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谈判中,张治中为了国民党的利益,与中共方面力争;蒋介石却骂他:“文白无能,丧权辱国!”
国共最后的和谈,以南京政府拒签协定而失败。4月21日,百万雄师过长江,国民政府逃离南京。周恩来挽留南京政府代表团留在北平为新中国服务。他还语重心长地对张治中说:“西安事变时我们已经对不起一个姓张的朋友,今天再不能对不起你了!”
据说,李宗仁去美国,得亏他的“契儿”黎蒙。黎蒙是广西商贾黎春三之子。李宗仁早年在广西闹独立时拜访黎春三,他想得到黎春三的支持和经济补给,而黎春三也想让李宗仁这支正规部队来维持地方治安,对抗匪徒,加上他自己对李宗仁的为人和才干也很赏识看重,两人相见,一拍即合。黎春三当场让磨了十几担谷令人挑到六万山,并为李宗仁收缴了地方上一些小民团的枪支,壮大李宗仁的队伍。李宗仁感恩不浅,想给黎春三一官半职,但黎春三并不在意官场,最后,黎春三拖出他的七八岁小儿子黎蒙给李宗仁磕头,说是认李宗仁为干爹。李宗仁当场满口应承,并按本地风俗给黎蒙打造了一些吊挂的吉祥银器,摆了认亲酒。
自李宗仁认了黎春三儿子黎蒙做“契儿”后,两家关系十分密切,黎春三更全心拥护李宗仁。后来李宗仁统一了广西,并在全国有了一定的势力。他不忘记这份情谊,就出资让黎蒙到法国留学。黎蒙在法国得到了个博士学位回来,李宗仁又让他当广西日报社社长,之后黎蒙在香港办《珠江日报》、《新生晚报》等,直到1949年全国解放前夕,国民党总体崩溃,李宗仁这个代总统也当不下去了,手下先建议他去联络陈济棠不成,就提出让他到香港找黎蒙想法。李宗仁秘密到了香港,见到了契儿黎蒙,黎蒙即在报上发了一个新闻,谎称是“李代总统到香港治病”,其实暗中却安排李宗仁见了港督,并办妥了到美国的护照。在一个秘密的日子里,黎蒙将李宗仁送上飞机。从此,李宗仁远赴重洋,飞到了美国纽约市定居。
而李宗仁的桂军几十万主力兵团一触即溃,桂系的政治资本早已输得精光。昔日以几十万大军向老蒋逼宫的神气不复存在,划江而治的梦想也被打得粉碎,接下来的问题是如何找个安全的避难所了。
1949年,6月13日,广州代总统李宗仁的行宫里,曾参加过北平和谈的桂系将领刘斐特地从香港跑来广州,恳请他们认清形势,投靠人民,不要再错过机会。白崇禧拉开窗帘,怔怔地望着远处的白云山。李宗仁在他身后,用探询的口气问:“怎么样?你手中还有枪杆子吗?”白崇禧沉吟不语,过了一会儿,慢慢转过身来说:“将来如有必要,去台湾怎样?”话音未落,李宗仁勃然变色,口不择言:“王八蛋才去台湾!”李宗仁与白崇禧从统一两广到北伐战争,数十年如一日甘苦与共情同手足,可就在这个关键时候劳燕分飞,走上不同的道路,也预示了两人不同的归宿。
原来,蒋介石自1927年入主南京中枢以来,桂系曾三次向蒋介石逼宫,迫蒋介石下野,与蒋介石已成水火不容之势。李宗仁深知蒋介石的为人,自知不能见谅于蒋介石,故不肯赴台湾。 txt小说上传分享
李宗仁:“我们都是失败者”(8)
