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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洋有个宠妃姓薛,早先与清河王高岳相好,后被高洋看中,强行将她迎入宫中。薛氏的媚惑之术,令高洋感到新鲜、刺激,他那三千宫娥顿时变得索然无味。薛氏极受宠幸,被封为薛嫔。薛嫔有个姐姐,长相也很妖艳,高洋干脆将她也弄进宫来。高洋与薛氏姐妹,有时一连数日不离床榻。两姐妹则极尽风流,博取高洋的欢欣。她们自以为得计,便恳请皇帝封她们的父亲为司德公。高洋知道,薛氏姐妹的父亲是个卖唱的人,地位卑贱,不配当官。后来他又探知薛嫔依旧与高岳藕断丝连,不禁大怒。便令人当着他的面,将薛嫔的姐姐活活锯成八块,接着又砍掉薛嫔的头,将她的尸体乱刀剁碎;又把两姐妹的血掺进酒里,让大臣共饮。他还叫乐师剔去薛嫔大腿的筋肉,用白森森的腿骨做成乐器。在每次杀人后的酒宴上,让乐师用薛嫔腿骨做成的乐器弹奏“佳人再难得”的曲子,以示对薛嫔的“怀念”。
仆射崔进是三朝重臣,曾经是高洋父亲高欢的心腹。他死了之后,高洋前往吊唁。崔进的小妾李氏见皇上驾临,连忙跪地“接驾”。李氏只有十七八岁,是个既年轻又十分漂亮的妇人,正值丧夫之时,穿着一身缟素,更显得唇红齿白,不施脂粉,现出天生的肤如凝脂,增添几分凄艳的姿色。高洋见到李氏,又禁不住心旌飘摇,想来个雨打梨花。他不顾身在灵堂之上,当着治丧者的面,一把抱住李氏,尽行挑逗猥亵之事。李氏有重孝在身,对高洋的兽行深恶痛绝,坚决不从。高洋干脆强行撕开李氏的衣服,面对李氏诱人的躯体,他双眼通红,伸出两手要去抚摸李氏的酥胸。李氏惊呼着逃进人群。高洋恼羞成怒,令人搬来一把椅子,高坐其上,审问李氏道:“这么说,你很想念故去的丈夫喽?”“回陛下,”李氏颤抖着声音说,“谁不想念自己的丈夫啊!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未等李氏说完,高洋就接过她的话头说:“那好,你这样忠贞,我很佩服。现在我命令你做我的使者,前往阴曹地府,去探望一下你的丈夫,看看我的崔爱卿是否平安!”言毕,还未等李氏醒过神来,高洋就叫人杀死李氏,并亲手割下她的头,扔进阴沟,说是“送她去阴间”。
又有王氏姐妹,姐姐已嫁给崔修,妹妹被高洋封为王嫔。高洋有个丑恶癖好,特别喜欢淫人妻女。他多次借故去崔修家,一边挑逗他的妻子,一边直截了当地对崔修说出自己的要求。崔修竟然毫无怨言,一切照办,后被高洋提拔为尚书郎。
段昭仪是段昭之妹,地位仅次于皇后。高洋与段昭仪成婚之日,段昭的妻子元氏按风俗闹洞房,玩笑开得过大了一点。高洋不顾自己大喜的日子,竟在婚宴上对段昭说:“你给我听着,我非杀了你老婆不可!”段昭仪从中劝解,高洋不予理睬,吓得元氏只好逃到高洋生母韦太后家中,直到高洋死后才敢露面。这时,她因过度惊恐,神经已经失常了。
高洋的女人,只有一个没有受到他的欺侮,那就是皇后李氏。李氏是汉人,才色俱美,高洋为太原公时娶她为妻,当上皇帝后立她为皇后。高洋对众多妃嫔虽喜怒无常,厌烦了就杀掉,但对李氏却以礼相待。至于对李氏的母亲和姐姐,他就另眼相看了。一次酒后,高洋闯进岳母家中,见岳母一副养尊处优的样子,发起无名之火。他从随从手里拿过弓箭,一箭射中岳母的脸,并对流血如注的岳母说:“我打过母后,还没有打过你,这不公平,我还要打你一顿才好。”于是又命令手下抽了岳母一百鞭子才罢休。
