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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战驻德记者见闻:柏林日记-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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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鲁尔区(Ruhr)——德国工业的心脏地区——最令人惊讶的是,盟军飞机本应该(而且我们认为也能够)在几天内就将其炸个稀巴烂,但就我所看到的情况而言,英国人的夜间轰炸成效甚微。
  我曾以为,对德国西部的夜间轰炸——自此次大规模攻势开始后BBC曾就其效果进行过大肆吹嘘——会影响到民众士气。但在整个下午乘车穿越鲁尔区的过程中,我们看到德国人(特别是妇女们)站在横跨大路的天桥上,朝着向比利时和法国进发的部队欢呼。
  我们穿过几座鲁尔区城镇的市中心,盟军声称在近几个晚上对其进行了猛烈轰炸。我们当然不可能看到鲁尔区所有工厂、桥梁和铁路枢纽,但是我们还是看到了几个,不过它们都完好无损。埃森和杜伊斯堡(Duisburg)附近有庞大的铁路和桥梁网络,伦敦声称对其进行了夜间轰炸,但也都毫发未伤。科隆的几座莱茵河桥依然挺立在那里。整个鲁尔区的工厂如同往日一样在喷云吐雾。
  在汉诺威以东,我们抵达前几小时英国轰炸机刚刚进行过夜间空袭。当地居民告诉我们,一座房子里的20个人被炸死了。在汉诺威以东15英里,距高速公路大约200码处,我们发现有一架汉德利…佩奇(HandleyPage)式轰炸机坠毁在地里。宪兵们告诉我们,它是被高射炮击落的。5名机组人员乘降落伞逃生。其中4人已向附近城镇的市长投降;还有1人仍然在逃,农民和宪兵们正在附近田野里搜索。我们察看了这架飞机。机枪手所在后舱非常小,而且无任何装甲保护。前发动机和驾驶舱被摔得粉碎并燃起了大火。奇怪的是,后舱玻璃并未打碎。德国空军机械师们正忙着拆掉设备和有用金属。德国人需要所有能找着的东西。数百名农民站在旁边,注视着这堆残骸。他们似乎根本不紧张。
  我们整天不停地迷路。负责给我们这4辆车引路的司机实在是有些呆。我们的司机说:“和平时期他是出租司机。他总是迷路,总是绕最远的路。”当我们越过草地看到科隆大教堂的塔楼时,才发现完全走错了方向,只好原路返回,而此时我们已经位于去法兰克福的半路上,天也黑了下来。最后,天空升起一轮满月,当我们沿着一条树木茂盛的林阴道驶入亚琛时,感觉非常舒服。沿着道路,是无穷无尽的行军队伍,有的乘卡车,有的步行,都在向前线赶去,他们唱着歌曲,精神高涨。
  (举一个德军重视细节的例子:在柏林到科隆300英里的高速公路上,废旧农具被伪装成从任何高度看都很像高射炮的东西,每隔200码放一个。将犁的杆指向空中,看上去像一门高射炮。耙地机、耙子、手推车、播种机等所有可以想像得到的旧工具都被精心伪装成高射炮[flak]德语意为高射炮。的样子,从而使顺公路飞行的盟军飞行员认为作俯冲攻击无异于自杀。我注意到,在汉诺威附近英国飞机中发现的地图上,用红墨水标着密集的德国高炮阵地。这些农用机械的另一个作用便是防止盟军飞机在公路上降落。在高速公路双车道中间的狭窄空地上埋设电话线杆子也是出于这个目的。)
  除了几架从附近汉诺威起飞的德国轰炸机以外,我们整天都没有在空中看到一架飞机,甚至当接近比利时前线时也是如此。我们经过了科隆机场。上面到处都停放着飞机,机库也都完好无损。它们上面都非常巧妙地蒙着伪装网。显然,英国人的夜间空袭不仅没能使鲁尔区瘫痪,甚至连德国机场都没能破坏。盟军似乎仍然在进行着某种虚假战争。
