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的,其他都是我推论的,只供大家消遣,感兴趣的亲可以查查悫靖公主,也是具有一定特殊性的。 戏说历史,希望给每个认真活着的孩子一个美好的结局。 亲们,文文会在七月底的时候更新,请大家耐心等待~ 大家可以先看看水漾的其他文文—— 宅斗:深闺记事//。motie。/book/44715,上有绵里藏针的婶娘,下有张扬跋扈的堂妹。她练就遇鬼杀鬼魔性。行走宅门中,便摆脱不了这恩怨痴缠,罢了,且与他走一朝便是…… 宫斗:一代商后//。motie。/book/36433,贤惠大度几乎完美的皇后,万千宠爱集一身的宠妃,性情爽朗的红颜知己,而她只是一介商人之女。他一步步的逼迫,她一步步的向上爬。 戏说历史:大清九福晋//mm。motie。/book/56333,皇上闲了问九爷要银子,宜妃闲了要她生儿子,八爷闲了拉着九爷争皇位,小妾闲了就开始惦记九爷。九爷闲了就调戏她。 希望大家喜欢。 谢谢支持。
 ;。。。 ; ;
004 我让皇帝哥哥赏你
年幼的建宁并没有体会到这种细腻的异样感觉,只觉得这个男子讨厌极了,看到她如此狼狈,建宁恶狠狠的瞪着他。 那男子见建宁脸红红的,又像小老虎似的瞪着他,很是倔强,让人心生喜爱怜惜之情,略略一想,大概也明白自己可能无意窥探到她野蛮的行为了,只抿嘴一笑,道:“唐突了。”转身就要走,结果衣角却又被这女孩抓到。 男子奇怪的转身看建宁,细细看来,这小女孩生的极好,尤其是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眼神纯净的如一汪清泉,好似可以洗涤心灵,逼得他居然不敢直视她。 建宁指着前面的鞋子,道:“给我。” 男子微微愣了下,当真将那两支粉红缎面绣繁花的花盆底鞋拾起来,又走到建宁前面,蹲下,将鞋子交给她。 建宁这时才看清男子的相貌,好不俊朗!眼中带着温和的笑意,好似是在看一只迷路的小猫,她心里痒痒的暖暖的,并不知道这是一种被宠溺的感觉,只问道:“你是谁?为什么来这里?” 男子觉得这个小女孩很有趣,现在才想到问他是谁,笑道:“在下姓吴……” 话没说完,建宁就生气的道:“放肆,为何不自称奴才!” 男子挑了下眉,眼神中的温和少了些,他早该想到眼前的女孩是皇室格格,穿着和气质都显露了,只是这女孩眼中的单纯,让他一时没有想到。 建宁见男子不说话,觉得男子好像是瞧不起她,这种被人瞧不起的感觉一直深藏在她的心底,她虽然是和硕公主、太后的义女,可是,除了皇帝哥哥以外别人都不喜欢她,他们眼中总是带着她不理解的嫉妒、嘲弄、轻视…… 建宁又见男子是用手绢拿着她的鞋,以为是嫌脏,哪里明白是怕她不喜自己的东西被男子碰过,建宁恼羞成怒,一巴掌挥过去…… 男子稳稳的握住建宁的手,眼神平静。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她,建宁根本不知道怎么办,猛地嘤嘤的哭起来,只道:“你欺负我……” 男子挑了下眉,这小女孩看起来也**岁了,怎么感觉和五六岁的孩童一样?男子有些不知所措,抬眼见那边宫殿走出两个男子,一人正是福临,男子看着眼前哭闹不止的女孩,叹口气,单膝跪下,小心的捧起建宁的脚,为她穿上花盆底鞋。 建宁的停止哭泣,只看着眼前认真温和的男子,明明隔着袜子,可是依然能感觉到男子手上的温度,和刚才握住她手腕的感觉一样,炙热。 建宁不知不觉扬起一个大大的微笑,道:“我让皇帝哥哥赏你,好不好?” 男子不抬头,就可以感觉宫殿走出来的两人离他们越来越近,只低声问:“你是谁?” “我是建宁。” 原来是这位大名鼎鼎的娇蛮公主。 男子低头认真的为建宁穿好另一支鞋子。 福临已经走过来,笑道:“建宁这是怎么了?”说完只打量那男子,眼中带着评判。 男子抬头看了眼,好似才看见福临,连忙一手扶膝盖,道:“皇上万福金安。” 福临看向身旁的人,道:“吴应熊,他是谁?”
