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吴松此刻心底乱成一团,看着夏梅担忧的眼神,良久都没有出声。
两人僵持了片刻,吴松将夏梅放在自己脸上的手轻轻拿下,叹了口气,低声道:“没什么。”
然后起身出了房门。
夏梅呆愣愣的看着对方一言不发的离开,知道外面传来院门开合的声音,才猛地惊醒,跑到门口便瞧见吴松的背影消失在门前。
这是怎么了?
心底隐隐有一种不安,越来越扩大,夏梅抿唇,努力想要忽略自己内心那种不舒服的异样感觉,这种陌生的情感让夏梅焦虑又惶恐不安。
“没事的,夫君说不定只是听到这些事,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吧……心情不好而已。待会便会回来的。”
在心底默默念叨几遍,夏梅安抚好自己想要追出去的冲动,冷静下来,打起精神去厨房开始做晚饭。
刚开始夏梅的确很认真的在准备晚饭,她今晚准备做清粥小菜加煎饼,炎热的夏季晚饭吃点清淡的,去暑解渴。
只是过程却是不那么顺利。先是不小心米加多了。清粥变得黏糊糊的,再然后便是小菜盐放少了寡然无味。
最后还将往日最拿手的煎饼煎糊了,夏梅看着眼前一塌糊涂的饭菜。欲哭无泪。
看了看天色,唐宝还没有回来,叹口气,看来今晚。又只能吃面条了。
做好了面条,唐宝也赶着饭点回来了。夏梅拉着他洗了手坐在饭桌上,唐宝疑惑的问道:“娘亲,爹爹呢?”
夏梅脸色一僵,扯出笑容道:“爹爹……他有事。咱们再等等吧!”
唐宝直觉的瞧着她娘亲的脸色不太好,很是懂事的没有多问,乖巧的点点头。还很努力的想要转移自己娘亲的注意力,给她将自己上学堂的趣事。
夏梅心里暖暖的。眼中一片慈爱,摸了摸唐宝的小脑袋,心情总算是好点了。
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夏梅将油灯的灯芯都拨了三回,唐宝早就讲故事累到趴在桌上了,有气无力的样子让人心疼的不行。
看了看门外,唐宝小声的问道:“娘亲,爹爹还没有回来吗?”
夏梅眼神一直盯着门外,一动不动,昏黄摇曳的灯光将她映在墙上的影子拉长,飘摇不定,仿佛风一吹便会飘散。
听到唐宝的声音,她才慢慢拉回眼神,看着桌上冷成一片的饭菜,垂下眼眸,掩去情绪。
再抬起头来,脸上的笑容已经与往日无异,“唐宝,爹爹估计有事情耽搁了,咱们不等爹爹,娘亲重新给你做碗面条,吃了早点歇息好吗?”
唐宝坐直身体,乖巧的点点头道:“嗯,娘亲,唐宝帮你烧火!”
夏梅欣慰的笑笑,牵起唐宝的小手,去厨房重新给唐宝做了一碗面条,让唐宝吃了,给他烧水洗澡,收拾完了便将他送进房里。
一晚上的折腾,唐宝毕竟还是个孩子,有些熬不住了,此刻眼睛都睁不开了,小手揉揉眼睛,迷迷糊糊的问道:“娘亲,你要等爹爹回来吗?”
夏梅动作一顿,将被子给唐宝盖好,淡淡一笑,“嗯,娘亲等爹爹回来。”
唐宝点点头,闭上眼,很快陷入了梦想,夏梅坐在窗前,看着唐宝香甜的睡颜,心中一片柔软。
她无数次的庆幸,上天给了她重生的机会,但是,现在想来,最应该庆幸的是,上天给了她这样一个可爱的儿子,这样一个血脉相连的骨肉。
一个亲人,一个活下去的勇气,动力,以及希望。
她是孤儿,曾经无数次的在梦里渴望亲情,醒来自己却是仍旧孑然一身,她不知道如何做子女,更不知道如何做父母。
所以面对唐宝的时候,她只能凭借前世的印象,努力的给唐宝最好的,早早教导,又想要宠溺,又想要严格教导。
虽然唐宝长得很健康,很快乐,她心里还是很不安。
她想要给唐宝的未来铺垫更长的路,所以希望像前世的小说里那样,将天福酒楼,开到全天下,好让她儿子,将来走到任何地方,都有个照应。
她不是女强人,她只是个不安的母亲。
可是……她好像一直以来,忽略了一些事情。
转身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月亮已经登上中天,不知不觉已经凌晨了,夏梅眼中闪过一抹担忧,“他又没有带外套,万一着凉了怎么办……”
听到门外有响动,夏梅连忙跑出去,拉开门却瞧见满身是血的吴松,清凉如水的月光下那满身的鲜血如此的刺目!
