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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别惹恶妻-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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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雨阳呵呵笑了起来,听话的将奶茶一口喝尽,又喝了清水润了口,才看着林花枝道:“姐,你猜陛下许了我什么官职?”
  这个林花枝可猜不到,见林雨阳一脸小得意,林花枝指手在他额头上一点:“不管许了什么官职,切记不可大意。要用心。”
  其实林花枝根本不放心林雨阳,多的不说,林雨阳这一年虽然成长不少,可是到底还是个没及冠的男子,很多东西还没定性。再加上这么小就中了状元郎,难免心高气傲,就怕做事冲动。
  林雨阳忙点点头:“姐,你说的话我全记在心上呢,我也知道自己的不足,看书做学部可能有些小本事,可是要真说到做官,要学的东西更多,我也算得上是个新手。孟大人和太子虽看重我,可我明白自己有几分几两重,做事会考虑清楚才下手,断不会冲动。”
  见林雨阳也是知事明理,林花枝微微放下心来,她语重心长的道:“你能如此想是最好,这做人比看书难,因为人心是多变的,特别是为官,上要看脸色下要会使眼色,不管上上下下的人,你心里都要有一把横尺,要明白什么是可以做的,什么是不可能做的。如今太子看重你,你更要谨慎,万万不可轻易下决断,免得误了别人也误了自己。”
  林雨阳一脸受教的神色,看他这般乖,林花枝不由乐了,问:“陛下安排你当个什么官?”
  “中书左司郎中。”
  林花枝一怔,这可是正五品官,例届状元郎多许正六品官位,然后再根据表现提升,如今林雨阳一来就是正五品,林花枝不由的担心起来。
  “这左司郎中是做什么的?”林雨阳岁数小,若是分在清水衙门,林花枝也没什么奇怪。
  林雨阳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掌侍进奏,参议表章。”
  啊?
  林花枝脸色顿时阴沉下来,这左司郎中可不好坐呀。
  林雨阳也看到林花枝脸上担心,他叹气道:“若是旁人坐在这个位置上,怕是万分高兴。于我,可真是如坐针毡,怕呀。”
  林花枝听了这话,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林雨阳已经意识到了一些事情。想了好一会,林花枝道:“即是陛下许的,你好好做就成,有不懂的多问问你的老师,别出错。”
  林雨阳点头,犹豫了一下,又开口道:“姐,晚宴前,我见到了公主。”
  “公主,哪位?若莲还是安平?你们都说了什么?”
  “是若莲公主,也没说什么,不过讲了些闲话。姐,我听得那位若莲公主刚及笄还没定人,你说会不会公主看上我了?”
  林花枝瞅着林雨阳,见他脸上没有兴奋之色,有的只是困惑与不解,她反问:“要真是公主看上你了呢?要你做驸马怎么办?”
  林雨阳立马/眼睛一瞪,大声道:“那可不成。”
  “你可要想好了,那可是公主呀,当了驸马你就是皇亲国戚了。”林花枝不死心的又道。
  林雨阳腾一下站起身:“姐,我是那等无知小人吗?我既然应了青锁定不会负她。再说,我与那公主不熟,公主喜欢我什么?进到我林家,我还怕委屈公主呢。”
  听了这番话,林花枝心中大石已落。她淡淡然道:“这是你的问题,不要急着开口。有得必有失,鱼和熊掌不可皆得,你要考虑清楚。”
  林雨阳没出声,不过很明显心情一下变的很糟糕,又同林花枝说了些话,便起身告辞回屋睡觉。
  将林雨阳送出门,等他走远,林花枝才轻叹着关起门。
  正五品的官,若莲公主,林家小弟也不轻松呀。
  与此同时,崔家,崔元刚洗了一个舒服的热水澡,换好中衣刚上了床。只听屋外一声轻响,崔元随口问了一声:“谁在外面侍候?”可是等了半晌也没有人应他。
  一丝凉风突然扑进屋内,崔元从床上坐起身,一掀床纱,却见一人立在床边。
  “老爷,小姐让我来服侍你。”
  月光下,是少女洁白的身体,白如玉嫩如丝。
  …
  …
  新的一周哟,好吧,你们都知道我想说什么。
  亲亲。




  第二百三十二章 在哪呢?

  崔元坐在床上一动未动,眼里看到的,脑海里想到的,只是那少女洁白的身姿,连带着是渐渐发热的身子,腹下似有一团热火,不住叫嚣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道冷风将少女的轻喃揉碎:“老爷,我冷。”
  崔元不禁道:“明月。”
  随着这两字出口,一团黑影猛的从角落里扑出,眨眼便将少女团团裹住,化为一股阴风直直向崔元扑了过来。
  下意识的抬手掩面,猛的一眨眼,崔元眼前是晃动的金光,随着手指一寸一寸爬上脸,落在眼底,是暖暖的温度。
  “什么时辰了?”