 ;。。。 ; ;
005 我让他当我的侍卫
福临身旁站着的男子正是平西王吴三桂的嫡长子,吴应熊。 吴应熊相貌十分俊美,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吹弹可破,黑玉般的眼中带着暖意,红唇勾勒出半月形的弧度,带着笑意,美的让人心惊,朱唇轻起:“回皇上,这人是草民的侍卫,吴应。” 吴应熊看了眼建宁公主,又问吴应,道:“发生了什么事?” 男子也就是吴应,道:“卑职见建宁公主奔跑时不小心摔倒,因此过来搀扶。” 建宁公主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了眼吴应熊,又看了看吴应,突然指着吴应道:“皇帝哥哥,是他推到我的,皇帝哥哥要罚他。” 吴应心中无奈,刚才还说让她的皇帝哥哥赏他现在就变卦,但也只低着头并不说话,所有人都明白,他不可能推到建宁公主的。 吴应熊只紧紧抿着唇,并不说话,眼神一瞬间带了些杀意,又瞬间消失。 福临扶起建宁公主,问道:“哦?你想我怎么惩罚她?” 皇上居然对建宁自称是“我”,看来建宁公主确实受宠。 建宁歪头佯装想了下,道:“我让他当我的侍卫。” 吴应依然单膝跪地,手不自觉的握成了拳头,只是慢慢又松开。 福临看着吴应熊,笑道:“你觉得呢?” 吴应熊躬身为难的道:“皇上,此人颇得草民的父亲喜爱,留在宫中……” 吴应听了这话闭上眼心中叹口气,他对吴家越重要就更要留在皇宫了,睁开眼时还是那副平静的样子。 福临笑道:“无妨,朕会亲自和平西王说的,他便留在宫中。” 吴应只能回道:“谢主隆恩。” 建宁自是高兴,一副得逞了的样子,拉着福临撒娇,福临摸摸建宁的头,又对吴应熊道:“那件事就交给你了。”然后又对吴应道:“你回去准备准备吧。”说完,便牵着建宁离开。 两人走在宫道上,福临看起来分外轻松。 建宁笑眯眯的道:“皇帝哥哥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福临心颤了下,慢慢收敛面上的笑意,问道:“你为什么总是能知道我的心情?” 建宁奇怪的问道:“难道心情还可以掩藏么?” 福临看着建宁单纯的目光,或许是因为她从来都不会想其他的,所以才最敏感最能察觉别人的心情?便问道:“那你知道皇额娘什么心情么?” 建宁没有说话,神情有些落寞,只是摇摇头。 福临说不好这是不知道的意思,还是说额娘心情不好,也不再问,只道:“建宁,你有没有特别不开心的事?” 建宁想了想,摇摇头,问道:“皇帝哥哥经常有不开心的事么?” 福临点点头,道:“身不由己,一个傀儡皇帝有什么好当的。” 这话说的不加遮掩,吓的一旁的吴良辅直左右看。 福临冷笑了下。 建宁听不懂什么傀儡不傀儡的,但是已经察觉到皇帝哥哥的不高兴了,而这不高兴又好像是因为自己说的话,心中着急,只道:“皇帝哥哥,等将来成亲了就好了。”这话是太后经常挂在嘴边劝福临的,建宁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想到这句话。 谁知道提起成婚,福临心中更有气,前些日子,多尔衮已经为他选了皇后,这让他完全不能接受,不然,他也不会早早下定决心……想到今日与吴应熊相见的事,只对建宁道:“建宁不要将今日见到的人告诉任何人,好么?” 这样的话,建宁听过太多,她也拥有太多的秘密,但是对于最疼爱的她的皇帝哥哥,自是点头应下。 今日福临对建宁说的话,自是被多尔衮知道,多尔衮只笑了笑,不过是个小孩子,连自己的情绪都不知道收敛,以后多尔衮更是张扬跋扈,此处暂且不提。
