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崔大人如此紧紧相逼,又是为什么?调戏我很好玩吗?”
在经过最初的无奈后,此时,静下心来,林花枝开始揣测崔元的想法。虽然依旧无法看懂崔元的想法,可正如她所说,她已经离开江东城那滩浑水,此时崔元这般做法又是为了什么?难不成又在设计她?
不知第几次肯定,林花枝打从心底真不喜欢这个男人。
“其实……”崔元的眼底突然闪过一丝不知深意的神色,可是只说得这两个字,余下的话他却怎么也不愿再开口。
林花枝心里苦涩不堪,到目前为止,与崔元的相处中,她从来没有取得主动有利位置。真是糟糕的感觉啊。
“崔大人……”
可不等林花枝说完,崔元突然直起身,与林花枝拉开两步的距离,崔元脸上终于恢复万年冰山的表情,然后他缓缓开口慢慢说话:“林姑娘,希望你能有一个快乐的夜晚。”
崔元离开了,正如他意外的出现,几个吐息之间,林花枝看着崔元消失在拥挤的人群中。
有一瞬间,林花枝有些恍惚,她刚刚没在做梦吧?
“林花枝!”
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叫唤声,林花枝下意识垫起脚伸头向前看去,终于她看到离她大约七八丈的地方,春白扬着手奋力向她挥动着。
转头看向另一侧,密集的人群似大海,任何的水花落在里面,瞬间便散失不见。
也许,她刚刚只不过是做了一个梦。
……
等她挤到春白跟前,除了林家那伙人,张子卿,锦侯和张子为也在。
“你们也来了?什么时候过来的?”林花枝心想,这京城真是太小,怎么随意一个转身,都能遇到熟人。
春白呵呵一笑,然后突然对着林花枝使了一个眼色。
林花枝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春白应该是有要紧的话同她说。于是,林花枝伸出手挽住春白,对身旁的张子卿道:“我和春白去买胭脂水粉,你们在这等我们,不然一会人太多,又挤散了。”
张子卿手里拿着糖人,正和杏儿说话,听林花枝叫他不要乱跑,忙点点头,应道:“花枝,我就在这等你,我不乱跑,你快些回来。”
林花枝嗯了一声,点点头,然后拉着春白穿过人群挤进了对面的胭脂铺。
见没人注意她们,春白才凑近林花枝身旁,低声道:“下午刚刚得了消息,崔元回京了,和我们同一天进的京。”
林花枝似乎听到内心的轻叹,原来她没做梦。
崔元,想起那人,林花枝再次头疼起来,长长吐出一口气,她对春白道:“我刚刚在牌坊下见到崔元了,我也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回京。你知道江东城那边现在是什么样一个情况?”
春白听得林花枝已经见过崔元,不由大吃一惊,瞪大了眼睛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忙道:“具体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崔元没得到染坊。”
林花枝原以为已经没有什么事还能让她吃惊,可是听春白这么一说,林花枝也不由愣了下:“难不成毛大嘴出了什么奇招吗?”
春白摇头:“也不是毛大嘴。”
“哦,是谁?”
林花枝好奇极了,即不崔元又不是毛大嘴,哪会谁?江东城里还有谁有能力和崔元斗?
春白好好打量了林花枝几眼,然后才揭开秘底:“是严少白。”
是严少白?怎么会是严少白?林花枝不信。
春白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张子卿他们还站在原地,根本没有人知道她们在说什么。
“林花枝,你到底当初和严少白说了什么?”
第一百九十六章 京城真小
林花枝现在可没心情去理会春白,说实在话,她还处在一种深深的震惊中没回过神来呢。
林花枝只猜到严少白会有所行动,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结果会这样,原来最深藏不露的人是严少白,以前倒还真小看他了。
严少白到底做了什么?崔元突然提前回京又会不会与严少白有关?
林花枝感觉她错过了很多,此时的江东城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喂,想什么呢?”春白扬手在林花枝面前晃了晃,试图引起她的注意。
转过头,林花枝神色古怪的看着春白,后者被她看得一阵阵不舒服,春白忍不住抬头摸了摸林花枝的额头,不解的嘀咕:“你没傻吧?”
将春白的手握在手心里,林花枝语重心长的道:“春白,你知道崔元喜欢什么吗?”
春白神色一怔,张大嘴,好一会后,才猛的提高了声音尖叫道:“林花枝,你想干嘛?你是不是准备向崔元屈服?你是不是准备色诱崔元?”
扑上去死死捂住春白的嘴,林花枝没好气的道:“瞎嚷嚷什么?你哪只眼睛看出我要色诱崔元?我这不是提前给林雨阳谋划呀。”
把林花枝的手拍开,春白大口大口的喘了几下,一脸狐疑的看着她,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林花枝忍不住笑了起来,左右看了看,才笑道:“好了,这事改天再和你细说,你还买不买胭脂的?”