  崔元嗓子有些沙哑,待眼睛适应了光线,他才放下手,桌上是晕黄的烛火,将屋子照亮。
  “回老爷,现在是寅时三刻。”管家在床边轻声道,有侍女上前侍候崔元起床准备上朝。
  崔元却没动,脑海里又想起了一些东西,好一会后,他又问:“二小姐起了没有?”
  管家道:“昨天夜里睡的晚,丑时前后丫环侍候着吃了一些东西又睡下了,倒是姑爷已经起了。”说完这话,管家犹豫片刻,上前一步,小声道,“昨天傍晚,不知什么原因,二小姐同姑爷在屋里吵了一架。”
  听得崔婷同严少白吵架,崔元脸上神色未变,半晌才道:“知道了,去端些吃的去。”揉揉眉心,原来只是一场梦。
  林花枝昨天晚上倒睡了一个好觉,一夜无梦,等她醒来已天光大亮,还没起身,便听到张子卿的声音透过窗户传了进来。
  林花枝有些不想起床,盯着头顶上方的罗帐,思绪有些恍惚。不知过了多久,屋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然后是杏儿的声音:“花枝姐,起身了没有?”
  隔了半天,林花枝才懒懒应道:“起来了。杏儿,你进来。”
  门“吱哑”一声被人推开,杏儿端着热水一进屋便见林花枝坐在床上,双眼发愣,一副没睡醒的模样。
  杏儿忍不住笑出声,道:“花枝姐,就算你昨天晚上知道雨阳哥中了状元,不至于激动的一晚上睡不好吧。现在都快午时了,你再不起,就赶不上吃午饭了。”
  林花枝也是一惊,睡到这个时候她还是第一次,忙不迭起床洗梳,换了衣服匆匆去往林氏的屋里。林氏坐在炕上同奶娘正在说话,手里拿着一个鞋垫,林花枝看那大小,像是给她做的鞋子。
  “昨天晚上没睡好吗?”林氏看过来,见林花枝脸上有些浮肿,关心的问道。
  林花枝摇头,正好相反,她昨天晚上睡的真是好。她凑上去:“娘,这鞋子是纳给我的吗?”
  林氏呵呵笑了起来:“这京里冬日冷,你一向是个脚冷手冷的主,帮你纳双厚棉鞋,过两天外面再打层皮,你这个冬天就不会冷了。”
  林花枝乐得眉开眼花,左右看看,问:“林雨阳呢?”
  “天还没亮,就去中书省候命去了。听说等正式公文下来,就要学别人一样早起上朝。”
  林花枝哦了一声,还没来得及说话,却见门外进来一人,正是张子卿。见到她,张子卿忙上前拉住她的手道:“花枝,你是不是生病了,怎么睡到现在?”
  林花枝有些不好意思,忙道没事她很好,然后她问:“春白呢?今天没跟你一起过来吗?”
  张子卿挨着她坐下,好奇的看着林氏面前的针线箩,好一会才道:“早来了,在屋外同青锁说话呢。”
  林花枝有事要同春白商量,便让张子卿留在屋里陪林氏说话解闷,她出屋往院里去。
  春白刚刚打发青锁去找青凌,一抬头便见林花枝裹着一件很厚实的棉衣走过来。春白不由笑了起来:“这还不到冬天呢,你就穿成这样,要到了下雪的日子,你该怎么办?”
  林花枝没理会春白的打趣,问:“看你今天挺闲的,一会咱们出去走走,去同德坊看看。”林花枝合计着,如果不出什么意外,她准备在小寒前先把成衣铺开起来。
  春白嗯了一声,左右看了看,挨近她小声道:“昨天回去后,大少爷同老太爷说了下,老太爷叫你放心,只管安心参加丝制大会。”
  林花枝笑了起来,就算没有老太爷这话,她想经过昨天殿试后,林雨阳也算得上皇恩正宠,孙正明也应该知道怎么选择。
  林花枝紧紧身上的棉衣,问:“祥云坊的院子打理的怎么样了?能不能搬进去住?”
