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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来到周水天的住处,周九梦正在门前空地上练剑,见李天顺与爹爹回来,赶忙收起问候:“大人来了!爹爹回来了!”
李天顺听周九梦喊自己大人,觉得十分别扭,连忙说道:“九梦姑娘,你以后不要再叫我大人大人的!我比你大不了几岁,你就喊我哥哥好了!”
“真的?这可是你说的!以后我就叫你天顺哥,这样显得……?天顺哥!……”周九梦说着故意拉长了声调叫了一声,然后就进屋里去了。
“……哎……”李天顺只顾听她说话一时没反应过来,回应的稍迟了些,而这时周九梦已经在厨房里了。
“哈哈!天顺!你看这丫头!……从小没娘,都被我宠坏了,你千万不要在意!”周水天给李天顺解释着。
“周大伯,你不必客气,这不挺好嘛!”两人进了屋,这时周九梦已沏好了茶放在了二人面前的桌上。
“天顺哥与爹爹先喝茶,九梦这就去炒几个菜!对了,公主妹妹怎么没来?”周九梦边说话边走进里间的厨房。
“公主去找万小姐与春绸玩去了!对了,你以后没事也找找他们一起玩!这里不比宋都,也没什么可看、可玩的!”李天顺很像一个会关心妹妹的哥哥。
“好!我有空去找她们!”里边响起了切菜的声音。
两个人喝着茶,聊着天,不一会儿,周九梦端了四个荤素搭配的菜出来,看来九梦炒菜的手艺不错。
“对了,周老伯!柏医官不知现在有空没有?请他过来一起喝酒吧!”李天顺忽然想到了医官柏润。
“九梦!你的菜做完了去躺你柏大伯那,让他过来喝酒!”周水天说道。
“爹爹,我马上就好!”说着话,又端出两盘菜来,放到桌上,嫣然一笑就出去了。
李天顺觉得周九梦的笑容很甜,也很美!也许是她人长得漂亮的原故。
“周老柏,现在酿出多少酒了?”李天顺这时想起了找周水天的主要事情。
“自从来到这军营开始酿酒至今,现已存有五千坛的‘香满春’!这些酒足够这些官兵过个好年了!”周水天说道。
“没想到已经积攒了这么多的酒,太好了!你幸苦了!”李天顺说道。
“那里话!我现在给你酿酒心里舒坦;再说我又有那么多干活的徒弟,我劳累什么!”周水天说的是心里话。
两个人正聊着,这时柏润来了。人还没进屋就说道:“周兄,难得你请我来喝酒呀,我俩可是好久没一起喝酒了!”话音刚落,人已进屋,柏润脸色红润,显得精神十足。
“天顺好!”
“柏医官好!”俩人相互问好。
“哈哈!你这老头,看来是馋喝酒了!”周水天说了一句。
三人坐定,这时周九梦摆好餐具,就在他爹爹旁边也坐了下来。李天顺端起酒杯先敬两位长者一杯,然后与周九梦碰了一杯,算是开场。
“天顺哥,你喝酒不猜拳吗?我听人讲啊,你们那里人喝酒都猜拳的!”周九梦说话时两个酒窝特别的生动。
“对!没错!我们西夏人喝酒喜欢猜拳喝;只是现在却无人与我再猜拳了……唉……”李天顺说到这不无伤感的叹了一声,以前皇宫的欢愉历历在目。周水天与柏润看周九梦的话引起李天顺的伤感,赶紧端起酒杯:“来!天顺!我们来喝酒。”四个人端起酒杯相碰。
“我要会猜拳就好了,我可以陪你猜拳喝酒!”周九梦到是直爽。
