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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别惹恶妻-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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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被人掐伤的,林姑娘,你……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锦侯不仅看出这是掐伤,还根据红印的大小宽度猜出造成这样的大面积淤伤是男子所为。
  林花枝现在是想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见锦侯似有些误会,忙摆摆手,起身走到桌旁,在纸下写了几个字递给了锦侯。
  “你说这是意外?”锦侯怎么能相信这样的说辞,分明是故意的,哪来意外之说。
  林花枝无奈,只得又写了几个字,表示一切事出有因。
  锦侯虽心里起疑,可是也知道依林花枝目前的情况,恐怕是说不清楚的。想了想,锦侯道:“红肿是因为伤口破皮导致发炎,还好情况不严重,只是要好生养着,不然这嗓子真会出问题。我一会帮你调些药膏,敷上三天就好了。”
  听锦侯这语气,林花枝知道脖子上的掐伤并不严重,虽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不过她还是拉着锦侯的手,在锦侯手心写下两字。
  锦侯明白,道:“林姑娘客气了,这样的伤虽不伤及性命,可是不注意调理,会让喉咙受损,定要小心。”说完,从药箱里翻出几个瓶子,从里面分别倒出一些东西,给林花枝擦在脖子上。
  也不知道锦侯用了什么,林花枝只觉脖子上火辣辣的痛似有减轻,还有一丝冰凉在慢慢蔓延,锦侯拿了一颗药丸让林花枝含住,这让她感觉不再那么干渴。
  趁锦侯调药膏时,林花枝在纸上写了几句话递给锦侯。
  锦侯将纸上的话看了,笑道:“嗯,这事我不会告诉林大娘的,免得林大娘担心你。”
  见锦侯同意代她隐瞒事实,林花枝这才放下心来。
  虽然嘴上说不了话,可是心里却恨的及深,早知道她今天这般受罪,昨天就应该再多咬崔元那个混蛋几口,真是便宜他了。
  忽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林花枝一抬头,便见春白同青凌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春白脸上有担忧之色,不等坐下就急急问道:“林花枝,你怎么了?受伤了?”
  林花枝见到春白也有几分奇怪,今天春白同青凌不是有事要忙吗?
  青凌倒比春白要镇定的多,见林花枝不开口说话,转头看着锦侯问:“锦侯,她这是怎么了?”
  “嗓子受了些伤罢了,不是什么大事。”锦侯随口应道。
  可惜,青凌不信,因他看到了林花枝脖子上的红印。
  一见青凌脸上神色渐渐严肃起来,林花枝心中暗道一声不好,忙从桌上拿起绢丝,将脖子遮住,然后看着青凌同春白一脸无辜。
  青凌冷哼一声:“谁干的?”
  林花枝不说话。
  春白瞪了林花枝一眼,也哼了一声:“我倒猜到一个人。”
  屋里人皆向春白看去。
  春白面色有些阴沉,打量了林花枝半晌,才道:“崔婷今天送了帖子给孙正明,邀孙正明过府一叙,这不是好事呀。”
  唉呀,春白这话题扯的可真够远的。
  林花枝暗地里松了一口气,还好,春白没猜出来。
  不过,崔婷把孙正明叫去崔府,莫不是崔元那混蛋又想到了什么阴招吗?




  第二百一十九章 姐你没疯吧?

  锦侯左右看了看,突然道:“刚刚听林大娘有事找我,我去看看。”说完,锦侯看了林花枝一眼,抱着药箱走了出去。
  春白看着锦侯走远,将门送上,反身看着林花枝,一言不发。
  林花枝沉默一会,给春白同青凌一人倒了一杯茶。
  青凌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这事我也是刚刚听说,我就不明白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崔元是不安好心,偏偏崔婷又在这节骨眼上请孙正明去崔府。我还真不懂了,莫不是那崔婷太笨?崔元怎么会有这样的妹子?”
