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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云心有疑惑,总觉得轩辕潇对她有种莫明的敌意,不知会不会是她的错觉。
不对。童云本是轩辕萧的四大妾室之一,最起码有一张媚惑男人的脸,轩辕潇为什么要对自己曾经的枕边人有敌意?
“是啊,妾身想成为王爷的妻子,不想看到王爷左拥右抱。长时间以来妾身努力漠视王爷的其他女人,想假装什么也不在乎,可是……”童云黯然,她明媚的脸顿时笼罩了一抹阴影,她青葱玉指放在自己的胸口位置:“这里会痛!”
她唇畔掀出一朵虚弱的微笑,后退两步,对轩辕潇盈盈扣首:“妾身不打扰王爷休息了,王爷早点歇息。”
她退后几步,而后迈着细碎的步子匆匆走离逍遥轩。
她垂眸往前走,感觉轩辕潇停留在她身后的目光如影随形。
轩辕潇的道行高深莫测,她却不见得会败在他手上。若是她较真起来,没有几个人是她的对手。
童云走得急促,在路上也没有忘记自己在作戏。她突然间顿下脚步,是因为听到细微的声响自前面不远处传来。
是男人的脚步声,为什么这脚步声听起来那么熟悉?令她心跳加速?!
渐渐走得近了,才发现不只是男人。
在男人的怀中还拥着一个美艳的女子,女子几乎是挂在他身上,而他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她看得专注,沉浸在温香软玉的男人终于感觉到她的眸光,抬头看向她。
她侧转身体,避开他探测的眸光。
“是你,云儿?”那人下一刻丢开怀中的女人,欣喜地纵身跃至她跟前,将她拥入怀中。
一团乱麻的感情戏
促不及防的童云被抱了个满怀,倚在男人温暖的怀抱,红唇掀出一丝苦笑。
她没想到会在逍遥王府遇到他,这是她可望而不可及的男人。以前的她,总是化身成各种面貌,每年在一个特定的时候潜伏在他的身旁。
暗恋他的六年时间里,仅有一次她以自己的脸与他面对面,还是以男人的身份。
他不知有一个女人被他迷住,当然也不会知道她在他的周遭存在了六年。
她看着他的女人来来去去,看着他在武林中扬名立万,最终站上武林盟主的宝座。
一年前他成为武林盟主之后,她终于决定不再继续做这种蠢事。
第一次靠他这么近,却是以另一个女人的身份被他拥抱,实在是很可笑。
“柳公子,男女有别,还请自重!”童云冷声开了口。
曾经很多个日日夜夜盼望能跟他走得近一些,可是无论她化身为什么人,都无法吸引他的视线。
在她已经决定放下这个男人一年后,他毫无预警地再出现,却一眼相中了她现在这个身分的这张脸。
世事如此荒涎滑稽,令她忍不住想笑。
“他有什么好的,为什么你的眼里始终只有他?”男子用力拽着她的手臂,妖艳的脸庞狰狞扭曲。
“他什么都好,我就是喜欢他,不可以吗?!”童云想挣脱他的控制,反而被他拽得更紧。
这个蛮人,居然在大力拉扯她的头发,痛得她直抽气。
“很好,那我杀了他,你跟我走!”男子妒火攻心,冲她怒吼,口水喷了她一脸。
“柳疏桐,就你也想杀他?你以为世上只有你的武功高强么?我告诉你,你敢动他,我第一时间跟你拼命!”童云大声回吼。
柳疏桐声音大,她的嗓门也不小,看谁的声音大得过谁!
“是不是因为他是王爷,你喜欢他的身份地位?如果是这样,我现在是武林盟主,不比他差……”
柳疏桐声音里隐约透着的伤感令童云有些不忍,可是戏还没完,有人就在旁边看着。
她的声音软下,轻声回道:“不是。因为他是轩辕潇,这个世界只有一个轩辕潇,因为他是他,我才喜欢,无关他的身份地位。”
这个男人很骄傲,以前看到他,他的眼睛总是长在头顶,对她不屑一顾。现在他受伤的样子,令她心里不好受。
为了偷取那件东西,她不择手段潜入王府,还要出言伤害自己默默喜欢了多年的男子,这果然就是因果报应吗?
“看来我要得到你,唯一的办法就是把他杀了!”柳疏桐看着她的美眸半晌,沉声回道。
“疏桐,你确定要杀我,就为了这个女人?”隐身在暗处的轩辕潇从屋檐上一跃而下,落在纠缠在一起的这对男女跟前。
她只是戏子
“轩辕,你把她给我!”柳疏桐没有放开童云,反而将她抱入怀中。
无论童云怎么挣扎,还是无法挣脱柳疏桐的控制。心急之下,她用力踩在柳疏桐的鞋履之上。
柳疏桐不痛不痒,没有放松对她的箝制。
轩辕潇凌厉的眸色扫向在柳疏桐怀中挣扎不休的女人,冷言讥诮:“看来我这逍遥王府成为你们要女人的地方!太子他向我要人,你也向我要人,那我应该把她给你们谁?云儿,不如你自己决定好了,你愿意跟谁!”