李皇后的姐姐是魏安乐王元昂的妻子,长得香艳迷人。高洋早就对她垂涎欲滴,于是故伎重演,借口到元昂家饮酒,酒后装疯,同李皇后之姐调情。他故意把酒洒在自己身上,让李姐为他擦拭,趁机在李姐身上摸摸捏捏。他甚至将酒吐在裆处,要李姐清理。正当李姐把手伸过去,擦也不是,不擦也不是时,高洋突然一把把李姐抱住。元昂和李姐拒不受辱,面呈不快之色,高洋虽欲火中烧,却无从下手。
为了得到李姐,高洋想将她纳入宫中当三昭仪,但又怕她留恋丈夫,便心生一计,找个借口,召元昂进宫,用乱箭射死。李姐设置灵堂,祭奠元昂。高洋假装前往祭祀,欲火攻心的高洋就在元昂灵前把李姐奸污了。朝廷命官吓得从此不敢蓄美纳艳,有了美女也只送往宫中。
一天早晨,住在北齐皇宫附近的一户李姓居民,起床后忽然发现屋檐下有一群蓬头垢面、赤身露体的男人。他赶忙向官府作了报告。地方官带着兵役赶来捉拿这帮人时,看见其中一人正在奸污李氏的女儿。小女呼天抢地地哀号着,施暴者却哈哈大笑,连地方官到了面前都视若不见。地方官不禁大怒,心想这畜生竟在光天化日之下强奸幼女,正要喝令拿下。谁知“拿”字还未出口,这地方官已吓得屁滚尿流,慌忙俯伏在地,口称“死罪”。原来那个奸淫幼女的人,正是当今皇帝高洋。
到了三十岁,高洋已经不能吃饭了,每天只靠几碗酒度日,最后终于死在昏醉之中。历史上,像高洋这样的淫迷狂皇帝,还是少有的。曾有人说,高洋是因为酒醉才乱性,应该说,他是借酒装疯,酒后暴露了他荒淫、残暴的本性。
张丽华与“玉树后庭花”
一 眼
歌伎出身的张丽华后来做了南朝陈后主的贵妃,她长相上最大的特点是发长七尺,光可鉴人,眉目如画。此外,更具有敏捷的才辩及过人的记忆力,所谓“人间有一言一事,辄先知之。”她在做龚贵嫔的侍儿时,陈后主一见钟情,封为贵妃,视为至宝,以至于陈后主临朝之际,百官启奏国事,都常常将张丽华放在膝上,同决天下大事。特别是张丽华为他生下一个儿子之后,当即被立为太子,张丽华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更加提高、巩固。
陈后主陈叔宝,小字黄奴,他即帝位的时候,北朝的隋文帝杨坚正大举任贤纳谏,减轻赋税,整饬军备,消除奢靡之风,随时准备攻略江南富饶之地。而陈后主竟然奢侈荒淫无度,臣民也流于逸乐,给隋朝以可乘之机。
陈后主除宠爱张丽华之外,还有龚贵嫔、孔贵嫔,还有王、李二美人,还有张、薛二淑媛,还有袁昭仪、何婕妤、江修容等。当时陈后主在光照殿前,建造“临春”、“结绮”、“望仙”三阁,高耸入云,其窗牖栏槛,都以沉香檀木制成,至于其他方面当然是极尽奢华,宛如人间仙境。
陈后主自居临春阁,张丽华住结绮阁,龚、孔二贵嫔同住望仙阁。三阁都有凌空衔接的复道,陈后主往来于三阁之中,左右逢源,得其所哉!妃嫔们或临窗靓装,或倚栏小立,风吹袂起,飘飘然犹若神仙。
此外陈后主更把中书令江总,以及陈暄、孔范、王瑗等一班文学大臣一齐召进宫来,饮酒赋诗,征歌逐色,自夕达旦。著名的亡国之音《玉树后庭花》就是这时由陈后主写的:
丽宇芳林对高阁,新装艳质本倾城。
映户凝娇乍不进,出帷含态笑相迎。
妖姬脸似花含露,玉树流光照后庭。
花开花落不长久,落红满地归寂中。