“你个姑娘家猜什么拳嘛,成何体统?”周水天说道。
“猜拳有什么嘛?我就是觉得好玩而已,什么体统不体统的!小题大做!”周九梦嘟起嘴说道。
“呵呵,你看这丫头!我都管不了了!”周水天笑道。
“周伯,这没什么,九梦!我现在就教你猜拳!”李天顺说道。
周九梦学的很快,悟性极强,短短的时间内就能与李天顺不分高下。周九梦喝酒更是爽快,输了端起就喝。这场酒喝到暮色时分,士兵来通报说:吴梦昊来了!李天顺起身告辞,回到了自己的营房。吩咐厨房准备一桌酒席,立即召集万丰、嘎公拉及南广到这里来,一为吴梦昊接风;二为制定战略计划。
第二天一早,一队穿着打扮商人模样的队伍从大夏军营出发了,他们拿着通和府的通关文书向吐蕃与蒙古的边关走来。这队人马一共九人,马车拉着一坛坛出自周水天酒坊的酒。这队人的领头是满脸络腮胡须的萧洋,萧洋还有个弟弟叫萧虎与他一起前行。这哥俩皆是万丰在宋庭时万府的人。
哥俩原本是常德地区占山为王的山代王。宋庭派赵大人剿匪灭了这伙强人,哥俩被抓到官府,将被定罪斩首。万丰得知这俩人身手非凡,费了些周折救了下来之后就一直在万府看家护院,有时远去押送货物,极是得力。这俩人又皆是知恩图报之人!只要是万丰吩咐,那怕刀山火海都敢去闯。弟弟萧虎曾在蒙古呆过几年,会一口流利的蒙古话;正好此次派上用场,就由这二人负责去宁州一探虚实。
这一队人马顺利的通过蒙古边关的检查,来到了宁州城里。这宁州地处边远,街道显得异常的冷清。萧洋一行一路打听来到了宁州最繁华热闹的地段,把车上的酒搬下几坛摆了起来,一时也是无人问津。萧洋让手下吆喝几嗓子,倒是起了作用,三三两两的人开始光顾了。卖掉一坛酒,而且是个说吐蕃话的人,说是给孩子过满月。萧洋与萧虎找了家茶庄要了壶茶喝了起来,这茶庄里也是冷冷清清没几个人,想找个人打探点消息是极为困难,兄弟俩很失望,给了茶钱,回到了卖酒的地方。
将近午时,一队人马从这经过,有个骑蒙古马的领军模样的人看到他们在卖酒,就停下马走了过来问话。说的是一口的蒙古话,萧虎上前一一做答。这人让把所有的酒都拉上,跟着他走,这酒他都买了。萧洋一行赶着马车跟随他来到了一处所在,却是宁州驻防司!原来他就是蒙古驻防宁州的将军靹吾咯汗!他让把酒全部卸下搬进屋里,打开一坛尝了尝:“嗯……好酒哇……”随之就连喝两碗。给银子的时候,他问萧虎他们还有没有这样的酒,他要买很多。萧虎告诉他要多少有多少。他说能在年三十的中午送来两千坛这样的酒吗?萧虎与萧洋商量了一下告诉他说没问题!随口问他是不是马上要过年了,买酒犒劳军士?他说这里天高路远,本地又没酒坊,他自己半年都没喝到酒了,他买这些酒就是年三十给军士喝的!萧虎问他有多少人一次要喝两千坛酒?他说这里以前有十万人,现在蒙古和金国在打仗,抽回去了六万,还有四万了!这马上过年了,大年三十的不能没酒喝!萧虎说你是爱兵如子呀!靹吾咯汗听了十分的高兴。
临出来之及,靹吾咯汗给了萧洋一个令牌,说是你们下次来的时候在边关拿出来就会省去好多麻烦!萧洋高兴的收起令牌道谢,一行人出了防守司找了家饭庄吃过饭,出了宁州城回到了大夏军营。
李天顺听了萧洋的禀报,高兴地站了起来说道:“真是天助我也!”