夏梅的眼泪立刻便流了下来,踉跄着跑过去,扶着他摇摇欲坠的身子,摸着手中一片温热,眼泪不觉得流的更凶了。
抬起头,却发现吴松的眼神冷的彻骨,看着她的眼神如同陌生人一般。完全不复往日的温柔深情。
“夏梅,我要走了。”
此刻她心痛的仿佛漏了一个大洞,寒冷刺骨的风不停的从洞中灌进来,冷的她说不出话,几欲晕厥。
张了张嘴,却发现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像开了闸的洪水。挡也挡不住的往下掉。
吴松面无表情的转身。不知何时手中多出一把染满鲜血的长剑,冰冷的寒芒闪烁在剑锋,滴滴鲜血滚落。滴进干涸的土壤里。
“不!夫君!不要走!你要去哪里?!”
夏梅猛地扑上去,却发现那人轰然倒地,刺目的鲜血染的自己亲手缝制的衣衫看不住模样……
“不要!”
猛地一声呼喊,夏梅惊坐起身。呆呆的僵硬了片刻,才猛地放松。
太好了。只是做了个噩梦。
伸手擦干净额头上的冷汗,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子啊唐宝屋中睡着了,想起做完吴松一夜未归,赶忙起身。拉开门跑到外面。
空无一人的院落,那把斧子静静的躺在角落,位置没有挪动半分。
看来……是真的没有回来啊……
眼中及不可查的闪过一丝痛苦。转身穿好衣衫,一如往常的先去厨房做早饭。将要洗的衣服泡好,做好饭顺便洗好衣服。
到如今,她仍旧不知道吴松为何为突然变得愤怒,情绪转变的太突然,而且就这样不言不语的一夜未归。
自从她认识吴松,嫁给吴松这一年以来,他对自己都是无微不至的照顾与包容,一句重话都未曾对自己说过,更别说像昨天那样,就这样一走了之,完全没有照顾她的情绪。
所以,夏梅心里是很委屈的。
但是她只能告诉自己,她不是十五六岁的少女,这样的情绪没有任何的作用。
夫妻总是要慢慢磨合的,并且要给彼此足够的空间,吴松有自己的事情,自己的私密,自己并不需要所有的事情都知道。
两个人遇到矛盾,更应该是沟通,而不是耍小性子,闹脾气,这样只会越来越严重,更有可能造成无法挽回的错误。
所以夏梅努力的调整好心态,像往常一样的做饭洗衣,将唐宝唤起来一起吃早饭,给吴松留着早饭,留了一张便条。
然后带着唐宝去了镇上上学,经营酒楼,贩卖冰快,整理粮食。
嗯,如往常一样,每一天都没有什么不一样。
唐宝趴在桌子上,上面摆着自己夫子留的作业,可是他现在一个字都不想做。
他已经七天没有看到爹爹了……难道爹爹不要他和娘亲了吗?
唐宝皱着一张小脸,想到这个问题,就难过的快要哭出来了。
怎么会这样呢?爹爹和娘亲吵架了吗?可是为什么呢?爹爹为什么说走就走,都没有和唐宝说再见呢……
“哈……”小小的年纪,唐宝却苦大仇深的叹了口气。
听到外面传来轻声的脚步,唐宝赶紧坐直身体,装作正在努力写作业的模样。
果然,夏梅很快的走进来,看了看唐宝“认真”写字的模样,欣慰的一笑,将手里冰镇过的水果放在一旁,再轻声的退了出去。
唐宝悄悄松了口气。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觉得自己的耳朵和眼睛好像变得很好使,比如刚才,他能够分辨一个人的脚步声,便能判断来的人是谁。
还有在学堂里,总是能看到隔壁桌上同学上课写的小纸条,还能看到窗户外那只鸟妈妈和小鸟们……
总之很神奇。
演示的过程中,夏梅有意无意的透露,自从自己制冰之后,地窖里的蔬菜都保鲜很好,能够放置的时间也更长了……
看到对方灵光一闪的样子,夏梅总算是放心了,既然将法子给了对方,便不要暴殄天物的才好,这么大的冰箱,你不合理利用,会遭天谴的!
老谷主看着夏梅的眼神愈发的满意,对她的态度也越发的热情与真诚,沐三当然是乐见其成,虽然他算是做了一回内奸,但是如今夏梅原谅了他,还和自己的师父关系不错,这真是皆大欢喜的事情。
其他人只知道这人是沐三的师父,却不知道这便是鼎鼎大名的药王谷的谷主,要是知道了的话,夏梅确定,刘全绝对不会在对方偷吃猪蹄的时候破口大骂的。
老谷主在青山镇住了几日便离开了,临走了送给夏梅一包袱大大小小的瓶子,说是一点小玩意,留着给她玩。
之前有一日夏梅去接唐宝下学,被喝的迷迷糊糊的老谷主遇上,夏梅拉着唐宝给老谷主打招呼,唐宝乖巧的鞠躬行礼,“老爷爷好!”
