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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别惹恶妻-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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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待黑夜中繁星似海,林花枝走出了陈府。
  耳边还留有杏儿的哭声和如意的不舍,可是她还是要离开,不是因为悲伤,不是因为谁,只是离开,为林花枝灵魂中的陈素月。
  那个骄傲,与众不同,唯一的陈素月。
  林花枝没有回身,她大步向前,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这样很好,这样很好。她的背挺的很直。
  在转过朱雀大街,进得胜坊时,林花枝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两人。
  崔婷和明月同时看着她,她们面无表情。
  林花枝不由奇怪,按理说,这两个人不应该高兴而得意吗?为何脸上却看不出来一丝喜悦?
  同样的,林花枝回望着她们。只是渐渐的,她脸上扬起了笑。
  是在宣战吗?
  那么,一切才刚刚开始。
  说过的话一定要做到,绝不放过。




  第一百一十二章 不担心吗?

  敲开门,林花枝清楚看到青锁脸上的惊讶。
  “姐姐,你怎么回来了?”
  “进去再说,马上就要夜禁了,我可不想在自家门口被人抓。”林花枝难得还有心情开玩笑。
  青锁侧身让开,林花枝走进院门,想了下,转头问:“林雨阳在哪?”
  “去了仲家,说晚上不回来。”青锁伸手接过她手里的包裹,“大娘和奶娘都在屋里呢。姐姐,我熬了绿豆汤,要不要喝一碗?”
  林花枝正觉得心火旺,听青锁说有绿豆汤,眼睛一亮,忙道她要一大碗。
  青锁抿嘴偷笑,林花枝在她脸上轻拧了一把,掀起帘子走进屋里。
  “花枝?你怎么回来了?”林氏见她,有些奇怪,边问还边伸头看看窗外的天气。
  奶娘倒没说话,可是神色也是不解。
  林花枝脱了鞋,上炕挨着奶娘坐着,才道:“我不在陈府做事了。”
  林氏和奶娘神色俱是一怔,林氏忙道:“你说什么?可是你工契还没到期呀?”
  “就一保书罢了,所谓的工契根本就不存在,反正呆着也没意思,所以就提前回家。”林花枝说的轻描淡写,可是林氏脸上的疑惑依然不减,紧皱着眉头看着林花枝,前两天还要死要活铁了心要回陈府,这才没几天,又说不做了,这到底怎么回事?
  奶娘打量了林花枝好一会,问:“严公子说了什么?”奶娘不信严少白什么也没说没做,林花枝这回家回的太突然。
  林花枝一耸肩:“他没说什么。一切还算顺利,没为难我,也没让赔钱,还多给了我一个月的银子。娘,这是我这个月的工钱。”她掏出几块碎银放在了桌上。
  林氏与奶娘相视一眼,神色颇是复杂,不过没再继续问下去。
  林花枝暗地里长苏了一口气,就怕林氏和奶娘多问,有些事情她真的不愿再解释。
  “你们在干嘛?”见屋时,她见林氏和奶娘正在小声嘀咕。
  “哦,你娘在算这个月赚了多少银子。”奶娘说到这个,笑了起来,伸手指指桌上,“这年头,买豆腐都能赚大钱。”
  炕上的小几上零乱的放着几张纸,林花枝凑过头看了眼,也笑了起来:“这上面写的是一天的收入还是一个月的?”
  “一个月的。”林氏有些小得意,“咱家的豆腐一是新鲜二来价格比大光街的便宜,再加你娘我在城西还有些关系,街坊邻居都有照顾,生意自然不差。”
  林花枝一扁嘴,张口道:“就是辛苦了些。”这做豆腐要赶早磨浆蒸制,往往天还没亮,林氏就要早早起床。
  林花枝抬头看林氏,虽说脸色还算好,不过身形看起来比过年时瘦弱了些。林花枝有些担心,劝林氏:“娘,我看这豆腐坊的活太辛苦,你看看你,瘦了许多。这才养好的身子,可别又累着了。”
  林氏不以为然的摆摆手:“没事,我自己的身子骨我知道。再说这是自家小买卖,自然要上心一些。”
  林花枝还想说些什么,不想奶娘暗地里轻扯下她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再问。
  心底有些奇怪,林花枝转头,奶娘递了一个眼色给她,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不过林花枝还是依着奶娘的意思,没再继续纠结。
  正好,青锁端了绿豆汤进来,便把这事给扯远了。
  林花枝换好中衣,还没挨到床,就听外间有人轻轻拍了拍她的房门,然后是奶娘低沉的声音:“花枝,你睡了吗?”
  林花枝忙应了一声,过去把门打开,让奶娘进来。
  “奶娘有事?”