  我在国际旅馆的房间位于顶楼,或者不如说是在阁楼。如果英国轰炸机今晚飞来的话,住在这里实在令人不安。但现在天黑已有两个小时(凌晨1点),还没有一点空袭的迹象。
  补记:凌晨3点半。英国飞机于凌晨2点50分飞来。高射炮震耳欲聋的炮声和街对面屋顶上一挺高射机枪“嗒嗒嗒”的扫射声将我惊醒。英国人正在轰炸亚琛车站,这可以从飞机发动机的声音和距我房间窗户约100码的车站上一门高射炮不停的射击声作出判断。没有空袭警报。我们听到的第一声警报便是突如其来的高射炮轰鸣声。我跑到大厅里,想看看人们在这种场合将会做什么,他们会如何反应。几名吓坏了的妇女,穿着睡袍疯狂地冲下楼梯,脸上满是恐惧之情。几个男人,我估计是军官,则慢步走下来。我们那几个记者倒都纹丝不动地待在屋里。虚假的勇敢?其实那几名军官也并非是感到恐惧,只是不想冒不必要的风险而已。空袭持续了25分钟,然后一切又都安静下来。我感到非常困倦,但我们必须在5点就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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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琛,5月20日(午夜)(1)
这是我一生中值得纪念的一天。看到了战争带来的破坏,看到了火炮和炸弹给房屋及其主人、小镇、城市、桥梁、车站、铁路、列车、大学、古老高贵的建筑物以及公路沿线的敌军士兵、卡车、坦克和马匹所造成的破坏。
  这些景象实在是不漂亮。不,它们实在不是美丽的景象。例如卢万,那个古老的大学城,1914年被德国人一怒之下烧毁,随后又在美国人的帮助下重建。该城大部化为一片瓦砾。卢万大学宏伟的图书馆,由数以百计的美国中学和大学捐资重建,也被彻底炸毁。我问一名德国军官,图书馆里的书怎么样了?
  “烧了,”他说道。
  我看着这片废墟,思考着这小小的一击对学术、文化尤其是欧洲生活中的正派传统究竟意味着什么。在旁人看来,我一定是被惊呆了。
  那位军官又说道:“太糟了。很可惜。但是,我的朋友,这就是战争。正视它吧。”
  我正视了。但同时也受伤了。
  我在播音中将今天看到的情况作了简略叙述。(原定于凌晨4点半在科隆播音,如果能赶到那里的话。)以下是大致按照时间顺序所作的记录:
  拂晓后不久,我们离开亚琛,经过荷兰的林堡省,来到马斯特里赫特。没有什么迹象表明荷兰人在这里进行过战斗。房屋完好无损,窗户也都未被打碎。偶尔能看到个把荷兰人的碉堡像是被机枪扫射过,但也并不严重。显然,荷兰并未试图炸毁通向马斯特里赫特的道路,以延缓德军前进的步伐。一条小溪上的桥梁被破坏。但仅此而已。
  我们在马斯特里赫特渡过了马斯(缪斯)河。这条河在此地很宽阔,成为一条天然防线,不过荷兰人并没怎么利用它。他们在炸毁桥梁方面显得半心半意。我看到两座桥梁的七八个桥拱中只炸毁了一个。德国人显然在后方拥有钢制桥拱,几小时内便架设起来,将桥梁修复一新。当我们抵达时,德国人的补给纵队正轰隆隆地驶过桥梁。
  早7点半,抵达阿尔伯特运河。河岸极为陡峭,高达30英尺,比利时人用水泥进行了加固,根本不可能攀登,是一条极好的防线,特别是对坦克而言。只是比利时人没有将桥梁炸毁。我询问一名德国军官这是为什么。