第二十六章:智取宁州
李天顺的营帐里,南广、吴梦昊、段芙、万丰等人正在商议何时出兵,又如何攻打宁州。
李天顺说道:“我大夏现有四十万大军,拿下宁州指日可待;可占领宁州后又该怎样面对蒙古大军?应该有个长远而又妥善的计划!”
南广说道:“我来说说我的想法!宁州地处偏远,几年内一直比较安稳,没有战事。由于正在与金国交战,撤回不少人马,只留有四万蒙古军驻扎!防备极其松懈!我们一举拿下宁州是没有问题!占领宁州后,才是我们主要要考虑的问题!蒙古人知道宁州失守,不会坐视不管,肯定会大兵压境!可宁州又三面环山,只有一条道与西凉相通,且又是上百里的山路。如果从最近的西凉派兵最快也得一天才能赶到宁州!这一天之内,足够我们占尽先机,全面埋伏在他们的必经之路! 再者,要想稳妥,势必一鼓做气把西凉也就势拿下!西凉地处宁州的西北是蒙古军来宁州的唯一通道,现在蒙古与金国战事又是紧要,势必西凉驻扎军也是不会太多!只要占领了西凉,那么宁州也就成为我大夏军的后援,我们就有了基础所在!众所周知这西凉以外是几百里绵延不绝的凉山山脉,蒙古军从最近的宣化走几百里的山路才能赶到这里,最快也需二十天的时间;等他们赶到西凉却又是人困马乏,我们又可以逸待劳了!这样,时间就到二月龙抬头之时,天气不再那么寒冷,大夏军又可轻装上阵而士气高涨,可谓占尽先机呀!”不愧是带兵多年的将军,分析极是透彻。
吴梦昊却接着说道:“南将军分析至微至理,只是现在大夏军是新建,不能有太大的伤亡而造成沉重的打击呀……”
李天顺此时站起发话:“战争是免不了要有伤亡,只要我们控制妥当,减少在最低程度就好。我们除夕夜攻打宁州,出其不意!主要在酒上做些文章,那么就可省去许多麻烦;哈哈!很有可能不伤一兵一卒就可拿下宁州!之后,再让四万大夏军换上蒙古军服装,迅速开跋西凉,后面紧随十万大军!那么这样还不足在短时之内拿下西凉么?”
“好!很好的计划!”众人齐声赞叹。
这天是腊月二十九,大夏军营里却是热闹非凡!今天一大早李天顺宣布:今日提前过年!除了站岗放哨之外,其余人等全部放假一天!
于是这大夏军营从早上开始,就香飘四方了!惹来一只只野狗在军营外转来转去不舍得离开。
太阳刚落山,“噼噼啪啪”的爆竹就开始炸响,响了足有半个时辰才停止;然后就是一阵一阵的酒香飘过,军营里一片的欢腾!这种热闹的景象持续了两个时辰,嘎然而止,任谁也不会相信一个四十万大军的军营竟然能在一瞬间鸦鹊无声;而且刚刚还是一片杯光交错的热闹景象,转而却是寂静无声?这就是大夏军,这就是李天顺的大夏军!
次日的下午,再有两个时辰太阳就落山了,真正的除夕夜来临了。
大夏军营的萧洋、萧虎兄弟二人率领一队人马载着两千坛的‘香满春’出发,要去蒙古的宁州城送酒。靹吾咯汗让中午送到,现在却即将到了晚上?这都是李天顺安排好的事情,萧洋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来到边关,蒙古守卫看是吐蕃送酒的马队,而且还拿有靹吾咯汗将军的令牌,立即放行。说这个鬼地方!找不到女人,连酒也没得喝,今晚终于可以好好喝上一回酒了!
萧洋一行人过了边关来到了宁州驻防司大门口,兵差进去禀报,没一会靹吾咯汗出来:“不是让你们中午送来吗?为什么现在才送到?”
