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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商议好的计划,率领着二十多名骑士隐蔽在营地附近。
“情况怎么样?”
他开口询问着一名前去侦查的属下。
“禀告团长,只有一些老兵和少部分的骑士扈从,整个营地的守备不足二十人。”那个骑士显得很兴奋:“情况和您所预料的完全一样!”
又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米特勒便轻轻抽出长剑,小幅度地挥了挥手,回头轻呼着:“大伙小心一点,给我上!”
在他的带领下,一众骑士们纷纷猫着腰,从营地侧面快速往守卫那边冲去。即使是穿着包铁战靴,他们的跑动却依然安静而迅速,几乎听不出声响传来。
听到有些窸窣地声响,正门处的守卫jǐng惕地往左侧的方向张望了一下。没有看到任何人影,他挠挠脑袋将头转了回去,暗想自己是不是太过于小心谨慎了。
噗!
这个念头才刚刚浮起,一柄匕首就shè进了他的喉咙。热血迅速上涌,将脖颈处的凉意彻底覆盖。
守卫不甘心地捂着脖子,他拼着最后的气力,试图向身边的同伴发出提醒声,但洞开的气管中只传给他丝丝的寒意。茫然地转过脑袋后,他看见了一个急速前冲但却模糊不堪的身影,跟着,就是漫天的黑暗。
米特勒一个箭步,将那个守卫的身体抱住,轻轻往地上一放。而他的右手边,同样一个守卫的尸体软软地瘫在木栅栏下。
悄悄推开大门,米特勒抢先冲了进去,在跑动的过程中他的手臂随之轻轻一斩。一众骑士们会意,跟在团长的身后往牢房那边摸了过去。
一个守卫察觉到了身后的异常,但才刚转过身,脖颈上就传来凉彻心扉的刺寒。
唔。
顺着墙壁,还是温热的躯体缓缓瘫了下去。死者的脑袋歪靠在墙面上,眼珠鼓出,满是诧异与不甘。血水,无声地顺着切割开的气管顺流而下,只是一小会的功夫,冰冷的地砖就被浓郁的血浆给浸润。
随着最后一个守卫被刺杀,米特勒才冷冷开口:“打开监牢,赶紧离开!”
咔嚓!
耀眼的火星之后,铁锁纷纷断开。
连钥匙都懒得去翻,铁锁被骑士们用剑直接斩开。救出了监牢里的同伴,米特勒他们就径直冲进军械库。换上了铠甲后,他们便跑去马厩。
得得得。
战马扬蹄,往约克镇的方向疾驰而去。
来到与公爵约定见面的地点,天已经有些昏沉。看到河畔边的几个人影,米特勒抬手示意了一下,带着属下们放缓马速。
海灵顿大公正带着几个护卫骑士在蓝瑙河的河畔处,焦急地等待。看到米特勒身后的一众骑士们,公爵心中终于松了口气,暗想着那些士兵没有白死。海灵顿大步往米特勒身边走去,赞赏了一句:“做得不错!”
米特勒带着从容的微笑,跳下战马,快步走到公爵身边,向公爵行了一个骑士礼:“大人,我们回来了。”
海灵顿笑着走上前,拍了拍米特勒的肩膀:“等我们到了图灵……”
他的戒指上突然闪过一丝微光,这是二阶防护魔法-偏离轨迹触发的征兆。但是这一次,却没有像上次那样成功偏离掉公主短剑的轨迹。
米特勒暗藏的匕首,jīng准地割开了毫无防备的公爵喉咙,害怕他还不死,米特勒在划破公爵喉咙的同时,顺势将他脖子一拧。
咔嚓。
喉头软骨传来断裂的细微声响,这个显赫一时的海灵顿大公,眼里闪现出黯淡的sè彩。
托着海灵顿的瘫软的头颅,米特勒将嘴凑近尸体的耳边,低声轻语:“就如同剑柄上的装饰一样,没有了剑的存在,所谓的骑士之美德只是一颗美丽的宝石而已。我敬爱的公爵大人,您已经没有成为剑的资本了,那就请原谅我抛弃掉了那无用的装饰吧。”
说着,带着狡诈的微笑,米特勒轻轻褪下了公爵右手上的两枚戒指---一枚防护指环,一枚空间戒指。将其套在了自己的手指之上。
“啊!”
与此同时几声哀嚎传来,海灵顿大公身边仅剩的几个护卫骑士,也被米特勒的手下轻松解决。
吩咐手下匆匆处理了一下尸体,米特勒就跃身上马:“出发!”