  春白道:“西边的院子地梁已经打了,这两天在起房子,要等能住人进去,恐怕还要一段时间。”
  林花枝点头:“原还想着等搬家那日,随便买几个下人。现在家里事多,光靠杏儿同青锁,实在是忙不过来。”
  春白也明白,林家现在的访客比以前多了几倍,可是能用的人实在是少,有时候,连倒茶送水都是林花枝去忙。
  春白道:“要不,从张家先派几个下人来帮忙?晚上你也不用招呼他们,让他们自个回张府睡觉。”
  林花枝却觉不妥,想了想,她道:“我看不如这样,让林雨阳先去祥云坊那边住着,一来让我娘同奶娘得个清静,二来那边宅子宽招呼客人也不会太失礼。”
  “也成呀,那咱们一会逛完同德坊,去西市走走或者叫人牙子把人带来家里看看。”春白出了个主意,林花枝最终还是决定先去西市看看,这人牙子上门,难保杏儿又想起从前的事。
  用过午饭后,林花枝、张子卿同春白三人一起坐马车去了同德坊,等三人再转回家,已经是二个时辰后的事。林花枝就想,她以后不能同春白上街,这个女人太恐怖,凡是看中的都想买下来,而且还不讲价。林花枝隐隐替青凌担心,也不知道她发给青凌的工钱够不够春白败家的。
  进到院里,却见林雨阳正同毛小毛在说话。
  林花枝让春白同张子卿先去找林氏说话,她点头示意,林雨阳带着毛小毛一起去了书房。
  “小毛呀,事情办得怎么样?”林花枝真是怕冷,一进书房,就让林雨阳把红炉先燃起来。
  毛小毛忙点点头:“使了些银子,话已经传进崔府里了,只是不知道崔元有没有听在心里,不过能保证崔婷一定知道四毛到京里的消息。”
  林花枝拍手直道好,不忘赞扬毛小毛机灵,只要崔婷知道,崔元也定会知道的。
  毛小毛又道:“不过,派去城西的人今天传回消息,在那边没打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这真不是一个好消息,林花枝不由皱起眉头:“四毛藏得越深,只能说明一件事,他定和明月的死有关。”
  毛小毛也道:“我也是这般认为,花枝姐你放心,托我爹的关系,已经和京里的叔伯都说好了,有人帮咱们打听呢。”
  林花枝笑了起来,这毛小毛呀,越来越讨她喜欢了。
  留着毛小毛用过晚饭,天一黑,张子卿先回了府,留下春白晚上陪林花枝做伴。
  林雨阳将毛小毛送到巷口,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找林花枝。
  “姐,你不觉得在找四毛这事上,毛小毛太热心了吗?总感觉他比咱们还急着要找到四毛。”
  林花枝正在看帐本,听了这话,她抬头,神色有些古怪的看着林雨阳:“相比在江东城时,毛小毛的确比以前用心,莫不是你听到什么?”
  林雨阳没急着开口,仔细想了一会才道:“今天我无意间听得小毛的随身小肆说了件事,好像毛家三夫人那事,同四毛有关。”
  林花枝愣了,按林雨阳这话里的意思,也就是说毛家三夫人这只红杏爬得是四毛的墙头?林花枝只觉得好笑,那四毛她也不是没见过,虽说是浓眉大眼,身子壮实,可是总体而言只能说长得一般,远不及张子卿崔元这些花美男。毛家三夫人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她喜欢四毛什么?
  林花枝直觉不可信,她道:“你也不过是道听途说罢了,就算四毛真同三夫人有染,也是毛家的丑事,毛小毛再怎么着也只会私下里帮毛大嘴解决,他没理由把这事捅过崔元吧,通过崔家找到四毛固然是好事,可是于毛小毛有什么好处?这说不通。”
  林雨阳坐到她对面,想了好一会才开口说道:“官有官道,匪有匪道,刚刚毛小毛说了毛家也往黑道上使了力,可惜四毛的消息是一星半点也没打听出来,可如果再加上崔家的手段,那就不好说了。有些事情,从白道上走反而效果更好。毛小毛应该是急着要找到四毛的,我猜恐怕四毛是知道了毛家什么事。”
  经过林雨阳这一分析,林花枝也不得不承认有这个可能,她担心的道:“不管怎么样,我可不愿看到毛家同崔家把四毛给逼急了。你要知道狗急了还会跳墙,这四毛不是善良之辈,难保他到时候不会做出什么疯狂之事来。”
  林雨阳却不以为意:“姐,你太多心,我倒认为这是好事,人要是急了难免做事就不会面面俱到免不了会留下破绽,我倒情愿早些把四毛找出来,那个混蛋还欠着我林家一个说法呢。”
  见一提及四毛,林雨阳就是一副深仇大恨的模样,林花枝也笑了起来。
  林花枝也急着想找到四毛,先不提林家与四毛的旧事,也不说明月是不是真的被四毛所害,林花枝只是觉得四毛身上有她一直苦苦找寻不到的东西,而那些她所不明白的东西也许会告诉她一个她早就想知道的真相。
  四毛,到底在哪呢?




