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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珠缘-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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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帐透了。那八姨娘吴阆仙呢?”月香道:“他吓苦呢,说嫁了个秀才,刚中了举便死了,他也便打去岁子病死了,我还替他诵经忏悔的。”柳夫人大为感叹,一时摆上蔬筵来。柳夫人便让叶太夫人首坐,月香二坐。月香断不敢僭越。经袁夫人说,姨娘现在是方外人了,比不得当日那样,倘讲俗礼,便不像一位师太了。月香倒红了脸,只得谢罪坐下。下面便是柳夫人和袁夫人、软玉、蕊珠、叶魁、藕香、漱芳、美云、丽云、茜云、赛儿等坐了。丫头们斟上酒来,大家刚吃得一巡酒。外面传进一封京信,看是秦文的家报。袁夫人接来拆开,从头一看笑起来道:“快请老太太和二太太干一杯子喜酒,我念给你们听。”大家都昂头听,读的是:

    奏请开恩给还前抄入叶府田宅一事,已蒙俞允。着户部咨准,开锁封禁,仍旧给还。又蒙御史题奏冰山夫人及其妾苏氏、朱氏殉节请旌一摺,亦蒙准予开复袁氏封诰,着礼部照例旌奖。经发坊价。其妾苏氏、朱氏,俱封敕淑人。

    大家听着都一齐欣舞,向叶太夫人称贺。叶太夫人早望北叩头谢恩过了。柳夫人等各贺了一杯。软玉、蕊珠见自己的母亲都蒙恩旌表了,各各感激涕零。一时席散,便各闲谈一会,柳夫人送叶太夫人归院。吹日知道部文已到,便着人去领了凭文,把叶府修葺起来。便托金有声去监工。不到两月便仍复旧观,又且焕然一新,那墓上旌节牌坊也起好了。叶太夫人便带着月香、叶魁、软玉、蕊珠前去扫坟墓,柳夫人和袁夫人也去祭扫一番。叶府因人口稀少,暂不归第,想等花婉香的一家子来了便同住在一块,好热闹些。这日,正在那里说“还不知三老爷奏他悔婚的本子上面怎样一个议处呢?”叶太夫人笑道:“想总没有断咱们离异的例。若说先要分嫡庶,倒也不和他论这些。”柳夫人道:“论婉儿也是很随和的,偏他这位歪性的叔子婶子,总三番两次的作难,他前儿把婉香许给我们也是勉强的很,也不知他嫌我们家哪一点儿,论宝儿那样个女婿,也算过得去了。他这样和咱们作斗儿,拿一个自己侄女子播弄去,不知道婉儿早又哭了几次呢?”叶太夫人因问,婉小姐可在家乡还在河南?柳夫人道:“在家乡呢!只他一个婶子,早晚的欺侮着也够了他了。”说着眼圈儿一红。正说着,忽外面喧传进来,说珍大爷回来了。藕香吃了一惊,瞥见秦珍满脸笑容进来,藕香便和赛儿站起来见。秦珍向叶太夫人请了安,又向袁夫人请了安。见屋子里别无姊妹们在,因向藕香问好。赛儿请了安,秦珍才笑向柳夫人道:“老爷着我先回家来通知,说花府上允去了。不日就要亲迎,想便借叶府里给花家做个行台,老太太也便可在自己府里去做好日,就请花占魁代为主婚。只是那边宅子须得修葺,所以着我先回来料理,并要备办应用物件。”柳夫人笑道:“叶府的宅子,却修葺好了,物件只要赶紧办去,只不知道花家怎生便允了的?”秦珍笑道:“有抄单在呢!”因向怀里掏出一角文书套子,抽出一张白摺来,呈柳夫人看,袁夫人和叶太夫人也都来趁着。看见写着道:

