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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政一把手,我们跟他结仇了,我们跟他的理念又一直迥异,所以,他完全可能来黑我们,而我们则是鞭长莫及,会吃不少哑巴亏的。我这次去杭州,一是要救许仙,二是也想看看,我们留那里的机构和人员,还有没有必要再留那里了。”
宇文柔奴:“哥,许仙的事,如果是苏轼干的,那也只是他与我们的间接冲突。如果你去杭州硬出头,你与他直接冲突,他毕竟现在是朝廷命官,手中有军队,这合适吗?”
扈三娘:“哼!朝廷命官?我们王爷还是一品督察二字王呐!谁大?王爷,去!别怕!小三保你驾!”
王木木:“三啊,这事你就别掺和了,你现在已经怀孕五个月了,这么大的肚子,你就安心在家保胎生孩子吧!再说,自郭逵将军被海啸吞了后,你又接手了郭将军的三军总司令,你事可不少啊!”
扈三娘:“我不去,我不放心!”
王木木:“三啊,放心吧,我会很低调地回杭州的,我还是想不以真面目去杭州较好,柔柔说得对,还是尽量避免正面冲突。这不是我怕不怕苏轼的问题,而是我不想给母后添烦恼的问题……”
扈三娘:“那你还是想扮成伊斯兰的歌舞团入杭?”
王木木:“这,哪能一模一样呐?咱老王也得有进步,对不?何况,我们这次是去找人的,歌舞团哪能大街小巷的乱窜啊?所以,我准备这次把我的人扮成传教士,这样,东钻西窜的就很正常了。我准备让花仙子带着三位欧洲的公主组成一天主教的修女传教团;我准备让玫瑰花和宝玛公主及其两手下组成一伊斯兰教的女教众宣教团;我则准备带着扈南、小智贤、白娘子和几个倭国人,扮成倭国的商人……”
扈三娘:“王爷,你既然已经有了天主教的传教士、伊斯兰教的传教士,那剩下的亚洲面孔的人干脆就扮成佛教传教士,这样,世界上的三大教都齐了,这不是很好吗?”
宇文柔奴:“三姐,你脑子又坏掉了!你想要我哥去剃光头?烫香洞?你想要扈南和小智贤、白娘子也去剃光头?烫香洞?”
扈三娘:“不!不!不!不!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哎呦!是我一时没想周全,那个天主教的传教士也好、伊斯兰教的传教士也罢,他们都是穿大袍的,还有头兜,很利于隐蔽和混淆。扮和尚不行,男的女的都是光头,无可掩饰,没法隐藏。对不起,我没想到,我说错话了!”
宇文柔奴:“哥,你去杭州带上倭国人干吗呀?他们那个伊和子公主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你不怕他们给你添乱?你带上我们一期的学生,带谁都比带他们省心。”
长公主:“二妹,这个你可以放心。自从上次那倭国的公主在比试中铩羽而归,回去后,终于想明白了,认识到自己的差距有多大,也甘愿伏小低头了。不是前几天,那个小公主还来求见我,她自己亲口来跟我提要和木木和亲的事。当时我婉言回绝了,心想,怎么都来攀附我家的木木啊?烦不烦?可那小公主说,不管你们同意不同意,她此次来流求,就是和亲来的,她嫁王木木是嫁定了,倭国人已经都知道她是外嫁靖海王了,她是不可能再与任何人在一起的了,也是不可能走回头路的,除非她变成一具尸首,落叶归根,葬回倭国。说着说着,这小公主还出眼泪了,她说,你们为什么不同意啊?你们同意一下能有什么损失啊?如果你们看不入眼我,你们完全可以把我边缘化,让我住冷宫,把我当空气,我求你们,让我做个王爷的一个小小的小妾,也不成吗?她还说,你们唐朝的那个文成公主去吐藩和亲,不也是只做了个小妾吗?还受同时过来跟松赞干布和亲的印度公主的气,人家印度公主是大老婆,她只能跪在下首,你们唐朝人还被骗去了许多物资、书籍和工匠。文成公主她做小妾就是因为赶路赶慢了点,迟到了,所以,这个我懂,什么叫先来后到,我来晚了,我不会插队的,我会格守本份的……”
扈三娘:“这个倭国的小公主,咋能这样啊?她抢亲啊?没羞没耻的想吃霸王餐啊?有这样不管不顾地来上门做自我推销的吗?”