  第二百三十三章 搬新家

  林雨阳殿试后没几日,林花枝特意请师傅去祥云坊新宅看风水运势,又专门起了一卦,便把搬家的日子定在十一月十七,而十一月十八便是丝制大会。
  到了十七这日,天还没亮,一家人就早早起来,这搬家讲究一个气运,定要在午时前搬进新家,因为午前为阳,午后为阴,过了阳时不入家则势运不利,家宅不宁。
  三天前,林雨阳在新家的每间房子里都点了长明灯,行“火庵”风俗。按林花枝的原话就是借林雨阳这新科状元的鸿运保家宅平安,是火上火,定能大旺。
  家具行李头几天就装好箱打好包,天才一亮,便让人分批装上马车,林花枝两手空空只抱着一只金猪,同林氏和林雨阳先去了新宅。
  大门口,林氏先点上香拜了门神,然后又在大门两旁支上火盆,放上发糕与鲜果,最后献上烈酒。行完拜门礼后,林氏抱着米桶,林花枝抱着金猪,林雨阳双手端奉着财神爷进了大门。大红的鞭炮顿时劈里啪啦响了起来,看着又宽又亮的新宅,林花枝心里别提多舒服。
  忙乱了一早上,终于在午时前把所有东西基本打理好。
  春白从耳房转出,衣袖还卷着,露出一截玉臂,林花枝不由多看了几眼,笑道:“姑娘辛苦了,先喝完水吧。”
  春白接过水碗,一口饮尽,感慨道:“搬家真是累人,还好三五年之内不会再动。”林花枝不禁菀尔。现在日子好过,家里的东西也越来越多,林花枝想起在江东城第一次搬家时,家里就没几样像模像样的东西,一辆马车都没拉满;而如今,才来京城不过三个月,前后院的耳房里都堆满了杂物。
  林花枝道:“别看现在东西多,可是还不够,等你同青凌成亲时,还要再添置一些家具,不能委屈你。”
  春白脸一红,神色之间多了几分娇羞,左右看看,春白问:“林雨阳呢?”
  “去太傅府了,也不知道有什么事,这两天一直在孟大人跟前听差。”
  春白白了她一眼:“你可别忘了明天是什么日子?别说是林雨阳,听说这些日子崔元也是早出晚归,忙得团团转。也就咱们还得空搬新家,不然有得忙。”
  看得出来,对于明天的丝制大会,春白多多少少还有些不安,反观林花枝倒是一脸云淡风轻,胸有成竹的样子。
  “都到这个份上了,急有什么用?你要有信心,我们不会输。”林花枝掏出帕子递给春白,“擦擦脸吧。”
  春白再次前后看了看:“这正屋算是收拾干净了,一会客人上门,也不会失了面子。”
  林花枝点头,今天搬新宅,依礼还要请客吃饭,别的屋子一时半会收不整齐倒没什么,这正屋和厨房定要提前打扫干净以便招呼客人,不然就失了礼数。早几天前,林花枝就备了帖子送给亲朋好友,一会客人便会陆续上门。
  林花枝见也什么事要忙,便同春白一道去后院洗了手脸换了衣裙。转回正屋,没喝了两口茶,便听下人来报,吴家小姐刚下马车。
  姓吴的小姐,林花枝也只认得吴媛媛一人,林雨阳高中状元时,吴媛媛也只是派人送了一方上好徽砚来林家,没想今日她是第一位客人,与春白相视一眼,林花枝忙迎到了门口。
  “姐姐,恭喜乔迁新喜。”吴媛媛今天换了一身淡粉千水裙,交领和袖口边镶了白色毛边,倒有几分靓丽。许是见到林花枝开心,吴媛媛一改平日的内向,与林花枝说话也不拘礼。
  吴媛媛送了一对上好玉瓶当贺礼,林花枝见那玉瓶造型秀丽,色泽细润,定花了不少银子。
  “你来就是,还送这么贵重的礼物作甚?”林花枝拉着吴媛媛的手进了屋,春白忙吩咐丫环送上热茶。
  吴媛媛笑道:“一对瓶子罢了,姐姐如此客气倒和我生份了。林公子高中状元时,理应上门恭贺,又怕姐姐为难,所以当日只遣了丫头送上薄礼,还望姐姐体谅。”
  林花枝唉呀了一声:“还说我客气,明明是你同我生份讲虚礼。先不先就拿话来搪塞我,原本我也没记在心上,如今你一说,我可要同你认真计较计较。”
  春白凑上前来打趣的道:“对,别和吴小姐客气,咱们要好好捞上一票,让她大出血。”说罢,春白卷起袖子,一副山大王的凶狠模样。
  吴媛媛笑着忙摆摆手:“我可是穷人,要出血也要在花枝姐身上找,她呀可是大财主呢。”
  林花枝一愣:“呀,我怎么不知道?”
  吴媛媛看着林花枝眨眨眼:“姐姐你可别早早下结论,这以后的事谁说得准?不过……我倒是能肯定一事,姐姐不仅有一双巧手会织制那么好的帕子,又有贵人相助,以后定是能发大财的。”
  林花枝听吴媛媛这话里明显另有所指,仔细一啄磨,不由的眼前一亮,再看吴媛媛,似乎是知道了什么。
  抓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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