    大学士秦文,奏请交部议处内阁学士花占魁悔婚一本。据花占魁奏称,秦文在河南任内为其侄秦云定臣侄女为妻。秦云母在家复定叶氏二女为秦云妻,虽系两不知情,但例无二嫡,况更有三,比卑幼在外例。当以先聘之女为婚,后聘之女听其别嫁。现在三女俱未成婚,礼应离异后聘之叶氏二女,秦文不遵律例,妄称以尊长的婚论。三女皆尊长所定,俱不能离异,亦不得区别嫡庶,是以情愿自己让婚,关非悔婚等语。据礼部议复,查卑幼本外,尊长后为定婚,例应后聘之女听其别嫁,无先聘者让婚之理。如后聘之叶氏不甘别嫁,似应听其自愿,仍与为婚。先聘之花氏主亦不得阻掯,例无二嫡。议花氏为嫡,叶氏二女聘定在后当俱作庶论。奉旨着秦文照议办理,花占魁勿得阻掯。国子监司业秦云赏假归娶。念叶氏二女系秦之母所定,姑无分嫡庶。着礼部一体颁赠诰封。余依议。

    叶太夫人看了,早大笑起来。柳夫人和袁夫人也觉可喜,因把抄单给藕香看去。秦珍又拿出一张抄单呈与袁夫人,袁夫人看是秦文告假的原稿,看了一遍,见后面批着:

    大学士秦文,奏请病老予告一摺。念秦文效力有年,应准所请,赏加一级,升太保官衔一等伯爵,赐第荣归。其子内务府员外郎秦琼理应归侍,着免选本职,以盐道候部选用。

    大家听了都欢喜过望,袁夫人因问:“老爷可动身没有?”秦珍道:“来时有许多同寅替老爷饯行馈送,光景这几天该起行了,大约总在月半后家来呢。”袁夫人点首。秦珍站一会儿,见没甚话,便退了出来,到自己院子里,见银雁弯着腰在那里检点书箱子。秦珍笑道:“这个随他丢着吧,你倒茶我吃。”银雁便放下书子,向秦珍笑道:“爷此番家来,怎么满面的喜色,敢有什么得意事在外面吗?”说着,倒一杯茶,送在秦珍手里,扭腰儿斜倚在桌面上看他。秦珍笑道:“我在京里,天天把兔精子闹死了,一辈子也不见个好人,这会子回来见了你和奶奶,不知怎么便心痒痒的。”银雁啐了一口道:“仔细奶奶听见,又当我和爷逗着玩呢?”秦珍笑道:“这妨什么?人都说新婚不如久别呢?”银雁笑道:“爷大共去了两个月,还差点儿便算久吗?不瞧琼二爷还是去年子去的,像爷这样可不渴死吗!”秦珍笑道:“我果然渴死了。”因喝一口茶把杯子送到银雁嘴边道:“你也解解渴!”银雁笑着一推手,把个杯子“当”的打碎在地。秦珍大笑起来,银雁弯着腰儿去拾那碎片子,秦珍向他腰窝里一捏,银雁便笑软倒了。秦珍正笑着,忽门帘一动,藕香进来了,银雁便站起来,笑挡挡衣服道:“奶奶瞧呢,爷一家来便疯魔了。”藕香笑道:“谁叫你穿这红红的小袄儿?”秦珍大笑,银雁也笑道:“我便换去!”因便紧步走后房去了。秦珍笑向藕香道:“你讲他穿粉红袄子,我便狂了,我倒爱你那件大红小袄儿呢!”说着,来扯衣襟儿,藕香撇手打下了,笑嗔道:“算什么样儿,银雁在里面呢!”秦珍笑扭头道:“好样儿呢!”藕香看他好笑,因坐下道:“不闹吧,我问你正经,咱们家老爷说予告,又恩复了,可有这话?”秦珍道:“敢是你家老爷吧,恩复了,现又想予告不干了,我来时已经在那里打算,和咱们老爷一同回来了。”忽嗤嗤地笑起来道:“别的没什么,倒是我这两个小姨子竟长的花朵儿一般了。”藕香笑道:“敢是瘦春妹妹和浣花吗?”秦珍拍手儿道:“是呢!”藕香笑道:“这干你什么事,要狂到这样!”秦珍笑道:“我也不知道,但提起这些美人儿,我便把这个身子忘了,像是云里雾的飘着呢?”藕香笑道:“这样的年纪还和宝兄弟一样见识,你不拿镜子照瞧,可还是我和你当年那个样儿。”秦珍笑道:“果然老了,你也憎我吗?”藕香笑笑,一时掌灯了。