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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如此说,老九胤禟急忙道:“四哥原本也道,这明黄之色,确实不是我们人臣所能消受的,阿玛要看我们打围子,我们弟兄争先,本不是为了彩头,只是博阿玛欢喜。如今儿子却也不好说什么,阿玛就请收了彩头吧。如是要赏,四哥徒手格熊,儿子万万不比的,求阿玛赏了四哥,我们兄弟,没有不服的。”
没有不服的?我看你就不服,老八心下也不甚舒坦吧。老大那副脸子沉得老长,还拉一张与有荣焉的笑,难看得要死。老三本不擅长马上的技艺,对着我直挤眼睛,示意我不要推辞。三哥啊,你是见不得我好,拆我和老八的伙是么?
心下计议已定,道:“阿玛可是给儿子们出了难题,为了一柄如意,难不成要兄弟几个生分不成,阿玛的心意,原不是要我们争的。要儿子说,九弟让了儿子一马,儿子再推拖,也不爽利。如意儿子不要,阿玛真心疼儿子,就赏儿子一匹好马便是了。”大家都不要得,康熙不过做个姿态,这如意赏了谁,难道还真立了谁太子不成,不过告诉大家,我瞅着老二不顺眼,给你们个骨头,自己个抢去。
康熙眼见几个儿子和乐融融,虽心知多半是做给自己看的,却也不好厚此薄彼,顺坡下路,就道:“老四失了马,朕这做阿玛的,就给儿子一匹马也是应当的。老四啊,明儿你去御苑马厩里自己挑一匹,朕收了你的礼,甚是高兴,哈哈,朕一辈子也不知猎了多少熊虎,似你这样搏杀却没得见。朕也瞧见了,那熊千斤总有的,回头叫他们切了熊掌下来,你们兄弟尝尝新鲜的。”
太子在一边脸色却越发阴沉得要塌下来一般,自康熙以下,诸位亲王郡王贝勒贝子蒙古汗王爷台吉,都忘了这个青宫储贰一般,胤礽虽是素称宽仁的,如此境况,石人也要生火。一声闷哼,也不与康熙告罪,径直走回自己便席。康熙见这个二子如此无礼,心下原本的高兴化作了恼怒。众人见天子色变,俱都停了相互恭维,肃声静气,刚才还热热闹闹的芦棚,变得异常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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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新纪(26)
康熙当下就想发作,只是蒙古王爷面前不好失了皇家仪态,胤礽还是太子,也不好当这个场景发落。冷冷地道:“今日不早了,朕也累了。蒙古诸位王爷台吉远来不易,八阿哥帮朕招呼着,朕明日与各位再叙。散了吧!”众人不敢吭声,默默见礼辞出。
我随着大伙儿走出来,老八在我身侧,两人都不说话。老八心里,想必矛盾得紧,一方面顾忌我可能与他为头作对,一方面又想拉我给他擎天保驾。在朝中是八爷党呼风唤雨,在军里却是我的威望高些,纵使各营的统领跟了老八,带兵的中下级军官可只认得四爷,只要我不进他一党,怕是他睡也睡不安稳。不论什么时候,一手的钱,一手的刀,都是少不了的,施世纶现管着户部,谁要从国库里提钱,除了圣旨,都得跟我打个招呼,我要是看那个不顺,一钱也别想到手。京畿各个大营多半的带兵官都是我操练过的,虽算不上我的人,四爷的话,谁都要掂量掂量,不说跟着四爷升官发财,但要是惹了爷,祖宗八代都得倒霉。别的地块不敢说,京里头我不次于这个八弟。
“老八啊,刚才你也瞧见了。皇上和太子,可挑到明面上来了。八弟向来是我们当中的诸葛亮,以后怎么走,你给哥哥个明白话。”我向胤禩靠了靠,低声问道。
“四哥今日可给皇上长了大脸啦。几个蒙古的王爷,都跟我打听四哥儿子多大了,预备着上门提亲事呢?”胤禩答非所问。