弯腰之时,脖子上挂着的玉佩掉了出来,老谷主眼中一闪而过的诧异,在看唐宝,目光中不由的多了几分审视。
打量了半晌,才朗声大笑:“哈哈,好小子!也罢,既然有缘,那老朽便多帮你一把!”
说着话,老谷主伸出手,摸了摸唐宝的天灵盖,在夏梅看来,对方只是看着唐宝讨喜,摸了摸脑袋而已,并未多想,唐宝也只是觉得浑身一暖,之后便感觉神清目明了些。
懵懂的瞧着眼前的老人,对方却笑得一脸慈爱的道:“小子,长大了记得来药王谷玩啊!”
说完,便摇摇晃晃的离去,不管身后摸不着头脑的母子。
夏梅什么都不知道,唐宝也没有察觉什么异常,那之后过了没几日,检查唐宝内功的吴松,却是惊讶不已。
“这孩子……莫非遇到什么高人?体内的桎梏,竟然一下就被打散了……”
惊讶之余的吴松决定试探的问问夏梅,“娘子,儿子最近可有见到什么陌生人?比如……江湖人?”
夏梅奇怪的瞧了他一眼,才思索道:“没有吧……他整日都在学堂,剩下的时间就在家里啊……啊,那天我们碰上老谷主来着!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吴松皱眉,“谷主?什么谷主?”
夏梅将手里洗好的衣服折叠好,随意的道:“药王谷的谷主啊!”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吴松一惊,手里擦拭的弓箭差点扔了出去。
“什么?!药王谷?”
吴松惊讶的声音让夏梅茫然的抬起头,“是啊,怎么了?夫君你也认识?”
吴松脸色古怪的看着自家娘子天然呆的眉眼,憋了半天,才憋出口气,“算了,没什么。”
夏梅觉得莫名其妙,半晌才恍然,“对哦,夫君以前是镖局的话,应该也是江湖人吧!那么对药王谷应该也很熟咯?”
吴松眼中划过一丝情绪,速度快的面前的夏梅都没有发现端倪,淡然的点点头道:“是啊,以前也听说过。”
“不过,娘子,你怎么会认识药王谷的谷主?发生了什么事?”(。)
第一百六三章 田地()
“文皓,去将这份文书贴在外面。”
唤来文皓,将手里写好的纸张递过去,夏梅收起笔墨,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
文皓拿着纸张,扫了两眼,惊讶的问道:“夏夫人……你这是……”
夏梅淡淡一笑,“你先去贴上吧!”
文皓只好先收起自己的疑惑,照着夏梅的吩咐去做。
时值清晨,这会街上的人最多,毕竟天气热起来,大家就老实的躲在家里,只有等天气不热的清晨与傍晚,才出来活动。
文皓贴出来的文书,没多久便引起围观,看到内容的人群,更是一直低声的躁动。
“诶,你说这天福是个什么意思?卖冰收的粮食,如今又拿出来卖,这算盘是不是打的太响了?!”
一男子的话音刚落,人群里便又有一声冷笑,“瞧你说的,人家天福那是受到朝廷支持,为了缓解灾情才贩冰的好吗?!你吃的粮食,还是人家给你送的呢!”
原本第一位男子的话,或多或少的激起了大家心底了那一点小小的嫉妒,可是后面这人,算是无情的揭穿了真相,也是啊,天福收的粮食,也就是他们自己劳动所得的那一份。
该朝廷的大部分,都是老老实实送去了衙门的,每隔几日那店伙计就会送一大车过去,这可是大家有目共睹的,谁也不能昧着良心污蔑。
刚开始那男子虽然心底也认为对方说的有到底,但是当面被反驳,面上过不去,于是硬撑着低吼道:“那他现在拿着粮食,换取田地,是怎么一回事啊?!难道不是想趁大家都不能种田的时候,全部揽到自己名下?!”
此类言语过于攻击性,应和声便少了许多,毕竟大家谁也不愿意去得罪天福。
但是心里怎么想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说话的男子没有得到大家的应援。心底更加的发虚,看看周围没人注意自己,干脆灰溜溜的溜走了。
文皓和刘全一直站在门后观察着一切,看到这样的景象。心中难免困惑又担忧。
“文哥,你说夏夫人是怎么想的?那好好的粮食,不送去粮铺换成银钱,留在酒楼里做什么?如今又要拿去换土地……要知道天久未下雨,那地里的泥土干的就跟石头一样。多少良田都变成了硬土,她拿来干嘛?!”