赛儿回来,便说要拍曲子,秦珍爱他,便和他拍了几套,饭后安睡。秦珍次日起来,便忙着往叶府指点铺设去。藕香便吩咐丫头们仍把西花园铺设出来,一切陈设铺垫都换上一批上好的,就把惜红轩做了婉香的新房。板壁上和上面的天花板,各用五彩花的西地锦裱糊起来,又把分间的十景灵空格子,向背面贴上镜子做实心了,好打外面望不见房里,背面也裱上锦,地下用整匹的大红绒线毡铺了,走起路来,便没得声音,铺设齐了。早把个惜红轩装潢得和织女宫似的。又把右首留余春山房和左首醉花仙馆铺设起来,给软玉、蕊珠两个做新房的,足忙了十几天才了。却好秦文的船已泊码头,秦珍一骑马领了骄马人役前去迎接。见一路挤塞住了,文武官员都是接风来的。到码头,见一字儿泊着十几号官船,认一认衔旗,见有两号是礼部右堂并都察院的,有两只是翰林院的,居中一号挺大的衔旗,是宫保大学士的衔头,又四号船都打着黄旗双龙的奉旨完婚字样。秦珍便向秦文那号大船上,报名上去请安,秦文便喊兆贵过船去,把秦琼、宝珠都喊了过来,着两人先回府去,把东花厅让出来,给沈左襄住。婉香住的旧院也让出来给两位小姐沈瘦春和浣花两姐妹居住。秦珍答应着,便先叫宝珠起岸上轿回府里去。自己便到岳父沈左襄船上去请安过了,押着管家们搬运行李起岸不提。

    且说宝珠和秦琼两人回来,柳夫人和袁夫人接着,都各欢喜,问些路上辛苦。宝珠又往东府给叶太夫人请安去,猛见旁边站的姑子像是尤月香,吃了一惊,及仔细一认,问了一声果然是的,宝珠不禁眼圈红了,月香也暗暗洒了几点泪,怕叶太夫人看见,便暂各走开。一时秦文回来了,府里众人都叩头道喜。秦文也觉从此释了干系,得意的很。坐谈一地,外面报说沈左襄来了,秦文忙自出去,又报两位小姐进来了,藕香早先迎去,姐妹互相问好,携着手进来。柳夫人和袁夫人、漱芳、美云、丽云姐妹都站起来。宝珠避在屏后偷望,见略长些儿的是瘦春,生得一张鹅蛋脸,下脖略瘦些,两弯卧蚕眉绿的可爱,一双笑眼,肤色莹白,见他笑着和柳夫人讲话,柳夫人问他年纪,说是十九。再看那一个,比蕊珠还娇小些,两只小脚儿软贴在地下,看还不盈一握,立着像风吹得倒似的,露出三四寸桃红的小裤脚儿,上面穿着件湖色缎白镶的袄子,腰身弱细如柳,满身腻态,一张粉团脸儿,那嘴唇儿更小的可爱,真和樱桃似的。宝珠不禁诧异道:“哪知道除了婉姐姐还有个他呢?”因估量着年纪也不过十四五岁,听他在那里讲话,总觉句句是聪明绝顶娇小可爱得很的,因便忍不住打后面绕出来,只做外面进来似的闯将进来。不知沈氏姊妹避他不避,且看下回分解。正是:  天公也费心思做,各样娇容付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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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回 绝艳惊逢浣花醉酒 佳期再阻婉姐居丧
