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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一直琢磨着要找到那下毒手的人报仇,但是师父也不知道对方的来历,他只好在这图上寻找线索。
他每rì盯着这图也没看出其中的秘密,有一晚停了电,他点起蜡烛看着图,心中突然想起了关七爷,就喝起了闷酒。
酒入愁肠,没喝多少秦川就醉了,一不小心把酒碰洒在图上,他转身要拿布擦,谁知又碰倒了蜡烛,火一点燃他这才无意发现了图中的秘密。
回头他又试了多次,不管是水和酒洒在图上都没有用,光用火烧那图就被他烧坏了一角儿,看来只有把酒洒在图上再用火烧才能看见其中的秘密,也不知是哪位前人找到的这种布料,想出了这种方法显现隐藏的另一幅图。
“你说你师父身体其他部位并没有受伤,之前关七爷有没有心肺方面的疾病?”林飞扬听秦川说完了事情的经历,心中也是很疑惑。
“没有,师父他老人家身体好得很,就是感冒发烧之类的小病都很少得。”秦川马上回答了飞扬的问题,语气十分肯定。
“那你说关七爷当时在茶楼逃命之时听到屏风移动,然后紧跟着后心一麻,之后并没注意对吗?”飞扬想起了秦川叙述中的一个小细节,想再次核实一下。
“是,后来他老人家忙于逃命,知道吐血才发现身体出了状况,后来我检查他的尸体,只有后心那处有一个针眼大的伤口,但是却没有发现任何东西!”秦川说的很仔细,把自己的发现又复述了一遍。
“这倒是有些蹊跷!”飞扬点着了一支香烟低着头琢磨着,想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看看正在望着自己的秦川,“你是想让我们帮你一起查清楚这件事情,也好帮你师父报仇是吗?”
“对,师父死的不明不白,弟兄们一定要帮我查出凶手!”秦川的小眼睛瞪得溜圆,shè出两道愤怒的目光。
“好!反正弟兄们这阵子也没什么事儿,关七爷他老人家对你有救命和授艺两大恩情,咱们怎么也不能让他枉死!”林飞扬看看众人,一拍桌子,下了决心。
“好咧!这阵子可是把我闷坏了!应该到外面转转透透气了!”罗汉的右手一拳捶在了左手心上,第一个站起来响应。
“老爷子的身体已经没事了,上回你去rì本帮我,这回我自然要跟你一块儿去!”顾千军霍然站起,拍了拍秦川的肩膀。
秦川想起了自己的师父,看着眼前的众兄弟心中感动,眼睛一下子湿润了。
“雷震天和史坏在家吗?”林飞扬吐出一口烟,看看感动的秦川。
“震天出了远门看亲戚,史坏那小子正搂着娘们儿在泰国呢!”秦川擦了一把眼睛,说出了两人的下落。
“那好吧,就我们四个人,明天就动身!”林飞扬把烟头放进烟灰缸里熄灭了,定下了几人的行程。
第二天一早,大家收拾好了行李,顾千军说飞扬在香港的生意忙要去看看,众人辞别了二老再次前往香港。
一个星期后,林飞扬一行来到了香港,在他那房子住下之后,他安排顾千军带着秦川和罗汉先上街四处打听,自己直奔了秦梦蝶的家。
林飞扬还没到秦家的门前,远远地就看到门口儿摆放了很多花圈和挽联,门上两侧还扎着一对白花。
这是秦家在办丧事,谁故去了?林飞扬心头一阵紧张迈步进了大门。
院内设着灵堂,一群道士正在诵经超度亡魂,灵堂内摆满了花圈,秦家的人脸上带着忧伤的情绪忙着招呼客人,院里人来人往都是唉声叹息。
林飞扬再向前走,只见灵堂正中摆放着一口厚重的棺材,旁边跪着两人,这两人一身重孝,正是秦云正的长子秦梦成和女儿秦梦蝶。
秦梦成一脸忧伤跪在上垂首,给前来吊唁的客人不住的回礼,梦蝶早已哭成了泪人,颤抖着跪在旁边跟着大哥还礼。
林飞扬看着梦蝶那伤心的样子心中一颤,站在了前来吊唁的行列之中。
他跟着队列边向前边仔细地往里看,礼堂正中是秦云正的遗像和灵牌,上回见到秦老先生的时候,他只是气sè有些差,怎么会这么快就故去了?
飞扬心中正在琢磨着,前面已经没有人了,该他上前给秦老先生行礼了,他正正衣服到了灵前深深鞠了三个躬,这才转向秦梦蝶兄妹俩儿。
“家属谢礼!”主持丧事的司仪高声喊道。
林飞扬深深施了一礼,秦梦成抬头看了看飞扬,鞠了一躬,“哦,林先生,有心了!”