 ;。。。 ; ;
006 是那个小公主病了
这边吴应熊待福临走后这才扶起吴应,道:“你放心,那件事办成后,我再想办法接你出宫。你在宫中多多留心。” 吴应只道:“是。”被吴应熊带来,他便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福临与吴应熊有什么交易,而成他则离开,不成他则…… 吴应熊知道吴应就是这样一个木讷温和的人,无论别人说什么他都是这副表情,便问道:“你刚才可去戏楼安排人了?” 沐夕宫位置偏,或许是福临唯一可以放心说话的地方,不然不会将他约在这里,反过来讲,对于他们来说,这里也比外面安全多了,毕竟外面或许有太后和多尔衮的人。 所以两人说话并不顾及其他,更何况,吴应就要暂且留在皇宫了以后难有机会说话。 吴应回道:“已经将人安排进去了,公子放心。” 吴应熊点点头,轻声道:“你留下来也好,暗中观察一下那个小皇帝的饮食起居,说不定以后就用上了。”说完吴应熊轻轻笑了下,这笑容在这桃花下看着分外的妩媚。 吴应倒是想起了建宁单纯的眼神,不知道在这皇宫里等着他的是什么。 只是虽然留在皇宫里,但是并不能轻易靠近福临的宫殿以及慈宁宫,本以为那个娇蛮的小公主说不定又来找他麻烦,他现在只是是侍卫,任人宰割,没想到根本就没有机会碰见建宁公主。 吴应抬头看着被宫殿院落切着四四方方规规整整的天空,长出一口气,他现在是巡逻侍卫,每日只是不停的在宫殿中走,这些宫殿已经渐渐熟悉,只是仍不能触及到核心,大清,比他们想象的更坚固。 他年纪小,性子好,出手又大方,倒是和这些侍卫关系走的很近,几乎有一种一辈子都要在宫里的感觉…… 这时快步走来一个身着官袍的白胡子老头,手里提着一个箱子,脚步匆匆,身旁还跟着一个小太监,在一旁不停的催促,正好,看见吴应他们,那小太监便上来,随手一指,道:“你,背着傅太医去一趟慈宁宫。” 侍卫们一愣,这种事并不是没有过,但是像这个小太监这么颐指气使的几乎没有…… 小太监细声道:“若是耽误了太后的事,你们担待的起么?” 吴应在听到慈宁宫的时候就挑了下眉,四月的时候,哲哲皇太后已经殁了,不知道慈宁宫这次又为何请太医,便上前一步,走到傅太医跟前,蹲下,道:“大人,请。” 傅太医拱手道谢,然后便攀在吴应身上。 吴应起身,健步如飞,到慈宁宫外永康右门前,才放下傅太医,那小太监还在远处呢,傅太医整了整衣服,然后笑道:“多谢了,小伙子火气很旺,但是老夫观其面,你怕是有不足之症吧。” 吴应顿了下,见傅太医年纪虽大,但是却精神奕奕,回道:“正是。” 傅太医点头,道:“有空来老夫这取副药吧,你身子虽然早就调理好了,但是用药太猛,调养时日便好。” 说话间,那小太监已经气喘吁吁的过来,连忙道:“傅爷爷,快请吧,太后早就盼着你呢,你晚一刻,建宁公主怕是砸了院子呢。” 傅太医冷哼道:“老夫可不是你爷爷。”说着便进去了。 吴应听到建宁公主四个字,脚步微微顿了下,原来是那个小公主病了,吴应抬头看见墙边冒出一丛丛百日红,夏日中,看着一片火热,他不知不觉露出笑容,没想到就是病了火气还那么大。