长公主:“唉!三妹啊,你不了解那些做事特拧的倭国人啊!如果,她身负的这项国策,她身负的这个和亲项目,被她这小公主搞砸了,那她就只能切腹谢罪了,而且还死后只能抛尸大海,不能葬入家族的墓地。”
扈三娘:“那我们也不能受了点人家的威胁,或是看了人家掉了几点眼泪,就把我们的王爷给卖了。我们王爷不是教过我们一句歌词吗?‘爱情不是你想买,想买就能卖’。还有‘让我看透,痴心的人,不配有真爱’?”
长公主:“所以啊,木木说让那小公主去杭州,在她现在的状态下,我觉得可以。如此,她和木木也能有个互相了解的过程,她也能得到一个接受再教育的机会,至于最后,彼此感到对方合适不合适自己,木木的再教育能结什么硕果,那就让时间来作出答案吧!”
扈三娘:“公主姐啊,我真搞不懂了,你咋这么大方呐?你不嗳胃酸?呵呵,这样下去,我们的靖海王王府,得搞二期工程了。”
长公主:“三妹啊,我说句真心的话,我也很想跟木木整日整夜的在一起,可这能成吗?全世界,有那么多的人要我们木木去养,有那么多的事要我们木木去处理,有那么多的国家和地区的矛盾要我们木木去化解,我们不是应该大公无私一些吗?舍己为人一些吗?”
王木木:“喂!喂!喂!你们几位,把我当空气?今天我们是在谈营救许宣的事,一码归一码,别把我当种马,不管是大仲马还是小种马,我喜欢写故事,我不喜欢被人作为故事写。我们这次行动,也是研究生的一堂社会实践课、活学活用课,我是研究生班的带教老师,所以,我让倭国的伊和子也参加了,我是在给研究生布置作业,我不是在给想嫁我的花痴一个求爱的机会,你们不要公私不分,好吗?喔,花仙子,这次让你带队三欧洲人,因为你也是欧洲人,虽然你不信仰天主教,这次就凑个数吧。你得加紧提升那三位的汉语读写能力,要不然,语言不通,能干什么事啊?还有,玫瑰花,这次你们四花就你一人出勤吧,一是你们四人在汴京是大大的出过风头了,我是怕有人认出你们来,再说,美女花也怀孕了,腐腿熊的手术昨天刚做好,战斗花和跳舞花两人就留下来照顾照顾他吧,他是一句汉语也没学过,没个熟人,准得闷死。”
扈三娘:“喔,两位花妹妹,这次我们就把我们的王爷交给你俩了,你们千万小心,特别是要谨防暗杀,要日夜监护,顺便,看紧一下那个倭国的小公主,她的,遁术的厉害,别一眨眼,眼睛一花,她已经钻在木木的被窝里了,把别人的铺位给占了。喔,对了,关于扈南,公主姐跟我说了,说什么事她扈南自己心里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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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69章 苏轼和西湖
南宋大诗人杨万里(1127――1206);曾有诗曰“三处西湖一色秋,钱塘颍水与罗浮”,道出了杭州西湖、颍州西湖、惠州西湖三足鼎立,名闻天下,它们都曾是苏轼被贬到过的地方,真是“东坡到处有西湖”。
这杭州西湖就是浙江杭州的钱塘湖,这是苏轼在北宋元祐五年(1090)任杭州知州时,疏浚西湖构筑“苏堤”,在城西保留了这个大水洼,后,遂称此处为“西湖”。
这颍州西湖就是安徽阜阳城西9公里处一东西几百米宽、南北约3。7公里的南尖北宽呈胡萝卜状的大水塘,原是三十里河的一宽阔处,此湖周长约11。5公里,湖面约5。74平方公里,水深1…2米。这是苏轼在元祐六年(1091)八月调往颍州任知州时,以其一贯的性情,在颍州留下的景观工程、风月工程——颍州西湖、颍州苏堤。