“节哀顺变!”飞扬顺口回道,然后把目光望向了梦蝶。
秦梦蝶头也没抬还了礼,听到大哥称呼对方林先生,紧跟着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进了耳朵,她颤巍巍直起身子循声望去,“真的是你,飞扬!”眼泪刷的一下再次流了出来。
飞扬看着对方那憔悴的面容,心中一酸,走过去在她肩头轻轻拍了几下,“秦老先生已然故去,千万不要哭坏了身子!”说完他先退到了一旁。
“嗯!”梦蝶答应了一声,擦了擦眼睛,谁知不争气的泪水又涌了出来,不一会儿又哭成了泪人儿。
林飞扬看在眼里心中怜爱,鼻翼抽搐了两下,一阵发酸,他急忙给梦蝶递过一方手帕,“回头儿我再来看你!”
他知道今天不是两人说话的时候,低头又看了梦蝶两眼,转身出了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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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秦川&;秦天
() 飞扬临出门时向人打听了一句,这才知道秦老先生是六天前去世的,明天就是头七。
他缓缓地回了住处,心情有些不舒服,到了晚上顾千军几个都赶了回来,这一天他们并没有找到什么线索。
一晃又一天过去了,飞扬知道秦老先生已经下葬,他起身又去了秦家。
这一次秦家的大门紧闭着,飞扬敲过门后一位四十多岁的人打开了门,他一看飞扬并不认识,“请问先生,您找哪位?”
“哦,您好,我找秦小姐!”飞扬有礼貌的打了个招呼。
“对不起,老爷刚刚去世,小姐她心情不好,估计这两天不想见客,您要不过两天再来!”那人说着就要关门。
“秦天,是什么人呀,你先别关门,一点儿礼貌也没有!”秦梦成说着话,从院子里走到了大门前。
“呦,是林先生呀,快请进!”秦梦成看到门口儿站着的是林飞扬,瞪了一眼刚才那人,紧忙把飞扬往里让。
飞扬跟着秦梦成迈步进了秦家,到了客厅坐下之后,秦梦成叫刚才那人赶紧上茶,那秦天转身刚要出去,秦梦成又叫住了他,“赶紧去通知小姐,就说林先生来了!”
等那秦天出了门,秦梦成转身指着那人对飞扬说,“那是我们家的管家,唉,家父刚刚去世,大家心情都不太好,一时失态,林先生请见谅!”
“没关系,我能理解!”飞扬也紧着客气,可不嘛,秦管家又不认识自己,这也是人之常情。
“前一阵子林先生陪我妹妹远涉xī ;zàng,一路上多方照顾,家父本想当面道谢,哪知道…”秦梦成说着话又想起了父亲,黯然神伤,话也就没说下去。
“哪里,我和梦蝶是好朋友,你客气了!这,恕我冒昧,这秦老先生怎么突然间就故去了?”林飞扬有些疑惑。
“唉,那是当年留下的顽疾,能医不自医,他老人家给别人看了多少年病,自己的这病却始终没治好,前一阵子突然加重,这才…”秦梦成说起这些,心中诸多感慨。
“哦,老人家的后事可都办妥,有需要帮忙的地方秦先生尽管张口就是!”
“家父的身后事已经安排妥当,林先生有心了!”秦梦成望着林飞扬,目光中露出感激之sè,“对了,不提这些了,我比林先生年长几岁,你又和梦蝶是好朋友,以后你就叫我一声大哥就好,咱们说话之间免得那么生分。”
“好,成哥,那你称呼我飞扬就行!”
两人说着话,那管家秦天又进了屋,给飞扬沏了一杯好茶,恭敬地放到了飞扬身边的茶几上,“林先生,请用茶,刚才是我鲁莽,请您多多包涵!”