1949年11月19日,李宗仁致电“行政院长”阎锡山,要其以责任内阁全权处理国政,自己于次日凌晨乘专机“天雄号”从南宁起飞赴香港就医。李宗仁刚到香港,蒋介石的说客朱家骅和洪兰友也赶来了,他们向李宗仁进行最后的摊牌:要么“迅速中枢、力疾视事”,要么“自请总裁复行‘总统’职务”。李宗仁都没有答应,并偕夫人郭德洁及两个儿子去了美国,在纽约治疗调养。1950年3月1日,蒋介石在台北发表文告,宣布复职。同日下午,李宗仁在纽约举行记者招待会,公开指责蒋氏复职是“违宪行为”。4年后,当他得知蒋介石欲连任“总统”时,特于1954年1月致函蒋介石:“总统六年任期届满,正为我们还政谢罪之时,岂意私心恋栈,竟欲召集第一届国民代表违法选举第二届正副总统,舆论哗然,国院刮目。中外人士,均认为此种选举,违法乱纪,决不可行。深望深长考虑,以免蹈袁世凯、曹锟之覆辙。”蒋介石对李宗仁不予理睬,他讨厌李宗仁在美指手画脚,于是指示“立法院”将“监察院”弹劾李宗仁案全卷送交“国民大会”秘书长,电促李宗仁回台对“监察院”弹劾案提出答辩。李宗仁认为弹劾案的提出和通过均为非法,他写信给蒋介石,蒋介石不予理睬。3月10日,台北召开“第一届国民大会第二次会议”第六次大会,对“监察院”所提“弹劾副总统李宗仁违法失职案”举行投票表决,罢免了“副总统”李宗仁,使蒋介石与李宗仁最后一丝联系也断绝了。
自此,“有家难回,有国难归”的李宗仁退隐新泽西州,开始了长达十多年度日如年的“客厅厅长”生涯。
1965年7月18日,在周恩来总理的亲自关心与精心安排下,李宗仁夫妇终于冲破重重险阻,由程思远陪同回到了阔别16年的祖国,受到了周恩来、彭真、贺龙、陈毅等党和国家领导人的热烈欢迎。7月26日,毛泽东主席在中南海接见李宗仁夫妇,并同他们亲切握手说:“你们回来了,很好,欢迎你们。”
这以后,李宗仁夫妇在中共中央统战部领导陪同下先后去了广东、广西等旧地重游,目睹故乡巨变,李宗仁感奋不已。
1966年3月,李宗仁夫人郭德洁因病逝世,党和国家领导人向其表示了深切的慰问。此后,周恩来和统战部又安排他偕桂系旧友往华东游历,借此转移环境,休养身心。7月,李宗仁在北京第三次结婚,夫人是年轻的护士胡友松。此时正值“文革”高潮,周恩来将他保护起来。当年国庆节,毛泽东特意在天安门城楼接见了李宗仁,示其安心。
1968年4月,李宗仁因病住院。次年1月30日午夜,李宗仁在医院逝世,享年78岁。
李宗仁先生临终前,给毛泽东和周恩来写了一封信,信上说:“我在1965年毅然从海外回到祖国,所走的这一条路是走对了的。”他对党和国家在其回到祖国后所给予的关心照顾表示感激,对祖国前途充满信心,并深以留在台湾和海外之国民党人的前途为念,期望他们能同自己一样回到祖国的怀抱。
相比之下,在海峡那边的白崇禧显得晚景凄凉得多了。晚年丧妻使他孤独的生活雪上加霜。白崇禧夫人马佩璋是当年桂林有名的美人,她出身于诗礼之家,以品学才貌闻名四方。马氏为白崇禧生下十个子女,对子女管教甚严,被白崇禧称为贤妻良母。1962年12月,马氏因病不治,撒手西归。马氏的离去,使白崇禧悲痛万分。白崇禧这时正任台湾回教理事长,按回教教规,白崇禧以69岁高龄,每日清晨率子女到马氏墓前诵经祈祷,风雨无阻,从未间断。