  “我们速度太快,以至于他们来不及作出反应。”他说道。显然,在这里以及阿尔伯特运河上通往列日的其他桥梁,德国伞兵都是由后方冲上大桥,消灭了守军的机枪阵地,甚至还摧毁了桥头堡,并在比军引爆炸药前便切断了导火索。这座运河桥梁由位于比利时一方桥头的地堡守卫,左右两侧100码还有两座地堡。那座桥头堡一定也是用与夺取列日的埃本…埃马尔要塞同样的神秘方式占领——由伞兵使用了某种新式武器。
  德国军官警告我们,不要进入地堡内部,因为周围仍然有地雷,但是有两人还是冒险走了进去。我立刻看出在地堡内部曾经着过火。从这一点我得出结论(虽然还有些保留),从后方夺取地堡的伞兵一定拥有某种类似喷火手枪的武器,攻击时将火焰喷入地堡内。(译注:攻占埃本…埃马尔要塞时,德军使用的秘密武器是锥形装药爆破装置。夺取桥头堡可能使用了火焰喷射器,喷火手枪一说当然是无稽之谈,上千度的高温会把持枪者自己灼伤。)在旁边我注意到有些新坟,比军钢盔用树枝挑着插在坟上。可能是地堡守军葬在那里。
  速度也发挥了作用,达到了奇袭的效果。德军机械化部队在凌晨5点越过20英里外的德荷边境,10点便渡过运河进入比利时(途经本应重兵把守的马斯特里赫特),只用了5个小时。
  你立刻便会感到荷兰与比利时的不同。我们刚刚进入比利时,便开始在公路两边看到被炸得粉碎的成片房屋。显然比利时人与荷兰人不同。一开始,他们便像狮子一样战斗,逐屋进行争夺。
  7点45分,通厄伦镇(Tongres)——在这里我们首次见识到真正的毁灭性破坏。我们经过的该镇大部分地方都被炸成碎片。是斯图卡式俯冲轰炸机和火炮干的,一名军官解释说。火车站成了一片废墟,显然是斯图卡式俯冲轰炸机干的。铁轨都被炸毁,卷曲起来,歪七扭八;车厢和机车都被炸翻出轨。一个人可以——或不如说一个人怎能——想像得出居民的震惊。当他们周四晚上(5月9日)上床睡觉时,比利时还与这个世界——包括德国在内——相安无事。到周五拂晓,德国轰炸机便将火车站和这个小镇——他们入睡时还是如此安宁的房屋——炸成了一片残垣断壁。镇上是绝对的荒凉。只有两三条饿狗悲伤地在废墟里嗅来嗅去,显然是在寻找水、食物和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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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琛,5月20日(午夜)(2)
8点10分,圣特赖登(StTrond)——这个小镇位于通厄伦以西约12英里。当我们在布满残骸的街道上摸索着缓慢前进时,我歪歪扭扭地写下了几行笔记:“房屋被炸得粉碎……一片废墟……比利时平民痛苦的面容……他们刚刚开始返回……妇女在哭泣……他们的男人们呢?……在哪里?……这里的房屋被随意地摧毁了……是斯图卡无意中干的?……不是有意干的?……战争之路……到处是坦克、飞机、火炮、反坦克炮……整个早上,公路上挤满了补给纵队和赶往前线的部队……奇怪的是,迄今为止没有看到一架盟军飞机……而这些无穷无尽的部队、火炮、补给纵队,由德国边境一直延伸过来……多好的目标啊!……难民们沿着公路在漫天灰尘和炎热天气下返回家园……场面令人痛心……”
  难民们沿着公路长途跋涉,老太太们用她们衰弱的手臂拉着小孩子,母亲们提着家庭生活用品。幸运点的人用自行车驮着自己的物品。真正的幸运儿则推着手推车。他们的面容显得震惊而恐惧,悲伤和痛苦之情凝固在脸上,但同时又是尊严的。人们还有什么东西不能忍受!生存下去并继续前进!——几个小时内,他们将回到前天还是他们家园的那片烧焦的瓦砾堆。