童云正在大力咬柳疏桐的手臂,听到轩辕潇的问话,她贝齿的力道一松,嗫嚅道:“我,我要留在王府,哪里也不去。”
“王爷,别把妾身扔下,妾身只喜欢你一人,不想跟其他任何男子有纠缠。”童云哭丧着小脸向轩辕潇求救,泪眼欲滴。
“看到了吧,她不愿意跟你有身体接触。疏桐,你应该放开她!”轩辕潇上前一步,拉着童云伸出的手,将她从柳疏桐怀中解救出来!
童云趁机躲进轩辕潇的怀中,没敢看神色黯然的柳疏桐。
不能心软,她进王府不是为了谈情说爱,是为了办正事。更何况,柳疏桐在意的人是童云,而不是她!
“云儿,你只要记得我一直在等你。哪一天你不喜欢轩辕了,可以来找我。”柳疏桐说完,头也不回地往自己居住的别苑而去。
童云失神地看着他落寞的背影渐行渐远,与夜色浓为一体,突然很想追上去,就顶着童云的这张脸,告诉柳疏桐,她愿意跟他到天涯海角。
手臂传来的刺痛惊醒她飘远的思绪,她嗫嚅道:“妾身不曾想会在这里遇到柳公子,下次妾身会注意避开他。”
她对轩辕潇福了福身子,转身就想往烟云轩而去,被轩辕潇拽在手上,去往逍遥轩的方向。
“为什么?”童云不明所以。
“你以为疏桐会轻易罢手?他现在在气头上,很可能你才回到别苑便被他逮住,到时谁也救不了你!”轩辕潇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哀乐。
“呃。”童云轻应了一声。其实很想回一句,她想回烟云轩,也想被柳疏桐逮住。
不可否认,在看到柳疏桐的一瞬,她平静的心湖再泛起涟漪。毕竟喜欢了那么多年,说没有期望是假的。
“云儿,你说本王可以相信你么?”轩辕潇突然顿下脚步。正在想心事的她撞上他的背部,鼻尖儿隐隐作痛。
童云很想轻松地回一句“可以”,可是轩辕潇语气中的认真让她犹豫。
世界上任何人的话都可以信,唯独她的不可以,只因她每天都在说谎,每天都在演着另一个人。
演得多了,都不知把真正的自己丢在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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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试过这么勤快,难得啊难得。
花好月圆时
“若王爷不愿意相信,便不信,若愿意相信,便信。其实没有人能左右另一个人的想法,妾身的答案,并不重要,因为答案在王爷的心里。”童云模棱两可地回道。
“听起来,你自己也不确定。”轩辕潇却听出了她话中隐藏的不确定。
童云微微颔首,仰望天际的皎皎明华,下巴轻扬,露出美好的曲线弧度。她将童云另一面的美丽,演绎得恰如其分。
她知道,轩辕潇的眸色因为她而变得深沉。
“世事无常,美丽的承诺也不能取信。”半晌,她轻叹。
轩辕潇觉得自己投注在这个女人小脸上的注意力过多,这种现象不好。
也许是今晚的童云一直让他迷惑,让他产生探究心理。
他只是听信了轩辕沐的馋言,想要知道所谓有趣的童云是何面貌,抱着这一想法他才接近她。
如今靠得近了,却愈发的不确定。
“云儿,你变了。”半晌,轩辕潇才强迫移开自己胶着在女人脸上的视线,转而仰望夜空。
那里挂着一轮满月,正是十五,花好月圆时。
她刚才看着明月,在想什么,或许是在想他?
“谁知道呢,或许妾身本是如此,只是王爷没给机会妾身,让妾身接近王爷罢了。”童云的字字句句,自己听了在蹙眉。
到底是她演得太投入,还是她演技太逼真?她自己都分不清真假,更何况是其他人?
思及此,她悄眼看向轩辕潇,却见他正怔傻地看着自己。
他专注的眸光,令她心惊。
似没想到会被她抓到他在看她,轩辕潇一声轻咳,抛下一句“无趣的女人”,便自顾自地进入室内。
童云不知要不要跟进去,想想还是在外面更稳妥。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容易出事,若一不小心烈火烧着了干柴,后果不堪设想。
“还杵在那里做什么,进来服侍本王宽衣!”轩辕潇的声音自内室传来。
童云不想进去,在门外磨磨蹭蹭,轩辕潇不耐烦之下,索性进来提她在手,将她拧进了室内,声音沙哑低沉:“给本王宽衣!”