    却说宝珠刚想闯进去,忽又转念立住,却想道:且慢,我听说浣花这人最有脾气的,他连珍大哥尚且要避过了不见,何况我是什么东西。又想道:横竖他在咱府里,迟早总要见面的,忙什么,只我讨他点好,少不得也和我一样的爱他呢?刚想着,听里面一阵笑声,便忍禁不住道:管他,横竖不会打我出来,便踹踹靴尖儿,一手揭着软帘进去。见柳夫人正一手携着瘦春一手携着浣花笑说着。宝珠便赶先请个安笑道:“两位姐姐,一路辛苦吗?”浣花红了脸,瘦春却笑回道:“没什么?”因问柳夫人道:“这位敢便是宝哥哥吗?”柳夫人道:“你们怎么同路来,没见过吗?”宝珠笑道:“是呢!因为那船先后隔的远,虽见过面却没请安,姐姐想不见怪。”藕香笑道:“宝兄弟,我两个妹妹都给太太做了干女儿了,你怎么唤姊姊呢?”宝珠因问瘦春几岁,瘦春说了。又问浣花,浣花低着头红了脸回不出来。瘦春代说是十七。因转问宝珠,宝珠红了脸道:“不问我吧,讲出来真惭愧死我了。”藕香在旁边嗤嗤地笑道:“这也有个客套,我真听不入耳。”宝珠笑道:“并不是落客套,我只为最怕听的人叫我哥哥,往常丽妹妹叫我还羞呢。”大家都笑起来。宝珠见浣花不合自己讲话也不肯笑,心里颇觉有个缺憾,又不敢去逗他,正没得话讲,却好外面说请三爷,宝珠便趁此出去了。这里瘦春和浣花两个,坐一会儿便同藕香到婉香的旧屋子来,早已铺设的极为华美,便到房里坐下。藕香陪谈了一会,因有事回西正院去。留赛儿与两姨作伴。赛儿因说,咱们府里怎样的有趣,又有两处园子,怎样好,拍曲子弹琴的人也多,天天玩也玩不厌。又说做诗的人也多,浣花才高兴起来。因问这里算谁的诗好?赛儿道:“除了婉干娘,该算宝叔叔了。”浣花因问,谁是婉干娘?赛儿便把婉香的履历背了一遍。又说明儿就该唤作宝婶娘了,光景花府上下月便送亲来,姨娘总瞧得见。浣花脸红红的听着不语。瘦春却笑道:“你家宝叔叔的诗集,我到见过,本虽多,只是好句子却少。”浣花也笑起来,赛儿惊道:“这样说,两位姨娘的诗定好了,想来总有集子,可肯给我读读去。”瘦春笑道:“我的也不见怎样好,学不得。还是浣妹妹的集子,明儿我检给你瞧。”赛儿便等不得,要浣花背几首他听,浣花谦说不好,定不肯背,赛儿也只得罢了。一时,南正院丫头们来请上席去,三人便都出去了。留着一个浣花的丫头团儿在屋里,赛儿的小怜因笑问团儿道:“刚你们小姐说着,可真会做诗吗?”团儿笑道:“咱们小姐也真可笑,不拘什么总说自己不如人的,偏这几句诗他便不掩藏过去。在京里那些翰林的诗,他还要拿起笔来批削,自己有什么得意句子便呈送宫里去,也总有些赏赐,所以他用的笔墨纸砚全是宫里赐出来的。其实我瞧他的诗也瞧不出好处来。”小怜笑道:“照此说来,那你更比你小姐高一层眼界了。”团儿道:“倒也不是,我只看他的诗全是些台阁体,所以说也不过是堆积成的。”小怜因问两位小姐,可许亲了没有?团儿笑道:“讲这亲事,也好笑得很,你奶奶还是先太太在日许的,所以没得自己的主,这两位吓,就不同了,家老爷又钟爱的和性命似的,所以件件依他们自作主。他两位便更开了一个诗社,把五名前的都提了,请老爷面试,自己打屏后看去。打前年起点绣女似的点了两年,也没得一个中选的,有才的总不得貌,有貌的便不得才。今年选中了两个,是这边的人。一个姓何,叫什么何祝春,一个叫做什么盛蘧仙。哪知道这两人都娶过亲了,老爷便不与他提起。这两位小姐却对极了,说做小也是情愿,老爷也爱那两人,便央人先对姓何的讲去,这姓何的已有了一妻一妾,二小姐便死了心。那姓盛的知道咱们三小姐,在京里自打皇宫里起一直到外头,没一个不说是才貌双绝的,上面赐他的图章便这四字,他倒央人来求亲,老爷问了三小姐便一口允了下来。”小怜笑道:“既这样老的出,他怎么见了人还脸软软的?”团儿笑道:“他说这是终身大事,所以要合自己的意,不然便抱恨了一辈子,若别的他便讲一句话也要害羞的。”小怜因笑道:“近来这样的事也多,听说本地有一家子的小姐,也这样起个诗社选女婿儿,前儿选中了咱们爷,他便请爷面试去。