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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曼青九人也不惧,一来背后有冥修这个靠山;二来曼青几人都是百战胜的高手,如今更是实力大增。
“喂。你们几个有令牌吗?有就拿出来!”瘦小的殷丘喊道,九人胸中还一股窝囊火,现在就想往眼前这一行人身上发。
“呔,你这孙子满嘴喷粪。找死不成!”那行人中的光头大汉上前一步,挽袖痛骂,身后的十余人都是大笑了起来。
“我看是你找死!”殷丘怒回了一声。祭出了法宝。
“孙子,你爷爷还怕你不成!”光头男子也祭出了一柄宽背大砍刀。持在手里虎虎生威。
见状,两方人马立马剑拔弩张。曼青虽为人忠厚。此刻心中却也憋了一股窝囊火,直接拔出了赤石刀,口中大喊了一声‘杀’,引爆了全场。
“兄弟们,干翻他们!”银袍少年战戟一指,朗声喊道。两方人马也在这一声呼喊之中,火拼在了一起。
其中风头最盛的便是曼青。在有了一身玄阶极品冥器,特别是将‘般若金刚身’修到第六重后,它犹如虎入狼群,瞬间砍翻了三人,令己方士气大涨。
“这莽汉有几分本事,让我来对付他。”一直没有发话的国字脸汉子皱眉说道,持着方刀便向曼青杀了上去。
方刀一挥,顿时三十六道刀影犹如叠浪一般,一刀接一刀飞射而去。曼青眉头一挑,赤石刀舞出一道道火芒,疯狂的劈砍。
“虚空三十六刀,原来是蒋平!”曼青说了一声。
“打就打,废什么话!”蒋平喊了一声,再次挥刀。
但凡知道蒋平此人的,都必定知道他身怀两套刀法,一为‘虚空三十六刀’;一为‘虚空泥泞刀’。因此一刀过后,曼青就有了防备。
果不其然,蒋平一刀不得利后,接连便使出了虚空泥泞刀。点点黑波蔓延开去,即便早有防备的曼青还是觉得周身一沉,犹如置身沼泽。
“开!”曼青喊了一声,赤石刀和贴身铠甲发光,同时他的脸色也变得有些似金玉。
‘嘭’的一声爆响,曼青硬生生突破出去,随即便挥刀猛砍。
“般若金刚身?”蒋平狐疑道,同时虚空三十六刀再次施展,三十六道刀气环环相扣,最后化为一道透明的刀气,威力极强。
‘哐啷!’
曼青铛得倒飞开去,但他不仅装备极强,并且修了‘般若金刚身’这等炼体之法,肉身仿佛一块铁,根本没受伤。
“走!”蒋平见自己最强一刀既然都没能伤到对方,当即便大喊了一声。
“哪里跑!”曼青见状畅然大笑,举刀便追。而丧失了斗志的蒋平一行,反身一逃的瞬间便被寂凡、寂普四兄弟的‘金衍棍’所化的飞刃重创。殷丘和雀子道的法宝——灭魂索也在一瞬间将其制服。
“哈哈,还是留下吧!”祁隆阴笑了一声,祭出一个黑白两色宝瓶,瓶口对准了正在逃遁的蒋平一行。
“好强的吸扯力!大哥你带兄弟们先走,我和光头、黑子留下断后!”银袍少年吕方焦急说道。
“说的是啊,大哥快带弟兄们撤吧!”光头汉子刀疤焦急道。
“要走一起走,你们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也罢。今天就让咱们兄弟一起杀敌!”蒋平面色变了变,这般说道。
“好!”吕方等十四人都喊了一声。顿时士气就不同了。
见此,曼青悄声告诫了一声。“这些人开始拼命了,都小心些。”随即,曼青又冲蒋平喊道,“蒋平,你的为人我听说过,兄弟今天也不想为难你,不管你们身上有几枚令牌,交出五枚即可!”
“滚蛋!”蒋平骂了一声,声音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他们一行十五人。总共才四枚令牌,曼青要他交五枚?