刘全终于忍不住,在文皓耳边低声的嘀咕,文皓心中也是叹气,他也不知道啊!
且不说会不会有人来换取土地,就说有人换了土地夏夫人要做什么呢?!自家的酒楼都经营不转,难道夏夫人要转行,做起收地租这种事吗?!
文皓心中开始咆哮体,无论怎样,这一次文皓都不能想通夏夫人的用意了。难道真的是最近心情不好,所以开始……随意的作?!
当然这种话,也就私下和刘全两人嘀咕嘀咕,谁敢去夏夫人面前说啊,谁不知道这几天,夏夫人那脸色,黑的跟锅底似得,时不时暴走,酒楼里的人都是人人自危,看见她都是绕着走。
连文兮最近都不敢靠近她师父。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被拉过去苦练刀工了。
厨房传来夏梅叮叮当当剁骨头的声音,文皓和刘全对视一眼,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
好……好可怕!
所以说。失去爱情滋润的女人,真是可怕如恶魔。
就在大家都以为,那一纸文书只是摆设,并不会有效果的时候,竟然真的有人上面,表示愿意用土地换取粮食。
文皓惊讶的打量着眼前局促的男人。身上的衣物不合身,并且补丁好几块,在他们的注视下,还慢慢的红了脸,低下了头。
看来是个穷困的老实人啊……
文皓心底低叹一声,让刘全先将人照顾好,他去唤夏夫人出来。
盯着众人“敬佩”的目光,文皓小心翼翼的打断了夏梅的剁骨头大业,委婉的告诉她外面来了个男人,是来换粮食的。
夏梅闻言,洗干净手,捞起围裙擦了擦,便掀起帘子走了出去。
那男人看起来有些焦虑不安,坐在椅子上端着刘全给他掺的茶,坐立不安。
看到夏梅出来,立刻站起身,眼含期待的看着她。
“公子请坐,不必客气。”
夏梅淡笑着坐下,温柔的安抚了男人两句,她以为对方是紧张,所以随口安慰了两句。
既然对方是来换粮食的,夏梅也不多废话,直接开门见山,“公子是换粮食来的?”
男子看了夏梅一眼,低声道:“夫人唤我陈朗生便可……小生的确是来唤粮食的。”
夏梅淡淡挑眉,没看出来啊,这还是个读书人。
一般只有读书人,才会自称为小生,看对方这个样子,想来是没有考起功名咯。
既然是读书人,夏梅也不自觉的客气的几分,改口唤道:“陈公子,小妇人想问一下,你要换取多少斤粮食?按照文书上说的,一亩田地八十斤粮食,公子你有多少田地?”
陈朗生目光似乎在犹豫,半晌终究无奈的叹息道:“十亩,小生换十亩。”
文皓惊讶的瞧了对方一眼,又瞬间了然。
看来对方是将所有的田地都兑换出来了,想必是考取功名又没考上,加上天灾,家里已经揭不开锅了。
而身为读书人的他,又不会下地干活,自然田地要着就没什么用了。
夏梅想必也是想到了这一点,并未多问,唤来刘全拿来笔墨,双方确认好土地的位置,和夏梅换取的粮食的种类,立下文书,待会再去衙门走一趟,这土地就算是到了夏梅名下了。
陈朗生很是感动,面前的夫人肯定是看穿了自己的窘迫,但是并未询问不说,言语动作中没有半分的轻蔑,甚至很是尊重。
这样胸怀与眼界的女子,实在是世间少有啊!
陈朗生拉着牛车,上面所有的粮食都是自己一家的希望了。心中的苦涩漫无边际。
夏梅瞧着对方手无缚鸡之力的模样,摇摇头,对文皓道:“去找杨乙郎要几个人,送他一趟。免得还没到家,就被人惦记上了。”
文皓立刻跑了出去,没多久回来时身后跟着几个彪形大汉,煞气惊人,夏梅对陈朗生道:“陈公子。这么多粮食你一个人带着怕有危险,这几位兄弟送你一程,顺便把牛车带回来。”
陈朗生更是激动的不知说什么好,恭敬的对着夏梅行了一个大礼,“夏夫人之恩,陈朗生永生难忘,来日定当涌泉相报!”
夏梅淡淡一笑,并未放在心上,看在对方已经没有退路的份上,又低声道:“陈公子若是信得过小妇人。那么粮食且留着自己吃罢,不要拿去卖了。”
陈朗生心中惊疑,顿了顿,应了一声“是”。
然后便牵着牛车,拉着粮食,在几个大汉的陪同下离去了。
有了第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