李宗仁毕竟与蒋介石有过“义结金兰”的情谊。他似乎很难忘记与他有过“生死之交”的蒋介石,也似乎无悔无怨。当他回国之后,有记者问他与蒋介石的关系时,李宗仁表示:“他有许多缺点。就我个人来说,我很喜欢他。我们都是失败者。”
。 最好的txt下载网
张学良:少帅的行为特点(1)
张学良是这个时代最终皈依基督的人物,也是家喻户晓的发动“西安事变”的人物。
不想利用“宣统皇帝”这块招牌
1990年夏,日本广播协会(NHK)电台记者报道了张学良早年与溥仪交往的回忆:
我在天津的一个饭馆吃早饭,溥仪突然进来看见我。我劝他把袍子脱掉,把身边那些老臣辞掉,你这些老臣围着你就是在揩你的油,你能天天出来走走,我倒很佩服你。我劝他,你肯不肯到南开大学去读书,好好读书,你作一个平民,把你过去的东西都丢掉,你真正做个平民。如果南开你不愿意去,我劝你到外国去读书,到英国或到哪儿去读书。我说你原来有皇帝的身份,你虽然是平民,你比平民还是高,你要是真正好好做一个平民,将来选中国大总统中有你的份。你如果今天还是皇帝老爷这一套,将来有一天会把你的脑瓜子耍掉。
在溥仪的《召见簿》中,第一次出现张学良的名字是在1926年4月1日,当年溥仪21岁,在天津日本“租界”地宫岛街张园自设“行在”办事处,仍以“宣统皇帝”的身份称孤道寡。张学良那时26岁,经过两次直奉战争已是身经百战的奉军第三军司令了。张学良所说上面那段话正是这个时期的情形,两人确实很熟悉。
张学良跟溥仪交往从来没想过利用“宣统皇帝”这块招牌,恰恰相反,而是劝溥仪脱袍子,辞老臣,“真正做个平民”。然而,他们政见不同,因此在交往中潜藏着对立和斗争。从他事后同日本记者的谈话来看,言谈中仍流露出势不两立的口气。
不赞成“御弟”到属下做事
1927年初,经社交界颇为活跃的陈贯一夫妇介绍,溥仪的二弟溥杰在北京饭店舞场结识风流倜傥的少帅张学良,他们称兄道弟出入于饭店、球场或舞场,溥杰还常到张学良在北京的驻地“神聊”,交谊日深。在张学良的影响下,溥杰产生了从军带兵打天下的思想,再不愿空守没落王府当没用的“御弟”了,遂于1928年初利用少帅邀请参观南口奉军工事并检阅部队的机会,向张学良述说了投奔奉军的愿望。溥杰先生回忆当时的情形说:
张少帅听到我的请求时,有些犯难地对我说:“要说这事本身倒很好办,但以你皇弟的身份到我的部队从军,恐不合适。咱们现在是朋友关系,如果那样的话,就成为上司与下属了,这就不好处理,再说父帅仍视你哥哥为君主,他会怎么看这件事呢?还有,特别是你哥哥仍旧很讲君臣名分,他能答应这事吗?”他说出了一大堆难题。我不听他这些,继续坚持自己的要求:“是我们之间的事情,就看你答应不答应吧?!”此后我又屡次三番地表示要到他的军中去“从戎”,并说他要是不答应的话,就不够朋友,弄得张少帅无可奈何,最后他只好说:“那好。这段时间你就先上我们在奉天举办的讲武堂去吧!”