这惠州西湖就是广东惠州的罗浮河边的一段积洼,叫“丰湖”。湖东西最宽达10公里,南北最长达8公里,面积最大时有10平方公里。这湖始建于北宋。州守陈偁最早经营西湖,他“引湖灌田,兼鱼、藕、蒲、苇之利”,使西湖“施于民者丰”,被称作丰湖。同时还在湖上筑堤造桥,修建亭榭,使丰湖当时被誉为“广东之胜”,北宋绍圣元年(公元1094年)六月,苏轼以宁远军节度副使被贬谪到惠阳(即今广东惠州市),他把丰湖称为西湖,一来湖位于城西,二来也因惠州的这个湖使他想起了的自己熟悉的杭州西湖、颍州西湖。以后,惠州西湖就叫开了,惠州西湖也有了“苏堤”了。
好,现在,我们来看看,苏轼刻意经营,又为后人一再称颂的这些“西湖”的客观功能、社会作用、在苏轼生活中的历史地位。
王木木认为,三“西湖”都有不错的景观功能,“西湖西子比相当,浓抹杭州惠淡妆;惠是苎萝屯里质,杭教歌舞媚君王”。杭州西湖浓艳而具有暖意,象雍容华贵的少妇,人称“吴宫之西子”;惠州西湖淡雅而清新,象天生丽质的少女,自然清纯,有“苎萝村之西子”的美誉。而对于“颍州西湖,苏轼自己说:“大千起灭一尘里,未觉杭颍谁雌雄”。在他眼里,6。39平方千米的杭州西湖和5。74平方千米的颍州西湖、周长15千米的杭州西湖和周长11。5公里的颍州西湖、都有着“苏堤”的两城西之湖是“未觉”“谁雌雄”的,当然,这是指其景色,指其能供人游赏、消遣的功能。
所以,那三个“西湖”,对于一个政府、一任领导,都是一项抓眼球的形象工程,都是一个显性的政绩项目。人来客往,领导下来吃个茶、听个曲;朋友过来睡个觉、同乐乐,都是不错的平台。但是,对于国计民生,那个年代,没有旅游业,没有为旅游业主动配套的第三产业,所以,其时,其景观功能对鸡的屁的贡献,可忽略不计。
一般,我们对于江湖河海的工程,都是从水利的角度去评判其的成败的,比如都江堰,比如郑国渠,景观是副产品,不是主导目标。对于杭州西湖、颍州西湖、惠州西湖三湖而言,三西湖都不具有农田水利的功能。
杭州西湖是声称为了保城而疏浚的,是为城市居民服务的,本来就与农业无关;颍州西湖与颍河的大支流泉河相连,泉河是淮河的一级支流沙颍河支流,水量充沛,水流稳定,原是天然湖,在水利上,原有的蓄水防洪功能基本上是自然形成的,非后人人力所为;而惠州西湖它更是与东江紧接,从大局看,它在东江之滨,在珠江三角洲东北端,它南临南海大亚湾,所以,这里的水利之务,与惠州西湖也没什么大关系。
在交通上,同样能由对杭州西湖是湖而非河的本质出发看,颍州西湖与惠州西湖它们的苏堤及各桥,也主要是景观功能,没有本质上的大交通物流功能。何况,与杭州西湖比,颍州西湖那么细长,惠州西湖那么不规则,这交通问题本就不是苏轼的工作目的,他刻意是要有水、有船、有船娘、有花船满目。
其实,王木木知道,除了杨万里所说的杭州西湖、颍州西湖、惠州西湖三西湖外,中国的三十六个西湖中与苏轼直接相关的西湖还有雷州西湖。
这雷州西湖就是广东湛江雷州的罗湖,始建于北宋,后因宋绍圣七年(1101年)苏轼从惠州贬移檐州,千里跋涉途经雷州,与其贬雷的胞弟苏辙邂逅,两人悲喜交加。兄弟择日游罗湖泛舟,醉游山水,恋不思归,游罢到湖滨天宁掸寺休憩,游趣尚浓,“万山第一”四字就此书就。后,罗湖便因苏轼的“西湖”情结,也更名为“西湖”了。
看看这些“西湖”,劳民伤财后,功成名就后,苏轼都在那里干了些什么?