“没关系,秦管家之前又不认识我。”飞扬说话间仔细地端详了面前的这位管家。
这管家秦天规矩地站在秦梦成身后,中等身高,看上去年纪也就在四十五六岁,身板硬朗,可是在两鬓之间有一些稀疏的白发,想必是平rì里cāo劳的缘故。
“飞扬,你来了!”飞扬正在看着秦天,梦蝶迈步进了屋,今天她穿着一身白sè的衣裙,更显得楚楚动人,眼眶还红着,面颊上有淡淡的泪痕,可能是刚刚哭过吧。
“飞扬,我还有一些善后的事情要处理,失陪一会儿。你陪着梦蝶说话,她这阵子茶饭不思,每天不停地哭,你好好劝劝这丫头。”秦梦成起身带着管家秦天向飞扬告辞。
“哦,成哥慢走。”飞扬起身看着对方出门走远,这才回身坐到了梦蝶身旁。
“飞扬,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那位朋友的父亲好了吗?”梦蝶看看心上人,关心地问着。
“嗯,没事了,我前天刚回来,一到香港把几个朋友安顿好,马上就来看你,谁知秦老先生…你当时怎么不跟我说,我好和你一起回来。”飞扬看着身边形容憔悴的梦蝶,心中有些不忍。
“当时老爸只是突然间犯了病,进了医院,你来了也帮不上什么忙,身边又有事情,我就没和你说,谁知没几天老爸他,他就…”说着梦蝶的泪一下子涌了出来,顺着小脸儿流到了腮上。
“老人家已经走了,你也不要老是这样,回头儿别哭坏了身子,不哭了,啊!”飞扬伸出手轻轻拭去了梦蝶眼角的泪水,疼爱地抚摸着她的头,低声劝慰着。
梦蝶心里难受,听他这一劝,反而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
好一会儿,梦蝶这才止住哭声,在飞扬的怀里抬起头来,飞扬为她擦去了泪水,轻轻的抱着她,“我这次回来,除了罗汉还有两位朋友,哪天带他们来见见你。你现在可不要老把自己闷在房里,多见见人可能心情会好一些。”
“好,老爸的身后事一直都是大哥和秦天在cāo办,我也没什么事可做,要不明天你就带他们来吧,我也很久没见罗汉了。”梦蝶点了点头,跟飞扬约了时间。
飞扬陪着她又说了会儿话,看着梦蝶心情好了一些,这才起身回了家。
第二天下午,飞扬带着顾千军几人来到了千军,秦家的佣人开门后先是通知了秦天,秦天把众人带到了客厅。
众人落座之后,秦天吩咐下人去叫梦蝶出来,他自己亲自在这儿陪着说话。
由于昨天的鲁莽差点儿得罪飞扬,事后秦天从秦梦成那里得知小姐和飞扬的关系,所以今天表现的很是殷勤。
他一边和飞扬闲聊着,一边给几个人沏上了茶水。
这几天香港的气温很高,秦天只穿了一件白sè的短袖体恤,露出了结实的手臂,左手腕上戴着一块名贵的手表。
不知怎地平rì里心灵手巧的秦川今天有些反常,从秦天手里接过茶杯时手一哆嗦,杯子滑落,啪地一声摔在了地上,碎了。
秦天忙伏下身子去捡杯子的碎片,秦川也凑了上去帮他一起捡。
“对不起,秦管家,一时手滑!”秦川给人家低声道着歉。
“没关系,您别管了,请坐!我自己收拾就好,待会儿给我您再沏一杯茶。”秦天请他回座之后,很快收拾完毕,转身又给他重新沏了一杯茶,端了过来。
“咦,秦管家这手表很漂亮,新买的吧,是‘雷达’吧!”秦川接过茶杯,一把抓过了对方的手,对那块手表产生了很大的兴趣,仔细地看了半天,看着看着还摸了几下那表。
秦天虽然觉得对方似乎很没有礼貌,但是人家是跟飞扬一起来的,是贵客,他也就由着对方。
“瞧您说的,是前不久买的,一块儿普通的手表而已。”
林飞扬看到刚才的事,觉得今天秦川有点儿怪,怕对方觉得秦川失礼,忙在一旁解释,“秦管家,不好意思,我这朋友闲着没事就好收藏点儿什么,什么手表呀、钢笔呀之类的东西,您别见怪!”