当时,奉军处在南方国民政府的北伐军以及冯玉祥和阎锡山军队的围攻之中,不久便因作战失利而决定退守关外,张学良特意通知溥杰先到天津躲避,溥杰便带着妻子唐怡莹乘坐少帅的专列赴津,并住进法“租界”张公馆,几个月后也去了东北。他知道父亲载沣和大哥溥仪都不会同意,遂给他们留了信,说明去向便不辞而别了。载沣先见着信,赶快报告溥仪。溥仪后来回忆:“有一天,我的父亲突然到我的住所(天津日界张园)哭着告诉我说,溥杰和张学良部下私自出走,一定是上东北,让我设法把他找回来,我也没有什么办法,便找日本驻津副领事白井康,求他想办法。他答应和大连日本关东厅联络,如果溥杰坐船登陆,便可拦他并让他回来。白井康就和关东厅的‘通译’中岛比多吉联络,后来果然发现溥杰在船上,中岛认识溥杰,告知来意,便把溥杰拦阻了,令他重回天津。”
溥杰折回天津以后遭到大哥的训斥。溥仪对他说:“你的志向不错,不过怎能给张学良做事呢?不如直接到日本士官学校去学军事!”嗣后溥仪聘请远山猛雄为日语教授,让溥杰和婉容之弟润麒学日语,到1929年3月便送他们东渡留学去了。
溥仪不准溥杰投到张学良的帐下,这当然有身份的考虑,但主要原因是政治的,从根本上说溥仪与张作霖父子是对立的,他容不得别人当“满蒙王”,更容不得别人争帝位。
张学良:少帅的行为特点(2)
不上土肥原的当
溥杰投奔张学良不成,不久便发生了震惊中外的“皇姑屯事件”,日本关东军炸死张作霖,企图引起政局混乱,挑动军事冲突并乘机占领东北,建立傀儡政权,甚至有的报纸已刊出消息说溥仪已经“来奉”,以建立“满蒙帝国”。当然,这是不真实的。
张学良得知父帅的死讯急忙返回奉天,迅速稳定了东北政局,从而推延了日军侵占东三省的时间,也推延了溥仪当傀儡皇帝的时间。1928年8月4日,张学良宣布为父发丧。溥仪闻讯命师傅陈宝琛和朱益藩给少帅写了一封慰问信,并送去“御笔”挽幛,以尽悼念之意。张学良于8月24日给陈■老(陈宝琛字■庵)和朱艾老(朱益藩字艾卿)复了一封亲笔签名信致谢,以东三省保安总司令的身份,写得很客气:
馞老、艾老先生阁下:
接诵大函,猥以先君弃养,辱承唁慰并赐挽幛,拜领隆施,不胜感谢。伏维杖履优游,起居佳畅,至惬颂私。良痛遭大故,方兴陟怙之悲;断任仔肩,益懔临渊之戒。邦家多难,夙夜殷忧。素谂先生德望高崇,海内钦仰,尚祈时颁训诲,俾作准绳,是则私心所祷祝者耳。肃此复谢,祗请崇安!诸惟荃照不备。
张学良拜启
为父帅发丧完,东三省的命运就摆在了张学良的面前:如果继续走奉系军阀的道路,则势必依赖日本人的支持而使国内仍处于南北分裂状态;如果接受国民政府的领导,那就必须置父帅经营多年的“东北王”、“满蒙王”于度外,中国统一、反对内战的少帅选择了后者,1928年12月29日宣布“易帜”,东北三省同时挂出“青天白日满地红”旗,奉军亦改称东北军,这是张学良将军对中国历史的一大贡献,对此,日本人恨之入骨。他们为了劝说张学良以日本为靠山宣布满洲独立而做了大量工作,包括让派到张学良身边当顾问的土肥原贤二说服张学良出任“满洲皇帝”,对于这段重要“秘史”,少帅在半个多世纪后终于开口讲出了真相:
同土肥原最冲突的地方是他当时给我写了一份东西,就是王道论,就是要我当皇帝。我当时就问他,你是干什么,你要干什么?你让我当满洲皇帝,你是什么意思?我让千田森告诉参谋本部把土肥原调走,把土肥原这个顾问调走。千田森当时就说,你这个顾问是日本派的。当年订条约时规定你有两个顾问,你没有权让他调走,完全是政府派的。我就把前面的故事都跟他说了。后来我说,那好,我没有权,我没法子,我的顾问我也没权调,那么我不见他,我有权吧。我不跟他谈话,我有权吧。我不跟他谈话,我当时就告诉我那个传话的,我说以后土肥原顾问来,我一概不见。