“大人,您要的酒实在是太多,我们酒坊的人手太少所以晚了些,还望大人见谅!”萧虎一番话是滴水不漏。
“那好,快卸下吧!”靹吾咯汗又命令手下去叫来不少的军士相帮,很快把酒全部搬进了屋子。
萧洋取了银两连声道谢的离开了驻防司,来到街上后,十人一组散开,隐没在大街小巷…………
除夕夜,万家团圆,欢声笑语不时随风飘过来!从太阳落山开始,爆竹声此起彼伏,只是这宁州城里的人不多,所以爆竹声响断断续续!劳碌一年的人们只有在这时才是最轻松、快乐的了。
夜深了,那爆竹声也是稀稀落落冷不丁才响起一声!远处不时传来一两声狗吠,却是顷刻间就被这浓浓的夜色吞没。
这时,在宁州城的南边突然有三道亮光升起滑向天空,十分的耀眼!谁也不会对这升空的烟花爆竹产生什么想法,人们想到的是,谁家顽皮的孩子此时兴奋睡不着觉,又在燃放烟花而已。
但这三道亮丽的烟花却不是顽皮孩子所燃放;却是萧洋他们向城外发出的信号!片刻,宁州的除夕夜就被征虐的铁蹄踏碎。忽然间杀声四起,城门洞开,一队队人马冲了进来!在这宁静的夜里,十几万人马所弄出的动静非比寻常!足足持续了有半个时辰,才慢慢静了下来……
次日一早,宁州驻防官兵睁开惺忪的眼睛,似乎还在梦呓:好酒哇!难得的好酒哇!只是没怎么喝就醉了,看样子吐蕃人酿的酒比蒙古酒的劲还大!不对呀!忽然睁开了眼睛,这不是在做梦!快醒醒,这是怎么回事?我们为什么都被绑了?于是乎,一时间这军营里就炸了窝,几万人一起喊叫的声音委实的恐怖!
“不要再叫了!再喊叫者拖出去斩!”突然的一声断喝犹如晴空霹雳,震得这些被捆绑的人面面相觑,吓得再也不敢出声了。
“你们都给我听着!我们乃大夏军!昨夜我们攻破宁州,你们已全军被俘,包括靹吾咯汗在内!想要活命的就乖乖听话,我们会给你们吃喝,只是暂时还不能放你们!你们的衣服我们暂时借用,我们一会开始给你们发衣服,你们都是军人,得按秩序一个个来!”这些话语砸地有声,再看那些被俘虏的蒙古人,个个如霜打的茄子一样。这时终于明白,他们都变成了大夏军的俘虏。
南广率领的四万人马,马不停蹄,天亮时分已经来到了西凉城下!这四万人穿的都是蒙古军服装,来到城下,萧虎用蒙古语喊话,很快,
城门随之而开,进城的大夏军迅速占领了要地,等蒙古军明白过来的时候,已为时过晚。随之,十万大军赶到,尽数把守各大要道。西凉的驻守将军弃城而逃,被萧洋追上去一枪刺中心窝,然后取了首级回来交差。
此时,是大年初一的中午,大夏军又多了五万套蒙古军的服装。在西凉的主要通道上一个个蒙古包依然还在矗立,只是进出的军士已不再是蒙古人了。至此,李天顺几乎一夜之间夺回两座城池,而且自己的军队人员伤亡极少;俘获蒙古军近十万人,马匹五万,粮草一百万担,黄金万两……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二十七章:宝马良驹
李天顺夺回宁州及西凉的次日,就命人张贴安民告示,稳定民心。又下令,凡大夏军官兵不得有扰民行为,违令者,斩!一时百姓倒也安居乐业,大夏军攻下这两座城多是以计谋取胜,没有太多的血腥,所以也就没有祸及殃民。百姓不管谁来掌控天下,只要他们能安生过活就比什么都好。