“都说你仁义,现在你这四个兄弟在我手上,一颗人头一枚令牌,换不换由你吧!”曼青冷笑了一声后说道。他这招非常狠,若是蒋平交了也就罢了。但他若是为了令牌不顾自家兄弟的死活,这些人哪里还肯继续追随他,相当于无形之中瓦解了他的队伍。
蒋平和吕方四人都皱着眉头,这些人的确只是在虚空塔内认识的。但彼此真心相待许久,谁都不忍心看着他们被杀!但是千辛万苦得来的令牌,当真便要这么拱手于人吗?蒋平想想又觉得很不甘心。。。。。。
见蒋平难以决断,曼青又冷笑道。“我数到三,你要是还不做决定,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一、二。。。。。。”曼青开数。
“好。换!”蒋平几人都咬牙。
“哈哈哈。。。”拿着令牌,曼青几人笑了。若不是炎宇生生讹了他们一枚令牌。现在已经凑齐了。
“山不转水转,后会有期!!”蒋平带着人。撂下一句话就要走。
“哼,我们的背后是大名鼎鼎的天才妖孽‘不可战胜的妖魔’,就凭你们也妄想寻仇!”雀子道不可一世的哼道。
“什么!是恩公?!”蒋平、吕方四人同时惊呼。
“恩公?”曼青几人闻言都有些傻眼。
“你们与我家主人有旧?”曼青皱眉问道,其余八人也有些担心的盯着他们。
“你说我恩公冥修。。。是你们主人?”蒋平四人也傻眼,难以置信的问道。
“正是。。。”曼青点头道。
“恩公在哪儿。。。带我们去见他!”蒋平激动起来。
。。。。。。
三天很快过去,虚空塔内的魂修不管是在生死厮杀还是深深藏匿着的,都纷纷被一道白光包裹,随后消失在了虚空塔九重天内。
“终于出来了。。。”冥修本来正在给厘子樱讲西厢记,突然便被白光包裹,随后便是一阵天旋地转,再睁开眼时已经是回到了判官军内的广场上。
可以看见,原本将广场挤得满满的十万英豪,此刻已经不足一半了,厮杀之残酷可以想象。
“一场造化,便引万千飞蛾扑火,值得吗?”冥修有些感慨,长长的吁了口气道。
站在她身旁的厘子樱原本想叫他继续讲西厢记的故事,但见他这幅悲天悯人的神色,不由也有些感慨,盯着他说道,“飞蛾扑火,有错吗。。。”
冥修扭头望着厘子樱,勉强笑了笑,摇摇头抛开了这些思绪。他知道,幽冥大陆终究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只有真正的强者,才有资格去悲悯。
“冥修。”
“恩公!”
这时候,王宣、惊虹、蒋平等人找了过来,曼青等仆从面有尴尬的望着冥修。当初他九人带着蒋平到了蓬莱仙域,大喜过望的冥修拉着蒋平四人就要大喝一场,而曼青直接跪下,道出了原委。
弄清了原由的冥修当即便给了九大仆从一人一个大嘴巴,嚷道,“他们是我好兄弟,你们几个兔崽子竟然抢到太岁头上了,还不快给我赔礼道歉!”
见冥修如此,蒋平几人倒有些不好意思了。他们也不想冥修为难,毕竟这种争夺是很正常的,根本不存在对错。因此连连拉着他说不过是误会一场,不必介意。当即,曼青几人归还了令牌,并赔礼道歉,落了一脸尴尬。
“十万豪杰,如今却剩下不到五万了。。。”蒋平也很是感慨。
“其实在进入虚空塔前,他们就知道可能会有这样的结果。”炎宇散着白扇,踱步而来,在他身旁站着蓝发蓝瞳蓝衣的水仙子冬灵。
“炎宇。”冥修打了声招呼。曼青、雀子道等九大仆从见了这二人却是更加尴尬了。当初若不是目睹了炎宇和冬灵的‘好事’,也不会被生生讹了一枚令牌,以至于将一腔窝囊火发泄到蒋平等人身上,挨了一记耳光不说,还尴尬得无地自容。
“咦,厘子樱姑娘也在!上次我们论道不成,不如今晚触膝长谈。。。”炎宇冲着厘子樱笑道,却被冬灵狠狠的恨了一眼,当即闭口不言。
“炎宇公子既有美人相伴,就不要如此调笑我了。”厘子樱勉强笑了笑,任谁都看得出来,她对炎宇有些厌恶。
“哈哈哈,不可战胜的妖魔,你可让我一顿好找啊!”仿佛野人的元破宇自人群中大步而来。
冥修当即便认出,这便是当初他化身‘明秀’时见到的那个血气旺盛并且双手蕴含着一股道气的男子。
“阁下便是破罡拳王元破宇吧!”冥修虽然看出来者不善,但还是保持着一份礼数。
“他就是元破宇,当初在第三重找你来着。”一生清淡的声音传来,一身碧袍的知曳也走了过来,几缕发丝轻舞,宛若谪仙临世。
“哈哈,知曳兄,别来无恙啊!”冥修见到知曳,立马喜笑颜开。知曳与他,算是很投契的兄弟。
知曳微微一笑,没有说话。元破宇靠近冥修,再次出声道,“你在虚空塔内伤我表弟元破天,欺我破罡拳一脉无人吗?”