  春白接过话:“崔婷估计是急了,我听人说严少白的新布料不如想象中的好,崔婷一向心疼严少白,凡与严少白有关的事,崔婷总是很冲动,我估计崔婷找上孙正明,无非也是为了严少白。”
  林花枝听了春白同青凌的话,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她还是比较赞同春白的说辞,虽然不知道以前孙家与崔家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崔婷在这个关键时刻,请孙正明去崔家,无非就两个结果,一是仗着崔元的官威在孙正明面前好好表现一下,二就是想重修旧好。可是不论哪种情况,说一千道一万,也不过是为了严少白。
  而崔元恐怕也有着这样的打算。
  林花枝抬眼看着春白,在桌上虚写了一个“孙”字。
  春白笑问:“你是想问孙正明去没去崔家?”林花枝点头,春白道,“没去,孙正明借口生重病,说不宜会客,让管家把崔家的小肆给打发回去。”
  孙正明没去应约,于林花枝而言,自然是好事,不过,崔婷是具了名送了贴,于情于理,孙正明以后还是得和崔婷见上一面,把礼数给做全了。
  见林花枝脸上没有喜色,青凌岔开话题:“对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同春白已经把房子买下来了,明天就去官府那备案写文书,泥瓦匠什么的也说妥了,不出意外,定能赶在过年前将诸事办好。”
  这对于林花枝而言,的确是个好消息。看来,今年过年怕要留在京里。
  ……
  敷了锦侯调制的药膏,只隔了一日,第三天林花枝脖子上的红印全部消肿,崔元留下的牙印也几乎看不见。憋了两天,终于可以说话,林花枝真想痛快说上几个时辰,当然锦侯也提前叮嘱,在大好之前,还是要少开口。
  早上起床时,林花枝就显得精神特别好。
  去林氏屋里闲说了几句话,便听院井里有笑声传来,一出屋,见青锁换了新衣裙站在青凌身边,俏生生的别提多漂亮。
  春白上前挽住林花枝,仔细看了看她的脖子,笑道:“红印基本上都消了,早上出门时锦侯让我提醒你,说这几日药膏也不能停,要一直用到红印全看不见才可以。”
  林花枝点头记下,问:“张子卿呢?”
  “老太爷今天有事找大少爷,估计他要晚些才去贡院,你放心,有锦侯在,不会把人丢了。”
  林花枝笑了起来,看了看青家兄妹,小声对春白道:“过完年你就和青凌把事办了吧,知道你不擅长女红,我特意帮你找了最好的绣娘帮你绣制嫁衣,我即是你的好姐妹以后又是你的家人,定让你风风光光嫁过来。”
  春白羞红脸呸了林花枝一口:“得了吧,你那小心思我还不知道呀,分明是想着早些把青锁给娶回来,干嘛扯上我?分明是拿我开心。”
  林花枝也没否认:“的确,我有这个打算,青锁这么好的姑娘早些成了我林家人我才放心。难道你就不想着早些嫁过来?那我和青凌说,过两年再成亲。”
  春白一听,伸手就去拧林花枝,两人呵呵笑闹了好一阵。
  用过午饭后,林花枝同青锁在家呆不住,叫上青凌同春白,四人坐着马车去了贡院。今天是科考最后一天,贡院外早早就挤满了人,大家脸上的神色都是一样,着急期待。
  青锁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拉整身上的衣裙,林花枝坐在一旁,见青锁略显青涩的脸上此时布满了期待与焦急,不由伸手揽住青锁的肩头,笑道:“好妹妹,不用担心,林雨阳定不会负你。”
  青锁听出林花枝这弦外之音,不由羞红了脸:“姐姐,别……别胡说,我哪有担心他?”
  这话一说,马车上的人全笑了。春白看看日头,估摸着林雨阳出来还有一会,便拉上林花枝去隔壁街买些桃仁酥做甜点。
  走出一段距离,春白突然说了一句:“你脖子上的伤是崔元弄的吧。”
  林花枝一怔,春白用的是肯定的语气,想起早前春白曾在锦侯和青凌面前说猜到是谁,也许那个时候,春白就是已经认定了。
  林花枝问春白:“还有谁知道?”无形中是默认了春白的话。
  春白皱着眉头:“估计只有我明白,不过,你怎么能伤得那么重?你……你真没事吧?”
  林花枝笑了起来:“隔了这几日子才问我有事没事,看来你这几天没少担心。”话到这,她顿了下,才继续道,“当日我同那人曾发生了一些小冲突,的确是闹的很不愉快,虽然伤的有些重了,不过那人也没讨到半点好处去。你一向知道我的性子,怎么可能白白受欺负?所以,除了脖子上的那点小伤,我很好,真没事。”
  春白见她说的认真,不像是敷衍说假话,才放心的道:“你没事就好,以后少同姓崔的见面。”
  林花枝无奈的摊手:“你以为我想见他呀,避他还来不及呢。以后只要崔元出现的地方,我都绕道,免得惹祸上身。”
  春白这才放心拍了拍她的手。林花枝想了想,还是有些不放心:“你说,老爷子知道吗?”
  春白摇头:“这我就不敢说了,老太爷那样精明的人,恐怕是知道的。”
  林花枝不由轻叹一声,早前就想着要去张府看老太爷,也是因为突生事端才一直没能去,如今听了春白的话,看来不管怎么样,明天都要去张府走一趟。
  两人在食坊里买了一些桃仁酥和小脆饼,回到马车旁,才吃了一小块,忽听前面有人叫了一声:“出来了!”