当时陈后主还特地选宫女千人习而歌之。这明明形容的是嫔妃们娇娆媚丽,堪与鲜花比美竞妍,但却笔锋一转,蓦然点出“玉树后庭花,花开不复久”的哀愁意味,时人都认为是不祥之兆。
当时隋文帝处心积虑地要灭掉陈朝,完成统一,但陈后主认为“王气在此,役何为者耶?”孔范附和:“长江天险,限隔南北,今日虏军,岂能飞渡耶?”居然大事化小,无视隋文帝的勃勃雄心。
隋文帝开皇八年(588年)三月,下诏:“天之所覆,无非朕臣,每关听览,有怀伤恻。可出师授律,应机诛殄,在期一举,永清吴越。”于是发兵五十一万八千人,由晋王杨广节度,分进合击,直指陈朝都城建康。
晋王杨广由六合出发,秦王杨俊由襄阳顺流而下,清河公杨素由永安誓师,荆州刺史刘思仁由江陵东进,蕲州刺史王世积由蕲春发兵,庐州总管韩擒虎由庐江疾进,其他还有吴州总管贺若弼及青州总管燕荣也分别由庐江与东海赶来会师。大军很快攻破建康。其中韩擒虎亲率五百名精锐士卒自横江夜渡采石矶,紧接着贺若弼攻拔京口,形成两路夹击,最先进入朱雀门的是韩擒虎。
当时陈后主陈叔宝惊慌失措。平日围绕在他身边的一班侍臣,还力劝他仿照梁武帝见侯景的故事,摆足架势会见韩擒虎。
当年侯景以千人渡江,攻下台城,去“拜见”梁武帝,面对八旬老翁,犹觉天威难犯,背上冷汗涔涔而下,惶恐不已。而今时移势易,韩擒虎不是当年的侯景,而陈后主也不是昔日的梁武帝,陈后主不理会群臣的看法,只说:“非唯朕无德,亦是江南衣冠道尽,吾自有计,卿等不必多言!”大家听他说“吾自有计”,立即作鸟兽散。
韩擒虎本期望攻入宫中,抓住皇帝,立下头功,想不到宫殿中空空如也,鬼影也没有一个,陈后主不知去向,这可大事不好。陈后主虽然无能,但一个有野心的人却可利用他起事,给政权带来不稳定因素,当即下令搜查。
后宫佳丽都已列在景阳殿前听候发落,还不见了张丽华与孔贵嫔,韩擒虎差一点把宫苑掀翻过来。最后只剩下后花园中的一口枯井了,一群士兵趴在井口大呼小叫,但井中寂然无声,士兵中有人建议用大石头投入井中,这时井中忽然传来讨饶的声音。于是士兵用粗绳系一箩筐坠入井中,众人合力牵拉,觉得十分沉重,大家先是以为皇帝的龙体确实不同凡体,等到拉上一看,才发现陈后主、张丽华、孔贵嫔三人,紧紧地抱在一起坐在箩筐中。士兵们一见欢声大笑。据传由于井口太小,三人一齐挤上,张丽华的胭脂擦落井口,从此,这口井被叫做“胭脂井”,但也有人不齿于陈后主与张丽华、孔贵嫔的作为,把它叫做“耻辱井”。
倘若陈后主能够及早防备,隋军不见得就能轻而易举地渡过长江天堑;如果守城军士十万人能够齐心协力,隋军又焉能不战而屈人之兵。假使城破之时陈后主能够奋其勇毅,登高一呼,未尝不可以收拾军心,重整旗鼓,拼掉韩擒虎的区区五百人马。无奈陈后主只是一个脂粉堆中出色当行的风云人物,一旦到了与敌人拼战的时候,简直就是一个胆小如鼠的窝囊废,自以为得计地投匿胭脂井中,不啻是死路一条,徒然给后人留下笑柄。
陈后主享尽了人间的荣华富贵,在国亡城破之际,理当以死殉国,否则有何面目苟且偷生?张丽华、孔贵嫔等人也应殉节兼殉情,为南朝最后留一抹凄美的色彩,然而她们都丢人现眼地硬是要等到敌人来决定她们的命运。
后人有感于此,作诗讽刺:
擒虎戈矛满六宫,春花无树不秋风。
仓皇益见多情处,同穴甘心赴井中。
韩擒虎当时并没有为难陈后主,等到贺若弼入城,听说韩擒虎已抓到陈后主,赶来相见,对他说:“小国之君,入大国之朝,不失作归命侯,无劳恐惧!”陈后主一再拜谢,惶恐战栗不已。