“阁下是成心来找麻烦咯?”冥修鄙夷道。
两人皆是声音发寒,气氛突然剑拔弩张起来。就在这时,又来了一个不速之客,那人正是被一身黑袍笼罩的抱着骷髅战刀的少年——鬼刀易。
“嘿。。。不可战胜的妖魔,素闻你刀法超群,之前一直没寻到机会,今日特来领教。”鬼刀易的声音沙哑至极,多听一秒都让人觉得胆寒。
“鬼刀易,你给我滚到一边去,你没看见老子正要与他交手吗?”元破宇皱着眉朝鬼刀易吼道。
“哼,无知鼠辈!”一道声音自人群之中传出,却不是鬼刀易发出。
众人顺势望去,却见身穿赤袍的九瞳者正双手抱胸,斜着眼盯着元破宇,显然刚才是在骂元破宇。
“九瞳者,你找死!”元破宇愤恨的低吼道。
。。。。。。(未完待续。。) 伴随着这声尖叫,似乎整个虚空雷池开始微微震动起来,而厘子樱羞赧的尖叫过后,便是滔天的杀意。,。。
“淫贼!”已经披了一件粉袍的厘子樱只咬牙切齿的叫了一声,便一脚向冥修踹去。当初六须古龙将九百八十八道死域令牌打出的一瞬间,只有厘子樱一个人将手探入虚空,生生拽了一枚回来。事后连六须古龙都赞叹了一声她运气好,恰好修习了虚空遁法。
可以想象此刻的一脚,不仅魂力浑厚,更携带着一抹紫色的异动,明明直踢而来的一脚,却是不断地变幻着方位,极难琢磨。
“我怎么成淫贼了?”冥修瞬间懵了,自问了一声,左手手腕飞快的往脖子一挡,‘啪’的一声挡住了那条覆盖了虚空遁法的洁白秀腿。
眼见一击不成,厘子樱又出一脚,直袭冥修下体。冥修吓了一跳,右手犹如老虎钳一般,飞快的掐住了这临裆一脚。
“你说清楚,我怎么成淫贼了!”冥修被这一脚惊出一身冷汗的同时,也有些怒了。
“撒手!”厘子樱见自己的脚踝被对方这样死死扣住,又想起之前的一幕,当即就微红了脸,羞赧的打出一件花朵般的法宝。
谁想冥修直接探出左手接住此法宝,右手依然紧抓其脚踝不松。并且他的目光由下而上,直勾勾的盯着只穿了一件宽松粉袍却无亵衣亵裤的厘子樱。
“啊!你还说不是淫贼!”厘子樱当即脸红如血,气得七窍生烟。说话间秀腿猛蹬,粉拳直挥。整个一泼妇仗势。
措不及防的冥修连中数拳,被打得有些迷糊。这厘子樱虽然玉臂小如藕。却蕴含极其庞大的力量,毕竟能下来雷池底部的。没有玄阶以上的肉身是不可能的。
“只许你赤身**,就不许我裸泳吗?你这霸道的女人,我还没恶心喝了你的洗澡水呢,你倒倒打一耙!本座这么伟岸的身子都被你看了,你还好意思喊我淫贼,真是比窦娥还冤啊!”冥修狠狠的回到,同时捶胸顿足,表情很到位。
“什么洗澡水!你。。。!”厘子樱被气得有些说不出话来。
“虚空雷液这么稀罕的玩意儿,我可不得多喝几大碗吗!谁想竟是你的洗澡水。早知道我打死也不喝!”冥修做出一副欲呕的表情,捏了捏脖子,一脸嫌弃。
“多少人想喝本姑娘的洗澡水还喝不到呢,你这家伙得了便宜还卖乖,找打!”厘子樱终于是笑了一下,不过脸色依旧有些绯红。
“拉倒吧,谁爱喝谁喝,我是恨不得全吐出来!”冥修依旧嫌弃道,不过两人现在虽然相互掐。却没有再大打出手了。
“那你倒是吐啊,没人拦着你!”厘子樱鄙夷道。
“吐啥啊吐,早就他娘的炼化了!”冥修翻翻白眼。
“你这人。。。啊!快点把衣服穿上!”刚才只顾着斗嘴,又加上水底昏暗。厘子樱这才又发现冥修依旧是全裸状态,当即又羞赧的转过头去尖叫道。
“装啥装,又不是没见过。。。”冥修一边穿衣服。一边嘀咕道,将厘子樱气得半死。
“对了。刚才你说什么比窦娥还冤,是什么意思?”厘子樱疑惑的问道。
“我被你看了了个彻彻底底。连那种私密状态都被你看见了,你却说我这么一个纯情少年是淫贼,我可不是比窦娥还冤吗!”冥修当即又捶胸顿足的说道。
“我是问窦娥是谁!”厘子樱想起了刚才的情景,顿时羞红了脸娇斥道,狠狠地白了冥修一眼,极其无语。
她没想到,这样一个天才高手,人称‘不可战胜的妖魔’的冥修,居然是这么一个无赖、色狼,并且贫的厉害。
“窦娥你都不知道,好吧,我。。。。。。偏不告诉你!”冥修看着一脸期待的厘子樱,突然词转锋回,闭口不言。
“你。。。”厘子樱气得不行。
“想我告诉你,除非你亲我一口。”冥修调笑道。
“滚!”厘子樱气得爆了粗口,这也是冥修第一次听到她爆粗口。
“你真的喝了很多虚空雷液?”厘子樱见冥修不说话,想了想问道。
“是啊,喝了好几大碗你的洗澡水,这不,现在胃还难受呢!”冥修又继续调侃她道。
“你这人真没个正形!”厘子樱愤愤道,虽然心里恨极,但一来和冥修动手讨不到好;二来,她还从没遇到过一个人敢这样对自己说话,一时间有些新鲜,倒不觉真的厌烦。
见冥修不说话,盯着水底的那颗内里布满法阵的珠子,厘子樱开口道,“你怎么看?”