“那个,王爷有手有脚,自己动手——”不等童云说完,轩辕潇突然抓着她的小手放他的腰间而去,美眸惊惶地看向他深不见底的邪眸,嗫嚅道:“你,你想做什么?”
“你再磨磨蹭蹭,本王直接与你鸳好!”他的视线顿在她高耸的胸前。
童云红了脸,还好光线不大好,看不出来,否则丢脸丢大了。
她不甘不愿地替轩辕潇宽衣解带,这回小手不敢再放肆,规规矩矩地按步骤脱他的衣裳,只是他灼热的目光让她不自在,手也有些不稳,一不小心就摸上他滚烫的肌肤……
孤男寡女的对手戏
童云在心底暗嗤。
这就是男人,小小的撩拔足以让对方失控,何况她还没下手呢。
现在她倒是明白了一个道理。要勾/引男人,不一定要靠童云这张妖媚的脸,当然,更不需要虚情假意。
为轩辕潇脱好外衣,童云退开两步,垂眸道:“王爷请歇着,妾身到外面打个盹——”
“这里还有两件。”轩辕潇打断她的话,指着自己的单衣。
童云吞着口水。再脱,轩辕潇就啥都没穿了,难道他有裸/睡的习惯?
她内心煎熬,还是乖巧地上前为轩辕潇脱下最后两件。刚脱完,她便转过身子,不敢看不着寸缕的男子。
“今晚你服侍本王就寝。”轩辕潇的魔爪伸了过来,不偏不倚正好搁在她高耸的胸前,他手指也没缓下,有一下没一下地撩拔她。
童云脸上露出红晕,该死的色胚,竟敢轻薄她?
她握紧双拳才忍住没向轩辕潇攻击。向他没有停止的迹象,童云用力抓着他的手,回头看向他,媚笑着摸上在他结实性/感的胸肌:“妾身说过了,要的是王妃宝座,否则妾身绝不再与王爷行苟且之事!”
开玩笑,如果让轩辕潇占了她的身子,不只会毁了自己的清白之身,她的行藏也将败露。
她既要引起轩辕潇的注意力,让他对她感兴趣,又不能让他碰自己,这事有一定的难度。
“若本王强要你,你又当如何?”轩辕潇深邃幽黯的眸子精光乍现,手用力托在她的臀/部,不信这个女人不臣服在他身下。
“王爷别这样嘛。王爷的规矩天下女人皆知,不是处/子不要,不是心甘情愿不碰,王爷何苦为妾身这样的女人破坏王爷的规矩?”她娇笑着推开轩辕潇,在他怔愣的当会儿迅速退出寝室,留下一串妩媚的笑声。
轩辕潇只觉浑身紧绷得厉害,他居然再对那个女人起了欲。念。他急需一个女人解火,就算不能碰童云,有的是其他女人对他投怀送抱。
半个时辰后轩辕潇还是无法入睡,便悄然出了寝房。
他下意识地搜寻童云的身影,结果在窗台角落一隅寻到她的身影。
她躺在几张杌凳之上,绻缩着身子,如云秀发遮住她的小脸,她睡得正酣,火艳的红唇微微上翘,似在做美梦。
轩辕潇很不悦。凭什么撩拔他之后这个女人睡得香甜,他却无法入眠?
他唇畔勾出恶劣的坏笑。
左脚凝聚内力,一脚踹向凳脚,几张杌凳同时倾倒,躺在上面的女人不可幸免,狼狈地摔倒在地。
“奶奶的,痛死老娘我了,什么破凳子……”高不清状况的童云疼得呲牙咧齿,一脚将压在自己身上的杌凳踹开,动作粗鲁。
前狼后虎
直到有阴影遮住童云眼前的光影,她抬头看清轩辕潇脸上莫测的神情,张大了小嘴,脑中一片空白。
她迅速过滤一遍刚才自己说过的话,有点无力。
童云慢条丝理地爬起来,掩嘴秀气地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再对轩辕潇抛了个妩媚的眼神,才噘着红唇道:“妾身有起床气,刚才,没吓倒王爷吧?”