  “真不在陈府做了?”看来奶娘实在是不愿憋在心里,进门张口就问。
  林花枝点头:“嗯,不在陈府了。”
  “为什么?”
  该怎么解释呢?林花枝也知道这事不好说,前些日子还口口声声说什么必须要坚持,必须顺应自己的心意,可这一转眼,就全变了。
  久久不见林花枝开口,奶娘试探的问:“是因为……严少白?”
  “算是吧。”林花枝就说了这么一句。
  奶娘不解其意,这是是还是不是?
  “严公子和你,你和他,你们是不是……”奶娘不由的皱起了眉头,脑海里出现了一些不好的想法。
  林花枝知道奶娘担心什么,摇摇头,她道:“奶娘,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他……”她顿了下,“我和他,我们之间什么也没有。”
  奶娘听了她这话,没惊没怒,仿佛早料到一般,再看林花枝,又问了一遍:“花枝,你真没事?要是心里不痛快,不必这般委屈自己。”看来,奶娘是担心她在严少白那受了欺负。
  林花枝笑了起来,伸手抱住奶娘,如同小时候常常那样。
  “奶娘,我没事。”
  她想,她会没事的。
  奶娘爱抚的轻轻拍着林花枝的后背,可是心里却一阵阵难过,恐怕是真出了事,依她以前对陈素月的了解,越是艰辛的事,陈素月表面上越是平静和无所谓。而怀里的林花枝何尝不是那样。
  静静依在奶娘怀里好一会,林花枝才抬头问:“奶娘,上次我让你去的院子,陈家的人不知道吧?你没告诉别人吧?”
  一听这事,奶娘也是副小心谨慎的样子:“你放心,我没告诉旁人,那院子很安全。要不是你和我说了那院子,我还真不知道你以前在外面会有这么一个小金库。我猜陈府里没有人知道那个院子的存在,除非你告诉过外人。对了,严公子不知道那院子吧?”奶娘有些不放心。
  林花枝摇头:“我没告诉过他,那院子也是我早些年无意发现的,存东西倒是个好地方,只是里面的东西太精贵,依我现在的身份可不敢拿出来。”
  林花枝和奶娘嘴里说的院子,是陈素月成亲前,无意发现的。那院子从外表上看,没啥特别之处,二进的小院,布置的也算中规中矩,可是内里却大有乾坤,在东边的角房下有一个若大的地窑,四面墙是全铁打制,不知道原主人拿来做什么用途,发现这地窑只能进不能出后,陈素月就把她前些年精心收藏的古玩字画一股脑全锁在了里面。
  上次为什么她那么爽快的许了老鬼一副珍品名画,就是那院子只有她知道。除了她,世间再无人知晓。当然,奶娘不算。
  不过,那院子里的东西虽好,林花枝也知道以她此时的身份不敢轻易露白,否则招来杀身之祸。
  奶娘问她:“怎么突然说到这个?”
  林花枝微微沉吟片刻,才小声道:“我准备建一个若大的林府,我要把崔婷赶出江东城,我要把原来属于我的一切全夺回来。”
  奶娘明显一惊:“你疯了不成?”
  林花枝摇摇头,不是她疯了,是崔婷疯了。
  奶娘不解,有些急了:“你今天在陈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难不成严少白对你……他对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奶娘想到了最坏的结果。
  林花枝继续摇头,半晌才伸手紧紧握住奶娘的手:“奶娘,你要相信我。”
  她眼前又晃过了严少白那焦急的神色,他说花枝你要相信我。
  多可笑的话呀。
  不要轻易相信男人的话,不要轻易相信男人许下的承诺。当男人不可信的时候,唯一能相信的只有自己。
  明月的事,她给他先记下,那是他欠她的。
  奶娘在沉默了片刻后,突然问:“为什么是崔婷?是因为她要嫁给严少白?”无论林花枝说了多少次,奶娘还是坚信这一切的起因在严少白身上。
  林花枝笑了起来,没出声。她没把心底的那一句话说出,这一切其实无关他人,只是因为她害怕死亡。
  明月为什么要在那天晚上突然袭击她,原因可能有很多,不过林花枝已经懒得去计较,关键在于崔婷是不是幕后的黑手。如果崔婷指使了明月,那么可见崔婷恨极了她,为了自保,她必须要比崔婷更强大;而如果崔婷没有指使明月,只有一个说法,明月是铁了心要她死。
  而关于死亡,林花枝私认为没有人比她更有感触,她不想再死一次,所以她一定要强大,强大到任何人都伤害不了她,一如当初的陈素月。
  “奶娘,我会保护你们的。”这是林花枝的承诺。
  ……
  第二天起床后,林花枝发现家里只有青锁一人。林氏早早就去了城西,奶娘也出门办事,林雨阳昨日住在仲昆那,到了现在也不见人。
  用过早饭,林花枝叫住了青锁:“青锁,你哥哥最近身子怎么样?”