与此同时,返回了奥尔良堡的罗纳德他们,正在城堡内参加维多利亚的欢迎酒会。
在听完战报统计数字之后,维多利亚终于将忐忑的心绪甩到一边。在她的命令下,侍从们匆匆准备了这场典雅却不铺陈的酒宴---为了节省资金,酒宴的规模很小,受邀者也只有寥寥数十人而已,但在食材的准备上维多利亚却没有丝毫的吝啬。
她高举着银杯,真诚地向大伙致意着:“亲爱的将士们!请允许我向你们致敬!”
罗纳德他们赶紧跟着举起了酒杯。
一身戎装的维多利亚微笑着环顾着众人一圈,看到大家都喝尽了杯中美酒之后,她才笑着开口:“诸位,伤亡数字已经统计出来了!我方骑士轻伤三十人,士兵死亡二十人,重伤二十一人,轻伤三十三人。”维多利亚眉梢上挑,刻意加重了语调:“而敌军,死亡四百八十五人!”
她再次环顾着大家,眼里尽是满意和赞赏:“这是一次辉煌的胜利!”
叮!
斟满美酒的银杯,再次与大伙手中的酒杯相碰在一起。
“诸位请放心吧,我已经安排好了守备。”轻轻抿了一口,她继续说了下去:“今天,就让我们喝个痛快!”
“还有。”维多利亚将手引向餐桌:“诸位都是军人,就不必讲究什么客套的礼仪了。让我们敞开肚皮,开怀畅饮吧!”
“哈哈!”
罗纳德他们不禁被公主的话语激得笑出了声。依旧是布鲁诺带头,他一把抓起香喷喷的烤鸡腿,大口咬了下去。
瞥了他一眼,法师微微勾起嘴角,他缓缓踱到餐桌旁,用牙签挑了块刺身鱼。
和拉尔多他们谈笑了一会后,维多利亚就拿着银杯,往罗纳德所处的方向走来。
“罗纳德,听布莱尔叔叔说,你今天的表现很勇敢。”带着赞赏的目光,维多利亚微微仰头,凝视着这个比自己稍高一些的黑发青年:“干杯。”
头一次被爱慕的对象如此直视,令罗纳德顿时感觉有些心慌紧张。他傻愣愣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做什么才好,脸庞也因为微热而变得有些泛红。
看到那副窘样,维多利亚掩着嘴,主动将酒杯前送。
叮!
和那清脆的碰触声同时响起的,是维多利亚的夜莺般的轻语:“罗纳德阁下,干杯。”
“啊?干杯。”
被手腕上传来的微微震颤所惊醒,罗纳德赶紧抬起手,将杯中酒一气喝干。
“你知道吗?”维多利亚认真地注视着罗纳德:“我的先祖,罗南-法尔肯曾是一名高阶的战士,在第五次血月之战中因为他的武勇而获得一块小封地。当时刚过战乱,这里又是偏远地带民众极少,但我的先祖他却再次凭借着强大的武力,剿灭了临近的盗匪,吸引那些颠沛流离的难民前来投靠。历经十多年,他将这块小小的封地,发展成为我们如今的法尔肯并自立为王。”
“是么。”
罗纳德应了一声,他不知道为什么维多利亚会突然和他说起这个,但隐隐地却感觉内里似乎蕴含着深意。看着公主那翡翠般的眸子,他愣在原地,不知道要说什么。
过了好长一会,没有听到任何回应的维多利亚轻轻叹了口气,抱怨的声音微不可闻:“白痴。”
“啊?”罗纳德没听清:“对不起?”
维多利亚兴致阑珊地摆了摆手:“好了,我还要向布莱尔叔叔他们敬酒呢,那就先谈到这里吧。”
看着公主远去的身影,罗纳德愣在原地,开始绞尽脑汁冥思苦想。想得太过深入的缘故,不小心,他又引出了许久都没发作的偏头疼。他皱着眉头,赶紧死死按住鬓角的那处伤疤,试图缓解脑海中的刺痛感。
一直默默注意着罗纳德的安妮娜,立即快步走来,一脸担忧地看着他:“怎么了,罗纳德?”
疼得眼睛都眯起来的罗纳德,鼓出一个艰难地微笑:“没事,过一会就好。”
“这还没事?”安妮娜低呼着,很快她就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紧张地环顾了一下四周,没发现别人注意到自己,她才松了口气,立即将语调降低下来:“是老毛病吗?”