轩辕潇似笑非笑,修长的指尖刮向她丰润的下唇:“本王发现云儿特别有意思,很有趣,有趣到想让本王把你吃了——”
他话音刚落,童云便跳开两步,一边小跑步向前,一边回道:“今晚月色不错,妾身毫无睡意,去散散步再歇着……”
她溜得快,话没说完人已跑出逍遥轩。
轩辕潇追出去,只来得及见到一抹艳红与夜色融为一体,转瞬便消逝不见。
这个女人逃跑的速度可观,她刚才无意中露出的另一面,令他困扰。
轩辕潇看着夜色发呆,待他回神,发现已经是两刻钟过后。
该死,他不只对那个女人产生性趣,而且还被她“迷”得心神不宁……
另一厢童云跑得飞快,像无头苍蝇乱冲,待她缓下脚力顿下休息时,不知自己来到了哪里。
远远看去,一座荒废的园林,外面杂草丛生,里面黑沉一片,没有半点光影。
这是什么鬼地方?看起来很诡异,很阴森。
她疑惑地凑近园林一些,借着月华看到门楣上刻着“禁地”二字,露出诡异的森寒光芒。
童云的心跳陡然加速,她左张右望,见没人便想入内刺探一番。只不过,她现在没有伪装,就这样进去,如果里面藏着什么高手,岂不是暴露了自己的行踪?
为什么她打探消息时,没听说逍遥王府有禁地?
她不觉又靠近一些。
不知哪里传来的细微声响,令她举起的脚步放下。她伸伸懒腰,小声嘀咕:“好困,改天叫王爷带我来这里玩儿……”
她转身往回路而去。
来时跑得太急,回去发现自己迷了路,不知转了多长时间,看到前面有一道身影,她惊醒地冲上前:“你好,可不可以带我回烟云轩……”
那人缓缓回头,看清男人的脸,童云脸上的惊喜敛去,垮下小脸:“柳公子,是你啊?”
她知道有人一直跟踪她,不曾想跟踪她的人是柳疏桐。
“你以为是谁,轩辕?”柳疏桐一步步走向她,眸中闪过锐利的锋芒。
童云聪明地摇头,退后两步,嗫嚅道:“没,我什么也没想……啊——”退得太急,身后的石头将童云拌倒在地,她狼狈地摔倒在地。
这正合柳疏桐之意,他欺身而上,扑了上来,制住童云的四肢,牢牢将她箝制!
非故意的一掌!
童云脸红心也跳。她经不住诱。惑,柳疏桐这样压着她,她好想发狂,反把他压倒,啃了再啃。
童云浑然不知自己噘起了小嘴,凑近柳疏桐好看性。感的薄唇……
“云儿,你怎么了?”柳疏桐看着童云抽搐的脸不明所以,本来是想趁机轻薄她,但对着她扭曲的脸颊,说实话,他下不了口。
童云回神,一掌甩向柳疏桐的帅哥脸,“啪”的一声脆响,打了个正着。
“呃,你脸上有蚊子,我好心打死了。”童云甩着发麻的手,对柳疏桐笑得无辜。
趁柳疏桐傻愣的当会儿,童云将他推开,自顾自地往前寻去。
“云儿,你是故意的?”柳疏桐再迟钝也发觉不妥,跟在她身后问道。
“我这么善良,怎么可能故意打你?”童云煞有介事,继续往前。
她没有说谎,不是故意打柳疏桐,她是有意打他。送上门被她揍,她当然不会手软。她只恨不能加上内力,让他更痛,这样就能将她的痛转移到他身上。
“云儿,你好像变了。”柳疏桐眯眼看着前面走路虎虎生风的女人,顿下脚步,若有所思地道。
童云美眸一转,翩然回首,“是啊,进了王府这样的大染缸,怎会不变呢?”语罢,她迈着秀气的步伐往前行去。
柳疏桐自然看到童云行路姿势的变化,顿时哭笑不得。
他觉得,童云越来越有意思,即便方才被她甩了一掌,他也不恼怒。若换作其他人,他早废了对方的爪子。
他加快脚步,前面的女人明显也加快脚步,又要努力维持她优美的行路姿势,就他这个角度,她走路的样子有点可笑。
最后他索性施展轻功到了她身后,不容置疑地勾上她的香肩。
“我跟你很熟吗?”童云瞪着搁在她肩膀上那只不规矩的手,磨牙问道。
“挺熟络的。”柳疏桐嘻皮笑脸地凑近童云的俏脸,对她的愠怒不以为意。
童云看着他越凑越近的可恶笑脸,手发痒,一掌又想甩过去,此次被柳疏桐识破她的意图。
他扣着她纤细的手腕:“没人能打我第二次,云儿,你也不可以!”
“莽夫,小人之心,我一个纤弱的女子能对你一个大男人怎么样?你未免太瞧得起我!”她抽出自己的手,趁他不注意,双脚使尽全身力气踩在他的左脚,趁他吃痛间她飞奔而去。
“该死,竟跑了?”柳疏桐不敢置信地看着那个女人逃跑的速度。若不是亲眼看到,他会以为那个女人在施展轻功。
这一愣神,女人跑得不见踪影,令他啼笑皆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