  “哥哥最近好多了,遇到一个从昌州来的大夫,开了三副药,哥哥吃了后,这些日子都没犯过病。”
  “青锁,我上次听你说过,你哥会配染料?”
  青锁点头:“我哥懂的不多,不如马师傅配的好。姐姐,你问这个干吗?”
  林花枝道:“嗯,没事,随口问下。”
  正说着话,院门被人从外推开,林花枝看到林雨阳沉着一张脸走了进来。
  林花枝看他有些不对劲,微微一想,问:“仲昆怎么样?”
  林雨阳重重一叹气,隔了好一会才道:“恐怕不成了。大夫说他内里全烂了,就算人醒了,恐怕也没好日子活。”林雨阳说着,眼睛也红了起来。
  林花枝听得心里一怔,她也没想到事情会这样,那药粉就这样霸道?
  林雨阳自伤心了一会,突然才想起另外一件事:“姐,你怎么回家了?”
  “呵呵,我被陈府赶出来了。林雨阳,你以后要养我。”戏弄林雨阳,一向是她的喜好。
  “什么?”林雨阳大吼了一声,随后疑惑的看着林花枝,“姐,你难道是为了要上京吗?所以,你……你才会从陈府回来?”
  “我上京?”林花枝糊涂了。
  “张老爷要死了,你难道就不担心张子卿那傻子吗?”




  第一百一十三章 上京
  林花枝第一反应:“怎么?张老太爷还没好?”她有些不敢相信,虽然上次林雨阳也曾说老太爷情况不乐观,可是林花枝还是坚持认为,一切都会好转,而林雨阳刚刚那话分明不是一个好消息。
  林雨阳也有些疑惑:“不知是真是假,反正这两天东盛坊那边传的可凶了,还有流言说……”林雨阳凑近她一些,低声道,“还有人说,蔡天一手里的迷药就是从张家开在京城的花楼里弄出来的。”
  比坏消息更糟的只有坏消息,林花枝皱着眉头:“你确定?”
  林雨阳瞪了她一眼:“我又不是蔡天一,我怎么知道那药粉是从哪搞来的。对了,你看到我给你的锦盒了吗?从仲昆屋里找到的,那东西现在可是烫手山药,姐,你千万要小心。最重要的是,你可别碰那东西。”
  林花枝没好气的在林雨阳头上拍了一下:“尽胡说八道,你以为我会服用那东西吗?我也是想帮帮忙,总不能让仲昆就这样去了。”说到这事,姐弟俩不约而同的沉默,仲昆的事显然很让人伤心。
  与林雨阳说了会闲话,林花枝便打发他回屋看书,怕他因记挂着仲昆不能专心,林花枝又叫青锁在一旁好生盯着林雨阳。
  安排好一切,她换了衣服,先去了城南一处院子,在那呆了一个时辰左右,她又去了富贵坊。
  “又要查什么吗?你知道我的规矩,事情越难,报酬也不能差。”老鬼见到林花枝,分明有些高兴,几次交易下来,老鬼收益颇丰,不过丑话还是要说在前面。
  林花枝丢了一颗蓝色的珠子过去。
  “毗啰多的海底蓝宝石。”老鬼难掩声音里的激动。
  林花枝又丢了一个锦盒过去。
  “这是?”黑暗中,有听到老鬼打开锦盒的声音。
  “这药是否就是制作‘蝶舞尘碎’的配药?”林花枝给老鬼的正是仲昆服用的能致人兴奋的迷药。
  在等了很长时间后,老鬼给了她三个字:“不知道。”
  “不是同一种药吗?”林花枝有些不明白。
  “我不是郎中,不理药理,所以看不出来是否是同一种药。”老鬼解释道。
  林花枝轻叹,事实上她以为老鬼知道。
  “在江东城里,有谁可以给我答案?”她不死心,潜意识里,林花枝坚持认为两者是有联系的。
  “你想知道?”老鬼突然问了她一句。
  这不是理所应当的事吗?林花枝嗯了一声。
  “江东府里,恐怕没有人会知道。想当初,为了打听‘蝶舞尘碎’着实费了我一番功夫。”老鬼难得今天话多,尽可能告诉林花枝一切。
  “那么我该找谁呢?”听老鬼这意思,他是有办法了,这事林花枝是一定要搞清楚。
  久久不见老鬼出声,林花枝不由暗骂了一声,又丢了一颗蓝色珠子过去,成色大小和之前的那颗一样。
  “京城,鬼见愁。别听这名字吓人,我可以帮你引见,此人会告诉你一切,包管让你满意。”看来两颗毗啰多的海底蓝宝石果然够份量,若是平时,老鬼绝不会如此热情。
  说话的功夫,老鬼丢出一块圆形黑铁片,正反两面都有铭文,林花枝不知道这上面是什么意思或者是代表着什么,不等她开口,老鬼道:“不要问,也不要给别人看到。你若到了京城,去城西四季楼找姓白的女人,她自会安排。”
  林花枝想了半天,才将黑铁片和锦盒收好,其实她并没有做出任何决定。
  就在她转身要离去的时候,老鬼突然出声:“认识彭富贵吗?”