冥修又观察了一阵,才皱眉道,“我仔细看了,这颗珠子内一共有三千六百道阵法,但是没法察觉丝毫气息。。。。。。并且这颗珠子,给我一种虚空雷液的感觉,仿佛这颗珠子是整个雷池的中枢。”
“我也有这种感觉!”厘子樱点头称是,“据我估计,这颗珠子是用来保护这三千六百道法阵的,并且完全隔绝了外界的探知,而且这颗珠子攻击性很强,我曾碰了它一下,就被电晕过去了,你觉得什么法阵让人如此费心?”
“整个虚空塔的中枢阵法!”冥修沉默了一会儿道。
他原以为六须古龙等妖无法进入第九重天是因为九重天内布满了法阵,却万万没有想到整个虚空塔的阵法都在一颗诡异的珠子内,外人根本窥探不得丝毫。虚空塔。。。虚空塔,到底是塔中有虚空,还是虚空之中有塔,冥修竟是有点分不清了。
“真是虚空塔的中枢阵法?”厘子樱虽然有了一些猜测,但还是觉得有点震惊。
“我走了,呆在这儿也是浪费时间了。”冥修点点头。算是回答了她的问题,然后打了个招呼。便直冲而上。下来之前,他炼化的虚空雷液已经饱和。又收取了小半池子,此刻呆在此处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你这淫贼,怎么说走就走!”厘子樱愤愤的跺了跺脚,连忙跟上。
两人先后出了雷池,游荡在九重天内。三日后,冥修突然面色一怔,先后收到了曼青和寂普的传讯:
‘主人,水魔君莫熵已经生擒,现正往蓬莱仙域赶来。两日后便至。’
‘属下兄弟四人不负主人使命,正护送四位大人前往蓬莱仙域。’
“哈哈,我得去一趟蓬莱仙域了,我两就在此分别吧。”冥修喜上眉梢,笑着对厘子樱说道。
厘子樱一怔,神色有些复杂,片刻后又笑道,“正好我也要离开九重天,不如与你结伴而行吧!”
冥修看了她一眼。撇过头小声嘀咕道,“不会是看上我了吧?也对,本座如此英武不凡,那玩意儿还那么大。。。。。。看一眼。哪个少女不怀春?”
“滚!”厘子樱这等实力,听得是清清楚楚,当即便怒骂了一声。涨红了脸,像一只怒不可抑的小老虎。又带着几分可爱。
。。。。。。
蓬莱仙域的一座浮岛之上,厘子樱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个蹲伏在地上。给正烤着的兔子刷油的冥修。他那小心翼翼,甚至有十分投入的神色,让厘子樱无论如何都不能将‘不可战胜的妖魔’联系到一起。
“喂,好了没有啊!”厘子樱冲冥修嚷嚷,这也是她没在其他任何一个人男人面前展露过的。
“快了快了,叨叨啥呀叨叨,我告诉你,本座的烧烤连我老婆都没尝过呢,你是第一个,偷着乐去吧你!”冥修蹲在地上念叨。
“不知道多难吃!”厘子樱闻言一愣,然后有些羞赧的说道。
十分钟后,兔子已经烤好,冥修翻手取出一些小罐子,小心翼翼的将其中的作料洒在兔子肉上,又用小刀切开兔肉,取出其骨,再灌上蜂蜜,递给了厘子樱,而自己则是立马大快朵颐起来。
“就没见过这么难看的吃相!”厘子樱鄙夷道,随即轻轻的咬了一口兔肉。
“恩?”原本只是打算走个过场的厘子樱发现,兔肉外焦里嫩,奇香无比,而兔肉内含的蜂蜜在一口之下,也满口留香,竟是让她生出了一抹欲罢不能的感觉。