诸事停当,各路军马业已次第攻略陈国各州郡,统帅晋王杨广派遣高先行入城,收图籍,封府库,并索张丽华。高一一照办,唯独认为:“昔太公蒙面以斩妲妃,今岂可留张丽华。”于是在清溪旁将张丽华处斩。从此杨广恨透了高,也埋下了后来杀高的种子。
唐代魏徵在《陈后主本纪》中评论说:“生深宫之中,长妇人之手,不知稼穑艰难,复溺淫侈之风。宾礼诸公,惟寄情于文酒;眼近小人,皆委之以衡轴。遂无骨鲠之臣,莫非侵渔之吏。政刑日紊,尸素盈庭,临机不寤,冀以苟生,为天下笑,可不痛乎!”
张丽华已经香消玉殒,杨广为之惋惜了好长一段时间,因为要争夺皇位的继承权,不得不多所矫饰,装出一副礼贤下士、恭谨仁厚的模样,故示俭约,不好声色。及其登位而为隋炀帝,接二连三地糟蹋女子,甚至不惜杀兄奸嫂,但这些都不能满足他对张丽华的想念。最后不惜开凿运河,三下江都,劳民伤财,归根结底,就是对江南风物人情与佳丽的思慕,特别是为了满足他未曾得到张丽华,在心理上以获得一些补偿。
唐代大诗人杜牧夜泊秦淮,闻岸上酒家女子还在月下高歌陈后主的《玉树后庭花》,歌声凄婉,兼蕴南朝幽怨气韵,良夜宁静,益增遐思,于是作《秦淮夜泊》:
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
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南朝虽亡,但张丽华留下的风流韵事,至今仍惹人悬想不已。
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啊,几许风流随风而去。
天才诗人白居易的生活秘闻
王青笠
白居易,唐代诗人,字乐天,号香山居士、醉吟先生,祖籍太原。于唐代宗大历七年(772年)正月二十生于河南新郑县东郭宅,武宗会昌六年(846年)八月卒于洛阳,享年75岁。晚年官至太子少傅,谥号“文”,世称白傅、白文公,是我国文学史上相当重要的诗人。
白居易在他那个时代就是偶像级人物,他的文字的影响力不仅在文化圈子里流传,同时也风靡娱乐界。他的《长恨歌》、《琵琶行》等流传之广,即使到今天大概都不比《双截棍》差。
同时,也有很多人对白居易的一些作为很不以为然。
少年得名,被人当做偶像追捧
在众多名家当中,白居易大概属于天才那一类。
他出生不过六七个月的时候,家里人指着“之”和“无”两个字逗他玩。他竟然就此记住,以后每次有人问还不会说话的白居易这两个字,他都能准确指出来。这样的天才儿童要是放在20世纪末,没准就读上那些著名高校的少年神童班了。
难得的是,白居易没有像那些高校神童班的孩子们那样流星一现,他五六岁就学做诗,9岁就熟悉了声韵——这个人天生就是吃文字饭的。而且白居易读书很用功,以至于口舌生疮、手肘长茧,这样,他16岁的时候已经写出了“春风吹又生”这样的佳句。
白居易初到长安拜见前辈寻求提携,文名赫赫的顾况素来目下无尘,就跟白居易摆起了老资格,说:“京城米价很贵,想要居住在这里大概不太容易。”等看了“春风吹又生”之后,马上改口说:“以你这样的才华,在京城肯定能混得很好。”想来当时的首都只是米价高,房价还不怎么吓人,否则任春风怎么吹,也吹不出广厦华堂。
后来白居易诗名日盛,在全国的学校、旅舍、码头、妓馆这些公共场所,男女老少都在吟诵白居易的诗歌。