“八弟这是怎么了,我们兄弟之间,还要耍心眼么?你这是调理你四哥不成?阿玛心里不痛快,还不是因为我们兄弟阋墙。你揣着明白装糊涂么?四哥当你好兄弟,你就是这么待我么?有人说你八阿哥心机厉害得很,你就只会对着自家兄弟使么?”这个老八,心眼这么小,怎么当天下的共主,你哥哥问你的话呢。
“四哥息怒。只是这里人多眼杂,兄弟晚上再给四哥赔罪。”说罢急急走开,却是一眼都不瞧我。
老八啊,是要急着翻脸了。我还以为你会虚与委蛇一下,没想到你这个样子,嫉妒果然是祸害人心的一条毒蛇。若我是你,今日就捧着我上天,与我亲近,日后再拖我下地狱。要成大事,除了拉拢人的本事,还要有容人的心,人是各有所长的,容不得别人比自己风光,你的路,怕也走不长久吧。我本有心要帮个人上九重天,好心当作驴肝肺,打今日起,我这做哥哥的,就陪你玩玩了。
我兼着差事,吃过饭,冠盔戴甲,带了侍卫各处巡营,老八使了下人来请,借口公事也没过去。十月的天气,在北方寒意已经上来了,在承德这地方尤甚,从北面吹来的风,刮得树枝子哗啦啦乱响。今年的风候也怪,不过薄冬,地面冻得铁硬,马蹄踏在上面,叮叮咚咚的,煞是好听。我紧了紧丝绦,略觉得有些冷。回头望着身后星星点点的灯火,自言自语:“妈的,老子挨冻受累,那帮子纨绔在里头喝酒吃肉。”却浑没注意到自己其实也是纨绔之一,一念想到不禁一笑,对着前面骑马行过来的一队巡营的兵士笑道:“你们是锐健营的吧?谁的手下?看你们哆哆嗦嗦的样子,出来没喝口酒么?”
雍正新纪(27)
“回王爷话,属下是凌普大人治下,今夜本来戍时交班,到时间没人过来接差,属下又不好擅离职守,就巡到现在。雍王爷明鉴。”众人下马,从队中闪出来一个把总答道。
凌普却是太子的奶兄,没本事得紧,太子得宠的时候吹了皇上的风,冲了太子的面,他家祖上也是从龙的老臣,康熙才着补了锐健营。我仔细端详,这个把总冻了几个时辰犹自站得笔直,言语不亢不卑,脸上一道疤从额角一直连到下巴。再看他身后的兵士,一个个冻得嘴唇青紫,眼神中透出的却是坚毅,一个个挺起胸膛,毫无怯意。伸手从鞍后取了一袋酒,递给眼前把总:“凌普那个奶哥儿能带出这么好的兵?你打过仗吧?来,尝尝爷的老白汾。”
那把总道一声谢,却不喝酒,将酒袋递给手下,待到全部喝了一口,自己才拿到手,却已经涓滴不剩。这才答道:“属下鲁大彪,原是黑龙江将军张玉祥手下,跟老毛子干了几仗,立了功,原来已是千总,选了入锐健营得罪了凌大人,现下充一个百人长。”
我下了马,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银壶,放在鲁大彪手上:“我说嘛,原来是独臂将军带出来的兵。这些都是随你过来的老兵了?不错,有些儿厮杀汉的模样。爷提点锐健营的时候你还在干俄国人,倒是没亲近,尝尝爷自己酿的焖倒驴。”
那鲁大彪也不推辞,接过来就灌了一大口,却没想到酒性颇烈,已然呛得一阵咳嗽。半晌才道:“四爷的酒比老毛子的还痛快。”又灌了一大口“属下原带了一标的老兄弟来,都被上峰打散了编入各标,如今只剩了十几个随我,这些兵倒多半是属下后来练的。”
我出拳挨个打了过去,虽没尽全力,这些兵士却只是退了几步,一个也没倒了。我拍拍鲁大彪的肩膀,道:“你带的好兵,凌普手下,屈了你。你挑个去处,爷跟兵部商量去。”
“听同袍说四爷仗义,属下今天才见着。四爷威风,属下也佩服得紧。哪里不是当差,谁也不能咬了我鸡把去,为这点子小事劳烦四爷,不是好汉子。”
“哈哈,带种,四爷我就喜欢这个性子。凌普不遵职守,误了调班,爷收拾他。”这个鲁大彪不错,倒要交结交结。
恰在此时,赵逢春急匆匆骑马跑来,下马一个打跌摔在地上,还没爬起来就道:“四爷不好了,锐健营造反,围了烟波致爽斋,皇上和张大人马大人被困在里面!”