  抬头看去,青甲侍卫正缓缓打开贡院大门,从门后渐渐显现出一道道身影,待看清,贡院外的人如海潮般涌了上去。
  青锁站在马车上,踮起脚尖,不住张望,林花枝虽然心里也着急,可是还是强忍着没同青锁一般,她只是站在马车旁,静静看着贡院门口。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林雨阳修长的身影出现在众人视线里。远远看去,林雨阳脸上是淡淡神色,不惊不慌,身上罩着玄色披风,手里拎着食盒和包裹,仿佛只是出了趟远门似的。
  青锁忍不住惊呼一声,跳下马车小跑上前,离了还有几步,又忙停下,扭捏着站在原地。林雨阳笑着迎了过去,也不见他说什么,只是伸手轻轻摸了摸青锁的头,又低头说了句话,然后牵着青锁的手一同向林花枝所在方向走来。
  春白在一旁小声道:“呀,是不是突然有一种孩子长大了的感觉?酸酸甜甜的?”
  林花枝回头瞪了春白一眼,然后扬着笑看着林雨阳走近。
  “姐。”
  林花枝看着林雨阳,看了好久,才开口道:“嗯,精神挺好,看来,你考的不错?不过,是不是病了?”看林雨阳身上衣服穿的不少,外面还罩着披风,林花枝直觉不对劲。
  林雨阳嗯了一声:“恐怕是昨天夜里受了凉,今天早上起来时,身上有些发冷,恐怕是着了风寒,不过不要紧,没有影响我后面答题。姐,我有把握,你相信我。”
  林花枝见林雨阳眼色清明,脸上是志得满满,看来正如他自己所说,没问题。而林雨阳的最后一句话,更是让林花枝心生感慨。
  说话间,张子卿也来了。
  一见林雨阳,张子卿笑着拍拍他的肩膀,道:“大兄弟,这几天还成吧?有没有受委屈?”
  “张大哥,这次可要多谢了,要是没你事先帮我备好红炉,这两天晚上冷的可够戗。”
  张子卿忍不住得意起来:“大兄弟,一家人别客气。我早些年就听说每次科考总有人因为夜里天气转凉冻病,如今见你没事,我也高兴。”
  林雨阳笑了起来,再三感谢,直道张子卿费心。
  林花枝有好多话想同林雨阳说,见大家都高兴,她提议道:“这人太多了,要不我们换个地方细说?”
  林雨阳把手上拎着的东西交给青锁放好,听了林花枝的话,林雨阳摇摇头,道:“姐,我想先回家看看,免得娘担心。”
  回家,自然是好事。
  林花枝也赞同林雨阳的话,把青凌赶去张子卿的马车上坐,让林雨阳同青锁先上马车。正准备上车时,站在她身后的春白突然拉了她一下。
  林花枝转头看去,见春白眼睛看向一侧,脸上有几分迷惑不解。
  顺着春白的眼光看去,林花枝看到贡院南侧风铃街街口那停着两顶小轿,普普通通并不打眼,林花枝正要问,春白已开口道:“那是玄华观的轿子。”
  玄华观?林花枝不由一惊,忙仔细再看,果然在轿子一处不打眼的地方,绣着一个图样,正是玄华观独有图样。
  “长公主怎么会来贡院?”春白似在自言自语,可林花枝听了,眉头却皱了起来。
  这时,林雨阳从马车里探出头来,问道:“姐,怎么还不上车?”
  回过神来,林花枝同春白忙挤上马车,等马车走出一段路,林花枝同春白相视一眼后,她看着林雨阳开口道:“改日不如撞日,林雨阳,一会回家后,你同青锁把亲订了吧。”
  啊?
  林雨阳不由的张大了嘴巴,一脸惊讶,仿佛没听清林花枝说了什么。
  林花枝再次点点头:“或者,你们先成亲,等青锁及笄后再圆房。”
  这次,林雨阳终于听明白了,闭上嘴他吞咽了一声,然后他不确定的问:“姐,你……你没疯吧?”




  第二百二十章 得与不得

  林花枝没疯,她不过是有些担心罢了。
  在贡院外看到长公主的轿子也许并不代表什么,只是杜映莲曾提及公主招驸马一事,这让林花枝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安。戏台上讲的是良辰美景才子佳人,虽然林雨阳在林花枝眼里还是长不大的小兄弟,可是经过诗会后,林雨阳在很多人眼里还是能同“才子”联系起来,林花枝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是公主真看上林雨阳怎么办?林花枝还是更喜欢青锁多一些。
  与林雨阳相反的是,春白倒明白林花枝的担心,这边话落,春白立马道:“是呀,可以先成亲后圆房,这与礼教不冲突,十天后倒有一个大吉之日,要不就选那天吧。”
  林花枝点头:“十天后是有些急了,不过多使些钱,应该还是能赶上。一会回家,你同青凌好好商量下,不用担心银子不够使,反正一切都要做到最好。”
  春白点头应下,想了想,就一些细节上的问题与林花枝再仔细商量。
  林雨阳见状,不由大声道:“姐,你能不能先听我说?这亲我不能结。”
  “什么?”林花枝脸一板,瞪着林雨阳冷冷道,“林雨阳,你有胆再说一遍?”