在杭州西湖,苏轼很是qing色满西湖的。西湖既成,苏堤既成,景观既成,官妓现成,旧好新生,自评“政虽无术,心则在民”,他自己都说自己是于“政”“无术”,所以,粉他的人悠着点吧。
至于苏轼的“心”“在民”之“民”,并非是“忧国忧民”之“民”,所以,粉他的人别用这个当作盾牌来顶他。编织这面盾牌的“民”不是“工农兵”,也不是“农工商”,而是“仕僧妓”。
苏轼在杭州的在心之民,主要有三类人:一类是不守本分追逐虚名无意念经的花心和尚;一类是红唇细眉腰肢苗条脸蛋姣好的漂亮小妞;还有一类就是那些无聊透顶攀附风雅满嘴仁义道德的文人名士了。
他跟和尚玩,显得有品位,不在乎尘世俗名;他和小妞泡,显得风流倜傥,能激发创作热情,顺便消消内火;他文人名士们吹牛,则可以唾沫飞扬的大发牢骚,随意抨击时政,洒脱的嘲笑在京城搞变法的那些忙官,也可以表明自己虽然酒照喝妞照泡,仍挡不住心怀天下之壮志,为后世同道、同好追捧。
比如,苏轼与参廖和尚玩,关于九十二级台阶的打赌;关于脱衣盘坐装神弄鬼;关于苏轼“世人不得见”的裸ti上“有黑子若北斗状”;关于《腊日游孤山访惠勤惠思二僧》;关于到庙里去抱着猪蹄大啃特啃;关于与佛印“日以诗酒为乐”;关于自己的“闻香识女人”;关于新官上任时“营妓皆出境而迎”;关于与营妓做朋友短信不断;关于官妓相陪行乐;关于家蓄“歌舞伎数人”;关于家蓄歌舞伎n陪以“数个搽粉虞候出来答应”;关于《贺新郎》以“剧饮而罢”;关于《江神子?凤凰山下雨初晴》类艳遇;关于“九尾灵狐,从良任便”与“色艺为一州之最”周生的“慕周南之化,其意虽可嘉;空冀北之群,所请宜不允”;关于“部使者知公颇有才望”都想和他“朝夕聚首”;关于自己的“不胜杯酌”和“疲于应接”;苏轼在杭州是西湖小酒天天醉,喝伤了身体喝坏了胃,所以他很不客气地把人间天堂杭州称之为“酒食地狱”。
在杭州,苏轼还很荒唐地带着女人去调戏和尚。杭州的大通禅师,“操行高洁”,并有洁癖,“人非斋沐,不敢登堂”。而苏轼“一日挟妙妓谒之”。禅师生气,斥责苏轼。苏轼甩手写了一阕《南柯子》,劝大通禅师“山僧莫皱眉”,“我也逢场作戏莫相疑”,让妙妓唱给严肃的大通禅师听来消火。禅师无奈,只好任他胡搞,遂“盘桓终日而罢”。
在杭州,苏轼还很风流千古地掏钱买了王朝云回家“暖床”。
王朝云是一歌妓,长得漂亮:“美如春园,目似晨曦。”气质很好:“霭霭迷春态,溶溶媚晓光。”歌舞曼妙轻柔:“趁拍鸾飞镜,回身燕漾空。”是个迷人的小妞。苏轼在一酒会上看中了朝云,眼花耳热之后,问了价钱,当即买下。当年他三十九岁,小朝云只有十二岁,“来事先生方十二云”。
苏轼对小朝云很满意,为她写了一首著名的《饮湖上初晴后雨》:“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濛雨亦奇。欲把西湖比西子,浓妆淡抹总相宜。”
有了脸色绯红的朝云小姑娘,从此以后,西湖也有了一个相当qing色的别名:西子湖,西子之湖。所以,王木木真的很无语,不少后人,一说起西湖,就赞美它“浓妆淡抹总相宜”,那个美啊,你不觉得酸楚?呵呵,苏粉们,人家苏大人的“浓妆淡抹总相宜”是在夸小朝云,西湖是沾了西子的光,是西子姑娘“浓妆淡抹总相宜”在先,是西湖被公认“浓妆淡抹总相宜”在后!所以啊,这个“浓妆淡抹”啊,是不是有点酸溜溜?粉塌塌?粘孚孚?香喷喷?