春白摇头,脸上还有不解,可是林花枝并不打算给春白机会再开口相问,扯着春白回到张子卿身边,一行人挤进人群,看舞狮去了。
中秋节这晚上,林花枝喜悲掺半,高兴的事是有但不是最开心,头疼的事也不少可是也不是没法解决,总体来说,此后在京里的日子都不会太乏味。
第二天早上起来,青锁过来说杏儿已经回了张府,林花枝笑着打趣说杏儿定是记挂着张二宝,所以天才亮就急着回去见情郎,青锁听了也认同的在一旁抿嘴偷笑。
吃过早饭,青锁去书房陪林雨阳看书,青凌出门办事,林花枝记起昨日杜映莲的话,去厨房仔细包了十来个芝麻玫瑰馅的月饼,又包了一些特意从江东城带来的腌菜给杜映莲开胃,这才出门。
刚到巷口,便见杜家的马车过来,杜映莲随身侍候的丫环见了林花枝,忙跳下马车,说杜映莲早早就去了张府找五姑娘,先打发人过来接林花枝。
坐上马车,大约两柱香的时间便到了杜府,从侧门进了院子,才到杜映莲所住的院门口,便听得身后传来杜映莲的叫声。
林花枝回头,见杜映莲拉着张家五姑娘张晴蓝笑呵呵的走了过来。
“嗯?林花枝,你是不是带了什么好吃的,怎么这么香?”杜映莲闻得香味,张口便问,一脸馋样。
林花枝笑着说带了几个芝麻月饼,杜映莲一听眼睛立马放亮,忙拉着林花枝进了闺房。杜映莲打小就爱吃一切和芝麻有关的东西,尤爱芝麻玫瑰馅月饼,而林花枝今天带来的月饼也是她昨天特意让林氏做的,味道是杜映莲最爱的口味。一进屋,林花枝见杜映莲眨巴着眼不住看她,忍着笑,叫来丫环端来食盘,把月饼取出,用小刀分成小块,递到了杜映莲面前。
杜映莲忙不迭的拿起一块月饼塞到了嘴里,边吃边不住赞道:“林花枝,你家的月饼做的可真好吃,和我以前在我姐那吃的一模一样。”
林花枝笑着没理会杜映莲,重新放好一块月饼,端到了张晴蓝面前:“五小姐,尝尝这味道,是自家做的,馅料是特意从江东城带来的棉糖,不发腻,保准你喜欢。”
张晴蓝平日里倒不爱这些小零食,见杜映莲吃的那叫一个欢乐,忍不住拿了一块月饼放到嘴里,只咬了一口,便惊道:“好香呢!”
杜映莲已经伸手去拿第二个月饼了,听得张晴蓝这一声,笑道:“好吃吧!这味道我以前只有在江东城才吃的到,也不知道是不是水土的问题,回家后我家厨子用的料明明是一样的,可是就是味道不对。”
张晴蓝此时也顾不得上什么了,只忙得大口吃,听了杜映莲的话,大力点头。
丫环送上解腻的清茶,林花枝端着茶坐在一旁细细品着,隔了好一会,等杜映莲吃饱了,她才笑道:“杜映莲,就你这样子,活像几天没吃饭的样子,怎么?难不成这些日子杜老爷没给你饭吃?”
她话才一落,张晴蓝忍不住在一旁掩嘴偷笑:“林姑娘,你倒猜对了一半,映莲已经好些日子没好好吃饭了,倒不是杜老爷不给她饭吃,是她自己想不通,闹绝食呢。”
林花枝一愣,闹绝食,这是怎么一回事?
不等她细问,杜映莲早已经唉呀一声扑了过去,作势要去拧张晴蓝的嘴巴:“张晴蓝,不要瞎说,什么叫我想不通,我……我那是叫反抗暴力专政。”
林花枝来了兴趣,杜映莲这是话里有话呀,忙上去拉开杜映莲,不让她去闹张晴蓝,林花枝忙问:“五小姐,这丫头不会是在京里闹出什么大事了吧?”
张晴蓝退到一旁,呵呵笑道:“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杜老爷给映莲订了一门亲事,这丫头看不上人家李公子,这不就闹绝食抗婚呀。”
杜映莲订婚了?这倒是一个大新闻,林花枝笑道:“订婚是好事,你闹什么?”她转头看着杜映莲。
而杜映莲哼了一声,一脸厌恶:“别人也就算了,可那个李公子……唉,不提也罢。”
“京里李氏大族有好几家,你爹给你订了哪家?”
杜映莲坐到一旁独自生气,张晴蓝接过话:“是吏部的李只明李大人家的二公子。”
吏部的李大人?