溥仪当然不愿意张学良争皇帝,但他也不愿意看到南方和北方的统一,因为这不利于清朝的复辟,所以他也做少帅的工作。他有位老臣叫商衍瀛,字云汀,清朝翰林院编修,还在溥仪的“小朝廷”中当过“南书房行走”。此人后来成为东北红十字会的名人,与奉系将领广有联系。于是他利用这种身份替溥仪说项,接触张作相、张景惠等人,向他们送礼,诡秘地从事政治活动,在“易帜”前后那个关键的历史时刻,他又受命于溥仪而与张学良密商,嗣后少帅以东北边防军司令长官的身份,又写一封亲笔签名信“敬呈清帝尊展”:
敬复者:
商君云汀来沈辱荷过谈,敬谂雅意殷拳,感激莫名。比维潭第多福,动定成绥,允符私祝。学良才短学疏,谬膺疆寄,循省遭际,韦越为虞,重以奖言,弥增愧悚。承示各节,已与商君面谈,晤时谅能备道。好风多便,尚望时惠德音,借资韦佩,无任盼祷之至。端肃拜复,敬请台安。
张学良拜启
商衍瀛到底跟张学良谈些什么?信中没有明示,但从前后两信在行款上的变化及字里行间的口气看,张学良“易帜”的决心是坚定的,不可能给溥仪任何政治许诺。
张学良不希图“皇帝”头衔,而专注于中国的统一和东北的建设。在降下五色旗并升起“青天白日满地红”旗帜的前前后后,少帅捐出奉天大帅府的家底,兴办东北大学,以培养自己的人才,修筑通往吉黑两省的铁路新线,以防止日本利用“满铁”进行刁难,同时还进行了收回旅顺和大连港主权的谈判等等。不久,全国海陆空军总司令蒋介石任命张学良为全国海陆空军副司令,除继续掌握东北三省军政大权外,又在北平中南海设立海陆空军副司令部,坐镇华北五省,从而开始了他一生中叱咤风云的时代。
张学良:少帅的行为特点(3)
潜藏炸弹,意在警告溥仪
1924年,驻守北平的张少帅经常参观故宫,当然不是来向溥仪讨什么“紫禁城内骑马”之类的,也不是来寻访明清遗迹。张学良或在每年太平花盛开的时节,偕夫人于凤至应邀出席御花园的茶点招待会;或是为兴趣所驱遣,常往故宫欣赏钟粹宫书画陈列室的展品。他那时收购了大量明清书画和一些宋元古字画,为鉴定作品的真伪也时而来此。但他已基本不与蛰居天津的溥仪来往了,溥仪也不敢把“复号还宫”的要求送进他的中南海行辕。
1931年7月23日,正在日本留学的溥杰回国度假并往###觐见溥仪。他向大哥传达了经吉冈安直传递的重要信息:日本军方对张学良不满,希望溥仪接管满洲统治权。
日本军阀反对少帅那是显而易见的,两年前就曾让土肥原贤二用“王道论”和“满洲皇帝”勾引张学良,希望他宣布“东北独立”,以逞自己的独吞之欲,结果遭到严厉的拒绝。两年以后,还是那个著名间谍土肥原,诱饵也还是“王道论”和“满洲皇帝”,只是猎取对象由张学良改换溥仪了。溥仪可没有张学良的气概,跟土肥原谈判时,他虽然也曾提出这样那样的条件,但最终还是就范了。在震惊中外的“九一八”事变过后,溥仪出关投敌,走上了难以挽回的罪恶之途。
正当溥仪滑向泥淖的时候,张学良先后两度伸手拉他,这也是应该写进历史的重要情节。如1931年11月2日,土肥原夜访溥仪,并甜言蜜语地说,日军在满洲的行动仅为反对张学良,而对满洲毫无领土野心,并愿意帮助宣统皇帝在满洲建立独立国家。溥仪倾向于接受。蒋介石也派人见溥仪,说明只要溥仪答应不迁往东北或日本定居,可以恢复清室优待条件,可以随意住在北平或南京。溥仪拒绝了。在这种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