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给一个三十九岁的花心男人做小妾,其婚姻生活超出了网文允许描写的范围。可想而知,除了被尽情玩赏以外,还能有什么其他任务呢?好在小朝云聪明美丽,苏轼给小朝云写过不少诗词和文章,远比写给正妻王弗和续妻王闰之的多,妻不如妾嘛!
苏轼在杭州,喝酒,泡妞,划船,调戏和尚,攻击他人,此外好像没有其他的什么大事了。至于对杭州的西湖和苏堤的工程的理解,王木木想起苏轼在杭州当官期间,有一次,他到湖州考察堤坝工程,得到知湖州的孙觉的接待,这个孙觉刚从京城贬下来。苏轼喝了几杯酒,就写《赠莘老七绝》劝孙觉说:我和你都离群很久了,早已是“耳冷心灰百不闻”,现在我们约好,都不许谈政事,谁敢犯规,罚一大杯酒。其实苏轼他不但喜欢八小时外不论政事,而且在八小时内,他也不喜欢去干份内之事,你听,他对孙觉说:“作堤捍水非吾事,闲送苕溪入太湖。”意思是宁愿闲坐着看河水向东流淌也不愿开工建堤坝。所以,那次,去考察堤坝工程的苏轼,工地都没去,而是请孙觉“暂借官奴遣吹笛,明朝新月到三更”,玩了一通宵官奴后,临走,还说,“去年腊日访孤山,曾借僧窗半日闲。不为思归对妻子,道人有约径须还”,他玩完了女人要去玩和尚了。
所以,就苏轼的“闲送苕溪入太湖”的作派,王木木真想不通他还能在什么地方搞什么水利工程?!如果他涉“水”、涉“湖”了,也很是可能因为“闲”而去“送”的。
苏轼在杭州是qing色满西湖了。那么他在颍州西湖与惠州西湖时,风格是否有所转变呐?
在惠州,苏轼到惠不久,即被幽深、曲折、秀丽的西湖所倾倒,不仅常在白天游览,而且连夜里也在游览,甚至通宵达旦。他说:“予尝夜起登合江楼,或与客游丰湖(此处即惠州西湖),入栖禅寺,叩罗浮道院,登逍遥堂,逮晓乃归。”甚至再贬海南后,仍念念不忘西湖,曾说:“去岁,与子野游逍遥堂。日欲没,因并西山叩罗浮道院,至,已二鼓矣。遂宿于西堂。”呵呵,如果政府工作人员都像他那样任性,“逮晓乃归”,那谁来朝九晚五?维持政府工作机关正常的运转?
在颍州,苏轼是以龙图阁学士的身份出任颍州太守的。在颍州期间,万名黄河夫疏浚颍州西湖,直通焦坡塘,清淤的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