又使劲按了按鬓角,罗纳德终于将那份撕裂般的刺痛感给驱逐出自己的脑海。看到安妮娜那副关切地表情,他不禁真诚地笑了起来:“真的没事,是老毛病发作而已。”
安妮娜拍了拍胸口:“哦,那是我多心了。”她话题一转,不着痕迹地问着罗纳德:“对了,刚才公主殿下和你说了什么?我看她离开的时候,似乎有些不开心?”
想了想,罗纳德就把刚才公主说的故事说了出来。说完之后,他就皱起眉头:“我总感觉,她话里似乎有别的意思。你帮我分析一下……”
话没说完,他就打住了。看着面前那yīn云密布的脸庞,罗纳德没想到,安妮娜突然一下子就变得表情冷淡。
“白痴。”
轻轻甩下这么一句后,安妮娜就快步走开。
“好吧好吧。”罗纳德无奈地嘟囔着,完全不明白这些女人的心里面到底装得都是些什么,变脸变得比马戏班的戏法还快。
062 意外的消息,法师的调查请求。
() 被两个女人弄得有些心烦意乱的罗纳德,干脆就闷头大吃起来。
看到罗纳德那副闷闷不乐的模样,布莱尔打算上前问询一下。但,一个神情紧张的侍从骑士突然匆匆走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听完后,他淡淡地挥着手:“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吩咐外面加强jǐng戒。”
没想到为了解救他们,海灵顿那家伙竟然会拿手下来白白送死!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白天那一仗赢得如此轻松,城内也没有内应策动暴乱的缘故了。布莱尔的眉头皱得死死的,他不禁替那些被抛弃的士兵们感到惋惜。他自然明白两者的价值,但是却看不惯这种情况的发生。
察觉到布莱尔忧虑的脸sè,维多利亚轻步走来:“怎么了,布莱尔叔叔?”
看了看窗外的天sè,又看了看周围欢笑的人们,布莱尔决定,暂且将这个消息押到明天再谈。
“没什么。”他指着闷头大吃的罗纳德,迅速将话题转移:“刚才你们是不是说了些什么?我看罗纳德似乎有些烦闷。”
提及这个,维多利亚内心也是有些不满。
那个白痴,本好心想给他个机会的,没想到居然连自己的暗示都听不出来!看来是我期望太高了。
维多利亚冷冷扫了那个白痴一眼,她不想和布莱尔谈论这个问题:“刚才没说什么啊,你多虑了,布莱尔叔叔。”
虽然维多利亚嘴上掩饰着,但脸上的细微表情却被阅历丰富的布莱尔尽收眼底。又瞥了一眼罗纳德,他笑了笑:“时间不早了,殿下您也应该早点休息了。”
抬头往挂钟的方向瞄了一眼,本就有点意兴阑珊的维多利亚便点点头:“那好吧,这里就交给你了,布莱尔叔叔。”
布莱尔笑着躬了躬身子:“请放心吧。”
目送着公主离开之后,他才快步走到拉尔多身边,将刚才侍从骑士汇报的事情告诉给他。
“怎么会?”起初拉尔多一脸的不可置信,但很快,他就回复成冷淡的表情:“我们小看那家伙了。”
“的确。”布莱尔苦笑着点点头:“说实话,我可真的没想到,海灵顿那家伙竟然舍得拿五百条人命来吸引我们的注意力。”
拉尔多四处张望了一下,没看到公主的身影:“还没告诉公主殿下吧?”也不等布莱尔开口,他就继续说了下去:“监牢里关着三十二个,加上那天逃脱的,我想至少有六十个人。”
他沉吟了一会:“现在城内局势还没有真正安稳,而且我们也需要招募更多的兵员来防备图灵人的进攻,根本不可能派兵去追缴他们。”他把嘴往罗纳德他们几个身上努了努:“你说,我们向殿下建议,把约克镇分封给他们怎么样?毕竟这次罗纳德和那个法师各自击杀了一个叛军领主,加上殿下她……”
捏着小胡子,布莱尔仔细考虑着这个建议:“你的意思是,依靠罗纳德他们的实力来维持那个镇子的治安?”