  8点30分,特勒蒙(Tirlemont)——一名德国军官在这里说道:“进至特勒蒙花了我们5天时间。”我们从亚琛到这里大约是100公里——每天约20公里。这个速度倒是不慢。我注意到途中没有在公路上看到一个炸弹坑。我估计,在德国人用斯图卡俯冲轰炸机将比利时铁路炸毁的同时,他们特意避免轰炸公路或“他们的”桥梁。显然,德国司令部决定在推进时不使用比利时的铁路,而只使用公路。他们的军队是建筑在安装汽油发动机的汽车之上的。
  途中我们在公路上遇到了一个可怕的大洞,刚好在小镇外面一条小溪附近。这个洞直径约30英尺,深约25英尺。德国军官解释说,这是法国人炸的。
  “是法国爆破专家们干的,”他说道。“在有些地方他们干得相当漂亮。但是他们没能阻止住我们的坦克。坦克绕过你可以看见的左边那座工厂,撞倒工厂围墙,就好像那是手纸做的,在上游约200码的地方渡过小溪,继续追击敌人。我们损失了一点时间,”他接着说,“即使如此你必须承认法国人在这里干得很漂亮。”他对法国爆破手们极为敬佩。
  在特勒蒙有更多巷战的迹象。房屋的墙壁被机枪子弹打成了麻脸;许多房屋被斯图卡式俯冲轰炸机和火炮夷为平地。
  9点15分,卢万——这个古老的大学城,1914年时被德国人在愤怒中烧毁,现在这座城市的相当一部分再次被摧毁。这是来到这里后的第一印象,我感觉好似挨了当头一棒。一个又一个街区完全成为废墟。废墟上面仍然冒着青烟。因为这个城市刚刚被占领两三天而已。
  我们驱车穿过废墟来到大学,前往图书馆。它也是在1914年被德国人烧毁,并且由数百所美国学校捐资重建(书籍可能也是捐赠的)。
  “图书馆怎么样?”我询问当地驻军指挥官,他是一名年纪挺大、脸颊胖得耷搭下来的上校军官,看上去不像是个缺乏同情心的家伙。
  “我们一分钟后就到那里。你们会看到的,”他说道。他沉默了一会儿。可能他注意到我有些急不可耐。他又说道:“城里这个地区发生了激烈战斗。激烈的巷战。这座城市几次易手。我们攻进来,他们又将我们赶出去。肯定会造成破坏,我的先生。”
  那么图书馆一定是被摧毁了,我得出结论。一分钟内我们到了那里,将车开到图书馆前的广场上,广场上挖了几道战壕。我们爬下汽车并看到……
  宏伟的图书馆大楼完全被摧毁了。废墟上仍然冒着烟。一些支撑房顶的大梁仍然在。都铎王朝式样的正墙,尽管被烟熏黑了,但仍然骄傲地挺立着。不过当我企图接近时,一名德国士兵跑过来警告我不要走得太近,因为墙壁随时可能会倒塌。尽管如此,我们还是走到了近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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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琛,5月20日(午夜)(3)
我对石头上刻的字发生了兴趣。我在纸片上记下了一些:芬奇学校;罗彻斯特大学;菲利普斯学院,安多沃;伊利诺斯大学;美国女子大###合会;宾夕法尼亚州费城公学。等等。除了这些学校以外,还有其他为重建这座图书馆捐资的美国学校。我试图寻找那块著名的铭文,当我1925年首次来到欧洲而这座图书馆刚刚完工时,一些美国捐助者和比利时当局就此产生了许多愚蠢的争执(今天看来倒是不那么愚蠢了)。我没有发现它。我试图准确回忆其原文,但实在记不清了。不过我想其意思大致是这样的:“因德国的怒火而毁灭;因美国的慷慨而重建。”
  “那些书呢?”我问那位德军指挥官,我越来越感到他是个正派人。“烧了,”他说道,“可能全部都烧了。”
  一名脸上长满疙瘩,显得十分狡诈的纳粹工人走上前来,黄色臂章表明他属于托特组织,他们往往跟随德军行动并负责清理废墟。他对我说:“这是英国人干的。在他们离开前放了把火。非常典型,不是吗?”