我心下一惊,禁军闹事,大清朝开国还没先例,凌普哪里来的胆子,不怕诛九族么。赶忙问道:“各位阿哥王爷呢?多少人?善扑营骁骑营怎么样?给爷说详细点!”
“善扑营跟着正在僵持,骁骑营驻着御苑,想是发觉了,不得令不敢动。我不当值,也是睡不着,刚说出来找四爷,黑压压就围了,约摸有两千上下。各阿哥王爷离得远,没动静。四爷快拿主意!”赵逢春满面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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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新纪(28)
“瞧你的德行,天塌不了!”掏出一块小金牌“你去骁骑营,传我的令,严加戒备,不准动,谁出了营门一步,四爷就军法办他。”递给赵逢春。赵逢春接过,快马朝御苑方向去了。
凌普没这个胆子,莫非太子要弑父不成?也不对,放着这许多阿哥重臣,蒙古王爷,他要是杀了康熙,身败名裂不说,皇位也是拿不到的。除非把大家伙儿一并杀了,可就算是全杀了,京里佟国维坐着阵,兵又是老十四控着,他凭什么坐上那个龙椅?没调兵旨意,凌普怎么调的两千人,难道康熙自己调兵围自己么?两千人?成的事么,这离宫护卫的不下万人,太子当真疯了。
我回头看看,不过十几名亲卫随着,剩下就是鲁大彪这百人。鲁大彪听到出事,没有一丝慌乱,倒是跃跃欲试,见我朝他看来,上前道:“请四爷令!”
锐健营么,这鲁大彪信得过吗?我定下心,笑着说道:“买卖来了。鲁大彪!”
“在!”
“随四爷走!”
第七章
一路催马小步急行,到烟波致爽斋里许远近下了马,悄悄靠近。鲁大彪带的兵却好,半点声音也没响动。远远地看到烟波致爽斋前后都围的是人,刀枪上手,明月下光晃晃射着寒光。里面善扑营据着廊柱,张弓上弦,两下一触即发。我遥遥看见凌普在阵后,身边却还有一人,穿着斗篷,料想便是太子,周围团团侍卫护着。两人却似在争吵一般,我不及细想,待走到百步左右,招手着令上马,直向两人冲去。
本来围着御驾的锐健营中已有不少人觉察到有人骑马来到,只是未及动作,不过几数,已听得马蹄如雷,自己阵后却是乱作一团。那凌普想是矫诏,并没有告诉手下兵士因何出兵,众人不知发生何事,忽然遭到偷袭,不知如何是好,就是三两个反击的,不及我出手,那鲁大彪一刀一个,早砍翻在地。
凌普两人不晓得因何躲在阵后,身侧侍卫亲兵只有百十,却是便宜了我。一打马,挥刀直冲过去。这帮侍卫却是挺硬,武艺也不稀松,虽杀了几个,悍不畏死一个个围上来,妈的,冲的快了。鲁大彪他们却是被隔在外围,身旁几个亲卫架不住人多,身上都挂了彩。早知道不逞英雄了,还说擒贼擒王,先抓了为头的,再号令乱兵,让皇帝老子看看自己多么英雄了得。要是带个几千人过来就好了,下午的事飘飘然昏了脑袋,真以为自己能以一当千,骄傲害死人呐。