李天顺只留少数的人马在通和府以北的大夏军营看守,但等春暖花开再撤离营帐到宁州或西凉。在宁州只留少数驻守军,多数的人马都开跋到西凉。而主要兵力又放在了西凉的各个要道,一时间大夏军的军营遍布在凉山。两月内蒙古军来攻打了两次,皆以惨败告终,只能任由大夏军占领西凉。
李天顺任命万府原来的总管秦训庭的儿子秦牧专门饲养训练战马。宁州、西凉一战,他深深知道得胜的关键与用兵的速度是分不开的!大夏军两次大获全胜依靠的就是神速用兵。那么想提高军队的速度,关键就在马匹上。俘获的五万匹蒙古马加上大理的八万党项马都交与秦牧来管理训练;是因为秦牧以前放牧出身,草料配置以及什么季节用什么草料那都是了如指掌,把秦牧安派在这个位置是在合适不过了!蒙古马身材比党项马略小一些,奔跑的速度也不及党项马快!但蒙古马的耐性却很长久,也就是蒙古马长途奔跑党项马却是不及。为了不让马群混杂,秦牧把蒙古马与党项马分开饲养,从不让蒙古马与党项马混居一起。
这天一早,秦牧来到马厩想要放出一些党项马去山地放牧。因为马匹多,秦牧都是分开一组组的去四处放牧,这样好回笼。他来到了这个圈有五千匹党项马的马厩前,却看到令他恼火的一幕。一匹蒙古马不知怎么混进了这群党项马群里,显然是匹公马!正在追一匹健硕的党项母马。秦牧知道那匹党项母马是匹刚刚长成的马,一身红色的毛发闪闪发光,身材极是匀称,跑起来马鬃飞扬,煞是漂亮!委实是匹好马呀!
那匹蒙古公马追上后,就前身立起,想要趴在这匹党项母马的背上;这匹小母马可能不愿意让矮她一截的蒙古马来轻薄自己,又踢又咬不让接近,一时间搅得尘土飞扬,混乱不堪!
这匹蒙古公马是缴获的蒙古人专门为了繁殖用的公马!比一般的蒙古马高大了一些,但比起党项马却又小了。秦牧就奇怪了!它是啥时间混进来的?一般的马匹发情期在开春,大地上的草刚刚冒出嫩芽的时候,这个时候母马开始发情,那么自然就有公马追随完成交配,繁殖后代。现在却正是三月,也正是马匹的发情季节,可看样子那匹小母马并未发情,于是秦牧站在马厩外看了起来。
那匹刚刚长成的小母马,虽然是极力的反抗那匹蒙古公马的追逐,但显然是经验不足,一时却不能摆脱那匹蒙古公马的侵扰。要知道一匹不愿交配的母马生气之时,可以咬死公马的!秦牧放牧时见过母马咬死过公马的事。这匹小母马显然不知道怎么对付那匹可恶的公马,只是一个劲的乱踢,根本就伤不着那匹经验十足却又极会躲闪的公马。
小母马被这匹蒙古公马追到一个死角,没地方再躲了!只见那匹蒙古公马以极快的速度跨到母马的背上,同时,长而坚硬的阳物插进了母马的腹部,开始了一拱一拱,小母马在它的身下似乎轻微叫了一声便不再反抗,任有公马动作。
“它娘的!驴日的蒙古马!竟敢欺负我大夏军的党项马!找死啊!”秦牧生性憨厚耿直,对蒙古人是恨之入骨!此时,把那匹趴在母马背上的公马当成了蒙古人。说着话翻身跳进马厩,拔出了身上佩带的长剑,一剑刺入正在渐入佳境的蒙古公马的胸窝,一股鲜血随着秦牧拔出的剑喷溅了出来,也喷了秦牧一身血污!霎时马厩的墙壁及地上一片血腥!受惊的马群跑向一边,那匹公马软绵绵的塌下了脑袋,小母马睁着惊恐的眼睛向前跑去,“扑通”一声,公马掉在了马厩的地上,砸的尘土飞扬,在地上蹬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