  我什么也没有说,但是后来当我单独和上校在一起时,我向他提出了这个问题。他看着我,耸了耸肩,说道:“我的先生,正如我所说的,在这座城市里发生了一场战斗。在街道上进行了激烈的战斗。火炮和炸弹都用上了。你看有多少房屋被摧毁。我不知道一座房屋在被摧毁时是否会得到与众不同的对待。也不知道这座图书馆是与其他房屋一样玉石俱焚呢?还是由于其他原因被摧毁?”
  在我们离开柏林之前,一位德军军官来到威廉宫并告诉我们:“先生们,我们刚刚得到来自卢万的消息,英国人以最无耻的方式抢劫了那座美丽的古城。”
  我们在卢万消磨了一个早上,在废墟附近转悠,察看一些没被摧毁的房屋,与刚返回的居民以及牧师和嬷嬷们交谈。有些牧师和嬷嬷在三天战斗中,就躲在附近女修道院和修道院的地下室里。我们没有看到或听到一丝一毫关于英国人抢劫城市的证据。公平地说,也没有一位德国正规军军官曾经这么说过。
  当我们早上9点15分进城时,被炸得稀烂的街道上空无一人。没有一个平民;只有一些士兵和穿着捷克军装(难道德国人连军装都不够穿吗?)的辅助部队成员,此外就是穿着无标志工作服、戴着黄色臂章的托特组织成员。
  在希特勒发动西线攻势前,卢万居民共有41000人。一周后,当纳粹军队进城时,没有一名居民还留在那里。我们无法查清楚有多少平民被杀。可能非常少。也可能根本没有人被杀。实际情况是,该城居民由于对纳粹大军的恐惧,在德国人到来前就已逃离该城。他们无疑还记得上次即1914年德国人来时,有200名市民代表被抓作人质并被枪决,以作为对所谓狙击事件的报复。
  当我们离开时,大约中午时分,我们看到第一批返回的市民。他们的脸充满震惊和恐惧,是那样的悲苦和怨怒,然而,又是如此自尊!我注意到了这一点——在某种意义上,此时此刻,以自尊掩饰着的痛苦是人类脸上最高贵乃至最美丽的表情。我们那超级世故油滑的奥尔德斯·赫胥黎(Aodous Huxley)之流需要多看看这种表情——在废墟之中的、活生生的表情。
  德军指挥官将我们带到大教堂和市政厅。除了有一两扇窗户被打破而外,几乎都完好无损。它们一定是逃过了1914年那场火灾,因为都不是新建筑。一名德国军官对我说:“斯图卡式俯冲轰炸机比起普通轰炸机有一个优点。”
  “什么优点?”我问道。
  “它们更为精确。看看这里的市政厅和大教堂都幸免于难。若是普通轰炸机攻击这座城市,很可能连它们也会被击中。但我们的斯图卡不会。它们只炸指定的目标。”
  我们鱼贯而入市政厅。在一条挺长的中世纪风格大厅里——可能是接待室,因为位于前面——我们立即辨别出这里曾经是英军司令部。在一张用白木制作的大桌子上,放着地图、笔记本、威士忌酒瓶、啤酒瓶和带有奇怪的英国商标的饼干筒。它们证明英国人不久前还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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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琛,5月20日(午夜)(4)
一条走廊通向里面更小些的房间,英国军官们似乎曾在那里住过。在他们的桌子上,堆放着更多的地图、法英辞典。在一张桌子上,我注意到放着一本炮兵手册。一间屋子的地板上沾满了血。德军指挥官冒险透露了一个消息,有两个受伤的比利时人在那里因流血过多而死。在各个房间绘有大幅文艺复兴时期壁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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