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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珠缘-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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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息为辰,三月清明至谷雨;仲吕为巳,四月立夏至小满;蕤宾为午,五月芒种至夏至;林钟为未,六月小暑至大暑;夷则为申,七月立秋至处暑;南吕为酉,八月白露至秋分;无射无戍,九月寒露至霜降;应钟为亥,十月立冬至小雪。”秦文听了甚是得意,想自己还论不到这地步。因又道:“律吕四犯,是怎么样一个犯法?”宝珠笑了笑道:“四犯是四个名式,即正犯、侧犯、偏犯、旁犯。其实不止四犯,还有归宫,便是称为尾犯、倒犯的。”秦文道:“我不问名式,你只把那样一个犯法讲来。”宝珠道:“以宫犯宫为正犯。”秦文道:“怎么宫能犯宫?”宝珠道:“黄钟犯大吕便是以宫犯宫,以宫犯商为侧犯;以宫犯羽为偏犯;以宫犯角为旁犯;以角犯宫为归宫,周而复始。”秦文道:“那你还没仔细,可知四犯是总名,一宫皆有四犯的。”宝珠连道:“正是呢。若把四犯细讲起来,原十二宫各有所犯。以十二宫照前律吕相间排去,如黄钟宫犯无射商为宫犯商,无射商犯夹钟羽为商犯羽,夹钟羽犯无射闰为羽犯角;无射闰犯黄钟宫为归宫。以此类推,只写一纸出来,便明白了。”秦文道:“你便写一纸出来我瞧。”说着便将笔砚移到桌角上来,令宝珠写。宝珠欣欣得意的一气写了一张呈与秦文。看是:

    律吕四犯表

    宫犯商商犯羽羽犯角角归木宫

    黄钟宫无射商夹钟角无射闰

    大吕宫应钟商姑洗角应钟闰

    太簇宫黄钟商仲吕角黄钟闰

    夹钟宫大吕商蕤宾角大吕闰

    姑洗宫太簇商林钟角太簇闰

    仲吕宫夹钟商夷则角夹钟闰

    蕤宾宫姑洗商南吕角姑洗闰

    林钟宫仲吕商无射角仲吕闰

    夷则宫蕤宾商应钟角蕤宾闰

    南吕宫林钟商黄钟角林钟闰

    无射宫夷则商大吕角夷则闰

    应钟宫南吕商太簇角南吕闰

    秦文看了点头道:“这便是了。可知十二宫生八十四调,你也辨得清么。”宝珠道:“这个解得来。每宫以宫商角变徵羽闰七音生七调,变即变徵,闰即闰宫。宋谱多只用一字,分别注拍。”秦文道:“这个你既知道,可知每宫七调有几调可用?”宝珠道:“如黄钟宫以七音生七调。一曰正黄钟宫、二曰大石调、三曰正黄钟宫角、四曰正黄钟宫转徵、五曰正黄钟宫正徵、六曰般涉调、七曰大石角。却只用正宫、大石、般涉三调,共八十四调,只用三十三调。”秦文道:“你试写出来瞧。”宝珠便拿笔写道:

    黄钟七调:只用正宫、大石、般涉;

    大吕七调:只用高宫、高大石、高般涉;

    太簇七调:只用中管高宫、中管高大石;

    夹钟七调:只用中吕宫、中吕调、双调;

    姑洗七调:只用中管、中吕、中管双调;  仲吕七调:只用道宫、小石调、正平调:

    蕤宾七调:只用中管道宫、中管小石、中管正平;

    林钟七调:只用南吕调、高平调、歇指调;

    夷则七调:只用仙吕宫、仙吕调、林钟商;  南吕七调:只用中管仙吕宫、中管仙吕调、中管林中;  无射七调:只用黄钟宫、羽调、越调;

    应钟七调:只用中管黄钟、中管越调。

    秦文看了说:“很不错,这个你倒明白。你既讲究音律,我给你瞧一件儿。”说着便拿过笔来写了几字,递与宝珠道:“这个什么字?”宝珠看写着的是:

    ㄡリフ人ワ一マ△ㄋ

    因笑道:“这个认得。”秦文哼了一声道:“这是姜白石词稿中的注拍,宋代迄今无有识者,你认得。敢有凿銮可据的么?”宝珠道:“这个哪敢在老爷面前谎来。这宋谱应指字法,原应着十二律。老爷这个还少两字。”秦文道:“我忘了,那你写我瞧。”宝珠便接过笔来,并排写了两行:

    黄大太夹姑仲蕤林夷南无应

    △ㄡㄋマ1ㄣ乙人ㄋめリ秦文看道:“律吕果然被你译出了,你可能辨声出口么。”宝珠道:“这个便与今时工尺无异,古为管色,今为指法。刚老爷写的九字译到今谱便是:六、凡、工、尺、上、乙、四、合、五。”秦文道:“怎么便是这九字?”宝珠道:“宋谱原与今谱无异。只看沈括的词集,原本字旁注谱,原是草书工尺,并无ㄡ△等字样。沈括与姜夔同时,可见陆钟辉所藏汲古阁白石道人词集,旁注△ㄡ等字是误。老爷不看别的,只看白石集内琴曲所注指法,ワ误作个,┕误作⊥,上曲下冬误作上曲下及,省误作自。可知久字是草书六字之误;△乃合字逸其半;フ乃工字缺一笔;マ乃草书四字失其笔意;ㄣ乃上字缺其点划;ㄋ乃五字缺一划;人乃尺字缺其头;リ乃几字缺其钩;乙乃挑字作┕形写。近本竟以久字写作幺,ㄣ字写作ㄣ字,更误不可体认。凡有圈者即犹近世上字,高音加一人旁作仩,尺字高音作伬,工字高音作仜。”秦文恍然大悟,拈须笑道:“这个很见心思。”便别的也不再问了。因道:“你明儿好好的把这个细细编一集子出来,就名个《四声五音九宫十二律吕考》。我给你发刻行世去。”

    因又低声道:“我喊你来,却不为这个。因今儿往中丞处去来,中丞自己说‘人因我不是个正途出身,那些士子们都瞧不起我,我回来想半天来,得一个法子。想也没什么干不来。’我因问什么主见。中丞说‘我想刻一集事诗,无奈我自己动不得笔。倘请外面人做去,似不稳便。’意思要请我做,我哪里高兴替他干这些,便不回一话。中丞见我不语,他便移近座儿向我说:‘老兄有了年纪自不肯代我干这些,听说令侄的笔墨很不坏,此地个个都推许他,可否就劳他替兄弟干这点儿事。兄弟替他保一个儿功名玩玩去,不很好吗。’我知道你不爱这些功名的,便一口儿辞了。中丞又说‘既不要功名,兄弟便封五千两的润笔,送去便了。这诗也不必过好,过好了便不像兄弟做的,也不用多,只要这么一二百首,有一卷子可订便有了。’我因想你老不能挣一个钱,白白的拿这一大宗银子回来,也好叫你太太欢喜。所以我答应下了。”说着便向抽屉内取出一卷本子来道:“这是他来的题目,你拿去做去。可不要又丢在脑背后,不干了。”宝珠打起脸儿不应。秦文放下脸道:“怎么?”宝珠勉强应了个是。接了本子在手,便想要走。秦文道:“今儿你姐妹们因斗巧,办下了些什么可口儿的酒菜。本来要去喊你,你便在这里吃罢。”宝珠不敢违拗,便仍坐下。秦文因道:“今儿你论的音律很见些儿功夫,明儿你向帐房里领十支大卷笔、十锭松烟去。明年乡试近了,可不要误了正经。”宝珠唯唯。  一会子摆上饭来,宝珠便和秦文、袁夫人及美云姐妹一桌儿胡乱吃了些。见没事,便回惜红轩去。不知后事如何,且看下文分解。正是:

    书生莫笑无长物,一句新诗一寸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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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回 莽宝珠误嗔好姐姐 苦媚香遗集惜惺惺
    却说宝珠自东正院回来,一肚子恶气。跑到婉香房里便打起脸儿向床前坐下,一声儿不言语。婉香当是惹了骂来,因缓缓的问道:“怎么又生气来,敢是三老爷说了你什么?”宝珠道:“不是。今儿倒还赏我许多物件,只不该拿我的笔墨去卖钱。难道我的文字便臭到这样,只要拿钱来便该替人做牛做马的抽肠子。便五千万银子,我也不肯拿笔墨换去。”婉香不懂,因笑道:“这话我不解,谁拿你笔墨卖钱去?”宝珠道:“还有谁呢。”婉香道:“卖多少钱来?”宝珠道:“五千两银子。我看着只是一堆牛粪块子。”婉香笑道:“什么好文字,便卖到这些钱。”宝珠恨道:“你也来了,好,好!明儿你们多睡到金银子堆里去罢。”婉香红了脸,气起来道:“这奇了,怎么和我呕起气来。”因想道:“只道他一向温存的性儿,不道也这样使性,我何苦趋奉他去!”想着眼圈儿红了,便拿帕子拭眼泪。宝珠一眼见他哭了,知道自己太莽闯了些。便甜言蜜语的央告了一会,婉香才回过念来,想也错怪了他。因见宝珠挨着他口里不住声的叫好姐姐,身子儿和扭股儿糖似的,倒觉好笑起来。因道:“你怎么受了人家的气和我呕来,到底你讲这一篇子我也没一点儿头脑,究竟为着什么?谁卖了你什么?去生谁的气呢?”

    宝珠因陪笑将前事说明了。又道:“我不是爱惜笔墨,只怪他拿钱来买我的,把我当做什么看了。”婉香笑道:“那你也不犯着生气。你不要钱你不拿罢了,请老爷收入总帐去。老爷还格外疼你些,说你好。可知道一家的主子总没一个不爱钱的,况又是你的大人,你便顺他一个意儿。这诗你不爱做,明儿我替你做罢了。”宝珠听了这话,也通气了许多。便袖出一卷子来道:“你瞧,他还有题目呢。”婉香接来看时,见写些什么《上菜相国》,又什么《与某中堂同席得句》,又什么《蒙恩赐寿字纪典》,又什么《某总裁嘱阅闱卷》。因笑道:“笑死人了,这些我不做。叫春妍做几首儿塞塞责罢。这《紫禁城待漏》和这个日本星使纪游的诗,你可做去。那些四季咏物即景等题,我代你做罢。”宝珠道:“这个我不敢劳你,好好的笔墨替这些东西做,我还犯不着,况是你。明儿我拚把这支笔污了,一起我做去罢。今儿七夕又是你生日,我想做几句应景儿的。你没用饭,咱们作对儿,便在这床里吃杯酒。”婉香啐了一口,又把脸飞红了道:“你讲话也留神点,再随口乱汆可不要又说我恼你。”宝珠回头一想,才知道说的没意,他听的有意了。因陪笑道:“姐姐可喝杯儿酒?”婉香点点首儿。便喊着春妍把前儿秦珍送来的白玫瑰酒开了一瓶。

    宝珠便盘腿儿坐在婉香对面喝酒。婉香见攒匣里的果品都不可口,因向春妍要洋葡萄和波罗蜜吃。宝珠道:“那个怕你吃不得。”婉香笑道:“我哪里真病,因怕今儿是我生日太太又要忙个不了,我也怕热闹,所以只说复病了,其实我原好好的。不呵,我早睡了,哪里还高兴喝酒。”说着,春妍把洋葡萄和波罗蜜送了两盒上来。婉香先把波罗蜜吮了一口,便皱眉儿道:“甜。”又把葡萄吃了一颗,又说:“太酸!”宝珠刚剥着鲜荔枝想放嘴里去,婉香道:“你那个给我吃。”宝珠便送到他嘴边来,婉香就在他手里吃了,又喝口酒。宝珠得意起来,又说要做诗。婉香笑道:“头里我也想做,偶然翻了翻媚香楼的诗集子,见一首七夕词的七古,做得好极了!我便不敢下笔。你不信,你试做一首,我再拿那个你瞧。”宝珠点首,便向春妍要笔墨来,想一想写道:

    秋河篇

    碧波界断情天秋,织女欲渡河无舟。

    佩环如烟泣秋雨,片云飞堕仙魂幽。

    愁丝恨缕三千尺,织就霓裳贮冤魄。

    支机石烂不补天,填海孤禽早头白。

    写毕递与婉香。婉香吟了一遍惊道:“这声口宛然是媚香的,你见过他集子么?”宝珠笑道:“没见过。我因你这话,所以想到他,便有这个幽怨话头。照这样说,他的诗定好绝了。快给我瞧!”婉香便回身向枕边取出一套子递与宝珠。宝珠捧来看时,是一付楠木板夹着四卷装订极工致的绢面诗卷。签面题着“媚香楼签稿,惜红生书眉”,翻一卷看是词。婉香因道:“不是这卷,在卷三那一本。”宝珠道:“我瞧瞧这个词。”因随手翻一张,见写着“洞仙歌三迭答惜红生原韵”:

    春愁满纸,把君诗细读。花落东风冷金屋,算眉的诚翠,秋水愁青,腰肢瘦,掩过罗裙一幅。桃花门卷小,窈窕文窗,一带红楼抱溪曲。无语悄凭栏,对着莲花,隐约想可人如玉。管箫双吹一年来,算鸳帐鸾衾是侬无福。

    宝珠道:“这词笔纤秾极了!看这末句,蘧仙娶亲他是知道的了。”婉香因伏到桌上,侧着颈子来看,宝珠把本子移了点过歪摆着。看第二首是:

    红笺小字,倩流莺相候。一寸春愁酒边逗,帐梦魂蝶冷镜彰鸾孤,只剩得血泪尚沾红袖。

    茜窗愁独坐,伤别伤春,如此**怎禁受?花底问双禽,哪处楼台可依旧。万花如绣,记携手回廊嘱叮咛,说别后相思寄侬红豆。

    小楼西角,有几株烟柳,三迭阳关笛中奏。记银屏索酒宝扇题诗,总坐到小院悄无人后。

    伊家何处是?梦也难寻。月夜花朝断肠久。欲守十年贞不嫁,东风问为甚又难开口。怕门外安排七香车,便断近红颜不堪回首。  宝珠道:“照这样他已许了婿家了。”婉香道:“原是为此才回去的。你看那卷三的《懊侬曲》一篇便知道了。”宝珠便合下这卷,捡那卷三来看,却好翻出《湖楼曲》一篇,看是七古:

    柳丝摇梦湘帘尾,楼上横波剪春水。  翠涛飞拍玉栏杆,倒吸春人入波底。

    十幅柳苏卷空绿,鸳鸯瓦冷春云宿。  木兰艇子摇过湖,愁听一声懊侬曲。

    宝珠击节赞好,又翻过一张便是《七夕词》了。因细细看是:

    罗云十幅拖秋碧,一线银河暗波滴。

    悄倚花冠过鹊桥,露珠凉晕仙鬟湿。

    玉宇无尘夜气清,璇宫鸳抒乍仃声。

    含**诉相思苦,梦里騃牛唤未醒。

    女虫啼遍梧桐树,十二摇軿正飞度。

    碧汉遥通潋潋波,红墙不隔迢迢路。  月帐云阶次第开,凉萤小影堕琼阶。

    谁倾万斛银潢水,洗净仙家别泪来。

    蟾魄流光逗苔缝,湘帘窣地波纹动。  烟丝吹落芙蓉屏,露泫庭花照幽梦。

    河鼓惊传到五更,**带水自盈盈。

    金支翠羽三生约,碧海青天万古情。

    灵源一倒沧桑变,仙侣飘零几相见。

    红泪流成无定河,香盟冷落长生殿。

    谁家姊妹惜佳期,瓜果陈来祝有词。  省识星辰犹昨夜,剧怜风露立多时。  阿侬不乞天孙巧,悔被聪明误侬早。

    天上人间一样秋,娟婵别恨知多少。

    良宵小聚太忽忽,镜槛灯凉钿匣空。

    莫笑云房悲独处,西风深锁广寒宫。  宝珠读一句赞一句,读毕又赞,赞毕又读。读了三遍还赞不已。婉香因移过书来,又翻一张出来给宝珠看道:“这首也好的很,我便再做不到这样。”宝珠看是《懊侬曲》,便读道:

    茜窗环碧敲东丁,碧城昼掩桃花扃。

    春魂如烟隔花语,芙蓉镜里摇空青。

    宝珠道:“只起四句,直似长吉。”又念下道:  螺山寸碧春愁重,俏倚花冠身不动。

    绛雪分飞鬓角鸾,绿云压折钗头凤。

    宝珠连赞:“好工稳细致的对仗,我读着倒还比这鲜荔枝好吃。”又念道:

    瘦尽垂杨一捻腰,春闺酒醒麝香销。

    珍珠寮中压金线,年年锦字回文挑。

    侬采莲花比人面,莲花易见人难见。

    泪滴红珠湿翠衣,诗吟紫玉题纨扇。

    云房寂寞延孤嚬,蛟丝小罩凝脂尘。

    冻壁霜华隐浓黛,金鱼琐断璇闺春。

    宝珠连道:“这诗笔腻极了,腻极了。”说着喝了口酒,将烛花弹去了。又看着念道:  香肌冷衬铮铮佩,罡风吹堕青鸾背。

    宝珠道:“这两句又突起一笔了,看怎么接转来。”因见下两句是:

    漫讶蓬山隔万重,屏山更无蓬山外。

    不禁拍案叫绝。婉香笑道:“这是床里呢,不禁你这样狂法的呢。”宝珠笑了笑又朗吟道:

    云翘侧□银螭蟠,凄馨绣被啼痕干。

    帘波无声剪秋绿,樱桃一树红栏杆。

    **陌上青丝骑,金屋无人碧天醉。  钿匣空劳郎定情,烛花常替侬垂泪。

    宝珠读到这两句,又嘘欷叹息了一会。又看是:

    筝堂夜静灯影凉,银蟾暗逗眉尖黄。

    锦羽文麟断消息,玉箫幽恨云天长。

    宝珠道:“讲到这里了,光景下面便收了呢。”因翻转一张看,果然只有四句了。念道:

    闲愁不断如春水,目送飞花三万里。  一寸相思久化烟,无端又逐东风起。

    读毕,觉余音袅袅不断。宝珠还要再看别的,早被婉香撇手夺去藏过了道:“你总不拘看什么,便一口气看完他。酒也不吃了,睡也不睡去。”宝珠笑了笑忙喝了盅酒,又拿瓶子倒了一盅。嘴里还念着“钿匣空劳郎定情,烛花常替侬垂泪”两句。忽向婉香道:“照这两句看来,他两个是定情过的了么?”婉香笑道:“那我怎么知道。”宝珠又道:“怎么他两个便有这样好,可不教我艳羡煞。”不知宝珠说了这话,婉香可恼不恼。且看下回分解。正是:

    苦抛眼泪吟诗句,留与旁人带笑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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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回 送花果秦琼缔姻 舐纸窗小环出丑
    却说婉香看见宝珠说出这话,明知有意。想索性道破,也好绝了他的邪念。便道:“这有什么艳羡处。他两人的事情,设或有人知道替他编一部传奇或是小说,可不要遗羞千载。始乱之终成之,那还不要管他。万一不成,叫那一个怎么做人。可知道得之易者失之易,这是千古不易的道理。不看别的,只看古今书籍上也载的不少,有几个能成就的。须知小说上记的,多是作书的人自己犯这一着,到头成了个恨事。却借著笔墨故意反说得美满,聊以自慰,其实都是反面。譬如你见一部子奇书,你原想买家来的,却先给你看了一遍,那便你买不买都不打紧了。便买了家来,也看得不贵重了,这是一说。若讲得易失易的话,也有譬喻。不看别的,只看天孙和牵牛两口子,一年只聚一夕。人生终日聚首一年便三百六十日,百年便三万六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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