当时有个军官想招个歌伎,有个歌伎为了自抬身价,就说自己能够背诵白学士的《长恨歌》。果然这招奏效,这名歌伎的身价真的被抬起来了。白居易对此大约多少有点得意,在给朋友的信上特意炫耀了一下。
唐朝流行文身,社会上也不完全把文身和不良青年画等号。一位狂热的超级“白迷”,从脖子往下浑身三十多处文上了白居易的诗句,经常洋洋自得地在街头袒胸露臂,放声高唱。
政坛失意,与歌伎同病相怜
文学上的成就固然值得自负,但那不是白居易心目中的目标,建功立业才是永恒的主题。白居易生活在唐朝的衰落时期,面对军阀割据、政局动荡的混乱局势,白居易积极向皇帝进言,希望能够得到采用。
这个时期的白居易是坦荡刚直、勇于任事的,但无论什么时代,这样的人总是显得很不“懂事”,他管闲事甚至管到了皇帝的后宫。时值大旱,白居易居然斗胆请求皇帝遣散一部分宫女,一则缩减开销,二则减少社会上的旷男怨女。结果谁都能料到,他这分明是去找骂。
壮年气盛、直言无忌的白居易并没有实现他的目标,反倒给自己招惹了不少强大的敌人。事实上,他那过于急切直率的作风,让亲自提拔他的皇帝都受不了,有时皇帝老子话还没说完,白居易就直愣愣地顶嘴:“陛下错了。”皇帝当场变了脸色,事后对人说:“这小子是我提拔的,居然敢这样,多半是不想混了。”
虽然皇帝没有马上拿白居易怎么样,但祸根已经埋下。后来宰相被刺杀,白居易第一个建议追捕主谋,政敌们趁机指摘他越权,照例再加上些谣言,就把他贬为江州司马。白居易的第一个政治高峰结束了。
江州司马白居易虽然失意,在著名的《琵琶行》中,和偶然相遇的长安歌伎大起同病相怜之叹,但他还在等待机会,他仍旧怀着希望。
再次回到京城,一开始,白居易行事的风格依然不改,为了坚持立场,甚至不惜和多年好友元稹翻脸。然而政治集团之间激烈的倾轧斗争终于让他渐渐“懂事”了,白居易从忧虑到失望,再到逃离。他承认自己的失败,为了躲避政治旋涡,甘心外放,做地方官去了。
个人的意愿在庞大的命运车轮前显得实在太渺小,只有少数人一生都是斗士,白居易不是那种政治需求特别强烈、个人意志特别坚定的人,诗人早年的理想已经在现实中渐渐消磨。
老来享乐,几多荒唐几多愁
白居易也有老的那一天。
到那个时候,他开始享受生活了。
他人是老了,却开始蓄养大量家姬,还亲自指点她们学习乐舞。拜他的诗歌流传之赐,白居易的家姬非常有名,其中最有名的是小蛮和樊素,“素口蛮腰”这个香艳的说法,就来自于白居易。
不仅如此,白居易似乎还很喜新厌旧,他10年内换了3批家姬,只是因为过了几年就觉得原来的家姬老了不中看,而这个时候他自己已经67岁了。
当然,不能用现代的标准去生硬地评判一千多年前的古人,在那个时代,白居易的行为不论在法律上还是道德上,都没有什么不妥。不过,以白居易当时的年龄,怎么说也不够自重。当青春不再时,人往往会遇到精神上的危机,白居易在这个时刻再一次显示出了自己意志上薄弱的一面。
一场大病之后,白居易大约也感觉到了自己来日无多,虽然恋恋不舍,还是把他最钟爱的小蛮和樊素都遣散了,算是为她们的前途做了一点打算。当初吟唱出“江州司马青衫湿”的那个悲天悯人的白居易,此刻多少又有点回魂了。
然而白居易对待女性的态度一直被质疑,后来就有了他逼死朋友侍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