拉尔多点点头:“没错。想必你也清楚,即使能得到他们藏身之处的确切情报,我们也没法保证一战就将他们击溃,更大的可能xìng是他们在我们出发之前就继续潜逃。”他皱着眉,将心中的忧虑说了出来:“在外游荡的六十名重装骑士有多恐怖你自然了解,海灵顿已经丧心病狂到舍弃三个领主的部队来援救他们,弄不好,附近的镇子都会被洗劫。”
说到激动处,拉尔多苦笑着摊着手:“镇子被洗劫了,我们奥尔良堡也就缺少经济来源,那到时候拿什么来征募兵员,拿什么来对抗未来极有可能发生的战争?可别忘了,教廷的动员令可是一直摆在那里,而海灵顿又是一直和教廷暗中有来往的……”
察觉到好几道好奇的目光,布莱尔将手压了压,示意拉尔多降低语调:“你的提议未尝不可,只是……”他自己忽然压低了声音:“太过政治化了。”
拉尔多侧着脑袋,有些不理解。
“好了,这些事情等明天在谈吧。”布莱尔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放弃旧营地,再找个离城堡近的地方重新建立一个营地。”
拉尔多点点头:“好吧,那我先回去想想,看看还有什么地方既安静又能及时相互救援。”
冲他挥了下手,目送着他离开之后,布莱尔就走到罗纳德他们身边,和他们开始谈笑起来。
而大吃一顿的罗纳德也逐渐平复了心情,看到布莱尔走过来了,就凑了过去,开始和布莱尔他们几个探讨起枪术来。
看到罗纳德这么上心,布莱尔也就将罗纳德提出的问题一一详细解答,并结合罗纳德目前的情况提出一些针对xìng的建议。如何更好的控制马速,怎样在冲锋过程中保持身体平衡等等,他很耐心地说了一大堆。
罗纳德边听边点着头,认真地将这些记在心中。
酒会结束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十点。罗纳德正打算回去,却被法师给叫住了。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么?
他有些疑惑地跟着法师来到他的房间。
点亮了烛台上的蜡烛,法师就将自己的意图说了出来:“罗纳德,还记得我们上次在埃克利斯山脉遇到夜魔的事情吗?”
“才半个多月前的事!”罗纳德耸着肩,微笑着调侃了一句:“我只是失忆了,又不是记xìng有问题。”
“刚才我在酒会上了解了一下,死忠于海灵顿的就是那三个领主,还有几个领主是属于墙头草类型的,只要好好安抚的话就没问题。”法师的表情变得认真:“今天我们打了个大胜仗,奥尔良堡应该暂时会风平浪静一段时rì。”
他眉梢一挑,立即反应过来:“哦,你想继续调查下去?”
“没错。”法师消瘦的脸庞上现出一丝忧sè:“我很在意这件事情。”
罗纳德无所谓地耸耸肩:“那就去呗。”
法师不禁微笑起来,他伸出那羸弱的手轻轻拍了拍罗纳德的手臂:“怕你不大想去,我还准备了一套说辞的。”
“什么说辞?”罗纳德好奇地看着他:“还要这个吗?”
法师轻轻吐出几个字:“法尔肯的明珠。”
愣了一下,罗纳德便挠了挠脑袋,脸上有些无奈:“那家伙告诉你的?”
“别瞎想,他倒没有那种大嘴巴。”法师勾起了嘴角,掠出一丝善意的嘲讽:“估计大部分的人都看出来了。”
“是么。”罗纳德歪着头,挠得更厉害了,他不想就此继续下去:“算了,不说这个了,你还没说那套说辞呢?要是我没答应的话,你打算用什么说辞来说动我啊?”
“既然你都这么痛快地答应了,还问这些干什么。”法师忽然将脸凑近:“年轻人,法尔肯的明珠对你也有那么一点意思。”
“啊?”罗纳德立即跳了起来,一脸地激动与紧张,他嘴唇急促地哆嗦着,连带着语调也高了几分:“真,真的?”
法师点了点头:“是安妮告诉我的。”
深吸了一口气,稍微平静一些的罗纳德感觉有些难以置信:“是她?”
“刚才在酒会上你不是和她谈了些关于公主殿下的事情嘛,她托我转告你的。”看着他那副夹杂着惊喜与不安的模样,法师再次露出微笑:“别xìng急,先跟我去一趟埃克利斯山脉吧,刚好替布鲁诺再买些罂粟粉。”
“就我们两个去?不叫上布鲁诺那家伙?”
“嗯,那家伙现在可没空,还要忙着建立他的实验室呢。”法师掰着手指,数了起来:“地方和资金算是解决了,但还有草药、器材、招募助手……都是些繁琐的事情,但那些采购草药器材的活计,没了他又不行……”
罗纳德听得有些头大,赶紧打断了法师的话语:“喂喂,别说了我知道了,不用跟我说得那么详细,我可对那玩意不感兴趣。”
莫名想起那天看到实验失败后地板上被腐蚀的小洞,他不禁打了个冷战。
疯子。
他在心底暗叹了一句。
法师笑了笑:“那好吧,明天我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