林花枝猛的想起了什么,她不由一惊:“是和崔元有亲戚关系的那个李大人?”
看着杜映莲点头,林花枝不禁莞尔,这京城可真小呀。
今天是星期一,你们懂的。
求各种爱!!!!
第一百九十七章 出大事了
林花枝暗中摇头,见杜映莲是哀声叹气,又问:“那李公子为人怎么样?”
张晴蓝呵呵笑了笑没出声,眼睛看着一旁生闷气的杜映莲,似有什么不方便说的。
杜映莲冷哼一声:“三个字,浪荡子。”
哦,也就是说吃喝嫖赌,无恶不作了。林花枝不由皱眉:“你爹怎么想的?那李公子品行如此不好,你爹还要把你嫁过去?这不是把你往火炕里推吗?”
没想,杜映莲眼睛一红,神色之间有些愤恨,林花枝一看杜映莲这表情,立马肯定这里面大有文章。
张晴蓝在一旁小声解释道:“上个月,映莲去大德寺上香的时候,看到李公子欺负人,随口骂了那人两句,没想回到家,李家就派人上门提亲,说李家二公子与映莲有了肌肤之亲。虽说本朝民风开放,男女之间偶有身体接触也不似以前定要强制嫁娶,可那李公子口口声声说要对映莲负责,你也知道,天子脚下,规矩总是要比别的地方来的严,做姑娘的总得要在乎闺誉。”
林花枝听到这,算明白了,赶情杜映莲这门亲事是被逼的,李家即是官又是大户,杜家再有钱也不敢和李家公开叫板,再者这里面还关系着杜映莲的名誉,的确不是简单的说不嫁就不嫁。
林花枝即同情杜映莲的遭遇同时又很生气,果然,这一和姓崔的有关系,都不是好事。
杜映莲猛的拉着林花枝:“林花枝,帮我想个法子呀。要是嫁给那个混蛋,我不如去死算了。”
林花枝给了杜映莲一个放心的眼色,不要说杜映莲开口求她,就算杜映莲什么也没说,她林花枝也不能见自家妹子白白被个浪荡子给糟蹋了。
杜映莲见林花枝点头,眼睛一亮,忙问:“你可有什么妙计?”
林花枝半眯着眼想了一会,问杜映莲:“你爹给李家与婚书了没?”
“没呢,我央着我娘不让我爹答应,再者,我看那李家也不是诚心诚意想让我过门,虽说遣了媒人上门说亲,可是文订什么的都没有。所以我现在就是拖。”
林花枝听到这,更怒了,骂道:“这个李二公子真是个混蛋,李只明身居吏部大员,这儿女成亲必报官媒,即请媒人上门提亲,论理应该把那混人的八字呈上,如今拿着一个口头约定就强制你自由婚嫁,摆明是不把杜家放在眼里。”
杜映莲无奈的摊手:“我也是这样和我爹说,可是我爹那人胆子小,万万不敢得罪李家,李家那边不给八字,却把我的八字早早送了过去。我看呀,我是在劫难逃。”
林花枝生气归生气,嘴上骂那李二公子混蛋不如,可是杜家都把杜映莲的八字给送了过去,一时之间实在没什么良策。
杜映莲见林花枝眉头深锁,也知道这事着实不易,幽幽一叹:“我看我去当姑子算了。”
不想,林花枝一听这话,倒想到一计,她一拍手:“那你就去当姑子吧。”
“什么?”不仅是杜映莲,连张晴蓝也是大吃一惊。
林花枝笑道:“你六岁那年,玄光道长不是说你有慧根吗?那时玄光道长还一心想收你为弟子,只是当时陈素月比较蛮横,不愿让你枯坐佛前,说玄光道长胡说,还命人去承化观闹事,一度引得玄光道长与陈家有了间隙。如今你虽大了,可是面带宝相,双耳肥厚,天生是吃这道家饭的。你明天就去长公主主持的玄华观当道姑,凭你这长相加上你的口才,一定能得到长公主的喜欢,到时有长公主撑腰,他李二公子又敢拿你怎么样。”
杜映莲苦着脸:“林花枝,你这是什么主意?我要是愿当道姑早当了,又何必现在才出家?我还想嫁人呢?”