手中刀左挡右架,终究乱中防护不及,左臂上被划了一道口子。我平日最忌见血,一见到血就昏头。此时一见到自己流血,凶性一时便发,口中嗬嗬出声,手里家伙挥出去,也多带了几份力气。忙里定睛看时,手中倭刀已经断了一截,骂道:“他娘的日本货!操他奶奶!”弃了断刀,低头避开袭来的一刀,纵身一跃,扑到紧紧逼着我的一个侍卫马上,右臂夹住头颈用力,颈椎咔咔作响,已是断了,夺过他手中马刀,把尸首推将下马,使力气一刀砍在靠近来一个倒霉鬼头上。刀锋过处,半截脑袋已经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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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新纪(29)
人多架不住拼命,数十个侍卫,竟被我们几人逼得手忙脚乱,鲁大彪这时也杀了过来,两股人一时发力,并肩冲入内围,霎时间杀到凌普两人面前。鲁大彪杀得性起,如捉小鸡般提过太子,一刀就要勒他脖子。我大喝一声:“要活的!”刀锋却已经划开皮肉,亏得鲁大彪收手快,动脉没有切开,血流得还是不少,很深一道口子,看着可怖。凌普本来不堪,勒马就要逃跑,待看清来人是自己最怕的四阿哥,浑身是血,脸色狰狞,如同九地魔神一般,手酥脚软,却是吓得傻了。我也不跟他客气,一把提将过来,放到鞍前。
众军见到凌普被擒,手中刀枪也松了下来。这时只听康熙大声命令,内中善扑营提刀恶狠狠冲了出来。此消彼长之下,又是生力军加入,不消片刻,局势顿时扭转。锐健营的叛军越发慌乱,勉强抵抗得一时,便都放下兵器,束手就擒。鲁大彪眼睛通红,却又砍倒几个,我连声喝止,才心不甘情不愿收了兵器,挟了太子,到我身边立住。
“儿臣失职,惊了阿玛圣驾,万死不赎,求阿玛降罪!”我见得康熙出来,扑到康熙脚前,语带哽咽说道。谁欢喜作奴才样,不过是情势所逼罢了。这次事情大了,我本领这护卫的职守,再也推脱不了,不如光棍些。
“起来回话。此次错不在你。谁料想得到朕的太子要弑君弑父。你救驾辛苦,朕赏你还不及,怎会罪你。滚起来!”见我一个头磕在地上,浑身是血,袍甲上尽是刀痕,脸上血泪一道一道的,康熙心里满是心疼,既觉得这个四儿子着急老子安危,奋不顾身,又恼怒出了这般事情,四阿哥竟一点没有准备,但看着眼前百余人人人挂彩,想着适才惊险,为救自己,四儿子奋勇当先,差点丧了性命。一脚虚踢了过来,轻声喝道。
“呜呜,见着阿玛没事,儿子就放心了。儿子急啊!呜呜呜!”索性痛哭失声,也不避让,抱住康熙大腿,鼻涕眼泪一古脑涂到康熙身上。一口长气一口短气,喃喃只道:“儿子巡营,听到动静就赶过来,不知道什么事,幸亏苍天护佑,见到阿玛,儿子心里高兴啊!儿子欢喜啊!”却是自己也不知说的什么,只觉得得康熙身体微微颤抖,手臂使力,抱得越发紧了。
康熙本是心智坚毅之人,只是年纪上来未免婆妈,见到儿子痛哭流涕,只是因为自己平安,真情流露,全不顾臂上伤口一直流血。再想到自己另一个儿子举兵要杀自己,不由得老泪纵横。一把拉起自己儿子“不争气的儿啊,眼见着许多兵马,你怎么就这么莽撞,你伤的怎样,给阿玛看下。”
我退开一步,复又跪下:“儿子伤的不重,如今还未知安全与否。为万全计,请阿玛移驾御苑,骁骑营已经奉了儿子命令营中戒严,请阿玛给儿子道旨意,儿子去把离宫里清一清!”此次来承德,骁骑营人数最多,善扑营是皇帝亲卫,锐健营来了三千,还有千数不知在何处,在营里还好,要是分了到哪里去,顺便杀个阿哥王爷什么的,我就惨了。
雍正新纪(30)
“朕依了你,谋逆的,你决断就是,不管什么人,不用报给我知道了。”康熙也知道不是父子情深的时候,一恍惚间就恢复了从容镇定。
我站起身,大声唤到:“图里琛!刘铁成!”