 ;。。。 ; ;
007 好似有些痴愚之症
此时,建宁公主就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百日红,满脸不耐烦,身上很是难受,好像有块石头堵在胸上似的,喘不过来气,脸上烫烫的,昏昏沉沉。 也不知道自己得了什么病,睡着的时候就是发烧,醒了就哭闹。 太后本以为过几日就会好,结果建宁时好时坏拖拖拉拉的病了将近两个月,这几天又好似严重了些,这才请了太医院院判傅胤祖过来,她与傅胤祖是老相识,有些话正好要问一下。 傅胤祖先被请进建宁公主的闺房,只低着头,不敢细看,但仍觉得屋内珠光宝气,床前挂着粉纱,隐隐约约躺着一个娇小的人儿。 傅胤祖看了眼便跪下请安,一旁苏茉儿连忙扶起傅胤祖,轻声道:“太后有旨,赐傅太医坐,掀帘望闻问切。” 傅胤祖收起心下的惊讶,只道遵旨,又有宫女将床纱掀起,建宁就躺在这绫罗绸缎堆砌的雕花木床上,脸色煞白,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傅胤祖,看着好不可怜。 建宁见眼前不过是个白胡子老头,心下也不是特别害怕了,只问道:“我是不是要死了,你是不是来接我的神仙?”声音稚嫩,微微沙哑。 傅胤祖看向苏茉儿,苏茉儿点点头。 傅胤祖是圣母皇太后的人,前几年皇太极驾崩就是他诊脉的,现在只屈居在太医院,并不出诊,这次太后请他来,怕是有别的用意。 傅胤祖只细细的打量建宁公主,并不着急把脉。 建宁公主眼仁纯黑,看着干净单纯,但是并不是很灵动,傅胤祖吸口气,这建宁公主怕是…… 傅胤祖走到床边,有侍女放上垫子,他只挨了个边,又有侍女将建宁公主的手摆出来,放上白手帕,傅胤祖抬起手,卷了下袖子,伸手把脉。 傅胤祖笑道:“老臣是为公主治病的。” “死不了?”话里居然带着几分遗憾。 傅胤祖盯着建宁公主的眼睛,建宁并不知道要避开,反而也盯着他,他收回目光,道:“公主没有什么大碍,不过是积了些风寒,吃几副药,屋子里通通风就好了。” 话说完后却继续把脉,过了会才起身告退,苏茉儿才带着他去了太后的寝殿。 傅胤祖跪下请安,太后道:“起,赐坐。”然后屏退左右,才问道:“这建宁到底是怎么回事,傅太医直说便成。” 傅胤祖回道:“公主不过是偶感风寒,一直没有好,如今才有些严重,喝几副药多多调养,便好了。” 太后嗯了声,她问的并不是这个,只眯着眼看着傅胤祖。 傅胤祖顿了下,才道:“老臣观公主眼仁乌黑,看人迟钝,又细细把脉,发现公主好似有些……”说完看了眼太后,圣母皇太后只慢慢喝茶,好似在听又好似没听,傅胤祖咬了咬牙,道:“好似有些痴愚之症。”他知道这位建宁公主是皇太极宠妃奇垒氏的女儿,后来不知何故养在太后身边,听说也是万分受宠,今日一看,怕是另有猫腻,不然从小带着的病现在才察觉不对? 太后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她之前只以为这孩子不太聪明,后来听宫女说建宁学什么都极其的慢,又总是控制不好情绪,这才起了疑心,没想到还真是痴愚,如此最好,她虽然信守诺言看顾建宁,但是对当年建宁那晚听见她与多尔衮的话仍然耿耿于怀,便问道:“哦?……可有办法医治?又为何痴愚?” 