爷回来讲与奶奶听,大家还笑的了不得,说那位小姐又粗又笨,长的和水牯牛似的,爷说他要选人人也要选选他呢。”团儿当是玩话,因道:“这话敢真吗!”小怜道:“怎么不真,你不信问你姑奶奶去?”因又笑道:“那家子的小姐,人说他像个牯牛,你家小姐长的果然好,只是太娇小些怕也有人讲是黄莺儿呢?”团儿笑道:“谁讲来?”小怜笑道:“刚咱们三爷和奶奶比说,你们二小姐像个荷花雀儿,三小姐像个黄莺儿。”团儿笑道:“也比的像,他比大姑奶奶呢?”小怜道:“这倒也没比方来。”两人正说着,外面报说,小姐回来了。小怜快替打起门帘子,团儿迎着,见浣花醉了,两个丫头夹扶着,一个掌着风灯进来。小怜看他两颊红的和桃花似的,两只眼睛欲开还闭的颦着眉儿,像似嫌这灯太明了,因把桌上的保险灯旋乌些,团儿扶着他到上床睡去。浣花早哇的一声呕了,小怜正找帕子,忽宝珠跑进来道:“呀!真个呕了,这真对不起了!”浣花溜转眼波看了他一眼,早又呕了一口,宝珠忙拿自己的帕子接去,看都是酒,也没一点儿渣滓,还有些豆蔻的香气。心里暗想,可见那贾宝玉讲,好女儿的身子是水做的话不谬。因见浣花一手垫着枕衣儿,侧脸儿要睡熟的光景,便自己忘了形,替他曳被儿盖去。团儿在旁道:“不劳爷吧,我来服侍呢!”宝珠才自觉不好意思,看浣花的脸儿又分外红了一层,打耳根上直晕到颊上酒窝儿边去,心里便分外怜惜起来,见团儿已替他垂下帐子,便走开来。小怜笑道:“爷怎么把人灌醉了,可过意得去。”宝珠绉眉道:“哪里我肯灌他,只叶太夫人和两位太太各敬了一杯,我也敬他一杯,他像吃不下了。我怕他醉了劝他不吃,他意思怕我怪了,他便一口儿饮了,他脸儿便飞红了,我看他醉了,才叫人扶他来的,他说要呕了,却果然呕了,不知道呃坏了他嗓子没有,这总是我不是,我明儿给他谢罪吧!”说着又道:“哪一个怕又要被他们灌醉呢,我瞧去!”说着便自己拿个风灯出去。小怜笑着,便也跟去了。浣花在床里听的明白,宝珠讲一个他字便脸儿一红,也不知道宝珠讲了多少他字,末后听宝珠把自己的人称作他们,一法不好意思起来,幸而隔着帐子没人看见,不然便真要羞死了。一会子听对房瘦春回来了,也不来看自己,便听见放帐钩儿的声音,知道也多分醉了。便暗把宝珠的举动想一想,很合心意,又渐渐想到盛蘧仙身上去,便自己害臊起来,一合眼睛睡熟了。次早起来,觉得身体很倦,四肢棉软没一些力气,竟病了两天的酒。宝珠过意不去,不时过来问好,费尽多少温柔性儿才把浣花伴熟了,宛然便是第二个婉香。瘦春本来脱略,自不比了。此刻因用着心力伴浣花,便不知不觉一日一日地过去,转眼已是四月初旬,花家送亲来了,已在叶府住下,叶太夫人和软玉姐妹也都归第去了。又听说婉香此番同了顾眉仙同来,是眉仙要来送亲的。心里便又活挠挠不能过去见他,这一番秦府里上下都忙的了不得,只宝珠是个新郎也害臊起来,便不预事去,成日家和瘦春、浣花、美云、赛儿作伴。过了几日,已是十二了,听说喜期即在十五,次日便要发奁过来,心里暗暗欢喜,等不得便想和婉香见面。猛不防上灯时候,外面传进来说花占魁死了。宝珠吓了一跳,柳夫人也道:“这怎么处?”刚愕呆着。秦文绉眉进来道:“这岔儿打的凶呢,这怎么处?”袁夫人在旁道:“这个谅不妨,这边有这个七内从吉嫁娶的俗例。”秦文道:“只可旁人使得,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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