“在”
“这两个人交给你们了,防着自尽。护着皇上。有一点疏忽,四爷找你们!”
“喳”
带着鲁大彪等人赶忙四处寻看,情况却不是所想那般糟糕,凌普只是用着太子的印鉴,说是有人图谋不轨,领兵护驾的。当值巡营的鲁大彪一众人等,因与他龌龊,却是没参与进来。其余各处,平安的过分,老八还未睡下,听到动静赶忙去了御苑,为康熙压惊。老大老三却睡得和死猪一样,各王爷心下不知何事,见到我纷纷打听。
太子的寝宫本是重中之重,我带兵去时,里面灯火一统没点,人却都醒着,好像在等待什么,二话不说,命人上了绑,太监宫人属臣一起扔到杂役房里锁起来,着鲁大彪领人看着,这才回转去见康熙。
进到院中,只见着几个阿哥跪在阶前,马齐张廷玉和几个侍卫守在门口,太子却不知何处。见我进来,马齐高声说道:“皇上命雍郡王即刻见驾。”我看向老十三,却看见胤祥的手连连摆动,我不解其意。向张马二人匆匆见过礼,解刀交予图里琛,一阵风穿进屋里。
太子却在屋内,坐在康熙身侧,两人脸上均有泪痕。我心下纳闷,刚才还他妈的要死要活,一会儿就父子和好,这人变得也忒快了,朗声道:“臣见过皇上!请太子安!”醒目点,太子也招呼下。
康熙微笑着对胤礽说道:“这次多亏了你四弟,要不然凌普的阴谋就得逞了。你当得多谢他。”
我一头雾水,凌普那小子有什么阴谋。就凭他,小河沟里都翻不起浪,也配有阴谋。太子不是要赶着上台么,这回子算是哪门子的道理。
听得半晌,脑袋里醒过神来。原来凌普不过是想着康熙一死,理所应当是太子上台,老八没名分,纵使朝臣向着,大义压下来也没办法,就鼓捣一帮子自己亲信举兵围驾,太子听说急忙去阻止,正在争执间被我逮了现行。还是不对,凌普不过是个奴才,给他一百个胆子他敢干这灭门的事?就算是利欲熏心,发昏作傻,调兵的太子印鉴是偷的不成?白痴也知道,就凭这两千之众,杀得了皇上,就能保太子上台了?当皇上是傻子还是当老八是傻子?你倒是忠孝两全了,为了皇阿玛力阻自己奶哥的谋逆之举,那我算什么?冲进去扰了你大发神威是不?你寝宫里那些个亲信,是等你劝了凌普回去喝酒么?
这二哥虽然懦弱,脑子不是不好,这等低级手段不是他做得出来的。康熙精明得跟鬼似的,这等漏洞百出的谎话也信么?我偷眼瞧瞧两人面色,心里猛现出一个名字,王掞!这王掞本是熙朝的老臣,太子的师傅,眼看着太子亲近小人,素来直谏又不见听的,最是痛恨凌普不过。太子书房,向来不避这个老师,印鉴行文,他是很容易拿到的。以他的口才,凌普那个蠢蛋被他卖了都不晓得。但是有一点,动机呢?这老王掞满心思的忠君为上,皇上一道旨意,叫他上吊他不会去跳河。退一万步讲,就算是这个老酸丁开了窍,为了太子下皇上的毒手,以他的智力,也必不会下这步臭子,多半会找个万全的机会毒死康熙了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雍正新纪(31)
这时忽觉到一道阴测测目光盯得我汗毛直竖。太子脸上虽带着笑意,我怎么觉着全是不怀好意一样,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