  “不认识。”林花枝听都没听过这个名字。
  可是老鬼却笑了起来:“是吗?那有些可惜。”
  林花枝被老鬼这话给弄糊涂了:“彭富贵是谁?我应该认识吗?”
  “陈素月认识。”
  在说出这五个字后,小黑房里再也听不到任何动响,林花枝心里大为不解,老鬼这话是想告诉她什么吗?想了老半天,她真不认识叫彭富贵的人。
  回到城南,林花枝搬了一张躺椅放在院里纳凉,院里的葡萄树长出青绿嫩叶,再过一个月,就可以结出果实。
  把玩着手里的那块黑铁片,林花枝心里却是左右为难。
  虽然她很想知道答案,可是她也没有说过一定要去京城,说的再直白一些,不管从仲昆那得到的药粉是不是和蝶影尘碎一样,对她而言都没什么用处。
  到了现在,她还是没找到伤害陈素月的凶手。
  她要去京城吗?
  如果去了,那是不是该去看望一下张子卿?
  林花枝突然难以决定。
  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奶娘回了家。
  “花枝。”
  林花枝抬头,便见奶娘脸上有凝重的神色,看样子,奶娘没回屋就先来找她。
  “奶娘,是不是有事?”林花枝希望不会是太严重的事。
  奶娘坐到她对面,想了一会才开口:“我托人打听到你陈大叔的消息了。”
  听得有老管家的消息,林花枝一惊,忙问:“陈同陈大叔现在人在哪?”
  “有人在京城见过他,我有一个老姐妹,前天刚刚从京城看她大孙子回来,说是在京城看见过你陈大叔。”
  林花枝不明白,陈同陈大叔怎么会跑去京城,难不成是走亲戚?可以前没听说他有亲戚在那边。
  奶娘啄磨了半晌,道:“花枝,我想上京一趟。”
  “你要去找陈大叔?”
  “对,有些事,我要向他求证。”奶娘是这样解释的。
  “什么事?关于我的,或者说是关于陈素月的?”林花枝想到了这个可能性,她试探的问道。
  奶娘却摇头:“不是,只是些私事罢了。”
  奶娘这话让林花枝产生了怀疑,如果只是私事,又何必大老远的跑去京城见人?奶娘有事瞒她。
  林花枝并没有点破,既然奶娘不想告诉她,那她就装作不知道。
  林花枝想了好一会,才道:“正好我也有事上京,咱们就一路吧。”
  这次轮到奶娘大吃一惊:“怎么,你也要上京?”话一顿,奶娘再问,“你要去看张大少?”
  看来,张家的事已经在江东府传开了,否则奶娘也不会这样问。
  林花枝摇头:“不是去看他,是别的事。”就在刚刚,她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既然蝶舞尘碎不是轻易能得到的毒药,那么老鬼介绍的这个人说不定能提供什么线索,那个所谓的鬼见愁既然能知道这毒药的来历,那么肯定也知道谁会有蝶舞尘碎。
  这京城,她是非去不可。
  而至于张子卿,到时候再说吧。
  晚上用饭时,林花枝同林氏说她准备上京一趟,没想到林氏也问了和奶娘同样的问题,到了此时,林花枝才意识到张家的事已经非常严重,严重的超过她的想象。
  于是,她开始担心,要是张老太爷熬不过这个难关,没了张老大爷的保护后,张子卿又该怎么办?
  “嗯,我要去京城见张子卿。”
  这是她的上京的新理由。
  临上京里,林花枝单独和青锁说了一事,她给了青锁五十两白银,让青锁请个大夫治好青锁家大哥的病,等她从京里回来,她有事拜托青锁家大哥。
  林花枝和奶娘都是急性子的人,即说要上京城,两人略收拾收拾,隔天,租了马车一路赶往京城。
  路途诸事不再一一表述。终于在第二十一天的早晨,马夫在车外高兴的吆喝了一声:“大娘,京城到了。”
  林花枝掀起车窗,就在正前方不远处,耸立着高大的城墙,青色石块垒起的高墙向东西两侧延伸百里,一眼望不到尽头。城墙上的角楼里有金甲卫在来回巡视,楼上不时有卫兵跑动的身影。
  奶娘是第一次来京城,看到这样的情形,是不住咂舌,不住左右张望看个稀奇。
  林花枝虽不是第一次来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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