处看看吧。”刘胜一拉准备理论的苏乐,开始打量起周围四处堆积的毛料来。
刘胜这才发现这位老板也是一个有心机的人物,院子最北边是五间瓦房,青砖灰瓦透着一股沧桑的气息,明亮的玻璃窗,墙上悬挂着的空调,无不说明主人早就进行了现代化改造,应该就是老板的住处了,西侧是一排新建起来的仓库,窗户很小,只容得四五岁的小孩子艰难进出,而且还有一道道的铁条封锁着,巨大的铁门被一只特殊制造的铁将军锁着,不用问这里肯定是主人囤积毛料的地方,东边是用彩钢搭建的大棚,除了被人群围起来的发出巨大噪音的解石机,就是一些散乱堆放的毛料了。
“怎么样老三?”苏乐兴奋地摆弄着脚下的毛料,也不怕老板找他的麻烦,嘴里还不忘记询问刘胜的意见。
“算了别浪费时间了,咱们还是到别的地方看看吧。”刘胜摇了摇头。
怪不得老板就这么凌乱的堆放着吗,地上这些大大小小的毛料跟废料没有什么区别,为此刘胜还打开慧眼辨认了一下,除了个别的闪烁着微弱的宝光之外,其他的做垫脚石都嫌咯得慌,即使闪烁宝光的料子也应该不是什么好翠,估计也就是狗屎地之类的样子,买了保证血本无归,看来这些都是骗骗一些小白的样子货,真正的好东西还得老板推荐。
“切,我还以为有好东西呢,不过老三这些都不行吗?”苏乐有些泄气,犹不死心的问了一句。
“都是一些忽悠菜鸟的样子货,找好料子你还得通过老板。”刘胜朝着人群努努嘴。
“得,咱们上别的地方吧,估计潘家园做玉器赌石生意的老板都在这呢。”听着人群中隆隆作响的解石机,看着围着的黑压压的人群,苏乐郁闷地说道。
“唉,我说什么来着‘宁买一线,不买一片’,这不垮了吧,不就是出现一点儿无色冰种吗,还急匆匆的放鞭,丢人了吧。”就在刘胜他们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忽然人群中传出一阵幽幽的叹息声。
“切,你老刘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就知道放马后炮。刚才谁急的眼红的跟兔子似的。”话刚落音就有人阴阳怪气地反驳道。
“你,老马你什么意思,故意拆我的台不是。”先前的声音带着一丝怒意质问道。
“好了,好了,别吵了,你们看看这块料子谁准备接手,没有的都回去吧,生意不做了?”就在这时一个颇有威严的声音阻止了两人的冲突。
刘胜、苏乐闻言立刻停下脚步,果不其然聚集的人群开始三五成群的向外走去,留下的只是看着解石机前的两个人,不时地瞄向解石机前边的毛料,拧着眉头算计着该不该赌,毕竟他们不是什么大型的珠宝公司有着自己抗击风险的一套办法,他们必须精打细算。
两人立马转身挤了进去,看看这急转直下的翡翠到底是什么样子,看到那块毛料刘胜不由得眼前一亮是一块黄沙皮的料子,典型的老场口的料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