林花枝骂她:“你真笨,长公主的玄华观修的是正一道,拜的是上清正一宫,正一道一向不禁婚娶,你想成亲时自然可以成亲。当年,那玄光道长修的是太一道,入教后明禁婚娶,你当年才六岁又不曾订亲,你要是真当了玄光道长的弟子,这辈子就别想嫁人生子,所以陈素月当时才不顾一切的反对你去承化观。”
林花枝这一解释,杜映莲才醒悟过来,不过仔细一想,杜映莲疑惑的看着林花枝问:“我六岁的事你怎么知道?”林花枝不光知道而且还知道的一清二楚,怎能不叫人怀疑。
林花枝没慌,瞪了杜映莲一眼:“你忘了我去年可是在陈府侍候了你好久,这事我是听冯姨说的。”
“哦,原来是样!”杜映莲点点头,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仔细想了想,不得不说林花枝这主意出的好。
张晴蓝也赞同的道:“映莲,林姑娘说的对,虽说正一道在本朝是小教派,可是我听闻长公主主持的玄华观风气好,还常常有应试才子上玄华观谈经论道。你若是去得玄华观,一来可以避了李家二公子这事,二来还可以近水楼台,给自己挑个如意郎君。”
杜映莲早已心动,此时听了张晴蓝这话,更不做他想,乐呵呵的笑了一阵,大叫道:“我下午就和我爹说去,我估计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反正我看我爹也不愿意与李家结成亲家,只是苦于没借口罢了。”
林花枝点头:“这事你要早做打算,我猜也是因为要马上举行科试,做为主考官的李只明李大人一时之间没空管他家二小子,不然早派人来你家下定了,否则不会拖这么久。”
张晴蓝坐在一旁,眼睛一转,轻笑出声:“我想到一事,保管你爹一定会答应。”
“快说快说!”杜映莲连连催促张晴蓝。
“京里官家子弟成亲批字一向都是去大德寺求无相大师看批,上次你不是在大德寺前骂了那李家二公子吗?当时无相大师也在寺里,听得他还赞你是个奇女子,你明天私下里去求无相大师,如若李家拿着你的八字去批,就让无相大师说你和李家二公子命理不合,不能做夫妻岂不更好?”
杜映莲摆摆手:“这事不成,你以为我笨呀,早先我爹把我的八字给李家送去后,我就央着我娘去大德寺见过无相大师了,按大师的说法,我这八字是极好的,不论什么人配我,都能批合,所以就算那李家二公子八字再差,也能我和八字相合。我看,还是林花枝这主意好。”
张晴蓝瞪大了眼睛:“呀,我还以为你这久忙着闹绝食,没想到这招。要真如无相大师所说,你还真只能按林姑娘说的那样去做了。”
杜映莲点点头:“这事不能拖,我一会就去找我爹说去。”
三人闲坐了一会,林花枝见杜映莲心里有事,说话间也有些心不在蔫,便起身告辞。张晴蓝也是同她一般的心思,说改明再过来玩,杜映莲也没留她们,把林张两人送出门便急忙去见杜老爷。
杜府外,张晴蓝道:“林姑娘,这时日还早,不如去我家坐坐,我猜老祖宗和叔叔见到你一定高兴。”
林花枝犹豫了一会,摇摇头:“明后天再去看老太爷,今天就不去了。”
张晴蓝不以为意,笑着嗯了一声:“那送你回去吧。”
“好。”
张晴蓝的马车只到巷口,林花枝便叫了停,下了马车,谢过张晴蓝,等着张府的马车走远,林花枝并没有立马回家,而是往西去了四季楼。
前次上京和奶娘住的便是四季楼,也因此认识了个性开朗的小魏。
进了四季楼,掌柜早早迎了上来:“林姑娘,有阵子没来了,是住店吗?”
林花枝没想到掌柜还认得她,不由笑了起来:“掌柜的客气了,今天不住店,是过来买吃食的,我来买八宝饼。”
掌柜忙道:“哦,我想起来了,上次同林姑娘一起来的婶子最喜这道甜食,难得婶子还记得小店,林姑娘你稍坐,我就吩咐后面给你做。”
谢过掌柜,林花枝自在大堂找了一个清静处,点了一壶菊花茶慢慢品。
店小二麻利的送上热茶:“姑娘还要什么需要的?”
林花枝看了看门外,问道:“小二哥,今天怎么不见小魏?”
店小二神色一怔,随即笑了起来:“姑娘问的可是赶马车的小魏?上个月他得贵人赏识,如今去李府做管事,好长时间没来四季楼了。”
李府?
林花枝下意识的张口问道:“可是李只明李大人府上?”
店小二一脸惊奇:“姑娘也知道这事?”
林花枝摇摇头,从怀里摸出几个铜板塞在店小二手里,让他自去忙。
而这边,林花枝却不住感慨,这世间万事真是说不明道不清。原本今天来,是想从侧面打听下崔元的喜好,毕竟她在京里就认识小魏一人,而小魏给她留有很深的印象是个聪明知进退的人,托他打听消息自要好过别人,可是万万没想到,小魏偏偏又去了李家做事。
而刚刚她也只是随口猜小魏去的是李只明府上,世事果然难料,怎么会这么巧呢?
坐得一会,掌柜送上做好的八宝饼,付了银子,林花枝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