傅胤祖回道:“便是开颅,能医治好的可能性也很低,不过若是每日喝药,过个三五年,会减轻些,至于为何痴愚,老臣想来,不是天生的就是小时受过刺激。” 太后嗤笑道:“她年纪小小,衣食无忧,哪里受过什么刺激。” 傅胤祖忙道:“是。” 太后想了下,道:“罢了,也是个可怜的孩子,你好好医治,哀家以后不想听到外面传出关于痴愚的事,建宁生来富贵,一切都有人帮她打理好,也无需治国理家,痴愚不痴愚也没有什么关系。下去吧。” “老臣遵命。” 傅胤祖离开后,太后长出一口气,心中的最后一块石头也没有了,她现在已经登上权力的高峰,便是有一个小小的破绽留着又怎么样?那也不过是她故意留的,她想抹去就抹去,这才是权力最有意思的感觉,一种将万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
 ;。。。 ; ;
008 与她有过一面之缘
一叶知秋,秋雨绵绵。 吴应已经适应了紫禁城的生活,平平淡淡,倒是比在平西王府中过着尔虞我诈的日子强。 只是他这身份摆在这,平淡也不过是假象,今日巡逻,从重华宫过,偶遇那日安排进戏楼的人,得了一纸条,是吴应熊着人传进来,告诉他稍安勿躁,最多一年,事成便可救他回去,另着他继续刺探皇上与太后的日常起居。 吴应无奈摇摇头,兑着水将那纸条咽下去。 吴应打了个喷嚏,摸了摸鼻子,想了下,决定去趟太医院要几副驱寒药,他头一年在紫禁城,对这的天气还不大适应,还是谨慎些好,不知道那傅太医还记得起他么? 吴应进了太医院,就闻到浓浓的药草味,又打了个喷嚏,这时便过来一个小学徒,规规矩矩的道:“这位大人来有何贵干?” 吴应忙道:“客气了,我是巡逻的侍卫,近来天气转凉,担心兄弟们染上风寒,因此求几副药。” 那小学徒见不是找茬的,便笑道:“大人才客气呢,稍等片刻。”说着便进去寻药。 吴应慢慢打量着太医院,这是一个小四合院,这里是学徒研磨草药的地方,一旁还有个屋子是密封着各宫主子的脉象,黑漆漆的,门上扣着大锁,另一边的大堂屋就是各个太医商讨、看书的地方。 不一会小学徒出来,拿着几包药,递给吴应,道:“大人放心,喝了这个药保证你没病到年尾。” 吴应听了忍不住笑了。 这学徒以为吴应不信,便道:“大人可别笑,这药可是我们太医院院判亲自配的,建宁公主吃了三副,病了几个月的身子立刻就好了,又天天活蹦乱跳……” “小子!怎么说话呢?不知尊卑的东西。”说话的正是傅胤祖,他正好路过,经常有侍卫过来取跌打损伤的药,本来也不打紧,但是听到有人说建宁,这才开口。 这小学徒吓的忙跪下。 吴应也朝傅胤祖行礼,道:“大人。” 傅胤祖觉得有些眼熟,又见这人相貌俊朗,气质谦和,不似普通的侍卫,细细一看,想到那一日背着他的侍卫,便笑道:“原来是你,跟老夫来吧,药老夫已经帮你配好了,就等着你过来取呢,没想到拖了这么长时间。”又对跪着的小学徒道:“管好你的嘴,以后要是再听见你胡咧咧,就别在太医院待着了。” 那小学徒忙磕头谢恩。 吴应也没有想到傅太医还记着他,还真配了药,忙道谢。 傅胤祖进了大堂屋,走到自己的桌子那里,从小抽屉里拿出一小副药包道:“一天吃一粒,吃完再过来。 吴应随意看了眼这大堂屋,很大,有一个长条桌,应该是诸位太医讨论病情的地方,然后又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