  林雨阳没好气的叹了一声:“姐,我是说,这成亲是大事,我不能如此简单草率的就把青锁给娶回来。我答应过青锁,要让她风风光光嫁过来。”
  听了林雨阳的解释,林花枝不由松了一口气,她刚刚还真以为林雨阳不愿意娶青锁过门。
  皱着眉头,林花枝道:“兄弟,我理解的你的心情,可是我想,反正青锁早晚要进门,也不在乎早几日还是晚几日,我看十天后挺好的,春白,你说是不是?”林花枝不忘拉上春白加强说服力。
  林雨阳不是笨蛋,也许开始并没有查觉,此时,他狐疑的盯着林花枝,看了好半天,突然问:“姐,你急着让我把青锁娶进门,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林花枝略有些尴尬的一笑,林雨阳怎么这么聪明?现在她该怎么说?
  春白看了看林家姐弟,哈哈笑着打圆场:“大兄弟你误会了,我和你姐也就是一说,你也知道,这女人嘛说起事来总是有一茬没一茬,想到哪说到哪。是,成亲是大事,的确不能如此草率,是该好好合计下。”说完这番话,春白给林花枝递了一个眼色过去。
  林花枝也自知她反应有些过大了,借着春白的话,她顺势道:“对对对,春白说的。你和青锁的事一会咱们回家再细细商量。”
  林雨阳见林花枝一会一个样,心里越发起疑,不过他并没有再说什么,反正笑了笑,从一旁的盒子里拿出一块桃花酥递给了身旁的青锁。
  见青锁并没在意之前的事,林雨阳沉默了片刻,开口说道:“姐,我看到毛小毛了。”
  “嗯,毛小毛到是个不错的人,我特喜欢那孩子的。对了,毛大嘴来了没有?”林雨阳看到毛小毛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两人即是同窗又是同一个地方来的,理应相互照顾。林花枝只是想知道,毛大嘴有没有上京。
  林雨阳道:“我同他没说上话,我是进了贡院,分桌时才远远见了他一面。毛大嘴应该没来京里,还有江东城时,我就听毛小毛提过,说他姨婆家是京城人氏,不愁没人照顾。”
  “既然你见了毛小毛,改天你备份礼物去看看他,也算是尽了礼数。”
  林雨阳点头应下,可是神色之间似有些凝重。
  几人闲说了一会话,并没注意到什么时候马车已经停下。直到听到外面张子卿在叫:“花枝、花枝,我们到家了,快下来吧。”说完,还殷勤的替她们打起了车帘。
  下了马车,抬头,就见林氏同奶娘早早站在门口。
  林雨阳忙上前,行了一礼,然后伸手扶住林氏,道:“娘,我回来了。”
  林氏神色之间有几分激动,打量了林雨阳好一会,才笑道:“看你是胸有成竹的样子,娘就放心了,回来就好,先进屋吧。”
  林花枝走在最后,等众人进了院子,她压低声音对春白道:“锦侯这几日不是常常进宫吗?让她打听打听有什么风声,咱们也好做准备。”
  春白点头,然后瞅着林花枝问:“你可想清楚了,也许你可以成为皇亲哟。”
  林花枝白了春白一眼:“皇亲只是说的好听,事实上我们这样的寒门可供不起大佛,小心驶得万年船,我看还是早些让林雨阳同青锁成亲才是正事,你找机会和青凌通下气,青锁早些进我林家的门,我才能早些安心。”
  春白嗯了一声。
  林氏早就包好了饺子,就等林雨阳回来就可以下锅。林花枝有话同林雨阳说,就打发青锁去给林氏帮忙,她陪着林雨阳回屋换衣服。
  “姐,这几天家里还好吧?”回到屋里,林雨阳看着林花枝,脸上有几分担心。
  林花枝知道刚刚在马车上,她的话吓到了林雨阳,于是笑道:“没事,你看我们大伙都好好的,能有什么事?”
  “那你刚刚……”林雨阳还是有些不相信。
  林花枝笑着摆摆手:“你同青锁的事我也是顺嘴说说罢了,你不用放在心上……你别一副不相信的神色,我总不能还害你吧?”
  林雨阳想想也是这个理,虽然心里还有疑问可没有再问什么。
  “姐,你生病了吗?说话声音有些哑。”换好衣服,林雨阳看着林花枝,眼睛落在了她的脖子上,隐隐还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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