“秦川你也是的,第一次跟人家见面哪有这样的,也不怕人家笑话!”飞扬对秦天解释完,又瞪了秦川一眼。
“哦,嘻嘻,这表真漂亮,我一时没管住自己的手,对不起,秦管家,请您见谅,多多见谅!”秦川又看了两眼那块手表,这才不好意思地松开了对方的手,连声道歉。
“呵呵,没关系!”秦天收回了手腕,脸上陪着笑退到了一旁,把腕上的手表又挪动了两下,但是一旁的飞扬看到他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咦,今天秦川有些古怪,这秦管家飞扬也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他们两人难道还有什么渊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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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初露端倪
() 没过几分钟,梦蝶来到了客厅,她先和罗汉打了招呼,飞扬又为她介绍了顾千军和秦川,几人起身打过招呼之后,坐回了座位。
“秦管家,这里没你的事了,我招呼飞扬他们就行,你去忙吧。”梦蝶看看站在一旁的秦天,吩咐了一句。
“是,小姐,那我先下去了,林先生,各位,再见!”秦天回了一句,给飞扬几人打了个招呼,尤其目光看到秦川时顿了一下,然后转身去了。
他这一个细微的表情却没逃过飞扬的眼睛,飞扬心中更是疑惑,不知这二人之间是什么情况。
梦蝶见到飞扬的几个朋友,她也并没拘束,和几个人闲话家常,心情果然好了很多。
罗汉和梦蝶并不陌生,只是这人嘴笨,并没怎么说话,顾千军见到了这位未来的美女嫂子,不住地问这儿问哪儿,倒是一贯爱表现的秦川自从见过了那位秦管家之后就像换了个人似的,一直没怎么说话,低着头想着什么。
林飞扬一边和梦蝶聊着,一边仔细地观察着秦川,把他的神情尽收眼底。
聊了大半天,梦蝶要留他们吃饭,飞扬知道秦川有心事就推辞了,带着几人离开了秦家。
一进家门,秦川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耷拉着脑袋,紧皱着双眉,罗汉有些纳闷儿,“哎,我说你小子,怎么了?跟死了老爸似的!”
“这小子今天有些反常,肯定有心事,见着了我那漂亮的未来大嫂都没怎么说话。”顾千军毕竟当过侦查排的排长,也早发现秦川不对劲儿。
“现在是在咱们自己家,说话不必藏着掖着,说吧你和那秦管家有什么问题,莫非有什么渊源?”飞扬做到了秦川的对面,双眼注视着丢了魂儿似的秦川。
“哎,飞扬这一说倒是提醒了我,你叫秦川,他叫秦天,你俩不是什么亲戚吧?”罗汉打开了一瓶啤酒,咕咚灌了一口,大大咧咧地问着。
“我是他祖宗!”半天没吭声的秦川猛地抬起了头咬着牙骂上了街,双眼中冒出仇恨的火花。
“我随口说一句,你也不用这么大反应吧!”罗汉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怒骂吓了一跳,瞪大了虎眼看着秦川。
“行了,罗汉你就别在一旁瞎掺和了,不关你的事,说吧,秦川,到底怎么回事儿?”飞扬一摆手让他住嘴,再次追问秦川。
“秦天那个王八蛋就是请我师父来香港的那个人!”秦川终于把原因讲了出来,说出来后大家都是一惊。
“你是怎么知道的?”顾千军来了香港之后一直和他在一起,但这几天他们却没发现任何线索。
“你们还记得吗?我师父他老人家临死前说过在和交易人见面时对方下了杀手,师父他放出独门暗器伤了对方这才施展轻功逃走的。”秦川说到这儿想起了秦天,牙咬得咯吱咯吱直响,两眼布满了红丝,“今天见到那个王八蛋时他的手腕上就有那暗器伤过的痕迹!”
“手受了伤很正常,你会不会看错?”顾千军还是不能完全相信。
“师父说对方就伤在左手,而且我师父当时使出的是独门暗器梅花镖,一般人的梅花镖都是六角,他老人家的梅花镖和别人的不同,只有五个角!”
“那畜生虽然刚买了一块儿表遮住了伤疤,但倒茶时手表一滑露出了伤疤的痕迹,我这才故意摔碎杯子,之后又说看他手表,又仔细地看了那伤疤,绝不会看错,肯定是他!”秦川一口气把自己观察到的和心中的猜测说完,然后肯定地下了结论。
“下午我看你表现反常就觉察其中有问题,原来是这样。”飞扬听完了他的话,思索了一番张口说道,“那么明天你们就化装跟踪秦天,我去秦家看有没有机会试探他,第一我们不要冤枉了人,第二关七爷他老人家不是说还有一人始终没有露面吗?看看他们有没有联系,但是记住千万不要让他发现,以免打草惊蛇。”
林飞扬走到秦川近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冤有头债有主,不要心急!”他转脸又看看顾千军,“你这个侦察排长好久也没干老本行了吧,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好,没问题!”顾千军一听这回终于发现了目标,也来了jīng神。
几个人又安慰了一会儿秦川,匆匆吃过了饭早早休息了。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大家兵分两路,顾千军带着秦川和罗汉每rì化装等在秦家门口儿,只要是秦天出门立即尾随跟踪。
林飞扬和往常一样,每天到秦家看望梦蝶,安慰她的同时也再找机会打听那位秦管家,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试探秦天。
这一晚他在秦家陪梦蝶吃过晚饭,看看天sè不早起身告辞,梦蝶一直把他送到了门口儿这才回去。
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